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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機場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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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光醒來的時候,就見自己赤果著上身,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鼻子裏嗅到女人的脂粉味,他往身邊看去,就見一個穿著黑色性感連衣裙的女人。

顧承光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兒揉揉眼。

他的心猛地振動一下。

雲樹!!!

他睜大了眼睛,看個仔細,這不是雲樹,只是一個跟雲樹有些相似的女人罷了,味道不對,雲樹身上有股淡淡的橙子味兒。

女人也悠悠的醒來了,見顧承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她心裏直發毛。

軟軟糯糯的聲音:“顧先生,你醒了。”

“你是誰!”顧承光冷冽的目光盯著這個跟雲樹相似的女人。

女人軟軟的聲音,有著江南女人的柔弱無骨。

“顧先生,我叫雲舒,是陳先生要我來伺候您的。”

軟到有些發嗲的聲音,是夜場女人的特質。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雲舒雲樹,就一個字的聲調不同,可是卻在顧承光的心上激起了千層浪。

雲舒見顧承光臉色泛青,難看極了。

他有些害怕小聲兒的又回答了一遍:“顧先生,我叫雲舒。”

嘭——————

顧承光將雲舒一手從床上揮到地下躺著。

雲舒吃痛的叫了一聲兒。

顧承光指著躺在地上的雲舒吼道:“你撒謊,你根本就不是雲樹,雲樹不是這樣子的,雲樹的眼睛很大,鼻子很挺,唇瓣翹翹的,下巴圓圓的,你不是我的雲樹,你不是。”

顧承光像是魔怔了一般,念念有詞道。

躺在地上的雲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兒。

顧承光,光著個膀子從酒店跑出去,阿德在外面候著,顧承光坐在車上,像個被人拋棄的嬰兒一般,蜷縮在後座上,他的身子都在發抖。

阿德看著很心疼,可是心疼又能怎樣,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再大的難關都要他自己度過。

阿德將顧承光送到南山別墅,或許在那裏,守著雲樹的味道,顧承光或許還能睡個好覺。

阿德覺得顧承光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雲樹,那個女孩兒從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跟著他,把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他,他對她的感情,是任何一個人女人都比不了的。

阿德突然覺得,陳去做的是對的,雲樹是不可能回到他的身邊了,而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雲樹,找個雲樹的覆制品,或許能讓他行屍走肉的活著吧!

阿德將顧承光送到南山別墅,叫醫生給他打了一針昏睡針,又給他掛了幾瓶營養液,天天幾乎不吃飯,早晚不是喝酒喝死,就是活活的餓死。

陳去過來時,顧承光剛醒,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臥室的小桌上,還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雞絲粥。

“你這整天的不吃一頓飯,你折磨給誰看啊,這要死不活的樣子,除了我們這些人看著心疼,誰還會心疼你,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

陳去將粥端起:“聽話,吃飯,然後洗個澡去上班,這個世界離開了誰,都能活的好好的,你這樣,你父母在天上看著有多難過。”

提到父母,顧承光的眼皮動了動:“你放下吧,我待會兒會吃。”

“現在就吃,必須吃。”

陳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勺子就要去餵顧承光,阿德站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怪異。

兩個大男人這樣親密好嗎?

顧承光接過碗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個幹凈,“出去吧,我也吃了,我想睡會兒。”

陳去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底,滿意的笑了:“睡你麻痹,起來,你這一天不是喝酒抽煙就是睡覺,四肢都要給躺退化了。”

顧承光感到異常的煩躁不堪:“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陳去擲地有聲的回答:“不能你昨天睡了一個小姑娘,人小姑娘才二十來歲,你不要對人家有所表示下嗎?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就這樣便宜你了,你倒好,什麽都不打算做嗎?”

顧承光頭疼欲裂的看著陳去直翻白眼:“呵——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一身的風塵氣,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女人你是從哪兒搞過來的,她不是雲樹,她根本不配跟雲樹相提並論。”

陳去聽罷不以為意道:“那姑娘確實是風塵堆裏出來的,可是,你睡了人家也是事實,你總該要表示一下吧!人家在不清白,也被你給睡了。”

“怎麽表示,娶了她嗎?陳去我昨天好像喝的爛醉如泥吧!請問我是怎麽硬起來的,是你給我用嘴擼的嗎?”

阿德聽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兒。

陳去幻想下自己趴在顧承光的襠部給他那啥,就惡心的想吐。

“看來你還沒到要死不活的地步,還能跟我開玩笑,那個女人是我費盡心思給你找來的,你不要也得要。”

陳去這是將那個叫雲舒的女人,強塞給顧承光了。

顧承光躺下,拿被子蓋著頭:“隨便你,長得像名字一樣又如何,還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嗎?”

顧承光的聲音很惆悵:“你出去吧!我也折騰夠了,明天就去公司。”

顧承光知道,雲樹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就再也回不來他的身邊了,他再怎樣的醉生夢死,她也看不到。

或許,時間真的會淡忘一切,他還是他父母的兒子,他什麽都不為,也要為了他的父母,努力的很好的活下去。

或許,再過不久,他會隨便的娶一個女人,生一個孩子,就這樣的過下去。

或許,他也會選擇一個人孤獨終老。

葉青河帶著雲樹去了醫院,醫生檢查的結果,是雲樹體質寒了,尤其是宮寒,不易受孕。

最好是吃中藥調理。

美國沒有很好的中醫,雲樹又那麽急著要孩子,蘇清染跟雲樹說,南山別墅第五號別墅,有個沈太太,本來不孕的體質,去一家中醫館調理的都生了一對龍鳳胎。

雲樹一聽龍鳳胎,就蠢蠢欲動,非要回國去看,葉青河的工作很忙,說等段時間在陪她回去,雲樹就覺得葉青河對孩子的事情不上心,就跟葉青河無理取鬧了一番,行李一收拾,趁著葉青河去上班,買張機票就回國了。

雲樹現在被葉青河寵的的有些任性。

雲樹下了飛機,蘇清染說要過來接她,她就乖乖的在機場等著蘇清染來接。

恰巧,顧承光今天從荷蘭回來,遠遠的就看見雲樹在航站樓的大廳坐在行李箱上,像是在等人。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她身邊挪去。

他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他不應該在接近她。可是,他忍不住一步一步的往她身邊走去。

大半年時間未見,顧承光不知道他第一句開口應該說些什麽,是“嗨,你好,好久不見嗎?”

還是:“你怎麽在這兒?你老公呢?”

當顧承光站在雲樹的面前時,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眼眶泛紅的靜靜的看著她,他好想上前抱抱她,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她是別人的妻子了,他要是在像過去那樣隨便的抱她,親她,那就是在侮辱她。

雲樹面前突然站了一個高大的男人,還是一個全程參與自己不堪過去的人。

他瘦了,瘦了很多。

雲樹不知道要不要開口說話,就這樣的坐在行李箱上,微低著頭,當做沒看到他的樣子。

良久,顧承光開口道:“你一個人回來的嗎?他呢?沒有跟著你一塊兒回來媽。”

雲樹想當顧承光不存在都不行,只能從行李箱上站起來:“嗯,我一個人回來的,他,工作忙。”

顧承光看著雲樹比在瑞士時瘦了不少:“他對你不好嗎?”

雲樹擡眸看向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們又不熟。

“是不是,他對你不好”顧承光又執著的問了一遍。

雲樹迫於無奈只能回答道:“他對我很好,很好,你多問了。”

“你撒謊,你瘦了,瘦了許多,他肯定對你不好是不是。”

顧承光非常認定的說。

“顧先生,我的家事兒沒必要跟你匯報。”

雲樹拉著行李箱就要走。

顧承光伸出手拽著雲樹的胳膊:“他不是很愛你嗎?為什麽會讓你一個人回國,孤零零的在機場等著別人過來接你,他就是對你不好,雲樹,你要的幸福,他根本就給不了你,雲樹,你不要執迷不悟了。”

顧承光像個任性的小孩兒似得,一口咬定葉青河對雲樹不好。

雲樹使勁兒的甩開顧承光的大手:“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兒,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這兒操費心。”

外人!!

雲樹的話像淬了毒的刀子紮在顧承光的心頭上。

天知道,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過的都是什麽生活。

“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小染會過來接我。”雲樹的口氣很冷。

顧承光退後幾步,點點頭:“哦,那你慢慢等,我就先走了。”

顧承光說完就拉著行李箱離開,雲樹看著他蕭瑟的背影。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為你的難過買單,能做的就只有自己努力的讓自己多一些快樂。

因為堵車,舒清染來的很遲,顧承光一直躲在一邊看到蘇清染接了雲樹走,他才離開。

坐到車上蘇清染邊開車邊問道:“怎麽一個人突然跑回來,跟你老公吵架了嗎?”

雲樹點點頭:“吵架了,吵的很兇,不過都是我自己一個人作,單方面吵,他任我打罵不還口,這樣的男人,真的能把你活活的氣死不可。”

蘇清染看著後車鏡的女人,瘦了許多:“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比我上次去美國見你時,瘦了許多。”

唉——————

雲樹嘆了口氣道:“一直懷不上孩子,心裏總快活不起來,我怕是自己再也懷不上孩子了,畢竟我以前流產了好幾次。”

雲樹很想要孩子的心,蘇清染是知道的雲樹

是有多想要孩子的,畢竟她之前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傷了身體,在懷上孩子就很難了。

“這個中醫很有名的,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沈太太啊,她都被醫院判定不孕不育了,看了那個中醫,現在一對龍鳳胎都會走路了。”蘇清染說道。

“什麽龍鳳胎我也不做那夢了,能生個健康的孩子就好了。”

雲樹說道。

蘇清染點點頭:“明天我就帶你去,今天你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也累了,先去酒店好好休息會兒,晚會上那個我陪陪你。”‘

“你陪我嗎?那個陳三少不會埋怨我吧!”雲樹打趣道。

蘇清染臉上的笑容沒了:“他一三五二四六,女人不重樣的,又不是多稀罕我。”

雲樹看看蘇清染,問道:“聽你這口氣,這麽酸,該不會是動情了吧!”

“去你的,我一直喜歡的是你好不好。”

蘇清染不高興的說道。

雲樹裝作一副雞皮疙瘩抖一地的模樣:“好了吧你,每次你這樣一說,我都感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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