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1章:我是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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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瑞,並不是這樣的人,他做事都很認真,感情什麽的,也都是一樣。

他和東子他們不一樣,從不玩弄感情。

“千尋,最近如何?”

“還好啊。”

“難得有空,要不我打電話給東子,阮離敬之他們,咱們一塊吃個飯,如何?”

“我請你和東子吃個飯吧,別的咱下次再請。”

“怎麽了?”他輕聲地問一句。

“沒什麽。”

他笑笑,眼裏一片明了,但是秦瑞是多麽溫和而又聰明的人啊,我沒說的事,他不會追根究底。

我低頭喝一口奶茶,畢竟是外面買的,味道不是那麽的純正。

“真正的朋友,真的很少,秦瑞。”

我想,他也是能明白的。

敬之,阮離,那是林夏的朋友,並不是我的。

他拍拍我的肩笑:“得那我請你吃飯。”

“行啊行啊,剝削你們做老板的。”

“等我一會,我去交代些事,一會便去。”

坐在他的豪車裏我有些感嘆:“明明是想探班,給你送下午茶,怎麽的就變成了我把你拐出來吃喝玩樂來著了呢。”

“總是要給自已一個借口,休息休息,事情放在哪兒,也不會長腳跑走,千尋,只有一個。”

我靠在車窗那兒,懶懶地笑著。

就這樣,多好啊,舒服。

朋友的感覺,最重要的,也就是舒服。

“笑什麽?”

“呵,就是莫名地想笑啊。”你看,北京的一切,還是這樣的熟悉,我們打小在這裏長大,以前我們騎著自行車呼嘯而過,我們的青春留下點點笑意與放肆。

現在還是這樣,不要因環境,因人而改變自已的心情,每個人,都是自已的天使,都是自已的驕傲。

不管別人如何看,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這裏有我的朋友,這裏有我所熟悉的一切,多幸福啊。

黃豆大的雨打在車窗上,我伸出手指去觸摸,撫摸到外面是清冷的感覺。

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只是眨著眼睛,鏡中的我,忍不住眼眶開始泛紅了,開始慢慢地有淚,一點一點地滑了下來。

秦瑞什麽也沒有說,伸手,輕輕地拍拍我的手。

我轉過頭朝他一笑:“呵,沒什麽,一下雨,就想哭。”

“曾經有一個人說,一下雨就是她的生日。不是該高興的麽?”

“是啊。”

一下雨就哭,泥娃娃會失了心。

雨是天空的眼淚,淚是心裏的感觸。

擦了淚用力地笑著:“呵呵,我多傻是不是,都是媽媽了,可還會像個孩子一樣。”

“這樣,多好。”

“一會咱倆好好地喝二杯,好些時候沒有再喝過酒了。”

“行啊。”

精致的素菜宴,卻能吃得出肉的香味,相當的可口。

外雨,還在下個不停,六點多的北京變得擁擠起來,昏暗無比,雨刷不停地劃著。

秦瑞有個藏酒小館,吃完飯興致不改地要去喝酒。

紅酒,白酒,各種特色的酒,裝修得相當的不錯,淡雅,但是很有特色。

他取了瓶紅酒過來:“這個嘗嘗,上個月才進的,很多人都喜歡喝,我留了瓶給你。”

“這裏生意還好不?”

“說實話,真的很不錯。”

開了音樂,品著紅酒,心情真的是很好。

喝得有點醉了,有點微薰了,我支著腦袋看著秦瑞:“秦瑞,這樣的感覺真好,有點朦朦朧朧,有點醉意,但是還知道自已說什麽,想什麽,而一些東西,變得沈沈浮浮又抓不住。”

他倒了點紅酒給我:“喝多一些,你也許會更開心。”

“呵,也許是。”搖一搖,聞一聞,嘗一嘗。

甘醇的紅酒下了肚,笑意也越發的深。

秦瑞心疼地輕擁我:“千尋,你要是過得不開心,你一個人過好不好?”

“不好。”我靠在他的肩上:“放不開太多的東西了。”

他什麽也沒有說,再給我倒了點酒。

手機響,我接了。

小宇軟綿綿的聲音飄了進來:“媽咪。”

“嗯,小宇。”

“媽咪,你怎麽還不回來啊。”

“就回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秦瑞:“你看,這就是牽掛了,我不在,他會想我,他會掛著我,我得回去了。我是風箏,他就是線,風箏不能飛得太高了,線扯一扯,又要回來。”

我想,我真的是有點喝得多了。

我想哭,我又想笑。

我抱住秦瑞:“我要回家了,必須回家了。以前我是沒有家,現在我有家,我得回去。”

回家啊,明明是好事,為什麽淚卻是不停呢?

秦瑞長嘆一口氣,把我抱起:“好,我送你回家,甭哭了。”

原來,真的是哭得這麽的傷心。

出了外面冷雨伴著風一吹,把一身的酒意也吹散了好幾分,讓他開了車窗,伸手去外面吹著,冷風把車裏灌得滿滿的,誰也沒有叫關上窗。

“啊啊啊,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秦瑞,我唱得好不好聽?”

他什麽也不說,我又說:“秦瑞,我摸到了風的溫暖了,你信不信。”

“信,你說什麽,我都信。”

“秦瑞,下次我還可以再找你喝酒嗎?”

“可以。”

“不管林夏怎麽明示,暗示,你都會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對不對?”

“對。”他說得那麽的堅定。

我撫著風的冷與暖,看著好看的側臉,慵懶地椅背,多舒服啊,但願這一條路,可以很遠很遠。

霓虹燈指引著車往遠處去,迷離的燈光,微薰的酒意,真想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覺。

雨,打了我一手心濕濕的,打得袖子也濕了,半邊身子也濕了,難得放肆啊,只希望不要教育我,不許這樣不許那樣。

這樣的醉意,這樣的心情,今時之後不知何時還會再有。

我只記得送我到家的時候,秦瑞眼裏盛著的燈火,如浮華之蓮,在搖晃著。

我笑著跟他搖搖手,他一直送我到電梯那兒去,按了電梯才出去。

我打開包,翻來找去的就是找不著鑰匙了,靠在門上按門鈴。

保姆來開的門,看到我大聲地叫:“太太,怎麽衣服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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