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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小爺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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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醉推開包間的窗子探頭看去,只見幾名衣著富貴的男人正對著晚空上下其手,嘴裏還說著不幹不凈的話。

“本世子要得就是你這老板娘,開著這麽大一間青樓給本世子裝什麽清高,爺幾個今天就是來找你的樂子的,你聽話點一會就少讓你受點罪,不然一會非讓你哭爹喊娘不可。”一青衫男子嘴裏叫囂著便撲過去要親女人的嘴。

其他幾人也不甘落後的上下其手,大有將人當場要了的趨勢。

晚空怒紅了一張俏臉兒,拼命的撕打著幾個男人,奈何身嬌體弱不是對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撕裂,最後僅剩下一件肚兜,眼見著也要不保。

青樓內養著的打手懼於幾人的身份根本不敢過來幫忙,其餘的賓客更是瞪大一雙下流的眼睛興致盎然的看戲,巴不得能連那肚兜也一並扒下來讓他們一飽眼福。

紫陌醉皺眉看了半晌,終是嘆了口氣,朝月族地的一幕幕仿佛過電影一般在腦海裏面閃過,一顆心不斷緊縮,再也忍耐不住,身形一動便飛了下來,從空間中隨意摸出一件外衫隨手一扔剛好裹在女子的身上。

夜修對她的出手有絲訝異,按他對她的了解,就算是有人死在她的面前只怕她都會無動於衷,更何況只是被人羞辱的一個女人,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紫陌醉從背後摸出金刀橫刀便劈,對付這種人根本連靈力都不用動,只是她不喜歡與人接觸,所以以刀代之。

不過眨眼間,幾個男人的命根子便被金刀割了下來,醜陋的東西染著血落在地面上,整個青樓內一片鬼哭狼嚎。

“想要命就趕緊滾,爺今天不想殺人。”紫陌醉冷冷的開口,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給晚空帶來無妄之災,否則今天這幾人勢必要做她的刀下亡魂。

晚空裹緊了衣衫咬著牙從青樓打手的手中搶過一把刀二話不說掄刀便砍。

那幾個男人本來還在跌跌撞撞的往門口爬,卻碰到瘋了一般的晚空,奈何傷得太重,根本無還手之力,不過一刻便全都被女人給砍掉了腦袋。

紫陌醉並未出手阻止,這是她的選擇,若是她也絕不會放過這群畜生,自從朝月族地的事情發生後,她極其厭惡這樣的事情,甚至到了一個變態的地步。

晚空殺完了人這才感覺後怕,手裏的鋼刀“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縮著身子靠在了墻角處打著哆嗦。

紫陌醉皺了皺眉,幾步行到女子跟前,冷聲道:“站起來。”

剛才這女人的殺伐之氣她都看到了,憑白對她多了幾分欣賞,但是現在她的表現卻是讓她失望透頂。

晚空靠坐在墻角處不斷的搖著頭,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裏喃喃的重覆著一句話,“騰,對不起,我給你闖下大禍了,你殺了我吧…”

翻來覆去的一句話聽得紫陌醉心頭火起,金刀橫架在女子的頸子上似嘲非嘲的道:“晚空,你若真一心求死,小爺今日便送你一程,若不想死就給爺堂堂正正的站起來。”

一句簡單的對話女人已經猜出了其中的一點內容,聯想起她一個女子開著這麽一間青樓也便能知道一二了,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癡兒女啊,何苦呢?

她的手上從不救求死之人,既然她都不為自己的命負責,那她也不介意親手送她一程。

說話間女子手中的金刀向前推進了一分,鮮紅的血沿著晚空白細的頸子滑落,格外觸目驚心。

晚空被頸間的疼痛折騰的一個激淩,瞪大一雙美眸楚楚可憐的看著面前如同煞神一般的女人,記憶回籠,好半晌才爬了起來,顫抖的道:“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紫陌醉勾起唇角掃了一眼整個青樓,剛才殺人的過程太過血腥,眾人抱頭的抱頭,鉆桌底的鉆桌底,也有眼賊的直接跑了出去,可是一出門還未走出幾步便全暴斃了,這手法很顯然不可能是面前這個沒用的女人做的,當然是她的手筆,給這個女人留下一條退路。

冷眸掃了一眼二樓包間的位置,夜修饒有興致的隱在窗口偷偷向下看,倒是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女子收回刀背在身後雙手抱胸淡定的站在晚空身前,冷聲問:“現在告訴我你下一步該怎麽做?”

人是她廢的,最終卻是死在了她的手裏,這裏是人界,少不得要守那些律法條文,那幾個畜生想必身份不低,一下子都死在這兒,只怕事情不能善了,也許是之前這女人的清爽打動了她,所以她是不介意幫她一把的。

晚空苦澀一笑,反倒冷靜了下來,只是出口的話差點讓某女一巴掌甩飛她。

“人是我殺的,我不會連累公子,罷了,生死有命,這些年我也累了,死了倒也幹凈。”

“你的命還真不值錢,看來爺今天這閑事管錯了,滾吧,要死要活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女人的話讓紫陌醉失望透頂,少不得多了幾分厭煩,邁步直接往二樓走去,人家既然選擇死,她也不會攔著。

晚空聽了她的話並未有太多的反應,默默的轉身挺直背脊走出了青樓。

她雖明面上是這煙雨樓的老板,實際上卻是這玉國異姓王爺龍騰的小妾,而這產業自然也是他的,眾所周知,青樓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而她不過是龍騰的一顆棋子罷了。

曾經的她也有過少女夢,在那個男人體貼入微的寵溺下不識人間煙火,過得肆意快活,如今除了龍騰滿腹的仇恨什麽都沒剩下,罷了,誰讓她是他滅族仇人之女,這些也合該是她受的,她愛他,所以不能給他帶來麻煩,用她一條命也許能平息他的怒火吧?

女人一步一步向著永州城道臺衙門走去,只是步履格外沈重。

回到二樓包間的紫陌醉沒了吃飯的胃口,手裏捧著一盞茶開始神游。

夜修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譏笑道:“還真是鐵石心腸,那個女人此去必死無疑。”

其實說實話,他不樂見面前這個丫頭多管閑事,更沒料到她會出手,生死各有天命,犯不著為了別人的事情去趟渾水。

紫陌醉對於他不時的抽風也不在意,單憑他剛才無動於衷便知他根本不想理會這些閑事,所以也不讚成她去管,此時口出譏諷不過是心下難平找個宣洩口不吐不快罷了。

“那你這十幾日為我保駕護航,還刻意幫我隱藏了氣息又是為何?”不緊不慢的反問了一句,女子總有一句話把人給噎死的能力。

夜修一口酒嗆咳了半天才怒道:“那是本帝看你順眼,再說了,你要是死了我上哪兒找焚天去?”

不想承認他對面前容顏半毀的女子的在乎,他氣哼哼的擡出了焚天,其實雖然與她相處不多,不過能對上他夜修脾性的人太少,更別提是女子,所以他也就格外的多了幾分憐惜之情。

紫陌醉也不拆穿他,若是他沒遇上自己當真就沒辦法尋小花兒了?他日日守著小茅屋,十日都未曾多問上半句,若說只為小花兒怎麽可能?

有些事情她不想深思,不過一種朋友之誼悄悄的在心底滋生,來到這個大陸她真的改變了很多,先是有朝月銘塵和晨曦的不離不棄,後有辰汐和夜修的死纏爛打,除了親情她似乎得到了很多。

“我也看晚空滿順眼的,所以就管了一把閑事兒,可惜事與願違。”

剛剛她給了晚空兩次機會,第一個機會,沒殺那幾人,為了不讓事情擴大,而她這個兇手也沒打算逃,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事情自然不會連累到她,可惜,失去理智的她選擇了最壞的做法,將那幾人殺了。

第二次機會,她將出門的人給毫不留情的斬殺就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再留條後路,只要滅了所有活口,再將所有事情推到她的身上那就一切都了了。

兩條後路皆被她自己堵死,想要活命也不是不行,只要她開口說讓自己救她,那她也不會袖手旁觀,只可惜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面對。

這種性格她很欣賞,該死的欣賞,只是她的態度卻不是她所喜的,似乎她的心已經死了,所以是否丟命她也全然不在乎了。

夜修撇了撇嘴,對於她這樣冷心冷情的人會有這種感覺表示很不屑,不過還是挺不甘心的問:“那怎麽不救人救到底,只要把這整個妓院的人宰了那女人再將事情推到你身上不就一了百了了?”

兩人的想法奇跡般的不謀而合,紫陌醉清冷的臉上泛出些許笑意,果然,他們都是粗人啊,都是喜歡做這殺人滅口的勾當。

“你沒看她一心求死?你能救活人命,能救活人心嗎?”某女沒心沒肺的道。

夜修自然是將兩人當時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嗤笑一聲道:“那就是她活該,你又何必出手?”

他這個活了十幾萬年的人,還是上位者,這樣的事情看得多了,所以絲毫不能讓他生起同情之心,至於是心死還是身死更跟他沒關系。

紫陌醉諷刺一笑,她能怎麽說,說她感同身受了?見不得那個女人遭人非禮?呵呵,那個噩夢估計會糾纏她一生,即便她現在知道當日自己並未被那群畜生淩虐,心理卻是半點也沒有被治愈。

“小爺心情好。”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差點再次噎死對面的男人。

夜修瞄了瞄她,這臉色青中帶黑,厲中帶煞,怎麽看也不像心情好的樣子,不過既然人家不想說,他也不是那麽不識相的人。

說說談談的直至半夜,兩人才回了茅舍,這煙雨樓雖然老板娘不見了,倒是沒亂,依然有條不紊的營業,至於之前的血腥事件想必也是有人壓下來了,並未見官兵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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