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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假龍虛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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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晉國都晉陽,大內紫金城天香玉閣,天香公主姬春蘿,拉著老皇帝成帝姬策的龍臂,就進了天香玉閣,陳萱華、梅承雪兩名寵妃,跟在後面,無可奈何,這位天香公主,不但生的極美,而且渾身的武藝,連潑辣皇後薛政君,都弄不過她。

姬春蘿一抖雪手上的銀鏈,笑道:“小騷犬,給本公主爬進來!”

成帝笑道:“她們兩個,可是你的庶母啊!”

天香公主姬春蘿咯咯笑道:“正因為她們是我的庶母,這樣玩耍才是有趣,父皇可是心疼了!”

成帝笑道:“只要蘿兒開心裝,想怎麽樣都行!”

大晉天香公主姬春蘿,在天下絕色榜上,排名第二,是天下除了龍晶雪之外,最美的人兒,她七歲離宮,拜在峨嵋山碧霞嶺法妙元君門下,學藝十年,兩年前方才回宮,其藝業高深,尤在皇後薛政君之上,在江山風雲榜上,排名第三十,能使一根四十六斤飛鳳戟,跨下姻脂獸,成帝這些年,漸漸的也覺薛政君驕橫,然外戚的勢力已成,若沒有得力的人手,是不敢得罪薛家的。

陳萱華、梅承雪兩人,也是終日膽戰心驚,雖自幹下賤,由著薛政群母狗似的呼喝,但薛政君一直以來,就是想把她們兩個鏟除而後快。

成帝向來喜歡權力平衡,徐靖等人,全是文人,真是宮廷暴起發難,這些文人,就只得幹瞪眼了,必須有一個能和薛家的薛霸、戎都等人抗衡的心腹大將才行。

天香公主的歸來,正合他的心意,內宮之中,薛政君再也不敢胡作非為,姬春蘿剛回宮時,薛政君就想生事,不讓春蘿和其母相會,結果惹得姬春蘿大發雌威,不但把傳懿旨的內廠高手太監,打得半死,更把專橫的薛政君,痛打了一頓,薛政君在江山風雲榜上,排名第三十六,僅位於末位,根本不是姬春蘿的對手。

成帝是各打五十板,既不幫姬春蘿,也不幫薛政君,由著她們兩個去鬧,但內心之中,更偏向姬春蘿,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嗎,怎麽說也比填房的老婆貼心點吧!

薛政君這十幾年來,根本沒有生養,倒不是薛政君有問題,而是成帝自己根本就不行了,人的年齡越大,好色之心就越輕,子女之情就越重,在皇家,特別是公主,更是深得皇帝們的疼愛,公主們身為女兒身,根本不可能篡位奪權,然個個嬌美,繞膝之際,更添了一種“家”的感覺。

天香公主天天跑出去玩,成帝也不太過問,由著她的性子去耍,今天也是在外面瘋了一日,直到天黑,才帶著兩個親隨姬剛、姬烈跑回來,小臉兒氣的通紅,姬剛、姬烈看見成帝,忙跪下行禮。

成帝笑著拉住姬春蘿的小手道:“蘿兒今天又立了一大功,那一包首飾,竟然換了五萬兩的銀子,父皇真是擔心是你搶來的哩!”

姬春蘿氣道:“父皇!你得替蘿兒揪一個人出來,若是被蘿兒知道那小子是哪家的,非好好修理他不可!”

成帝笑道:“在大晉國內,不管他是哪家的,若是惹得朕的蘿兒生氣,盡管修理就是!”

姬春蘿氣道:“可是,可是蘿兒不是他的對手,他那人又不肯讓人家,把人家真當成了小子,還死拉著人家嫖妓,幸虧姬剛機靈,這才脫身!父皇!我要招駙馬!”

成帝大笑道:“蘿兒早該招駙馬了,說!你看中誰家的小子了!”

姬春蘿氣道:“那小子是我們大晉某位國公的公子,桀驁不馴,常偷跑出來,賭錢狎妓,難以管教,那五萬兩的銀票,就是他給我的,還說此生娶豬娶狗,就是不娶大晉的公主!”

成帝龍顏大怒道:“他是哪家的?告訴父皇!找到他家老子!定治那小子的罪!”

姬春蘿道:“那小子滑的緊,絕口不提他是誰家的,怕被人知道了,告訴他的家長,被捉回家,就嫖不成雞了!”

成帝道:“我說女兒啊!這樣的花花公子,不提也罷!若是你想嫁人,須找個本份的,老實的公候之家,這到處采花惹草的,豈能癡心想娶朕最疼愛的公主?”

姬春蘿道:“父皇!可是這小子文武雙全,說他能出將入相也大有可能,你到我的天香玉閣來,邊吃飯邊聽我細細的說與你聽!”

成帝身後的大太監田進急道:“皇上到哪裏用膳,自有定制,公主不可越禮!”

姬春蘿怒道:“閉嘴!老奴才!想死不成!我們父女倆的事,要你插嘴嗎?還不滾開!”

隨手牽了陳萱華、梅承雪兩名妖妃粉頸上的銀鏈,笑道:“你們兩個也同我一同去吧!”

是凡皇帝身邊的人,都想用各種各樣的借口,控制住皇帝的言行,以期達到自己的目的,所謂的禮制,就是大臣、權貴、後宮、太監們控制皇帝的手段之一,姬春蘿與薛政君一般,全不理什麽禮制,想怎樣就怎樣,才回宮時,有宮裏的老嬤嬤想找借口控制住她,被她當場一劍斬了。

田進聽她喝叱,不敢頂嘴,只得手一揮,令隨從人等,擺駕天香玉閣,陳萱華、梅承雪兩個,倒是很聽她的話,最起碼姬春蘿不會和她們爭房中的專寵,相反,有了她這個靠山,薛政君就更不能拿她們怎麽樣了,當下乖乖的被她牽了,跟在她們父女後面。

一個時辰前,夜度春中,龍凡留不住姬羅,只得由她去了,文局局主杜盡忠拱手道:“龍公子真是大將之才,只是某還有一事不明,萬一大晉被犬戎攻破,為之奈何?”

大廳中頓時靜了下來,龍凡的文韜武略,已經得到了大多數人的信服,都想聽他對這種大事,有何見解?

龍凡在臺上向四周一抱拳,笑道:“犬戎雖狠,但依某看來,他們能攻入晉陽,但卻亡不了我們大晉!”

杜盡忠道:“何解?”

龍凡笑道:“這是游牧民族的通病,他們能打戰,卻不能治理國家,他們攻入大晉的目的,只是為了搶劫金銀美女罷了,搶完了就會走,不會停留太久,我們可堅壁清野,讓他馬無草料、人無糧肉,把他的騎兵,耗死在高大、堅固的晉陽城下;到時只要他們一圍晉陽城,我們可令一股大軍守城,期間不斷的令人襲他的大營,不管勝敗如何,都能達到疲師之效;另遣一路大軍,繞到他們的背後,深入犬戎腹地,見人就殺,勿必是不受降不受俘,盡可能的多殺他們的人口就行,連豬狗牛羊也不要替他們留下!犬戎老巢被襲破,父母子女被斬殺,必將亡魂喪膽的往回跑,我們可調山東、河北、河南等地精兵,沿途不斷伏擊追殺,打了就跑,不要給他們安營休息機會;再令大將,奇襲山海關,關上大門等他們的敗兵,犬戎人少,搞不好會給我們大晉弄的亡國滅種也說不定!”

金林急道:“若是婦幼也殺嗎?”

龍凡笑道:“真是犬戎敢打晉陽,大晉的軍兵,就不要視大榮國境內的犬戎人為人了,不管男女老幼,要刀刀誅絕,絕不留情,他們的人口不多,只要把他們的人口全部或是大部分殺光,他們就狠不起來了!”

傲雪冷哼道:“龍凡!你不聞犬戎不過萬,過萬無人敵嗎?你的計策雖狠,也是紙上談兵而已!”

龍凡仰天大笑道:“當真是過萬無人敵嗎?那要看是什麽人?若是由某將兵,定殺他個片甲不歸!不過大晉皇帝昏庸無能,縱是國內謀士如林,大將如雲,但卻限於機制,一個也上不來,徒令犬戎猖獗,可恨啊可恨!”

話間剛落,二樓走廊間,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道:“豎子敢而,這皇上的是非,是你能議論的嗎?”

龍凡擡頭笑道:“說的是!在下失言,請問公公高名!”

這聲音只能是太監發出來的,男人女人都不會有這種怪聲,果然,二樓上的那人笑道:“小公子倒是識時務的緊,在下西廠大太監張間!”

龍凡胸中的恨火,“騰——”

的就竄上來了,俊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微笑道:“原來是西廠的張公公!久仰久仰!”

張間笑道:“不敢!公子是哪家的哥兒呀!”

龍凡笑道:“西廠密探如雲,張公公是明知故問了,家父與公公有舊,改日小子一定會備些薄禮,登門拜訪!”

張間笑道:“龍公子太客氣了,灑家看著你,也瞅著眼熟,只是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了,公子文武雙全,家世顯赫,又蒙天香公主垂青,將來必定尊貴無比!”

龍凡笑道:“還托公公看顧!但天香公主,我從未見過,何來垂青之說,公公敢是看錯了人?”

張間大笑道:“你不知道就算了!”

龍凡笑道:“公公!聽說你是歌舞局的局主,某今天來,一是賭錢、二是狎妓,特點鳳銜鈴姑娘,不知方便否?”

張間笑道:“未來的駙馬開口,哪有不方便的說法,來人!叫鳳銜鈴出來,與龍公子相見!”

龍凡笑道:“在下感激不盡,有意設一飯局,請杜大人、張公公、唐少伯一敘如何?”

張間笑道:“灑家還有要事,要和杜大人父子兩人商議,事畢即刻回宮覆皇命,龍公子盛情心領,我們改日再聚如何?”

龍凡笑道:“也好!那唐兄呢?”

唐成笑道:“我沒事!正好有意和龍兄親近親近!”

龍凡大笑,上前握住唐成的手,兩人把著虎臂就走,一名赤著上身,只著緊身羅裙的漂亮侍女,急忙道:“兩位公子,請隨奴婢來!”

行不多遠,鳳銜鈴也來了,身邊還有一名絕美的女子,同鳳銜鈴站在一起,看來也是有頭有臉的勾欄名妓,兩名妙人兒,在龍凡、唐成面前道了個萬福,各自分挽住兩人虎臂。

唐成逗逗身邊的佳人妖靨,笑道:“你叫什麽?”

佳人笑道:“奴家名啊藏春嬌,願替公子吹簫!”

龍凡捏住鳳銜鈴的雪手,笑道:“某最喜歡絕代佳人了,不如你給我做個奴妾吧!也算是多了一件收藏品!”

鳳銜鈴妖笑道:“能成為公子的收藏品,奴婢感激不盡,只是奴婢身不由已,恐不能如公子所願,公子若是愛惜,就在合歡香庭多住些時候吧!”

跟在後面的唐諸笑道:“好個會做生意的!”

鳳銜鈴苦道:“這位將軍,請不要這樣說婢子,我們也是身不由已!”

曹通道:“龍公子肯收你為奴妾,你不願意,反覺得做人人都能插的好,不是是什麽?”

龍凡笑道:“二位將軍不要多言,我有一名侍妾,是營妓出身,比她們還賤,她們確也是迫不得已,你們兩個,不要為難她,願與不願,全憑鳳姑娘自已決定罷!”

這鳳銜鈴,在天下絕色榜中,排名第三,身在青樓,卻輕易不陪客人,龍凡給人覺得身份高貴,這才破例被叫出來相陪。

陪著唐成的藏春嬌,平時也不陪普通客人,唐成乃是秦國公之子,普通的勾欄女子,也沒有資格陪他。

龍凡平生,最愛的就是絕色的美女,把她們當成絕美的藝術品,必欲收之私房而後快,他的謀士黃炳、李軾,熟知天下地形和風土人情,極善於間諜斥候之事,他自己也深知兵法,知道“用間”的必要性,已經漸漸的在各國、各反王的地盤內,秘密安排間諜,剌探各種消息,以為已用。

這晉陽城中,卻是“用間”的第一大所在,晉陽是天下各種消息的聚集地,自然也有秘密的聯絡站,他雖不能公開表明身份,卻能用其它的方式,和自己的人聯系上,以為內應。

這鳳銜鈴美極,他怎能放過,嘴上說隨便她,心中已經盤算好,定要找個適當的機會,擄也要把她擄走,以充私房,這樣的絕色,不收為奴妾日夜把玩,卻由著她在這風月場中,給人亂日,實在是心有不甘!

是凡男人,占有心越大,所成就的事業也就越大,女人,特別是絕色的女人,對於天下豪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極高檔的奢侈器物罷了,只要收了她們,日後再善加馴化,不由她們不百依百順的承歡受愛,若是不肯就範,就會如同劣馬般的處置,能馴化是最好,若是不能馴化,必要處死,既是自己騎不得,也不會白白的便宜別人。

鳳銜鈴雖是美極,然身在青樓,自然也是被人調訓過的,必是深知利害關系,只有先把她擄走,再曉之以利害,不愁她不乖乖的馴服!

龍凡擡起鳳銜鈴的俏臉,托著她漂亮之極的下巴,把她拉進懷中細看道:“小鳳兒!你沒有被穿鼻環?”

鳳銜鈴妖媚的道:“回公子!小鳳兒的鼻環、奶環、牝環,都不曾穿過,若有人想替鳳兒穿齊環佩,非得黃金萬兩不可,所以雖然奴家已經十七歲了,卻沒有被穿環佩鎖!有一事請公子知道,若要小鳳兒相陪一夜,須要紋銀三千兩,藏春嬌姐姐相陪一夜,也要紋銀一千兩!”

唐成尷尬的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叫你們了!”

唐諸道:“你們夜度春的,是金B嗎?值得如此價錢?”

藏春嬌笑道:“是不是金B,反正就是這價,唐公子若是出不起價錢,小女子就不奉陪了,大堂裏走動的姐兒,十兩銀子就可玩得,若是還嫌太貴,出夜度春,晉陽城許多瓦肆之間,三五十文的姐兒也有,不必到我們夜度春來!”

唐成憋得俊臉通紅,唐諸、曹通就想發作。

龍凡笑道:“來此只是尋樂子而已,今天我請客,我說小鳳兒,你們這裏如你們兩個身價的,還有幾個啊!”

藏春嬌媚笑,隔著唐成朝龍凡直擠眼睛,笑道:“如小鳳兒的絕品頭牌,夜度春只有一名,如賤婢般的一千兩銀子的極品姐妹,倒有十數人!”

龍凡笑對唐諸、曹通道:“既如此!你們兩位也去挑兩個中意的來,算在我帳上就是!”

唐諸、曹通大喜,嘴上卻道:“怎敢要龍公子破費!”

龍凡笑道:“我單身在外,身邊缺個得力人手,唐兄啊!我有意請曹通將軍,跟我幾日,不知方便否?”

唐成笑道:“沒有問題!曹通!你以後就跟著龍公子吧!”

曹通道:“是——”

幾人來到雅室內,一人一案坐好,龍凡與唐成對坐,敘了年齒,卻是唐成年少了龍凡半歲,龍凡笑道:“以後我們不如就以兄弟相稱如何?”

唐成大喜道:“如此最好!”

龍凡就著鳳銜鈴的雪手,連吃了幾口酒菜,只覺得她身上香氣陣陣,直透心脾,雪手如玉,俏靨如花,除自己的妻子之外,還真沒人比她生的更美,一種極強烈的占有,從內心最深入,直冒了出來,摟住了她的楊柳細腰,就在她的粉頸處吻了一下,只覺香潤滑口,舒爽無比。

檔下也東西也立了起來,低聲在她的耳邊道:“替我摸摸吧!”

鳳銜鈴料不到他的如此直白,望了他一眼,輕輕的把另一手伸入他的檔間,慢慢的撫摸起來,龍凡被她摸得俗狂燒,血往頂門直沖,大聲叫道:“把能管事的叫一個來!我有要事!”

案前上身盡裸侍立的婢子應了一聲,一路小跑下去了,不一會兒,上來一名四十多歲的老烏龜婆子,笑道:“公子呼喚何事?”

龍凡道:“聽著!我要包小鳳兒一個月,穿齊環鎖狎玩,你開個價來!”

老烏子聽得心裏一跳,笑道:“鳳姑娘普通客人都不侍候,能陪公子過夜,公子已是萬幸,若要穿齊環鎖狎玩,老身可做不了主!”

龍凡道:“叫張間來!我自和他說!”

老烏龜婆子聽得心裏又是一跳,這位龍公子,叫起權傾朝野的西廠大太監,口氣有如呼喝家奴一般,來歷不敢想啊!忙道:“其實也不必,敝院早已明碼標價,想替鳳姑娘穿齊環鎖,須黃金萬兩不可,包月九萬兩紋銀!”

龍凡笑道:“黃金萬兩,就是紋銀十萬兩,加上包月九萬兩,共是紋銀十九萬兩,哪——這是二十萬兩乾豐錢莊的銀票,那一萬兩中除了今天開銷的外,餘下的,你幫我全兌成籌碼,等會吃完飯後,我和唐兄弟去賭兩把玩玩!”

老烏龜婆子笑道:“龍公子好大的手筆,我替您兌三千兩的籌碼吧!今夜在夜度春所有的樂子,隨便公子尋!”

說罷喜滋滋的轉身離開,隨後遣上一名年輕的漂亮女執事,專一跟在龍凡等人後面安排,又把鳳銜鈴的回憑,交到龍凡手中。

鳳銜鈴見到黃金制的令箭回憑,忙重新跪下行禮道:“奴婢鳳銜鈴,見過主人!請主人姿意耍玩!”

龍凡笑道:“不必多禮!褪去披肩,來——幫我吹一炮出來!”

有了包月的黃金令箭,鳳銜鈴在這一個月中,就是龍凡私人的寵物了,怎麽狎玩,全憑龍凡的高興,只要交回時沒有傷殘就行,就算造成致命傷殘,大不了賠錢而已,龍凡出手就是二十萬兩,既有錢又有勢,她可得罪不起,忙褪去披肩,露出欺霜賽雪似的香肩來,胸圍子勒得胸乳怒突,大半個粉背全在空氣中,溫順的伏來,從龍凡的袍中含出,賣力的舔唆起來。

旁邊的侍女道:“請問龍公子,要皮圈吧!”

龍凡笑道:“拿一個上好的來!”

侍女拍拍手,向門外道:“皮圈一個。要上好的!”

龍凡接過皮圈,把它勒在鳳銜鈴雪樣的粉頸上扣好,摸著她妖俏的瓊鼻笑道:“今天晚上,我就替你穿鼻環,喜歡吧!”

鳳銜鈴怎敢說不喜歡,含著粗大的小嘴妖媚的答應了一聲,心中淒苦無比,自己終於要被人穿上環鎖了,要想逃過此劫,看來要嚇他一嚇了,萬一能嚇得住,是最好不過的了!也免了穿環佩鎖之苦。

龍凡在鳳銜鈴的小嘴裏,暴了兩次,方才令她漱口吃飯,又把她的掏出來玩弄,那邊唐成家教甚嚴,可沒他那麽大膽,直看的面紅耳赤,遭到藏春嬌許多嘲笑,曹通、唐諸二人,更是不敢放肆,旁邊的侍女見怪不怪,只是笑。

吃完晚飯,龍凡拉著唐成去賭,唐成推辭不過,只得去了,龍凡自上次吃過太歲肉之後,就可以雙眼透視物體,但這種功能若是一直開著,消耗能量太多,他登上混天真體之後,就用道術把這種功能關閉了,需要用時,可以再打開,並不廢事。

***廳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但並沒有市井中的那種喧嘩,能來此地的,全是有錢有勢的人,都要顧及身份,贏錢輸錢,都沒有大喊大叫的。

每隔幾個賭桌,都有一名全身盡裸的美女,跳著香艷的宮舞,舉手投足之間,無不美妙,這些舞妓,全供客人們賭得氣悶時滯火,價格都不高,只得二三十兩銀子,而且按住就幹,幹完就母狗似的丟在一邊,不再過問。

龍凡摟著鳳銜鈴,將她粉頸項圈上的銀鏈,收在手腕上,一路上順手撫捏著穿梭在賭桌間的妖美女奴,俊臉上笑意漣漣,快活已極;唐成摟著藏春嬌,唐諸、曹通也各摟著一名極品的美妓,跟在後面,俊臉上的表情卻是緊張之極。

龍凡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令鳳銜鈴坐在他的懷中,其他幾人也在旁邊坐了,赤著上身,露著大奶的漂亮荷官妖聲招呼,搖骰子時,一對大尤如兩團粉彈一般,誇張的上下左右直跳。

龍凡的雙眼,能夠看清骰子,買大買小,沒有不中的,不一會兒,把全廳的人全吸引了過來,一齊跟在後面下註,片刻功夫,就贏了二三十萬兩,漂亮的美女荷官驚得臉色發白,嚇得連上的青筋都跳了出來,不敢再搖了。

龍凡笑道:“再搖啊!堂堂的夜度春,就賠不起這點錢?”

荷官無奈,告了一聲罪,不一會兒,領來一名絕色的美女,龍凡眼皮一跳,暗道:“原來是她!”

龍凡離家之時,因為好奇,曾令他的奴妾跨下馬,把大內十二極品牝獸的樣貌,都畫下來給他看過,這名絕色美女,笑靨如花,甜膩,長發披在光滑的香肩上,頭頂挽了個雙飛髻,插了一根金色的釵子,一雙雪臂上,套了一副毛絨絨的長臂套,臂套自手背直到大臂中部;前圍著一件毛絨絨的黃色胸圍子,胸圍子的皮帶向後就成一條細皮繩,令她雪白的粉背,一齊露在外面,跨間同樣是一條同色的毛裙,僅及牝戶下方兩寸處,雙條雪白的,一半露在外面,中部以下,直至腳底,是以雙黃色的毛靴。

迷人的雪頸上,戴著一條黃色的奴隸項圈,瓊鼻上穿著閃亮的鼻環,雙耳上的金色的箭頭耳鐺,幾欲垂至香肩。雖不及懷中摟著的鳳銜鈴漂亮,但是其騷無比,其妖無比,是男人極愛的一種浪蕩蹄子。

黃裝佳人如穿花蝴蝶般的款款飄來,妖笑的臉形如同一只妖騷的美狐,在龍凡面前行上一禮,媚聲道:“我家主人,請兩位公子,入雅室一敘!”

唐成眼睛都看了,他生在隴西,雖在王候之家,但被唐峻管的極緊,何曾見過這種絕美妖騷的蹄子?唐諸、曹通也看的噴張,太騷了,太不要臉了,這樣就敢公然在人前行走說話?

龍凡笑道:“舔痔狐!你個騷蹄子,你不是和其她的妖獸一起,和史柱史二楞子,跑到江南去了嗎?怎麽會在此出現!你的主人不是老皇帝嗎!別告訴我老皇帝就在裏面?若是老皇帝就在裏面,我可不進去,免得麻煩!”

舔痔狐大驚問道:“龍公子認得我?”

龍凡知道她是人畜皆可日的牝畜妖獸,當下也不客氣,笑道:“過來!替我吹吹!”

眾人盡皆愕然,料不道龍凡剛見到人家,就說出這種話來,更料不到的是,舔痔狐竟然乖乖的跪伏下來,鉆入他的檔中,掏出,巧舌一翻,就賣力的舔了起來。

舔痔狐狡猾機靈,聽龍凡一口喊出她的宮名,猜想必是去過驪山豹宮的,而且不會是一次兩次,又在燈光下看到他身上的滾龍袍,自作聰明的認為,他根本就不是夜度春的管事報告的,是什麽國公家的公子,而是大晉的哪位龍子龍孫,成帝姬策,有二十三名皇子,十八名公主,她在豹房之時,任人淩虐,哪裏能把諸位皇子的皇子一一認個明白,聽他大大咧咧的口氣,更是堅定自己猜得沒錯,只得依言行事。

龍凡擡起舔痔狐的妖靨,笑道:“胡媚兒!我方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舔痔狐聽龍凡連她的名字都叫出來了,更無懷疑,忙道:“回龍公子,賤獸是跟著史大人去江南的,後來史大人又奉命做山東千散花教招安的特使,順利招安千葉散花教後,說是回晉陽過年,就沒走了!”

龍凡拍拍她的俏頰,笑道:“史二楞子既是回來,就該回宮覆命,交還妖獸,噢——我明白了,他並未奉詔,而是私回晉陽,私留妖獸!若是有人將此事告發,二楞子罪名不小啊!”

舔痔狐微笑道:“正是——”

龍凡笑道:“史二楞子要我進去,敢情是他嫌我贏錢贏多了心疼了,也罷!你個蹄子,也別吹了,成兄弟!不如和我一同進去,會會史二楞子!”

雅室裏,子爵史柱當中而坐,身後立著一名絕色的美女,龍凡猜想是穿檔獸田思雪,舔痔狐急跑至史柱機前,低低說了幾句話,史柱大驚,忙道:“龍兄這邊請!”

龍凡笑道:“史二楞子!你不奉詔私自回京,該當何罪?”

史柱苦笑道:“還請龍兄代為周旋!”

又向唐成見禮。

身後兩名漂亮女奴,把龍凡贏的籌碼一齊捧了進來,放在面前的寬大的賭桌上,史柱問侍女道:“龍公子贏了多少銀子?”

侍女答道:“回史大人,共是三十六萬四千八百兩!”

史柱苦笑道:“龍兄好運氣,若是人人都如龍兄般的贏法,在下豈不是要賠死?”

龍凡笑道:“所以讓舔痔狐把我叫到這裏,想挖個大陷井痛宰我麽?史二楞子,我來問你,你既回京,這妖獸按理應該交回內廠,你私留當今恩寵的妖獸,膽子不小啊!”

唐成不解道:“龍兄怎麽喊史兄二楞子,聽起來似乎不雅!”

史柱苦笑道:“某在家,排行老二,當今薛皇後和皇子王孫們,都喜歡這樣調侃在下,不瞞龍兄說,十二名妖獸,下官依令遣出去十名辦事,現在已經順利的潛伏在各反王處,這二名妖獸,留在身邊,也是留個後手,以防另有大事!”

龍凡笑道:“另有大事?是另有私事吧!”

史住知道瞞不住,只得笑道:“這兩名妖獸,極能承歡受愛,留在身邊,實是圖私房快活!龍兄!算兄弟倒黴,你贏的銀子,我也不要了,下官私自回京之事,還請龍兄不要告訴當今聖上,下官感激不盡!”

龍凡笑道:“如此甚好!但若是老皇帝問我史兄的事,我就不能不說了,否則的話就是欺君了!”

不奉詔回京,獲罪非輕,史柱自以為沒有人管他,這才大膽而為之,準備再等些時候,托他的表妹薛政君周旋,讓成帝許他回京,他就可明正言順的露面了,這時若是有人多嘴,向皇帝提起,他鐵定會被送到刑部治罪!

這龍凡來歷,他猜得歪了,怕他多嘴,急道:“龍兄啊!要怎麽樣,您老才能裝做根本就沒見過下官哩!”

龍凡笑道:“簡單!除遣出去的妖獸外,你把這兩名妖獸,借我玩兩天如何?”

史柱猶豫道:“這個——”

龍凡笑道:“這個你個頭!又不是不還你!這些妖獸。體內都有內廠下的暗毒,玩幾天後沒有解藥,想不還你都不行,要是玩過了期,她們體內的暗毒發作死掉了,老皇帝追究起來,我就不怕倒黴嗎?”

史住再無懷疑,心中明確的知道他是龍子龍孫無疑,反正這兩個妖獸,他也玩了許久,借龍凡玩些時候,也無不可,和龍凡結交,必不是壞事,說不定日後此人能夠登基,做大晉的皇帝也說不定,當下笑道:“既如此!龍公子拿去玩吧!只是不要輕易讓她們在人前炫耀才好,以免麻煩!”

龍凡大笑道:“這是自然!來人!拿兩鼻鏈來!”

侍女遞過兩根鼻鏈,龍凡一指兩個妖獸道:“舔痔狐、穿檔獸,你們兩個過來!”

兩名妖獸對看了一眼,又看史柱,史柱聽他連穿檔獸也認出來了,嘆氣道:“你們兩個,過去聽馴,不得違抗龍公子,龍兄是哪位皇子皇孫啊!可否據實相告!”

龍凡笑道:“現在不能說,到時自知,對了,那幾個妖獸,給你弄到哪裏去了!”

史柱嘆氣道:“這是內廠的機密,是不能說的!”

龍凡笑道:“既是你不能說就算了!老皇帝面前,我是不會說你私自回京的事,但是說你江南之行,大是失敗,折了跨下馬、鞭妖、透骨騷三個,她們兩只是上品妖獸,一只是中品妖獸,並折了幾十個內廠高手,看老皇帝怎麽說!至於其她幾名妖獸的行蹤,若是我有興趣,得空去豹房時,就直接去問馮先,他敢不說!”

史住苦笑道:“算我怕了你!你等眾人,都退下去吧!唐兄身份高貴,也不會亂說,我們三個,帶著舔痔狐、穿檔獸和這個鳳銜鈴,找三個腳奴享受享受,說些貼已的話如何?”

龍、唐二人道:“好吧!”

史柱引路,到了按摩局,走廊上直彪彪的站著四五十名幾乎的腳奴,唐、龍二人感到奇怪,走過去細看,原來這些漂亮的腳奴,都被人扣住住鼻子上的扣環,掛在等高墻上的掛鉤上。

龍凡性趣大起,隨手摸著腳奴們的赤溜的屁股,這些腳奴,似是不覺,任人姿意捏弄,不敢作聲。

史柱挑了一個,龍凡、唐成也各自挑了一個,讓唐諸、曹通也各挑了一個,去旁邊的雅室享受。

龍凡打開被挑中的腳奴的鼻扣,拍拍她的俏頰,笑道:“不錯!蠻嫩的!”

腳奴的鼻環被他扣住,跪不下來,仰頭討好的笑道:“謝大爺!請問大爺!用什麽樣的藥水泡腳?”

龍凡笑道:“等會看史大人的,他們什麽,我們也用什麽?”

史柱笑道:“龍兄沒來過這裏?”

龍凡嘆氣道:“我出來一次不容易,這次也是瞞著人偷跑出來的,確是沒來過夜度春!”

史住暗笑,看來這些王子皇孫,還不如他逍遙自在哩,嘴上忙道:“也是!”

唐成也不知道,用眼睛去看史柱,史柱見他們兩個都在看他,忙點了各項用品,放開手上腳奴的鼻扣,讓三個漂亮的腳奴,前去準備。

管事的靚女引路,一行人七拐八繞的,走到一個極隱密處,史柱讓龍凡躺在中間的春椅上,他自己在左邊,唐成在右邊,舔痔狐、穿檔獸、鳳銜鈴三個,識趣的轉到三人身後,溫柔的替他們按摩著頭部。

腳奴端了泡腳的藥水上來,侍女送上茶水點心關上門,史柱方才笑道:“不瞞龍公子說,那些妖獸,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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