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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顧承光希望雲樹永遠都不要恢覆記憶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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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照顧雲樹和孩子,顧承光幾乎將公司交給張聞打理,現在張聞要辭職養老,不過才四十五歲就要養老,顧承光怎麽挽留,他都不願意再繼續幹了,最後無奈,才答應在幫顧承光留任一年。

現在顧承光不得不要開始接手公司的主要項目工作,利用一切多出來時間出來工作。

好友說,你這樣不累嗎?照顧著三個孩子,幾乎都親力親為,他想就是累又如何,都是他應該做的,他曾經欠雲樹的,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去不補償她了,他一定會不假於人手,能自己做的事情,絕對自己做。

這是對雲樹最誠摯的補償。

到了公司,因為是周末星光的辦公間空無一人只有十來個值班的保安在。

顧承光一路緊緊的拉著雲樹的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雲樹四周打量,忍不住讚嘆道:“顧承光你的公司可真大真氣派啊!”

顧承光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裏:“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以前你也為這家公司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顧承光說的跟真的似得,雲樹倒是有些信以為真了:“真的嗎?我以前也在這裏工作過。”

顧承光搖搖頭:“那倒不是,你以前做過演員,拍過星光的戲,票房反響都不錯,打開了星光的知名度,星光的發展也越來越好,所以說,你為這家公司也作出了自己的貢獻”。

雲樹聽完顧承光的話,有些驚訝的問道:“我還拍過戲嗎?我還做過演員,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雲樹撓撓頭,她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呢?

顧承光寵溺的揉揉她的發頂:“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現在一切從零開始,你跟著我,我會慢慢的帶著你一步一步的成長,做一個完美的成年人”。

“完美的成年人?怎麽完美呢?”雲樹不明白。

顧承光坐在黑色的真皮轉椅上,將雲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溫柔的輕輕的捏著她最近好不容易胖起來的小臉。

他解釋:“所謂完美,作為我的妻子的完美,作為孩子的母親的完美,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成年人,你的世界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和我,所以你需要做到完美的地方就是妻子和母親,懂嗎?”

雲樹聽罷,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好像懂了點,可是,我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你很少說,我以前是怎麽樣的,我為什麽會做過演員,我是被星探發現的嗎?然後認識了你這個娛樂公司的老板,你愛上了我,所以我們結婚了,是這樣的對嗎?”

對於他們的相識,雲樹問過顧承光很多次,可是顧承光都不怎麽說,就隨便的敷衍一句說,你只要記得我是你的丈夫就好了,不要問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可是雲樹就是很好奇,他們之間的生活圈,社會背景可以說是千差萬別,這樣的兩個人怎麽能相遇相識相戀呢?

顧承光深情款款的看著雲樹,他修長的手指捋著雲樹的長長的卷發,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般的溫暖。

“不是這樣的,我們之間的相遇很美,很美,那年你才十八歲,我去你的家鄉旅游,遇見了你,我們彼此一見傾心,得到了你外婆的祝福,我就帶著你來到我生活生長的地方,我們交往了一年多後,就結婚了,不久你就懷孕了,生下了我們的女兒,你就在家照顧著孩子,雲光上幼兒園後,你覺得無聊,我就讓你出來拍兩部戲,你不是職業演員,但是你很有天賦,你演的很好,但是你並不喜歡拍戲”。

顧承光柔情的娓娓道來。

雲樹聽的可認真了,她問:“那我不喜歡拍戲,我喜歡什麽。”

顧承光笑笑,時不時的親吻她的小臉:“你喜歡我啊,你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天天非要纏著我才行,我上班你就跟著我來公司,我下班,你就跟著我回家,你說不把我看緊一點,我就成了別的女人的男人了,你以前就是我的小跟班你知不知道啊!”

雲樹皺著眉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那樣的女人,聽著就挺討人厭煩的。

“我真的是那樣的嗎?那樣喜歡纏著你,那我下次不跟著你了”。

雲樹心裏默默決定,以後千萬不能這樣煩人了,脾氣再好的男人,也有厭煩的時候。

“不要,我喜歡你這樣粘著我纏著我,無時無刻都黏在我的身邊,我喜歡你這樣,每當我轉身看不到你的時候,你可知的,我的心有多空,雲樹,我最愛的不是孩子,是你,始終都是你,沒有你的人生,我簡直是生不如死,所以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兒,你都不要在離開我了,我害怕,失去你的滋味,我嘗一次就夠了”。

顧承光說著就緊緊的將雲樹抱在自己的懷裏,吻著她的發:“上帝從我們每個人身上抽調一根必不可少的肋骨,作為我們的命門,雲樹,你可知,你就是我的那根肋骨,沒有了你,我會死去,即使活著也如同死去一般”。

雲樹聽著聽著,動容的流下眼淚,她感覺的出,這個男人是深愛她的,很愛很愛,因為他的眼裏裝的滿滿的都是她,絲毫不留位置給別人。

“顧承光,我們以前分開過嗎?”雲樹問道。

顧承光有片刻的失神,他冷靜了下:“沒有,我們從遇見一直都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雲樹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麽要說,叫我不要在離開你了,你不要在失去我一次了”。

顧承光輕柔的拍拍她的後背,“因為,你這次出車禍,醫生說你再不醒過來就要變成植物人了,你可知道你昏迷的這九個月,我心裏有多害怕,我每天都在擔心你會不會醒過來,我每天都在向佛祖保佑,保佑我愛的人快點醒過來,雲樹你知道你好,我就好,你幸福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現在才發覺,愛一個人求的不過就是她幸福罷了。”

雲樹被顧承光徹底的感動了,她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

這個男人的話有毒,不能在多聽了。

“顧承光,你心裏一定住著一個詩人對吧!”

呵呵————

顧承光笑了:“那一定是住著一個會寫情詩的詩人,是不是!”

雲樹在他的懷裏點點頭:“嗯,肯定是”。

兩人越是這樣親密無間的抱著,顧承光就容易動情,他抱著女人溫軟的身子,心思就蠢蠢欲動,將女人的小臉從他的懷裏擡起。

雲樹淚眼朦朧的看著顧承光:“怎麽了嗎?”

顧承光挑起她的下巴:“沒怎麽,就是想吻你”。

顧承光說著低下頭找到她柔軟的唇瓣,附上自己的唇瓣,在她的唇上,溫柔的舔舐,一點一點描繪她優美的唇形。

雲樹這次難得乖巧,或許是被他剛才的那番話給感動了吧!

她的一雙雙臂攀上他的脖頸,難得一次主動的回應,她的回應讓顧承光喜上眉梢。

“寶寶真乖,對,就這樣回應我,熱情一點,我是你的丈夫,值得你這樣對我”。

顧承光一邊熱情不失溫柔的吻著,一邊循循善誘著雲樹,乖巧的配合他。。。

雲樹主動張嘴,迎接他,顧承光眼底都是笑意,兩人在他的辦公室一時間吻得難分難舍。

直到顧承光再也繃不住主動推開了雲樹,撫著她紅腫的唇瓣:“你今天怎麽這麽乖”。

雲樹想起自己剛才的主動回應,有些害羞:“那你喜歡,嗎?”

顧承光笑意盎然的點點頭:“我很喜歡,你以前就是這樣對我的,總是把自己最熱情的一面給我”。

顧承光突然壞心的貼著雲樹的耳朵旁:“尤其是你在床的時候,你很熱情,真的,我沒有騙你,晚上我們回家試試以前那樣好不好。”

雲樹突然想起昨晚顧承光說的那些話,今晚她逃不掉的,她是他的妻子,她應該把自己給他。。

可是她也僅僅只是願意同他親吻,太過於親密的事情,她還是不願意做。

雲樹的的雙數搭在顧承光的肩膀上,她害羞的將腦袋埋在顧承光溫熱的胸膛上,不說話,保持沈默。

顧承光就當她是害羞了。

哈哈————

他開心的笑著:“好期待晚上”。

雲樹有些尷尬的有些不敢擡頭,顧承光將她的腦袋擡起,親吻了下她的額頭:“不能在這樣跟你花前月下了,我真的要工作了,你乖一點自己坐在沙發上看會兒雜志好嗎,我盡量快點,晚上接雲光下了鋼琴班,我們一家三口去吃飯看電影,最近上映了一部動畫片,雲光前幾天就吵著要看了”。

“哦,我起來,你好好工作吧!”雲樹捋捋自己的衣服從顧承光的腿上起來。

顧承光溫柔一笑的看看她,指著前面的沙發。

雲樹乖巧聽話的坐在沙發上拿了一本雜志,有些無聊的翻著,顧承光埋頭工作一會兒,就要擡頭看看雲樹,抿起唇角上的一點笑意,又繼續工作。

雲樹越開越覺得無聊,她走到跟前,顧承光正認真的看著電腦上這一季度的各大影院關於星光出品電影排片量,雲樹站在他的面前,他太過於認真,就沒有註意到。

等他脖頸酸疼,仰仰頭,舒緩下,就見雲樹再認真的看著他。

他微笑問道:“怎麽了,雜志不好看嗎?”

雲樹老實的點點頭:“嗯,我有些無聊”。

顧承光擡起手腕看看時間,這距離雲光的鋼琴班下課還有一段時間。

“是不是餓了,我陪你去吃點下午茶吧!”

顧承光說著手就放在鼠標上要關上電腦,雲樹按著他點鼠標的手,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小麻煩,顧承光的小麻煩。

“我不餓,你好好工作吧!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可不可以自己一個人出去轉轉啊!從醒過來,我還沒有一個人出去過呢?你不是說我是個成年人嗎?”雲樹雖然失憶了,但是她的智商還在,她知道直接把話說死,這樣顧承光才找不到不讓她出去的理由。

顧承光有些為難,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我陪你一起,不好嗎?我現在不工作了,工作哪有你重要”。

雲樹攪著小手指,她像個有些叛逆的小貓咪一樣,主人不同意,她就有些不高興,非要做的沖動。

“我想自己一個人出去,我又不是小孩子,在說了,你明明就工作很多啊!你一邊說讓我記住自己是個成年人,一邊又拿我當小孩子管著,這樣你很矛盾啊!”

其實,雲樹最想說的是,陪你接吻時,你就一遍遍的告訴我是個成年人,不接吻的時候,我就必須成為一個聽你話的小孩子。

顧承光無奈的看著她,“那好吧,你不要走遠,旁邊一百米處就是商場,你去那逛一逛,給我買一沓內庫,和幾件白襯衫好嗎?”

顧承光從自己的錢包裏掏出一張卡和幾百塊錢現金,塞到雲樹隨身背著的小方包裏,“卡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雲樹摸摸小包很開心:“嗯,只是我不會買衣服啊”。

顧承光摸摸她的小臉:“你不是說自己是成年人嗎?作為一個成年的女人給自己的丈夫買衣服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別的要妻子的男人,衣服都是妻子準備的,而我的衣服卻要我的秘書準備,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雲樹咕嚕嚕的轉著自己的大眼睛,想了想道:“好像不合適”。

顧承光拍拍她的pp:“去吧,快去快回,我在這裏等你”。

雲樹點頭:“嗯,你內庫想要什麽顏色的,你只是說了襯衫的顏色,沒內庫沒說”。

多麽實在的孩子。

顧承光聽到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雲樹失憶了,變得越發的可愛起來,像個孩子,如果可以,永遠都不要恢覆記憶該多好,他不介意多照顧一個孩子。

“淺灰色的吧!要純棉的,質量好一點的,我皮膚容易過敏”。

顧承光叮囑道。

雲樹點點頭,摸摸自己的小包:“遵命”。

她現在很可愛,比大熊還可愛,這樣的雲樹,其實顧承光更愛。

他突然一點都不想她變成一個成年人了。

雲樹自己一個人下電梯,自己一個人出門,身邊沒有人跟著,她心裏既是忐忑又是激動。

她按照顧承光說的,往左邊走一百米,看到了伊美羅商場,又摸摸自己的小包,這裏有很多錢,幾百塊現金對於她一個身無分文的人來說很多,更何況顧承光還給了她一張金卡。

顧承光跟她說,買東西要刷卡,她包裏的現金是留著買零食奶茶吃花的。

她很聽話。

進了商場也沒有到處亂逛,看到好看漂亮的女士衣服,就看個幾秒,立馬就走,問清楚了賣男裝的在哪個區域,就直奔男裝區域。

她先給顧承光買襯衫,有看了好幾件淡粉色的都不錯,可是顧承光點名要白色的,她還是乖乖的給他買白色的。

雲樹在一家男裝大牌店,挑挑看看,給顧承光買了三件白襯衫,想了好久,又把她看中的那件粉色的襯衫給買了。

印象中她是不是以前給顧承光買過粉色的襯衫。

付款的時候,雲樹傻眼了,這四件襯衫要三萬多塊錢,一件就折合八千多塊。

雲樹簡直不敢想像這是什麽店,襯衫要這麽貴,她的消費觀念還停留在十二年前,一件衣服撐死也就一兩百塊吧!她沒有想到現在的衣服都翻了這麽多倍兒。

刷完了家,雲樹心疼死了,真是太貴了。

給顧承光買內庫的時候,雲樹特意問了價格,得來的是店員的白眼,這個商場簡直就是個宰人的商場,雲樹找了好幾家,一條內庫都一千多塊,她真的不知道就薄薄的一層布料值這麽多錢。

雲樹一邊看著一邊自言自語的抱怨道:“這都是誰開的黑心商場,老板心黑的也不怕被夠吃”。

迎面而來的陳去和蘇清然,臉部抽緒了下,尤其是陳去,有種想暴走的沖動。

他可不就是雲樹口中的那個黑心老板嗎?

“雲樹,你來逛街啊,就你一人,顧承光呢,他沒有陪著你”。

蘇清染看著雲樹一人在商場買東西,顧承光不在身邊,有些生氣的問道。

雲樹再醒來後見過好幾次蘇清染和陳去,但是她跟他們不是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她感覺到蘇清染跟她到是異常的熟悉。

雲樹點點頭:“是啊,就我一個人,他在工作”。

蘇清染突然怒道:“顧承光怎麽回事兒啊!工作能有你重要嗎?他為什麽不陪著你。”

蘇清染突如其來的怒火,可是嚇壞了雲樹。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陳去。

陳去知道她這個老婆關心人家老婆都比關心自己老公要上心的多了去了。

“雲樹又不是一個小孩兒,還非要顧承光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才成嗎?你是早上出門沒吃藥是吧,突然發那麽大的火”。

陳去就是見不得自己的老婆這麽關心雲樹。

蘇清染徹底的怒了,橫眉怒目的瞪著陳去:“你說誰有病,你說誰出門沒吃藥呢?陳去,你膽子肥了是吧,現在將我娶進門了,對我就這態度”。

蘇清染當著雲樹的面,這麽不給陳去面子,陳去也生氣了:“你就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一天到晚自己家的事情不關心,盡關心人家的家事兒,你不是有病是什麽”。

“陳去,你是不是不想好了是吧!”蘇清染突然在商場裏大吼道。



雲樹嚇得趕緊的躲到一邊,打算偷溜,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罪人,人夫妻倆本來好好的,見到她,就成這樣了。

她要趕緊走趕緊離開才行,這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吵架了。

這是什麽神經病的想法啊,她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人夫妻兩個想吵架,還是該吵和天崩地裂,海枯石爛。

雲樹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顧承光擡頭見一陣風進來的女子是自己的老婆,微笑著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雲樹像個做錯事兒的孩子一樣,委委屈屈的走到顧承光的跟前:“對不起,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沒有做完”。

顧承光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是不是沒有買啊!沒關系,明天我抽時間陪你去逛,教你怎麽花錢買東西”。

十七歲的雲樹一直都住在鄉下,這種高檔商場她從來沒有去過,顧承光以為她是不會在這種商場買東西呢?

雲樹搖搖頭:“我只是失憶不是變成了笨蛋,連花錢買東西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

顧承光不明白的問道:“那你幹嘛道歉啊”。

雲樹巴拉巴拉老實的交代了商場裏發生的事情。

才導致了她沒有給他買好內庫就急匆匆的跑回來了。

哈哈————

顧承光聽了後,倒是很開心的笑道,他的小女人怎麽能這麽的可愛,忍不住含住她軟軟的唇瓣,輾轉纏綿的吻個不停。

直到雲樹開始喘這粗氣來,他才放開。

雲樹感覺,顧承光是個很喜歡占她便宜的丈夫,動不動就親吻她,也不問她願不願意,不過,好像他說了,丈夫親吻妻子不需要問對方同不同意,雲樹想到今晚要發生的事情。

內心很忐忑,也有些微微的抵觸,他對她很好,她為什麽要抵觸呢?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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