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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平白無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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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府已經有了流感出現,張遠、張速兩個回到家後,立即為梅承雪、陳萱華兩名愛奴打算起來,他們兩個奉了小主人嚴令,必須留在敵後,剌探犬戎情報,但把梅、陳兩只愛物送回後方,還是可以的。

張遠將簫燕安頓在廂房,張速跑到裏屋,喝斥梅、陳兩個,要她們不許走出裏屋來,事畢,急急的跑到平安車馬行,找黑龍府的管事王琪想辦法。

漢人早在幾百前,就有名醫撰寫了“傷寒雜病論”對於可怕的傷寒,早有許多治法,只要有藥而身體又不錯的人,是不難熬過去的。

黑龍府天寒地凍,冬季的時間比其它三季長出許多,行中的夥計,大部分來自南朝,奉命潛入敵後勾當,很多夥計自然水土不服,最常見的,也是這風寒之癥。

龍家可是當世第一名醫,對共於常發的傷寒之癥,更有專精,為行中的兄弟攜帶方便,龍老先生令人將中藥制成藥丸,外面裹以蠟衣,帶在身邊,哪位兄弟染了風寒,即可拿出來服用,除了龍家特效的傷寒藥丸之外,各種常見病的藥丸、藥膏也有不少,令各路兄弟備著,大軍之中,更有整隊專門的醫護人員,配備大軍。

王琪聞言,也是大驚,拍腿道:“這天寒地凍的,犬戎人拿我們漢家的百姓不當人看,男女老幼,皆不肯給他們穿一件衣物,不發傷寒才是怪事?此前我將地的情形對主公說了,左軍師安自在,已經料到有此一節,已經令人大量的配制特效傷寒藥丸,發來北國,只是這山高路遠的,不知道被阻在什麽地方了!”

張遠急道:“我方才在買解木家,用手扶了發了傷寒的一匹牝馬,你這裏若有預防的草藥,先弄些給我吃吃撒!”

王琪忙令人拿了一些板藍根、大青葉等中成草藥沖劑,交與二張,囑咐他們回去和著溫水服用,可防流感,又把駐在行中的大夫請來,要他一會兒後和二張回家,看視那個簫燕,另一面又急遺行中密諜,用飛鷹傳書,一發三至,急付江南,把這邊的情況,報與主公曹霖知道。

諸事忙了一大轉兒,三人方才坐下來喝茶,張速道:“張遠!你沒事把那個白狄人簫燕弄回來,不是因她長得漂亮吧?”

張遠嘿嘿笑道:“握離兒雖有心伐晉,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把他搞急了,他不會暴虎馮河,做出嚴重不靠譜的事的,要逼狗跳墻,不如送他個絕後計,你們兩個俯耳過來,我們可如此這般這般——”

王琪聽罷,低聲道:“天呀!誰說你張遠心善的,如此毒計,握離兒不瘋了才怪!”

張速沈呤道:“只是操作起來,就沒有那容易了!”

張遠笑道:“大小姐不是來了嗎?暗中跟在她身邊的好手如雲,不消幾日,大隊的江南高手,定會秘密的找到黑龍府的平安車馬分行落腳,老王!你可要準備好了!”

王琪笑道:“這個你們放心,包在我身上,只是我們行中的傷寒藥丸不多,就算再多,象這種精煉秘制的藥丸,也不能落在犬戎人手上,正是這種藥丸療效好,又便於口服,不能熬藥湯,犬戎人得了,必是自己獨自服用,那我們大批的漢家男女,必會病重而死,安先生也想到了此點,因此要人從江南經山東,運了成捆的板藍根、大青葉等各色藥草來,逼著犬戎人現熬,那樣除了自己吃以外,還有剩餘的藥湯,施救我大漢子民!現在這傷寒已經開始發作了,然草藥還沒運來,為之奈何?”

張遠道:“要過關隘去催草藥,必要大元帥拓拔宗望的通關虎符,我們這就去找拓拔宗望,想來取出虎符去催草藥也是不難,只是還有一事,我們兩個要勞煩老王!”

王琪笑道:“有話就講,有屁就放,還和我客氣,切——”

張速笑道:“前日裏握離兒給我們兩只極騷的牝畜——”

王琪笑道:“不就是陳萱華、梅承雪兩只騷蹄子嗎?你們牽回來後,藏在家裏媾,當我不知道嗎?”

張遠笑道:“小主人要你個吊人駐在此處,是要你留意犬戎動靜的,不是要你留意我們兩個的動靜!你沒事註意我們幹什麽?”

王琪咧嘴笑道:“順便而已,兩位不必介意!”

張速低聲道:“我們要你這次借催草藥之名,將她們兩個,秘密的送回江南,交給小主人替我們先收著!另外,就算安先生已經將草藥運來,我們也不能平白便宜犬戎人,可和犬戎人玩些花樣!”

王琪道:“怎樣的玩花樣?”

張速咬牙道:“我們可將樣子好看的草藥,每份中少配個一兩味的,給犬戎人、渤海人去吃,讓他們好也好得沒那麽快,死也多死些人,卻將樣子不中看,實則效果好的老葉根皮,配足了給我們漢人同胞吃,只要他們熬過了這個冬天,興許小主人的大軍就直搗黑龍了!”

王琪道:“法子是不算,但我們若是平白無故的把藥給蠻夷各家的漢畜吃,蠻夷再蠢,也定然有人生疑,為之奈何?”

張遠笑道:“不怕!我們可以和這些蠻夷做生意,要他們用手上年輕的男女漢畜,和我們換藥渣兒,每十名漢畜中,我們抽一名出來做為藥資,那些戎人,為減少損失,肯定會和我們換的,抽出來的精壯男女百姓,我們立即設法送往山東,以填補山東歷年來的人口損失!”

王琪笑道:“如此甚妙!如此說來,就算犬戎人要的配料不齊的草藥,也要他們用馬匹、漢畜來換!”

張遠、張速一齊笑道:“這是自然,若不是看在我們還有許多男女同胞流落在此,這次黑龍府的傷寒,我們管他個屁!讓這些蠻夷合族死絕才妙!”

三人一齊大笑,門外忽然有番兵喊道:“張遠、張速兩位將軍在嗎?”

張遠伸頭道:“什麽事!”

番兵急道:“張將軍!大元帥府中不斷有人畜發起高燒,大元帥傳令,請兩位十萬火急的過去!”

所謂的人,是指犬戎人,而畜指的無疑就是男女漢畜了。

張遠笑道:“通關虎符,唾手可得!張速!我們快過去吧!簫燕的事,回頭再說!”

王琪笑道:“既是設下簫燕這步暗棋,這傷寒兇猛,耽誤不得,你們自管去取虎符,我即請本行的大夫,帶了龍家特制的藥丸過府替她診治!”

張遠、張速齊聲道:“如此有勞,我們先去了!”

簫燕,乃是血源正統的白狄貴族美女,身高七尺四寸,姻體健美,修長,她本是大烈國左丞相、國舅簫越之女,其姑母正是簫淑妃,和大烈國長公主叱烈滎蕓,本為表姐妹,被俘到黑龍府時,年方十歲,經過這九年暗無天日的煎熬,總算活了下來。

大烈國的白狄人,也是一個馬上的民族,國中男女老幼,皆好騎馬練武,簫燕自小也練習騎馬射箭,身體素質特好,所以九年來,因經折磨,然還是頑強的活了下來。

在犬戎人慘無人道的皮鞭、鐵索下,她咬牙活下來的唯一動力就是報仇,無時無刻的不想尋個機會,殺死一二名犬戎貴族,但她們這些牝馬,大部分時間,根本就近不了犬戎人的身,就算近身玩弄她們時,也是將她們的手足扣好,辱鞭打的取樂。

簫燕雖有武藝,然先天道體未成,在這冰天雪地中,終於染了傷寒,若沒有藥物調理,此命休矣,又何談殺犬其人報仇?

她們白狄人,是不恨漢人的,漢人素來喜歡息事寧人,大烈、大晉相峙的一百五十多年中,絕大部分的戰火,都是她們白狄人先挑起來,漢人建立的大晉皇朝,幾乎每次都是被動的還擊,只要將白狄精騎逐出晉朝的國土,那不論大晉軍隊是勝是負,大晉的皇帝都會下國書議和,輸以巨額的歲幣、大量的的美女,只求大烈國的皇帝,各守疆界,不要再來。

但是漢人太富了,又太軟弱了,每次大烈皇帝得到新增的歲幣、美女之後,用不了幾年,就又想侵晉了。

大晉的皇帝、高官雖然軟弱,但大晉國內的文武人才儲備實在太多了,每次兩國戰役,最關鍵的時候,大晉都有英雄豪傑挺身而出,大破大烈精騎,令大烈國不得不退兵,使得大烈國歷代的皇帝,看著大晉軍事上雖弱,然總是吞不下去。

她們大烈國歷經一百五十餘年,向看似軟弱的漢家皇朝不斷用兵,大的戰役不下三十場,然每次都被大晉突然冒出來領兵的少年英雄擊潰,她們大烈既亡不了漢家皇朝,犬戎也是亡不了,這點她非常堅信。

大烈國雖和大晉爭戰百年,但是對於大晉的百姓,還沒有如此茶毒,大烈國中,許多官位,也由漢人擔任,漢族的百姓在大烈國,和在大晉一樣,也是正常的讀書、種田、做生意,大烈並沒有把漢家的百姓向死路上逼。

但這個犬戎就不同了,整個就拿漢家的百姓,當做豬狗,非但是漢家的百姓,只要是被俘的人,不管是她們大烈人、蒙古人、韓國人、日本人、色目人甚至金發碧眼的羅剎國人,無一不被他們貶為牲畜,不管春夏秋冬,日夜赤身的做各種苦力,被折磨至死的各族百姓,數不勝數,每日裏都有上萬的各族人畜,倒斃而亡,犬戎治下的整個大榮國,尤如人間的地獄。

一向被白狄人看不起的漢家皇朝未亡,反而她們的自以為英雄了得的大烈國先亡,這真是一個諷剌。

簫燕身為牝馬,也不管漢人、白狄人了,病急亂投病,想不到那兩個漢人還真有些本事,午後竟然請了大夫來,大夫在黑龍府,是個稀有的物種,犬戎人,哪怕是貴族,得了病後,也只請巫師而不請大夫。

那大夫看了簫燕的病癥,說了聲:“無妨——”

拿了一盒藥丸兒來,吩咐張府中侍立的丫頭,給她早晚服一粒,只要不再凍著,三四日後,就可好個七七八八了。

簫燕苦笑,她身為牝馬,哪能穿衣物?她也是知禮的人,謝了大夫,服了藥後,一個人躲在棉被中,牙關緊咬的苦熬掙命。

張遠、張速果然順利取得拓拔宗望的通關虎符,平安車馬行以軍方特派的身份,去南方采辦所需的草藥,為獲得南朝足夠的藥品以解燃眉,拓拔宗望以皇叔的身份,背著大皇帝拓拔握離兒,允許犬戎皇貴,以畜欄中的還能活動的十五萬名年輕男女漢畜,委托平安車馬行,以民間私人的身份,和南朝的商賈談。

漢畜在南北黑市交換中太不值錢,通常一名七八歲的漢家的,只能換一斤食鹽,大一點的十三四歲的美女,也只能換一小袋三四十斤左右的白面。

男畜就更不值錢了,一名七八歲的男童,只能換半斤食鹽,長成後能特別做活的,也只是能換來五六十斤的大米或是白面。

或是犬戎需要其他的物品,再以大米、白面、食鹽作基礎,和漢人的黑市商人再換其它物品,十五萬漢畜雖眾,但折合成救命的藥物來,數量並不多,勉強能救聚集在黑龍府中,犬戎、渤海、襪褐等貴族吧!

現在南朝的地多人少,萬業待興,各州各府的大戶人家,也需要大量的奴隸來幫自家耕種土地,拓拔宗望得到的消息是:漢畜若是通過官方,落在曹霖手上,立即就會被安排成平民,分與田畝,平時為百姓,戰時為精兵,南朝的大戶,並不能通過官方,得到一名佃戶,所以這些大戶人家,必須要通過黑市,來購買佃農,而被大戶私買回家的佃農,並不向州府申報戶籍,戰時自然也不會被官府編為軍隊。

拓拔宗望權衡利害,才選用了這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反正這些男女漢畜,若不處理,大瘟疫發作時,還是死多活少,更會連累犬戎各部受害,買給南朝的大戶,既得到了犬戎想得到的各種藥物、糧食,還不會便宜曹霖,這種事,他認為完全可以做的。

但實際情況是,曹霖出自地痞貧民,對大晉所謂的大戶士家,恨之切齒,自起兵蘇州起,除了湯林、張桿幾個鐵桿兄弟的老丈人家外,其它各州府,不相幹的所有士族大戶,無論賢愚,沒收家產後,合族男女老幼一齊斬首,以絕後患。

安自在、喬公望兩人,號稱半仙,二十年前就看到這個結果,知道天命不可違,改朝換代的君主,為得天下貧苦大眾的民心,首先要做的,就是拿舊朝的士族大戶祭刀,分田地、等貴賤,以攏民心,所謂的天意,說白了就是民意,這天下士族大戶沒有多少,平民百姓就多了,屠光這少數的士族大戶,而盡得天下百姓之心,何樂而不為之?

所以安、喬兩人,以大戶人家的身份,降格而事曹霖,圖的就是現在合族男女老幼的平安,曹霖對他們的家族所做的,只是從原來的居住地,秘密的遷到另一個居住地,田畝房舍有增無減,以掩天下人的耳目罷了。

牛展、王富、湯林、張桿四個都不敢瞞著曹霖,私自弄鬼?其他有數的所謂大戶,更是嚇死了也不敢,這些文臣武將,都知道曹霖志在天下,哪個若是背著他弄出什麽大失民心的事,就算他自己的親娘老子,也沒有情面好講!

諜騎得了訊息,飛報曹霖,應天城中,曹霖早就接到張遠、張速的飛鷹傳書,正在授意安自在,找些人出來,扮成大戶的扮大戶,裝黑道的裝黑道,在黃河上,多選隱蔽的私人渡口,全面接收這十五萬大漢的難民,之後立即著手妥善安排,檢查身體、分以衣食。

十五歲以上已經成年的,在難民中令其自配,許他妻室成家,到州府登記戶籍,領取安家費用、稻蔬果種,官府分以其永業田畝,來年好生兒育女,以實大漢。

未成年和男女幼童,按例令各州府著可靠的人接管,給與衣食住所,教以文化、武藝和各種生產、生活技能,待若幹年後,保家衛國。

安自在建議,可令這批難民在江淮、山東廣袤、荒廢的遼闊地域間定居,身體將養好後,立即按村、裏、鄉、府、州等單位,組成民勇、民團,派經驗豐富的校尉進行操演,或有大用。

喬公望又建言,明年握離兒果然敢不計後果的,令犬戎騎兵去攻道路崎嶇的川陜,必然大敗,到時大晉可順手收覆陳術的偽楚,直逼長城,虎視北方,兵力完全不成問題,所慮的是:陳術治下的偽楚政權,無衣無食的難民太多,必須要有心理準備,派可靠的專人,來接收這些大漢窮困潦倒的大漢子民,而接管難民的人手,現在就要著手準備了。

曹霖深以為然,一面令安自在具體處理這些事,一面令喬公望整頓兵馬糧草輜重,準備來年,一舉擊潰犬戎最後的有生主力。

再說黑龍府中,張遠、張速送走陳萱華、梅承雪的第三天,服了好藥,身體素質又好的簫燕,終於能活動自如了,簫燕的高燒在張府的第二天就退掉了,張府的夥食,比起她在大軍師府中的,要好上無數倍,不但有上好的白面包的各種餃子,還有肥美的羊肉吃,茶葉、蜂蜜幾乎什麽都有,可能連犬戎的大皇帝,日子過得也沒有這兩個姓張的南朝降將強。

這日簫燕內穿江南產的薄棉襖,外穿一襲狐裘,剛吃罷午飯,就有婢女跑來道:“簫姑娘!兩位爺喚你去哩!”

簫燕心中暗想:“吃了人家的,喝是人家的,這話兒來了,想我大烈立國百年,還沒有白狄的貴族女子,與漢人哩,我也算是第一人了!”

她哪裏知道,早在十年前,這個先例就已經被破了,泰山百丈崖下,化名龍凡的曹霖,才是第一個和白狄貴族美女的漢家男兒,而且那個白狄美女,還是她們大烈的絕色長公主叱烈滎蕓!

簫燕應了一聲:“來了!要扣上鏈子嗎?”

婢女笑道:“不必!”

張遠、張速兩個面對面的坐在堂屋中的大桌邊,喝著酒兒,見她來了,張遠笑道:“簫燕!過來陪我們飲兩杯吧!”

簫燕笑應,就在他們的下手,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張速忙道:“不行!她大病才愈,不宜飲酒!”

簫燕媚笑道:“賤畜身受兩位大將大恩,無以為報,雖是大病被愈,料想飲些熱酒,也是無妨!”

張遠笑道:“你對我們有大用,還是不要喝了,快快養好了身體,我們好尋個借口,送你進宮!”

簫燕不解道:“送我進宮?”

張速笑道:“是——送你進宮後,你要負責找到你們大烈的長公主叱烈滎蕓,然後設法把她弄出來,送到我們南朝!”

簫燕奇道:“表姐!你們要找我這個亡國的表姐?她能有什麽用?”

張遠咳嗽了一聲,笑道:“事情是這樣的,南朝有位大商人,以前去你大烈,有幸見過叱烈蕓滎一面,當時驚為天人,心中掛念之下,有意出重資,要我們將她從犬戎人手中弄出來,收進私房,做個侍妾,好吃好喝的,比她在這黑龍府強過百倍!你願不願意幫我們這忙哩?”

簫燕也是聰明之極,心中哪裏肯信他們兩個的鬼話,然能從握離兒的皇宮中,弄出她的表姐叱烈滎蕓,對她來說,也不是壞事,漢人再怎麽說,對待美女,也不可能象犬戎人這般辣手催花,心中有數,也不捅穿他們兩個的西洋鏡,點頭道:“簫燕的性命,全是兩位將軍所救,兩位將軍但有任何要求,簫燕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張遠笑道:“沒那麽嚴重,這次若是能將你安排到宮中,少不得會再被握離兒當做狗馬般的使喚,我們這兒有南朝產的烈火丹,你服下之後,可使你赤身的在冰天雪地中,一月而不知寒冷,一個月過後,我們自有辦法,再讓你繼續服食,直到任務完成,在此期間,你不得到我們的命令,不可妄動生出意外來,明白了嗎?”

簫燕點頭笑道:“是——”

張速隔著桌子,拎起了她的鼻環來,把她抱到懷中,親了一口,笑道:“又香又軟,若不是為了大事,我們才不願將你送出去哩!”

簫燕笑道:“爺——不如讓賤獸替您吹吹簫吧!”

張速笑道:“正有此意!”

說著話,當堂就掏出來,令簫燕含吮。

張遠苦道:“你們兩個做事,那我哩!”

簫燕笑道:“賤畜還有手哩!可邊吹簫,邊替爺擼,待這邊事了,騰出嘴來時,再來替爺吹!”

張速笑道:“不必了!她穿著陳萱華的開檔薄棉褲,狐裘底下的牝穴是露著的哩,她自替我吹簫,你在她身後捅穴就是了!”

張遠笑道:“只是年紀大了,還沒怎麽硬哩,怕是塞不進去!”

簫燕笑道:“在B口磨磨就進去了,不信爺試試!”

張遠果然掏出來,擼了幾下,拍拍簫燕的肥臀,簫燕忙彎下腰來,屁股向上,露出穿著七個鋥亮鐵骨鋼環的騷穴,搖擺著想讓張遠捅插。

張遠又老,天又冷,是不太容易挺起來,索性不插她了,拖著椅子繞到她身後坐了,用手拎著的她的穴環,拉開了看她裏面的吸合著的迷人粉肉。

簫燕由著張遠扒弄騷穴,自己更加賣力的替張速含舔,三人正玩的開心時,門外有漂亮的宮奴大聲道:“張遠、張速!你們的事發了,皇後要我來傳你們,還不快去!”

張遠嚇了一跳,扒著簫燕的騷穴,回頭去看,張速也是一驚,差點嚇得縮陽,低聲急道:“怎麽辦?”

簫燕“哇——”

的一聲,吐出含在嘴裏,已經變小的,低聲道:“兩位爺休慌,只是宮奴來傳,不會是什麽大事,且跟她去看看,若是犬戎人想治兩爺的什麽大罪,定會遣精兵來拿!”

張遠笑了起來,拍拍她肥白的屁股,低聲道:“想不到你還有此見識,真是難得!”

簫燕笑道:“你們漢人有句話,叫做做賊心虛,兩位爺定是做了什麽犯了犬戎人憚忌的大事,這才草木皆兵的胡亂慌張!”

張速笑道:“還不是走私販賣之類的,整個大榮國,本是單瞞著皇宮內的大小人等的,忽然聽見宮內有人相傳,所以有些慌張!”

門外另一名漂亮宮奴催道:“你們兩個,在裏面做什麽哩!難道敢睨視當朝皇後?”

張遠大笑道:“姑娘休急,待我放了這炮再隨你去!”

宮奴道:“快點!遲了恐皇後娘娘怪罪!”

張速搖頭道:“放不著了,我又軟了,姑娘再多等片一會兒吧!”

犬戎皇宮中的宮奴,以前幾乎全是晉陽宮中的牝畜,人人皆精通床上之技,聞言焦燥起來,一掌推開大門闖了進來。

張速急急的想收著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麽?”

闖進來兩名漂亮宮奴身材也是健美之極,身著狗皮衣褲,背負狹鋒刀,其中一名笑道:“怪不得這樣慢,原來兩人在玩一只美畜,不如我們幫你們吧?滯出來後好跟我們回去!”

另一名宮奴笑道:“我叫呂芡,她叫昭露,以前都是驪山豹宮裏的寵獸,口技好得很哩,你們看你們兩個弄來的這只呆牝畜,含裹之間,笨得要死,我們兩個只消片刻,就可將你們兩個不中用的東西吹出來!”

昭露道:“吹出來後,就快隨我們走,免得去遲了害我們兩個挨皇後娘娘的鞭子!”

張遠笑道:“天冷本就硬不起來,年紀又大了,就算你們兩個來吹,也是無用!”

呂芡騷笑道:“扯淡!吹簫乃是驪山豹房的基本功,我們都是在吹簫大師的指導下,自小練起,不管是男人、公狗,或者是老人稚童,都能吹出來,包你們快活!”

昭露笑道:“便宜你們兩個了!”

張速見她們兩個貌美如花,笑語盈盈,狗皮衣下,胸峰怒突,肥臀搖晃,小蠻腰兒卻是纖纖一握,不由涎著口水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只宮奴相禮一笑,一齊跪了下來,張開櫻桃小嘴,動作齊整的伸出,細細柔柔用舌尖挑開,小嘴跟著一抿,膩膩的輕嘬了一下。

嫻熟無比的口技立即顯現了出來,真是行家一張嘴,就知有沒有,不是金鋼鉆,這些舊日豹宮的牝畜,也不敢攬老皇帝姬策那不中用的瓷器活了。

張遠、張速一齊仰起頭來,舒服的叫道:“爽啊——”

含著的呂芡、昭露相禮一笑,螓首伸縮大吞大進之間,夾雜著細嘬慢舔,一雙小手更是伸入檔內,技巧的摩搓二張的桿子、蛋蛋、會陰、以及內側,片刻之間,張遠、張速果然一滯如註。

呂芡站起身來,吐掉嘴中的,笑道:“兩位!爽過了好跟我們走了!”

張速笑道:“不如兩位姑娘將這口技也傳一些給我們的這只笨畜吧!”

張遠笑道:“放心!也不會白讓你們傳授的!”

昭露抿嘴笑道:“那這次怎麽算,就算嫖雞,也要給些銀子的!”

張遠放肆的站起來,從背後環抱著昭露,笑道:“兩位姑娘天生麗質,將兩位姑娘當成雞,就太突了,我們這兒有江南產的上好佩飾,不如送幾件給兩位姑娘吧!”

呂芡也被張速拉著坐在懷中,聞言笑道:“你給我們好的佩飾,回宮時還不是會被犬戎的婆娘沒收去?我到你們家時,遠遠的就聞到一股好聞的羊肉味,我們兩個在皇宮中餓壞了,被逼著天天吃難吃的人肉,就算如此,上的肉還吃不到,犬戎人給我們吃的,全是不知什麽地方的雜肉,前幾日我還吃出一根B毛來哩!我們被那個皇後遣來找兩位爺,午飯還未曾吃哩!”

犬戎全國斷糧,這些事二張都知道,聞言笑道:“這個容易,來人!”

門個婢女應了一聲,張遠道:“將我們家現煮的羊肉,弄一大鍋來,請兩位姑娘吃!”

昭露、呂芡大喜,她們自被俘來之後,就沒吃過羊肉了,那一大鍋羊肉,被她們風卷殘雲般的吃得幹幹凈凈,呂芡舔著小嘴,意猶未盡的道:“若是那個皇後肯將我們兩個,賞給兩位爺就好了!”

二張心想:“剛送走了陳萱華、梅承雪兩只愛物,就又有美女送上門來,真是妙啊!”

張遠笑了一下道:“兩位美人,可是光著身子,直接穿著這狗皮襖褲的?”

昭露嘆氣道:“是——這襖褲雖是奇醜,但總比那些牝畜強,至少身為宮奴,怎麽樣也有東西遮體禦寒呀!”

張速壞笑了一下道:“我們這裏有現成的小薄棉襖,全用江南的棉布制成,你們可穿在這身狗皮衣褲裏面!”

昭露喜道:“那是最好!”

張速立即令人取了薄棉襖褲來,昭露、呂芡看了褲下的開檔,一齊笑道:“二位爺想的周道,這樣插起穴來,就方便多了!”

張遠色迷迷的道:“那你們兩個就換上吧!”

呂芡笑道:“就在這裏?”

昭露亦笑道:“便宜你們了!”

兩女並不避諱,就在大堂之上,脫掉身上穿著的狗皮襖襖,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來,果然是胸郛怒突,美不勝收,晶瑩剔透的美肉,白的眩目,兩條修長的之間,芳草淒淒,溝股深深,她們兩個當日在豹房時只得十一二歲,還沒有資格承歡禦前,牝穴、奶頭等,沒有機會穿上環鎖。

呂芡穿上薄棉衣褲後,做了一個下蹲的動作,讓開襠的襠角,舒服的貼緊內側,黑黝黝的牝毛和粉乎乎的全露在了外面,然後才重新穿上狗皮襖褲,以掩人耳目。

昭露道:“謝謝兩位爺了,我們真的也該回宮覆命了!”

張遠、張速已經知道呂芡、昭露前來並無大事,笑嘻嘻的吩咐簫燕,不得出門亂跑,一人攬了一個漂亮宮奴的小腰肢,出門去了。

行不多遠,已經從兩個騷奴口中,得知大榮中正宮皇後鈕鈷祿氏,找他們到底是想做什麽了。

握離兒要面子的很,大榮國的皇宮,是仿效大晉的晉陽宮造的,雖然七七八八的,也有些氣派,但到底少了漢家皇朝那種雄渾的文化底蘊,給人一種荒涼而詭異的感覺。

張遠、張速在昭露、呂芡的帶領下,直奔大榮國所謂的“椒房殿”大榮國的當朝皇後鈕鈷祿氏,人模狗樣的坐的殿中,旁邊兩個皇子金寶兒、銀寶兒,流著鼻涕,爭相玩著一個被扣套成牝馬的絕色美人。

那絕色美人被他們兄弟兩個玩得可憐,卻不敢胡亂來掙紮,以免引來更慘烈的茶毒,張遠、張速認得她正是大烈國的長公主叱烈蕓滎,是被少主曹霖點名要勿必弄到手的美人兒。

曹霖其實並不知道泰山百丈崖下的美女就是叱烈蕓滎,他要叱烈蕓滎,一方面是久聞她傾國傾城,一方面完全是政治的需要。

曹霖想把善於騎射的白狄人,和山東、湖廣兩省的大漢民族混血,他要叱烈蕓滎,是要她以大烈長公主的身份做個表率,以示從此狄漢一家,不分彼此,共擊犬戎。

呂芡、昭露在鈕鈷祿氏面前雙跪倒,齊聲道:“回皇後娘娘,兩位張將軍帶到!”

張遠、張速一齊跪倒行禮道:“張遠、張速給皇後娘娘請安!”

鈕鈷祿氏裂著牛B大嘴,忽然怒喝:“張遠、張速,你們兩個可否知罪?”

張遠、張速近處瞥見她鬥雞眉、瞇蓬眼、牛B嘴的醜八怪樣,差點就要一齊吐出來,兩人一齊暗想:“天呀!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醜八怪,她的娘老子是怎麽生他的呀!”

嘴上卻道:“奴才愚蠢,請娘娘明示!”

鈕鈷祿氏道:“你們兩個奴才,竟然將大皇帝賞給你們的兩只美獸陳萱華、梅承雪,私自牽出去和南朝的黑道換米面,該當何罪?”

張遠伏地道:“回娘娘殿下,那兩只美獸病得快要死了,所以才牽出去換了一些米面過活!”

鈕鈷祿氏道:“什麽病?”

張速道:“傷寒!也就是瘟疫!”

鈕鈷祿氏聽見“瘟疫”兩字,驚道叫了起來道:“天呀!這事怎麽沒人和我說?”

張遠笑道:“大元帥、大軍師可能怕引起恐慌,驚了聖駕,所以沒有上表,但事情正在處理中,已經令平安車馬行,執了軍令,去南方采辦草藥去了!”

鈕鈷祿氏咬牙恨道:“梁親王雖貴為皇叔,但也不該存心隱瞞陛下,買解木好大的膽子,這事可是實情?”

張速道:“千真萬確,娘娘不信,可令中宮奴才去外查探!”

鈕鈷祿氏沈聲道:“我會去查,聽說你們兩個,能從南朝的黑道中搞到米面?”

張遠、張速一齊磕頭道:“冤枉!我們兩個也是用漢畜財物,從黑龍府的暗商手裏換一些吃食,胡亂渡日而已,哪有本事從南朝的黑道手中換東西?娘娘聖明,千萬莫要聽閑人亂說!給大皇帝知道,獲罪非輕!”

鈕鈷祿氏大笑起來,張遠、張速忙把頭壓得更低,天呀!這張醜臉,還虧得握離兒能操下,看來犬戎皇帝握離兒,才是色狼中的色狼,換做其他人,要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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