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雲娘的自白

關燈
我原名衛芷雲,是禹城有名的商賈之女,家中尚有一名兄長。

一次父親在外行商即將歸來,得知這個消息的我在家門口守了一天。也就是那天我第一次春心萌動,我仍記得那日父親歸來時身後跟著一名青衣男子,英俊非凡我看得失了神。後來多番接觸,發現這人甚是有趣,幾次一同外出,他溫文爾雅,就這樣慢慢的我墜入情網。與他在姻緣樹下私定終身,並與他私奔到玲縣。他說待他功成聲就就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他說他不願委屈了我。後來從家中拿出來的銀票都用光了,我只好執起針線撐起家中生活用取供他讀書考取功名。一次去賣繡品遇上兄長,他告訴我家中母親因我,思念成疾臥床不起,不知哪來的狠心我拒絕了跟著兄長回家探望我怕父親會把我扣留家中,我猶記得當時大哥驚訝與受傷的神情,後來聽說禹城衛家因主母臥床不起舉家搬遷前往外地尋醫了。那時我坐在窗前望著家的方向,終究是覺得自己沒錯怪父親太過狠絕。後來夫君去往京城考取功名,我知他金榜題名心中歡喜不已。我在家中盼他候他,他卻久久不歸來。來的卻是鄰家遭到了縣官的刁難只能遠走他鄉,縣裏再也沒人敢買我的繡品。

一日在街上尋找活計的我竟被人套了麻袋綁走了,我聽到綁匪的對話得知指使人綁我的竟是我的夫君宋啟明。他們把我賣入了當地的一家青樓,我不肯接客,他們給我下了□□,遮住我的雙眼並將我雙手綁起,扒光扔在一個房間裏,不知接了多少恩客,那一刻我的內心巴不得死去。後來我發現我竟然懷孕已久,不久老鴇也知道了。我生下了一個小男孩,我知道如果我把他留在樓內他會被教導成牛郎,我怎麽能讓我的兒子同我一樣。在我等到了他與公主完婚成了駙馬的消息我抱著我的孩子痛哭許久,再後來我偷偷跑出了青樓把我的孩子放在了一棵樹下,在街上毫無目的亂走的我很快便被老鴇找人抓了回去,最後幾經輾轉我安定在了秦地的秦淮樓。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幾年過去了,我被上調到了皇城的秦淮樓。一晚,我在廂房裏看見了宋啟明,他似乎忙著和懷裏的女子溫存並沒有註意到我。我本來以為我忘了可是在我看到他的瞬間,我本波瀾不驚的內心還是起了漣漪,關門的剎那眼淚止不住的落下。那晚我在秦淮樓的後院散步企圖平靜我的內心,我遇上了李大人一番談話讓我內心燃起大火,不過與那李大人的一番談話我看出了他與宋啟民成為摯友似乎是因為他心系於公主。若是能利用公主與宋啟明和離,那宋啟明身後最大的靠山皇上也必然離去。宋啟明為官幾年摯友也唯有李大人一人,只要公主離去這個李大人也定不會拉宋啟明一把。一切都需要公主離開宋啟明,那李大人也希望我與他去見公主,我剛好可以將計就計。於是我打點好一切,只待我出不了公主府,大街小巷必知宋啟明的事情。我便隨李謙邢見了公主,果然皇室之人視聲譽如生命。不過幾日,我便聽到了他白日宣淫氣走了公主一事,我站在秦淮樓的閣樓上看著湖邊的燈火冷笑,公主不愧是皇室中人手段果然了得。

不久,他就開始貪汙受賄,甚至買兇殺害公主。他斬首之日我就站在人群裏看著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我們終究曾是夫妻一場。我走在去胭脂店的路上,聽到小孩在傳誦,昔日狀元宋啟明,一朝富貴把妻拋。歡淫無度殺公主,貪官汙吏死不惜。

時光一閃而過二十年了,我也總算悟清了當年的棋局,枉我自認執棋人,到頭來不過是別人手上一顆棋子。這時公主也回來了,還邀我前去一敘,我婉拒了公主。在後院裏散心,我摸著後院桃樹粗礪的樹皮,我想一切都是從這開始的,或許說我就是在這裏入套的。看著旺盛的桃樹我想到了當初我放下我兒的那棵樹,“夫人,可是想知他如何?”一名執著傘的男子向我走來。看著來人我竟恍惚仿佛看到了我長大的孩子,我好像聽見他在質問我為什麽把他一個人丟棄了我為什麽不要他了。他說他被火燒得好痛。我抱著頭倚靠在桃樹上失聲痛哭。“夫人兒子命中必有一劫或是被火灼死或是…..”來者好像沒有看見雲娘痛苦的樣子繼續說道。“或是什麽?”我瞪大了雙眼擡起頭問他。“或是夫人以魂易之,吾必告知 。”我看了他好久,以魂易之麽?也罷那終究是我肚子上的一塊肉啊。夜晚我把所有人都騙去湖心畫舫玩鬧,我身著我最喜愛的一身青色長裙外罩一層薄紗,頭戴玉簪,蛾眉淡妝。我躺在床上想著傍晚那名男子說的,用蠟燭點著了床帳,我喝下了安眠的藥物帶著笑睡去。烈火爬上了我的頭發和衣物,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我的一切,疼痛難忍,我又想起先生所說以身代之替其免難,大火燒毀了我的身軀但是我卻依舊清醒,這就是所謂的魂了麽?我聽到了一句歸來聲音似極了先生,我無意識的順著聲音找去,我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站在桃樹下笑著,眉目與我極似。我雲娘此生可笑至極為了愛負盡血脈親人,我笑著落下了兩行清淚後,被先生收到了一個小小的瓶子裏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自己寫的一首打油詩(//?//),其實也不算是詩吧,韻律什麽其實不是很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