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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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這兩孽子!”廣袖一揮,邵九彥冷冷的盯著那幾道肉墻,雙眸充血縈繞著堅定。

“我看你需要好好冷靜下了!”話音剛一落下,一記重拳便砸在了邵九彥的臉上,直把方寸大亂的他打得踉蹌得後退了幾步。

“你敢打我!”拭去嘴角的血跡,邵九彥瞪大著雙眼,直盯著應將,那副模樣,就像是他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我就打你了怎麽樣?”冷冷一譏諷,應將萬萬沒有想到,堂堂十殿閻羅,平日裏的邵九彥在面對這點小事,而亂了陣腳分布!女冬反扛。

聽聞應將的話,邵九彥撲身上前,便和他扭打在了一起,無人可以阻止,直到裏屋裏面傳來洛靈痛不欲生的聲響,“邵九彥你個混蛋,你再鬧下試試看!”

說完,“啊----”的一聲響起,一陣嬰兒的哭啼聲破空響起,驚起了後山山澗棲息的鳥群。

在所有人心松了口氣,手忙腳亂的想要進去時,便聽到裏面再次傳來了慘絕人寰的痛叫聲,第二條小生命開始降生……

--------正文完--------

番外 邵千莫篇

京城

雪意淡去,暖春沓然而來,街上人煙熙攘。

遠遠望去青磚黑檐,一縷春風蕩然而過。柳葉枝兒隨風輕輕搖曳。

坐在輪椅上,邵千莫眺望著湖畔處的綠意,墨發束冠,面如冠玉,白凈的臉上稍許病態,削長的劍眉下,有著一雙淡然得仿佛可以看穿世間萬物的溫和黑眸。

“爺,風起了,回屋歇著吧。”隨著一攏貂絨覆上邵千莫的雙腿,長相平凡普通,伺候著邵千莫兩年有餘了的劉辰陽悉心提醒。

“嗯。”輕應了聲,邵千莫嫻熟的控制著輪椅調換著位置,朝著裏屋的方向而去。

目送著邵千莫的身影消失在門旁,劉辰陽低垂下頭。掩去眸底的黯然。打從兩年前見到邵千莫開始,他就是一個看似溫和好相處,其實遠拒他人於千裏的主兒。

兩年來的悉心照料,並沒有拉近他們的距離。反而一直都維持著你主我仆的狀態。

至於個中的原因。全是因為邵千莫把自己的心封閉了起來。據他的了解,四年前的邵千莫也並非如此,性格會產生如此大的巨變,除了跟當年邵家的那場變故有關之外。最為切要的還是他的身體。

雖說這些年來都有好好的在調養,但每逢四季變更,邵千莫就得承受蝕骨之痛。

那樣的畫面他雖沒有見過,但在每次邵千莫喚他進去時,他的臉色都是慘白得嚇人,就連早前拭去汗水的額前也很快的浮起一層冷汗。

尋訪天下名醫,終究也無法根治這頑疾,唯一能做的便是借助藥物去調理。就連稍微起風之時,他都得回屋緊閉起門窗,以免染風而病上加病。

“上至蔬菜肉類,下至盤子碗筷,每一樣東西都得洗幹凈了。要知道,邵府花高價招你們進來可不是來偷懶的!”廚娘趙青蓮雙手叉腰,瞪著雙眼,對著眼前排隊站好的一幹丫鬟嚴聲警告。

“是!”一幹丫鬟紛紛答應,心下都明白趙媽為何對她們這般訓話,當然,除了一人例外。

胡杏兒並列在丫鬟當中,漣水的杏眼微垂,面色恬然秀麗,儼然就是那種讓人一眼瞧去就覺得很是聽話的女孩子。

趙媽又一番耳提面命後,便將她們遣散了。

回到廚房裏,胡杏兒便領到了其他廚娘交給的任務,帶著碗盤到水槽清洗。

同行的還有兩個人,都是跟她一同進府的丫鬟,只聽她們邊刷著碗盤,邊議論著。

“聽說這邵當家的半身不遂……”尾聲還未道出,便被另外一丫鬟打斷。

“你小點兒聲,待會要是被趙媽聽到了,可有你好果子吃!”錦繡擡眸四下掃了眼,在沒瞧見口中的人物時,心松了口氣,責備著那同進府的冬梅。

“哦哦!”楞楞的點了點頭,冬梅緩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略顯小心道:“誒,錦繡,你家就在這附近,應該知道吧?”

“我不知道。”輕刷著盤子,錦繡斜睨了冬梅一眼,再聲囑咐,“你好奇心別那麽重,邵府給的月錢可不少,別因這嘴而丟了。”

“沒那麽嚴重吧。”冬梅顯然有些不信,心裏更是直接的認為錦繡是在危言聳聽。

“我哪能跟你開玩笑,聽說在前陣子,就是有人議論了邵當家,然後幾個月的月錢都沒了,還被轟出了邵府。”小聲的對著冬梅說道,錦繡側目瞥了眼胡杏兒,也沒將她放在心上。

只因從胡杏兒進府的這幾天裏,都不曾聽她說過一句話,就連趙媽叫她,她也沒吭聲,只是用行動去表明,所以這私底下的,大家都認為她是個啞巴。

“啊!真的假的?”錦繡的話顯然嚇到了冬梅,只見她手裏持著的盤子滑落到了水槽裏,圓圓而肉感十足的臉上滿是吃驚。

“當然是真的,你還是別楞神了,趕緊的洗,不然待會兒趙媽又要說了。”催促著冬梅,錦繡將全身心的註意力皆放回了手裏的盆子上。

“嗯!”再次點頭,冬梅收回了放在錦繡臉上的目光,專心致志的清洗起碗盆來。

一字不漏的把她們的議論聽在耳裏,胡杏兒微抿了抿唇,真是走到哪都有關於邵當家的八卦。

將從水槽撈起的碗盆一一抹掉水漬,輕手輕腳的放回竹籃裏,便站了起身,手環著籃子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待胡杏兒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春梅向後瞄了眼,嘟喃道:“真不知道趙媽怎麽想的,像她這樣的啞巴也進得了邵府。”

“你沒看見平時趙媽有意無意的減輕她活兒的份量麽?”放下手中的盆子,錦繡涼涼的瞥向春梅,連這麽簡單的層次都看不出來,真是有夠蠢的。

“你是說,她是憑著關系進來的?”微微訝然,春梅吐露著心裏的猜測,沒等錦繡回答,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能進邵府。”女夾場亡。

“所以說,有時候這人脈啊,也是很重要的。”應聲接下春梅的話尾,錦繡撈起水槽裏洗好的碗,手拿著幹布擦拭了起來。

“錦繡姐,你真是見識廣,像我什麽都不懂。”訕笑一聲,春梅諂媚的奉承著錦繡。

“少貧嘴,快點幹活,沒看見那啞巴都回去了麽,待會回去晚了,又要挨一頓罵了!”白了春梅一眼,錦繡面上雖露不悅,其實心裏頭早已因春梅的話而沾沾自喜了。

尋著小路回了廚房,胡杏兒將竹籃放在桌上,擡眸環顧著忙裏忙外的廚房,心下明白在這個時候,沒什麽是需要她做的了。

轉身剛想出去,卻被趙媽一口叫住,“杏兒過來,把這些點心送到竹園軒去。”

腳步稍一頓住,胡杏兒聽話的走到趙媽跟前,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端盤,朝她點頭示意後,便出了廚房。

目送著胡杏兒的淡黃色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趙媽擡手拭了拭額頭上的熱汗。心想,這姑娘勤勞樸實,平時聽話的很,再加上人又是個啞巴,叫她送去,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番外 相似

這般想到,趙媽也就放下了忐忑的心,繼續投身於邵千莫的午膳中。

出了廚房,胡杏兒一路向東而去。卻在路過中庭時,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她並不知道竹園軒在哪……

柳眉微蹙,胡杏兒側身掃了眼身後的庭院門,倘若現在倒回去問,來回的時間就有些緊促了。

換作平時的話,送食這些都是由專人負責,而今卻交給了她,很明顯的是因為人手不足。

念此,胡杏兒也只好打消倒回去的念頭,手持著端盤,邁著步子朝著前面走去。

興許是老天眷顧於她,在走出中庭時,她便碰到了兩三個家丁。當下便停下來向他們詢問竹園軒的具體方位。

得到答案後,胡杏兒便加快步伐朝著家丁所給的方向而去。

步入竹園軒,胡杏兒稍作停留了下,仰面望著面前的這番郁翠。

一縷春風拂過揚起她垂落在胸前的幾撮秀發。在郁翠挺拔的竹林包圍下。鼻尖也仿佛若有若無的縈繞起翠竹的清新來。

收回打量的目光,胡杏兒擡起後腳跟踩著翠竹夾擊的石子道上,不知是不是因為環境的影響,她腳下的動作也跟著輕了起來。

隨著蜿蜒的石子道進去。在途徑半路時,胡杏兒便頓下了步伐,側目掃向左旁所坐落的兩層式木屋,紅潤粉嫩的唇瓣微抿,暗忖,未免錯過,我還是先進去瞧瞧吧。

打定主意後,胡杏兒的步伐稍一偏轉,便往一木一檐頗有隱士風格的木屋走去。

頓身站定在虛掩的木屋前,胡杏兒扶穩手上的端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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