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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先安撫再利用,後給她來一個墮入地獄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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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蘭立即流露出為難之色,說:“現在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那個人。如果是的話,那厲家人肯定都認識,包括你。如果是我猜錯了的話……”

我不由著急問:“到底你猜到的人是誰?你就直接說吧,不管你猜得對不對。”

秦惜蘭這才點點頭:“你還記得你們厲家,其實只是厲氏一個分支?北京還有一個厲家,對吧?”

我想想,不由得點點頭:“好像是這樣。我記得我剛跟著我媽媽住進厲家時,曾聽我婆婆跟我媽抱怨過北京厲家的狠心無情,說厲俊楚爺爺是厲家旁支第五房小兒子,因為改革開放那個年代生活艱苦,厲俊楚爺爺卻為了所謂的愛情,不肯出賣自己的婚姻為厲家謀求好的出路,所以被北京厲家趕出家族從族譜除名。”

“這麽多年下來,北京厲家始終不允許爺爺帶著爸爸厲和婆婆簡梅和厲俊楚一起回去祖墓祭拜,哪怕爸爸白手起家事業有成,北京厲家還是不肯承認我們這一家人的身份和存在。”

秦惜蘭這才點頭說:“我猜韋奇志背後支持栽培他的幕後操控者,就是北京厲家的四爺,厲偉誠。”

“但是現在我只是猜疑,我手裏有線索指向他,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就是他。”

“現在北京厲家鬧內訌四分五裂,四爺厲偉誠抓著北京厲家在南方的十五家分公司的業務市場緊緊不放,可是三爺厲偉業對他追咬得緊,一直在想辦法吞並四爺厲偉誠手裏的勢力範圍。”

“如果四爺厲偉誠想要牢牢控制住掌握在他手裏的南方十五家分公司的控制權,就必須拿下你公公厲和所開的文成家具集團公司,利用文成家具公司的產品優勢為他創造更高的業務利潤,為北京厲家獲得更多的收入,這樣四爺厲偉誠才能在北京厲家站得住腳,說得上話。”

秦惜蘭說著,突然看我一眼,然後嘆息:“大約在五六年前,四爺厲偉誠就找過你公公厲和講過並購合作尋求共同發展一事,可是厲和並沒有應諾此事,甚至還提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這個條件就是要求四爺厲偉誠幫他在北京厲家調和說好話,允許厲和帶著全家人去祖墓祭拜灑掃,完成厲俊楚爺爺當年的遺願。這樣這事辦成,並購或者合作的事,才有機會洽談。”

“就因為這個條件,四爺厲偉誠當時就記恨上厲和,覺得你公公厲和不識好歹!”

這就是他後來故意利用韋奇志對厲俊楚的仇恨,而設局針對厲俊楚和公公厲和所展開的一系列報覆?

我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說:“這不太可能吧?就因為談合作談不成,就反目成仇了?四爺厲偉誠是那樣小氣小心眼的人嗎?”

“何止小心眼?你是不知道啊,圈子裏的人給厲偉誠取了一個花名就叫毒蜂!”秦惜蘭說:“在他眼裏,只有利益,沒有所謂的道德和律法。這些年栽在他手裏,並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家庭可不少!”

我頓感後背一陣寒涼,再怎麽說,那北京厲家的四爺厲偉誠,按照輩分來算,應該是公公厲和的五代以上的堂兄弟吧。

雖然親戚血源關系遠了些,但畢竟還是親戚啊,怎麽能這樣呢?

這時秦惜蘭又說:“你也別想太多,我現在也只是猜疑而已,我說過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個幕後操控者就是他,我還得再查證查證。也許是我猜錯了呢?”

我點點頭,安晴突然問:“那接下來秦小姐想怎麽做?”

“雖然拿到溫惜白設局害死她老公的罪證,對於知曉沒有幫助翻案的作用。但是,也不應該把這份罪證放在手裏吧?怎麽著都得讓溫惜白因此好好地受著罪吧?”

一提及溫惜白,秦惜蘭立刻來了精神,說:“我就是為這事來問問杜知曉的意見。你說,是現在向警察舉報溫惜白的罪行,還是把罪證拿在手裏要挾溫惜白暫時聽從我們的指揮,為我們做點事?”

我知道秦惜蘭在問我,可我不知道秦惜蘭想要溫惜白受控制做什麽事,於是我沒有表達自己的意見,而是反問她:“溫惜白能有什麽利用價值嗎?”

安晴也好奇起來,睜大雙眼看著秦惜蘭,於是秦惜蘭便笑笑說:“我是這樣想的。現在羅銳思落在我手裏,韋奇志也落在我手裏,那個幕後操控者還能直接聯系誰?”

“據我們所知道的,直接對厲家人展開各種設計暗算報覆陷害的人,就是面前這三人。暫時還未知有誰。如果羅銳思自己不暴露出來的話,想必你們甚至只知道溫惜白和韋奇志吧?”

我又點點頭,秦惜蘭便又說:“所以溫惜白放在那兒,幕後操控者不可能放任著不管,不主動去聯系她威脅她做事。”

“但因為之前直接出面威脅溫惜白的人是韋奇志,從韋奇志一個月前那樣看重他的電腦、甚至為了取回電腦明知有詐還不顧一切闖進酒店客房身陷危險境地的態度,我們又可以推算出,韋奇志所有威脅溫惜白的東西,甚至是他所做過的所有壞事秘密,全都藏在那臺電腦裏。”一

“所以……”秦惜蘭看著我,我馬上反應過來:“現在幕後操控者對溫惜白的掌控程度,其實有可能不如韋奇志那樣牢固?”

“如果溫惜白因為韋奇志落在紫園,現在不得不被迫被幕後操控者直接單線聯系她,並要挾她聽從對方的操控指揮,想必溫惜白心中是有想法的,絕對不可能像韋奇志對待幕後操控者忠心耿耿那樣,有十足的忠誠度?”

秦惜蘭立即擡手拍我的肩膀說:“聰明!就是這個意思!我覺得,我可以利用這一點找溫惜白先談判。”

“我想告訴她,我手裏有她犯罪的證據,我還能幫她讓韋奇志的電腦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甚至韋奇志這個人,我都能幫她徹底處理掉。”

“只要她能聽從我的控制,乖乖幫我查清那個幕後操控者的真實身份,並且查清對方針對厲家布局的真正目的,我就可以多讓她逍遙幾年。如果表現得好,說不定我還能幫她徹底消滅罪證,免去她牢獄之災!”

這話一出,安晴驟然驚叫出聲:“不行!溫惜白這樣害知曉,我反對放過她!怎麽能放過她?哪怕她被我們威脅之後乖乖做事,也不能輕饒過她!”

“誰說我願意輕易放過她?”秦惜蘭突然壞壞一笑;“先安撫,再利用,後——”沖著我擡起手掌橫在她脖子前一劃,又說:“直接給她來一個墮入地獄的下場!”

我頓時驚愕,沒想到秦惜蘭會是這樣壞得徹底的想法,我忍不住問:“你是說,你想騙她?那她能上當嗎?”

“她肯定不會上當,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拒絕,不是嗎?”秦惜蘭冷笑:“溫惜白並不是個糊塗的人,她肯定知道自己做下那麽多錯事壞事,早晚是個付出慘重代價的,只是多早或者多晚而已。”

“這樣的人,只會走兩種極端的路。一條路是不怕死的人走,就是破罐子破摔,你死我死大家一起死,死前一定要接一個墊背的!”

“還有一條路是怕死的人走的,就像溫惜白這樣,為了能繼續活下去,一方面受威脅痛不欲生各種瘋狂著做壞事,一方面想要博得初戀情人的疼惜和守護,卻甘心情願裝瘋賣傻,將自己的尊嚴踐踏在地。”

秦惜蘭很肯定地說:“既然溫惜白那麽怕死,那麽,能安逸地多活幾年,多瀟灑幾年,她肯定是願意去交易去賭,哪怕她心有不甘,但是強烈想活下去的欲望,也會驅使她去交易去賭!”

我相信這分析肯定是對的,但是我又忍不住覺得秦惜蘭的計劃,對溫惜白有點殘忍。、

我並不是同情溫惜白,而是覺得,既然是恨溫惜白,想要報覆溫惜白,為什麽不能直接了當地沖著她去,哪怕殺,哪怕剮,直接一點不行嗎?

為什麽要繞這麽多路給她希望,最後又殘忍地再令她絕望,這簡直比淩遲還要殘忍吧?

但我又不能反駁秦惜蘭的說法,畢竟溫惜白害得我如今這般悲慘,我恨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哪能替她說好話?我也不是那麽聖母的女人。

於是我選擇沈默,安晴看著我再看著秦惜蘭,最後忍不住說:“知曉,我覺得秦小姐的安排挺好的。”

“也許這法子殘忍了點,但是溫惜白是什麽人哪?那麽壞那麽沒良心,害死她丈夫南少南元嘉就算了,畢竟是南少先對不住她。”

“可是她為什麽還要這樣設計陷害你?搶你老公奪你兒子還要害你去坐牢?可你是這樣無辜!所以我覺得就應該給她一個慘重的教訓,秦小姐安排得不錯,就應該這樣教訓她!”

秦惜蘭很滿意安晴的態度,點點頭又看向我這邊,問:“你怎麽想啊,杜知曉?”

我面對二人的目光,最終點頭說:“秦小姐安排吧,只要能保證我兒子的人身安全就可以。還有,你能告訴我,我什麽時候才能要回我兒子?”

秦惜蘭立即擺手:“別著急。你兒子現在跟你住到紫園來,肯定是不合適的。可是,如果你們不住在紫園,出去租房住,那你兒子跟在你身邊,肯定沒有跟在厲俊楚和溫惜白的身邊要安全得多。”

感情不是你生的兒子,所以你不著急是吧?

要知道我天天眼睜睜地看著我兒子被厲俊楚抱過來又抱走回到溫惜白身邊,我心裏有多痛,有多難過?

但是面對秦惜蘭透著堅決的目光,我知道說什麽都沒用,只能又沈默著。

這時秦惜蘭卻不放過我,又說:“你要知道,杜知曉,現在只要你一個忍不住,私下行動去找溫惜白搶兒子,就會影響大局,所有計劃安排都會被你打亂,到時候如何能查清真相找到證據替你洗脫嫌疑?”

“如果事情鬧到最後還是沒辦法幫你洗去罪名,你兒子跟在你身邊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你蒙冤去坐牢,兒子再度回到厲俊楚的身邊去?”

所以呢,就一定要我忍住嗎?我心裏十分悲傷自責,心想為什麽我就這樣沒用?只能依靠別人幫我救我?

如果我有本事替自己找到證據翻案,是不是現在我就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抱想回兒子養在身邊就可以直接去搶回兒子,自己養在手裏邊?

可惜呀,我是這樣無用的人,所以我最終只能被迫認清事實,安分地向秦惜蘭點點頭,垂頭喪氣地答說:“我知道了。”

秦惜蘭又拍我肩膀安慰我,說:“別著急。我知道你現在擔心什麽,不過你其實可以放心的。”

“因為我逼著厲俊楚帶著你兒子和溫惜白搬出羅銳思長租的那座田園別墅屋,讓他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回到你公公婆婆當年置辦在厲俊楚名下的別墅屋時,我早就悄悄安插人手以幫傭的身份跟著住進裏照顧他們並監控著他們。”

“據我的人傳來消息說,自從羅銳思出事後,韋奇志接著落在我手裏,溫惜白一直很緊張你兒子,比照顧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要上心,就怕你兒子一有個閃失,她就失去護身符。”

秦惜蘭一邊拍著我肩膀一邊說,那眼神十分認真,口吻也很真誠,看著不像在說假話。

我半信半疑:“為什麽你總是說我兒子是溫惜白的護身符?既然提到這個話,我不得不問你一句,這事怎麽看的?”

難道就是因為我兒子在溫惜白的身邊,她就覺得我不敢怎樣她?

如果我兒子出事後,或者順利回到我身邊了,我就敢無所忌憚地報覆她?

不過這樣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只是明明有機會要回兒子,不讓我受其威脅的,為什麽秦惜蘭卻總是明裏暗裏反對著?

可是秦惜蘭卻沒有回答我剛剛提出來的疑問,或者說是質疑吧,她只是似笑非笑看著我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哪怕是看在蘇英哲的面子上,我也不會害你和你兒子。”

這話一說完,秦惜蘭立刻就走了,走得決絕走得飛快。但更令我驚訝的是,隨後蘇英哲就出現在我和安晴的面前。

蘇英哲一進門就跟安晴說:“安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杜女士詳談。”

我和安晴都猜是剛才我質疑秦惜蘭在兒子安置一事上的想法,所以蘇英哲才會一進門就這樣嚴肅提要求,說要跟我私底下說事。

安晴與我對視一眼,安晴便點點頭說:“行吧,那你們慢聊,我去找阿峰。”

等安晴離開房間,蘇英哲自己坐到我對面的沙發座上,然後目光淡淡地看著我說:“小妮說她很傷心,說你在你兒子一事上質疑她居心不良,說你雖然沒有明面上講出來,但是你給她的感覺太真實。”

我張了張嘴,蘇英哲卻擺手說:“你先聽我說。我覺得應該是小妮沒有跟你講清楚一件事吧?就是厲俊楚的態度會影響你兒子的安危。”

“現在你兒子跟在厲俊楚和溫惜白身邊,比跟在你身邊相對要安全得多,這事是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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