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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東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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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心思覆雜的抱著司徒玉走出暗房,站在屋內的雲翎看著秦王抱著司徒玉離去的背影,半晌之後才出了暗房。

而在司徒玉失蹤之後,宮若尋便是立即調動人馬四處搜尋,除了宮若尋之外,燕王端雲城與文王端雲鶴太子等人也都派出了人馬尋找,司徒天在得知情況後更是將手下的眾多將領都是派了出去。

聖城百姓眼瞅著一波一波的人馬在聖城各處四處巡查,都以為出了什麽不得了的要犯,能夠讓眾多勢力對其全力追捕,定然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一時之間,聖城百姓均是關門閉戶,街上的販夫走卒也是銷聲匿跡,就連各種商鋪也是聞風關門謝客,生怕被殃及池魚。

搜尋持續到第二日時,聖城各處街道罕見的萬人空巷,如此罕見的景象最終驚動了皇帝,皇帝知道後也是十分的震怒,在昭華別宮內居然有人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護國世子府內,宮若尋坐在書房內的軟榻上,手中拿著司徒玉曾經看過的那本黑色封皮的殘書,眸光深邃覆雜。

到底是何人能夠在昭華別宮內無聲無息的將司徒玉擄走?太子?燕王?文王?秦王?當時幾位王爺均是帶了不少的隨從,其中不泛功力卓絕之輩,能夠在這麽多高手毫無所查之下擄走司徒玉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主子……”滿堂閃進書房恭敬而立。

“可有線索?”宮若尋擡起頭看向滿堂。

“還沒有,不過可以確定並未出城,當初發現司徒二小姐不見之時,太子便立即下令封鎖城門,各個城門處均是有著司徒將軍和咱們的人,到現在為止未曾發現有可疑之人出現,所以屬下斷定,司徒二小姐如今定然還身在聖城。”

“這些我知道,沒有發現另外的線索嗎?當時在昭華別宮的太子和幾位王爺公主也都要查查,每個人都有可能擄走玉兒,甚至西楚月也是有著嫌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如玉的手緊緊的捏著手中的黑色書籍,宮若尋眸光越發的深邃。

“是。”滿堂點點頭,瞬間閃出書房。

宮若尋站起身,走至窗前,看著外面綿綿的細雨,心思漸漸的飄遠。

在聖城的街道上,一輛華貴的馬車伴著綿綿的細雨緩緩的行駛著,最後在一處歌舞坊處停下。

“主子。”駕車的少言勒住韁繩,對著車內的端雲鶴輕輕的喊了一聲。

“嗯,到了?”端雲鶴揉揉有些犯疼的太陽穴,開口問道。

“是。”

“確定雲翎一直未曾出來?”端雲鶴挑開車簾看向書寫著非人間歌舞坊的牌匾,眸光微凝。

整條街道的商戶都已經閉門歇業,街道上半個人影也不見,唯獨這裏卻是開門營業,裏面歌舞未歇,斷斷續續的有著歌聲舞曲從裏面傳出。

“安排些人手在外守著,你隨本宮進去。”端雲鶴輕巧的下了車,朝著裏面行去。

“是。”雲翎對著暗處的暗衛打了幾個手勢,然後緊隨端雲鶴身後也是走了進去。

大殿之內歌舞升平,穿著極少的舞女在舞池中偏偏起舞,還有一位蒙了面紗的女子坐在舞池中央靜靜的彈唱,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嫵媚勾人。

“喲,是文王殿下呀!樓上有雅間,文王殿下隨奴家這邊請。”一個蜂乳肥臀的女子扭著腰肢款款的走到端雲鶴的跟前,滿臉堆笑的打了個千。

“不用,本宮覺得樓下視野開闊些,忙你的去吧。” 端雲鶴對著那女子擺擺手,在一處空位上坐下,看著舞池之中舞動的舞娘和彈唱的蒙面女子,眸光淡漠無波。

“主子,各方人馬已經朝著這處而來,是否提前行動?”不言上前一步,在端雲鶴耳邊低語。

“等。”端雲鶴目不轉睛的看著舞池,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不言聞言默默的退至一旁,靜靜而立,目光卻是在大廳之中掃了一圈。

不少看客的目光隱晦的看著端雲鶴,均是暗暗的驚異,堂堂的文王殿下居然沒有去二樓雅間,而是跟他們這些個紈絝子弟一起在大廳之中同坐,果然這幾天怪事特別多,就連當今王爺也不正常了。

就在眾人疑惑之時,門口處又是來了一位華服男子,雍容華貴,氣勢逼人。

有人突然開口叫道:“是太子殿下。”

眾人皆是一驚,均是離座跪拜,就連舞池之中的舞娘和歌姬也是停下來,對著太子遙遙而拜。

“起來吧。”太子端雲秦一揮手,鳳眸看向端雲鶴的位置,徑直走了過去。

“太子皇兄。”端雲鶴站起身,掩去眼中的精光。

“五弟難道是有了線索?”太子看著端雲鶴淡淡的問道。

“只是些許蛛絲馬跡,還未證實。”

“哦?既然這樣,那本宮便在這裏陪著五弟一起等著結果便是。”太子在空位上坐下,示意端雲鶴坐於他身側,鳳眸看向舞池,一擺手道:“繼續。”

舞池中低頭而立的眾位舞娘和歌姬聞言便各自歸位,大廳之中立刻歌舞升平,仿佛剛才的驚楞和混亂未曾發生過一般。

與此同時,在三樓的一個房間之內,司徒玉也是緩緩的睜開眼睛,眉眼間滿是疲累,夜裏她寒毒覆發,冷徹骨髓的冰寒伴隨著全身被噬咬般的疼痛折磨了她*,黎明時分才睡了過去,此時才悠悠醒轉,看了眼天色,見陽光透過窗戶明晃晃的照進屋內,分外的晃眼。

眸子瞇了瞇,試圖爬起身,可身子卻如同灌了鉛似的只是起來一點點便又躺了回去。

“唔。”司徒玉敲敲有些暈眩的腦袋,突然想起昨夜被秦王那個*吸血之事,急忙用手摸了摸脖頸,發現脖頸處已是被包紮起來,不過摸上去還是讓她吸了口氣,好疼。

*,吸血鬼,還特麽以為會被秦王吸成幹屍呢。

不過,這是哪裏?

司徒玉翻了個身打量著房間,房間內空無一人,身子觸及到*邊處,手上觸及到*單還有著點點的餘溫。

媽了個咪呀,這是咋回事?

難道……

司徒玉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發現衣物已經煥然一新,根本不是她昨日穿著的。

嗚嗚……不會被那個*吃幹抹凈了吧?

司徒玉一想著被秦王那個*吃幹抹凈死的心都有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異處才有些恍然的爬起來,扶著暈眩的腦袋,搖搖晃晃的下了*,看著全新的繡花鞋,眸光一凝,媽蛋,她那好不容易才做出來的鹿皮小馬靴哪裏去了?死*,吸血鬼,連一雙靴子都不放過。

穿上繡花鞋,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跑去。她得趁著死*不在趕緊溜之大吉,不然她一定會被那死*吸幹血液而亡的。

扶著門,司徒玉敲了敲暈眩的腦袋,剛要開門,門卻吱呀一聲從被推開。

司徒玉躲閃不及,被門一刮,一個趔趄便摔倒在了地上,直摔得她眼冒金星,眼前黑了好一會才恢覆視覺。

擡眸看著門口處站著的人,白衣玉冠,翩若出塵。

那人見司徒玉摔倒在地,眉毛微微蹙起,輕聲道:“姑娘沒事吧?”

司徒玉呆楞的看著那人,只見其面如冠玉,一雙眸子漆黑如墨,深邃的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而且那眸子中有著與年齡不太相仿的成熟和睿智。仿若世界盡在其掌握,眸光卻又淡漠如冰,只淡淡的看著司徒玉,並未因為司徒玉摔倒而上前攙扶。

司徒玉只覺得面前之人當真是君子端方,溫良如玉。能與媲美的恐怕只有她初穿越時所遇到的那個妖孽能比,還有一個……宮若尋,雖然宮若尋遮掩容貌,但跟眼前之人相比也是能不分伯仲。

“沒事。”司徒玉垂下眸子,暗暗猜測著此人是不是跟秦王是一夥的,不過看其氣質應該不會是秦王的狗腿子吧?

斂下心神,司徒玉緩緩的起身,從地上爬起來,眸光看著那人如玉的面容道:“公子如何稱呼?”

那人面無表情的瞥了眼司徒玉,徑自在屋內的桌前坐下,“東方墨。”

“東方墨?”司徒玉眉毛一挑,在東秦並未聽說有以東方為姓的人,看其面貌氣質穿著打扮,便知其家道殷實,不是普通人,若是跟秦王有關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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