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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稱帝天下(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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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老夫是沒來,至於投到薛政龍的麾下,卻是另有隱情,此事不便在人前說。”

安自在高聲笑道:“當然不便在人前說,實際上,你們這幫老鬼,早已降了犬戎,裏通外國,意圖陷我大漢子民於萬劫不覆之地,現在趁我家主公伐北,想從背後捅我們一刀,以解犬戎滅國之危,老匹夫,這事我可說錯?”

殷破敗大怒道:“姓安的小兒,你是在血口噴人,哪有此事,我們對大晉的忠心,天地可鑒,確是奉旨討逆!今天兵到日,爾等悖逆,還不伏首投降,更待何時?”

安自在大笑道:“你們這些賣國求榮的老滑頭,說得象真的似的,既如此,我也不與你多話,你說奉旨,奉得是哪位皇帝的聖旨,不會是犬戎狗皇帝的聖旨吧,嘿嘿!”

殷破敗暴怒道:“堅子敢而!”舉刀欲劈。

安自在狂笑道:“殷老鬼可是心虛,想殺安某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滅口?”

殷破敗恨恨收刀道:“兩軍陣前,殺你個文人,殺之不武,你可喚有本事的戰將上前,祭老夫的寶刀!”

安自在理也不理他搦戰,繼續道:“你說奉旨,可將聖旨拿出來與我一觀,若果奉的是朝廷的聖旨,安某當即奉旨,不敢有違天子之意。”

殷破敗點頭道:“算你也是個讀書識理的人,來人,請聖旨。”

對陣的兵將一齊大急,不知道安自在要幹什麽,倪峰海一提馬韁,就在沖上,卻被敖鈺攔住,低叱道:“別去,安先生自有道理。”

殷破敗恭謹的接過聖旨,在安自在眼前一晃,道:“安小輩,你可看清了!”

安自在果然縱馬又走近幾步,看了又看,忽然大笑道:“殷老頭,你那聖旨是假的!”

殷破敗怒道:“胡說,天子親賜禦旨,如何成了假的?”

安自在笑道:“你個裏通外國,賣國求榮的老賊,天下人皆知,若是聖旨,皆有國璽,你那聖旨上面,並沒有用國璽,用的是私章,顯是強逼天子所為,做不得數的。”說著話,忽然縱馬遠遠的跑開,在兩軍陣前大喝道:“兩軍將士聽聖旨!”

殷破敗一頭的霧水道:“你能有什麽聖旨?”

安自在自懷中摸出一道聖旨來,口中念道:“殷破敗、相全忠等一眾老賊,歷食皇祿,不思報國,裏通外國,勾結犬戎,劫持天子以為質,令天人共憤,今朕特頒禦旨,願天下大晉子民共擊此賊!”

殷破敗、相全忠、劉從征等一眾老將,目瞪口呆,臉色煞白,齊聲道:“呔!安小輩,休得大放竊詞,你那聖旨定才是假的,我們日日伴君,皇上如何下過這一道聖旨?”

安自在念完聖旨,把那旨意高舉過頭,在兩軍陣前慢跑了一圈,兩軍兵將,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上的那道聖旨,落款處,端端正正的印著“受命於天,既壽且康”八個龍章鳳篆,印透紙背,傻子也知道安自在手裏的那道聖旨,才是真的蓋了印的國書禦旨。

敖鈺微笑,聲似龍呤的嬌喝道:“三軍兒郎聽著,殷破敗等老賊賣國求榮,趁大帥遠征之際,以匹夫之勇在臨安作威作福,威逼天子,殘害百姓,勾結犬戎,實乃十惡不赦之徒,誰敢與我擊之?”

話間未了,摩雲金翅歐鵬大叫一聲:“待末將斬了這老鬼,為天子雪恥,為百姓出氣!”拍馬舞刀,直取殷破敗。

殷破敗大叫一聲:“氣死老夫也!豎子納命!”

族弟龍虎上將殷九榮忙道:“王爺不必著惱,區區小賊,看某來斬他!”一夾跨下馬,手舞喪門大刀,迎住歐鵬,“狂風拍岸”,揮刀橫劈。

歐鵬接架相還,二馬走不數合,歐鵬本是混混,雖然狠勇,然藝業卻不是成名宿將的對手,漸漸的手忙腳亂起來。

倪峰海見狀不妙,大吼一聲,急提分水刀,上前夾攻,殷九榮雖已年近五旬,然畢竟是昔年禦點的功名,天子的門生,真正的硬功夫,雖然年老,以一敵二,卻也悍然無懼。

安自在搖頭,低聲道:“這些老家夥,端得是好功夫,可惜不識時務,數日之後,合家為奴為,豈不惜哉?”

敖鈺咯咯一笑道:“倪猴子、歐小鴨子馬上就要敗了,先生還有空嘆息敵人?這叫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這些老鬼,不識時務,螳臂豈能擋車?到頭來害死了自己不說,更是連累了家人,吸說這殷老兒有個孫女,名叫殷旭的,端得絕色,恐怕不久之後,也要淪為千人騎、萬人跨的牝畜了,嘻嘻,哎呀,不好,這招厲害,歐小鴨子,快低頭!”

話音未了,歐鵬慢了一慢,頭盔就被殷九榮斬了下來,差點就把大頭給丟了,唬得撥馬就敗,倪猴子也是盔歪甲斜,見不對頭,也撥馬敗了下來。

殷破敗大笑道:“草冠畢竟是草冠,本事如此的不濟,來人!擂鼓助威。”

喪門刀殷九榮催馬急追,大叫道:“小輩休走!”

曹營中惱了火鳳凰落美清,一夾赤猨獸,高舉烈火刀,讓開倪峰海、歐鵬兩個,擋在殷九榮面前,妖叱道:“老鬼休要得意,看姑奶奶斬你的狗頭!”

殷九榮擡頭一看,對面女將面如桃花,柳眉過鬢,星眸含嬌,身穿火紅的妖甲,瓊鼻中穿著赤紅的鼻環,勒馬笑道:“汝是哪家的牝獸,也敢在兩軍陣前撒野?”

落美清柳眉倒豎,妖聲道:“姑奶奶昔年乃是千葉散花教的副教主,喚做火鳳凰落美清,當年征大烈國時,刀下也曾斃過數十員上將,現如今隨侍曹帥左右,你個老鬼,不會沒聽過姑***大名吧?”

殷九榮大笑道:“想起來了,當年我家太師薛憲,曾定計拿你們山東的這些千葉散花教的反賊當槍使,擊敗大烈國之後,再定計把你們除去,後來因你貌美,沒舍得殺你,卻被梁志通,也就是拓拔通那老鬼收做地虎戰獸,白天上陣廝殺,夜間與豬狗驢馬交配,哈哈——!蠢婆娘!今日可曾B癢?要不要我弄條狗來與你玩玩?”

落美清目眥盡裂,怒叱一聲,烈火刀走“橫山過嶺”,當頭就斬,殷九榮知她本事高強,不敢怠慢,忙凝神靜氣,舞刀苦戰,兩人連走了數十合,不分勝負。

晉營中惱了山海王陸霸,一搖手中銳龍槍,大喝道:“殷將軍且請退下,看某來會這只騷蹄子。”

殷九榮奮力苦戰,哪裏能退得下來?陸霸見狀,也不等了,夾馬沖了上來,想替下殷九榮。

曹營中敖鈺嬌笑道:“老頭兒不要臉,休想偷襲,看姑***槍吧!”兕海獸迎著陸霸就沖了上去,血海神槍當心就剌。

敖鈺本是龍女,其藝業自不是人間戰將可比,陸霸雖勇,時間長了,卻也漸漸不支起來,西涼王連闖忙搖手中槍,上前夾攻,陸霸、連闖,本為當年曹猛帳下最驍勇的兩個指揮使,敖鈺身為神龍,不屬人種,不可逆天枉殺人類,只想將他們趕跑,手下多少留了些情面,這一來,堪堪與兩個老兒殺了個旗鼓相當,五個人分成兩撥兒,直殺到天色將晚,方各自鳴金收兵。

第二日以後,安自在、敖鈺再不開城接鬥,把一面大大的免戰牌掛在城頭,殷破敗軍中也有諜騎,知道曹霖馬不停蹄的趕來,心中大急,哪裏敢等,不得已,下令軍卒不惜一切代價的搶城,勿必要趕在曹霖大軍回援之前,打破應天城。

第三天,臨安的五百裏加急也送來了,原來殷破敗前腳剛走,駐紮在諸暨的韋明成,駐紮在富陽的葛英義,駐紮在紹興的伏連城,各率精兵兩萬來夾攻臨安,手拿聖旨,聲言“清君側”。

第四天,鮑守信的八萬水師擊破劉光世,在姑蘇安頓好了人心之後,也分兵五萬從姑蘇殺來,杭州灣中,也出現了時天俊的鐵甲戰艦,人數不下三萬,臨安城中,已經是強敵四伏,八面楚歌了。

第五天,曹霖的先頭部隊過了大江,領兵的正是天下無敵大將軍趙英北,三千鐵甲精騎一入城,立即引來滿城的歡呼聲。

曹霖的六萬江南子弟兵,也在五日傍晚趕到,但並不急於出戰,似在等什麽,曹霖此次回援,沒有帶花橫、費滾等舊晉的將領,所謂人心隔肚皮,萬一他們頭腦一發昏,來個“精忠報國”的窩裏反,那情況就大大的糟糕了,人多少都有一種觀望的心態,只要盡快的擊潰晉獻帝的這些殘兵敗將,徹底消滅舊晉最後的這一股頑固力量,那些觀望的舊晉軍官,自會死心塌地的跟隨新主,天下曹霖就坐定了。

第六天曹霖早晨依舊閉關不出。只到下午申時,才開關出戰,應天城南面的安德門外,金黃色野菊開遍山野的菊花臺前,曹霖頂盔貫甲,跨下大青馬,手執披風斬月飛龍寶刀,立於旌旗招展的驍騎中間,左有敖鈺、譚熙婷、樊若蘭、燕娉婷、柳葉青等肉妾,右有翟蕊、姜雪君、叱烈蕓滎、姚葉、王靜瑩等艷姬,曹應賢、曹應天勒馬立於近前,身後,山甲、丕豹、鐵雕、童環等龍驤小將,如雲般的雁翅排開,趙英北一夾墨麒麟,舞錘大叫道:“吾乃天下無敵大將軍,晉山公趙英北,對面的老鬼,哪個先來祭小爺的錘?”

殷破敗看那大錘,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年曹家大公子曹雷,一對八十斤重的檑鼓甕金錘,幾乎已經打盡天下無敵手,他們這些指揮使,單挑起來,皆不是曹雷的對手,今日看趙英北的手中的赤金八龍錘,比當年曹雷的還要大了一號,不由心中凜凜,然此戰決不能敗,否則,妻媳子女,皆要為,兒孫子侄,皆要為奴,暗暗定下心神,大聲道:“可使曹霖前來答話!”

曹霖一夾大青馬,走上前來,左邊樊若蘭、右邊姜雪君,雙豹齊出,一齊跟了出來,譚熙婷低聲對其子曹應天道:“日後天兒若想成大事,必要設法占有這兩位姨娘。”

曹應天點頭。

殷破敗道:“曹霖!自古只有天在上,哪有山高與天齊?老夫與你父曹猛平輩論交,不忍故人子孫淪為匪類,今若懸崖勒馬,老夫可在天子面前,保你為王。”

曹霖橫刀狂笑道:“問天下江山誰做主,敢叫日月換新天,殷破敗!若你還念是家父的麾下,何不來投我,我保你蟒袍玉帶,福陰子孫,決不食言。”

殷破敗厲笑道:“曹霖!你家世受皇恩,天子待你曹家不薄!”

曹霖怒聲道:“我曹家自開國以來,為大晉披肝瀝膽,世代戍邊,真個是饑餐風頭露,渴飲刀頭血,到頭來落了個滿門抄斬,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況且晉帝無道,對內強狠,視國內子民為豬狗,設豹宮,訓牝畜,逸無度,糟蹋了天下百姓多少好兒女?對外軟弱,一味的向區區番邦小國納歲貢、獻美女,如此不愛惜百姓的朝廷,天下百姓要他何用?種種行為證明,晉廷不但不能保障天下百姓的福祉,對於天下百姓來說,還是個大禍患,百姓忍無可忍,於是天下刀兵四起,反王林立,就算犬戎不入侵,天下百姓也必會廢了這個無道的朝堂,另舉賢主,以為天下蒼生計。”

殷破敗哼道:“那你自認為是天下賢主,能保障天下百姓的福祉了?”

曹霖楞了一下,所謂的天下,根本不應該有什麽主,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非是一人之天下,國乃全國百姓之國,也不是一人之國,滅犬戎,除大晉,似乎事事順利,但真到他面南背北之日,卻要如何面對天下蒼生?

安自在在城頭上,搖扇大聲道:“滅戎廢晉之後,新朝將以律法為先,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殷破敗冷笑道:“說得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姜雪急道:“爺——!這個老頭兒在蠱惑您的心哩,類似的理論,我千葉散花教大起山東之時,也沒少用過,呔——!殷老頭,可敢放馬過來,與某決戰?”

殷破敗大笑道:“千葉散花聖母,老夫知道你藝業高強,老夫只是想與曹霖談一談而已,這天下無論誰坐,總有許多不是之處,若是人人如他般的悖反不法,這天下將永遠動蕩不安,所謂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候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曹霖搖搖頭道:“這事我以後再想,今日且先斬了你個老鬼再說,誰人上前,與本帥擒下此獠?”

趙英北大吼一聲,將雙錘對碰,“當——!”的一聲暴響,道:“老頭兒,伸過腦袋來,吃小爺一錘吧。”

龍都將軍雷萬裏大怒道:“殺雞何用宰牛刀,小娃娃,且吃老夫一刀。”

雷、趙馬獸相交,趙英北舉錘一撩,雷萬裏的大刀就飛了,覆回手一錘,將雷老頭斃於馬下。

山海王陸霸、西涼王連闖對望了一眼,雙馬齊出,大叫道:“吃某一槍。”

趙采菱咯咯妖笑道:“兩個老鬼好不要臉,竟然以天下成名大將的身份,合擊一個小輩,此事傳揚天下,你們兩個老東西就太有面子了,英北,不如我來助你?”

趙英北大笑道:“吾視這兩個老鬼,如土狗瓦雞,不值一哂,老婆不必上前,三合之內,吾必定斃了他們。”左手錘一撩,陸霸的長槍變蛇,落於金黃的菊花叢中,右手錘一揮,連闖的槍也脫手飛出,趙英北乃是天下第一條好漢,打遍天下無敵手,二個老頭兒想跑時,戰馬怎能跑過趙英北的墨麒麟,早從被趙英北從背後趕上,一人賞了一錘,頓時了帳。

關內候張潛大叫一聲,手舞竹節鞭,來戰趙英北,樊若蘭嬌叱道:“英北且退,看我來會他。”一搖手中的一對玄冰梨花槍,“鳳點梨花”,劈面就剌。

樊若蘭的藝業,在天下英雄排名榜上,排名第十二,張潛哪裏是樊若蘭的對手,在她的雪花豹前,只走了六七個回合,被樊若蘭手起一槍,剌入咽喉,死屍立即栽於馬下。

竹山公豐四海、昌平公相全忠、平江公劉從征一齊叫苦,各舞兵器,上陣廝殺,這廂裏龍驤小將曲端、符延、孟珙立即迎上,大叫道:“老頭兒休要張狂。”

燕娉婷看得咯咯嬌笑道:“這些老鬼,可是全瘋掉了?”

曹應賢回眼一看,見燕娉婷年紀只比他大上三四歲,笑靨如花,不由得就看得癡了,趁曹霖不備,湊過馬來,低聲道:“姐姐生得好美,不知芳名如何稱呼?”

曹應天卻是時刻留意他這個三哥,聞言亦低笑道:“老三你昏了大頭,她是老爹新收的寵物,就是你的小姨娘,姐你個大頭鬼。”

曲端的點鋼槍卻是得翟諾傳授過,數個回合一過,先一槍斜捅入相全忠的左肋,把相全忠立斃在當場後,卻不退回本陣,橫著那支點鋼槍在邊上擠眉弄眼的笑話符延、孟珙道:“小孟、小符,早說過你們兩個本事不濟吧,多半天了,連一個老得快爬不動的老頭兒也結果不了,本事如此耽,不如回家翻翻死算了!“

符延、孟珙當即回罵。

劉從征大怒道:“你們這些小鬼,個個藝業高強,是從哪個地縫裏冒出來的?”

符延怒道:“老頭兒!你就別管我們了,顧著你自己的老命吧!”

曹霖也在他們身後叫道:“符延、孟珙,速戰速決,小曲,你給我退回來,若是對陣那些箭手射你就慘了。”

劉從征、豐四海到底是年老之人,和藝業差不多的年輕人對陣,反應已經遠遠跟不上,所占的優勢,就是臨陣的經驗,可是符延、孟珙隨曹霖北伐歸來,大小戰陣,經歷的也並不比兩個老頭兒少,劉從征、豐四海就一點便宜也占不到了,三十個回合一過,兩個老頭兒就越加手忙腳亂起來。

殷九榮大驚,照這樣下去,不出二十個回合,劉從征、豐四海定是性命難保,忙縱馬舞刀,跑出陣來大叫道:“兩位國公稍歇,待我來斬了他們。”

姜雪君仰天妖笑道:“哪有這麽便宜的事?老鬼休走,照奶奶一槊吧!”

殷九榮認得她是千葉散花教主,也知她藝業非凡,今日和她對陣,有死無生,無奈兩軍陣前,退縮不得,當下一咬牙,急揮喪門刀,敵住了姜雪君。

龍驤小將王堅、李寶縱馬也沖了上來,姜雪君道:“這個老鬼交給我,不用你們幫忙,滾一邊玩去。”

王堅、李寶傻笑一聲,也不好再回本陣,向曲端招呼道:“小曲,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幫小符、小孟解決了那兩個老鬼!”

符延、孟珙忙道:“滾一邊去,這兩個老鬼不行了,別來拾我們的麥子!”

王堅嘻笑道:“我們好意幫你們,就別推了!”說著話,猛的縱馬竄上,斜剌裏一刀,捅入了劉從征的。

劉從征目眥盡裂,大吼道:“豎子敢爾!”

劉從征話音未落,腦後一痛,卻是離得最近的曲端從背後偷襲,一槍抽在了他的後腦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殷破敗心疼得大叫一聲:“無恥小輩,本帥定斬汝頭。”一夾戰馬,就沖曲端來了。

曹霖早已看見,也縱大青馬,橫刀攔在殷破敗面前,微笑道:“老頭兒,我倆親近親近!”

殷破敗氣道:“曹小輩,今日老夫來教訓教訓你。”

曹霖哼道:“休要講嘴,手底下見真章!”“大漠狂沙”揮刀就剁。

殷破敗素知曹家功夫厲害,不敢大意硬接,橫過刀桿,取巧使了個“釣魚刀”,缷了曹霖刀上的猛勁,尤感到兩臂發麻。

曹霖笑道:“老滑頭!接本帥幾刀!”“刷、刷、刷”一連幾刀,劈得殷破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曹霖也不急於將其弄死,裂嘴一笑道:“殷家老頭,棄刀投降,胡亂認人錯兒,我決不追究你今日冒犯之罪!”

殷破敗老人的倔勁兒上來了,將頭一梗,怒吼道:“老夫一把年紀了,還向你一個後生晚輩認錯?想當年,老夫是禦點的武狀元,你爹曹猛卻是因曹皇後之故,平白免了科舉,直接升入殿檢司,無尺寸之功而任禦前中郎將,老夫堂堂一個武狀元,反受他的節制,端得是不平的緊。”

曹霖大笑道:“老頭兒也恁小氣了,我父少年時若是科考,槍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一合之將,晉帝想是知道我父本事,多留一個名額給你們有何不好,切——!些許小事,你也記恨多年,算了吧,只要你肯降我,我也弄個殿前中郎將與你做做如何?”

殷破敗架住曹霖的刀,氣喘籲籲的恨道:“曹小輩!如今我是大晉皇帝禦封的靖山王,如何再做中郎將?休得羞辱於我,告訴你,殷某生是大晉的人,死是大晉的鬼。”

曹霖忽然將臉一變,冷喝道:“老匹夫!今日我也算是好話說盡,連給你數個機會都不要,難道你以為,真得能敵住我的披風斬月飛龍刀麽?接好了,這才是真正的一刀!”

殷破敗見躲無可躲,一咬沒幾顆牙齒的老嘴,橫過刀桿,大叫一聲:“哎——呔——開!”

“當”得一聲悶響,殷破敗軍中資厲最老,但並不代表他的本事也是最狠,他的寶刀,根本無法磕開曹霖的披風斬月飛龍,曹霖刀桿一轉,“嗖——!”的一聲,一顆白發蒼蒼的人頭就飛了運來,覆一刀,將殷破敗無頭的屍體由頸至,劈為兩片,鮮血狂噴,直染得陣前菊花血紅一片。

那廂裏,姜雪君早結果了殷九榮的性命,只提著大槊在邊上看,豐四海也被王堅斬去了。

曹霖大喝道:“放信炮!”城頭三聲大炮響起,三串大紅色的焰花,在傍晚的夜空炸開,顯得分外好看。

曹霖將刀一舉,吼道:“殺——!”六萬精騎兵,三十六萬匹戰馬一齊狂沖而上,所經處如洪水奔湧,殷破敗帶兵將,頓時死傷慘重。

與此同時,本應做為合後押運糧草的董方平,領哈勇、畢方、劉奮、李在四個兄弟,領精兵五萬,反從六安渡過大江,自銅陵方向經蕪湖,晝伏夜行,約好了也就在今日傍晚趕到,晉兵立時腹背受敵。

只在兩個時辰間,殷破敗的五萬人馬,十去其八九,僥幸沒死的,都繳了兵器,被打為賤戶,妻子兒女,世代為奴為。

曹霖歇兵一日,又過了兩天,曹霖領精騎南下,直搗臨安,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打破了臨安城。

簡陋的禁宮之中,大隊曹兵湧入,曹霖手提逆天斬,走在最前面,大晉的皇後周媚香縱體入懷,曹霖左手提刀,右手攬著她的大笑,晉獻帝看得目瞪口呆,將頭直搖。

太後李淑賢披頭散發,跣足跑至曹霖面前,哭叫道:“曹霖!你欲將晉帝如何?”

曹霖笑道:“還能如何?剁碎了餵狗就是。”

李淑賢瘋了般的大叫道:“曹霖!你不是千軍萬馬之前說過,精忠報國,唯死而已嗎?你身為大將,怎能失言?”

曹霖哂笑道:“我是說精忠報國,可沒說過精忠報他這個白癡。”

李淑賢嘶聲道:“就算如此,你還是不能殺他!”

曹霖當著晉帝的面,親了周媚香一下小嘴,笑道:“說個理由!”

李淑賢顫抖的說道:“四十二年前,你還沒出生,晉宣帝二十一年,成親王姬策因想謀奪太子之位,聽從了府中謀士的建議,表面上遠離女色,其中的一名側妃也被遠遠派到妙明寺,為宣帝沐浴祈福給外人看。

大將軍曹棉意間進寺游玩,邂逅那名王妃,兩人一來二去的有了私情,在你出生的前一年,產下了姬玳,後為成帝的九皇子,就是現在的獻皇帝,後一年,曹猛告訴那王妃,他的正妻產子了,宣帝賜名霖,字澤潤,再一年,那王妃和曹猛又產一女,取名春蘿!“

曹霖目瞪口呆,吼道:“胡說!這不可能,你個賤婦,死到臨頭,還敢花言巧語。”

李淑賢瘋笑道:“不可能?你去問小董,當年曹大將軍在寺中偷嘴的時候,就是他帶人在外面把風,董方平!你個小鬼在哪裏,你家小主人不信這事哩,是男人的話出來說句實話。”

曹霖知道其父成性,小時候家中就有許多姨娘,四個兄長皆是曹猛大婚之前的侍妾所產,活著的還有範淑芳,已經被自己收為肉妾,其餘許多的姨娘,依稀還能記得她們的姓氏樣貌,個個都是絕色,就如眼前的李淑賢一樣的漂亮。

晉獻帝姬玳忽然跳了起來,啞聲道:“這不可能!斷不可能!”

李淑賢苦笑道:“曹霖!現在你該明白,其實你做皇帝,他做皇帝,這天下其實都已經姓曹了,哀家並不反對你做天子,但是你卻不能手足相殘,殺了你同父異母的兄長!”

曹霖哈哈傻笑了兩聲,一跤跌在地上,鐵雕、童環忙把他扶了起來。

李淑賢接道:“後來,曹猛戰功日隆,宣帝為收其心,竟然下旨將皇室中生得最美的小公主姬春蘿,嫁給曹家的嫡子曹霖為妻,你們兩個本是兄妹,宣帝不明白,姬策不明白,曹猛卻是明白的緊,當即一口回絕,宣帝大怒,以為曹猛有異心,暗暗下了剪除曹家的決心”

曹霖把手直搖,再不想聽下去,繞來繞來,卻原來都為了這一段故事,實是家醜難揚,急帶了兵將離開大內皇宮,令鐵雕、童環、山甲、丕豹把守四門,密找安自在商議,卻死也不肯說出不立殺獻帝的理由。

安自在也不追問,只教曹霖如此如此即可,獻帝殺不殺,也不關宏旨了。

第二日,曹霖令行軍主薄唐橋,帶著山甲、童環去找獻帝,逼他寫禪讓禦詔,第一詔出來,公布天下,曹霖請辭。

獻帝在曹家文武的逼迫下再請禪讓,曹霖再請辭,如此第三道過後,曹霖“不得已”接收了獻帝禪讓的美意,在應天城的冶山,築大宮,取名“朝天”,雲柱戟門,宏偉萬千,於瑞雪紛飛中,受了天子之位,定國號為“魏”。

大魏疆域,東到大海,西到烏拉而山,南到馬六甲海峽,北到北冰洋,縱橫上萬裏,大魏不禁工商,商貿自由,遠洋的十三帆大型貨船,直到波斯、羅馬、剛果等地。

又一年,安南王湯林從馬來的土人口中,知道了一個叫做“澳大利亞”巨大富饒的國度,立即派人去尋找,次年,以鐵甲戰艦百艘,大敗澳州的土人,盡占其地,又向西大敗紅毛鬼子,控制天竺海陸兩疆。

福海王張桿,使人遠帳出了大洋,發現了南美大陸,續而再向北,全占了兩美大陸,大興族類。

十年後,巨大的商貿活動,帶動大魏的整個經濟,哄哄烈烈的工業化大生產開始了,曹霖為順民意,毅然下決心,決定大魏政權,實行“君主立憲制”,安自在成功的成為大魏民意選舉的第一任首相。

遠離地球的這一顆行星之上,又一個嶄新的時代開始了。

(全書完)

感謝兄弟們的支技,特別是雨兄,下一部書,將全是黃色的生活,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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