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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早產生下兒子,厲俊楚繼續臥底調查溫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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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啊!不好了知曉你要早產了!”安晴反應過來開始尖叫,丟下電腦撲過來抱我。

與此同時,發瘋暴走的閻醫生被勃然大怒的蘇英哲順勢揪住人一拳頭揍肚子上,直接暴打得他痛得雙眼翻白,還沒喘過氣來卻又被蘇英哲丟給厲俊楚的手下控制。

蘇英哲顯然很生氣,因為只差一點點距離他就能拉住我救我,而今卻失敗,眼睜睜看我重重摔坐在地動了胎氣出現早產跡象。

蘇英哲很快就沖過來扶抱起我,一張俊美面孔冷峻得可怕。

可在他打橫將我抱起時,卻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跟我說:“不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你和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已經沒法冷靜下來,我痛得渾身都止不住一陣哆嗦顫抖著。

那種疼痛,宮縮的痛,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陌生的痛感。

我的眼淚不停的流出來,我的嘴微張著不停哈著氣。

如果說我這一刻頭腦裏還有想法,那我想得最多的應該就是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

我的孩子才剛剛夠八個月大啊,如果現在就出事早產的話,他會不會發育不良有問題?甚至我痛成這樣子,他會不會死啊?

不,我要把孩子平安生下來,我的孩子不能有事,絕對不能死!

我皺巴著臉極力忍受肚子裏傳來的一陣陣痛感,我的頭腦突然無比的冷靜,在心裏發誓般強調著這話,不停給自己打氣。

而這時,同樣怒容滿面的厲俊楚也狠狠揍完閻醫生一拳,就是這一拳頭暴打得閻醫生痛暈過去,而厲俊楚卻心急火燎大步走來。

在蘇英哲剛抱起我並快步走向玄關,即將邁出安晴急慌慌打開的大門外,追上來的厲俊楚同樣用冷峻的面容看著蘇英哲,突然攔住他說:“杜知曉是我老婆,要早產的孩子也是我的,你把她給我抱!”

這時候還計較這個事,蘇英哲顯然很生氣,怒吼厲俊楚一聲:“滾!”

“厲俊楚!你到現在還沒完全清醒呢,讓你抱曉曉,萬一腿軟把她再給摔呢?你想害死你和她的孩子嗎?”

蘇英哲吼完,也不管厲俊楚一時被罵得呆怔,就抱著我迅速往外面走。

走得飛快,一路進電梯下樓坐轎車奔向附近最近的醫院!

就是上次溫惜白爆頭時,厲俊楚帶她去縫合的那家醫院。

那個時候我的肚子實在太痛了,我全力的力氣都用在承受這份陌生又劇烈的疼痛上。

我已經沒力氣跟他們說什麽,連罵厲俊楚混蛋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蘇英哲送醫及時,我很快就被醫院的醫護人員直接推進產室裏檢查並確定要早產生孩子。

第一次生孩子,還是在出意外的情況下早產,而且主治醫生還說不剖腹,要讓我自己順產把孩子給生下來。

隨著肚子裏宮縮痛感一陣比一陣急,一陣比一陣劇烈,我簡直無助得直流淚哭泣,說不清到底是害怕呢,還是給痛哭的。

但是助產士很溫柔,一直在旁邊安慰我,一直告訴我說:“沒事的,說你看摔得也不算嚴重嘛,畢竟屁股肉多,是屁股先著急,對孩子的傷害不大。”

我便哭著說:“那男人推撞我的肚子在先,我才跌跤摔倒在在。”

助產士便又溫柔勸我說:“不怕不怕,孩子才八個月大,個頭不大你羊水又多,就算肚子被人用力推撞了,孩子有羊水保護,也不會輕易傷到的!”

還說:“你看胎心檢測很正常嘛,你別太緊張,不要哭,要放輕松點,等宮口全開孩子平安生出來了,就沒事。”

還又說:“我接生的娃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我經驗豐富著呢,我說沒事就沒事,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孩子,你更相信你自己能平安生下孩子。”

之後的時間我不知道是怎麽度過的,反正在助產士溫柔的哄勸聲音中,在那一陣陣劇痛中,在我折騰得全身力氣都用光了,感覺眼前出現一陣白茫茫的迷霧時,我終於聽見助產士驚喜叫道:“出來了!”

但是我沒有聽見孩子的哭聲,我嚇得眼前一黑,驚惶追問道:“孩子,孩子怎麽不哭?是不是出事了!”

助產士卻勸我:“嗯。這小子是不哭呢。不過你不要太擔心,新生兒科最棒的李醫生在呢,孩子不會有事的哈。你再等等。”

我看不到他們的情況如何,我不知道那所謂的新生兒科最棒的李醫生是如何搶救我的兒子。

在我等著心焦時,突然傳來一聲弱弱的孩子啼哭聲:“哇……”

很低的哭聲,像剛出生的小貓咪一樣哭得虛弱無力。

但慢慢地,孩子又“哇哇”的一陣哭,而且啼哭聲越來越響亮了些。

雖然沒有電視劇裏演的嬰兒出生時哭聲嘹亮,但至少我能感覺到孩子的生命力越來越強。

我懸吊著的心終於安穩落下來,又是感覺一陣陣暈眩著,用盡所有力氣的我,最終兩眼一閉,就在產床上直接昏過去。

只是失去全部意識之前,我好像聽見有醫生說要趕緊送孩子進保溫箱之類的話……

等我再度醒過來時,我已經躺在病房裏,婆婆就坐在病床邊跟厲俊楚壓著嗓音說話:“你這混小子!看你把知曉給禍害的,我現在真後悔把知曉嫁給你!”

然後是公公厲和疲憊的聲音:“行了!現在說這些話都沒用了!”

“我看這混小子既然一直鬧著要跟知曉離婚,他也不是個能擔事負責任的,把知曉和孩子交到他手裏我可不放心,不如就讓他們離了吧!”

公公說:“等你們離婚,你自己搬出去住,知曉和孩子,我和你媽來替你照顧,你有多遠給我們滾多遠去,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知曉面前再禍害她和孩子!”

厲俊楚沒有吭聲,婆婆又說:“那怎麽能成啊?就這樣便宜他了?委屈就讓知曉一個人受著?”

公公便說道:“知曉最近不也是想離婚嗎?孩子給知曉養著,你平時在家閑著沒事就幫知曉帶著孩子,以後過咱一家四口的平靜生活,不是挺好?”

“至於這小子他愛滾哪滾哪兒去!他想跟溫惜白在一起就去吧,日後有得他後悔!”

“現在老厲家有後了,我也就不需要指望他承香火接管公司幫我分攤責任,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我看還是把希望放咱大孫子身上吧!”

這算是我聽過的公公說過最多的話,公公一向很少嘮嘮叨叨說一大堆話。

但是今天公公顯然因為我早產生孩子一事,被厲俊楚氣狠了,所以才會站在我病床前跟婆婆說這麽多話,就當著厲俊楚的面。

這會兒厲俊楚依舊不吭聲,只沈默站在那兒像一根木頭,好像沒一點知覺也沒有正常的情緒反應。

我睜開眼看他時,發現他的面色很冷,也很憔悴,黑眼圈很重,嘴唇抿得很用力,眼睛一直在看向病床上的我。

所以,厲俊楚是第一個發現我已經醒過來的人,但他還是沒吭聲提醒。

是婆婆發現他眼睛一直眨都不眨地在看我,婆婆可能是心生疑慮吧,這才回頭看我一眼。

就是這一眼,婆婆發現我已經醒過來,立刻驚喜地叫出聲:“知曉你醒過來啦?感覺怎樣,身上有沒有哪不舒服啊?”

我用手半撐著病床想坐起身,婆婆立即按住我的肩膀說:“別動知曉!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還是好好躺著吧。渴了不,來,媽餵你喝點溫水啊。”

說著婆婆還真的伸手去拿水杯倒水,還特地抽一根吸管放在水杯裏再遞過來給我吸,這樣我就能很好的把溫水喝進嘴裏去。

但是婆婆只給我喝半杯溫水,又換成保濕壺裏的湯,還是用吸管餵我喝。

婆婆說:“這是幫傭阿芳專門為你煲的雞湯,特地去掉浮油了,口感很好又有營養,你快喝吧。把它喝完,才能更好地恢覆體力。”

結果我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婆婆好心地灌進一肚子的湯湯水水,後面還又餵我吃粥,饑餓的肚子也終於不再咕咕叫。

不過說真的,我剛醒那會兒還是挺虛弱無力的感覺,但現在喝完溫水和雞湯,又吃完口感清淡的雪花粥,我不止感覺身上暖暖的,還有力氣的樣子,再沒有虛弱感。

這回婆婆終於不阻止我坐起身來,只是非要疊枕頭給我靠著腰,還要把被子蓋得嚴實,連我的雙手都不允許露出來。

婆婆說是:“這醫院都開著空調呢,你現在是產婦千萬要註意保暖,不能著涼,不然傷身子。”

婆婆的話我自然聽的,所以我沒再堅持把手放到被子上來。

等婆婆忙完坐下身,我終於有機會問出口。

我說:“媽,爸,孩子呢?”

公公微微一笑,明顯很高興的樣子說:“是個小子!知曉,辛苦你了!”

婆婆也笑:“是個小子!不過才三斤的體重,醫生把他放到新生兒科的保濕箱裏去養著。媽去看過了,大孫子平安著呢!沒事!”

我這才真正的安心,放心,面上終於有笑容綻放開來。

適時婆婆又轉變語氣憤怒說道:“不過姓閻那家夥敢害你和孩子,媽剛才也跟你爸說過了,一定不能輕易饒過他!”

“幸好蘇少送醫及時,你和大孫子都平安無事!要不然,媽肯定要親手打死他償命!”

我這才想起閻醫生那個鬼樣子來,看著厲俊楚問出聲:“閻醫生呢?”

我下意識問:“他有沒有說清楚竊聽器那邊監聽的人到底是誰?是溫惜白嗎?是不是溫惜白指使他撒謊,還逼迫他來害我和孩子?”

一直沈默的厲俊楚突然吼我:“你閉嘴!誰能證明給閻醫生竊聽器的人就是惜白?沒找著你們所說的錄音證據指證是惜白陷害你之前,請你不要事事都牽扯到惜白身上去!”

這就是厲俊楚的態度?

事到如今還非要堅持相信溫惜白嗎?

我簡直對他失望到,咬牙切齒想咬他的肉啃他的骨頭的地步了!

但我來不及罵他,公公厲和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厲俊楚你個混小子!”

“你到現在還要維護溫惜白那個女人?誰都看出來那女人不正經有問題,你怎麽就眼瞎看不見?”

婆婆也氣得大罵厲俊楚,說:“你個皮猴子簡直是鬼迷心竅!我現在真是一看到你就心煩!你給我們滾出去!立刻滾,少在這裏礙我們的眼!”

厲俊楚也不再多說什麽話,只瞪我一眼,然後就一聲不吭真的大步往病房外走。

因為公公婆婆太憤怒,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就沈默著。

等厲俊楚用力將病房的門關上,婆婆轉身安慰我:“知曉別氣,俊楚那小子就是腦子壞掉了,你不要跟一個有病的人計較,生氣太傷身。”

公公也勸我說:“你現在剛剛生產,身體還虛弱著呢,就安心坐月子吧,外面的事都不要管。”

“我跟蘇英哲談過,你們所說的那件事,什麽溫惜白親自導演各種禍事設計陷害你的事,通通都交給蘇英哲親自去調查去搞定,總之他和他的人,一定幫你找到證據。”

“還有上訪的事,我也約林妙雅律師談過,她也答應接受委托負責你這個上訪案件,下次開庭審理就由她為你辯護,來證明你的清白,為你洗脫罪名。”

婆婆也說:“蘇英哲和林妙雅都跟我們保證過了,說這次肯定能為你翻案。所以知曉啊,你就安心坐好月子就行,別太擔心案子的事。”

我只得點頭應聲說:“我知道了,我聽你們的。爸,媽,謝謝你們還能信任我。”

公公厲和聽著我這話就笑了笑,婆婆卻擡手輕柔地撫摸我的臉,溫柔地說我:“傻孩子,媽不信你,能信誰呢?別想太多啊,乖。”

接下來我在醫院裏住院三天,婆婆陪在醫院裏守護我三天。但是安晴不曾出現過。

婆婆說是安晴好像有什麽要緊的事等著她去處理,就我送醫當晚安晴守在產房外直到我平安生下孩子,之後安晴回去就沒再來過醫院。

婆婆還說,安晴在我醒來之前曾給我手機打過電話,是她接的。

安晴在電話裏問過我和孩子的情況,然後說是有事要跟他爸回老家一趟,過幾天回來了,再來看我。

婆婆並不知道安晴到底怎麽了,但我心裏很清楚是怎麽回事。

我猜一定是安晴被林總利用她爸她哥哥販毒一事要挾她出國實施計劃的事情。

我醒來後就給安晴打電話,但是安晴的手機關機了,一直沒法打通。

直到我住院三天後出院回家,這期間我不分日夜給安晴撥打過好幾十次電話,可是安晴的手機還是關機著,無法撥通,無法聯系她。

不過蘇英哲倒是每天都抽空過來醫院看望我,還笑得很溫柔地安慰我說:“安晴沒事,我派人悄悄跟著安晴回去呢。”

“那邊來過消息,說是安晴老家樓房是豆腐渣工程,前兩年推倒舊宅建新房的時候偷工減料太厲害,導致同一方向共六層陽臺全部倒塌砸傷路人,安晴這不就陪她爸回去處理賠償一事。”

蘇英哲並不知道安晴因為未婚夫林擎峰被林總要挾一事。

蘇英哲很樂觀地勸我說:“你啊,不要疑神疑鬼的想太多,安晴好著呢!”

我只能苦笑著點頭,但心裏就是忍不住害怕著。

我總覺得安晴老家樓房倒塌得太過莫名其妙,安晴陪她爸回去處理賠償被砸傷的人的事也很奇怪詭異,我猜這事一定跟林總有關系呢?

只是事關安晴家的重大秘密,我不敢沒經過安晴的允許就講給蘇英哲聽,我只能憋在心裏難受著。

還好第五天,在我出院回到厲家的第二天,安晴的身影終於出現了。

安晴還是親自駕車過來看我的,雖然她笑得很燦爛,但我看出她來之前曾哭過,因為眼眶紅紅的眼睛裏有血絲。

我很想問安晴這幾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林總著急威脅她出國開始計劃?

可是安晴根本不給我機會把話問出口,就搶先跟我說:“知曉,還好你和孩子沒事,要不然我那天肯定要內疚死的。我當時怎麽就能離你那麽遠呢!不就一部電腦嘛,壞了重買就是了!”

我趕緊安慰她:“好啦,都過去了就別說這些啦,我和孩子這不是沒事嗎?”

安晴點頭又問我說:“對了,你看過孩子沒有?小小的很可愛。”

我趕緊點頭:“我去看過,很小一個。我都沒想到我生的兒子能小成那樣子,要是抱上手我都不知道怎麽抱才好。”

安晴便笑:“那是早產的原因嘛。等孩子抱出保溫箱出院後,肯定能長到正常新生嬰兒的體重,那時就好抱點,也有得你天天抱啦。”

見我張口要問問題了,安晴又及時問我:“對了,我在電話裏曾聽蘇少說閻醫生被抓進戒毒所強制戒毒了?那他進去之前可有說清楚是不是溫惜白害他染上毒癮,指使他害你和孩子的?”

我搖頭:“沒呢。蘇先生說那家夥的嘴巴緊得很,死活不肯說清楚。”

“不過厲俊楚好像又主動答應合作跑溫惜白那邊臥底去了,蘇先生說最近幾天厲俊楚都有不少好消息傳過來,說是發現溫惜白為什麽要害我的真正秘密了,不止只是我們想象的,因為她太愛厲俊楚想要嫁給厲俊楚的原因那麽簡單。”

我無奈地嘆息:“只是婆婆看我看得緊,不讓我跟蘇先生見面說話太久,怕我因為溫惜白那些破事費神傷心,休息不好導致月子坐不好,以後傷了身。”

“可蘇先生又說這事有點覆雜,得當面說比較好,電話裏講不清楚的。要不你直接去找他先問問?”

安晴立即點頭應聲好,又跟我說:“我其實來之前給蘇少打過電話,不過他說他正忙著呢,今天沒時間見我,讓我等他聯系。”

安晴說完就安靜下來,我立即抓住機會問她:“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安晴?你就不能告訴我嗎?你知道我很擔心你的,你這樣瞞著我,我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

安晴被我突然這麽一問,眼睛又是一紅,淚光閃爍著似有淚水要掉出來。

但是安晴立刻朝上望,還眨巴眨巴眼睛,硬是把淚給逼回去。

然後笑著跟我說:“沒事兒。總之林總答應讓我去醫院見阿峰了,我看完你等下就要去醫院陪伴阿峰,照顧阿峰。”

這事不對啊,太不合常理了呀,林總怎麽突然這樣好說話了?

我嚇得立刻抓住安晴的手,眼巴巴看著她,等她解釋。

可是安晴並沒有多說什麽話,只勉強自己笑著說:“總之你放心吧,知曉,林總改變主意了,暫時不會強迫我出國讀書,還允許我去醫院陪阿峰,這不是好事嗎?”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人生都是過著當下的日子,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安晴安慰我說。

安晴不肯跟我說實話,我也沒辦法強迫她說,畢竟是她的私事。

我只能松開她的手,說道:“那你看著辦,如果實在撐不住想要找個人傾訴的話,就來找我吧。安晴,你記住,我們一直是好姐妹,我們永遠是好姐妹。”

安晴便點頭。接下來再陪我聊一些別的,半個小時後就離開。

之後大半個月時間裏,安晴每天都來厲家看我,陪我說話,但因為之後每次婆婆都陪在身邊,安晴不方便跟我說查證溫惜白陰謀的細節,於是就一直拖著沒說。

至於蘇英哲也有來厲家看望我,但是他是一個大男人,嚴格說起來又不是我的親朋好友,自然不能來得太過頻繁。

甚至蘇英哲隔上四五天過來看我一次,婆婆還像盯賊一樣盯緊他,搞得蘇英哲沒心情跟我聊天,每次都是匆匆地來匆匆地走。

直到這一天,我才有機會找蘇英哲跑到安晴家裏去,從他口中了解他們最近的調查進展。

因為我乖乖按婆婆的要求嚴格坐月子坐足二十天,身子恢覆得很快很健康,氣色很好精神頭出不錯,婆婆實在沒理由再把我管得死死的。

所以在我堅持要前去醫院看望孩子的時候,婆婆不得不答應,但她的條件就是陪著我。

我沒法子不答應婆婆,因為不答應就出不了門,我心裏是清楚的。

所以在跟婆婆前去醫院看孩子之前,我悄悄跟安晴發消息讓她想辦法分開我和婆婆,讓我成功跑路,並及時聯系蘇英哲讓他去安晴家等著見面。

所以在安晴和蘇英哲的幫助下,我和婆婆去醫院新生兒科看完兒子後,我借口要上廁所,然後在婆婆和安晴的陪同下一起進入洗手間。

因為婆婆也要上洗手間,不可能為了盯著我不讓我離開她的視線,就一直憋著尿吧?

在我上洗手間時,婆婆也在上洗手間。可是我是假的,她卻是真的。

我便趁機就跑,由蘇英哲安排來接應我的人,先帶著去安晴家。

而安晴和蘇英哲安排的一個女人,就留下一起拖住婆婆和婆婆家的幫傭阿姨,方便我順利跑路離開醫院。

剛到安晴家的房門前,新更換不久的手機就響起來電鈴聲,顯示是婆婆打來的電話。我接通後,發現婆婆顯然氣壞了,一直在電話裏說我怎麽就這樣不聽話,非要讓她操心。

我不敢再欺騙她,直接跟婆婆說:“媽,我現在安晴家見蘇先生。我一定要了解事情的調查進展。”

我還說:“媽,難道您也不想知道溫惜白為什麽要這樣害我嗎?不如您跟安晴也過來她家吧,咱們一起聽聽蘇先生怎麽說,看看厲俊楚能在溫惜白那裏搞到什麽秘密!”

婆婆無奈只得同意,應一聲好就掛斷電話,於是我便收起電話走進安晴門,因為蘇英哲及時出來給我開門。

蘇英哲將安晴家的房門虛掩關上時,還苦笑著跟我開玩笑:“搞得好像你我在偷情一樣,連個面好好說話都這麽難。厲太太,簡直太讓人無語。”

我笑:“別說我婆婆壞話,她也只是想我好好坐月子養身體而已,她的心意是好的。你先跟我說說,厲俊楚到底傳來什麽好消息了?”

蘇英哲這才收起笑,很嚴肅的招呼我說:“過來坐下,你先聽聽厲俊楚臥底得來的這些竊聽音頻。我仔細處理過了,全部撿重要的剪輯在一起,你聽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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