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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奶玉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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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馬都知道那千年太歲肉是通靈的好東西,晚間又沒吃什麽飯,都放開肚皮死吃,龍凡倒也罷了,吃了十數斤肥美的太歲肉後,已覺太飽,慢慢踱回廳中,拉起被子,倒頭就睡。

那大青馬卻是窮吼之極,直吃到淩晨,直把那剩下的太歲肉全吃盡了,方才罷休,卻是肚皮溜圓,爬不起來了,索性就在廚房中睡起大覺來,不知不覺中,透體滲出一片墨青腥騷的穢物來,竟然沖破了的俗體,進階到了百煉妖體的境界。

一人一馬直睡到日上三桿,方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龍凡嘀咕道:“又是什麽鳥東西來作怪!”

俊眼一睜,感覺天地之間,異常的清楚,本能向門外望去,忽然就跳了起來,天呀!他竟然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大門外,站著的三名妖騷女郎,紅巾包頭,勁裝襲身,小蠻腰兒一握,牽著戰馬,正是昨晚遇到的三個千葉散花教的女逃兵。

龍凡不相信的揉揉眼睛,再並找大青馬,發現他睡在廚房中,肚皮溜圓,案上的太歲肉,一塊也沒有了,竟然煉成了百煉妖體,排出了穢物,再有一百餘年的修煉,就可變成人形,但頭臉能不能變過來,就不一定了。

龍凡急運功內視,驚喜的發現,自己丹田中靈氣奔湧,墨青色的內丹正向實質化過渡,靈識鎖定的範圍更廣了,幾可搜索到裏外。

門外的牽白馬的絕色美人敲門更急,龍凡整了整衣服,大聲道:“別敲了!來了!”

門外牽白馬的美女見是他開門,驚喜道:“龍凡!原來你住在這裏!”

龍凡笑道:“姑娘怎麽知道在下的名字?”

門外的美女正是銷魂魔女葉垂香三個,葉垂香見是他,立即暗中運功,催動體內女人特有媚香肉氣,騷騷的道:“公子在場州麗春院外,一招擊敗小鳳仙呂鋒時,我就在旁邊,公子不註意小女子,小女了可留意公子了!”

整個莊中,只有一男三女,四野再無人煙,龍凡新得太歲肉的滋補,狂收了太多的玄元之後,體中的某一處,全面蘇醒過來,急需一射而後快,面前的這名美女,妖媚透骨,又是肉香陣陣,撩人心魂,他是個殺人放火的主,哪裏會理什麽“君子不欺暗室”的鬼話,所謂“有花日時就需日,莫待無花放空槍!”

當下大笑,忽然一把將面前的美人兒攔腰抱了起來,葉垂香大驚,本能的手腳亂動的掙紮,但哪裏掙得開他的神力。

身後桃紅紅、水清清急道:“龍凡!你想幹什麽?”

龍凡大笑道:“日B啊!有興趣的一起來!”

桃紅紅道:“來就來!誰怕誰呀!你好好的放下垂香,否則的話,我們三個,包教你走路都要扶墻!”

龍凡道:“騷蹄子!這是威脅我嗎?你們三個盡管試試看!”

葉垂香掙脫不開,妖笑起來道:“天呀!你多少天沒碰女人了,還是個公子呢?斯文一點好不好?”

龍凡笑道:“斯文了就沒意思了!”

水清清道:“我們餓了,有東西吃嗎?”

龍凡笑道:“沒有!等我們四個大戰之後,我自帶了弓箭,去野地裏尋些蟲蟻,與你們三個浪蹄子充饑!”

葉垂香的小嘴,已經吻到了他的虎頸上,雖感男人味十足,但滿嘴的荷香,一點點俗體的味道都沒有,知道那是修煉至先天道體以上才有的身體異香,龍凡也將她豎著摟抱起來,在她的小嘴上狂吻。

龍凡熟睡之時,身體中的先天道氣,自然的煉化了很少一小部分的、極容易吸收的太歲精元,而絕大部分的精元,要靠主觀意識催動身體中的陰陽丹火,慢慢煉化,而煉化生物精元,最快最有效損失最小的方法,就是以異性為爐鼎,三峰采戰,還精於腦。

大青馬修煉,全靠先天的本性,慢慢熬化從其他生物處得到的精元,他的身體構造特異,大不同於人類,吃一次東西後,可以數月不吃,吸收到身體血脈中的精元,就不會跑出來,但本能煉化的過程極慢,所以他吃了大部分的太歲,想成人形,還要一百年。

人類就不同了,吃一頓只管半日,最多一夜,所吸精元若不及時煉化、收入丹田的話,慢慢的就會散了,而消散最直接的方法,就是。

和龍凡雙修後,得到了一成天地間罕見的千年太歲的精元,融經貫脈之後,立即沖破了俗體,排出了體中的陰穢之物,成了先天道體之身,從此之後,只要不氣消功散,就青春永駐,紅顏不老了。

龍凡卻是沖破了乾元真體的平原階段,踏上混天道體的修煉之路,從此之後,丹田中的生氣,生生不息,除非把他的頭砍下來,否則很難令他身死魂亡。

桃紅紅、水清清兩名美人兒,知道葉垂香明是,實是修煉,都識相的退出廳外戒備,以免有人闖進來,令他們兩個走火。傍晚時分,見龍凡牽著葉垂香的手出來,春寒料峭之中,男女兩人均著單衣,知道葉垂香得了大便宜,先天道體成了,已經不再畏嚴寒酷暑了。

桃紅紅、水清清兩女才迎上去,桃紅紅笑道:“你們兩個就爽了,我害我們兩個在冷風中替你們護法!”

龍凡笑道:“有勞兩位美人兒!若是牝癢難奈,就隨我再行雲布雨如何?”

水清清笑道:“也好!最好也幫我們沖破俗體,不過要先找些食物,吃飽之後才行!”

大青馬也能站起來了,在院中溜撻消化,他是聽得懂人話的,不由放聲長呤,馬臉上的表情滑稽之極。

葉垂香奇道:“你這馬不拴著,不怕他跑了?”

龍凡笑道:“你家主人把你們三個放出來,不怕你們跑了?”

水清清道:“你是說,這馬通靈?”

龍凡笑道:“你們三個,到底是誰的爐鼎啊!方便說嗎?我很好奇!”

三位美人兒俏臉兒白了,齊搖頭道:“不行的!主人不準我們暴露身份!我們不敢說!”

龍凡笑道:“下在你們血脈中的契約,我自有辦法解開,不如你們三個舍了那人,做我的爐鼎,我們日日雙修,夜夜快活,我幫你們全沖破俗體如何?”

三位美人兒對望了一眼,都不想拿生命開玩笑,通常來說,只要被人收為爐鼎,下在爐鼎奇經八脈深處的契約,各門各派都不同,就算是同一門派的師兄弟,也有區別,若是亂解,爐鼎往往有死無生,而且若是讓鼎主知道有人在解他的符,往往會催動咒語,令爐鼎死的痛苦異常。

龍凡笑道:“既如此,也就罷了!你們是千葉散花教的逃兵?”

葉垂香笑道:“我們不是逃兵,我是妙手回春葉垂香,是千葉散花教五大天魔女之首,在教中人稱銷魂魔女的就是,她們兩個是聖教的地煞女,我們三個暗奉主人之命,尋借口溜出來,是要救主人的主人家的小姐,救了主人的主人家的小姐之後,我們立即北上保定,會合部下,聽薛太師的差遣!”

龍凡皺眉道:“天呀!你們的事太覆雜了,你們的主人還有主人?你叫葉垂香,呵呵!竟然以自己的牝器為名,真是太蕩了!那妙手回春是怎麽回事!你精通醫術?”

葉垂香妖笑道:“若是公子不和人家,哪裏會知道垂香之名的含意?若是公子不是修道之人,不懂雙修道藏的玄妙,就算和人家,也不會知道垂香的含意!咯咯——醫術?小女子欠學!所謂的妙手回春,其實是指小女子的這雙手,可以令男人的在射過精就軟之後,能迅速的再次硬起來而已,也無他意!”

說著話,說把白雪雪、嫩汪汪的一對素手,伸出衣袖來,停在龍凡面前,龍凡捏著這一雙美手把玩,讚嘆不已,這雙雪手,肉肉的、軟軟的、滑滑的、膩膩的,若是撫在身上、上,定是暢意無匹。

葉垂香由他玩賞,並不收回,嘻嘻的笑道:“若是公子有意,晚間再行雲布雨之時,小女子的這雙手,可盡情的替公子效勞,只是公子一見面就操了人家,得幫人家做一件大事才行!”

龍凡笑道:“什麽大事!噢——是救你們主人的主人家的小姐嗎?”

葉垂香笑道:“公子冰雪聰明,一猜就著!”

龍凡啞然失笑,張了張嘴道:“冰雪聰明這四個字,是用在你們這些娘兒們身上的,用來說我不合適,那個小姐是被人綁架了,還是被人了?”

葉垂香笑道:“都不是!我們主人的主人家的院子大的很,主人的主人家的小姐正在院中空場上習武,忽然一陣狂風,小姐就不見了,主人算定了後天正午時分,在泰山玉皇絕頂之上,太陽邊上會有一朵黑雲出現,只要射中那一朵黑雲,順著血跡跟在它後面,就可以找回小姐,我們三個正在山東境內,所以就把這差事交給我們辦了!”

龍凡笑道:“這麽說來,抓你們主人的主人家小姐的,是一只大妖精無疑了,也罷!左右我要游泰山,就隨你們走一遭,不過話說回來,能不能射中那只妖精,我可沒把握!”

桃紅紅道:“龍公子不善射禦?”

龍凡大笑道:“我百發百中,只是我這張弓不行,只有兩石,若是那個妖精飛得高了,就夠不著他了!”

葉垂香笑道:“主人賜我們映日弓、射日箭,龍公子若能拉開,定能射中那個妖精!”

龍凡大驚道:“是傳說中的映日弓嗎?太好了!能不能先給我看看啊!”

葉垂香笑道:“清清!取那映日弓來,給龍公子一觀!”

龍凡大喜,高興的兩只手直搓,不一會兒,水清清廢力的取了一個大鹿皮囊來,葉垂香打開鹿皮囊,只見皮囊打開處,光華耀眼,桃紅紅使勁的托起那張大弓,送在龍凡面前。

龍凡拿起那張寶弓,只見它遍體暗青色,弓背上蟠著九條青龍,弓弦也是暗青色,小指精細,不知是什麽材料制成。

龍凡若無其事的從三支射日箭中,抽出一支箭來,搭在弦上,雙臂一較力,拉開了寶弓,大青馬頓時驚得大叫起來,滿院的亂跑,想找地方躲藏。

龍凡笑道:“你個呆馬,亂跑什麽!我只是試試這弓的張力,也不射你,你瞎跑個啥勁喲!”

說著話,卸下射日箭,又把寶弓連拉了兩個滿月,笑道:“不錯不錯!若是這張弓,射幾個妖精,倒是完全可以!”

葉垂香直看的口瞪口呆,半晌方道:“映日神弓弓開一百石,箭射兩千四百步,這天下罕有人能拉得開,龍公子拉弓搭箭,形如兒戲,定是將種,小女子冒昧,敢問公子,是大晉哪位候爺的公子?”

龍凡苦笑道:“不是什麽候爺!若說家世,家父是大晉的一等國公,這事不提也罷!”

葉垂香臉色數變,不再追問是哪位國公,忽又笑道:“和這弓箭相配的,也有一副青螭皮指套,可以更加方便的拉弓射箭而不傷手指關節,就和這弓箭一起,先放在龍公子處吧!等救回小姐,再一並還給我們不遲!”

龍凡笑道:“也好!”

當下收起映日弓、射日箭,覆拿了畫鵲雕弓出來,就在附近,射了幾只鳥雀獐兔,煮熟了與三女一同充饑。

第二天中午,一男三女出現在泰山腳下的普照寺前,龍凡許了香油錢,把三女的馬匹衣物,寄存在寺中,托僧人照料,大青馬卻不肯和那些呆和尚們在一處,嫌和尚們念經刮噪,龍凡只得卸了鞍絡,把鞍絡物事,打成一包,放在寺中,松了大青馬血脈中的“縛龍索”由大青馬自到奈河中快活,叮囑道:“你在水中,好好的呆著,等著我回來,不要沒事找事,這泰山之地,得道之士大有人在,若是給人打了,又要我出來找回場子!”

大青馬點了點了,化做一道青光,破開堅冰,沈到深水中去了。葉垂香不信道:“你這馬是龍?”

龍凡笑道:“不是!只是一條青蛟獸罷了!”

三女對望幾眼,皆有懼意,也不知道她們害怕什麽?

龍凡笑道:“你們三個,這麽這一副表情?大不了就是日們罷了,怕什麽?”

葉垂香轉顏笑道:“也是!我們三個,只要乖乖聽話,一路之上,任公子痛日,想來公子也不會傷害我們的!”

龍凡道:“知道就好!你們三個把衣服換了,特別是那紅頭巾,紮眼的很,再去泰安鎮中找些吃食帶著,我們上山吧!憑我們的腳力,應該可以在明天天明前,趕到日觀峰,看完日出之後,就上玉皇頂,射那只妖精下來耍耍!”

亂世之中,山上倒比山下熱鬧,附近的良善百姓,為避兵禍、匪禍,都跑進山中茍活,雖然清苦,但生命卻得到極大的保障。

破敗的關帝廟前,聚了不少的苦力在等活計,幾名眼尖的苦力見龍凡人才一表,身著吳錦箭袖牡丹長袍,佩清風龍泉劍,摟著葉垂香,後面跟著兩名俏姑娘背著包裹,猜想是公候豪門家的公子,立即就擁了上來接生計。

龍凡大笑,點了兩個極為雄壯的過來,令桃紅紅、水清清將身上沈重的映日弓和食物清水等物,全交給兩個苦力,又找了一個機靈的當地人做向導,各給了二兩散碎銀子做為酬勞。

那名年輕的向導大喜,笑道:“公子爺!我們雖是貧苦,可不敢宰客,要不了那麽多的,我們三人,總共二兩銀子就足夠了!”

龍凡笑道:“我們走的急!要在明日天亮前,趕到日觀峰看日出,這些銀子你們盡管拿著,不過可要跟上了!”

當時一個有名望的教書先生,在候門中辛苦教書一年,所得也只有紋銀十兩,這些苦力,平日裏為人賣力,只是胡亂討些銅板罷了,哪裏想到會有客人給銀子?而且一給就是二兩,都是喜不自禁,兩個苦力挑夫一齊應道:“公子爺!您老盡管上山,我們一定跟得上!”

那名向導,口才極好,又得了二兩銀子,更加的賣勁,一路之上,把泰山的景觀典故,詳詳細細的向四個道來。

龍凡忽然問道:“這泰山之上,可有妖精?”

那向導一驚,小聲道:“以前沒有,可如今千葉散花教大興妖法,不事農務,致使山東境內,妖魅橫行,實不相瞞,近一年來,我們發現,青天白日、艷陽高照之時,竟然有一片不大不小的黑雲,在空中飛行絕跡,自那片黑雲出現後,我們的牛羊,多有憑空失蹤的!”

龍凡笑道:“可有人口憑空失蹤的?”

向導笑道:“亂世之中,人口失蹤原是常事,不過和牛羊失蹤情況不同,我們的牛羊,是在那片黑雲過來後,就在人面前忽然不見的!”

龍凡笑道:“這麽說來,它倒並不吃人?”

向導道:“說不準!”

龍凡看了懷中的葉垂香一眼,小聲道:“聽到了吧!或許你們的主人弄錯了!”

葉垂香道:“不管主人是對是錯,他要我們做的事,決不能更改!”

第二天晌午之前,一行人順利登上玉皇頂,大亂之時,來游泰山的人很少,沿途的建築都破敗不堪,連碧霞元君祠也不能幸免,昔日的封禪臺,早已做古。

玉皇頂上,龍凡笑道:“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黑雲?”

向導卻是熟知當地情形,手一指道:“公子爺!您看!”

龍凡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從一處山嶺之中,飛起一朵黑雲,速度快極,轉眼飛到太陽面前,停住不動了。

龍凡仔細一看,已經看清,那黑雲之中,果有妖精,正在對日祭拜,吸那日精修煉,但決不是人形,心中暗自計算了立身處到那黑雲的距離,估計有一千四五百步的樣子,映日神弓向上仰射,完全可以夠著它。

射天箭也不是尋常的狼牙箭可比,除材料不同外,上面還鏤著許多符咒,專破精怪的護身妖體,若是用來射人,哪怕他穿七八層重鎧,也包管一箭透心。

龍凡問那向導:“它是從哪裏飛出來的?”

向導道:“似是百丈舍身崖!”

龍凡命一個苦力,拿下包裹,取下背囊,拿出映日弓,系好走獸壺,把兩支射天箭搭在壺中的扣袢上扣好,拿出第三支射天箭道:“你們幾個,找地方躲好,看我射那個惡物下來!”

葉垂香等人聞言,各找巨石後躲了,龍凡戴上青螭指套,撩起錦袍,塞在腰中,弓箭步向上拉開那張光華奪目的映日弓,搭上射天箭,瞧準了黑雲中的妖精,“嗖——”

的就是一箭。

那妖精正修煉的起勁,聽見玉皇頂上有奇異的弓弦聲響起,本能的一驚,已經遲了,弓弦的響聲是在勁箭飛到後才聽到的,霸道的射天箭直透它的鐵翎雕羽,穿過後背。

那妖精大叫一聲,散了黑雲,天空中翎羽亂飛,卻是一只碩大無比的巨鷹,頭頂三根黑皇翎,轉過身來,就想撲人。

龍凡冷笑一聲,抽出第二支射天箭,弓箭步不動如山,等著它沖下來報覆,射天箭閃著青芒的狼牙三棱箭頭,隱隱的瞄著它的鷹頭。

鷹的眼睛,比人類的要好幾十倍,天空看到龍凡的眼神,已知不是善類,射天箭更是專破妖邪,它修煉多年,已有智慧,知道此時沖下去,有死無生,當下怨怒的仰天悲嘯一聲,電閃星逝般的急向舍生崖飛落,保命要緊啊!

龍凡大喝道:“哪跑!再吃我一箭!”

那巨鷹飛行絕跡,存心逃命,人類哪能跟得上?射天箭頓時失了目標,龍凡松了映日弓,收回射天箭,笑道:“好牲畜,竟然給它跑了!”

巨石後轉出葉垂香,花容失色的道:“天呀!什麽鷹能長這麽大?”

龍凡笑道:“不是鷹!可能是大鵬金翅雕和鷹類的雜種,它向舍生崖去了,我們快追!”

向導也看清了妖精,心中暗想,若是留著只巨鷹,日後成了氣候之時,必會為泰山百姓的大禍害,不如借了這個公子的手,除了這只妖精,泰山百姓,方可一勞永逸。

亂世中的百姓,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害怕了,大不了死而已,向導鉆出石縫,大聲道:“公子爺!隨小的來!”

又對兩個苦力道:“你們兩個,快去想辦法弄條百丈長的粗繩到舍生崖來,我們可幫公子,除了此妖!”

兩個雄壯的苦力也不傻子,既看清了妖精,也知道定要除了它,日後才會安生,當下點頭道:“好——”

向導帶著龍凡,抄近路到百丈舍生崖,舍生崖上,雲霧繚繞,滑濕難立,膽子小的,站也不敢站,稍後葉垂香三女也來了,龍凡立在崖上,手拿神弓戒備,只要那巨鷹一飛上來,就再賞它一箭。

等到申時,兩個苦力帶了許多人上來,果然擡著一大捆粗繩,足有百丈長短,百丈長的粗繩是用數十根繩子結的,結頭處的繩結,打得也是牢固。

葉垂香背著龍凡,媚眼直轉,忽然笑道:“龍公子!你在上面守著,讓我下去看看!或許主人的主人家的小姐,就在下面!”

龍凡笑道:“那一箭,定射不死那個惡物,你又拉不開映日弓,下去不是找死?還是我帶著映日弓下去吧!對了,那個小姐叫什麽名字?”

葉垂香笑道:“芳名傲雪!”

山民們已經尋了一塊柱狀的巨巖,將粗繩牢牢的套扣在根部,龍凡拿起山民送上來的銅鈴,系在崖上的繩頭上,笑道:“那好!我到崖底時,扯三陣繩子通知你,尋到人時,在下面用力扯七陣繩子,你們先將她拉上來,再放下繩索拉我!”

葉垂香道:“龍公子小心!救出小姐之後,主人定會將我們三個相贈公子,以示酬謝!”

龍凡笑道:“但願如此!“眾人一來害怕,二來天色也快黑了,送來繩索,就陸續有人離開,龍凡將粗繩縛在一塊大石上拴緊,背上弓箭和龍泉劍,用布將雙手包住,抓住粗繩,慢慢的墜崖而下。

舍生崖飛懸在峭壁之上,淩空突兀,崖後全向山壁內凹進,越往下,凹得越厲害,龍凡的雙腳,根本就沒有著力處,只能順著繩子,慢慢的朝下滑,若是沒有繩索,底大口小的崖中,除非是鳥,否則根本就上不來。

一柱香後,龍凡雙腳落實,知道已經到了崖底,用力搖扯了三下繩子,崖上的葉垂香聽到銅鈴響了三陣,對向導和兩個苦力道:“龍公子下去了,可能今天不會上來,你們先回去睡覺,明日未申之時,再上來幫忙!”

向導猶豫道:“這樣不好吧!”

桃紅紅拿了幾兩碎銀子出來,分給他們三個道:“我們都是習武之人,不妨事的,你們留在這裏,事急時不但幫不上忙,還會礙事,這些銀子你們拿去分分吧!”

向導笑道:“既是如此!我們三個下山去了,姑娘們千萬小心!”

目送山民走遠,四周更無他人,三女坐在背風處的一塊大石上,水清清憂心道:“這個龍凡英雄蓋世!”

桃紅紅道:“若是我們國家的人就好了!”

葉垂香道:“可惜他是大晉人!還是大晉國公之子!”

桃紅紅道:“若是大晉的狗皇帝以他為將,來攻我們,我們國中,何人能擋!”

葉垂香媚目含煞,雌豹般的低吼道:“所以他必須死!”

龍凡腳底踏實,繩子也到了盡頭,但卻還沒到崖底,落腳處是一塊巨石,離正真的崖底,還有七八丈的距離。

龍凡趁著天色還未全黑,仗著藝業高強,咬牙攀著山石枯藤,落到積滿落葉的崖底,落腳處就是一陷,急忙伏來,平臥在枯葉上,以盡可能的減輕地面單位面積所負的體重。

平穩之後,才小心的運用游龍功,如蛇蜥般的在枯葉堆中游行,夜色漸漸全暗了下來,遠處竟然亮起了一點火光。跟著傳來女人的哭聲,在這空無一人、鳥獸全無的崖底,感覺十分的詭導、恐怖。

龍凡不黯情況,不敢出聲,他是修道之人,倒不怕女鬼,這一段距離,他用游龍功整整游了兩個時辰,方才到達閃著火光的洞口前,已經是狼狽不堪。

洞前沒有枯葉,全是青色的巖石,龍凡站起身來,抖掉身上的枯枝落葉,輕輕的按動崩璜,拔出背上的清風龍泉劍,一聲不響的朝石洞方向走去。

說是石洞,根本就不貼切,尤如大殿般的寬敞石廳內,擺放著九個高逾十丈的大石桶,桶內散發著好聞的藥香,角落處的火堆邊,披頭散發的坐著一個人,不錯!是人,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長,若不是人,怎麽會有影子?

正是那披頭散發的人在哭,聽聲音是個雌兒無疑,嬌美的後背,破了幾片裘皮,露出欺霜賽雪的嫩肉,從背影看,應該是個美人兒。

龍凡悄悄的欺近,猛的伸手抓住她的香肩,那女郎一驚,急回頭來看,扭頸處,一把長劍,冰涼的壓在她的粉頸上。

女郎已經精力耗盡,無力反抗,低聲哭道:“殺了我吧!”

火光中龍凡乍一看那女郎,就知道是絕色,他這人最愛絕色美女,靈識四掃之下,這石殿中除了這名美女外,再無其他的生物。

當下收了長劍,把女郎拖至身前,用衣袍將她的臉揩凈了,不由大驚,這名女郎貌美如花,直逼他的妻子,不下於他的美妾,不由問道:“你是誰?為何在這裏?”

那名美人兒沈呤了一下道:“我叫傲雪,被妖精抓到此處已經七日了!你是人是妖?”

龍凡笑道:“在下龍凡,自然是人!”

傲雪雖在難中,尤能自持,誘聲道:“龍公子若肯救小女子出去,家父定當重謝!”

龍凡順手拉過她的雪手,笑道:“金銀在下不希罕,但若是姑娘願意以身相許,在下定當笑納!”

傲雪鳳眼閃爍,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不哭了,輕輕的笑道:“若是公子能救小女子,送至家父處,以身相許也未嘗不可!只是我家富可敵國,你若想入贅我家。至少是候伯公卿之流,才有資格!”

龍凡笑道:“黑白講!說的你家象皇帝家一般!若論家世,我也是一等國公之子,但只是娶你,還不是正妻,哪會入贅到你家?做那倒插門的女婿?”

傲雪道:“公子錦袍玉帶,手執長劍,不會是大烈人,定是大晉人士?”

龍凡也笑道:“你個看小說^.V.^請到雌兒,全身狐裘,腳穿蠻靴,也不是大晉人!左右無事,不如我們以天地為證,先行洞房如何?”

傲雪微怒道:“你們大晉不是常說自己是禮儀之邦嗎?怎麽才和我見面,就要輕薄?”

龍凡笑道:“實不相瞞!我是誤掉下崖來,這裏四處絕壁,只有飛鳥才能上去,反正都要死,說不得禮儀不禮儀了!”

傲雪又哭了起來,低聲道:“苦也!只道你是家父遣來救我的,卻不料是誤打誤撞的跑到此處,你不準碰我,過些日子,家父定會遣人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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