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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正的賞賜!”紀青禾半開玩笑的說。

“多謝張夫人賞賜!”陳皮有畢恭畢敬的鞠了幾躬。

丫頭嗔怒“青禾,你別逗他了!”

“行,不逗!哎~要是我家佛爺在就好了!”紀青禾一臉可惜。

“我在怎麽了?”就見張啟山走了進來,這可把紀青禾驚喜壞了,跳到他身上就是一記響亮的吻,也不嫌他身上的軍裝硌得慌。看的丫頭都羞紅了臉。

張啟山面色如常,他的小嬌妻在家可沒少“突然襲擊”,動作輕柔的把她放下來,張啟山本來是在家裏批公文的,公文批完了,張副官早上街巡視,張啟山想起來還要去接紀青禾就一塊出來了。

“佛爺,快來!我們拍照!”紀青禾笑的燦爛,拉著張啟山坐下,軍裝男子身材挺拔,容貌俊逸,又不乏鐵血氣質,旁邊的女子身材婀娜,面若桃花,韻味悠長,兩人相得益彰,氣氛和諧,舉止又親密無間,讓拍照的人都稱讚不已,還想掛在這裏宣傳,可是被拒絕了。

佛爺望著身邊人興奮的身影,沈默了會兒。“青禾,我欠你一個婚禮,等礦山的事結束了,我一定給你一個全長沙最盛大的婚禮!”

張啟山不習慣把好聽的話掛在嘴邊,他堅信用時間和行為說話!

“我們回去吧!”張啟山見紀青禾有些疲乏,想先帶她回家。

“那佛爺,我們告辭了。”丫頭也叫上陳皮,打算回府了。

“副官,送二爺夫人回紅府。”張啟山直接叫了張副官送他們,自己則是抱紀青禾上馬,回張府。

“佛爺,二爺他答應你了嗎?”靠在張啟山懷裏,慵懶的問

“答應了,但是,他說過幾日,等他夫人的病穩定下來。”張啟山把下巴搭在紀青禾腦袋上。兩人契合無比。

“那,二爺去,丫頭能同意嗎?”

“以前不會,現在說不定,她的身體漸好,觀念也會放松些吧!”張啟山也在擔心這個,不過,因為紀青禾的原因,這個似乎沒有那麽難解決了。

“嗯,好,不行我再幫你勸勸!”

“嗯!”張啟山在她臉上印下一吻,最近也有些被紀青禾的舉動傳染了似的,一有空就麽麽噠。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有沒有想我——的文呢?別掉牙了!我特意選了個吉利的時間發表呢!0818!!!話說回來,看到評論區的時候,超級感動!作者君笑的跟過花似的,朋友還以為我談戀愛了!

☆、探洞

張府,齊鐵嘴和二月紅還有解九爺都在,商討著下礦洞的事,解九爺提供先進的兵器,齊鐵嘴精通奇門八算,二爺身手了得,經過一番討論後,終於決定,九爺留守長沙,留意日本人和其他人的異動,二爺和齊鐵嘴還有佛爺下墓。

“佛爺,我呢?我想和你一起去!”紀青禾看著勁裝打扮的幾人,他們的安排裏好像沒有她。

“乖,那裏面太危險了,你在家等我回來!”張啟山好脾氣的解釋,他並不想讓紀青禾進去冒險,何況墓裏危險萬分,萬一情況兇險,他來不及保護她,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不,我要進去,啟山,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你都說這麽危險了,你還要留我一個人,萬一。。讓我守寡嗎?”紀青禾想一直陪在他身邊,不能同生,只求共死!而且,她有預感,這裏面有她想要揭開的秘密。

“聽話!”張啟山臉變嚴肅了。

“我要去!不讓我去我就偷偷跟著!再說了,我可是幸運星,你別太小看我了!”

齊鐵嘴看雙方堅持不下,就出來做和事老“佛爺,要不就讓嫂子跟著吧!像上次一樣女扮男裝嘛!而且嫂子可比我厲害多了,上次在礦洞還救了你嘛不是?”

“是啊,就讓嫂夫人跟著我們好了,佛爺你好好護著,出不了什麽事!”連二月紅都幫紀青禾說話了。

紀青禾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雖然二月紅是因為丫頭病好轉才替她說好話的。

“那你倒時候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張啟山扶住她的雙肩,微俯下頭,盯著她的清澈的眼睛,認真的說。

“嗯,好的!啵”紀青禾滿口答應,還親了一下他俯下的臉,飛快的跑去收拾東西了。

齊鐵嘴和二月紅轉過臉,拒接狗糧!

幾人等了一會兒就看見紀青禾一身男裝,英姿颯爽,幹凈利落的站在他們面前,一頭青絲也藏於帽下。

“嫂子,果然男裝更適合你啊!女裝的時候我都不習慣!”齊鐵嘴看見紀青禾男裝的時候特別親切,完全沒有女裝時的拘謹了。

“得了吧,趕緊走吧!”紀青禾白了齊鐵嘴一眼,挽著張啟山的手就走出去了!

這個齊鐵嘴!好像紀青禾換了男裝就不是女人,不是佛爺夫人似的!

一路上,拿羅盤測測方向,偶爾回頭跟紀青禾嗆兩句,看的張啟山眼角直抽,就差沒一腳踹過去了,知道他不把紀青禾當女人,但是能不能不當她男人面打鬧!

一行人來到被炸的礦洞處,二月紅拿出一疊紙,以前翻修祖墳時,下人發現了一個盜洞,他親自下去才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和佛爺他們討論一番後才決定下去。

“根據這些東西記載,這個墓,應該是個死人墓,機關毫無規律可尋。”齊鐵嘴緊鎖著眉。

“再到處找找吧!先進去再說!”

二月紅和張啟山還在商討,紀青禾也在一邊觀察,這時候,張副官來報,齊鐵嘴找到洞口了。

紀青禾和張啟山他們立即跑過去,就見齊鐵嘴拿著紙在推算著什麽。

“佛爺,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個應該是人形墓穴中的神闕穴!”

“神闕穴?就是人的腰的位置嗎?”張啟山比了一下。

“對,這個神闕穴,很有可能是生門!”齊鐵嘴還有點激動。

“我聽祖輩說過,死人墓機關多變,萬一不小心,生門變死門,死門變生門!”二月紅有些不放心。

紀青禾聽了問“那我們上次進去的地方是生門還是死門?”

“你們說上次是聽見了聲音才進去的對吧?”

“對啊,二爺,我們還以為是您在唱戲呢!不過那唱的可比二爺您差遠了!”齊鐵嘴習慣性拍馬屁。

“那可能是有人故意把你們引進去,以為那裏是死門!”

“可是我們有從那裏出來了,所以也分不清是生門還是死門!”張啟山凝眉。握著紀青禾的手都緊了些。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就走這兒吧!”二月紅一個側身,望向洞裏。

這是進去查看情況的張副官也出來了,“佛爺,裏面深不見底!”

“行,我們進去吧!”張啟山拉著紀青禾,把她護在身後就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等下墓等了好久,好久π_π

☆、遇險

紀青禾正緊跟著,腦袋裏卻一陣刺痛,讓她的腳步都停滯了下,她的面容突然驚恐起來,又是那些記憶!“為什麽?好像一靠近這裏就會閃現記憶片段。”

“青禾,怎麽了?”張啟山看她的臉色剎白,好像很不舒服,就停下來腳步。

紀青禾剛剛看到的畫面裏是幾縷白絲,她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就算再危險,她也不會阻礙張啟山或她自己進墓的。

“沒什麽,走吧。”紀青禾扯了個微笑,張啟山沒說什麽,只是讓她更貼近了些自己。

一行人穿過山洞後,來到了一出寬闊的地方,看起來不是很寬,其實那些錯落分布的從地上凸起的石柱,讓這裏略顯擁擠。

“佛爺,前面沒有路了。”張副官勘察了一下過來報告。

“這裏不是死路,一定有入口。”二月紅一身紅色皮夾克,雙手叉腰。

“如果是沒有入口,火苗是不會晃動的!”張啟山也同意,再讓他們仔細找尋。

紀青禾按照腦袋裏的片段,最先看到一個坑洞,再一片白紗的順序,左右轉悠了起來,果然,在石柱群的最底端看到了一個坑洞。

“佛爺,在這裏!”紀青禾蹲下,打量著這個坑?

“唉?還真有!紀青禾,你還真是幸運星誒!”齊鐵嘴跑過來,好哥們似的拍了她的肩膀。

“你叫我什麽?”紀青禾一挑眉,學著張啟山的樣子睥睨他。

“額。。。一時忘記了,嫂子!”齊鐵嘴呆了下,他真的沒把男裝的她當女人啊!

張啟山走過來,一巴掌拍來了他搭在紀青禾身上的手,看你不爽一路了!現在還敢動手動腳的!

齊鐵嘴縮著手走到一邊,表情略委屈,他不是故意的嘛!

張副官往裏面扔了一個石子,“佛爺,裏面有路!”

“洞口狹窄,一個一個下去!”張啟山吩咐人開始裝繩子。張副官則吩咐兩個人先去探路。

“如果可以,盡量靠墻壁走!”二月紅對兩個士兵說。

“為什麽?”

“凡我祖人下墓,宗旨就是不走一般人行走的通道或區域,所有的機關陷阱都是對準這個地方的!”二月紅解釋

“二爺,你說你的祖輩曾經到過這裏面,那這裏會不會有你們家的陷阱?”紀青禾問

“很有這個可能!”

張啟山臉色嚴肅,趕緊朝裏面吼“下去之後別亂動!看準了再走動!”

底下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然後是□□射出的聲音。

“留下兩個人,其他人跟我下去!”張啟山想也沒想就抓著繩子滑下去了,紀青禾也緊跟其後,然後是二爺,八爺和張副官他們。

隧道很長,滑了有一段距離才落地,張啟山,看見了中間的兵已經被□□射中而死,緊鎖雙眉,仔細的打量著。

“佛爺!”還有剩下的一個小兵因為沒有亂走動而幸存。

二月紅觀察了一會兒箭弩才慢慢說出“這,應該是二舅姥爺留下的。”

這時有幾個兵想走動,被張啟山吼住“別動!”

“沒錯,在這裏就是不能好奇!”原來這些佛像底下都連著透明的絲線,每一根都連著機關。

“副官,回去厚葬了那個兄弟,給他的家人雙倍的撫恤金。” 張啟山牽過紀青禾,慢慢的穿過這些絲線,對於剛剛進去就折損了一員,他的心情好像更凝重了。

紀青禾握著他的手也收緊了些,想給他力量。

一行人走到另一個出口時才松了口氣,可紀青禾明白,這裏面才是真正的兇險。

慢慢深入,她看見了那些絲網,原來記憶裏的白絲是這個!卻又有些不像。

“大家小心些,不要觸碰了這些網,謝謝都是毒飛蛾吐出的絲,一但觸碰,可能會驚動一整群飛蛾!”二月紅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都帶上護具!”張啟山一聲令下,眾人都掏出了紗罩,他自己更是親手把紀青禾捂的嚴嚴實實的,還跟她眼神交流了會兒,大意是,有事兒就往回跑,他留了人在外面。

紀青禾當然不會跑了!她可是能以一敵十的女子,要跑也不會是她,給了佛爺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就跟著他走進去。

這些絲網確實讓人看的不舒服,還有那些碩大的飛蛾,讓人惡心,女孩子一般都拒絕飛蛾!因為,好大一只嘞!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最近真是越來越懶了!哦多克!

☆、吉祥物八爺

二月紅招呼大家跟著他走左側,別觸碰到絲網,一路的絲網和看不清的黑暗讓氣氛有些緊張。

齊鐵嘴只是緊張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沒有註意腳下,一個不小心踩在了石子上,栽進了墻裏,周圍人來不及抓他,就一瞬,齊鐵嘴消失在眾人面前。

“老八!”張啟山大吼,跑回來,聽張副官說齊鐵嘴被墻吸進去了,拔出刀就往墻上劃可是好像並沒有效果。

幾個士兵驚慌失措,無頭蒼蠅般往山洞更深處撞進去。不顧二月紅的阻止。

慌亂間,他們觸碰到了絲網,幾縷白絲或許可以形象的稱呼它們為白綢,像有生命般向他們襲擊過來。

“佛爺,先走吧,你這樣不但救不了老八,可能會犧牲更多的人!”二月紅勸說張啟山,紀青禾則直接把張啟山拉開了。

“八爺不會死的!我們回頭再來救他。”紀青禾話音未落,被眼前襲來的白綢給打斷,那白稠把三個士兵裹的嚴嚴實實的,還捆住了紀青禾的手。

張啟山沖過來幹凈利落的一刀劈斷了白綢,可是更多的白綢又迎面而來,紀青禾抽出匕首也開始奮戰。

二月紅此時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往那白綢上灑了些白色粉狀物,白綢就沒有攻擊他了,接著又往他們幾個人身上都灑了些,才平息這場混戰。

“。。剛剛的是。。鹽嗎?”紀青禾氣喘籲籲的問二月紅。她靠著張啟山,張啟山也攬著她的肩。

“嗯,沒錯,我也只是想碰碰運氣。”二月紅微笑

“只是。。。你為什麽隨身帶鹽?”紀青禾不解的是這個,隨身帶鹽是打算在這裏野炊嗎?

“……”二月紅

“……”張啟山

“……”眾人。

“咳咳,我們繼續走吧!”張啟山推著他的小妻子往前走,不讓她禍害眾人。

穿過盤絲洞後,可以看見裏面有一座古廟,紀青禾觀察了一會兒,知道這裏絕對不可以用一般人的思維去想。就站在張啟山旁邊,沒有亂動。

張啟山看見古廟光亮處有斑點,掏出槍就往裏面射,“哢嚓”幾聲,類似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古廟不覆存在,只有凸起的巖刺在他們眼前。

張副官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有佛爺!”

“這些應該是幻象,我剛剛可能打到了一面鏡子,所以幻象消失了。”

紀青禾疑問“那這裏不能走了,我們要走哪裏?”

二月紅回答“可能剛剛老八消失的地方會有入口呢!”

張啟山讓人跟著他,他能找到剛剛齊鐵嘴消失的地方。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墻應該是空的!”二月紅看了看。

張啟山也拿手伸進去探了探,確實沒有東西,是空的。

“我先進去看看,你們跟在我後面!”二月紅越進了那扇墻後,從坡處跳了下來,一腳踩上了躺在地上的齊鐵嘴的手。聽到了一聲悶哼,尷尬了一瞬,就走開了。

第二個是張啟山,他顯然也沒有看見地上的齊鐵嘴,又是一聲悶哼,佛爺也尷尬了。

紀青禾跟在張啟山後面下來,很明顯,她更沒有看見,不過她下來時並沒有踩到齊鐵嘴,不過被站在旁邊兩人驚慌的表情給嚇到了,腳步一退,直接踢上了齊鐵嘴的頭。

張啟山和二月紅無語扶額,本來想讓她註意別踩到他的,結果,更慘了。

“嘶~”齊鐵嘴直接被踢醒了,紀青禾瞪大了眼睛,退到張啟山旁邊。

二月紅和張啟山扶起齊鐵嘴,緩了一下“二爺,佛爺,你們可算來了!這,這是哪兒啊?”

“哦,你剛剛從隧道裏掉下來了,不過幸好找到你了,沒事!”二月紅果然溫柔,安慰道

“哦,嘶,我這頭怎麽這麽疼呢?還有我這手,這渾身上下好像被人打了似的!”齊鐵嘴抱臂,眉頭都皺了。

“。。我。。剛剛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你。”二月紅首先承認了錯誤,還有些不好意思。

張啟山見二月紅都承認了錯誤,也不自在的撓了頭“老八,。。我剛剛,也不小心踩到你了。”

“什麽,佛爺,你也!”齊鐵嘴齜牙咧嘴的!

紀青禾蹲下來看著他,笑的一臉天真無邪,“老八啊,嫂子我平時待你不薄吧!”

“?啊!嗯。”齊鐵嘴呆萌的看著她

“那。。。我剛剛踢到你了,你也不會在意的,對吧?”紀青禾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嗯,啊?嫂子你!!!”齊鐵嘴瞪大了眼睛,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

眾人憋笑,齊鐵嘴拍了拍屁股下的土,站了起來抱怨“佛爺,你是不知道,剛剛真的太驚險了,還好,我一直跟在佛爺身後,不然。”齊鐵嘴還想上來抱住張啟山,被紀青禾的眼神給嚇退了!

“二爺,你剛剛踩。。”

“我看要不然老八,還真找不到這個入口。”二月紅打斷了齊鐵嘴想要賴著他的話,走了。

“佛爺,你看。。”齊鐵嘴又向張啟山求賴。

張啟山扶住他,問“二爺踩的你哪只胳膊?”

“這只。”齊鐵嘴話沒說完,另一只胳膊又被重擊了。直疼的嗷嗷叫。

張啟山牽著紀青禾走了,張副官看著齊鐵嘴作死,齊鐵嘴看還有人搭理他,馬上就舉起手說“張副官,你看我,不能走了。”意思是求背。

張副官笑了,扔下“你想多了”四個大字,轉身就走,完全不想被賴上。

作者有話要說: 萌萌噠八爺!完全吉祥物啊!*^O^*

☆、火焰山

走出那個洞穴後,幾人面前的是又大又深的井?直通地底,石壁上挖出了樓梯,一圈圈的,看不到盡頭。

眼下也沒別的路走了,只有沿著這樓梯,一圈圈的轉。可是,走了很久,很久,依舊看不到底。

“好熱。”

紀青禾氣喘籲籲的,走了這麽長時間,饒是那些壯漢也受不住啊,更別說她了。

“給,喝口水吧。”

張啟山扶住紀青禾,拿出水壺給她,打量著四周。

“按理來說,應該是越往深處越潮濕才對,怎麽反而越來越熱了?”

“此處不同尋常,要處處小心啊!”二月紅囑咐。

“誒?佛爺,沒路了,天意啊,我們回去吧?”齊鐵嘴看著前面斷了一截的石梯,高興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青禾,你可以嗎?”

張啟山皺著眉,看到了對面那裏的一個山洞,他可以跳過去,但是擔心紀青禾。

“當然,小意思!”紀青禾笑了,雖然太久沒動手了,但,這個絕對小意思!

“什麽小意思?佛爺,你們。。?”齊鐵嘴還沒說完話,就看見張啟山帥氣的飛躍到了對面。

接著是紀青禾,看似輕飄飄的一躍,準確無誤的砸進了張啟山懷裏,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張啟山也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抱著她走到一邊。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最後是齊鐵嘴氣呼呼的跳過來。

二月紅摸摸鼻子,他想他家丫頭了。

“佛爺,沒路了!”張副官進去了洞口後仔細搜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通道。

“大家原地休息吧!”

齊鐵嘴聽到這個,一屁股就坐下來了,攤在地上,拿起別人的壓縮餅幹就啃。

二月紅在四處走動著,突然看到了墻上有自己族人的標記。

“這裏有我族人的記號,是安全的!”

齊鐵嘴也發現了不對勁,“佛爺,這有一塊石碑,可是我看不清上面的字。”

張啟山和紀青禾走過去,二月紅也近距離看了看,只是這塊石碑好像被人故意破壞了,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不管這石碑是誰破壞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個墓穴的事。”

張啟山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石碑搬開了,果然,露出一個不大的洞口。

二月紅率先鉆了進去,齊鐵嘴還想掙紮一下,但還是被張啟山眼神鎮壓了。

裏面越走越寬廣,但最後,居然看見了一個實驗室,還有日本國旗。

“佛爺,這有很多日文資料,你來看看!”齊鐵嘴拿了一疊寫滿日文的紙,招呼他過去。

紀青禾也湊了過去,看見上面都是一些實驗記錄,沒什麽可用信息。倒是二月紅,發現了一張地圖。

“現在也看不出有什麽,先出去吧!”張啟山他們再次出發,知道走到石階的底部。

熱浪撲面而來,原來地底下有巖漿!這裏連植物,藤蔓都通紅的,紀青禾覺得這詭異的地方有些恐怖。接近於地獄。

正跟著他們走著,腦袋裏又是一陣刺痛,她剛剛好像看見了驚險一幕。抓著張啟山的手頓時就變得冰涼。

張啟山看她不對勁,趕緊扶著她“怎麽了?”紀青禾臉色發白。

“沒,沒什麽。”紀青禾搖搖頭,她看到了什麽,也不能說出來,她只要知道他最後沒事就好。

張啟山見她不說也沒追問,只當她是受不了這場景和溫度。

“佛爺,這,這什麽?”齊鐵嘴看著地上頭發一樣的一團團的黑色物體有些惡心。

張啟山拍了拍紀青禾的背,安撫了下,就上前去觀察著裏的奇怪植物了。

“這應該和墓裏的那些頭發絲不是一種。”

二月紅蹲下去用手試探了下它,卻發現它突然攻擊了起來。

“這些植物應該能感知人類的體溫,從而發起攻擊!”

“啊?那我們要不要把它們給燒掉?”齊鐵嘴嚇的蹦起來。

“我們的燃料不夠了,下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嗯,這些植物能阻攔我們,也能阻攔其他盜墓者,還是留著它們吧。”二月紅讓大家小心的避開這些植物。

一個,一個的,都跨過了這裏,紀青禾更是兩步就躍過了這些雷區。

但是,不是每個都這麽好運,一個士兵沒有站穩,突然就碰到了這個食人菌。

二月紅正想過去,張啟山看見兩個人都不可奈何,手腳迅速的把一盞油燈摔了過去,卻沒想,這東西這麽易燃,一片片的全都燒了起來!

熱焰蔓延,那些頭發狀的東西被火燒過後,突然狂躁起來,一時間,地震山搖,這個地方快要塌了,火也要燒過去了。

顧不上其他,大家拼了命的跑,二月紅在最後,木橋將塌的最後一瞬,他奮力一推,把離他最近的兩個士兵推開了,自己卻陷入危險,眼看就要掉去了。

千鈞一發之際,張啟山看到了心神一慌,飛撲過去,拉住二月紅,齊鐵嘴又看見張啟山陷入危險也飛身過去,紀青禾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趕緊扯住他,一個一個的,在這巖漿上方結成了一股繩,生死瞬間,幾個人被拉回來了。

“張啟山,你嚇死我了!”紀青禾心驚膽戰,手腳冰冷,當畫面中的場景真實上演的時候,她心都跳出來了,她好無力,無力阻止。她腦海裏的畫面好像只存在一幕,她不知開頭,也不知結局。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張啟山把她摟進懷裏,用手擦拭了紀青禾的眼角的濕潤。

“兄弟!謝了!”二月紅也對張啟山剛剛的舍命相救十分感動。多餘的話也不說了,以後只要他用的著的地方,盡管說!

“好了,沒事了,我們走吧。”一番驚心動魄後,他們又踏上了前方未知的路。

☆、礦工

走過地底巖漿,終於來到一處較為陰涼的地方,但是,這裏卻擺滿棺材,紀青禾看到這些棺材,莫名的覺得親切。。(感覺自己都變態了。)

“這,這怎麽這麽多棺材?”齊鐵嘴大驚小怪的,轉悠的看著這些棺材。

“這不都是我們熟悉的東西嗎?”

“大家四處找一找,這裏這麽多棺材,一定有線索。”

張啟山拿著手電,一處處的仔細搜尋了起來。

紀青禾眼珠子轉了一圈,發現這裏的棺材沒有規律,應該是亂擺放的,頓時就沒了興趣,找了一處幹凈的地方坐下了。她對八卦玄學,奇門遁甲都略知一二,而這裏,好像沒有什麽。

“累了?”

張啟山看紀青禾坐下了,拿著地圖也坐在了她身邊。

“不累,佛爺,有什麽發現?”紀青禾靠在張啟山肩膀上,看著地圖。

“這裏的棺材是胡亂擺放的,應該是日本人從礦洞裏搬過來,擺放在這裏的!”張啟山說。

“那,沒有線索咯?”

“這裏的棺材,越往深處,上面的泥土就越多,那個棺材更是深陷在泥土裏,應該是塌方事故所致。”張啟山照了照那個棺材。

“塌方?”二月紅在旁邊聽到張啟山的話,驚訝了下,這樣的洞,沒道理會塌方。

“嗯,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張啟山通知了大家,又起身,向更深處走去。

“佛爺,沒路了。”張副官看了看周周圍,洞口幾處都被炸坍了。

張啟山拿出地圖和二月紅討論,紀青禾看了看,這裏應該是有路的,但是,被炸了。

“前面沒路,沒有路就挖一條路出來,先人留給我們的手藝不能白費!”張啟山強勢的說,然後又仔細的看了看地圖。

“這裏肯定有東西來過,觸發了機關,把所有洞口都炸塌了。”

“啊?這麽恐怖?”齊鐵嘴表情驚訝,但也沒有後退的意思。

“怕什麽,這說明我們來對了地方!”張啟山眼裏有堅定。

但是,他曾說過:家國天下,兒女情長。他本是無畏的,可是他現在有了妻子,有牽掛,他想起在紀府時岳父紀錚對他說的話。陷入沈思。

“佛爺,通了!”張副官挖通了洞口,也打斷了張啟山的沈思,

“走吧!”紀青禾上來挽住張啟山的手,看向她的眼裏,全是笑意。

看著面前人的笑靨,張啟山一下就想明白了,他的人,他有能力護她周全!

走進被挖開的出口,來到一處狹長的通道,也不知是風聲還是別的,這裏有些詭異的聲響,士兵有些的都嚎起來了,抖著顫音“鬼啊!”

“誰再擾亂軍心,軍法處置!”張副官此時還是很威嚴的嘛!

紀青禾面不改色,還是一臉輕松,二月紅看著她的樣子,心裏也是暗嘆了一聲佩服,女子有這般膽色,可是不多見。

張啟山牽著紀青禾的手,繼續往前走著,又聽見一陣戲聲,在這幽黑的通道裏,著實嚇人。

“啊~”不知又是哪個膽小的兵喊了出來。

因為,前面,半浮著一個骷髏頭,長發還在張牙舞爪的。

“。。。佛爺。”紀青禾扯了扯張啟山,她剛想說話,張啟山以為她害怕了,把她的頭壓進自己的胸膛,不讓她看。

張啟山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飛出飛刀,割斷了吊骷髏的魚線,長發骷髏應聲而落。

“不打骷髏打魚線,佛爺好眼力!”二月紅剛誇了一句,馬上就被塞狗糧了。

張啟山還摸摸紀青禾的小腦袋,輕聲的哄著:“沒事了,剛剛的是機關。”

紀青禾在他懷裏默默的點了點頭,佛爺,你倒是松開啊!(佛爺一言不合就逼她埋胸!)

紀青禾剛剛想告訴他有魚線在吊著,就被逼埋胸了。感覺,她男人胸肌棒棒噠,哈哈。

沒高興太久,那陣戲聲又來了。

“佛爺,我們先到上面去吧!”二月紅提議,他感覺到有東西要過來了。

“大家把風燈都放下,到上面去!”張啟山拉著紀青禾想帶她上去。

紀青禾搖了搖頭,掏出槍,子彈上膛,隱藏身形,站在他的身邊,做了個噓聲的姿勢,朝他眨眨眼。

張啟山見她站在自己身邊也沒說什麽,就把齊鐵嘴拉上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有沒有想我啊!哈哈*^O^*

☆、拱門

地上的風燈排一排,紀青禾的身影也隱在了石頭裏,一個黑色的影子緩緩移動著,風燈一盞一盞的倒下,沒有被觸碰,卻倒下了。

紀青禾沒有看清這個東西,只見黑乎乎的一團,她屏住呼吸,也沒被發現,倒是貼在上面的人,齊鐵嘴嚇出了一身冷汗,張啟山的臉色也很難看。

紀青禾看見有一個身影停留在面前,沒看見臉,但是看見了一頭長發,舉槍欲射,就看見張啟山跳了下來。擋在她面前,擡腳踹了過去。

那“東西”被踹了之後,發出嗚咽的聲音,張啟山因為在上面看清了他的臉,被嚇了一跳,以為他是什麽怪物。

“佛爺,等一下,他好像是人。”紀青禾攔住了打算舉槍的張啟山。

其他人也下來了,這個“人”卻仍是很驚恐的樣子。二月紅走近去安撫他,但是並沒有什麽用。二月紅觀察了他一會兒就走向張啟山。

“這個人,好像耳朵有些問題,眼睛也被刺瞎了。”

“肯定又是那些日本人!”張啟山眉頭緊皺,手插在腰上,在思考著。

紀青禾看見這個老人旁邊有一串鈴鐺,就撿了起來,鈴鐺發出聲音,老人好像有些反應。她又在老人耳邊搖了下,老人驚慌的跑了。

“追!”

“鈴鐺聲為何讓他如此害怕?”紀青禾不解,但還是跟著張啟山他們追了過去。

“佛爺,不見了!”張副官他們跟著,卻沒跟上。

“佛爺,一個瞎子怎麽跑的這麽快啊!”齊鐵嘴氣喘籲籲的。

“看不見也能對這裏這麽熟悉,應該是一直生活在這裏。”

齊鐵嘴一臉驚訝,我天!這兒?怎麽活下來的啊?

張啟山他們又聽見了戲腔,順著聲音找到了那個老人家,但是,他唱的戲居然是二月紅他們家的曲子!

二月紅一陣激動,跑到那個老人身邊,不停地詢問著。

齊鐵嘴看了他們半天,突然意識到“誒?他好像神志不清啊,神志不清也能記得這曲子,二爺,你快跟他對唱!”

不得不說,八爺這次智商終於在線了。

他們被老曠工帶到一處寬闊的洞裏,這裏全是一些木架床,看樣子,這裏是以前的曠工住的地方。

“大家,今晚在這裏休息吧!”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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