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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沒事找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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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凡笑道:“不是皇後說的,是另有其人!”

史住道:“龍兄所說的不假,所以這兩只妖獸,我就自己留著玩了,反正她們遲早要被皇後娘娘弄死,不如先便宜便宜我,這兩只妖獸,床上功夫精妙無比,又年輕貌美,難怪老皇帝喜歡她們,但吞精狗我卻沒有弄死,而是因她精通日語,所以奉了左國師梁志通之命,帶著小浪狗杭美琪;小騷狗殷思辰,和一大群日本浪人,過海跑到日本,去散布謠言,引日本天皇大遣浪人武士,全面騷擾江南趙五——”

當下史柱買弄似的把知道的東西全說了,包括千葉散花教主,是左國師梁志通的爐鼎,副教主碧波穿紅鯉冷紅姑,是大國師種師道的爐鼎,薛政龍的奴妾;千葉散花教的五大天魔女中,有三個是梁志通的爐鼎,一個是孫自然的爐鼎,一個是種師道的爐鼎;江西烈焰嫦娥譚熙婷,也是樣種師種的爐鼎,薛政龍的奴妾,是怎麽怎麽用計,服了藥丸,害死新湖鯉,盡得其真力等等隱情,不打自招的一一說了出來。

史柱生得心寬體胖,耳大腸肥,自小就呆頭楞腦的,所以表妹薛政君就替他起了個綽號,叫做二楞子,原本就缺些心眼,薛政君冰雪聰明,常常哄他上當受騙戲耍,史柱被這個漂亮的表妹戲弄之後,也不生氣,表兄妹二人感情極好,這些年來,在官場中混,雖長進了不少,但江山好改、本性難移,關鍵時,二楞子的本性還是現了出來,他雖是薛家的心腹死黨,然忠心有餘而機警不足。

龍凡聽得暗暗心驚,想不到朝廷,始終就沒有放棄對江南的謀劃,日本人兇殘好殺,單兵戰力比大晉任何一個省份的人都狠,連自古出將軍的三秦三晉之地的精兵,也不是日本人的對手,平均起來,日本戰士和大晉精兵的戰力比例是一比三,三個大晉精兵,方才能拼死一名日本戰士,若是日本天皇因缺糧而舉國來犯,那江南就完了!

龍凡聽完史柱的消息後,把他大大的讚美了一番,並慷慨的拿出十萬兩的銀票,遞到史柱手上,聲言交個朋友,以後好相互照顧。

史柱更興了,揚揚得意的道:“龍兄真是太客氣了,這銀票,其實已無多大的用處,具戶部尚書陳術陳大人講,大晉的國庫之中,其實能兌出來的現銀已經不多了,若是人人都拿著這銀票來兌銀子,就兌不出銀子了!”

龍凡似是無意的笑道:“這話怎麽說?”

史柱侃侃而談的道:“大晉白銀共有一億多兩,而江南占其半,如今天下反王並起,白銀流失情況嚴重,國庫中可兌的銀子,實則只有五百萬兩左右,而實際上,戶部僅在晉陽一地,就發行了銀票兩千萬兩,江南發行的銀票更多,達到三億兩之巨,幸好大晉人都捏著銀票,不兌現銀出來,否則的話,早就天下大亂了!”

龍凡笑道:“這天下還不夠亂嗎?”

史柱傻笑道:“還不夠!最起碼大家都認為,大晉朝還有銀子!生活還可以茍且,大多數人,還不敢鋌而走險!要是真知道,其實手上捏著的銀票,實是一張蓋了印的廢紙的話,就不可收拾了!”

龍凡俊目一轉,計上心上,既然朝廷在江南出惡計,引如狼似虎的兇殘日本浪人去江南搔撓生事,那他也可以出惡計,要晉陽混亂不堪,呷了一口茶,笑道:“現銀的事,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真是事急時,我倒有一妙計!”

史柱忙道:“好兄弟!說與我聽聽撒!”

龍凡笑道:“不行!”

唐成也好奇道:“說罷!我們不會搶你的功勞的!”

史柱道:“是啊是啊!你就說說罷!”

龍凡笑道:“既是如此,我說說也無妨,真是事急時,可以把紋銀打成薄片,包在鐵塊或鉛塊上,發軍餉也好,兌現銀也罷,只有制做時仔細點,沒有人會看出來的!”

唐成大驚道:“天呀!這樣使得嗎?”

龍凡笑道:“事急時從權罷了,等事情過了,再想法子收回就是!”

史柱拍手笑道:“妙計!”

龍凡微笑道:“這計我是和你們說了,日後可不要搶我的功勞!”

兩人齊道:“怎麽會呢?”

身後替他們按摩的穿檔獸、舔痔狐、鳳銜鈴卻隱隱感覺此計是大大的不妥!然究竟不妥在何處,一時半會的,就說不上來了。

龍凡似是無意的道:“上次我們征伐大烈,三十萬馬步精兵,竟然給人家數萬精騎,殺的大敗,此事想想就丟臉!”

唐成怒道:“朝廷不該令五體不全的太監將兵的,以至於徒耗物資,還損兵折將!辱我國威,可恨!”

史柱笑道:“那個曹斷,也沒落得好,雖傾家蕩產的托了不少人,但還是被削職為民,連宮裏也不準呆,此時窩在門頭溝的一家破屋裏,不知如何想法?”

唐成道:“他是自找的!朝廷不宰了他,是便宜他了!”

龍凡笑道:“這也不能全怪他,老皇帝要他出征,他也不敢不去是吧?”

三人說說笑笑,直玩到半夜,唐成、史柱自有宿處,龍凡帶著舔痔狐、穿檔獸、鳳銜鈴三個絕色的妖騷蹄子,回到後面的合歡香庭,曹通不待吩咐,緊跟而來。

彩雲在院前跪接,龍凡向曹通笑道:“曹將軍請隨我去內堂說話!”

逗了一下彩雲的俏頰,笑道:“把這她們三個,替我扣在暖房內,我和曹將軍說過話後,就來擺烏她們!”

彩雲笑道:“是——”

起身對三名絕色的美女道:“你們三個,跟我來吧!在春室中跪好等待爺!”

舔痔狐、穿檔獸、鳳銜鈴乖乖應命,跟著彩雲去了,龍凡將曹通讓至內堂秘室,屏去奴婢,用靈識搜了一下左右,確實沒有第三個人後,才關上房門,笑道:“通叔叔一向可好呀?”

曹通猶豫道:“不知公子究竟姓字名誰,為何叫末將通叔叔?”

龍凡道:“在下姓曹名霖,字澤潤——”

話未說完,曹通立即跪倒,喜極而泣道:“天呀!果是小主人!老奴曹通,見過小主人!”

龍凡笑道:“通叔叔不必如此!想當年我曹家有八虎,達叔叔在我七歲時,為護我而戰死,你們七個,近些年來,都流落到哪裏去了?”

曹通道:“老奴和曹逐、曹適、曹遇四個,流落到了小主人的娘舅秦國公處過活,曹遠、曹速不知道流落到哪裏去了,曹過卻是和主人一起赴死,我等拼死殺出,這些年來茍且過活,只為要尋小主人!天見可憐,小主人安然無恙!”

龍凡俊目中殺氣連閃,恨道:“通叔叔!小時候你們幾個對我最好!你知道達叔叔是怎麽死的嗎?”

曹通道:“願聞其詳!”

龍凡負手立在窗前,平靜的將十三年前,大雪紛飛中的事情一一道來。

曹通咬牙道:“曹斷這條腌狗,背主棄義,老奴立去門頭溝,斃了這條狗!”

龍凡沈聲道:“不必!我自己去!只是不知道他窩在門頭溝何處?”

曹通想了想,道:“也好!老奴這就引小主人前去如何?”

龍凡道:“我們現在出去,恐引人懷疑,還是找個合適的時間吧!”

曹通笑道:“小主人放心,老奴和曹達不一樣,曹達是後來才跟著主人的,老奴的父親,跟著老主人,老奴跟著主人,當年老奴和曹逐兩個,是主人的書僮,曹適、曹遇兩個,是主人的馬僮,我們四個,自小和主人一起長大,曹家的大小事情、秘道機關,了如指掌,當年若小主人不和曹達在一起,而是恰巧和老奴在一起的話,老奴定可將小主人,平安的送至隴西舅老爺處安頓!”

龍凡笑道:“通叔是說,這裏自有秘道通向外面?”

曹通笑道:“正是!老奴和表少爺唐成,來晉陽已經三日了,不可能不留心有關曹家的大小事情,曹斷的住處,我來晉陽的第二日就知道了,只是我們幾個都流落在外,他卻能做到朝廷的樞密使,這事想著奇怪,這才沒有和他正面接觸!”

龍凡笑道:“和表弟同來的還有誰?”

曹通道:“除我和唐諸之外,還有唐牧、唐泰、唐馳,曹逐、曹適、曹遇三個也來了,一行共是九人,保著表少爺,先來晉陽,查探朝廷的虛實!”

龍凡道:“我的事,先不要讓表弟知道,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吧!事不宜遲!今夜你就帶我出去,斃了曹斷!”

曹通道:“小主人力敗戎都,這身本事是在哪裏學的?”

龍凡道:“我們邊走邊說!你們四個,若是想投我,都到江南來吧——”

曹斷以三十萬馬步精兵,大敗給大烈國區區一萬之眾,喪師辱國,在朝野議論很大,有點血氣的大晉人,都要將他治死罪,以謝天下。

曹斷傾家蕩產,只為保全小命,大雪紛飛的夜裏,縮在晉陽西南郊外的門頭溝一家殘破的小院中,他雖然生得儀表堂堂,武藝也不錯,但一向貪生怕死,不知義之所在。

實際上,在大晉與大烈的歷次征戰中,大晉朝從來就沒勝過,遠的是一百五十年前,開國公大將曹彬,近的是他曹斷,連大晉太宗皇帝,在與大烈國的征爭戰中,也一敗塗地,落馬高梁河。

成帝姬策,雖然昏庸,但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曹斷,大晉的兵將,先天就有一種恐烈的心理,也不打算一戰就能定幽雲十六州,但是晉成帝最最痛恨的,就是曹斷這種背主棄義奴才,是凡這種人,在歷朝歷代都不得好死,因為他既能背棄舊主,就能背棄新主,根本就不能相信,沒有用處時,一定要宰掉,以防他再生反覆,禍害在自己頭上。

曹斷也不是笨蛋,知道他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的真真原因所在,好在雖身無分文,卻留了一條命在,他才四十三歲而已,渾身武藝都還在,等窩過嚴寒,他有信心再到他國異鄉,謀個出身,他深知大晉的國力虛實,於敵國大有用處,犬戎、吐蕃、高麗、大理、蒙古、西夏——哪裏不是容身之所啊!

畢竟已經是春天了,雖連降暴雪,但他不會在晉陽呆多久了,他在外將兵多年,本能的戒心極重,忽然心中一怵,感覺似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令他幾乎透不過氣,忙披衣下地,跑到院中,只見院裏當中,已經落下了兩個人,一高一矮。

矮的指著他道:“小主人!看——不用我們費事,這腌狗自己出來送死了!”

高的一人,月光下,形容豐美,長身玉立,立地處的雪地上,更不留一點痕跡,這份踏雪無痕的功夫,罕見已極,曹斷大驚,惶然道:“大將軍——原來你沒死?”

高個的那人笑道:“曹斷!你個背主棄義的賊!你把我當成誰了?我說過,若是逃過那日,必來找你,你難道忘了嗎?”

曹斷定睛一看,高個子的確不是他的舊主曹猛,雖生的和舊主有六七分象,但卻更加的俊美,也更加的雄壯,心中突的一跳,驚道:“難道你是——”

再一看旁邊的個頭稍矮的,卻是老相識,忙道:“曹通!你這個叛逆,這些年跑哪去了?”

曹通怒道:“忘恩負義的狗,見了小主人,還沒有一絲悔過之心嗎?”

曹斷大喜的指著高個的道:“你是曹霖!太好了!抓住你,皇上一定會免了我的罪過的,小兔崽子!你是自已束手就擒呢?還是要本樞密親自拿你?”

月光下,站著的正是換了一身青色勁裝的公子龍凡,聞言仰天大笑起來道:“腌狗!你是叫大烈人打傻了還怎麽著?竟然說起笑話來!不要走!待我活捉了你,挖出心肝,生祭達叔!”

說罷擡手就抓,曹斷獰笑,飛快的拔刀就斬,不料手腕一痛,沈重的雁翎刀脫手就掉在了雪地上,曹斷忽然明白過來,今日的曹霖,再不是十三年前,雪地中的無助孩童,藝業可怕之極,恐比當年的曹猛,更加厲害,當下大旋身就想跑。

龍凡捏住他的手腕,沈聲道:“還想跑?”

跟著就有腕骨碎裂的聲音傳出,曹斷疼得大叫了一聲,飛腿就踢,只聽“啪——”

的一聲,飛起的腿踢在龍凡的同樣飛起的腿上,痛入骨髓,曹斷慘聲道:“哎喲——小主人饒命!”

曹通笑著抱臂站在一邊道:“腌狗!就你那兩下子,也敢在小主人面前現世?告訴你,連所謂的無敵大將軍戎都,也不是小主人的對手,何況是你?”

龍凡俊目中怒火如熾,恨聲道:“卻饒你不得,若不是你,當年達叔不會死,若不是你,天一道觀的清塵真人也不會死,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說完話,龍凡將曹斷的手腳生生折斷,拖進屋來,令曹通擺上曹達、清塵真人的靈位,撕開曹斷的胸前衣服,露出的胸膛,噴了一口刀燒子烈酒,曹斷疼的大叫起來,曹通恐他的叫聲引來閑人,把匕首拿來出來,伸進他的嘴中一絞,將舌頭連根絞斷龍凡也從靴中,抽出龍泉小虎藏的鋒利匕首來,不緊不慢的挖出曹斷的心肝,血淋淋的擺在靈位前祭祀。

想起曹達為護已而死,龍凡不由伏在靈前大哭,十三年的恨意,總算得了一點利息,曹通大驚道:“小主人!此地不宜久留,曹家還背著謀反的罪名,你可千萬不要露了行藏,給三廠的爪子知道了,麻煩的緊!”

龍凡俊目通紅,咬牙道:“三廠!哼——過幾日我就去找他們,殺他個血流成河!”

曹通急道:“別介!小主人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就算要報仇血恨,也要等兩三年,引吳越的千軍萬馬來,踏平晉陽城!如今你雙拳難敵四手,還要忍一忍才好!”

龍凡不是逞匹夫之勇的人,咬牙點頭道:“通叔說的是!不過西廠張間,逼死我父,此恨實在難消,此行我非斃了他不可,多收點利息也好!”

曹通點頭道:“張間逼死主人,此恨確是難消,明日老奴即去知會曹逐、曹適、曹遇三個,我們四個人,自小在晉陽長大,雖離開了十三年,但地頭畢竟比小主人熟的多,自會為小主人打探消息,有了確切的消息,也便於小主人行事!”

龍凡道:“如此甚好,不過我在晉陽,也有坐探,明可執我的令牌,幫我聯絡晉陽平安車馬行的管事張相,也可便宜行事!”

曹通道:“諾——”

兩人祭拜已畢,一把火把曹斷的住處,燒成白地。展開輕身功夫,只挑直線,在街道、屋檐上飛竄,不多時,又回到合歡香庭,神不知鬼不覺的自秘道又回到內院中,龍凡步入暧閣,進門一看,奇怪起來。

只見彩雲、鳳銜鈴都被點了穴位,癱坐在地上,舔痔狐的雙手上,現出一雙金色的飛狐爪,站在邊上,似在監視她們兩個。

穿檔獸手中挺著一對二尺長的華山美人鉤,立在門邊,她在遠遠的就看見了龍凡,出現在院門外,等他進屋,忙把雙鉤隱在肘下,跪下行禮道:“賤獸穿檔獸。見過主人!”

龍凡笑道:“我不在時,你們兩個不好好的跪著等待,還把彩雲和小鳳兒制住,意欲何為啊?”

舔痔狐也收了雙爪,跑來跪下磕頭,聞言道:“回主人的話,這兩個,卻是太尉徐靖的暗探,方才主人不在時,彩雲令賤獸和穿檔獸兩個跪在房中,卻單獨把鳳銜鈴牽出去,賤獸就知道有鬼,鬥膽和穿檔獸兩個跟出去,把她們兩個悄悄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聽得明白,原來鳳銜鈴想把剛才主人和史大人、唐公子所說的話,傳給彩雲,要彩雲傳給徐靖,賤獸認為,她們這樣做對主人極為不利,所以才和穿檔獸兩個,將她們拿下,聽候主人處置!”

龍凡笑道:“你們做的很對,太尉徐靖,確是大晉朝第一難纏的主,詭計多端,不同於史柱、張間等人,被他註意,可不好受!你人兩個起來吧!私房中無需多禮!”

舔痔狐、穿檔獸對望了一眼,卻不肯起來,覆又以額碰地,妖道求道:“求主人收了我們吧!閑暇時,當個玩意弄弄也好,我們實在不想回史大人處,更不想再回豹宮了!”

龍凡明知故問的道:“這又是為何?”

穿檔獸磕了一個響頭道:“方才主人和史大人在按摩局雅室說的話,我們兩只賤獸,一字一句,聽得明明白白,當今皇後有意要弄死我們十二只最得聖寵的牝畜,我們斷無逃生的道理,只求主人看在我們還能當個東西狎玩的份上,救我們一救吧!”

龍凡笑道:“你們是想要我搞到解藥,幫你們解了體內的定時暗毒?”

舔痔狐道:“是——求主人成全!”

龍凡笑道:“某平生最愛絕色的女子,你們兩個,藝業高強,又恁的狡猾,若是幫你們解了定時暗毒,你們兩個早就遠走高飛了,更何況你們兩個的身份,說的好聽點是人形的牝畜,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兩個漂亮的物事罷了,等過幾年人老珠黃,就算當今皇後不害你們,你們還是要被某種特珠的方法弄死,我收著你們兩件物事,得罪了當今皇帝或是皇後,你們認為,這事我會做嗎?再說,說算小鳳兒把我們說的話,要彩雲傳話給徐靖,徐靖查出我到底是誰後,他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又能奈我何?只是事發後,就嫖不成妓了,非得回家罷了!就算我整天蹲在家不出來,你們以為,我會缺美獸妖姬耍嗎?”

舔痔狐、穿檔獸面面相噓,在她們的猜想中,她們果然是如龍凡所說,只不過是兩件沒有任何生命的物事罷了,被皇公貴胄隨玩隨丟,根本不會有人傻得為她們得罪皇帝或是皇後,想到龍凡所說的用某種特殊的方法弄死,姻體上下,更是不寒而怵,她們知道在豹宮中,皇公貴胄們是怎麽花樣百盡的弄死她們的。

連跨下馬那種最得成帝恩寵的絕色牝獸,也會在薛政君的安排下,被餓了三天三夜後,強逼著她與一只長足了個頭的雄獅決鬥,她們先天道體都沒練成,若是等到她們人老珠黃之時,肯定連這種決鬥的機會都不給她們,指不定弄什麽法子將她們虐死哩!

龍凡說的句句在理,舔痔狐、穿檔獸已經明知連豬狗式的曲辱生活,都不可能了,不由飲泣起來,舔痔狐雖是智計百出,此時也是束手無策,兩只妖獸感到命運可惜,已不顧生死了,放肆的越哭聲音越大。

穿檔獸忽然頭一揚,對舔痔狐道:“胡媚兒!我們自小被抓來,這十幾年來,歷經折磨,連死的念頭也不敢有,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再不是當年孤苦零丁的弱小女童,不如我們連夜潛回豹宮,找那狗皇帝,宰了他滯憤,就算不成功,被亂刀砍死,也勝過這樣被人慢慢折磨而死!”

舔痔狐咬牙道:“好——”

兩只妖獸跳起身來就想走,卻被龍凡,一左一右的捉住雪腕,掙脫不得。

穿檔獸悲道:“龍公子!放開我!”

舔痔狐道:“龍公子既不肯做我們的主人,就由我們做一件想做的事吧!”

龍凡笑道:“你們就知道那個狗皇帝在豹宮?切——”

穿檔獸道:“萬一不在,唯死而已!”

龍凡笑道:“你們兩個,都是絕色的大美人兒,這樣死了也是可惜!也不是不能救你們,只是怕解了你們體內的暗毒之後,你們兩個就跑了,我不劃算了而已!”

舔痔狐喜道:“賤獸願生生世世,侍奉公子,絕不逃跑!”

龍凡道:“既如此,你們兩個臉朝門外跪好,沒我的話,不準回頭!”

穿檔獸、舔痔狐兩個果然依言,乖乖的臉朝門外,把額頭放在地面上,伏身跪好。

龍凡走進裏屋,打開床上的暗格,從包裹裏翻出一個小葫蘆,倒了兩顆藥丸,放在掌心中,他臨出門前,帶了二三十粒的內廠牝畜體內暗毒的解藥,就是想著此次前來晉陽,可能會收些妖獸、寵獸的回去狎玩!

轉身出來,見舔痔狐、穿檔獸溫馴的把一對雪股朝天蹶著,漂亮的牝戶、菊門一覽無遺,心中愛極,忍不住用腳,在兩人的肥臀上,一人賞了一下,笑道:“好了!可以轉身了!”

兩只妖獸聞言,伏在地地上,慢慢的轉了過來,卻是依然保持著跪姿,不敢擡頭,龍凡拎起穿檔獸的鼻環,把她的俏臉擡了起來,吻了一下,笑道:“你們兩人站起來侍候!”

兩只妖獸齊聲應道:“是——”

雙獸妖妖騷騷的站起來,龍凡展開手掌,笑道:“一人一粒!吃了之後,體內的定時毒藥就不存在了!”

舔痔狐猶豫道:“公子!以往內廠的公公給我送來的解藥,都是淡紅的,您的怎麽會是白色的呀!個頭也小了一圈?”

龍凡笑道:“單純的解藥,是純白色的,單純的定時暗毒,是大紅色的!”

舔痔狐道:“公子是說,內廠的公公們給我們服食上一次解藥的同時,也下了下一次的暗毒,所以所謂的解藥也呈淡紅色,也大一些?”

龍凡笑道:“是——你們若是不放心,也別急著向史二楞子表示以後要跟著我,等毒發的那天看吧!若是沒事,再向我表忠心不遲!”

兩人對看了一眼,也正有此意,聞言道:“謝公子大量!”

龍凡笑道:“不必了!這天都快亮了,你們兩個上來,陪我好好樂一樂,盡興之後,我還要審問一下小鳳兒和彩雲!”

兩個時辰之後,舔痔狐和穿檔獸已成了龍凡的爐鼎,從三魂六魄上徹底被控制住了,此生再難背叛龍凡,龍凡吩咐她們兩個,將鳳銜鈴和彩雲分別關在兩個房間內,縛住雙手吊了起來,準備分別細細拷問,看看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鳳銜鈴淚流滿面,嚇得姻體直抖,看來要問不難,彩雲卻是徐靖的死士,被剝得精光吊在梁上還蹄腿亂蹬,不肯就範,龍凡決定先審彩雲。

彩雲見三人進來,咬牙道:“姓龍的,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休想從我嘴裏,知道太尉大人的隱密!”

舔痔狐咯咯笑道:“爺——讓賤妾來,不愁她不說!”

既又做成了兩個爐鼎,龍凡答應舔痔狐、穿檔獸兩個,從此可升為他的奴妾,以供役使,兩只妖獸看龍凡篤定的樣子,斷定解藥自然是真的,甘心做他的奴妾,任他奴用,知道龍凡要審人,忙用最快了速度,備齊了一些簡單的刑具。

彩雲怒道:“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騷狐貍,你想做什麽?”

舔痔狐笑道:“也不想做什麽,先把你內側的皮活剝一片下來,看你還嘴硬!爺——使得嗎?”

龍凡笑道:“不要操之過急,慢慢的來,若是一下弄死弄殘,人家會說我暴殄天物的!”

穿檔獸笑道:“是——”

拿起一根用筷子改造的竹簽來,拎起彩雲的一只不大但的,慢慢的穿了進去,削尖頭的筷子才剌進半個奶球,彩雲頭一歪,就昏了過去。

舔痔狐怪道:“你個笨蹄子,這樣就把人弄昏,爺還怎麽審,要用鋼針紮進她頂門的穴位,令她不能昏暈,方才可以!”

說著話把彩雲弄醒,在她的頂門處,剌入鋼針,彩雲卻是剛烈,張開小嘴來,只一下,把自己的小舌咬爛。

龍凡苦笑道:“你不說就算了,何必如此?再者說我也只是好奇,想知道徐靖那個老狐貍的動靜罷了!”

舔痔狐動容道:“爺——徐老兒不簡單,竟然有人甘願為他效死!”

龍凡卻道:“你們兩個以後可別學她,人家還沒問哩,就這樣自殘,怎麽說也得聽人家問些什麽東西吧!算了!亂鞭打死得了!”

穿檔獸、舔痔狐答道:“是——”

大晉朝的公子皇孫,什麽樣古怪的愛好的都有,虐死一個下賤的婢女,原是小意思,沒有人會問的,只不過賠妓院一些銀子罷了,象彩雲這樣的丫頭,就算鴇兒獅子大開口,也頂多值一兩千兩銀子而已。

龍凡由著兩只妖獸鞭打彩雲,自己轉身退了出來,來到鳳銜鈴的房中,撫弄著鳳銜鈴雪樣的,笑道:“彩雲說得不痛快,得先給他吃幾百鞭子,再用烙鐵烙、牝戶,或者活剝她的皮,小鳳兒!你生得花容月貌的,不會如她那樣吞吐吧!”

鳳銜鈴聽那皮鞭的呼嘯聲,就知道不是什麽虐玩游戲,而是鞭鞭帶血的真打,彩雲不斷的發出含糊的慘叫,驚得她渾身上下的寒毛一齊立了起來,小便不受控制的順著另一條站立的,流了一地。

舔痔狐、穿檔獸捆吊的她的方法有個名堂,叫做“仙人指路”一根麻繩做成活套,套住她右手的拇指,向上吊在梁上,另一根同樣是活套的麻繩,套住她左手的食指向前拉,第三根麻繩套住她的左腳腳趾,向上吊在梁上,右腳落在地上,但只有大腳趾能勉強點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全落在四根指上,苦不堪言,只吊了片刻,她姻體上下,就全是汗水。

全身上下,當然也不會有一絲一縷的留著,肥美的牝肉向外翻著,緊張的張合著,龍凡邊說著話兒,邊把手指捅進她她的穴中,翻開她緊緊的美肉,來回著。

鳳銜鈴的牝器也有個名堂,叫做“鳳繞龍庭”兩片大牝唇特別的肥,特別的韌,把牝穴合得死死的,裏面的每一寸的牝肉,也是肥厚,連塞入一個手指,都感覺困難,動情時,肥厚的牝肉更是霸道,死死的盤在男人的上,不斷的分泌,剌激,令男人連連,在她的牝戶中,是非打連環炮不可的,而兩片如鳳翅似的牝唇,若是運用得當,是治男人陽萎的最好方法。

這種“鳳繞龍庭”的名器,和時能發聲音的蝶形“雙飛翼”又是不同,“雙飛翼”的名器,是生在美女肉檔下最底部的,菊門的位置都比它高得多,而“鳳繞龍庭”卻是正真的“鑿洞高就”生在前面,位置比菊門高,牝器和菊門之間的距離也長,牝器夾吸更加有力。

鳳銜鈴感覺到龍凡竟然試著把往她肥美的牝器中塞,不由大驚,她可不願在這種極難受的姿式下,而且從肉檔處,內側的感覺來看,龍凡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立即魂飛魄散的求道:“龍公子!賤妓求您了,我什麽都說,千萬別這樣操我,太難受了!”

龍凡不理她,嘻嘻笑著將滾燙的大,強行塞入她緊窄的中,直頂到花蕊中間,鳳銜鈴叫了起來,那感覺,真不知道是苦是樂,兩根手指一根腳趾,更是象要被麻繩拉斷一樣,帶著整個身體,隨著龍凡的,前後搖晃。

而龍凡問的問題,沒有一句是靠譜的,全是徐靖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包括徐太尉的有多大,喜歡用什麽姿式操B等等等等。

鳳銜鈴被吊著,聽他問了諸多無聊之極的問題,一想是了,這個公子龍凡,壓根兒就沒興趣知道什麽機密,只是變著法子玩她罷了,當下苦求道:“龍公子!別玩了!若是賤妓的指頭被您弄斷了,豈不大煞風景,您放我下來,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絕色的女人,就是一件工藝品,除非是喪心病狂的男人,否則不會有人把她弄壞,再說鳳銜鈴心裏估計,龍凡肯定會好奇,果然話一出口,龍凡就撥出來,弄斷她兩根手指、一根腳趾上的麻繩,把她放了下來。

鳳銜鈴感到手指腳趾真象斷掉了一般,渾身也是酸麻不堪,癱在了他的懷中,龍凡攔腰將她抱住,也不問什麽大秘密了,在她挺聳的奶頭上彈了一下,跑到床邊,將她丟在柔軟的錦被從中,合身撲了過來。

鳳銜鈴已經明確的知道這個龍凡,根本不會牽涉到任何政因素,放心的咯咯嬌笑道:“龍公子!不要奴家吹簫嗎?”

龍凡壞笑道:“穿檔獸極善吹一種名叫小羊吃奶的簫,舔痔狐舔的是超一流,你個浪蹄子,能比她們強?”

鳳銜鈴不服道:“不一樣的!你這樣就撲上來,不想知道徐太尉的大秘密嗎?”

龍凡笑道:“不想!若想知道,須把你吊起來,用鋼針剌穿奶頭,或用燒紅的烙鐵烙B,問起來方才趣,你這樣乖乖的就說了,一點意思也沒有!”

鳳銜鈴這下更是明白了,這個公子龍凡確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自小不缺美女,平常的各種花樣,可能都被他玩盡了,拷打美女,百分之百的都是在變著法子的取樂,美女越是反抗,他定然越是開心,不知道要怎麽弄哩!

對待這種紈絝子弟,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反抗,他問什麽就說什麽,他就玩不出花樣了,他這種沒事找事的閑人,往往是聽完了就忘了,又會想著其他的問題來問,以期達到拷打美女取樂的目的!

龍凡把鳳銜鈴按倒在牙床上,扶住她白雪雪的兩條的腿根,逗了逗她異常肥美的牝唇,又把努力的塞了進去。

鳳銜鈴被他的大頂在花蕊深處,也是性奮莫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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