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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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人願意裝飾你
不代表你不漂亮
而是要學會如何才能讓自己更加的錦上添花
“你要是這樣遠離我一步的話
我再向你靠近一步不就可以了嗎
一天數千遍
你的模樣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耳機裏放著金泰亨的《Hug me》
我蜷縮在靠窗的位置，腦海裏浮現的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眉，他的眸，他的唇，還有他說話的樣子。
以及從他眼底映照出來的我的模樣。
嘴角微微含笑的我睡著了。
醒來時，飛機已經停靠在了黃花機場T2。
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木教授的電話。
“小思，你回國了沒？”
“剛落地，怎麽了教授？”
“能不能先到畫室來趟？”
“有事麽？”
“是的”
“那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點開手機軟件，叫了一輛快車。
……
剛進畫室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木清行雙目緊閉的靠在落地窗邊。
我走進去，放下手邊的行李，上前輕巧地將他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
“來了？”
木清行並未睜眼，只是平靜的吐出了兩個字。
“教授，您這樣會著涼的，我送您回休息室吧”
“不用了，你先過來，坐”
木清行握了一下我的手，一臉慈祥。
“教授這麽急找我是什麽事？”
“小思啊，從你畢業起就一直跟著我工作，已經有7年了吧”
“嗯呢，已經7年了呢”
我溫柔的笑著。
“可自從兩年那場事故後，我就再也沒有畫出過什麽像樣的設計了，也真是諷刺”
木清行的話語間多了些許滄桑。
“都已經過去很久了，那只是個意外，您別在放心上了”
“可是公司已經白白養了我們整個工作室兩年了啊，再這麽下去……”
木清行的眉眼間盡顯憂慮之色，深深的嘆了一口。
“是公司那邊又給您施壓了吧？”
正欲起身，拿出手機，想著給公司那邊的人打個電話。
“沒用的，別打了，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公司那邊已經對我們仁至義盡了”
“那他們怎麽說？”
“公司目前和韓國的S婚紗在談合作，韓方要求，必須提供任意一主題系列的設計，作為這次合作的強推品”
說完，便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拿來一個文件包，示意我打開。
看完後的我，眉頭越蹙越緊，攥著那頁紙霍然站起了身。
“他們為什麽會有我《花樣年華》系列的手繪初稿？”
“是公司方面私自提供給韓方的”
“但是，是您先提供給的公司的”
文件包重重得被我摔在了地上，神情裏也多了一絲怒火。
“小思，對不起，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我年紀也大了，真的不想老來還要受人眼色啊！”
木清行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雙手扶著輪椅把手，推到了我腳邊，抓住我的手腕。
“就看在我曾經有恩與你的份上再幫幫我吧”
我不動神色的掙開那只略顯粗糙的手，來到窗前。
望著街道上形形□□，川流不息。
這裏面又有幾個是可以稍微隨心一點過活的呢？
不都是牢籠裏折了羽翼的鳥麽？
地心引力讓人類站穩了腳跟，卻永遠丟失了飛行能力。
終究還是離不開陸地。
“《花樣年華》系列我絕不賣，但是我也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
東京，簽售會後臺休息室。
金泰亨雙手捧著手機，點開ins圖標。
看著一張眉眼清亮，抿嘴輕笑，十分甜美，可又些許妖媚的女子。
發著呆。
“泰亨哥，你要真喜歡就去表白吧”
田柾國一屁股坐在了金泰亨旁邊的空位上，一把奪過手機，仔細看看了那張照片。
“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也就見過兩三面，這麽表白，會不會太唐突了？”
“那就先問她叫什麽名字，再表白”
“你小子成年了，還真是不的了了，倒教起哥哥來了？”
樸智旻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湊了過來，摁著田柾國的頭使勁的搓了搓。
“泰亨哥膽子太小，我就幫他出出主意”
說著田柾國把手機遞給了樸智旻。
“看上去像是怒那啊，挺漂亮”
“嗯~”
田柾國一臉肯定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金泰亨奪過手機，揣回了兜裏，白了一眼。
便坐到了化妝鏡前，等著上妝。
“你看上去很累的樣子，今天的妝給你化濃一點”
化妝師一邊給金泰亨上著底妝，一邊著說。
“嗯”
……
簽售會結束後，BTS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樸智旻和鄭號錫再隔壁房間做著V LIVE直播。
這邊的金泰亨卻盯著擺在床上的手機，盤腿而坐。
猶豫著要不要給ins的那頭發個問候信息之內的。
……
長沙，花語書苑小區公寓內。
繪圖桌上擺著從首爾帶回來的BTS全套醜娃小擺件。
看著那一個個可愛的小東西，郁悶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了點。
“嗡…嗡…”
是手機震動的聲音。
起身，走到床邊，手指輕觸home鍵。
瞬間亮了的屏幕上提示著一條ins的未讀信息。
點進去後，看到那一行字，唇畔竟不受控制的上揚開來。
“喲~你好啊，睡了麽？”
是金泰亨發來的消息。
“還沒呢，你怎麽也沒睡呢？”
“嗯…睡不著~”
“為什麽？有心事麽”
“因為睡著了就會做夢，夢醒了就又睡不著了”
“……那該怎麽辦？”
我沿著床邊坐了下來，拿了個抱枕墊在了背後。
“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恐怕現在不行哦~”
“抱歉啊，我好像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只是現在有件煩心事還未處理好，所以……”
“能說給我聽聽嗎？”
“嗯~工作上的事，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原來是工作上的事啊……”
“不然咧，你以為會是什麽？”
我對著屏幕掩嘴輕笑著。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和年齡呢，想著或許比我小，所以一直用著平語和你說話”
“我在你眼裏這麽年輕啊kkkkkk”
“原來~是怒那啊”
“嗯，真乖~”
“怒那~那天你在簽名會上說過什麽來著，我現在有點忘了”
“好像我也忘了耶~”
“這樣啊……”
“泰亨吶~早點睡吧，明天還有FM吧？別太累了，那~晚安”
“怒那，晚安”
金泰亨反覆看了看最後幾句的聊天記錄，終有些失望的倒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良久，卻是咧開嘴笑了。
這一晚，金泰亨睡得特別好。
第二天是東京日專的FM。
一大清早金泰亨就敲著其它成員們的門。
整個人像是充滿電般，看上去活力十足，陽光帥氣，臉上也一直都掛著笑容。
樸智旻頂著個雞窩頭一開門就對上了金泰亨那久違了的四方嘴，本來還想罵人來著，看見這難得笑臉後自己也跟著笑了。
“呀哈哈~哎一古，現在jimin也起來了，大家看到沒，他的頭發……kkkkkk”
樸智旻才反應過來金泰亨居然還開了V LIVE，頓時抱著頭跳上床縮進了被子裏。
“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出來吧~別躲了，A.R.M.Y們都說很可愛呢”
“啊……”
樸智旻一臉無奈的苦笑著從床上下來。
特別害羞的壓著頭發。
“A.R.M.Y們啊~你們要幫我管管這個小子啊，這幾天真是~一天到晚的不睡覺，還起的特別早”
“不是不是~歐巴有睡覺有睡覺的，呀！你這樣說會讓大家誤會的……”
金泰亨有點尷尬的笑著，對著攝像頭揮著手。
果然,下面的留言全都開始刷著讓V註意自己的身體，好好休息，按時吃飯睡覺之類的關心語。
“A.R.M.Y們吶~歐巴可是super man！所以不用擔心的”
“大家也都好早啊，我們A.R.M.Y們都是勤勞的好孩子啊”
樸智旻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那現在我們該做什麽呢？要不~直播jimin換衣服？”
金泰亨露出了標志性的邪笑，眸子彎成月牙，色瞇瞇地瞅著樸智旻，很是有趣。
“不要不要~哦！Jung Kook！Jung Kook來了”
樸智旻忽然註意到門口，指著那探頭探腦的田柾國笑得坐到了地上。
“Jung Kook過來，我們正做著放送呢”
“內~A.R.M.Y們，早啊~”
“一大早就做直播，V哥昨晚沒做夢了？”
田柾國從金泰亨手裏奪過自拍桿，對著鏡頭前的A.R.M.Y們告著狀。
“這幾天V哥說他老是做夢，還是夢到個女人~然後他就……”
“內~A.R.M.Y們啊~你們不要老是出現在我的夢裏啊！”
金泰亨搭著田柾國的肩，故作苦惱，卻又滿臉風趣。
“你確定是夢到我們A.R.M.Y？”
“當然了，我腦子裏全部都是A.R.M.Y，撒浪嘿喲~”
金泰亨朝著攝像頭就親了上去……
“大家~要結束直播了喲，我們A.R.M.Y也都乖乖的去忙吧，但是要記得吃早餐喲~安寧喲~”
……
看完他們直播的我便坐在了繪畫桌跟前。
註視著前面的手稿，原本掛著的笑意的臉也漸漸收斂起來。
三個月，韓方只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交不出可以替代《花樣年華》系列的婚紗設計。
要麽直接啟用，要麽終止合作。
看樣子這三個月註定是不太好過了。
我有點不耐。
腦子裏完全沒有靈感。
泡了杯熱可可，走到了陽臺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往返不息。
記憶勾起了過去。
……
那年我八歲。
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是如何袖手旁觀的不顧我媽被我爺爺打。
而我，用著自不量力的身軀擋在他們面前，死命的護著我媽，哭得差點斷了氣。
父親卻一把拎起我往房裏一丟，就這樣，我的兩顆門牙給磕沒了。
還好恰逢換牙期，不然我說話都該漏風了。
那多可笑。
在那場戰爭裏，我媽是絕對的輸家。
離了婚，凈身出戶。
還好我不是不動產，能自己走。
那時讀的小學離我媽媽很遠很遠。
放學後我不願意回爺爺家，也身無分文，問著路，從城西走到了城東。
從下午4點多走到了晚上12點多，才能哭著趴在我媽的懷裏。
然後就一直跟著母親相依為命。
在我上大學的時候遇到了木清行。
在所有人都否定和懷疑我的時候，只有木教授站了出來一直支助和肯定著我。
後來我和我媽的生活才能慢慢好起來。
所以心裏也一直對木清行心存感激的。
盡管他也曾做過齷齪的事。
……
杯子裏剩下一半的可可漸漸變涼了，端著的手也越發的冰冷。
回到房裏的我拿起電話毫不猶豫得撥了出去。
“餵，是木子麽？回頭請幫我向木教授轉告聲，畫完這次的設計後，我就會離開工作室，該還的也已經還夠了”
掛上電話，躺在床上的我有著說不出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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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向你靠近一步不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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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裏放著金泰亨的《Hug me》
我蜷縮在靠窗的位置，腦海裏浮現的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眉，他的眸，他的唇，還有他說話的樣子。
以及從他眼底映照出來的我的模樣。
嘴角微微含笑的我睡著了。
醒來時，飛機已經停靠在了黃花機場T2。
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木教授的電話。
“小思，你回國了沒？”
“剛落地，怎麽了教授？”
“能不能先到畫室來趟？”
“有事麽？”
“是的”
“那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點開手機軟件，叫了一輛快車。
……
剛進畫室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木清行雙目緊閉的靠在落地窗邊。
我走進去，放下手邊的行李，上前輕巧地將他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
“來了？”
木清行並未睜眼，只是平靜的吐出了兩個字。
“教授，您這樣會著涼的，我送您回休息室吧”
“不用了，你先過來，坐”
木清行握了一下我的手，一臉慈祥。
“教授這麽急找我是什麽事？”
“小思啊，從你畢業起就一直跟著我工作，已經有7年了吧”
“嗯呢，已經7年了呢”
我溫柔的笑著。
“可自從兩年那場事故後，我就再也沒有畫出過什麽像樣的設計了，也真是諷刺”
木清行的話語間多了些許滄桑。
“都已經過去很久了，那只是個意外，您別在放心上了”
“可是公司已經白白養了我們整個工作室兩年了啊，再這麽下去……”
木清行的眉眼間盡顯憂慮之色，深深的嘆了一口。
“是公司那邊又給您施壓了吧？”
正欲起身，拿出手機，想著給公司那邊的人打個電話。
“沒用的，別打了，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公司那邊已經對我們仁至義盡了”
“那他們怎麽說？”
“公司目前和韓國的S婚紗在談合作，韓方要求，必須提供任意一主題系列的設計，作為這次合作的強推品”
說完，便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拿來一個文件包，示意我打開。
看完後的我，眉頭越蹙越緊，攥著那頁紙霍然站起了身。
“他們為什麽會有我《花樣年華》系列的手繪初稿？”
“是公司方面私自提供給韓方的”
“但是，是您先提供給的公司的”
文件包重重得被我摔在了地上，神情裏也多了一絲怒火。
“小思，對不起，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我年紀也大了，真的不想老來還要受人眼色啊！”
木清行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雙手扶著輪椅把手，推到了我腳邊，抓住我的手腕。
“就看在我曾經有恩與你的份上再幫幫我吧”
我不動神色的掙開那只略顯粗糙的手，來到窗前。
望著街道上形形□□，川流不息。
這裏面又有幾個是可以稍微隨心一點過活的呢？
不都是牢籠裏折了羽翼的鳥麽？
地心引力讓人類站穩了腳跟，卻永遠丟失了飛行能力。
終究還是離不開陸地。
“《花樣年華》系列我絕不賣，但是我也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
東京，簽售會後臺休息室。
金泰亨雙手捧著手機，點開ins圖標。
看著一張眉眼清亮，抿嘴輕笑，十分甜美，可又些許妖媚的女子。
發著呆。
“泰亨哥，你要真喜歡就去表白吧”
田柾國一屁股坐在了金泰亨旁邊的空位上，一把奪過手機，仔細看看了那張照片。
“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也就見過兩三面，這麽表白，會不會太唐突了？”
“那就先問她叫什麽名字，再表白”
“你小子成年了，還真是不的了了，倒教起哥哥來了？”
樸智旻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湊了過來，摁著田柾國的頭使勁的搓了搓。
“泰亨哥膽子太小，我就幫他出出主意”
說著田柾國把手機遞給了樸智旻。
“看上去像是怒那啊，挺漂亮”
“嗯~”
田柾國一臉肯定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金泰亨奪過手機，揣回了兜裏，白了一眼。
便坐到了化妝鏡前，等著上妝。
“你看上去很累的樣子，今天的妝給你化濃一點”
化妝師一邊給金泰亨上著底妝，一邊著說。
“嗯”
……
簽售會結束後，BTS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樸智旻和鄭號錫再隔壁房間做著V LIVE直播。
這邊的金泰亨卻盯著擺在床上的手機，盤腿而坐。
猶豫著要不要給ins的那頭發個問候信息之內的。
……
長沙，花語書苑小區公寓內。
繪圖桌上擺著從首爾帶回來的BTS全套醜娃小擺件。
看著那一個個可愛的小東西，郁悶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了點。
“嗡…嗡…”
是手機震動的聲音。
起身，走到床邊，手指輕觸home鍵。
瞬間亮了的屏幕上提示著一條ins的未讀信息。
點進去後，看到那一行字，唇畔竟不受控制的上揚開來。
“喲~你好啊，睡了麽？”
是金泰亨發來的消息。
“還沒呢，你怎麽也沒睡呢？”
“嗯…睡不著~”
“為什麽？有心事麽”
“因為睡著了就會做夢，夢醒了就又睡不著了”
“……那該怎麽辦？”
我沿著床邊坐了下來，拿了個抱枕墊在了背後。
“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恐怕現在不行哦~”
“抱歉啊，我好像打擾到你了”
“沒有沒有，只是現在有件煩心事還未處理好，所以……”
“能說給我聽聽嗎？”
“嗯~工作上的事，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原來是工作上的事啊……”
“不然咧，你以為會是什麽？”
我對著屏幕掩嘴輕笑著。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和年齡呢，想著或許比我小，所以一直用著平語和你說話”
“我在你眼裏這麽年輕啊kkkkkk”
“原來~是怒那啊”
“嗯，真乖~”
“怒那~那天你在簽名會上說過什麽來著，我現在有點忘了”
“好像我也忘了耶~”
“這樣啊……”
“泰亨吶~早點睡吧，明天還有FM吧？別太累了，那~晚安”
“怒那，晚安”
金泰亨反覆看了看最後幾句的聊天記錄，終有些失望的倒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良久，卻是咧開嘴笑了。
這一晚，金泰亨睡得特別好。
第二天是東京日專的FM。
一大清早金泰亨就敲著其它成員們的門。
整個人像是充滿電般，看上去活力十足，陽光帥氣，臉上也一直都掛著笑容。
樸智旻頂著個雞窩頭一開門就對上了金泰亨那久違了的四方嘴，本來還想罵人來著，看見這難得笑臉後自己也跟著笑了。
“呀哈哈~哎一古，現在jimin也起來了，大家看到沒，他的頭發……kkkkkk”
樸智旻才反應過來金泰亨居然還開了V LIVE，頓時抱著頭跳上床縮進了被子裏。
“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出來吧~別躲了，A.R.M.Y們都說很可愛呢”
“啊……”
樸智旻一臉無奈的苦笑著從床上下來。
特別害羞的壓著頭發。
“A.R.M.Y們啊~你們要幫我管管這個小子啊，這幾天真是~一天到晚的不睡覺，還起的特別早”
“不是不是~歐巴有睡覺有睡覺的，呀！你這樣說會讓大家誤會的……”
金泰亨有點尷尬的笑著，對著攝像頭揮著手。
果然,下面的留言全都開始刷著讓V註意自己的身體，好好休息，按時吃飯睡覺之類的關心語。
“A.R.M.Y們吶~歐巴可是super man！所以不用擔心的”
“大家也都好早啊，我們A.R.M.Y們都是勤勞的好孩子啊”
樸智旻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那現在我們該做什麽呢？要不~直播jimin換衣服？”
金泰亨露出了標志性的邪笑，眸子彎成月牙，色瞇瞇地瞅著樸智旻，很是有趣。
“不要不要~哦！Jung Kook！Jung Kook來了”
樸智旻忽然註意到門口，指著那探頭探腦的田柾國笑得坐到了地上。
“Jung Kook過來，我們正做著放送呢”
“內~A.R.M.Y們，早啊~”
“一大早就做直播，V哥昨晚沒做夢了？”
田柾國從金泰亨手裏奪過自拍桿，對著鏡頭前的A.R.M.Y們告著狀。
“這幾天V哥說他老是做夢，還是夢到個女人~然後他就……”
“內~A.R.M.Y們啊~你們不要老是出現在我的夢裏啊！”
金泰亨搭著田柾國的肩，故作苦惱，卻又滿臉風趣。
“你確定是夢到我們A.R.M.Y？”
“當然了，我腦子裏全部都是A.R.M.Y，撒浪嘿喲~”
金泰亨朝著攝像頭就親了上去……
“大家~要結束直播了喲，我們A.R.M.Y也都乖乖的去忙吧，但是要記得吃早餐喲~安寧喲~”
……
看完他們直播的我便坐在了繪畫桌跟前。
註視著前面的手稿，原本掛著的笑意的臉也漸漸收斂起來。
三個月，韓方只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如果交不出可以替代《花樣年華》系列的婚紗設計。
要麽直接啟用，要麽終止合作。
看樣子這三個月註定是不太好過了。
我有點不耐。
腦子裏完全沒有靈感。
泡了杯熱可可，走到了陽臺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往返不息。
記憶勾起了過去。
……
那年我八歲。
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是如何袖手旁觀的不顧我媽被我爺爺打。
而我，用著自不量力的身軀擋在他們面前，死命的護著我媽，哭得差點斷了氣。
父親卻一把拎起我往房裏一丟，就這樣，我的兩顆門牙給磕沒了。
還好恰逢換牙期，不然我說話都該漏風了。
那多可笑。
在那場戰爭裏，我媽是絕對的輸家。
離了婚，凈身出戶。
還好我不是不動產，能自己走。
那時讀的小學離我媽媽很遠很遠。
放學後我不願意回爺爺家，也身無分文，問著路，從城西走到了城東。
從下午4點多走到了晚上12點多，才能哭著趴在我媽的懷裏。
然後就一直跟著母親相依為命。
在我上大學的時候遇到了木清行。
在所有人都否定和懷疑我的時候，只有木教授站了出來一直支助和肯定著我。
後來我和我媽的生活才能慢慢好起來。
所以心裏也一直對木清行心存感激的。
盡管他也曾做過齷齪的事。
……
杯子裏剩下一半的可可漸漸變涼了，端著的手也越發的冰冷。
回到房裏的我拿起電話毫不猶豫得撥了出去。
“餵，是木子麽？回頭請幫我向木教授轉告聲，畫完這次的設計後，我就會離開工作室，該還的也已經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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