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雲樹覺得顧承光有些偏心 (2)

關燈
種事兒。

顧承光今天是執意要做的。

“每到晚上,我要碰你的時候,你的心情什麽時候好過,夠了,雲樹,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權這樣做,你現在的這個態度,已經完全影響了我們的夫妻生活,我們的家庭和諧,雲樹,你告訴你這樣還要持續多久,我是個男人,我等不了你多久”。

雲樹閉上眼睛,松開護著自己匈前的雙手:“我——你做吧!”

雲樹想說的是,顧承光你做吧!我不掙紮了便是,我不拒絕了便是。

顧承光摸摸她的小臉,“雲樹,睜開眼睛看著我,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能無視我的存在,你不能!”

他這是在逼她看見自己,將顧承光這三個字刻在她的骨子裏。

她心裏不好,他的心情何時又好過,她是否會恢覆記憶,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樣,隨時都能將他炸傷或者是炸死。

雲樹緩緩的睜開眼睛,她伸出手指,撫著顧承光好看的眉眼:“你今天的話怎麽這麽多。”

顧承光很享受她細嫩的手指掃過他的臉龐。

“我不想你忽視我,雲樹,我們風風雨雨這麽多年,了,你要記得,這麽多年,你就是我的命,你就是我顧承光唯一的命,所以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兒,還是你想起了什麽,都不要恨我,不要討厭我,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我。”

顧承光突然就傷感起來,跟剛才的強勢大相徑庭。

雲樹能感覺到他在騙她,這種感覺很強烈,她只是失去了記憶,並沒有失去感覺。

“顧承光,你騙了我多少呢?”雲樹很平靜的問道。

顧承光看著她,一顆晶瑩剔透的眼淚落在了雲樹櫻紅的唇瓣上,滑進她的口裏。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很多,很多,哪一天你想起來了,就知道我騙你的遠比你想起來的多,我也不想在騙你了,我每天都在膽戰心驚中度過,怕你想起後會離開我。”

雲樹伸出手指抹了抹顧承光眼角的眼淚:“我們不是夫妻嗎?”

顧承光堅定的點點頭:“我們是夫妻。”

“現在是,我知道,因為我在你的保險箱裏看到了我們的結婚證,我們以前不是吧!”

顧承光隱隱約約覺得雲樹最近像是想起了什麽。

他不敢在瞞著她:“是,我們以前確實不是夫妻”。

其實雲樹什麽都沒有想起,她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強烈的感覺。

“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吧!”

雲樹繼續問道。

顧承光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的身側,拉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是,我們很早就認識,你十八歲的時候,這我沒有騙你,我們認識時,你還未滿十八”。

雲樹也猜到了,畢竟雲光這麽大了。

“大熊是我的孩子,雲光是我和你的孩子是吧!”

雲樹說的是大熊是我的孩子,雲光是我和你的孩子,她說的很明白。

顧承光聽的也很明白。

顧承光回答:“是,雲光是我和你生下的孩子”,至於大熊他沒有說。

“大熊的親生父親呢?”雲樹問道。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顧承光有些緊張的問道。

雲樹搖搖頭:“我什麽都沒有想起,只是我的感覺和觀察,看的出來,大熊不是你的孩子,長的不像你也不像我,可我對這個孩子卻有著天然的母性,我想愛他疼他,無疑只因他是我的孩子,

你對大熊很好很好,可是你看大熊的眼神是模糊的,是沒有焦距的,甚至是沒有感情,你之所以願意這般對他好,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那是我的孩子,你愛我,所以你才願意做這些的,顧承光,這一點,我很感激”。

“對不起,兩個孩子,我知道不能厚此薄彼,雲樹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將大熊當自己親生的,去疼愛,你看大熊現在這麽粘我依賴我,我們感情很好,是不是”。

顧承光怕雲樹心裏多少有些怨恨他沒有將大熊當自己的孩子去愛。

雲樹搖搖頭:“不,顧承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只是,我想知道,他的父親,是誰,我跟他的父親,曾經是夫妻嗎?”。

顧承光的另一只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的臉微微的泛紅,他心裏怒意早已橫生,哪怕是失憶的雲樹,憑著那份感覺,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他死了,你永遠都見不到他了”顧承光很殘忍的說道。

他跟雲樹相牽著的手,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手指都在顫栗。

“怎麽死的”可她的聲音卻出奇的平靜。

“被恐怖分子射殺死的,雲樹你問到了這份上,我也沒必要再去瞞著你了,與其等你日後全部都想起來了恨我,我不如現在全部都告訴你,

但是在告訴你之前,我要跟你說的是,不管我們之間的過去有多麽的不堪,現在我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你不能離開我,更不能不要我不要孩子,大熊是你生的,雲光也是你生的,大熊的親生父親已經死了,你也不想給讓大熊有個不完整的家庭吧!”

顧承光將雲樹的手握的很緊很緊,他似乎是再給自己力量吧!

“顧承光我們之間的過去很不堪嗎?我能感覺到你害怕我想起來,在你的心裏是不是希望我一輩子都不要想起的好,是不是這樣的!”

雲樹一直都是個心思通透的女孩兒,失憶後的雲樹,心思更通透了。

顧承光的擔心她都感覺的出來。

☆、216憶起

這一晚談不上推心置腹,但是至少雲樹了解了自己真實的過去,不在是那個顧承光虛構的過去了。

她雖然知道一部分的事實的真相,但是她還是處於失憶的狀態,依然想不到自己的過去,這對於她來說,還是痛苦的。

她渴望記起,每個人走過的每一天每一年不管好與壞,至少都是記得都是可以拿來回憶的,而她不能。

顧承光基本上將事情的真相都跟雲樹說了,唯獨沒有將他曾經陷害雲樹做牢的事情跟她說。

因為他自己心裏都沒有底,如果換位思考下,有那麽一個人曾經這樣殘害過自己,他也做不到原諒也做不到不計前嫌的與他生活在一起。

雲樹開始努力積極的生活,每天早起早睡,給孩子們做飯,與顧承光一起送雲光上學。

顧承光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說出了大部分的事實真相後,雲樹不僅沒有離開她,生活反而變得積極朝氣起來,不在像之前那樣死氣沈沈的。

阿德說,這叫意外的收獲,夫妻之前本來就該坦誠一點。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大半年,大熊也開始上起了幼稚園的學前班,雲樹像普通家庭裏的普通妻子一樣,在家做全職太太,相夫教子。

最重要的一點是,雲樹願意讓他碰了,這對於顧承光來說簡直年度第一大幸事兒。

他終於可以跟普通的男人那樣,過上正常的生活了,雲樹也不在像之前那樣,老是想探究自己的過去。

她變得不再過問過去,一門心思的伺候自己的老公孩子,她對雲光更好更願意親熱了,周末的時候,她會跟雲光一起穿上母女裝,一起出游。

顧承光忙得時候,她會自己一個人帶著大熊去上學前班。

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顧承光理想中的幸福家庭該有的樣子,有妻有女,歲月靜好。

直到有一天,顧承光清晨被尿意憋醒的時候,見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心思敏感的他,一驚,趕緊的起來,往裏間的衛生間跑去,幹凈整潔的衛生間是雲樹昨晚才收拾過的。

他來不及多想,慌忙的往樓下跑去,客廳空無一人,這麽早,連沈管家都沒有起,可是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三個人的早餐,蓋著蓋子,大熊的小米粥,雞蛋,雲光的三明治,牛奶,他的火腿培根。

牛奶杯子下面壓了一張紙,顧承光忙抽出紙條打開。

紙條上面寫道:

顧承光不要來找我,我想回去了自然會回去,勿念。

——雲樹

顧承光腦子有那麽一客懵了,雲樹這又是離開了他嗎?選擇不要他了嗎?

他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慌忙的往一樓大熊的兒童房間跑去,大熊只愛自己的小床上睡的正香甜。

還好,大熊還在,她或許真的會回來。

顧承光回到臥室,打開抽屜,雲樹的護照證件銀行卡都沒有了。

他猜測,雲樹應該去了國外,去了哪裏呢,其實他都不用花心思想的,他就知道雲樹一定去了美國。

顧承光坐在床上,望著窗外,太陽正緩緩的從地平面升起。

他心裏在打著鼓,雲樹或許是想起來了吧!

醫生跟他說像雲樹這種情況的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恢覆記憶,所以,雲樹就應該是那百分之一吧!

顧承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美國去把雲樹找回來,可是,如果他去找了,違背了雲樹的醫院,她會不會厭惡他。

他心裏從所未有的這般仿徨過。

雲樹走之前,還幫他們把早餐做好,是否就證明,她的心裏是有這個家的。

顧承光反覆的在揣測雲樹是何心理。

雲樹決定走的前一晚,她一夜未睡,淩晨五點多的時候,就去廚房把早餐做好,因為是周末,孩子們不用上學,保姆起的比較晚,會在七點半起床,雲樹不到七點就離開了南山別墅。

她先是回了一趟c城看了自己的阿婆和一起長大的玩伴,沈小生後,直接從c城坐了去美國紐約的航班。

去了她曾經和葉青河生活過的地方,這裏的房子,顧承光沒有賣出去,一不是他的房子,他不敢擅自做主,怕雲樹日後真的恢覆了記憶,怪罪於他。二,也是最主要的,他算是在變相的討好雲樹。

曾經這裏遭受過槍戰,顧承光找人裝了一下,保有原樣,定時的有人過來打掃,日後雲樹要是想起來了,來看看她曾經的家,或許會念他點好。

別墅的大門被上了鎖,雲樹沒有鑰匙,只能站在外面看了一上午,回憶他們一家三口在這棟房子的點點滴滴歡聲笑語。

耳邊還回蕩著那天恐怖的槍聲,她的丈夫緊緊的將她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他擋著無情的子彈。

他倒下的那一刻,她模糊的記得,他說:“雲樹,堅強的活下去,我——愛——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葉青河很少跟她說這三個字,他每次都會笑嘻嘻的抱著她,說一句,寶貝兒,愛你呦!

這是他跟她學的話,她經常說,老公,愛你呦!

雲樹在別墅的外面站著站著,就覺得天空中一定飄起了雨,打濕了她的臉龐。

她擡擡頭看看天,藍天白雲艷陽高照的,哪裏來的雨。

雲樹想起的時候,曾經一度陷入深深的自責中,她想如果當年,她沒有說要嫁給他,他也沒有娶她,他們都不會來美國,他也不會死。

或者是,當年買這房子的時候,她如果不是非得買這裏的房子,他們就不會遇到槍戰,他也不會死。

怎麽說,他的死,都是她造成的。

或許,她就不應該遇到他。

那個曾經頑劣的二世祖,為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大暖男,再也回不到她的身邊了。

雲樹離開一個星期後,還沒有回來,顧承光開始急了,他把兩個孩子托付給保姆,就急切的要到美國去尋雲樹,他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們是在機場遇見的,只是他註意到了雲樹,雲樹,並沒有註意到他,她拖著一個行李箱視線模糊的往前面走,撞到了人也不知道。

她的雙眼很紅很紅,他知道她一定是狠狠的哭過了好幾場吧!

顧承光在後面跟著她,他看到她買了去西班牙巴塞羅那的機票。

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去西班牙。

他沒多想,趕緊也買了去西班牙巴塞羅那的機票,跟著她去了西班牙。

他們入住同一家酒店,顧承光就這樣與她一前一後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她,她始終沒有發現,他知道,那是因為她眼裏心裏都沒有他。

她就在酒店裏帶待著也沒有出去,顧承光心裏很慌張,他怕她心情不好很難過,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去。

到了巴塞羅那的第三天,雲樹才從酒店出來,顧承光趕緊跟上,他見雲樹,背著包穿了一身淡黃色的運動裝,上衣的裏面是一件巴薩的主場隊服,紅藍球衣,她把自己收拾的很幹凈,打車去了諾坎普球場。

顧承光有些納悶,雲樹來西班牙就是為了看球,她沒有恢覆記憶嗎?

很快,顧承光就想出了所以然來,他記的葉青河好像很喜歡足球,他小學中學在美國讀書還是校隊的,踢的不錯,他跟他說過,他的理想是當一個職業球員,最後能在歐洲頂級聯賽踢上球,他最喜歡的球隊就是巴薩,喜歡球員小羅,後來腳斷過,葉家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是不準他在踢下去了。

想到這裏,顧承光心裏更是酸澀不已了,葉青河喜歡什麽,雲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雲樹是不懂球賽的,葉青河還活著的時候,每逢有巴薩的球賽,他總是抱著兒子守在電視機前,她無聊時,也會跟著他們父子倆是看看。

久而久之,她也知道了歐洲有個頂級俱樂部叫巴塞羅那,簡稱巴薩,俱樂部位於西班牙的加泰羅利亞區巴塞羅那市,葉青河是巴薩的忠實球迷,他經常跟她說什麽,一日紅藍終身紅藍,她起初不明白,後來她才知道,那是巴薩球服的顏色,紅藍相間。

他一直都想在來諾坎普現場看一場球賽,可是因為要照顧她和孩子,他只能在電視機前看。

他們說好的,等過個幾年,就搬過來這裏住,讓他們的兒子上這裏的足校。

可是,如今,這都成了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夢。

她還在,而他已經不在了。

流再多的眼淚,也哭不回那個溫暖的男人了。

顧承光一直坐在雲樹的後面,巴薩主場輸了球,球迷們懊惱的暴躁,雲樹從開場一直到結束,加上中場休息共一百二十分鐘時間,她全都在默默的哭。

-本章完結-

☆、217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是真的愛你

“走吧!球賽結束了,回去吧!孩子們很想你。”,顧承光從前座翻到雲樹的跟前,遞了一張紙巾給給她。

雲樹沒有接,視線朦朧的看著前面的綠茵場地:“知道嗎?我們本來打算過幾年,等大熊上學了,他就把公司賣掉,搬到這裏,只要有巴薩的球賽,我都陪他過來看球賽,,我——還記得他的話,可是他的人已經不在了。”

雲樹的眼淚流的又多又急。

哎————

顧承光嘆了一口氣,坐在他的旁邊:“他死前,我見了他一面,他壓著最後一口氣,或許就在等我吧!他把你和孩子都托付給了我,雲樹,你不會讓他在下面都不放心吧!”

顧承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種沒有水準的話,他知道,這個女人心裏可能這輩子都愛不上他了,無所謂了,就這樣吧!只要願意跟他在一起,她怎麽著都行,他眼瞅著都快四十了,真的沒有力氣在折騰下去了,雲樹也三十了,他們來回折騰了一輪生肖。

雲樹拿過顧承光手裏的紙巾:“走吧,我們回國吧!我還是個母親,我知道”。

這算是雲樹給顧承光的一個態度,顧承光說不上自己該難過還是該高興。

雲樹會跟他共度一生,可是他始終都是贏不回她的心了,跟一個逝去的人,你無法去掙。

或者說,雲樹的心,已經隨著那個逝去的人,逝去了。

不管怎麽說,顧承光覺得自己都是幸運的,還有什麽比可以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共度一生要重要的呢?

他們現在或許沒有愛,時間久了,他們之間或許會產生別的感情,譬如,惺惺相惜的親情,孩子們會長大,會離開他們,他們也會老去,到時候兩人就是一起攙扶著往前走的老頭子老太太。

誰言——這不是一種幸福。

雲樹從離家到回來,這前後也就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們下了飛機坐車回家的時候,雲樹看著窗外一閃即逝的風景,覺得這跟人的生命差不多,一閃即逝。

她快三十了,確實是折騰不起了,就是不為自己為了孩子,她也必要在折騰下去了。

餘生守著她的兩個孩子好好活吧!

她轉頭,對顧承光微微一笑:“其實你不去找我,我也會盡快的回來,我沒有想要離開——離開這個家”。

她說這個家時,口齒有些生硬。

顧承光勉強的朝她笑笑,伸出大手,將她擱在腿上的小手緊緊的握住,她沒有拒絕。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因為孩子們在這兒,你不是那種女人,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的安危而已”。

雲樹點點頭:“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會在悄無聲音的離開了,你放心吧!”。

顧承光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麽,聲音有些嘶啞哽咽,最終還是將到嘴的話咽回了自己的肚子裏。

他想說的是,你的心不在我這兒,我如何放心的下,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

想來,這話說了也只會讓彼此尷尬他也難堪。

不說也罷!

回到了家,雲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還好,她還有他們。

雲光明顯感覺自從媽媽從外面旅游回來後,對她是更好了。

她喜歡這個對她特別特別好的媽媽。

讓她真正的感受到了母愛是什麽樣子的。

一天,吃完晚飯,雲樹坐在沙發上,給雲光手工制作一條公主裙,顧承光就像個迷弟一樣,坐在她的身邊,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心靈手巧的老婆,在給自己的寶貝兒女兒做衣服。

雲樹擡眸就看顧承光這幅花癡樣,她對他笑了下:“跟你商量一件事兒”。

“你說”,顧承光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想占用一半的花園,給大熊建一個小型的足球場,你看可以嗎?”。

南山別墅,以前是一大塊草坪的,但是顧承光為了討雲樹歡心,就給草坪翻了一半出來,做花園,養了一些名貴的花花草草。

顧承光聽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冷掉,雲樹看他一眼,:“你若是不同意,那就算了,等大熊上小學了,我打算送他去足校讀書”。

“你想哪兒去了,在我心裏大熊就是我的兒子,只是,我覺得孩子應該有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大熊現在並不喜歡踢足球,你這樣強迫他做不喜歡事情不好”。

顧承光說出自己想法,他知道雲樹是以這樣的一個方式來緬懷逝去的人。

說實話,他的心裏是有些吃醋的。

“孩子的興趣愛好都是可以培養的,我沒有說一定要讓他將來一定要成為職業球員,只是把他往這方面引導罷了。”

雲樹是有自己的私心,這也是葉青河的心願,她不能再為他做什麽呢?她能做的就是綁他完成他沒有完成的夢想。

“還是尊重孩子的喜好吧,不要刻意的去引導,你不說,我也打算把花園開出來一塊兒,將草坪種上,給大熊建個球場,就當給孩子鍛煉下身體了”。

雲樹聽了點點頭:“嗯,你盡快去弄吧!”。

到了農歷十月一號,在雲樹的老家有個習俗,就是給自己的死去的親人上墳,緬懷一下逝去的親人,雲樹從恢覆記憶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問過顧承光,葉青河的墳墓在哪兒。

她不是不想去,她是真的不想去,不是自我催眠,潛意識的告訴自己葉青河還活著,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見他,告訴他,她又成了別的男人的妻子。

哪怕這一切並不是她願意的,可是她還是覺得她背叛了他們的婚姻,他們婚姻裏的愛情。

葉青河或許始終都認為雲樹是不愛他的,跟他在一起真的只是為了報恩。

農歷十一的前一天晚上,雲樹問抱著自己睡覺的男人:“他的墳你葬在哪兒”。

顧承光抱著雲樹身子的手僵硬了些,他調整下自己的心態:“就在後山,距離這不遠,我想他應該想守護自己的孩子一點一點的成長”。

其實顧承光想說的是,他想葉青河是想在距離她們娘倆近的地方,守護著她們娘倆。

可是這話說出來是不合適的,畢竟雲樹現在是他的妻子,該守護著她的男人,是他,顧承光才是。

“明天,我想去看看他,一直都在逃避,沒有去看看他”。

雲樹平靜的開口。

顧承光點點頭:“好,你帶著大熊去看看吧!”

雲樹搖搖頭:“不帶他,就我一個人,對了,你上次問我要不要將大熊的姓氏改過來,我現在就給你答覆,暫時先別改吧!等他滿二十後,是個成年的大人了,再跟他說,他的父親是誰,再將他的姓氏改過來,現在太小了,他不懂就會問,我不想讓他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

顧承光聽罷,讚成的說:“就聽你的,你考慮的很周到。

第二天的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顧承光開車將雲樹送到後山。

到了後山,風很大,顧承光從車裏將她的披肩拿出來給她圍上:“我和你一起上去吧!這裏葬的還有別人,我怕你會害怕”。

雲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披肩,這裏的風特別的大,要披散的頭發肆意的飛舞。

“我一個人過去吧!你在這兒等我,我跟他說說話,跟他說,我和孩子現在都很好,過得很好,你對我們很好,叫他不要擔心,說完我就下來”。

雲樹一個人一步一步的上了葬區。

她手裏拿著一束粉色的玫瑰,因為葉青河喜歡,他說,她是他愛上的第一個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他的初戀,粉色玫瑰的花語就是初戀的意思。

這裏的地價兒很高,葬在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雲樹找到葉青河的墳墓奇怪的是她現在卻流不出眼淚來了。

她在葉青河的幕前,盤腿坐下,她將粉色的玫瑰放到他墳前。

墓碑上用的照片是他十七八歲笑的最燦爛的模樣,立碑人寫的是雲樹的名字。

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一直都不敢來,因為來了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麽,說他把我和孩子照顧的很好,我想你一定不想聽吧!再好也是別的男人給的,不是你給的”。

雲樹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包香煙,點燃,緩緩的抽著,她好久都沒有吸煙了,她記得有個男人說她抽煙的樣子風情萬種。

她徐徐的吐出一口煙圈“青河,不管你信與不信,我真的愛你!”

她沒有說什麽,就在他的墳墓前,抽了一根香煙就走了,以後的每年,她過來看他一次,什麽都不說,就抽一根香煙。

只因,他說,你抽煙的樣子很迷人,風情萬種。

顧承光遠遠的看著她,看不清她的樣子,只看到她滿頭的發絲在飛舞。

————正文完————

另有番外顧承光和雲樹的番外,明日繼續

☆、218番外合集(大結局啦)

顧承光和雲樹相遇相識的時候,雲樹還未滿十八歲,真是花一般的年紀,嬌艷欲滴的模樣,用傾國傾城這四個字來形容那時候的雲樹,一點也不為過。

確實美麗。

顧承光第一次見到雲樹的時候,他是不相信這會是陳建剛的女兒的,因為他從雲樹身上沒有看到陳建剛嗜絲毫的影子。

她幹凈的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清純的似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她的笑顏是一朵追尋著陽光的太陽花,她是個朝氣蓬勃的少女,她是個滿懷希望的少女。

誰曾想,後來的好幾個年頭,她都生活在水深火熱裏。

好幾個年頭裏,她的臉上看不見一絲笑容。

顧承光去了桃花鎮,有目的的接近雲樹,每天都去鎮上的雲樹和她阿婆開的土家菜館吃飯。

十七八歲的雲樹,正是藝做個情竇初開的時候,每天都看到顧承光這個成熟魅力的男人,久而久之,情根深種。

終於有一日,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鼓起勇氣將他約到桃花鎮上,那漫天飛舞的十裏桃花林裏。

女孩兒清脆的嗓音,宛如空靈般通透。

“承光哥哥,我阿婆要把我嫁給沈小生,可我不喜歡他”。

他·微微一笑道:“哦…那你喜歡誰。小樹可以跟我說說嘛”。

羞澀不以的小丫頭捂著臉:“承光哥哥我喜歡你”

他看著面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小丫頭,慢慢的俯下身子,在她的唇上輕柔的印上一吻。

小姑娘像是石化了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顧承光,像是不敢相信剛才他竟然吻了她。

“承光哥哥,你剛才吻我了。”

他點點頭:“是的,我吻你了”。

小姑娘眉開眼笑的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那我可以嫁給你了嗎?”

顧承光想了會兒道:“應該可以”。

“啊………我可以嫁給承光哥哥了”女孩清脆歡快的聲音響徹在一望無垠的桃花林裏。”

謊言從這裏揭開了篇章。

他在桃花鎮沒有待太長時間,他跟雲樹說,他要回去了,他來這兒是旅游的,要回去了,問她願不願意跟他一起走。

雲樹內心是煎熬的,他都清楚的知道。

她舍不得一直跟她相依為命的阿婆,他說如果不能跟他一起走,他們就只能分手。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雲樹跟他正是在戀愛初期,她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能見到她,這種小女孩兒,真的很好騙,他說什麽她都信。

雲樹一聽,他要和她分手,她害怕了,回去跟自己的阿婆說,她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她要跟他走。

她的阿婆不準她離開桃花鎮半步,否則,就跟她斷絕關系。

一邊是她愛的男人,一邊是,她唯一的親人外婆。

那時候,雲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可是他依然在繼續鼓吹著,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們就分手。

那天晚上,她來他住的賓館找他。

她說,她舍不得她年邁的阿婆,她舍不得離開這個養育她長大的故鄉。

他的心裏在聽到她說,不願意離開時,他心裏那麽一剎那時間是落空的,說不出的失望。

後來很多年後,顧承光想,他可能在那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清麗脫俗又愛笑的善良姑娘的。

只是,是他自己不承認罷了!一直不去看自己的內心世界是怎麽樣的。

在雲樹說不願意舍棄自己的家鄉和家鄉的阿婆,跟他離開時,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俯下身子,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裏,狠狠的吻著她的柔軟的唇。

將她緊緊的揉在自己的懷裏,吻罷,兩人唇齒之間應濕線相連,他的眼神像個深情款款的儒雅公子,看著自己心儀的姑娘;“我會對你好的,跟我走。”

雲樹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不,我阿婆說,我跟你走了,我阿婆就不認我了,我不能,不能”。

顧承光又將她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裏,狠狠的吻向她的唇,牙齒一遍一遍的摩擦著她的唇,雲樹感到了微微的痛,她在他的懷裏掙紮,他緊緊的抱住她,撬開她的緊緊合住的貝齒,探入她的口腔銜住她的小舌,一遍又一遍的允吸。

“要不要跟我走,小樹,要不要跟我走”。

她的眼淚布滿了一張小臉:“我,我不知道,可是我阿婆,我阿婆該怎麽辦”。

他不在給她說話的機會,彎腰一抱,將雲樹扔到了床上,他快速的棲身壓上,不發一言,大手有些慌亂的扯開她的衣服,她很快身上就不著一物。

他握住她的一方柔軟,重重的捏著,低頭含住,雲樹止不住發出暧昧的嬌喘聲兒。

“承光哥哥,不,不要這樣”,他們談戀愛這小半個月的時間,顧承光從來沒有這樣對她過,她還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她有些害怕了。

顧承光從她的身上擡頭問“要不要跟我走,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立馬娶別人,如果你跟我走,我就娶你”。

陷入愛情裏的少女,愛情對於她來說就是毒,她沾染上了,就不願意戒掉。

“不,不,承光哥哥,我跟你走,我求求你不要娶別人,你要娶我,你只能娶我”。

雲樹緊緊的抱著顧承光的脖子,她怕她真的怕。顧承光不要她,娶了別人。

他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會娶你的,小樹,我會娶你的”。

他的保證,在兩年後,雲樹才知道,都是在放屁。

雲樹為了個男人,不惜跟自己相依為命的阿婆決裂,她是帶著希望帶著憧憬跟著顧承光走了。

她的阿婆說,她會跟她的母親一樣,被男人騙的連命都不剩。

顧承光帶著雲樹去了桐城,桐城是顧承光小時候成長分地方,顧承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帶著雲樹躲在桐城生活,或許他是想陳建剛看著他唯一的女兒怎麽淪為他身下的玩物。

來到桐城沒幾天,他就要了雲樹的初次。

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還不知道什麽叫做xing,面對這種事兒,有期待更多的是害怕。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的:“承光哥哥,我害怕,你溫柔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