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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監守自盜,偷來的老公超暖心

作者:依琴翩飛

靳律風-江城的商界權貴,跨國企業誠豐集團的執行總裁,長相俊美,性格溫和,出了名的謙謙公子,所有女人心中夢寐以求的男神!

簡蕊-家世普通,誠豐集團小職員一枚。

閨蜜瑤瑤出國前一晚告訴簡蕊,她秘密相戀三年的男朋友就是靳律風,並將他托付給她,讓她阻止一切撲向他的狂蜂浪蝶。

可是,一場意外,她這個守護者卻成了第一個偷.人的賊,閨蜜頭天才走,她另晚就將她的男人給睡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五雷轟頂的滋味。

一個月後,靳律風將在醫院偷偷準備打胎的簡蕊強行帶去民政局領了證。

從此,他們過上了同居的隱婚生活。

在公司,他是鐵面無私的霸道總裁,在家他是溫柔體貼的狼性老公。

誰說他是謙謙君子的?我要拿著刀去滅了他全家!

白天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晚上就是一頭食髓知味的惡狼。

一年後,閨蜜回歸,她心中有愧,將偷來的老公還給她,默默逃走。

卻不知,這是一場巨大的陰謀,從始至終她只是被人算計了而已,而她心中所謂的‘偷’,竟然都是......

他找到她,臉色是少見的陰沈,拉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偷的人可以還回去,那你還偷走了我的心呢,該怎麽還?”

男女主身心幹凈,寵文,快快入坑!喜歡一定要記得收藏,收藏很重要哈!

風格:正劇

結局:喜

情節:婚後相處,日久生情

男主:聰明睿智型,深不可測型

女主:可愛型,善良型

背景: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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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她將閨蜜的男人偷了

001 她將閨蜜的男人偷了

簡蕊翻了個身,手搭在一具裸背上,閉著眼睛,纖細的手指摸了摸,迷糊的腦袋裏想著:什麽東西?觸感這麽好。

睜開惺忪的睡眼,被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嚇得魂飛魄散,用力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再次睜開,仍舊是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她騰地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全身如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酸痛無比,一股撕裂的痛殘存在體內。

坐起來,身上一涼,她低頭一看,春.光咋現,急忙拉了薄毯將自己蓋住。

擡眸,思緒漸漸清明,這是她昨晚進的那家酒店。

地毯上,衣服橫七豎八的散落一地。

再次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身上的薄毯剛被她拉了去,如今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睡得正酣。

還有潔白的床單上那抹鮮紅,刺痛了她的眼。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她將閨蜜的男人,她的頂頭上司給睡了。

什麽是五雷轟頂,簡蕊現在就是。

來不及多想,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灰溜溜的逃了。

簡蕊直到回到家,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回到臥室拿了衣服去衛浴間洗澡。

“啊……!”

衛浴間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

剛太慌沒註意,這會兒才發現她全身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當時的戰況是有多激烈?竟然在她身上留下了這麽多草莓,連脖子上也沒放過。

前天閨蜜瑤瑤對她說的話清晰的在耳邊回響。

她說:“簡寶,幫我好好看著靳律風,不要讓他被別的女人搶走了,一年後,我會回來和他結婚。”

瑤瑤出國了,將她秘密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告訴了她,並托付給她看管,讓她阻止一切撲向他的狂蜂浪蝶。

可是……她前天才走,她昨晚就將她的男人給睡了,這是何等的戲劇性?

她記得昨天她聽到傳言,靳律風晚上會和某個當紅女星在酒店秘密私會。

為了保護好閨蜜的男人,她下班後憤然前往。

來到打探好的房間前,內心還是有些緊張和忐忑。

剛好有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從身旁走過,她隨手端了上面的酒杯,一口喝下壯膽,打開房門,撞進了一個結實滾燙的懷抱……

“小姐,城風集團到了。”出租車司機的話拉回了簡蕊的思緒。

她付了錢,下車,看著天天上班的大廈,今天竟有些不敢進去。

從包裏拿出鏡子照了照脖子上的絲巾,很好,那些暧昧的痕跡都被遮住了,擡頭,挺胸朝著大廈走去。

☆、002 對於昨晚的事他是否記得?

002 對於昨晚的事他是否記得?

來到策劃部一切很正常,公司沒有任何閑言碎語。

簡蕊是總監助理,她按照以往慣例首先來到總監辦公室聆聽一下今天的工作內容,“總監,早!”

“嗯,今天一定要將昨天那份策劃案做出一個梗概來,策劃組那邊你盯緊一點。”

“好的總監,沒別的事我回去工作了。”簡蕊轉身準備走。

“等等,將這份策劃案送到總裁辦公室。”

“好的。”

“你親自送,順便跟總裁報告一下現在正在做的這個策劃案的進度。”

“我親自送?”簡蕊驚呼出聲。

總監蹙眉看她,“有問題?”

簡蕊自知自己反應太過激烈,連忙擺手,“沒問題,沒問題。”

簡蕊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卻遲遲不敢敲門,拿著策劃案的手心全是汗。

昨晚到底怎麽回事?她進入房間後一片漆黑,連人都沒看清楚,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抱住。

剛開始她也掙紮來著,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覺得渾身如火燒般燥熱難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再後來,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對於昨晚的事他是否記得?

一連串的問題攪得她心臟愈發的忐忑,懷裏像抱著一只小白兔,上竄下跳。

身側的手微微收緊,細白的牙齒用力咬了咬下唇,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在同一個公司上班,擡頭不見低頭見,豁出去了,必須進去試探一下。

或許昨晚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和他睡了,畢竟昨晚房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而早晨她逃走的時候他還沒醒。

簡蕊做了一番心裏建設後,緊握的手松開,敲了敲門。

“進來。”低沈磁性的嗓音從房間傳了出來。

簡蕊開門進去,靳律風正埋首在辦公桌前,清晨的光線透過窗戶灑落在他身上,他俊美的五官染了清輝更顯輪廓分明。

一人獨坐,卻似攏了一室的光華。

簡蕊條件反射的咽了咽口水,沒有任何逾越的想法,純粹是出於本能。

簡蕊人生兩大愛好:第一,貪吃,第二,‘好色’。

所謂貪吃,她有一個人生信條:今天能吃的絕不留著擱到明天吃。

所謂‘好色’,她也有一句話常掛在嘴邊:帥哥就是用來養眼的,看了又不花錢,不看白不看。

簡蕊收回欣賞的目光,將策劃案放在辦公桌上,順便報告了一下最新策劃案的進度。

靳律風擡頭,視線在她系著絲巾的脖子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神色淡淡的低頭拿起她剛送上來的策劃案翻開看了起來。

☆、003 禁忌

003 禁忌

簡蕊瞬間松了一口氣,他反應平靜無常,看來他並不知道昨晚和他睡覺的人是誰。

簡蕊出了辦公室才發現她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班了,簡蕊剛走到大廈門口就看見她哥哥簡煜倚在不遠處的車旁,視線正朝著她這邊張望。

簡蕊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在心中哀嚎:現在這幅模樣,可不能讓他撞見,不然又沒完沒了。

貓著身子躲在下班的人潮中朝著馬路走去。

邊走邊回頭看還倚在車旁的男人,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拉開後座車門就坐了進去。

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師傅,水木清華。”

過了幾秒車子沒動,剛好簡煜的視線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簡蕊急忙將整個身子藏在車窗下,有些焦急的說:“師傅快走啊!”

這次車子啟動了,正在簡蕊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看著離她越來越遠的簡煜,微微勾了勾唇,“哥……你在我公司門口嗎?我沒看見啊……我已經坐上出租車了……”

簡蕊掛了電話,總感覺身旁有一股視線盯著她。

轉頭,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我……我……你……你怎麽……在這裏?”

靳律風眉眼微擡,笑得溫潤和煦,“這是我的車。”

“你的車?”簡蕊視線掃過車內,豪華高檔,狹小的空間裏充斥著真皮皮革特有的味道,這真的不是出租車!

嘴角挽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總裁不好意思,我一時著急上錯車了,在前面放我下來吧。”

車子仍舊勻速平緩的在大道上行駛,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簡蕊如坐針氈,剛剛丟人的一幕肯定被他看見了,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靳律風低沈磁性的嗓音響起:“我捎你一程。”

簡蕊雖然喜歡帥哥,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有些人是她絕對不可接觸的,尤其是他姓靳。

靳這個姓,在媽媽和奶奶那裏是禁忌。

她下意識的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總裁不用麻煩了,我就在這裏下。”

靳律風看見她細微的小動作,眉心輕輕蹙了一下,“靠邊停車。”

簡蕊看著黑色卡宴轉眼消失在視線中,才發現自己手心竟然濕潤了。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為什麽她要如此心虛?

微微嘆了一口氣,誰叫他是瑤瑤的男人呢,她總有一種偷了別人心愛之人的感覺。

簡蕊回到水木清華的時候蕭紫寒已經回來了。

蕭紫寒和紀樂瑤都是簡蕊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無話不談的兩個閨蜜。

紀樂瑤是紀家千金,性格溫和,舉止優雅,貌美如花。

蕭紫寒冰山美人,性格冷漠,為人仗義。

☆、004 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

004 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

簡蕊和蕭紫寒都屬於家境普通的姑娘,簡蕊從安城回到江城進入A大,兩人就是同桌兼同床共枕的室友,可謂感情至深。

本來她們和瑤瑤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還是有一次放學,瑤瑤被一群混混圍住,她和蕭紫寒救了她。

從此她們形影不離,成了A大有名的三朵姐妹花。

紀樂瑤,高潔美麗的芙蓉花;

蕭紫寒,外冷內熱的紫羅蘭;

簡蕊,熱情活力的太陽花。

也是到後來,簡蕊才知道還有這麽一句話:昔作芙蓉花,今為斷腸草。

蕭紫寒聽見開門聲,轉頭問了一句:“昨晚夜不歸宿去哪兒了?”

簡蕊撓了撓烏黑的直發,幹笑著說:“公司加班!”

“加通宵?”

“啊?哦,嗯,加通宵。”

“可是昨天你哥給我打電話說你下班後就不見了人影,問我你去哪兒了?”

“我哥昨天又去公司接我下班了?”簡蕊有些頭疼的蕭紫寒身旁坐下。

簡蕊的哥哥簡煜出了名的妹控。

將她寵得上天入地。

蕭紫寒聽見她無奈的口吻蹙了蹙眉,“現在不老實交代,等你哥來查崗的時候,可別說我不替你兜著。”

剛說完,門鈴聲就響了。

簡蕊起身來到門邊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立即又折了回去,“紫寒,你丫就是個烏鴉嘴,說什麽來什麽。”

蕭紫寒沒事人似的聳聳肩,“意料之中。”

簡蕊急忙諂媚的拉著她的手,“你先幫我將他糊弄過去,然後我向你坦白行不行?”

蕭紫寒蹙眉,“誰稀罕你的坦白。”

門鈴聲再次響起。

簡蕊雙手合十,“紫寒,求你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其實我不太喜歡進廚房。”

“以後我做飯。”

“洗碗我也……”

簡蕊咬牙打斷,“我洗。”

“成交。”蕭紫寒起身。

簡蕊看著走向門口的女人,在心中咬牙切齒:真是個黑心的女人,交友不利啊!

一會兒功夫蕭紫寒就回來了。

“搞定了?”

“嗯。”蕭紫寒坐在沙發上接著看電視。

簡蕊挽著她的手臂,依偎在她肩上,“還是我家阿紫對我好。”

蕭紫寒斜了她一眼,“別來那些虛的,做飯去。”

簡蕊撅了撅嘴,不情不願的走去了廚房。

飯桌上,兩菜一湯,兩人安靜的吃著。

突然,蕭紫寒問道:“你昨晚到底幹嘛去了?”

她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簡蕊和她一起這麽久,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她是真的關心她。

簡蕊想起昨晚的事又氣又恨,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寶寶昨晚被人算計了。”

☆、005 下藥

005 下藥

蕭紫寒蹙眉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簡蕊放下筷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昨晚和靳律風睡了。”

繞是一向冷靜的蕭紫寒也驚得筷子掉在了地上,“你……你的意思是……”

“嗯。”簡蕊點頭,“我和靳律風上床了。”

然後,簡蕊就將昨晚的事從頭至尾的告訴了蕭紫寒。

蕭紫寒楞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你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下藥?”簡蕊想不明白了,“我沒有得罪過人啊,誰這麽坑我?”

蕭紫寒擰眉搖頭,“不知道,不過坑你的那人還算有良心,沒將你送上一個糟老頭的床,而是送上了靳律風的床,你知道的,在江城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

“可是我不想啊。”簡蕊有些痛心疾首的撓了撓頭,“我有席沐陽,而且靳律風還是瑤瑤的男朋友,這可是劈腿加撬墻角的活啊,完了,我的人生徹底完了。”

席沐陽是簡蕊的男朋友,瑤瑤拉著她去參加一個晚會時認識的。

席氏集團小公子,上流社會的人物。

其實簡蕊一開始並不打算和他談戀愛,畢竟兩人之間差距太大。

而且她一直認為有錢又長得帥的男人都是花心的。

可是他天天死纏爛打,送玫瑰,送禮物,動不動還來點小浪漫。

女人都喜歡被男人寵在手心裏,簡蕊也不例外。

再加上席沐陽長得眉清目秀,標準的美男一枚。

最後簡蕊抵不住他強烈的溫柔攻勢,答應了交往看看。

這一眨眼,兩人交往也快一年了。

倒也相處愉快,只是一直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防線。

並不是他不想要,而是,簡蕊從小就被媽媽教導,女孩子要矜持,要自尊自愛。

所以,潛意識裏,她認為只有結了婚才能將自己完全的交出去。

蕭紫寒也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不管是劈腿還是撬墻角,這兩樣活可都不輕松啊,尤其是她撬的還是閨蜜的墻角,這事真有點難辦。

簡蕊抓著蕭紫寒的手,哭喪著臉,“紫寒,我什麽都跟你說了,你幫我想想辦法。”

蕭紫寒擰眉思索了片刻,“反正靳律風不知道昨晚和他睡的是誰,你就當昨晚是做了一場春夢,該怎麽生活還怎麽生活。”

“這……這樣能行嗎?”簡蕊現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不行也得行,你今後看見靳律風得先穩住自己,不要心虛,不要慌,和以前一樣對他就行。”

簡蕊點點頭,過了幾秒,“那席沐陽那裏呢,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跟他坦白?然後求得他的原諒。”

蕭紫寒擡手在她頭上敲了一個爆栗,“你傻啊,男人都會在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第一次。也許他表面上會原諒你,可是心裏還是會留下陰影的,指不定你們什麽時候吵架,他就拿出來說事。”

☆、006 她怎麽也來了?不會是跟蹤你吧?

006 她怎麽也來了?不會是跟蹤你吧?

簡蕊一臉愁雲,“可是,他遲早會發現的。”

蕭紫寒蹙眉,“你覺得你們一定能走到結婚那一步?我還是那句話,並不看好你們。”

簡蕊撅了撅嘴,“你到底是不是我閨蜜?不祝福我也就罷了,老是給我潑冷水。”

蕭紫寒不搭理她,起身撿起地上的筷子進了廚房。

她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在餐桌旁坐下,“明晚我們公司舉行十周年慶,你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簡蕊嘴裏含著飯咕噥道:“不去……和我沒……半毛錢關系。”

“說是周年慶,其實和上流社會的聚會沒什麽兩樣,我們老板邀請了許多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家席沐陽也會收到請柬。”

蕭紫寒的職位是總裁秘書,所以她知道內幕消息不足為奇。

簡蕊勾唇淺笑,“還是我家阿紫……”

蕭紫寒打斷她,“得,阿諛奉承的話就免了,老來那一句,你不嫌膩,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

周年慶在一家高檔會所舉行,都是憑請柬入內。

請柬都是蕭紫寒擬的,所以簡蕊得到請柬就是小case了。

簡蕊今天化了一個淡妝,她五官長得很精致,模樣清純,但是右眼角下方有一顆褐色淚痣,給她增添了一份嫵媚和風情。

她穿了一條水藍色及踝晚禮服,一米七的個子襯得愈發高挑,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更加的妙曼。

進了會所後蕭紫寒就被同事拉走了。

簡蕊四下尋找席沐陽的身影。

不遠處,白湛季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男人,“看看那是誰?”

靳律風微笑著和別人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紅酒,轉過頭來,朝著白湛季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她怎麽也來了?不會是跟蹤你吧?”白湛季誠豐集團副總裁,靳律風的好基友。

靳律風轉頭給了白湛季一記鋒利的眼神。

白湛季立刻噤了聲,別人都道靳律風是風度翩翩,性格溫和的謙謙君子,只有他知道,這貨壓根就是一個腹黑冷漠的偽君子。

反正他一般不招惹他。

簡蕊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席沐陽的身影,這裏的人她幾乎都不認識,覺得無聊,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他從陽臺走了進來。

簡蕊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陽臺裏隨即走出了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

那不是薛鶯鶯嗎?

簡蕊和席沐陽在一起的時候,碰見過她幾次,每次她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善。

女人的第一直覺告訴簡蕊,薛鶯鶯喜歡席沐陽。

薛鶯鶯跟上去挽著席沐陽的手臂,他稍稍掙紮了一下,便由著她了。

兩人朝著樓上走去。

簡蕊幾乎是下意識的跟了上去,心臟卻莫名的跳快了許多。

☆、007 要不要載她一程?

007 要不要載她一程?

簡蕊來到樓梯口,看著他倆進了一個房間,卻突然沒勇氣跟上去了。

雖然是席沐陽追的她,但是經過這一年的相處,她已經習慣了身旁有這個帥氣幽默,偶爾有點小脾氣的男人。

從小有哥哥護著她,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席沐陽是唯一一個禁得住哥哥為難和考驗的人,除了在安城的那段暗戀,他算得上她的初戀。

簡蕊站在樓梯口踟躕了很久,最終還是咬著下唇朝著房間走去。

來到門口,簡蕊就聽見房間裏傳出女人的低吟和嬌.喘聲,還有那酥.麻入骨的撒嬌.聲:“沐陽,快點!人家受不了了。”

明知道裏面正發生著什麽,簡蕊還是不死心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地上淩亂散落的衣服,大床上纏.綿交織的男女,她捂住嘴,瞬間紅了眼眶。

轉身慌亂的下樓,疾步跑出了會所。

腳不知道什麽時候崴了一下,但是心底的絞痛早就覆蓋了腳上的刺痛。

簡蕊將高跟鞋踢掉蹲在路邊看著霓虹的夜色淚流滿面。

不遠處,黑色卡宴突然停住,白湛季回頭看了一眼車後座上閉目養神的男人,“要不要載她一程?”

靳律風睜開眼,看了一眼馬路邊上梨花帶雨的女人,腦海裏突然浮現昨天她坐在他車上嫌棄似的遠離他的畫面,墨眸深邃,“開你的車,別多管閑事。”

白湛季勾人的桃花眼微瞇,嗓音揶揄,“怎麽說人家也陪你睡了一夜,你怎麽這麽無情?”

酒店裏白色床單上那抹血紅在靳律風腦海裏一閃而過,他薄唇輕抿,眉眼間染了一絲不耐,“趕緊查出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別的事,你少操心。”

剛剛在會所裏,他看見了簡蕊跟著席沐陽上樓,現在看她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大致也能猜到上面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靳律風重新閉上了眼睛,“走!”

白湛季重新啟動了車子,他想不明白在江城有誰敢算計靳律風?還給他下藥,太匪夷所思,那晚的一切似乎是早有預謀。

半個小時後,一輛白色奇瑞停在簡蕊身旁。

“簡寶,怎麽了?”

簡蕊擡起淚水四溢的臉看著來人,癟著嘴,“哥。”

簡煜蹲下身子,替她擦掉眼淚,心疼的問道:“告訴哥誰欺負你了?”

簡蕊撲入他懷中只是嚶嚶地哭泣,沒有哼聲。

“是不是席沐陽那個臭小子?他人呢,在哪裏?”簡煜胸膛上下起伏,明顯氣得不輕。

一副要找人拼架的架勢,誰敢欺負她家簡寶,簡直不想活了。

簡蕊聽見席沐陽三個字哭得更兇,在他懷裏哽咽著說:“哥,別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簡煜輕輕地拍著簡蕊的背,“簡寶,不哭,哥帶你去買吃的,好不好?”

☆、008 一次就中獎了

008 一次就中獎了

簡蕊離開他的懷抱,擦了擦哭紅的眼睛,“好!”

一個小時後,簡蕊坐在沙發上,旁邊是一大袋零食,她一邊將薯片往嘴裏塞一邊哭著說:“我要和他分手。”

簡煜用紙巾給她擦眼淚,“好,分手。”

“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好,不見。”

簡蕊感覺最近像做夢似的,莫名其妙第一次沒了,現在相戀一年的男朋友也劈腿了,她怎麽這麽背,什麽壞事都往她身上湊。

但是她不知道,更背的還在後面等著她。

一晃眼,一個月過去了。

辦公室,休息時間,袁曉曦走到簡蕊面前,背對著她,“簡蕊幫我看看我褲子臟了沒有?總感覺例假來了。”

袁曉曦是簡蕊進誠豐集團來後認識的第一個同事,她性格大大咧咧,兩人脾氣相投,很快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沒有。”簡蕊笑著調侃,“估計是排卵期到了,今晚趕緊和你男朋友去生娃,到時候孩子都有了,就不怕你媽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了。”

“去你的。”袁曉曦轉過身子睨了她一眼。

簡蕊突然一個激靈,“曉曦,今天多少號?”

“八號。”

“八號?”簡蕊大呼了一聲。

“是啊,怎麽?你有急事啊。”

“完了,完了,我真有急事。”簡蕊急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

簡蕊急沖沖出了辦公室,腦子裏還在消化今天已經到了八號這個事實,她的例假是三十號,一向很準的,這次怎麽推遲了八天?難道......

簡蕊懷著一顆忐忑的心來到附近的藥店買了兩個驗孕棒,然後在公共廁所測試了一下,結果兩個棒都顯示兩根紅線。

簡蕊瞬間傻眼了,“這......這怎麽可能?”

直到回到公司,簡蕊滿腦子都是那兩條紅杠杠,一邊朝著電梯走一邊低喃,“我這是有多幸運啊,竟然一次就中獎了。”

砰!

簡蕊撞在一堵肉墻上,低著頭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中獎了。”

“......”

“啊,不對,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簡蕊急忙糾正,擡頭看向來人,瞬間石化,“總......總裁。”

靳律風眉眼溫和的笑笑,“你似乎每次見到我都很慌張?”

“沒......沒有啊。”簡蕊摸著被撞紅的額頭,臉上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人的胸膛是銅墻鐵壁嗎?撞死寶寶了。

“你中什麽獎了?”靳律風身高大概一八五,站在簡蕊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此時他正低頭眉眼含笑的看著她,五官柔和,笑容如冬日的陽光般溫暖。

☆、009 好聚好散

009 好聚好散

簡蕊不爭氣的咽了一下口水,奶奶的,太帥了,這是要電死人的節奏啊,難怪江城的女人給他取了一個‘溫潤如玉第一公子’的稱號,果然,名副其實啊!

靳律風見她不說話,以為是她中了彩票不想大聲宣揚,笑著說了一句:“恭喜你!”然後擡腳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簡蕊才回過神來,他剛說恭喜她?

我靠,怎麽也輪不到他來說恭喜啊,她懷的可是他的孩子!!

一整天,簡蕊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

下班,她機械地往外走,出了大廈,手臂突然被人抓住,擡頭,消失了一個月的席沐陽出現在她眼前。

她知道,席沐陽的事肯定是哥哥幫她處理了。

簡蕊現在心煩意亂,不想和他拉扯,嗓音淡淡,“這是我公司門口,你放開我。”

之前簡蕊和席沐陽談戀愛,簡蕊不想讓人認為她是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所以席沐陽從來沒來公司找過她。

席沐陽眉頭微蹙,已經顧不了那麽多,“蕊蕊,那晚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就連蹙眉頭的動作都讓人移不開眼。

一會兒工夫,就有人圍了上來,開始議論紛紛了。

“這是席氏集團小公子席沐陽,好帥啊!”

“她好像是編輯部的人,難道他們在談戀愛?”

簡蕊見已經被人看見了,索性將話挑明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們不相配,紫寒說過灰姑娘的故事在現實生活中幾乎是不存在的,是我太天真,以為我會成為特別。你的家人不是也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嗎?現在這樣挺好的,分了吧,別再糾纏。”

簡蕊將手臂從他修長的手指中抽了出來,掠過他直接往前走。

席沐陽從後面將她牢牢包住,“蕊蕊,和你分開的這一個月,我才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你的一顰一笑時時刻刻的在我腦海中回旋,求你,別離開我。”

簡蕊微微閉了眼再睜開,“認識我這麽久,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我是那種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的人,有些話說開了對大家都不好,希望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毫不留戀的大步離開。

遠處黑色卡宴後座車窗慢慢關上,靳律風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名爵酒吧。”

前座的司機一臉為難,“少爺,老爺說了今晚你必須......”

“黎叔!”靳律風打斷了他的話,簡單的兩個字雖然帶著恭敬的口吻,但是卻染了一絲讓人不得不臣服的壓迫感。

“好吧。”黎叔皺著眉頭啟動了車子。

他知道少爺雖然平時溫潤如玉,但卻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子。

☆、010 霍錦城

010 霍錦城

卡宴在一所高檔的酒吧前停下,靳律風下車,“黎叔,你先回去吧,晚點我會回一趟老宅。”

黎叔看著靳律風沒入酒吧的身影微微嘆了一口氣,回家,老爺又該生氣了。

名爵酒吧,安靜一隅。

白湛季看著身旁優雅品著紅酒的靳律風,明明都在喝酒,為什麽這貨的姿態就這麽養眼呢?

微微掃了一眼四周投過來的傾慕眼光,“都看著你呢,能不能暴露一下你在我面前那些陰狠冷的本性,嚇嚇這些花癡?”

靳律風眼皮都未擡,懶得搭理他。

白湛季將視線轉移到另一邊,“錦城,咱倆走一個,別理那個愛裝B的騷包。”

霍錦城,靳律風的發小,國內胸外科醫學領域的翹首,畢業於哈佛醫學院,回國後在安城呆了兩年,去年才回到江城。

此人性格冷漠,沈默寡言,長相也極為出眾,只是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姑娘們的視線自是不敢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靳律風放下酒杯,“說正事,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

白湛季收斂嬉笑,眉眼染上正色,話語有些踟躕,“你那事吧......”

靳律風嘴角染了一絲揶揄,“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吞吞吐吐了?”

白湛季將說中的酒一飲而盡,方才說道:“所有的事都是紀樂瑤一手安排的。”

“瑤瑤?”靳律風眉眼間皆是不可置信,嗤笑一聲,“怎麽可能,不可能是瑤瑤的。”

心中卻莫名慌了神,那晚是他和瑤瑤相戀三周年,兩人在酒店訂了一個房間慶祝,她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後說去酒店酒窖選一瓶上好的紅酒,走之前還將燈都關了,說這樣浪漫。

可是,去了許久也未見回來。

而他渾身卻像著火了似的滾燙、炙熱起來,正當他準備去找她的時候,門卻開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將她擁入懷中,鼻間聞到的卻不是她慣用的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雖然陌生,卻很好聞。

他渾身炙熱,只想將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人,忽略了懷中女人輕微的掙紮和那股陌生的清香。

早晨醒來,身旁已經冰涼,手機上是瑤瑤發來她已出國的信息。

人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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