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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直搗黑龍(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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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直搗黑龍(上)

遠在白山黑水間,黑龍府的東面,有一座大青山,山中溝溝相連、溪泉纏繞,水秀山青,山壑交疊,峰聳入雲,山山有景,萬木崢嶸,獅子嘴山谷之中的連片雲彬林中,亭臺樓閣,走獸飛檐,其間有一條捷徑,直通山顛,山顛之上,有座朝陽亭,在此可看天下奇景“雲海日出”。

如此靈氣充盈的地方,不住神仙,定有妖孽,獅子嘴山谷雲彬林中的樓臺殿宇,正是人類的禁地“黑龍宮”,裏面住著烏龍聖母,她的原身,正是北方各族頂禮膜拜的“百足龍”,實際上就是一條修煉了二千多年的異種龍頭大蜈蚣罷了。

黑龍宮的混元殿中,黑氣混和著靈氣,婷婷繚繚,至陽的靈氣與至陰的屍氣交匯融合,此即為混元。

殿中的有三個巨鼎,鼎中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在修煉,全部赤裸著姻體,媚眼上翻著要鼎中苦熬,時不時的發出地兩聲痛苦的呻吟,她們只有修煉至理想境界,才能破鼎而出,否則的話,只有活活悶死鼎中了。

這三個美人兒,正是犬戎靠由山王八千歲拓拔通的得意爐鼎水裏洞簫劉語嬈、花徑乾坤楊步瑤、雙峰入雲華無雙,她們三個被烏龍聖母要走,將被煉成地煞,在犬戎國需要時,為犬戎國出力。

烏龍聖母已經有了一個地煞,名叫白骨天嬌冷若冰,再有這三個,同她自己,日後正好可以修煉“五鬼偷天陣”,期以盜取天穹的法力而為已用,當然,“五鬼偷天”不管成功不成功,冷若冰她們四個都會形神俱滅,成了,所有法力歸烏龍聖母所有,失敗了,所有惡果皆由冷若冰四個承當。

至於答應拓拔通的事,要看烏龍聖母的心情了。地煞不同於僵屍,僵屍就是死物,適合做炮灰,地煞就不同了,介於屍、人、妖之間,法力非常。

拓拔握離兒出征已有數月,拓拔通從各種哨騎的信息分析,感覺不妙,曾多次請求烏龍聖母遣一、二個地煞去中原協同作戰,烏龍聖母哪裏肯把辛苦祭煉的地煞,遠遠的放到中原?要知道,漢人中得道之人大有人在,地煞也不是無敵的,放到中原,豈不是白白送死?

烏龍聖母一再以屍氣、靈氣調合困難為由,不達到預期境界,決不能放這四個地煞出去,告訴拓拔通,把剛煉得稍有點模樣的地煞放到中原,不但不能幫助握離兒,反而會白白的斷送辛苦祭煉的地煞。

拓拔通道術高強,也極善於煉物,知道烏龍聖母說的也不無道理,但從在中原處探子處得來的消息來看,曹霖似在誘敵,中原江山縱深太大,犬戎諸部一路狂追而去,處境很是不妙,無奈只得轉向其它方向找法子,打起了犬戎老祖宗天犬大帝的鬼主意,竟然不顧烏龍聖母的一再警告,在外興安嶺深處的臥龍口,鑿起了一個青石血池,集合了一萬多名漢人,活宰了放血,來喚醒沈睡中的天犬大帝。

臥龍口中,血霧迷漫,慘嚎遍野,陰風慘慘,拓拔通雖然老,但是他修的是邪術采補,不可一日沒有年輕漂亮的女郎,此時正坐在虎皮太師椅上,身周一圈“肉屏風”,二百四十名漢家的漂亮牝獸圍著他,全部赤裸著身體,奶牝上掛著各種環兒,隨喚承到,任其狎玩。

姚葉被俘北國之時,只有七歲,如今正值妙齡,生得狐眉鳳目,大腿修長,姻身潔白如雪,肢體溫柔如玉,天下絕色榜上,有她的排名,其姿色僅次於鞭淫妖王靜瑩,比燕娉婷還要美上一二分,穩穩的坐在天下絕色榜的第十六把交椅之上。

姚葉的父親,本為晉平帝時的探花,母為大晉韓親王姬現的長郡主,說起來也是金枝玉葉,但如今在拓拔通這個生相醜惡的枯骨老冢面前,卻是渾身盡赤,雪白的粉頸之中,扣著一條大紅色的母狗項圈,兩條修長的肉腿曲辱的交疊,五體投地的跪在拓拔通枯瘦的雙腿間。

細長纖幼的後頸上,飄著幾縷黑發,拓拔通一只幹瘦的猴足,正毫不留情的踩在這美如白玉的後頸脖之上,絕色的姚葉被這只怪腳踩得將眉眼口鼻全貼在了骯臟的泥地上,屁股蹶得老高,漂亮的牝門緊張的一張一合,菊門之中,更是被塞入一根寸徑的粗糙木棍,木棍的末端,連著一個鋼環,鋼環上又串了一串鐵鏈,搖搖墜墜的懸在叉開的兩股之間。

她的左右,還有兩名妙齡美女,左邊的叫董荏,右邊的叫桂苒,雖說沒有她漂亮,但也是百裏挑一的美人兒,這時也和她一樣,全身盡赤,粉頸中扣著狗項圈,只是除了姚葉之外,拓拔通府中的牝獸,扣的全是黑色項圈。

拓拔通面無表情的看著親兵一個接一個的宰殺漢人,那些被宰的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連抱在手上的嬰兒也是照宰無誤,為了盡可能的多收集鮮血,所有被宰殺的漢人,都不是一刀斷頭,而是用空心的鐵管,插入身體各處,放幹凈體內的每一滴鮮血。

漢人就是下賤,根本不知道逃跑,更不用說反抗了,前面一排漢人男女老幼的鮮血被放幹凈之後,後面一排的漢人男女老幼雖是淚流滿面,但還是乖乖的上前,跪在祭臺上,任犬戎兵在身體各處捅入鐵管,繼續放血。

一名漢人老者抱著一名年幼的兒童,不停的安慰道:“乖,聽話,忍一下就好了!”那名小童淚流滿面,“懂事”的咬緊牙關,任一根鐵管從前胸插入,鮮血頓時就潺潺流了出來。

拓拔通看著也有點替漢人不平起來,若是犬戎人,寧可戰死,決不會任人這般如豬狗般的宰殺,他真不明白漢人,左右是個死,為什麽不能奮起一搏?無聊之際,從袍中掏出老雞巴,擡起腳來,用腳尖踢踢姚葉的粉頰。

姚葉訓服的擡起妖靨,雙手手掌按地,張開櫻桃小嘴,伸頭慢慢的湊到了他的胯間,丁香小舌一伸,輕輕的分開拓拔通萎頓的包皮,尖巧的舌尖在他的馬眼上輕舔,替他做起口交的前奏來。

拓拔通怒道:“騷貨!誰要你吹簫的,本王要小便!”

牝畜董荏忙跪立起來,從椅旁拿起一個銅盆,雙手捧著頂在頭上,銅盆的高低位置,正好在拓拔通的雞巴之下,姚葉的肥乳之上。

牝畜桂苒也跪立起來,伸出食指、大拇指,捏住姚葉的下巴上擡,姚葉張開小嘴,微閉鳳目,準備承受。

拓拔通卻不把他的老雞巴放入姚葉的小嘴中放尿,龜頭離她的小嘴有了一點距離開始滴滴答答的尿起來,拓拔通久淫之人,又年老上火,尿液渾濁而腥黃,騷臭之氣,直沖腦門。

拓拔通的雞巴早已疲軟,尿液射程不遠,短短的距離,倒有大半的尿液落進了銅盆中,並末射到姚葉的小嘴裏。

拓拔通打了個寒戰,抖了抖雞巴。對董荏道:“落在盆中的就賞與你吧!”

漂亮的董荏忙嬌聲道:“謝王爺——!”雖極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的慢慢捧起銅盆,一口一口的把腥臭的尿液灌入小嘴裏,尿液太騷,董荏情不自禁的惡心了一下,連咳了兩聲。

拓拓通暴怒道:“賤畜!本王的東西就這麽難喝嗎?孤看你是作死了!”一腳把銅盆踢翻在地,吼道:“給本王把地上的全舔幹凈,若是剩了一滴,看本王怎麽收拾你個賤畜!”

董荏知道闖禍,忙不疊的伏在地上,伸出香舌,就去舔地上的尿液。

就在拓拔通暴怒之時,姚葉已經乖巧的把他的雞巴含在了小嘴中,頭頸伸伸縮縮的替他清理雞巴上的尿液,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舔舐了數十遍,方才恭恭敬敬的吐了出來,前後過程,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惡心厭惡之態,舔舐過後,把那老雞巴雙手捧著頂在頭上。

拓拓通一把拉起姚葉的長發,看了幾眼她的嬌靨,連叫了幾聲:“騷貨!”後,把她的頭頸向下按,疲軟的雞巴抵在了她的小嘴道:“舔——!”

姚葉忙張開小嘴,一口吞進拓拓通疲軟的老雞巴,盡情的賣弄起口技來。

拓拔通一指董荏、桂苒,伸出了兩只臭氣沖天怪腳,董荏、桂苒哪敢不依,忙左右爬到他的腳邊,努力的舔起拓拔通的臭腳丫來。

拓拔通隨手拿起一根長皮鞭,信手在那圈肉屏羅中點了兩點,立即就有兩名赤裸的美畜出列,在他面前叉開雙腿,彎下纖腰,雙手手掌點地。“啪——!“的一聲,拓拔通的皮鞭毫不留情的落在其中一名美女身上,紫痕立現,那名美女疼得悶哼一聲,卻不敢大聲叫出來。

那邊無數的鮮血順著血池的溝渠,緩緩的流進了傳說中的石龍口中,石龍的顏色隨著血液的不斷流入,漸漸的在變,起先是灰色,慢慢的變成褐色,跟著變成淡紅,緊接著變成了紫紅、血紅,忽然一聲響,天地間傳來令人心怵的聲音:“嗷嗚——”

遠在天下三處的仙山鐘鼓齊鳴,茅山道宗掌門茅修真人急聲道:“快點信香,速請三宗道友,瘋狗竟然出世了!“

龍虎山閉關多年的掌門張守真睜開雙眼,步出丹房,吩咐大小道眾,好生看管宮觀,自去真仙殿拿了個物事,揣在懷中,又叫個燒火道人尋了一些青草來,紮了個草龍騎了上去,騰空而走,大小道眾一起下拜。

皂閣宗鳴水殿前,掌門葛宗義,囑咐門人,有急事要辦,此去兇吉難料,若是逾年不歸,就由長子葛洪接任掌門,不得有誤,話畢,祭起飛劍,自向東北騰空去了。

大興安嶺的臥龍口外,血氣被一陣陰寒的妖風帶著,螺盤似的旋轉升騰,血色中,一只碩大的怪頭探了出來,似狗而有角,面目猙獰,決不是辟邪、天祿之屬,嘴一張噴出一團慘綠色的火來,附近的戎人奴隸,頓時全遭了殃,那火極為陰毒,只要沾上,立即皮膚潰爛,且撲之不滅。

血色旋風漸收,一只頭似龍頭,身似狗身,四肢伏地,背高一丈的怪物自山谷中跳了出來,中吐人言大叫道:“茅固!你個雜毛在哪裏?你封得本尊好慘哪!整整三百年哪!”

拓拔通丟開眾牝畜,遠遠的拜伏在地,高聲道:“祖宗天犬大帝在上,受玄孫一拜!”

那血色怪物癲狂的大笑道:“本尊餓了,要吃要吃!”說著話,也不理拓拔通,自跳到一名美畜面前,劈爪將其按倒,那名美畜不敢反抗,乖乖的伏在地上,閉目待死。

天犬大帝用一雙鐵爪分開那美畜的肥股,將肉乎乎、濕漉漉的鼻子只在其肛門處亂嗅,嗅了一會兒,似是失望的丟開那名美畜,又去尋其他的美畜。

第二只美畜見其醜惡可怖,被其撲倒後,魂膽皆裂,感覺天犬大帝的冷嗖嗖的的鐵爪分開她的肥股時,竟然嚇得尿屎橫流,天犬大帝大喜,忙張開嘴來,去吃那美畜拉下的黃白之物。

拓拔通一陣惡心道:“天犬祖宗!那東西不能吃,玄孫有上等的美食供養於你!來人,擡上來!”

在犬戎的傳說中,俱說天犬戎以漢族的幼女為食,所以拓拔通特意清蒸了幾名嫩白的漢家幼女,準備孝敬天犬。

天犬大帝是聽懂人言的,聽說有美味,忙跳將過來,在那幾名蒸熟的幼女身上嗅了又嗅,不由狂怒起來,一爪將蒸熟的幼女拍飛,覆又跳到那名美畜旁,自顧自的吃起屎來。

在場的犬戎人,當著如此多的漢畜,頓時顏面盡失,拓拔通羞怒的大叫道:“快將這些漢畜全部處死,天犬大帝吃屎的事,千萬別讓漢人知道!”

戎兵忙不疊的揮刀斬殺漢畜,天犬大帝吃屎正吃得高興,發現戎兵要斬產生美食的來源,頓時狂吼,惡狗護食,擡爪拍死幾名戎兵。

拓拔通見天犬大帝敵我不分,理智全無,連連跺腳,連叫:“烏龍誤我!”

東南方一陣黑雲卷到,烏龍聖母在雲頭上大叫道:“老娘可曾說來,你們的老祖宗千萬不能放出來,現在穿邦了,你可高興?”

拓拔通羞怒的叫道:“賊婆娘!天犬大帝吃屎的事,你定是早就知道,為何不早對我說?”

烏龍聖母冷哼道:“若是我早說你們的祖宗酷愛吃屎,特別是漢人美女的屎,你能相信?現在既然你個老狗將他放出,本尊也不瞞你了,你們的這位老祖宗,不但愛吃屎,更慘是,它其實是條瘋狗,吃飽屎之後,敵我不分,見人咬人,見狗咬狗,就算是親生的崽子,也是照咬不誤!”

拓拔通手捂雙眼,向後欲倒,哽咽的道:“天哪!”

烏龍聖母道:“不要叫天,這還不是最糟的!”

拓拔通驚道:“這還不是最糟?”

烏龍聖母道:“這天狗吃飽了屎之後,除亂咬人之外,逮到母的就用雞巴捅,不管是人狗豬鼠,就算你給他一根管子,他也要把雞巴往裏塞,拉出來的屎帶著陰毒真火,點哪哪著,水撲不滅,土蓋不住,三百年前,茅山道祖茅固,追一具千年橙眼母僵屍到此,不想天緣巧合,那母僵屍被這瘋狗幹了,竟然產下了十頭狗頭人身的地犬,就是你們的第一代犬戎人了,說起你們的來歷來,實在可笑齷齪之極,咯咯咯——!”

拓拔通道:“可笑什麽?不管怎麽說,天犬大帝本是獒龍,我們同樣是龍的傳人,也說不上多齷齪!”

烏龍聖母披嘴嘲笑道:“老雜毛,別臭美了,你們的老祖宗根本就不是什麽獒龍,而是禍鬥,這世上哪有吃屎的龍哩?再者,你也是修道之人,也該知道,龍都是純陽之物,怎麽可能拉陰屎?若真是獒龍,也是惡物,定會吃幼女,也是中原道德之士必除的妖物,你個牛鼻子,不聽我言,私放妖物,惹出禍來,別連累我才好!”

拓拔通看著那禍鬥不停的找著屎吃,帶著哭腔道:“聖母!那怎麽辦哩?”

烏龍聖母賤笑道:“我怎麽知道哩?既是你將他放出,我即引修煉中的三個活僵與他交配,只要交配成功,我的活僵立即成為地煞,就刀槍不進,水火不侵了,已經成為地煞的冷若冰再和他交配成功,即可升級”

拓拔通道:“那僵屍與他交配,真可產出最兇悍的犬戎勇士嗎?”

烏龍聖母浪笑道:“母的行,公的不行!只不過產出的所謂犬戎始祖,其形象也是糟糕,與人類混交過三四茬之後,方才象個人哩!你且在這裏多弄尿屎,與他食用,我去引修煉的活僵屍來,與他交配!”

拓拔通道:“活僵屍?我與有那三個絕好爐鼎,難道已經被你害死了?”

烏龍聖母道:“是,也不是,那三個妖姬,肉體確被我弄死,但就是用道法使其魂魄不散,還在肉體中,因有魂魄,所以叫活僵屍,活僵屍只有煉成地煞,其狀態方才能穩定,否則的話,魂魄隨時會散,就成了正真的僵屍了,若是僵屍,其威力就差遠了。”

拓拔通猶豫道:“既已弄死,然魂魄還在,那她們到底是死是活,是人是鬼?”

烏龍聖母浪笑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三界六道眾生以外的東西,不和你說了,快去設法控制你們的老祖宗,我去引她們來!若是不小心被你們的祖宗走到城中,禍害不小!”

拓拔通皺眉道:“知道了,你速去速回吧!”

烏龍聖母道:“還有,速去準備八十個健康的童男,地煞、活僵屍一旦有孕,產下地犬一落地,必須吃一對童男,方才能活,記好了!”

拓拔通道:“只是不要再騙我才好!”

烏龍笑道:“你們犬戎能成人形,純屬偶然,其中原因,說實話,我也只是猜測,到底成不成功,我也沒有底!”說罷又縱狂風去了。

拓拔通看著亂吃人屎的祖宗煩心,不停的咒罵烏龍聖母,對起先喚作天犬大帝,實際是禍鬥的東西,痛恨不已,不唯是他,所有犬戎人看著面前這個寶貝,也是又失望又痛恨,更多的是喪氣,大漢是龍之傳人,大烈是狼的後代,他們犬戎,卻原來是這麽個東西阿下的蠢物,早知如此,說什麽也不放他出來了。

山嘴深處,隱著茅修,他是用“縮地成寸”的道術趕來,隱在山嘴,本想趁那禍鬥不備,行致命一擊,不想卻看見烏龍聖母,二千年的大妖精在雲頭上,茅修哪敢亂動?只得耐心等其他道友趕來,最好青城老祖,或是他本門的王遠知之類的狠角色來,方才有十足的把握,收拾那只二千年的東西。

烏龍聖母一走,茅修正想行動,西南方一條青色的巨龍呼嘯而來,張牙舞爪,直撲那正在吃屎的禍鬥。

拓拔通一口悶氣正沒地方出,空曠處早已看得明白,大叫道:“張守真!本王在此,你想在此地討野火,我看你還沒那個道行!”說罷,自隨身法囊之中,取出一幅畫來,迎風一一晃,將那畫兒展開,裏面卻是個絕色的美女,柳眉狐目,臉似桃花,瓊鼻穿環,兩個耳垂之上,各掛了一條長長的耳鐺,直到香肩,絳唇一點,小嘴張開,含著馬綹,連著馬綹的赤色皮帶,兜住頭臉,更顯得楚楚可憐,妖麗動人,粉頸勒一個赤紅色項圈、周遭鑲著亮閃閃的尖釘,美背盡裸,只在香腋處,扣著兩根赤色的皮帶。

一束赤色的艷甲束在高挺的酥胸前,頂端暴露出兩粒圓乎乎、肉嘟嘟的奶頭,奶頭上各穿著一個赤環,蜂腰纖腹,胯間著一條齊著大腿溝的護腹赤紅甲,私密處卻是大開,牝毛被刮得幹幹凈凈,暴露著穿著七個牝環的妖美私牝,中間一個牝環上,更是掛著一串兒碎鈴,那鈴兒有個名稱,叫做“百步銷魂”,足蹬一雙直到大腿中部的赤色戰靴,手執一支赤色長槍,單膝點地,跪在那畫中。

茅修遠遠看見,不由大驚,想不到拓拔通竟然煉就了如此的惡物,半空中張守真也訝聲道:“拓拔通!你竟然煉就如此惡物,想你也是修道之人,難道不怕有傷天和,墜入萬劫不覆之境?”

拓拔通大笑道:“大家看看,這女人美麽?”

眾犬戎一齊點頭,望著畫中絕色美女的騷樣,就有人的雞巴不由自的就翹了起來。

拓拔大叫道:“萬落千紅,百花墜地,聽吾法旨,申爾不平,疾疾如律令!”

話音剛落,那畫中的絕代佳人就活了過來,一個筋鬥翻到半空中,聲若嬌鶯的淩空拜伏,口中含糊的道:“騷畜磕見主人!”

拓拔通解了她的口嚼,指著張守真厲笑道:“騷畜,那空中的道者,就是你的仇人之一,還不將他碎屍萬段?”

騷畜聞言,跳將起來,奶搖牝現,倒翻到張守真面前,舉手中落紅槍,分心便剌。

張守真倒退怒道:“不知死活的鬼,那煉你成形的,才是你的仇人哩,不要找我!”

騷畜哪裏肯聽,如附骨之蛆,搖槍大叫道:“呀——!”

張守真嘴裏念念的詞,一聲響,半空中幻出兩名三丈高的金甲神人,手執降魔杵,迎住騷奴,金甲神人一現身,頓時金光萬道,地上的人,無論是犬戎人還是漢奴,一齊下拜。

騷畜乃是千萬處子的落紅合千萬冤而死的美女的怨魄祭煉而成的血修羅,胸中只有怨恨,公然不懼神人,厲叱一聲,穿過金甲神的無上幻象,直撲張守真,手中落紅槍翻江倒海似的狂攪,把那半空中的兩道金甲神影攪得粉碎。

張守真見不對頭,忙跳下青龍遁走,騷畜舉手中槍,將那條青草紮的巨龍,覆又絞得粉碎,寸寸而碎的青草如雨般的落到了地面。

騷畜美目一閃,見張守真跑了,急收了槍,左手急甩,三道紅影尾隨而至,張守真急運道法,將道袍張開,化作玄盾,擋開了騷畜的隱紅鏢。

騷畜嬌叱道:“哪跑?”兩條肉腿邁開,如風馳電掣,手中的“落紅槍”直指張守真的後心。

西南方又是一道光影,皂閣宗葛宗義從斜剌中閃出,高聲道:“孽障慢來,照法寶吧!”

“呯——!”的一聲,一座如山的物事,把卒不及防的騷畜淩空打了個踉蹌。

張守真尋到機會,急祭脈中飛劍,大叫道:“天地無極,萬劍穿心,疾——!”

千萬條劍影,穿騷畜前胸而過,騷畜終於不支,大叉著雙腿,仰面倒地,急切間掙紮難起。

茅修大叫道:“兩位道友一向可好,那千萬處子落紅煉成的血修羅可怕,今日你們兩個偷襲成功,確是僥幸,還有一條兩千多前的蜈蚣妖龍哩,其毒非常,馬上就要回來,我們速速回避,除瘋狗的事,稍後再議!”

東方傳來烏龍聖母的浪笑:“老娘才走了片刻,是哪些不知死活的小輩在此喧鬧呀!真沒有家教!”

茅修大叫:“快走快走,那大妖精回來了,走遲了唯恐不及!”說完話,借土遁先走了。

張守真道:“不會是師門傳說中的百足龍吧?走也!”

一片烏雲卷到,烏龍聖母笑道:“三個跑了兩個,還有一個!”

葛宗義作歌道:“一粒神丹入我腹,從此我命不由天!”“流光遁影”中,也跑了個無影無蹤。

拓拔通喚回騷畜,隨手接過王府衛士手中的一支匕首,再一點手,召上十名漢家的漂亮牝畜,那十名牝畜明知要發生什麽,卻也無可奪何,乖乖的跪立上前,仰面叉開雙腿,任由拓拔通割開牝唇,取其騷血。

拓拔通用道術將騷血輸入騷畜體中,以補回騷畜被偷襲而損失的元氣。

烏龍聖母身後,白骨天嬌冷若冰半雲半霧的跟著,地上飛跑而來三個活韁屍水裏洞簫劉語嬈、花徑乾坤楊步瑤和雙峰入雲華無雙。

烏龍聖母指著山口吃飽了屎後,狂性大發的禍鬥道:“你們四個,三天之內都要和他交配成功,否則的話,立即將你們打入萬劫不覆之境,冷若冰!你先上,本聖母在這裏看著,勿使本尊失望。”

茅修、張守真、葛宗義三名老道會合一處,合計著有烏龍聖母在此搗亂,想收伏禍鬥,是決不可能的,茅修道:“可使火葉傳書,致我三宗前代高人來助,不但要滅了禍鬥,還要將那烏龍聖母拿了,否則的話,其日後話禍害定是不淺!”

葛宗義道:“正有此意,不但是我三宗,可使火葉符傳天下道宗,共滅東北妖孽!拓拔老鬼手中的血修羅,日後定會失控,掙脫出來成精成妖,其禍也是不小。”

張守真道:“既如此,我們立即傳符,在天下道友會齊之前,我們是否就此回山?”

茅修道:“不必,現天下大勢,盡歸曹主,現曹霖正在川陜大戰,來春必會大擊犬戎,直搗黑龍,不如我們去燕京左近等候,也成就我輩中人的功業如何?”

葛宗義、張守真齊道:“然——!”

臥龍口內,白骨天嬌冷若冷在烏龍聖母的監視之下,不動聲色的緩緩走至那禍鬥面前,拉下皮兜掩住的一對肥乳,叉開一雙肉腿,在那禍鬥面前搖奶晃牝。

禍鬥吃飽屎之後,正按住一只發抖的牝獸交配,發現竟然有更好的性交獵物主動送上前來,不由喜得狂嚎。

冷若冰已經是地煞了,乃是天地間半陰半陽的妖物,原身修煉的美極、妖極,對禍鬥這條性欲極旺的瘋狗,自然有極大的吸引力,至於和這種沒有生命的活物性交之後,到底是好是壞,禍鬥這條瘋狗哪裏會有什麽判斷力?

面對自己送上門的性交獵物,禍鬥哪裏會客氣?“嗷——!”的叫了一聲,爬起身來,沖到冷若冰面前,一爪將她撲倒,濕漉漉的肉鼻湊到她的胯間一陣狂嗅,伸出長長的肉舌來,就去舔冷若冰的騷穴。

冷若冰被禍鬥這條長舌舔得局促不安,然她到底是個死物,不知動情,牝穴裏也不可能有騷液水漬,禍鬥舔了片刻,將前爪伸向前,搭在了冷若冰的背上,後爪立在地上,三尺多長的怪屌粗如兒臂,猩紅如血,包皮外翻,堅比鐵柱,前端尖如槍尖,“嗚——!”的低叫了一聲,硬生生的將狗屌插入冷若冰幹硬的穴中。

冷若冰的僵屍穴,喚做“鐵葉B”,活物中就算獅象之屬,也頂其不開,人類就更不用說了,天地間能頂開,或者說是有興趣頂開這鐵葉B的,只有極淫極惡又不顧後果的禍鬥。

水裏洞簫劉語嬈、花徑乾坤楊步瑤、雙峰入雲華無雙見冷若冰成功了,一齊激動得“嗷嗷”嘯叫,圍在禍鬥邊上,替他舔著沾滿尿屎的惡毛。

禍鬥的巨屌在冷若冰的鐵葉B中,抽插極難,然每抽插一回,樂趣也是極大,禍鬥嘗到好處,怪叫聲中玩了命的連插帶捅,還搖晃著雞巴翻攪。

冷若冰雖是僵屍地煞,也被他捅得哀嚎不已,禍鬥捅插這天地間的牝物,不射則已,一射必是十回,其精陰冷寒毒,別說是正常的人類,就是母虎母象母牛也受不了那種陰毒之氣,被其射入穴內必死無疑。

地煞中有靈魂的僵屍,本不是生物,其性又極陰寒,所謂陰極陽生,受了禍鬥極寒的精液之後,不但修為大進,還立即激活了其死前本體中的卵子,傾刻受精,鬼物受精此邪惡之精之後,並不象人類有個十月懷胎的時間,就在交配中,冷若冰的小腹看著就大了起來。

待禍鬥在冷若冰的“鐵葉B”中打完了十發精彈,抽出雞巴之後,受了邪精因惡氣而成的第一只妖物就順著他的雞巴爬出了騷穴,只有拳頭大小,全身血紅,沒有皮膚毛發,無臉無眼無鼻無耳,只在頭頂處生有一張三角形的口裂,身後拖著一條細長的尾巴,肚腹緊貼著地面亂爬,“嗷嗷”直叫,哪裏是個人樣?

緊跟著第二只、第三只接踵而出,只在片刻之間,從冷若冰的穴內,竟然爬出了十只這種妖物來。

烏龍聖母在雲端大笑道:“拓拔通!你可看到了,這就是你們的第一代戎人了,可笑得緊吧?你速準備十個童男給它們食用吧,這些挫物,吃過兩個童男之後,即可與血屍交配產崽,童男多了也沒用!”

拓拔通見其祖宗如此,羞怒交加,怒道:“烏龍!你不是說這些東西每個要吃兩個童男嗎?”

烏龍聖母笑道:“我何曾騙你?這十只地犬,是世間極陰的東西,你留下五只,再與血屍交配,泡制你們犬戎人,剩下的五只,卻要給若冰吞食,煉化後她即可從灰眼地煞升級為黃眼地煞,戰力即可提高兩倍,可與人間的天下高手爭一日長短了,嘎嘎——!”

拓拔通捂住雙耳道:“老妖精,你修得如此美貌,笑得還是這個鬼樣子?太難聽了!你把我們偉大的犬戎先祖當做什麽了?補品嗎?真是豈有此理?”

烏龍聖母笑道:“這天下間出一靈物的地方,方圓百裏內,必會出一惡物,這叫生生相克,出辟邪的地方,百裏之內,必會出一鬼方,出麒麟的地方,百裏之內必會出一饕餮,這裏一下子出了十只地犬,這外興安嶺臥龍口的方圓百裏之內,必會出十只人參精靈,這肉死人而生白骨的好東西,你還不快去抓?你把你們的祖宗給我的地煞做補品,但你若是能抓到一只人參精靈,煉化後即可飛升成仙,這其中的好處,還要我多說嗎?”

拓拔通大喜道:“真有此事?也罷,這十只地犬就送你五只也無妨,來人!多帶人手,在這方圓百裏之內搜索,無論如何,也要替本王抓到一只人參精靈來!”

烏龍聖母笑道:“你以為你的手下的那些蠢貨能抓住人參精靈嗎?真是笑話?”

拓拔通一想也對,轉頭對手下大將巫馬常勝道:“你帶孩兒們在此侍候天犬大帝,本王自帶人去抓人參精靈!”

巫馬常勝低聲道:“老王爺!烏龍聖母鬼頭鬼腦,恐怕有詐!”

拓拔通亦低聲道:“這妖精說得也不全是假話,我們世代供給她血食奴隸,她也不是全不向著我們,人參精靈乃是天地間至陽之物,聚神凝氣,但對她這種陰物的修煉沒有效果,卻對本王的修煉幫助良多,這機會不可錯過,若是時間久了,人參精靈就會跑到深山之中了,那時到哪追去?休要多言,我們只要留下活僵屍產下的一半地犬就行,你只照本王前日的吩咐,照顧好這些地犬就行,本王只在這一兩日間,去去就來。”

巫馬常勝恭手道:“是——!”

拓拔通帶帶了百名極善采參的犬戎人,又帶了姚葉、董荏、桂苒等十名藝業最好,長相極美的牝獸爐鼎,匆忙入山去了。

冷若冰受了禍鬥的滋補,性交產崽過後,雙腿疲憊,渾身脫力,但鬼氣卻是大盛,從騷穴中拎出最後一只亂叫亂咬的地犬後,當眾叉開雙腿揩試騷穴,聞言丟了布帛,湊近烏龍聖母低聲道:“聖母!果有此好事嗎?”

烏龍笑道:“有人參精靈是不假,可是那人參精靈鬼精鬼精的,罕有人能捉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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