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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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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罪!”說完這句話,他頭也沒回地走了,留下挺拔的背影和一樹落下的繁花。

孟蕙蘭楞在當場,全身冰涼如置寒冬。想起沈睿之臨走前丟下的那句話。他雖話語波瀾不驚,然話中的恨意卻不容置疑。他向來是言出必行的,自己這次,好像真的過火了,怕是姑媽也保不了自己了。

想起沈睿言,她心頭湧上一陣恨意,沒用的男人,連個女人都治不了,還自詡一夜七次郎,呸!她恨的牙癢癢,真想一刀劈了他。

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見沈睿言出來,她是又氣又急,氣急敗壞地就沖進了屋裏。饒是她有心理準備也被房中一片狼藉的景象驚呆了,可是這震驚轉而又被憤怒所取代。

慫貨,戰況這麽激烈都不能將那小蹄子給辦了,幹什麽吃的!她一邊心裏罵罵咧咧,一面沒好氣的推著床腳邊的沈睿言,“餵,二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呀!你這是怎麽了!”

沈睿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咧嘴嘻嘻一笑,一把就將孟蕙蘭抱住,“好嫂子……怎的又回來了?是不是……想大爺我了……來,來,親一個……”

原來那合歡散中加了罌粟這一成分,人吃了會產生幻象。沈睿言吃了太多的合歡散,意識早就渙散了,心心念念只想著林錦毓一人,因此將孟蕙蘭當成了失而覆得的林錦毓。

孟蕙蘭不知道他誤服了那藥,還以為他在玩笑,當下很是厭惡的奮力想要掙脫,嘴中大聲叫喊著,“二爺你這是做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快說啊!”

那合歡散是什麽藥,是各大青樓楚館必備的秘藥,只要吃上一點,再烈性的貞潔烈女或是小倌都會瘋狂地沈浸於歡好之中。就更不要說吃了這麽多的沈睿言了。

懷中馨香的女體柔軟細膩,嬌俏的紅唇一張一合。沈睿言的邪火燒到了腦子,他低吼一聲,狠狠鉗制住孟蕙蘭,狠狠將她壓在身下……

外面的丫頭婆子好半晌不敢走進院子,直等到沈睿之走遠這才心驚膽戰地走進了院子。聽見房中隱約傳來的哭泣撕扯聲,哀叫聲,還有男人爽到極致的的悶哼聲,一時面面相覷,誰都不敢進房間。

還是一個小丫頭聰明,飛奔去吉祥居請太太。

孟氏正坐在上首悠閑地喝著茶,一面暗自奇怪,蕙蘭那丫頭今兒是怎麽了,半天沒看見人影,莫不是偷跑出去玩了?這蹄子,給她點顏色她就開染坊,愈發的不懂事了!

正想著,有小丫頭來報。孟氏笑道,“何事啊!”

那丫頭面色有些窘,吞吞吐吐了好半晌才找到了合適的話語,“太太,表小姐和二少爺在繡芳院中出了點事......奴婢也說不清楚,您快去看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想到這個結局了嗎?寫到這我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竟然對孟蕙蘭有些憐憫......

大家猜猜之後的事態該如何發展,孟蕙蘭又該怎樣收場?

☆、花落了

孟氏慌了神,要說孟蕙蘭出了事還簡單,可寶貝兒子怎麽也跟著她一起出事?當下再不敢猶豫,急趕慢趕往繡芳院走去。

***

“大少爺,這?”沈睿之抱著林錦毓在院門前遇見了焦急等待的青豹,望著一臉擔憂外加疑慮的青豹,沈睿之咬咬牙冷聲喝道,“快去請大夫,快!”

青豹有些猶豫,夫人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經歷了什麽,現在請大夫,會不會鬧得滿城皆知啊?

“快去!此事刻不容緩!”沈睿之瞧見青豹面有難色,猶豫不決的模樣,心頭火縱起,一腳掃向路旁艷麗的花朵,只頃刻間,花朵枯萎飄零。

青豹知道主子的脾氣,再不敢遲疑,轉身便去請大夫去了。

沈睿之抱著錦毓挑小路回到了朧香院,一路上沒有遇見一個下人。朧香院大門緊閉,沈睿之來不及叫門,直接從高高的圍墻上幾步躍了過去,直奔內室。

將錦毓放在軟綿的床榻之上,絲滑的錦被冰涼滑爽,微微撫平了錦毓燥熱的身軀,身上的熱度下降,原本昏沈的意識也略微覆蘇了些。

“阿毓,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沈睿之一邊拿著浸了涼水的濕毛巾細細為她擦去一頭一臉的汗,一面低聲問道。

錦毓緩緩睜開眼,一雙迷蒙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緊緊望著沈睿之,面上是抑制不住的紅潮,“夫君……錦毓的身子還是幹凈的……我拼死拼活,並未讓他得逞……”說到最後,身子竟是劇烈顫抖起來,一雙眸子覆雜的望著沈睿之,有愧疚,有希冀,還有恐懼。

沈睿之瞧見她怯怯的樣子心如刀絞,都什麽時候了,她還在想這個。難道她還是對自己不信任,以為自己是那虛情假意的膚淺之徒?他嘆了口氣,俯身將她緊緊抱住,語氣溫溫柔柔的又包含著無盡的愛憐,“我知道我知道,別說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些?”

錦毓聽了他的話,安靜地闔上了眼。沈睿之這才微微舒了口氣,以為沒事了。突然,一股熱欲襲擊了錦毓全身,好像一把熊熊烈火從腳底咻得蔓延到頭頂,原本已有些清醒的意識瞬間昏沈下去,一邊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一邊死命撕扯著身上的衣裙,嘴裏哼哼唧唧,“夫君,我熱……阿毓熱……救我,救我……”

沈睿之忙得不可開交焦頭爛額,一面要拼命制住錦毓不停揮舞的手以防她抓傷自己,一面嘴中還要不停安慰著。

他心裏又何嘗不知道她吃了什麽藥?左不過就是些三教九流的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臟藥。解這種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男女交合,歡愉一場藥性可解。

沈睿之完全可以這樣做,但他不能,也不願意。這種虎狼之藥藥性極其猛烈,對女子的身體極是損害。自己不能不為阿毓考慮。

歡愉一場很簡單,也無甚痛苦,可由這場歡愉而導致的後果……沈睿之不敢去想。

正這般思量著,大夫提著藥箱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沈睿之慌忙側身讓到一旁,焦急地說道“快點治!她到底怎麽樣了……”他身姿高大又孔武健壯,一雙眸子緊緊地逼視著大夫。

頭發花白,胡須抖抖的老大夫被沈睿之的氣勢嚇了一跳,隔著一層床幔看不清楚床榻上躺的所謂何人,只瞧見那伸出來的手臂纖細白膩,十指纖纖,分明就是雙女子的手。幾道早已凝固的血口子橫亙於整個手臂,十分的觸目驚心。

老大夫瞧見這傷情,早已肅了臉,蹙著眉,伸指搭脈。越搭臉色越肅穆,頗有些惋惜地望了眼床榻上所躺之人。

“大人,令夫人這是中了合歡散之毒……此毒雖不甚厲害,卻也是極寒之藥,最忌服藥後男女交合,男人完事後無甚毛病,只女人卻會損傷肌理宮腹……”

“你就別打彎彎了,直接說會有什麽後果!”沈睿之急切地打斷他的話,面上一片陰寒。

“老夫就直說吧,會導致女子宮寒乃至不孕,就算有一日懷上了孩子也會旬月內小產……”那大夫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床榻上的女子年紀尚輕,好端端的怎麽服了這種藥?莫不是小夫妻倆在家調情,不懂醫理誤服了此藥?

“這毒可有解法?”沈睿之楞了好半晌,才顫巍巍的問道,平日裏挺拔如松的身子此刻亦有些佝僂。

“莫急莫急……”大夫雖對沈睿之有些意見,但瞧著他對自家夫人如此緊張的模樣,又有些欣慰,“老夫瞧著令夫人剛中毒不久,且毒性還未蔓延到骨子裏,只需施以針灸再輔以艾葉熏蒸,如此反覆幾回,便能將毒性徹底引出。至於夫人手臂上的傷,亦是不嚴重,敷以金瘡藥,假以時日便會痊愈。”

沈睿之這才微微松了口氣,身子一個趔趄,幸好身邊的青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這才穩住了腳步與心神。

孟氏聽了丫頭的話,一路往繡芳院狂奔。院中陽光正好,滿地的繁花將地面鋪的毛茸茸的。孟氏一把推開門,觸目驚心的景象讓她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往後退了一步。

滿地的珠釵玉佩晶瑩璀璨,在室中泛著流光。嫩黃的衫子,玉白色的褶裙,還有桃粉色的抹胸灑了一路,上面滿是臟汙的黑腳印。碎成渣渣的瓷片,暗紅色的茶水緩緩流淌,還有隨處可見的血滴子,整個房間好似成了一個戰場,激烈又淒慘。

“蕙蘭!”孟氏被眼前景象震驚了,轉頭卻發現那邊躺著個人,奔過去一看不禁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孟蕙蘭身無寸縷地躺在地上,在背光的角落裏渾身散發著瑩瑩的光芒,活像一顆夜明珠在黑夜中閃閃的亮著。她面色青白,發髻散亂,身子上青青紫紫,腿間的血跡觸目驚心地流著。

孟氏一把捂住嘴,眼眶中的淚水瞬間爆發,那聲“蕙蘭”如鯁在喉,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姑媽,你來了……”地上原本闔著眼的孟蕙蘭倏得睜開眼,眼中的恨意如同一柄利劍狠狠刺進孟氏的心臟,驚得孟氏往後一頓,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蕙蘭,這是誰做的!是誰把你弄成這樣!你說,你說啊!”孟氏伸出手,拼命搖晃著孟蕙蘭的身子。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她不敢承認。

孟蕙蘭吃痛,很是痛苦的擠出幾個字,“是二爺……是二爺,二爺已經走了……”

孟氏猛地止住了動作,孟蕙蘭被丟在地上,一陣散架的疼痛。

“不!你撒謊!你這個賤蹄子,你撒謊!言兒不會做這種事的!”孟氏突然像發了狂般怒吼道,她一把將孟蕙蘭抓起,一雙眸子帶著刺骨的寒意直直的盯著孟蕙蘭。

“是不是二爺做的太太可以問啊!這麽多丫頭婆子看著,這等有關清白的醜事,蕙蘭又豈敢說謊……”孟蕙蘭闔上眼,心像被針紮一樣,平淡又無力地說道。

孟氏終於止住了動作,失神地松開手,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瞧著竟一瞬間老了十歲。身子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心臟疼的像驟然停止了跳動。

“姑媽,煩請你替我拿件衣裳,我的衣裳都被二爺撕破了……”孟蕙蘭瞧見孟氏呆滯的模樣,諷刺一笑,淡淡地說道。

早有機靈的丫頭遞上一套裙衫,孟氏胡亂將裙衫給孟蕙蘭套好,衫子穿反了,裙子系歪了她也沒有察覺。

孟蕙蘭費力地從地上坐起身,直勾勾得望著孟氏,像是在等她先去開口。

孟氏猶豫了好半晌,終於找回了點意識,頗有些底氣不足地避開孟蕙蘭灼灼的眼光,“蕙蘭,今日之事,我們就當它……”

“姑媽不會想說,今日之事就這樣算了吧!該怎麽辦,姑媽怎麽會不清楚呢?”孟蕙蘭打斷孟氏的話,譏諷一笑,眼中是無盡的恨意,淡淡地開口道。

孟氏無力地闔上眼,有淚從眼角緩緩流下。全身的血液好像被掏空,渾身疲軟。昨兒還是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侄女,一心想用它維系住孟氏家族的榮耀,可今兒就要成為自己的兒媳婦,這讓她如何接受的了?

孟氏心中湧上一陣深不可測的絕望,再也受不住地爆發出一陣深深的哀鳴。

“林錦毓,你給我出來!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孟氏好容易從丫頭那得到一些拼湊不全的消息。

由於此事絕密孟蕙蘭未對任何人說起過,丫頭們只看見大少爺抱著渾身是血的夫人沖出院子,然後表小姐氣急敗壞地進了房中便再也沒有出來,過了好久,二少爺竟然衣衫不整地從那屋中跑了出來,一臉驚恐活像見了鬼一般。此後,便是太太進去,他們這才瞧見表小姐的慘狀。

孟氏根本就沒細聽其中始末,她只聽見林錦毓三字,頓時來了火氣,恨得牙咬切齒,將孟蕙蘭安頓好後便帶著一群丫鬟婆子直撲朧香院而來。

錦毓剛解了毒睡下,沈睿之坐在床沿陪著她,就聽見門外傳來氣急敗壞的叫罵聲。瞧見錦毓在睡夢中蹙了眉像是要驚醒,怕吵醒了她,沈睿之便帶上了內室的門,大步跨出屋子。

也好,她既然來了,有些事就乘這個機會做個了斷!

他面容森冷,冰冷的眸子射出蝕骨的恨意,勉強忍住怒意,上前微微行一禮冷冷道,“不知母親如此激動而來所為何事?若是找錦毓,她剛解了毒睡下,此刻不方便出來……”

“我呸!這賤蹄子能中什麽毒,無病亂哼哼!竟然連自己的小叔子都能勾搭,還要不要臉!比窯子裏的姐兒還不如!”孟氏啐了一口,眼中滿滿都是鄙視。

沈睿之倏得擡首,盡量控制著才忍住往孟氏臉上呼巴掌的沖動,一雙拳頭攥得死緊,“我敬你一聲母親才沒有對你口出不敬,你最好好自為之,莫將你之前小門小戶登不得臺面的粗俗之語又搬上舞臺!母親,為人正室就要學的有模有樣,不然雖是名分改了,內裏依舊是為人妾室!”

瞧著孟氏陡然變色的臉,沈睿之冷哼一聲,聲音愈發的狠烈,“先不說你沒有證據就在這隨口汙蔑錦毓,我可是聽說那孟蕙蘭與二弟在屋中顛鸞倒鳳好不痛快,你不看看你教的好侄女卻在這信口雌黃,依我看,你那個侄女才是真真連窯姐兒都不如!”

作者有話要說: 覆仇之路要開啟了,我自認為接下來的情節會很好看!

明天又要換榜了,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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