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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斬夢莉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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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斬夢莉莉絲

先驅之翼組織開始了短暫的整備期。利用德天使光環中的資料,一些來自異次元的外掛型重武器開始被制造。這將是先驅之翼諸多魔法少女的福音。因為在敵眾我寡的戰鬥中,那些一擊破一城的大型武器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這些來自天使光環大型破壞性武器被統稱為:對城寶具。

女王接到魔法少女們發來的擊敗並俘獲天使的捷報,立即發邀請函邀請先驅之翼前往英倫三島進行補給並進行交流。並且發布詔令:所有魔法少女皆不需簽證便可前往英國,並皆以上上賓之禮相待。不少魔法少女慕名前往。有時SOM暗中阻撓,造成了一些旅行的失敗,但是基本成敗參半,不虧不盈。

亞特蘭蒂斯號潛艇此時則在亞洲東部的海域中潛航,接到邀請函後,先幫助運載部分魔法少女,順路一並捎往英國。

就在五月二十號,艾路比艦長下令向英國出發時,突然接到了來自埃裏亞11首都東京的魔法少女求救信號。說是被SOM在城區壓制,敵方火力異常兇猛。眾人本以為是一票菜鳥魔法少女(通常情況下SOM打不過魔法少女),但是當看到敵人名單中除了有SOM外,還有“黑色的魔法少女”一詞時,氣氛沈悶下來了。

布蘭德非常氣憤:“事到如今竟然還有同類相食的事情。令已經是眾所周知的教訓了,居然還有人不知悔改。”“而且信中說,幾乎是同時與5個魔法少女和SOM戰鬥。三方混亂地互相攻擊,但是似乎是這名魔法少女處於戰場的統領狀態。”艾路比說。布蘭德:“能一體壓制五人加一票SOM的肯定實力在魔女級之上。搞不好是先知甚至先賢級。”眾人大驚失色:“R……R2的魔法少女!到目前為止我們好像真心沒見過這麽強的魔法少女……”

布蘭德:“哦,忘了說了,我現在是R2先知級。”眾人面色稍稍好了一點。布蘭德:“這回由我去擺平。請各位還是以諸多無辜的魔法少女為重,先行前往英國吧。”

盧百葉:“可以嗎?但是對方可是非常強啊。你一個人去沒問題麽?”“我怕黑色的魔法少女先對你們下手,現在裝備還未造完,出擊風險太大而且潛艇就失去保護了。但是我必須救那五個人,不然我們先驅之翼就失去存在的意義了。我一個人去沒問題的,我到達之後會與另外五個魔法少女匯合,如果對方魔法少女的實力對她們威脅不大,我們還能合流攻擊。SOM必定勢如破竹。對付那個魔法少女或許也能打個平手,實在不行還能用嘴炮拖延時間。”布蘭德自信地說,“艾路比,請麻煩給我一張超時空傳送魔法少女的卷軸,我抵達後會看情況將5人送來。我自身是會飛行的,單體的傳送魔法我也會,不用擔心我的問題。”艾路比點頭:“好的。”從袖中抽出了羊皮紙的卷軸遞給布蘭德。

十分鐘後。布蘭德利用快速的飛行魔法抵達東京上空。看到此時東京天空上正打得熱火朝天。黑色的魔法少女在SOM和五人組中間來回穿梭游刃有餘。

SOM似乎覺得還是對付黑**法少女更重要,將主要火力集中在黑**法少女身上。五人組則藏到地面的建築廢墟中隱蔽。黑**法少女在和SOM周旋的過程中,一有機會就俯沖地面,宛如翠鳥捉魚般發動突如其來的攻擊,攪得五人組不得安寧,必須不斷的更換隱蔽位置才能保存生命。

布蘭德分析了戰場局勢,確認了此次戰鬥的核心目標是黑色的魔法少女,因此召喚了掃描用魔法隱形眼鏡對其進行詳細的掃描。

黑色的魔法少女梳著一頭飄逸的修長淡黃色頭發,身著黑色的戰鬥服。上身是緊身的露臍裝,腰上別著遮擋兩側的裙擺,下身則穿的是黑色的短裙,長襪和短高跟鞋。(參考奈葉)

槍劍是將手槍或沖鋒手槍與利劍的結合體,兼顧遠近距離,並且小巧輕便,極其敏捷。但在其小巧的外表下則隱藏著極其強大的爆發力與持續輸出能力。想在戰鬥中擊敗槍劍高手可謂難於上青天。

但是布蘭德管不了這些,徑直從海面超低空切入樓群之中。

黑色的魔法少女以幾乎瞬間移動的速度左右躲閃SOM的攻擊,避開一發導彈後,擡手一槍擊中SOM的Guntyer,擊穿後留下帶有紫色光芒的空洞,半秒鐘後整個誘爆。黑**法少女後方則又一Guntyer襲來,並且因為是抄後,所以相當接近。黑**法少女回身一劍將Guntyer斬斷,並且絲毫不回避爆炸產生的傷害和沖擊。

清理完兩臺Guntyer後,黑**法突然間以肉眼無法辨認的速度沖向了地面的一棟大樓,大樓的墻壁上出現了劇烈碰撞產生的爆裂與裂痕。而在這一秒鐘結束的時候黑**法少女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而下一秒她又重覆了同樣的動作。就這樣宛如動物世界中所描述的輕小但是食肉的鳥一樣,反覆啄擊自己的獵物。

布蘭德看到後:“不妙……這家夥速度太快了,就算我們匯合了,她一下啄死一個這可不行,得盡快送走她們。”

三兩下之後,整座大樓竟然從半截轟然倒塌。貝殼終於被撬開,裏面的鮮肉脫手可得。五個魔法少女就躲藏在被掀翻的大樓下的一層中。黑暗魔法少女將雙槍交叉,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暗影十字斬!”然後再次以難以看見的速度沖向魔法少女們。就在即將命中的一瞬間——

“燃盾法布裏斯!”

“砰!”這攻擊撞在了一層厚厚的盾牌之上,然後黑暗魔法少女彈回,在幾十米開外處停下。她面對著一面巨大而堅實的金紅色護盾之上。

布蘭德站在盾後,看著驚慌失措的五個魔法少女,拿出傳送卷軸對準她們:“大召喚陣!傳送——”咻~五人當即消失。那張卷軸在使用過後漸漸化為塵土粉碎了。

見五個魔法少女已經安全,布蘭德撤掉護盾,直面黑**法少女。

而SOM那邊隊長:“見鬼,又來一個高級的,這可玩不起,我們撤!”作鳥獸散狀。

黑色的魔法少女見自己的獵物被盾一晃便不翼而飛,生氣地皺了皺眉頭。

當布蘭德將盾牌收起時,看著黑色的魔法少女竟然呆楞了一下。一下子,之前積攢的鬥氣和怒氣竟然不翼而飛。而對方看到布蘭德時,眉頭竟然也莫名舒展,以一種毫無惡意的眼光看著布蘭德。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了將近一分鐘,竟然誰也沒有出手。

布蘭德:“究竟是誰……為什麽,我看到後的第一反應是……這魔法少女競得如此漂亮,那眼眸,那秀發……為何……魅惑術嗎?但是為什麽對同性有效?”但是看到對方在看自己的時候沒有流露出任何魔力,而且對視結束後嘗試擠眼睛和微晃頭,便否定了對方使用魅惑術的想法。

黑色的魔法少女又看了布蘭德一會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原來是布蘭德啊。我還在想呢……之前是哪個如此男生氣的女孩讓我印象如此深刻,以至於我現在都能記住她的名字。”

布蘭德疑惑道:“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黑**法少女仿佛更加明白布蘭德的情況:“哈~沒想到布蘭德竟然把我給忘了~”“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布蘭德再次問道。“為何?因為我們之前認識啊。”“認識?”布蘭德聽完後,開始細細思索起曾經發生的事來。黑**法少女:“不用想了,這樣會浪費很多時間。我是……斬夢的魔法少女——斬夢莉莉絲!”

布蘭德驚訝了:“莉莉絲!你不是在我離開埃裏亞之前的同班同學麽!”布蘭德發現自己遇到了熟人。“為什麽?為什麽成為魔法少女要殺戮同胞!我不記得你曾經是那種人啊!”莉莉絲想了想,道:“人可是會變得喲。嗯……看在你是我同學的份上告訴你我的目的吧。我要消滅SOM,為我在埃裏亞11戰爭中死去的父母報仇!”布蘭德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消滅SOM?但是為什麽要攻擊魔法少女?”“因為我知道……SOM的實力比你們想像得強大很多。我要擊潰SOM,所以我需要變強。而變強的最佳途徑就是吸收其他魔法少女的靈核。我就是這麽一路吸收過來,現在已經是先知級了。”莉莉絲舔刀。

布蘭德對莉莉絲的行為非常生氣。但是僅僅是生氣,找不到憤怒的想沖上去把她揍一頓的動機。

莉莉絲:“哦對了。我應該感謝你才對,那天,那只缺一只手的藍**法少女可是你給我送來的一份大禮啊。獨吞魔女級的靈核,使得我順利度過了從巫妖到魔女的這個天塹。”布蘭德:“你……令是你殺的?”莉莉絲:“怎麽?我殺了你的敵人,你反而要恨我?”布蘭德咬了咬牙:“我不收回那天說的話。雖然我對令——一個我曾經的朋友——的死感到惋惜,但是我也沒有權利責備和憎惡那些殺死她的人。換句話說,我並沒有因此而對你產生反感。”布蘭德真心莫名其妙的對那個魔法少女討厭不起來。

莉莉絲似乎很識趣,雖然是一身的壞人裝,但卻一本正經地說:“布蘭德,殺親之仇我一定要報,吸收魔法少女是唯一報仇的方法。如果你要來阻止我,我一定會打敗你!”布蘭德道:“那些魔法少女都是活生生的人,你這樣做不僅達不到目的而且還會使你自己背上千古罪名!若想打敗SOM必須和眾人聯合,無論是從武力上還是從政治上魔法少女們都應該團結。這種殺戮同胞的行為現在更是萬萬使不得的。”莉莉絲想了想:“從你的立場上來講,這麽說沒錯。但是如果你真正見識過SOM的王牌,你也會有和我一樣的想法的。”“你錯了!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殺戮我的同胞。如果你堅持你的扭曲觀念,我無論如何也會阻止你!”布蘭德向莉莉絲將鐮刀放橫,做出堅守的動作。

莉莉絲:“不過……你我應該是已知範圍內唯一先知級的魔法少女吧,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先知級這麽亂打,不但會兩敗俱傷而且會被天使和SOM漁翁得利麽?”布蘭德將鐮刀縱過來,戳在地面上:“同感。這樣吧。我向你發出挑戰,以‘決鬥系統’的方式決出勝負!”莉莉絲:“同意。我們決鬥三場,三局兩勝,若是你贏了,我便放棄獵殺魔法少女,看情況……說不定我還會加入你們。”布蘭德:“好!若是你贏了,我便不再阻止你。雖然先驅之翼會和你對抗到底,但是我會袖手旁觀到一方勝利為止。”莉莉絲:“成交~”

之後,兩人靠剪刀石頭布決定誰先選場地。布蘭德不幸失敗……第一戰的地圖定為舊樓廢墟

下面來解釋魔法少女的‘決鬥系統’。決鬥系統為瓦爾基裏公司開發的一款戒指內藏宏程序。作為魔法少女之間想進行比試但不想發生命案時的一種選擇。其規則為,雙方用戒指互相接觸對方戒指。此時,雙方便會同時消耗魔力產生一個防禦力相等的護盾,擁有護盾的雙方互相決鬥,攻擊不具有實際殺傷效果,只衰減護盾。此護盾僅僅防禦來自同樣擁有護盾一方的攻擊(這樣與普通的護盾相比魔法消耗少得多)魔法少女眼中會產生一個顯示護盾剩餘耐久的HUD,以便隨時確認自己的狀態。

這套程序本身沒有對魔法少女造成任何加成,僅僅是利用有限的魔力進行調整和修改。護盾創造之後由雙方的魔力共同維持。除非雙方都同意在緊急情況下解除,該護盾不會在決鬥結束之前解除。

於是乎,兩人竟然如此“友好”地定下決鬥時間後各自離去了。第一場決鬥的時間是五月二十一號,也就是明天。

布蘭德在飛行途中:“喝……突然忘了潛艇開走了。那……看來我只好先回地獄休整一下了。”布蘭德拿起鐮刀:“地獄之門,開啟——”天空中螺旋打開了一個兩米來寬的紅色圓形空間裂縫。布蘭德一瞬間便鉆了進去。緊接著攝像組抓準時機也趕在裂縫消失前沖了進去。

終於,地獄的全貌呈現在了屏幕前。

這是一個充滿了橙紅色巖石的巨大地下洞穴。這些巖石或許本身不是橙紅色的,而是——被下面的巖漿所發出的亮光染紅的。這個洞穴無邊無際奇大無比,巨大的巖石形成陸地、大陸橋和島嶼。但其實沒有所謂的陸地,那些陸地橋有些橫跨天空,連接巨柱樣的天臺,有些連接洞穴與洞穴。陸地岸邊和橋梁之下,皆是滾燙的巖漿。因為巖漿不是水,所以侵蝕陸地的速度更勝一籌。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幾塊侵泡在巖漿中的陸地被侵蝕和又有另外幾塊被在附近生成。巖漿在下面翻滾沸騰,灼熱的空氣升到看不到頭的洞頂,以至於整個地獄中的空氣溫度竟達到七十甚至八十攝氏度。總之就是一片危險而混亂的破碎景象。

但是這破碎的地形中竟然有生物的存在。高空之上,大陸橋之間來回游蕩飛行著幾只人形有翼生物。赤紅色皮膚,醜惡的面部,扭曲的長角,光禿的尾巴,這是地獄最普遍的生物——惡魔。而巖壁之上,攀附著些通體赤紅的蝙蝠。這就是之前艾路比所說的地獄蝙蝠了吧。

布蘭德從空中一處位置中穿出,與惡魔擦肩而過,驚擾起一群地獄蝙蝠,在旁邊一處懸崖邊上的鑿山路上降落。布蘭德環顧四周,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稍稍流下的幾滴汗水。

布蘭德在道路上行進了一分鐘左右,來到一處可以通往山體內部的洞口前,轉了進去。幾經周折,竟來到一處與酒吧有幾分相像的地方。

這裏似乎確實是酒吧。石質的吧臺,石凳、石桌,樸素的家具卻被鑲墻上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黃金礦和鉆石礦裝飾。不過這裏卻有一個好像很正規的臺球桌並且在被使用。這裏也有許多只生物。吧臺上的老板竟是之前的虛空人。吧臺椅子上坐著一只綠色皮膚,穿著骯臟的白汗衫的僵屍正在品嘗著看起來很奇怪的飲料。臺球桌前有兩只穿著不同顏色但同樣破舊的衣服的僵屍在打臺球。而酒吧的角落裏有一池看起來好像用於代替火爐的巖漿(還嫌不夠熱是吧?)有一只露著肋骨,面部表情可憎的畸形人,坐在巖漿旁邊的椅子上在燒烤著看起來很奇怪的肉串。而巖漿的正上方則漂浮著一只正方體型,下方長著棍棍形狀觸手,面部表情很囧的水母或章魚狀生物,看起來在取暖(還嫌不夠熱是吧?)

布蘭德就好像沒看到任何異樣地走進了酒吧中,一屁股坐在了吧臺前。稍微舒緩了一口氣。這裏似乎確實涼快了很多,用溫度計一側,這裏大概只有四十幾度。這是因為這裏遠離大範圍的巖漿蒸煮,並且洞穴深處空氣流動更加頻繁。

布蘭德的戒指中突然冒出四個幾公斤重的大水桶,僅僅用五個手指頭夾著桶帽(就是飲水機桶的那個突起的開口)砸在吧臺上:“老板,您托我幫您帶的水送到了。”虛空人點點頭,很高興地說:“非常感謝,這些水我付您兩千美元。這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進過純水了。這樣一來,想必就能做出更好的飲料了吧。這裏……相比外面那熱氣騰騰的地方時間要快一些,但是也有幾年了。外面……也就是幾個月吧。”布蘭德笑著點點頭,然後點飲品:“來一杯鮮榨火焰花吧。”“好的,請稍後。”

其實地獄的時間並不是非常統一。時間會隨著溫度的升高而變慢,也就是越涼快的地方與現實時間越接近。

幾分鐘後,老板端來了用高腳杯裝的橙紅色熱氣騰騰的半透明橙紅色液體,放到布蘭德面前。布蘭德咂了一口,立即倒抽一口涼氣而且臉色有些變淺……好像不是很好喝的樣子……“額……外界的飲品喝多了就不太習慣這邊的口味了呢。”布蘭德勉強地抹了下嘴。虛空人老板笑道:“哈哈哈,那是當然了。哪裏有說來了地獄又回到那邊去又回來的人呢。永遠生活在地獄中的人用幾年習慣這種口味,到了現世喝過了水這種珍品,這幾年的習慣立馬便退化回去了。”

布蘭德和老板一起歡笑地聊了很久。少許,老板去服務一位新進來的客人,布蘭德得以看著巖石做的天花板回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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