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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走馬換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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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荊州招討使,忠國公薛政龍和漢王白雨龍開戰以來,雖仗著譚熙婷驍勇,又有自京中帶出許多薛家的死士相助,但以往楚軍舊部,十去其七,楚義軍又是傷病連營,雖然義軍悍不畏死,然想勝白雨龍,也非易事,兩家殺了半年,也沒能分個勝負出來,薛政龍不時的令人回京,要求再添大將精兵。

晉陽城中自身難保,哪有大將精兵給他?所幸薛太師定了大烈國之後,將他以前的奴妾碧波穿紅鯉冷紅姑和飛天夜叉黃美儀並大批的原千葉散花教還算聽話的二萬護教神兵遣了過來,給他調用,才算勉強壓住了白雨龍。

冷紅姑、黃美儀這兩個奴妾,陣上素來潑辣,山東兵人數雖少,也歷來驍勇,但這也起不了關鍵性的作用,四處湊拼的薛家軍連勝了幾陣之後,白雨龍就不出來了,日日免戰牌高懸,任薛家軍叫破嗓子,就是不出來。

白雨龍經營閩粵日久,也沒有什麽騎兵,守住關隘,糧草不成問題,更何況他的南面還有廣闊的大海,可以用特產,和安南、暹羅、天竺等國換糧食物資。

薛政龍可受不了,他的部隊全是湊來的,江西、湖廣連年打戰,連續三年,顆粒無收,新征的山東兵將,水土又不服,河南境內又是大水,晉陽的接濟不可能過來,唯一的軍需供給,只有靠巴蜀的伍家了,偏偏這伍家又在打戰,有了錢糧,自向自家的軍隊送,沒空理他,這樣耗下去,非起兵變不可。

立秋後,遣去晉陽的張映晗回來了,帶回了左國師梁志通精煉的無敵鐵屍戎都和三十具由陣亡統制官以及龍衛軍將士的屍體煉成的屍隊。

原來薛政君不理龍衛將士的請求,還是暗中令內廠的人,將梁志通看中的完好屍體給了他,以助她薛家,成其大事。

這三十一具鐵屍,不唯比生前還要驍勇,而且刀槍不入,攻城撥寨,不避箭矢,白雨龍不明所以,被他打得大敗,特別是由戎都煉成的這具鐵屍,更是厲害,攻城時根本就不用雲梯,可以如壁虎般的順著城墻爬上城樓,只要他一上城頭,城上的兵將就守不住了。

薛政龍得了這三十一具鐵屍相助,立時聲威大震,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只是這些鐵屍見不得太陽,所有攻城的行動,都只得放在夜間進行。

白雨龍大驚,竟然向吳越的曹霖求起救來,曹霖求之不得,令王富領龍泉等地的二萬精兵,佯動去救清遠,親率艨鰍巡洋戰艦三百艘,精兵八萬,從海上的珠江口,奇襲五陽城,斬了白雨龍,盡收其財寶珠帛。

在清遠鏊戰的薛政龍聞報大怒,不想自己拼死拼活的苦戰白雨龍,卻給曹霖拾了麥子去,這事也太便宜了吧?當下令張映晗,指揮鐵屍,玩了命的攻打清遠城。

守清遠的漢王大元帥燕統勳實在守不住了,又聞白雨龍身死,料投降薛政龍後,定不會輕易饒他,當下帶著部將張文遠、候方傑、施漢檢、張朝陽、葉大鵬、巫剛久、馮根彪、習沖等部將,來投吳越的刀橫天王富。

王富所部的楚軍舊將陶入水等人,本要報仇,卻被王富攔住,聲言雙方交兵,各為其主,不是江湖恩怨,不許如此,雙方這才做罷。

第二日,薛政龍叫陣,刀橫天王富與烈焰嫦娥譚熙婷,殺了個難分難解,雙方戰將各有死傷,等太陽落下時,薛政龍就狠了,急令張映晗驅動三十一具鐵屍,一鼓攻上城頭,把吳越軍殺得屍橫遍野,王富幾乎被戎都打死,部將陶入水、葉大鵬、巫剛久、馮根彪、習沖都陣亡了。

王富見不對頭,帶著人一路往南就敗了下來,五陽城中會到曹霖。

曹霖大驚道:“怎麽敗得這樣慘?”

王富把事情說了,曹霖大驚道:“你是說他們用死屍作怪?”

王富的部將溫旭,本是楚軍的降將,符合道:“確是如此!未將生在湘西,見過僵屍,那些東西,確是僵屍無疑,決不可能是人!末將令機弩神箭,射了他一箭,狼牙箭入體,他根本就沒有反應,或是活人,怎麽會如此?”

曹霖道:“這麽說,這些東西,並非真的刀槍不入?”

溫旭道:“普通刀槍,打擊力道不夠,自是傷不了他,可是機弩神箭,穿透力非常,近距離的倒會射穿他,不過射了也沒有,這些東西帶著狼牙箭立即就會沖上來!”

機弩神箭是根據龍晶雪的筆筒機關放大制造的,每支神弩可裝十三支狼牙箭,機弩的狼牙箭不需要箭簇,每支箭達到五尺,射殺力更強,但體型大,攜帶不方便。

曹霖道:“既如此!命人準備黑狗血、桃木箭,可破僵屍!”

鄧載道:“薛政龍若來,定會在夜間攻城,我們可把桃木做成神機弩的箭頭,浸足黑狗血,專射僵屍!”

曹霖道:“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薛政龍那廝,會令僵屍從哪個方向攻城,蒼促間我們若是埋伏錯了地方,既不是白搭?”

王富道:“薛政龍的僵屍,戰力極強,根本就不是人能匹敵的,若是攻五陽城,定會從花都一路過來,攻最近的正北門!”

溫旭道:“只要那具最厲害的鐵屍爬上城頭,其它三十具僵屍也會跟著上來,那時我們的兵卒,定是守不住了!”

鄧載道:“只要破了屍兵,薛政龍湊拼的所謂大軍,根本就不是我們吳越軍的對手,定可一鼓而下!”

王富道:“慢著!他營中,還有一個極驍勇的譚熙婷,那個娘們兒,可是潑辣的緊,不可小視!”

姚光道:“那個!以前本事雖高,但也不象如今這樣高得離譜,以前我和藍勇兩個,就完全能纏住她,但現在我和藍勇兩個若是上去,可能三個回合之間,就給她挑了!”

藍勇也道:“她那支碧水游龍槍也換過了,足有鴨蛋粗細,比以前的那支槍可怕得多!”

曹霖微笑,他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不想和眾人說,現在的譚熙婷,得到了新湖鯉的全部真力,就是新湖鯉啊!吳越營中,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外,其他的人單挑起來,都不是譚熙婷的對手。

楊文勇笑道:“譚雖然潑辣,但薛政龍卻是草包,只要抓住薛政龍,那個就不敢放潑了!”

高懷遠道:“等她來時,看我來會她!”

帳外斥候氣急敗壞的報道:“稟大將軍,薛政龍大軍到了,在城外五裏安營紮寨!”

曹霖道:“知道了!吩咐下去,請眾位兄弟嚴守城池!不必理他!溫旭!你帶人速去備齊黑狗血、桃木箭和魚網等物,你久在湘西應該知道對付僵屍要些什麽!我們先破了他的僵屍,再和薛政龍交戰!”

溫旭道:“是——末將自是理會得!”

五陽城下,譚熙婷奉命出戰,她跨下胭脂獸,手執六十四斤碧水游龍槍,背插新月游龍鞭,全身靚麗的鎧甲,帶著冷紅姑、黃美儀兩個,在濠溝邊耀武揚威的罵陣。

守北門的邊得力直接把“免戰牌”掛了出去,理也不理她,吩咐士卒,備齊守城具械,防她放潑攻城。

秋陽下,譚熙婷瓊鼻上的鉑金鼻環亮光閃閃,她哪會不知道曹霖不好惹,無奈薛政龍令她出戰,她不敢不從,雖是芳心中打著鼓,但也只得帶人出來挑戰。

不料這個以前趙五,現在的曹霖竟然不理她,她和曹霖打過交道,心中料想他定是又在想耍什麽詭計?城上的吳越兵將,單從盔甲兵器的陣容上看,就明顯強於薛家兵將,怎麽可能不出戰?城樓上的重型機弩神箭,陽光下泛著可怕寒光,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本能的知道那東西可怕。

帥旗下戰車內,薛政龍見吳越軍不敢出戰,不由得意洋洋,令大纛旗揮動,傳令攻城,城上的吳越軍兵強將狠,根本就不怕他的這些雜牌軍,憋足了勁等著呢!

譚熙婷看到大纛旗揮動,壯著膽子下令攻城,向左右兩邊的冷紅姑、黃美儀悄道:“兩位姐姐,這曹霖詭計多端,看那城樓上的東西,請千萬小心了!”

邊得力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傳令下去,集中機弩神箭,射領頭的三個!”

副將袁亮笑道:“老邊!等一等!正中的是譚妖精,頗得大將軍的歡心,有心收之而後快,若是射死,大將軍定然不快!”

邊得力道:“好——傳令,不要射正中女將!”

城樓上的弩兵接到將令,三組一體,訓練有素的將三張機弩對準同一個人,扣動弩機,可怕的勁弩連環射出,譚熙婷左右兩邊的數名戰將,一齊中箭,倒於馬下。

冷、黃二人事先留了心,發覺城樓上的士兵動了,忙蹬裏藏身,躲過了當頭的勁矢,兩人的戰馬,立即成了剌猬,連中數支五尺長的狼牙箭,被釘在地上,“西溜溜”的慘嘶。兩女無奈伏在地上,以馬屍做屏障,翻滾著就向後飛退,躲過了第一輪箭雨,兩人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們是隨薛太師征過大烈的,覺得這吳越軍的戰力,似乎還遠在大烈國之上,不由暗暗心驚,果真如此,這薛政龍敢惹吳越軍,豈非找死?

散亂的薛家軍以弱攻強,頓時死傷慘重,根本就攻不到城墻邊,妖道青雲子道:“大人!城上早有準備,看來白天是攻不下來的!”

洞簫子道:“還是等太陽下山,我們驅鐵屍上去,他們的箭就沒用了,到時一鼓可擒曹霖!”

薛政龍點道:“也是!何必白天費這牛勁!傳令收兵!就讓曹霖多活半日吧!”

譚熙婷直驚的一身的香汗,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支箭是射她的,心中已經明白,這曹霖是想活擒她,好做牝畜狎玩,不由恨得銀牙暗咬,聽到鑼聲立即撥獸就走,跑到薛政龍車前道:“主人!曹霖狡猾,不如立即退兵,反客為主,等他來攻時,我們再做道理!”

薛政龍在車上劍指譚熙婷,怒道:“放屁!你個牝畜懂什麽?三軍作戰,在於一鼓作氣,不趁著我軍氣勢正盛之時拿下五陽城,難道還要等我們再而衰、三而竭之時嗎?”

譚熙婷急忙道:“但是——”

薛政龍道:“沒有但是!還不滾開!”

譚熙婷覺得以弱攻強,大大的不妥,薛政龍的心事,她是知道了,定是想夜間令鐵屍攻城,這辦法只可用來對付白雨龍之流,曹霖武道雙修,區區鐵屍,怎奈他何?若用鐵屍對付曹霖,可能會大敗,還想說話時,跟在她胭脂獸後面,徒步敗回來的冷紅姑、黃美儀一齊輕輕的碰了碰她。

冷紅姑低聲道:“熙婷!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麽,不要在主人面前亂說話,以免當眾受到責罰!”

黃美儀道:“我們明是奴妾,實為牝畜,主人要我們沖就沖,要我們死就死,怎麽能胡亂插嘴,左右主人的行事?若在晉陽,你立即就要挨鞭子了,還不快閉嘴!”

薛政龍車後的鬼道人忽然道:“大人!貧道有一事不明!”

薛政龍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鬼道人道:“譚熙婷在最前面,竟然沒有一支箭射她,這是為何!”

薛政龍也是一楞,怒指譚熙婷道:“說——”

譚熙婷無奈道:“回主人!這曹霖就是以前的趙五,他對賤妾的身體頗感興趣,定想將賤妾活擒回去狎玩,所以沒有一支箭來射賤妾!”

鬼道人笑道:“原來如此!”

薛政龍笑道:“!你還是個寶了!”

青雲子道:“大人!既如此,我們有必要驅這個沖在最前面,反正吳越軍也不會傷她!或可大破曹霖軍!”

鬼道人道:“事不宜遲,我們亥時令張映晗把鐵屍趕上城去,打開北門,放下吊橋,譚熙婷盡點雷萬裏、何英、胡祝、殷九榮、吉雄、風四古、展圖、謝放、張遠、張速挑選精兵一萬,等在北門外準備殺入;冷紅姑、黃美儀兩個,率兩萬山東兵接應,貧道和洞簫子、鬼道人、飛虹散人、冥嶺神巫,並諸只妖獸,保護大人,得手之後,大人可驅大隊人馬,長驅直進,攻占五陽城,生擒曹霖,以顯大人的手段!“薛政龍大笑道:“妙計——”

門旗下,張遠、張速兩人聞言,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回營後找了個借口,一齊跑了出去,繞到西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縛了書信的箭射上了城樓!”

曹霖得了書信大喜,急升帳點兵,吩咐完畢笑道:“我們這般行事,一陣可擒薛政龍!至於譚,實在狡滑的緊,藝業又高,黑夜亂兵之中,要想擒她,還真非易事!”

亥時剛到,沈寂的夜空之中,傳出一陣“嗚嗚咽咽“的竹簫之聲,星光下張映晗坐在戰馬上,身前立著不言不動、全身重鎧的死屍戎都,手中的兵器已經不需要了,空著雙手,十指棋張,等待攻擊。

她的戰馬左右兩邊,各有十五只僵屍,全是在驪山一役中,被曹霖幹掉的朝廷戰將,雖是四肢完整,但有的前胸裂開,有的只剩半個腦袋,月色下屍氣沈沈,恐怖之極。

張映晗的簫聲忽然激越起來,前面的戎都屍眼一睜,大踏步的向前沖去,三十具僵屍緊緊跟在後面,直沖五陽城的正北門。

奇怪的是,城上一點動靜也沒有,在薛政龍的大兵壓境之下,竟然連個守夜的士兵也看不見,死屍戎都順利的爬上了城頭。

濠溝邊等著的一萬精兵,都仰頭在看,有人道:“得手了!”

譚熙婷俏臉發青道:“不好!我們中計了!速退!”

張遠道:“慢——譚將軍要退,可有薛大人的將令?”

譚熙婷冷聲道:“曹霖狡滑異常,這種情況,明顯的是有詐!等他發動起來我們再退就遲了!”

張速笑道:“曹霖勞師遠征,搶完了五陽城中的財物美女,悄悄從海路退回姑蘇也未可知,我們和他一戰都沒打,好好的怕他做什麽?”

其他戰將,全是薛家的死士組成,不知死活的也一齊點頭道:“很是!譚將軍若要退兵,非要有薛大人的手令不可!”

譚熙婷妖聲道:“那個潑皮趙五,可不是善鳥,天知道他弄什麽詭計要算計我們哩!想想我的冷汗就直冒,你們這群人,不知道他的厲害,等到中計時,後悔就遲了!”

張遠、張速一齊大笑,眾將也跟著笑,忽然城上火光四起,數具著了火的僵屍在城上給十數人用長叉死死抵在墻城邊,任它們四肢亂動,卻是掙脫不開。

雷為天陽,火為地陽,陰物鬼類最怕雷火,著了火油的僵屍被燒的狂嚎,死屍戎都剛上城墻,就被人用大網網住,拽住吊了起來,幾乎同時,裝在連環機弩裏浸足了黑狗血的桃木箭連環射出,把他射成了個剌猬。

死屍戎都更是怒嚎,邊得力大喝道:“不要亂射!用心看準了,射他的心臟!”

說話聲中,死屍戎都的心窩處,立即連中三箭,手足的動作,漸漸的慢了下來,邊得力喝道:“另一組上!”

巨盾手在前,長叉手在後,連著大網將死屍戎都低在城墻的死角中,淋上火油,投火就燒,其它的僵屍,也是如此,半數以上的僵屍,在桃木箭有限的情況下,直接被鋼叉叉住,淋上火油燒,不大一會兒,城墻上屍臭遍布,惡心難聞。

譚熙婷見不對頭,急令雷萬裏、何英上前,胡祝、殷九榮居左,吉雄、風四古居右,自己卻是回獸就跑,只聽城內一聲炮響,刀橫天王富領先殺出,左邊楊文勇、右邊高懷遠,大喝道:“譚熙婷!留下命來再走!”

左右兩邊,也是殺聲震天,牛展、湯林帶人從左邊殺來,張桿、翟諾從右邊殺來,接應的黃美儀、冷紅姑大驚,急忙分開迎敵。

牛展迎面正迎著黃美儀,笑道:“騷蹄子!哪跑!”

劈手格開她的兵器,走馬生擒了過來,丟給親兵道:“給老子看好了!”

冷紅姑被翟諾殺得香汗淋淋,卻不防張桿從斜剌裏沖出,冷不丁的抓住她的勒甲皮帶,笑道:“!你給我過來吧!回家做老子的牝畜,你可願意?”

冷紅姑四肢亂動道:“放開我!哪個要給你做牝畜!”

張桿笑道:“回去幾頓皮鞭,你就老實了!”

伸手先抽了兩個耳光,丟給親兵道:“把她捆好了!”

薛政龍黑夜中看前面火光沖天,大喜道:“我們得手了!”

前方軍中斥候滾下了馬來,大聲道:“不好了!我們反中了曹霖的埋伏,前軍大敗!”

薛政龍怒道:“怎麽回事?”

四周一片大亂起來,左方殺出呼延豹,右邊殺出姜鐵山,前方燕統勳橫著開山鋮,截斷了薛家的前軍,薛家後軍也一齊亂了,本就不多的糧草也被人燒了起來,火光中大刀董方平帶著哈勇、畢方、劉奮、李在四個兄弟殺出,大叫道:“薛政龍休走!”

薛政龍大驚,急令左右迎敵,在張佳、蔣燕、汪菲、吳霜四名暗妖獸的保護下,回車便走,他的脅骨被楊文勇打斷了兩根,斷骨無法取出,騎不得戰馬,五個道人青雲子、洞簫子、鬼道人、飛虹散人、冥嶺神巫見不對頭,也是各驅坐騎,自找出路。

黑暗中小山坡伏有一隊精騎,領頭的正是曹霖,月光下看得真切,暗對身邊幾名戰將道:“你們悄悄下去,劫住那幾個道人,媚心驢、劈啪豬兩個,隨我下去抓薛政龍來!”

說完一拍大青馬,不聲不響的箭似的沖下土坡,直朝薛政龍和戰車沖去,內廠十二妖獸中的媚心驢李雯綺、劈啪豬朱沁顏兩個,本奉命潛伏在白雨龍處,五陽城被曹霖攻破後,也降了曹霖,做了他的奴妾,日夜在他身邊侍候。

四只暗妖獸發現人時,已經遲了,蔣燕急揮手中柳葉長刀,妖喝道:“什麽人,休傷我的主人!”

曹霖左後方的劈啪豬朱沁顏妖笑道:“蔣燕!你這個騷蹄子,別來無恙啊!”

蔣燕定睛一看,喝道:“劈啪豬!你降了賊人?”

劈啪豬笑道:“看看你!說得多難聽呀!”

說話聲中,手中月牙雙鏟毫不客氣的當胸就劃。

媚心驢接住了吳霜廝殺,曹霖早跑到車前,掛下大刀,馬包內拿出長索,扣了個活套,在頭頂晃了兩圈,看準薛政龍甩了出去。

薛政龍本是草包,哪裏能躲得開,被套了正著,拖下車來,觸動了脅下舊傷,疼得狂叫!曹霖大笑,回馬就跑,張佳、蔣燕、汪菲、吳霜四只暗妖獸見主人被俘,一齊大驚,舍了媚心驢、劈啪豬就來搶奪,媚心驢、劈啪豬哪裏肯依?一齊上前劫住,曹霖拖著薛政龍早跑得沒影了。

四只暗妖獸面面相覷,沒有主人指揮,她們四個,不知道要幹什麽,只得撥馬就跑,迎面正碰著譚熙婷,譚熙婷妖喝道:“你們四個隨我來!”

原來燕統勳不是譚熙婷的對手,被他殺得盔歪甲斜,幸虧張桿、湯林趕來,否則搞不好就死在她的碧水游龍槍下了。

董方平見譚熙婷帶著殘兵敗將的要跑,急忙橫刀攔住道:“不要走!”

譚熙婷中了曹霖的詭計,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鳳眼圓睜的妖喝道:“滾開!別擋姑***路!”

說著話“刷刷刷——”

一連幾槍,把個大刀董方平殺得汗流浹背,撥馬就走,呼延豹、姜鐵山齊聲道:“惡婆娘!休走!”

譚熙婷抽出游龍鞭,回身就打,呼延豹“蘇秦背劍”用槍桿護住後背,只聽“當——”

的一聲響,把個呼延豹打得眼前金星亂冒,一口鮮血差點就吐了出來。

幾乎就在同時,譚熙婷的游龍槍挑開了姜鐵山的脅下的戰甲,皮開血出,姜鐵山大叫一聲,伏鞍就走。

譚熙婷殺開血路,往北就敗,一口氣退回花都,再點殘兵,十停倒去了八停,剩下的兩停也是衣甲破碎,尤如驚弓之鳥,不可能再戰了。

天色大明時,曹霖送來薛政龍的一封書信和七個精鋼做的爬籠來,點名是要薛家護府天師青雲子親啟書信,青雲子看罷書信道:“少主被擒了,曹霖竟然同意用牝畜交換,真是愚蠢之極!”

洞簫子道:“少主金玉之軀,若是有失,我們獲罪非輕,既是曹霖愚蠢,同意用牝畜交換,我們照做就是!”

青雲子問鬼道人、飛虹散人和冥嶺神巫道:“三位以為如何?”

飛虹散人道:“貧道沒意見!能用牝畜換回少主,真是得了莫大的便宜,換回少主之後,我們即回晉陽!”

青雲子道:“好!大家既是意見一致,我們就用牝畜換回少主!牝畜譚熙婷、牝畜張映晗、牝畜秋風遇、牝畜張佳、牝畜蔣燕、牝畜汪菲、牝畜吳霜聽令!”

七名美人兒立即跪倒,恭聲道:“賤畜在!”

青去子道:“脫去本身衣甲,鉆入爬籠,準備換回少主!”

譚熙婷滿臉的不幹心,此戰若是由她指揮,斷不會讓曹霖勝得如此輕松,然身為牝畜,只有服從,當眾脫去衣甲,露出渾身雪也似的白肉,同其她六名牝畜一齊,含羞忍辱的伏身鉆入爬籠,大肥屁股向天,盡可能的露出了、牝戶跪好,青雲子命人上前,扣住七個靚美牝畜的四肢,用一支鋼栓自左腋穿出,壓住粉背,再從右腋向下穿出,強行令七個美人兒下巴緊貼在籠底,曲辱之極的跪著。

青雲子如信上所言,將她們七個的鎧甲兵器收好,裝上馬車,各人的坐騎也栓在車後,一同帶走,將她們連著精鋼鐵籠,擡到的馬車上。

青雲子被吳越軍殺怕了,自己不敢押牝畜回五陽城,卻令飛虹散人押著鋼籠馬車前去五陽城,換回薛政龍,飛虹散人雖然也不願意,但不敢違命,只得接令去了。

五陽城中,薛政龍並沒有被捆死豬似的捆著,只是脫了中看不中用的盔甲,丟了兩滴鮮血而已,那兩滴鮮血,是用來解開冷紅姑和黃美儀兩個身上契約的,這兩個美人兒,既是牛展、張桿所擒,自然就歸他們兩個所有。解了契約後,被收為牝畜,服侍牛、張二人。

薛政龍此時換了錦袍,病殃殃的坐在大堂中喝茶,完全不象個囚徒,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曹霖在玩的什麽鬼花樣,滿臉疑惑的問道:“我說曹大將軍!你當真同意用牝畜換我回去!”

曹霖坐在對面喝茶,也是一身的儒袍,笑道:“是啊是啊!你這個鳥人,怎麽說你才相信呢?”

薛政龍道:“曹兄弟既是士族,應該知道那些牝畜,其命賤如母狗,甚至還不如母狗,你同意用牝畜換我,不是虧了大本了?”

曹霖詭笑道:“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想反晉,只是當今聖上,對我曹家的誤會還是沒有化解,使我曹家的沈冤,不得昭雪!本想就這樣放了薛兄的,只是怕部下不服,所以用你的幾只牝畜交換,意思意思而已,其實就是白放你回去!”

薛政龍聞言笑道:“可是曹兄要我回晉陽後,說動皇上,敕免曹家?”

曹霖笑道::“薛兄弟真是絕頂聰明,小弟還沒說哩!你就明白過來,正是此意,若是你舍不得那七只牝畜就算了,等遲些時候,我尋到好借口時,再放你回去不遲!”

薛政龍哪裏肯呆在曹營,忙笑道:“這些母狗一樣的牝畜值些什麽?曹兄弟想玩時,盡管牽去玩弄就是,晉陽城中,象這樣狗一樣的牝畜,我家多的是!啊——這閩粵之地,天氣煩悶,小弟實在呆不習慣,就不陪曹兄耍了!”

薛政龍說著話,眼珠兒不安向堂外張望,大堂的門口,立著曹霖新收的妖獸媚心驢、劈啪豬兩個,兩只妖獸身著之極的鎧甲,只遮著一對和,腳穿戰靴,肘隱長劍,不言不動的站著。

曹霖笑道:“薛兄不停的向門口張望,是看中了這兩只妖獸了嗎?”

薛政龍披嘴道:“我早就認識她們兩個了,左邊的是劈啪豬,右邊的是媚心驢,當日她們在豹房之內時,我想日就日,我是在看青雲子那個老牛鼻子,把那七只牝畜送來了沒有!”

曹霖笑道:“薛兄!我這裏招待的不好嗎?”

薛政龍笑道:“好!好!只是我不習慣而已,還是覺得呆在自家舒服些!”

門外有人道:“大將軍!城門外有個叫飛虹散人的,帶著七個赤身的美人兒求見!”

薛政龍喜道:“他們來了,我可以走了吧?”

曹霖笑道:“我們一同出去!”

上前攜了薛政龍的手,向外就走,薛政龍不敢推辭,滿臉苦笑的隨他出去來到北門外。

飛虹散人心裏直打鼓,他也不相信曹霖肯用這七只下賤之極的牝畜,換回尊貴無比的國舅爺薛政龍,生怕曹霖使詐,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直到看見曹霖和薛政龍手牽手的出來,方才稍微喘了一口氣。

曹霖滿意的上前,捏弄著七只牝畜的奶頭,撫了又撫光滑的後背,笑道:“不錯!真是春色無邊啊!”

譚熙婷羞得滿臉通紅,咬牙低頭不語,私牝處的鋼環,隱隱有了水漬,她終於逃不出這個英俊男人的手掌心,成了他的牝畜,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玩弄她。

薛政龍要來匕首,咬牙劃開手指,滴出鮮血,令飛虹散人替她們七個解了本身契約,苦笑道:“曹兄!七只牝畜契約已解,交給你了!從此以後任你玩弄,我家中還有事,先走了!”

曹霖笑道:“慢著!”

薛政龍大驚道:“曹兄難道言而無信?”

曹霖笑道:“怎麽會呢!薛兄金玉之身,如何能這樣徒步回去?來人!替薛兄備一輛八匹駿馬的上好華車,我親送薛兄一程!”

飛虹散人低聲道:“少主!這曹霖傻了不成?當真肯用這些下賤的牝獸,換少主回去?這不是在做夢吧?”

薛政龍低吼道:“牛鼻子!你給我閉嘴!我也不知道曹霖吃錯了什麽藥!馬車來時,我們快走,速回晉陽再做道理!”

曹霖微笑著看薛龍走遠,令人把這七只妖美的牝畜帶回內堂,先把張映晗趕了出來,笑道:“騷蹄子!你有什麽話說?”

張映晗識趣的跪倒在地,可憐兮兮的道:“求主人鞭打!”

曹霖笑道:“你個騷蹄子,竟然把戎都那廝的死屍趕來,給我找麻煩,饒你不得,自己屁股蹶著跪好!”

牝畜挨鞭子,本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主人寵愛她,才會抽她,若是討厭她,直接拖出去處死就是,根本就沒空抽她。

張映晗聞言大喜,忙轉過身去,把大肥屁股向上高高蹶著,曹霖忍不住伸出手來,在她肥美的股肉上撫摸,張映晗大聲的浪叫應和。

曹霖摸著摸著,就把掏了出來,扒開她的股肉,對準她微微張開的牝戶,慢慢的就捅了進去,妖嫩的媚肉立即把完全包住,緊緊的夾住,曹霖舒聲道:“爽啊——”

張映晗感覺他的盡根而滅,立即放心了,曹霖不會再殺她了,從此之後,她只不過是從薛政龍的奴妾,變成曹霖的奴妾而已,反正都是侍候男人,只要小心侍候,不會有什麽禍事的,忙浪騷的迎合著動了起來。

籠中的秋風遇等人,忌妒的媚眼中冒火,只要曹霖插過張映晗,她就沒事了,曹霖卻是未覺,扶著張映晗雪白的屁股狂捅,“劈啪”聲中,股肉相接,白沫翻滾,每一次都是盡根而沒,帶起姻紅的媚肉,令人血脈賁張,在張映晗的浪聲妖叫中,曹霖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忽然不動了。

七只牝畜都知道曹霖爽過了,要想再次寵幸她們,就要等明天了。曹霖撥出雞蛋,張映晗忙回過身來,張開小嘴,把上的穢物,清理幹凈,妖聲道:“主人!現在就訂人獸契約嗎?”

收伏牝畜的方法有兩種,一是通過雙修,讓美女成為爐鼎,從而全身心的被鼎主收為私人產物,爐鼎就是主人的私妾,地位要高一些,不過這要雙方同意才行,只有得到爐鼎的全力配合,才能達到雙修的目地,另外還要看鼎主高不高興讓她成爐鼎了。

二是簽訂人獸契約,把美女當成牲畜,和她們定約,也能達到完全控制美女的目的,簽約時,要獸方獻出舌尖之血,若是解約,只要主人劃破手指,還她一滴鮮血,念動咒語,即可解約,訂了人獸契約的牝畜,也可和主人雙修,若是能哄得主人開心,也會被升為爐鼎,或者侍妾之類的。

是凡和主人訂“人獸契約”的美女,地位都是極低,和牛馬豬狗一樣,隨時可以宰殺,薛政龍不會道術,只能和美女訂“人獸契約”他訂時要人幫忙,解時也要人幫忙,自已只是坐亨其成而已,雖名義上升譚熙婷等人為奴妾,但譚熙婷等人都明白,只要“人獸契約”不解,她們永遠都是薛政龍的牝畜,終生都是母狗似的東西。

張映晗把曹霖的舔得幹幹凈凈後,主動請求曹霖和她訂人獸契約,她們七個,只是曹霖的戰利品,不敢有奢望立即就被收為爐鼎。

曹霖笑道:“也好!”

伸手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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