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5章:無微不至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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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響了二聲就接了,林夏聲音依然清亮:“千尋。”

“能來接我嗎?現在打不到車。”

“在哪兒?”

我便告訴他,就在下面等著,渾身的衣服還有點兒濕,這半夜的冷更是入骨一樣。

只等了十多分鐘,林夏的車就到了,快得不可思議。

從住的那兒到這裏,就算是把所有的紅綠燈僥幸通行了不用待,除非開上一百六十多公裏,要不然不可能這麽這快的。

他還帶了件圍巾出來給我,我上了車他就遞了過來,伸手摸到我衣服有點濕,也不問一聲。

速度不斷地加著,開上了一百五的時速,所有的紅燈一概撞了過去,幸得這會兒是夜深人靜,路上的車輛更是少。

很快就開了回去,一進去他就去放熱水:“趕緊去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了。”

“謝謝。”

洗了個澡舒服些,擦著頭發出來,外面好是安靜,我把濕衣服抱到洗衣間裏去,廳裏留了一盞淺黃色的璧燈,照得格外的柔和。

茶幾上擱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水,林端又回到了他的房間去。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來喝,是姜湯。

茶幾上還放著一張機票,一個旅游團的電話。

是北京到西安的,行程是明天,乘客的名字是陌千尋。

沈沈睡到第二天上午,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客氣地說:“陌小姐你好,我們是開心旅行社的,陌小姐如果人知道去機場的話,那可以在十一點到機場,如果你不想一個人先過去,可以到我們旅行社來,我們這裏統一帶到機場裏辦理所有的登機手續。”

“不用了。”我壓根不想去。

渴得緊,頭還有些暈眩著。

起身了出去,何媽看到我就過來:“陌小姐你醒了,先生交待我等你一醒來,就把姜糖茶端給你喝,等會,我馬上就端出來。”

“他呢?”

“先生說你要去旅行,我今天給你做些吃的就先放個假,先生今天上午也提了些東西出去,想必這幾天不會回來了。陌小姐,飯很快就好了。”

我去洗臉,刷牙,看著鏡中的我,似乎又越發的成熟了,或者是有點蒼老了。

二十五歲而已,竟然可以這麽的憔悴啊。

出了去何媽將鮮魚湯端了上來,還有幾個精致的菜,聞到魚湯一陣的惡心,有些想吐。

往時我對這魚湯,還是極愛的,愛它的鮮辣,放足了姜味道真不錯。

捂著嘴巴趕緊去洗手間裏,卻又有些吐不出來。

“陌小姐,你的臉色好差啊,要不要緊啊,要不要去醫院裏看看啊?”

我搖搖頭:“沒事,昨天晚上淋了雨。”

“唉,陌小姐你也不要怪我多嘴,你們年輕人是真的不愛惜自已的身體,老了才是難受,不是這兒痛,就是那兒痛呢,陌小姐,先生對你這麽好,可是你卻是很少的笑,積郁也會成傷啊。”

“何媽,有粥嗎?我想吃一碗。”

“有的,我去給小姐裝一碗。”

不想笑還要我笑出來嗎?那才是一種累好不好。

我吃飯,何媽就等著收拾了才離開,十點的時候旅行社又打了個電話來問我是否有出發。

我不想去,哪也不想去。

累得只想躺著,林夏,為什麽要讓我去西安,過去的不會再回來了,越緬懷,越感傷。

開了電視看,讓聲音陪伴著。

十二點是重放新聞,看到了那一張有些熟的臉,說他愛子傷熱逝沈痛不已,暫時退出一些事務的處理。

睡了看,看了睡,就到了晚上。

一個人在這麽大的房子,連燈也不想開,在黑暗裏走動著,回到房裏去享受著這一分的黑暗。

好餓啊,肚子在咕咕叫了。

跑到廚房裏開冰箱,新鮮的食物是沒有了,只有一個雞蛋擱在角落裏。

開火把這雞蛋給煮了,狼吞虎咽著。

就這樣可以熬到天亮,卻是有些頭暈不想出去買吃的。

林夏的信息在這會兒傳了過來:在西安,要好好地照顧自已,回來,可以更開心一點。

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還沒有開口我就說:“林夏,我現在好餓啊,我想吃酸菜魚,何媽要放假放到什麽時候,冰箱裏什麽吃的都沒有了,水也喝完了,我不知道電話叫水上來,好渴。”

不待他說,就掛了。

林夏回來得很快,手裏提著一袋東西,先擰了瓶水讓我喝,然後撕開了巧克力的包裝:“先吃一顆,你血糖偏低,餓的時候容易頭暈。”

含著,濃濃的甜味滿口腔。

他把牛奶插上吸管:“送水的一會就來,外賣,也一會就來。”

“是不是不管我在什麽時候打電話給你,不管我在哪裏,你都會來?”

他笑笑:“何必去問人一直不想聽這些的。”

“林夏,我不想出去玩。”

“那就別出去。”

“林夏……沒有什麽了,我其實挺不喜歡一個人的。”

他說:“我陪著你,像朋友一樣陪著你。”

“好。”

酸菜魚送來得很快,但是還是很多清淡的,他把小米粥先給我:“你叫餓的時候,一定是餓極了,餓極了一時之間不能吃太刺激的,先吃碗粥把胃填滿點了,再吃那些菜。”

我乖乖地接過,一口一口地喝,一會兒就把一碗的粥給吃完了,的確是餓了啊。

林夏把挑出來的酸菜給我:“吃吧。”

然後夾起魚,在挑刺。

“林夏,為什麽要幫我挑刺?”

“你吃得急了,一不小心就會把細刺給吞下去。”

“以前我就這麽過,那時很餓了吞下去,結果喉嚨裏的刺多痛啊,吞飯,吞菜,吃醋,什麽樣都試過,就是下不去。”

那時候媽媽不在家,爸爸更忙,是林夏用自行車載著我去醫院找人夾的,第一個醫院一看說:“不行啊,刺得深了,我們沒有辦法。”

林夏又帶著我到第二個醫院去,那時那醫生已經下班了,林夏親自騎車去攔了回來。

魚刺終於是夾了出來,喉嚨卻有些發炎了,我痛苦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林夏,我真是一個不知足的女人,明明你對我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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