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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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濫成災的痛
密不透風
連絕望都成了奢望
把窗簾拉上，屋內點了玫瑰的熏香，燈光也調成了略暗的暖色調，CD裏放著抒情的鋼琴曲。
向拉拉微閉著眼，平躺在床，表情卻有著掩飾不了的緊張。
倚在門口的我，一邊看著床上不安分的人兒，一邊等著他們的到來。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向拉拉猛的擡起頭看向我，隨即立馬端正了睡姿，緊閉雙眼，不自然的抿著嘴。
看著她那樣，只能努力憋笑的自己，捏了捏眉心。
“怒那，我回來了”
我並未搭話，只是淡淡一笑，食指輕貼嘴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拉拉剛睡著，本來下午還發高燒來著，現在總算是退下去了”
裏聲向前，接過金泰亨手l的大衣，掛在墻鉤上，便牽著他的手往廚房走去。
回頭瞅著田柾國，用眼神示意他，拉拉在臥室，進去小聲點，別吵醒她。
田柾國點頭走了進去。
緩緩的坐在床沿邊，把手中的藥輕放在一旁。
看著向拉拉的臉，眼底有些微微波動。
本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額頭，卻突然頓在了半空，停留了幾秒，又收了回來，手掌在大腿上擦了兩下，才再一次附上了她的額。
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詮釋著用心。
不燙，那應該是沒什麽大礙了吧。
向拉拉被肌膚相觸時，從他那裏傳來的冰冷感，不適得抖動睫毛，半睜開了眼。
可剛一看清眼前的人，又立馬慌張的閉上了。
田柾國笑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小兔眼瞅著眼前裝睡的人，也不拆穿，心中竟冒出了個想捉弄她的點子。
半響都沒了動靜，向拉拉心下生驚，一雙小手揪著身邊的床單，臉頰兩側越來越熱。
“哎呀！疼！好疼……”
田柾國突然捂著肚子，往後一倒，正好壓在了向拉拉的小腿上。
向拉拉條件反射得立馬坐起了身，看到田柾國一臉痛苦的表情，在床上打著滾。
“果子！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好疼！”
“怎麽會？”
向拉拉爬到田柾國身邊，有些手足無措的按著他的腹部，憂心得慌了神。
“真的好疼啊！”
“剛剛不都還好好的麽？啊！對了，藥，有止疼藥的，果子你先忍一下啊”
說著向拉拉立刻跳下床，可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了爽朗得大笑聲。
回過頭，看著趴在被子上，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小屁孩給耍了！
向拉拉既懊惱又窘迫的杵在原地，咬著下唇，整張小臉被漲得通紅。
“果子，你騙我！我討厭你！”
話音剛落，田柾國便止了聲，坐起來仰著頭，玩味得看著向拉拉。
越來越覺得憋屈的她，眼裏泛著淚花，可還是一臉的倔強，手指死命的扯著衣角。
田柾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過分，收斂了笑意，有些歉意的撓了撓頭“那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這樣啊”
向拉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田柾國“你就會欺負我，我以後都不要喜歡你了，我討厭你了！”
“可我喜歡你啊，怎麽辦？”
田柾國臉上揚起痞帥痞帥的笑容，就這麽直勾勾得盯著目瞪口呆的向拉拉。
“你！你！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說什麽了？”
“就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啊！”
“我剛剛哪句話啊？”
“田！柾！國！！！”
向拉拉被氣得直跺腳，舉著兩根手指頭，在空中不停的點著。
“拉拉，你知道我現在在幹嘛麽？”
“你還想怎樣啦？”
“那就是……”田柾國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對準向拉拉“你這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應該被拍下來，放在屏保上，還能驅邪”說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不停的按著拍攝鍵。
向拉拉被這一舉動完全激怒了，一把撲上去，想奪走手機，卻不料田柾國一個側身，自己倒是摔在了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腕給鉗住了雙手，高高得舉過了頭頂。
田柾國壓在她的身上，晃動著手機，一臉挑釁的邪笑著。
“如果你能拿到，我就把你想聽的那句話說給你聽”
向拉拉委屈得崛起了嘴，撇過頭不在看他。
田柾國俯身，嘴唇湊近耳邊，聲音性感而又慵懶“怒那~這是要放棄了嗎？”
“都說了，我討厭你了！”
“可我也說了，我喜歡你”
向拉拉瞬間羞澀的表情稱著她的膚色甚是迷人，回過頭來正好對上一輪深灰的雙眸。
“能……再說一遍麽？”
“我喜歡你”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
“在一遍”
“田柾國喜歡向拉拉！”
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得笑了，互相擁抱著，親吻著。
甜蜜溢滿了整間臥室，幸運得描述著那個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著自己。
這種不約而同的心有靈犀，讓向拉拉幸福到了極點，原來得到回應的愛情是如此的美妙，就像是化在嘴裏的蜜，甜到了心底，包裹了所有。
……
單手握著杯熱可可，半個身子都賴在了金泰亨的身上，兩人的肩頭共披著同一件毛毯，愜意的倚在陽臺的秋千椅上，我翻看著手中的書，他戴著耳機，聽著歌。
偶爾能零星的聽見從屋內傳來的嬉笑聲，想必向拉拉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吧。
真好，能自然而然的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愛情，不需要交易，也不會有代價。
我合上書。頭斜靠在他的胸膛上，隨手摘下了一邊的耳機，塞進了自己的耳蝸裏。
“看完了？”
“還沒”
“那怎麽不看了？”
“為了看懂你們的MV還特意買了本《德米安》可結果還是弄不懂”
我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著，放下手中的杯子，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
“手真小，像個孩童的手”
“才不呢，是泰亨的手太大了，你看……你一只手都能包住我兩只手呢”
金泰亨牢牢握住我抓成小拳頭的雙手，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內裏。
“手那麽涼，也不知道放進來暖暖”
寵溺得蹭了蹭我的頭頂，聲音低厚而又溫潤。
隨著手心漸漸變暖，也慢慢不安分了起來。
在他的腰間不停的摸著，撓著，弄得他有些癢。
無奈的笑了笑，抓住我的手，被掙脫開，又抓住，再掙脫，拗不過我的他，只好作罷。
我越發的放肆，玩意也更濃。
卻被他往懷裏抱得更緊了些，緊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繳手投降，嘟著小臉眨巴著眼睛，向他撒著嬌。
“這下老實了？嗯？”
“誰說的？”
翻身騎上去，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更加起勁得捉弄著。
“看樣子是該好好教訓怒那了”
說著手臂往我腰部一環，向身前一帶，他的整張臉都埋進了我的胸口，用牙齒輕咬著我的衣領。
本來就穿著低胸的棉絨睡衣，被他這一拉扯，雪白的肌膚袒露無疑。
舌尖似羽毛般劃過我的頸間，一路向下……
心跳漏了半拍，微微一抖，全身酥麻不已，臉瞬間紅透了，羞到不行。
聽到身下傳來他誘惑絕倫的悶笑聲，只得乖乖的深陷其中，任由他接下來更火熱的吻封住了我微涼的唇。
這是屬於這間屋子最美好的一天，也是僅此的一天。
兩對戀人，互道心意，訴說著無盡的依賴。
……
漆黑的屋內，潦倒的中年男人蹲在角落，拿著一個破舊的智能機，似是察看著一些老照片。
屏幕的光亮映在男人的眼底，顯出一張端莊優雅的女人臉，手邊牽著個稚嫩而又俊朗的小男孩，很是溫馨。
男人粗糙的手抹去眼角的淚，隨即拿起酒瓶又是往嘴裏猛烈得罐著。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空瓶子越積越多，男人喝得天昏地暗，一頭倒在地上再無動靜。
“開門！給老子開門！你TM還要縮到什麽時候？”
鐵門被踢得哐哐作響，很是吵鬧，伴隨著謾罵聲，地上的男人才稍許睜開了眼。
迷糊的爬起身，走上前。
剛解了鎖，門就被一腳踹開，砸在了男人的臉上，捂著鼻子蹌鐺後退，腦子瞬間清醒。
忽的沖進三名膘肥猛漢，圍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哪怕攤倒在地的人死命的求饒，也未曾罷手。
“別……別打了，你們再寬限兩日吧，就兩日！”
男子跪在地上，一面嗑著頭，一面從褲袋裏掏出了些零錢，舉過腦袋頂“先……先還這些……剩下的……剩下的你們在寬限寬限”
“姓覃的，我早就警告過你，別耍花樣，你以為躲到這裏老子就找不到你了？也太TM小瞧我們了吧！啊？”
說完又是一拳打在了男人臉上，鮮血和著斷落的牙齒一口噴到了地上。
“兩日，就兩日，如果你在逃，就等著下地獄吧！”
往男人身上濢了口唾沫，終於消失在了眼前。
下地獄？現在的處境和地獄又有和區別？
只不過都是一些披著人皮的魔鬼，興許真正的地獄比這要舒坦吧。
至少都是褪去那層偽裝的真實面目。
街邊一閃一閃的路燈，照進屋內，灑在中年男人顫抖的背脊上，顯現格外刺眼。
與這深冬的暗藍夜空極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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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門口的我，一邊看著床上不安分的人兒，一邊等著他們的到來。
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向拉拉猛的擡起頭看向我，隨即立馬端正了睡姿，緊閉雙眼，不自然的抿著嘴。
看著她那樣，只能努力憋笑的自己，捏了捏眉心。
“怒那，我回來了”
我並未搭話，只是淡淡一笑，食指輕貼嘴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拉拉剛睡著，本來下午還發高燒來著，現在總算是退下去了”
裏聲向前，接過金泰亨手l的大衣，掛在墻鉤上，便牽著他的手往廚房走去。
回頭瞅著田柾國，用眼神示意他，拉拉在臥室，進去小聲點，別吵醒她。
田柾國點頭走了進去。
緩緩的坐在床沿邊，把手中的藥輕放在一旁。
看著向拉拉的臉，眼底有些微微波動。
本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額頭，卻突然頓在了半空，停留了幾秒，又收了回來，手掌在大腿上擦了兩下，才再一次附上了她的額。
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詮釋著用心。
不燙，那應該是沒什麽大礙了吧。
向拉拉被肌膚相觸時，從他那裏傳來的冰冷感，不適得抖動睫毛，半睜開了眼。
可剛一看清眼前的人，又立馬慌張的閉上了。
田柾國笑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小兔眼瞅著眼前裝睡的人，也不拆穿，心中竟冒出了個想捉弄她的點子。
半響都沒了動靜，向拉拉心下生驚，一雙小手揪著身邊的床單，臉頰兩側越來越熱。
“哎呀！疼！好疼……”
田柾國突然捂著肚子，往後一倒，正好壓在了向拉拉的小腿上。
向拉拉條件反射得立馬坐起了身，看到田柾國一臉痛苦的表情，在床上打著滾。
“果子！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好疼！”
“怎麽會？”
向拉拉爬到田柾國身邊，有些手足無措的按著他的腹部，憂心得慌了神。
“真的好疼啊！”
“剛剛不都還好好的麽？啊！對了，藥，有止疼藥的，果子你先忍一下啊”
說著向拉拉立刻跳下床，可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背後傳來了爽朗得大笑聲。
回過頭，看著趴在被子上，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小屁孩給耍了！
向拉拉既懊惱又窘迫的杵在原地，咬著下唇，整張小臉被漲得通紅。
“果子，你騙我！我討厭你！”
話音剛落，田柾國便止了聲，坐起來仰著頭，玩味得看著向拉拉。
越來越覺得憋屈的她，眼裏泛著淚花，可還是一臉的倔強，手指死命的扯著衣角。
田柾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過分，收斂了笑意，有些歉意的撓了撓頭“那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這樣啊”
向拉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田柾國“你就會欺負我，我以後都不要喜歡你了，我討厭你了！”
“可我喜歡你啊，怎麽辦？”
田柾國臉上揚起痞帥痞帥的笑容，就這麽直勾勾得盯著目瞪口呆的向拉拉。
“你！你！你剛剛說了什麽？”
“我說什麽了？”
“就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啊！”
“我剛剛哪句話啊？”
“田！柾！國！！！”
向拉拉被氣得直跺腳，舉著兩根手指頭，在空中不停的點著。
“拉拉，你知道我現在在幹嘛麽？”
“你還想怎樣啦？”
“那就是……”田柾國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對準向拉拉“你這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應該被拍下來，放在屏保上，還能驅邪”說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不停的按著拍攝鍵。
向拉拉被這一舉動完全激怒了，一把撲上去，想奪走手機，卻不料田柾國一個側身，自己倒是摔在了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腕給鉗住了雙手，高高得舉過了頭頂。
田柾國壓在她的身上，晃動著手機，一臉挑釁的邪笑著。
“如果你能拿到，我就把你想聽的那句話說給你聽”
向拉拉委屈得崛起了嘴，撇過頭不在看他。
田柾國俯身，嘴唇湊近耳邊，聲音性感而又慵懶“怒那~這是要放棄了嗎？”
“都說了，我討厭你了！”
“可我也說了，我喜歡你”
向拉拉瞬間羞澀的表情稱著她的膚色甚是迷人，回過頭來正好對上一輪深灰的雙眸。
“能……再說一遍麽？”
“我喜歡你”
“再說一遍”
“我喜歡你”
“在一遍”
“田柾國喜歡向拉拉！”
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得笑了，互相擁抱著，親吻著。
甜蜜溢滿了整間臥室，幸運得描述著那個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著自己。
這種不約而同的心有靈犀，讓向拉拉幸福到了極點，原來得到回應的愛情是如此的美妙，就像是化在嘴裏的蜜，甜到了心底，包裹了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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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能零星的聽見從屋內傳來的嬉笑聲，想必向拉拉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吧。
真好，能自然而然的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愛情，不需要交易，也不會有代價。
我合上書。頭斜靠在他的胸膛上，隨手摘下了一邊的耳機，塞進了自己的耳蝸裏。
“看完了？”
“還沒”
“那怎麽不看了？”
“為了看懂你們的MV還特意買了本《德米安》可結果還是弄不懂”
我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著，放下手中的杯子，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
“手真小，像個孩童的手”
“才不呢，是泰亨的手太大了，你看……你一只手都能包住我兩只手呢”
金泰亨牢牢握住我抓成小拳頭的雙手，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內裏。
“手那麽涼，也不知道放進來暖暖”
寵溺得蹭了蹭我的頭頂，聲音低厚而又溫潤。
隨著手心漸漸變暖，也慢慢不安分了起來。
在他的腰間不停的摸著，撓著，弄得他有些癢。
無奈的笑了笑，抓住我的手，被掙脫開，又抓住，再掙脫，拗不過我的他，只好作罷。
我越發的放肆，玩意也更濃。
卻被他往懷裏抱得更緊了些，緊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繳手投降，嘟著小臉眨巴著眼睛，向他撒著嬌。
“這下老實了？嗯？”
“誰說的？”
翻身騎上去，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更加起勁得捉弄著。
“看樣子是該好好教訓怒那了”
說著手臂往我腰部一環，向身前一帶，他的整張臉都埋進了我的胸口，用牙齒輕咬著我的衣領。
本來就穿著低胸的棉絨睡衣，被他這一拉扯，雪白的肌膚袒露無疑。
舌尖似羽毛般劃過我的頸間，一路向下……
心跳漏了半拍，微微一抖，全身酥麻不已，臉瞬間紅透了，羞到不行。
聽到身下傳來他誘惑絕倫的悶笑聲，只得乖乖的深陷其中，任由他接下來更火熱的吻封住了我微涼的唇。
這是屬於這間屋子最美好的一天，也是僅此的一天。
兩對戀人，互道心意，訴說著無盡的依賴。
……
漆黑的屋內，潦倒的中年男人蹲在角落，拿著一個破舊的智能機，似是察看著一些老照片。
屏幕的光亮映在男人的眼底，顯出一張端莊優雅的女人臉，手邊牽著個稚嫩而又俊朗的小男孩，很是溫馨。
男人粗糙的手抹去眼角的淚，隨即拿起酒瓶又是往嘴裏猛烈得罐著。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空瓶子越積越多，男人喝得天昏地暗，一頭倒在地上再無動靜。
“開門！給老子開門！你TM還要縮到什麽時候？”
鐵門被踢得哐哐作響，很是吵鬧，伴隨著謾罵聲，地上的男人才稍許睜開了眼。
迷糊的爬起身，走上前。
剛解了鎖，門就被一腳踹開，砸在了男人的臉上，捂著鼻子蹌鐺後退，腦子瞬間清醒。
忽的沖進三名膘肥猛漢，圍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哪怕攤倒在地的人死命的求饒，也未曾罷手。
“別……別打了，你們再寬限兩日吧，就兩日！”
男子跪在地上，一面嗑著頭，一面從褲袋裏掏出了些零錢，舉過腦袋頂“先……先還這些……剩下的……剩下的你們在寬限寬限”
“姓覃的，我早就警告過你，別耍花樣，你以為躲到這裏老子就找不到你了？也太TM小瞧我們了吧！啊？”
說完又是一拳打在了男人臉上，鮮血和著斷落的牙齒一口噴到了地上。
“兩日，就兩日，如果你在逃，就等著下地獄吧！”
往男人身上濢了口唾沫，終於消失在了眼前。
下地獄？現在的處境和地獄又有和區別？
只不過都是一些披著人皮的魔鬼，興許真正的地獄比這要舒坦吧。
至少都是褪去那層偽裝的真實面目。
街邊一閃一閃的路燈，照進屋內，灑在中年男人顫抖的背脊上，顯現格外刺眼。
與這深冬的暗藍夜空極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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