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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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這麽好的日子，不拿來睡覺得多浪費啊！
蔣笑才管不著平安夜這一天別家妹子是什麽樣，對她來說，這個時候就得舒舒服服地睡一覺。蔣笑伸手拉開被子，脫了棉拖就要鉆進被窩。
至於節日氣氛……
蔣笑動作一頓，繼而又穿上鞋，把室內燈光調到最亮，來到電腦桌旁的書架邊。
一共五層的書架，上下兩層擺放著一些雜志讀物，小說以及工具書，而中間那一層，從左到右密密麻麻地擺放著一本本16K大小的軟抄本。其中，為了區分開系列，幾本之間，被一張特制地印著熊貓圖案的硬紙板隔開，每一套被隔開的軟抄本上方的書架隔層上，還對應貼著藍色便簽紙，分別寫著這些軟抄本的系列名稱：“精選局”，“2011”，“2012”，“2013”，“2014”，“2015”以及“2016”。
“2016”系列中排在最末尾的軟抄本被蔣笑抽出，翻到最新記錄的一頁，蔣笑把本子攤在電腦桌上，選中了其中一段後，蔣笑隨手從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把那一頁上其餘的部分遮擋住，這才拿起手機，確保字跡清晰後就拍了下來。
相比起別家姑娘拍照的方式，又是講究角度，又是講究構圖，蔣笑在這方面，就和她的解說風格一樣——簡單粗·暴，甚至是至今的二十一個年頭裏，蔣笑都是嚴格貫徹著這四個字活過來的。
蔣笑打開微博，把剛拍的照片貼了上去，文字框裏的光標閃了又閃，卻遲遲不見蔣笑打上一個字。
在平安夜要什麽樣的節日氣氛的命題上，蔣笑犯了難。
這麽多年來，除了闔家團圓的春節，以及雙十一能讓蔣笑感受到買買買的節日氣氛，其他重大節日，蔣笑不是睡過，就是略過，唯獨沒有愛過。
“比賽都輸了還要個屁的節日氣氛！”蔣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手機鍵盤上戳著文字。
行文至末尾，蔣笑放在“發送”按鈕上的手指收了回來，那兩道從未修剪過的濃眉皺成了倒“八”字，既糾結，又猙獰，還有那麽一點醜。
蔣笑想了半天，終於決定了要補點兒什麽內容，小心翼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在文字框裏，又檢查了兩遍，確定沒錯後，才點了“發送”。
【Panda就是Panda：平安夜不平安，EZ不easy，2892688494】
配圖上略微潦草的字跡寫著：
雙方主C財產總和：
（主C：主要Carry，主要核心，和前文“一號位”一個意思。）
40分鐘，主宰15361，露娜17833
50分鐘：主宰19193，露娜24375（？？？）
60分鐘：主宰23552，露娜28589
70分鐘：主宰27550，露娜35967（？？？）
結束：主宰38673，露娜36601（露娜扣除買活金錢，掉聖劍-6200，主宰撿聖劍+6200）
總補刀數：主宰599正補8反補，露娜762正補3反補。
KDA：主宰20/10/29，露娜17/11/28。
（主宰，露娜均為游戲英雄名。財產總和：英雄通過擊殺敵方小兵，野怪，助攻或擊殺對方英雄等方式獲得的金幣總和。聖劍：價值6200金幣的道具。補刀：最後一次攻擊殺死小兵或野怪的技術，正補是指搶最後一次攻擊殺死敵方小兵或野怪而獲取金錢，反補是指通過搶最後一次攻擊殺死己方小兵影響對方的正補和經驗加成。KDA：擊殺/死亡/助攻的相應數值。）
昨晚熬夜看過比賽的人都知道，配圖中的數據來自於剛結束的總決賽的決勝局，操刀英雄主宰的選手，正是CG戰隊的隊長，EZ。
不消片刻，蔣笑的這條微博就有了大量的評論和轉發。
【給大家拜個早年：EZ不easy，阿姨不易啊！】
【ZQY：有理有據，數據是不會騙人的，時間拖那麽久，KDA幾乎相同的情況下，主宰還不好好發育，到後面當然打不過露娜咯！】
【我要中單不給就送：雖然數據是不會騙人的，但我還是相信阿姨毒奶法力無邊。】
【QWQ：我算是看出來了，從50分鐘起，EZ就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支配得身不由己。】
【Sylvia：所以2892688494是什麽東西？企鵝號嗎？】
……
在這個直播盛行的年代，其他女主播都是被自家粉絲稱作“XX寶寶”，“小姐姐”，亦或者是“wuli誰誰誰”，可由於蔣笑那字正腔圓得堪比央視新聞播音員的嗓音，以及做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的尿性……到她這裏，就只撈著粉絲的一聲……
阿姨。
蔣笑粗略地看了下評論，和往常一樣畫風的內容，有些似曾相識的調侃段子，蔣笑都懷疑那位朋友是覆制粘貼過來的，倒是不介意網友的調侃，只是現在，蔣笑想看看有沒有人看懂了微博裏的那一段數字。
然而並沒有。
“……”
是了，根本就不該指望那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網友看得懂，即便看懂了也會被他們當成新槽點，編成新段子……
蔣笑自嘲地笑了笑，退出當前賬號，又輸入了一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賬號和密碼，ID為“張宸瑞想仗劍走天涯”的賬號登錄進微博，蔣笑在關註列表裏找到“EZ顧運”，點開一看，首頁第一條微博發布的時間還停留在八天前。
“……”
洗洗睡！
與此同時，時差13個小時的美國東北部，波士頓。
夕陽灑盡了最後的光輝，顧運略微仰起頭，看著前方暮色下的王安劇院，隨著DOTA2秋季特級錦標賽的落幕，作為淘汰賽主場地的王安劇院人去樓空，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醒了，也就散了。
現場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仿佛還在耳邊，那一次次轉危為安的操作仍舊歷歷在目，而最後打出“GG”的那一刻，顧運還清楚的記得，他那雙白凈的手，冷到發抖。
一切，都結束了。
兀的，顧運左邊肩膀一沈，他循著望去，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夥兒站在他的身後，一臉喜氣地沖著顧運傻樂。
雖然顧運並不記得金發少年的真名，但是他的游戲ID，顧運還是清楚的，Vermouth，DOTA2美洲區霸主LA戰隊的新晉一號位選手，媒體和解說員口中的“最讓人難以理解的選手”，如果說顧運的風格是穩中帶騷，那Vermouth的風格，就像他以苦艾酒的英文命名自己的ID一樣，他是一個醉漢，一個瘋子，每一場比賽裏，Vermouth總會做出讓對手甚至是讓隊友無法理解的操作，有時候畫龍點睛，有時候一塌糊塗，但也是因為有他，LA戰隊的戰術打法才新穎多變，讓人難以捉摸。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Vermouth以他對游戲，對所用英雄的超乎常人的理解，帶領著LA戰隊以3比2的戰績，戰勝了CG戰隊，捧起了波士頓秋季特級錦標賽的冠軍獎杯。
此時此刻，顧運覺得Vermouth笑得有些刺眼。
“（英文）你聽得懂英文嗎？”Vermouth期待地問道。
顧運點點頭，流利的英式發音標準得像是倫敦居民，“不涉及專業詞匯的話不影響交流。”
土生土長的美國小夥兒笑意加深，墨綠色的眼瞳裏閃著興奮的光，就連說出來的話也顯得語無倫次，“你居然會說英文，那真是太好了！EZ，你是我最崇拜的選手，一開始我根本也不想打職業，比賽裏的禁忌太多，玩得不自由，但是後來我看了你的比賽，哇哦，原來職業比賽也可以這麽打，我開始想打職業，想和你一樣，也想像你一樣有一群樂意配合你的隊友。”
“……謝謝。”
“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我會在秋季賽裏贏你。”
“……”
“我聽說今年年底，你和CG俱樂部的合約就到期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美洲的俱樂部，當然，我從未懷疑過中國DOTA的實力。”
“關於去留和是否退役的問題，我暫時還沒考慮過。”好聽的聲音裏，除了標準的發音以外，找不到絲毫的情緒。
自從合約今年到期的消息在DOTA2職業圈裏傳開以後，諸如此類的橄欖枝蜂擁而至，顧運要麽一筆帶過，要麽幹脆拒絕。
他有沒有為明年甚至以後的職業生涯做打算，這是他的事，還輪不到外界插手，包括親人，朋友，圈內圈外人，還有，錢。
“你是一個好選手，也是一個好對手，我希望在今後的大賽中能再次和你交手。”Vermouth由衷說道，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隊友，“我得走了，祝你好運。”
“再見。”
“再見。”Vermouth向著他的隊友們快步走去，行至一半又轉過頭，朝著顧運眨了眨眼，“東方的王者，秋季特錦賽已經過去了，放輕松，你不能拿這幅鬼樣子回去見你愛的人。”
顧運沒有回應，只是朝著Vermouth揮了揮手，目送著他離去，直到融入暮色之中。
東方的王者，呵，無冕的也算王者？況且，哪裏有什麽他愛的人？顧運自嘲地想著，又鬼使神差地從隊服外套內側的口袋裏摸出手機，打開微博，2000多條AT他的微博，顧運點開多數人在評論裏AT他的一條原博一看，那張陰沈了一天的臉終於綻出笑顏，雙頰上顯露出淺淺的酒窩，將顧運那張俊臉襯得越發秀氣。
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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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笑才管不著平安夜這一天別家妹子是什麽樣，對她來說，這個時候就得舒舒服服地睡一覺。蔣笑伸手拉開被子，脫了棉拖就要鉆進被窩。
至於節日氣氛……
蔣笑動作一頓，繼而又穿上鞋，把室內燈光調到最亮，來到電腦桌旁的書架邊。
一共五層的書架，上下兩層擺放著一些雜志讀物，小說以及工具書，而中間那一層，從左到右密密麻麻地擺放著一本本16K大小的軟抄本。其中，為了區分開系列，幾本之間，被一張特制地印著熊貓圖案的硬紙板隔開，每一套被隔開的軟抄本上方的書架隔層上，還對應貼著藍色便簽紙，分別寫著這些軟抄本的系列名稱：“精選局”，“2011”，“2012”，“2013”，“2014”，“2015”以及“2016”。
“2016”系列中排在最末尾的軟抄本被蔣笑抽出，翻到最新記錄的一頁，蔣笑把本子攤在電腦桌上，選中了其中一段後，蔣笑隨手從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把那一頁上其餘的部分遮擋住，這才拿起手機，確保字跡清晰後就拍了下來。
相比起別家姑娘拍照的方式，又是講究角度，又是講究構圖，蔣笑在這方面，就和她的解說風格一樣——簡單粗·暴，甚至是至今的二十一個年頭裏，蔣笑都是嚴格貫徹著這四個字活過來的。
蔣笑打開微博，把剛拍的照片貼了上去，文字框裏的光標閃了又閃，卻遲遲不見蔣笑打上一個字。
在平安夜要什麽樣的節日氣氛的命題上，蔣笑犯了難。
這麽多年來，除了闔家團圓的春節，以及雙十一能讓蔣笑感受到買買買的節日氣氛，其他重大節日，蔣笑不是睡過，就是略過，唯獨沒有愛過。
“比賽都輸了還要個屁的節日氣氛！”蔣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手機鍵盤上戳著文字。
行文至末尾，蔣笑放在“發送”按鈕上的手指收了回來，那兩道從未修剪過的濃眉皺成了倒“八”字，既糾結，又猙獰，還有那麽一點醜。
蔣笑想了半天，終於決定了要補點兒什麽內容，小心翼翼的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在文字框裏，又檢查了兩遍，確定沒錯後，才點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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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上略微潦草的字跡寫著：
雙方主C財產總和：
（主C：主要Carry，主要核心，和前文“一號位”一個意思。）
40分鐘，主宰15361，露娜17833
50分鐘：主宰19193，露娜24375（？？？）
60分鐘：主宰23552，露娜28589
70分鐘：主宰27550，露娜35967（？？？）
結束：主宰38673，露娜36601（露娜扣除買活金錢，掉聖劍-6200，主宰撿聖劍+6200）
總補刀數：主宰599正補8反補，露娜762正補3反補。
KDA：主宰20/10/29，露娜17/11/28。
（主宰，露娜均為游戲英雄名。財產總和：英雄通過擊殺敵方小兵，野怪，助攻或擊殺對方英雄等方式獲得的金幣總和。聖劍：價值6200金幣的道具。補刀：最後一次攻擊殺死小兵或野怪的技術，正補是指搶最後一次攻擊殺死敵方小兵或野怪而獲取金錢，反補是指通過搶最後一次攻擊殺死己方小兵影響對方的正補和經驗加成。KDA：擊殺/死亡/助攻的相應數值。）
昨晚熬夜看過比賽的人都知道，配圖中的數據來自於剛結束的總決賽的決勝局，操刀英雄主宰的選手，正是CG戰隊的隊長，EZ。
不消片刻，蔣笑的這條微博就有了大量的評論和轉發。
【給大家拜個早年：EZ不easy，阿姨不易啊！】
【ZQY：有理有據，數據是不會騙人的，時間拖那麽久，KDA幾乎相同的情況下，主宰還不好好發育，到後面當然打不過露娜咯！】
【我要中單不給就送：雖然數據是不會騙人的，但我還是相信阿姨毒奶法力無邊。】
【QWQ：我算是看出來了，從50分鐘起，EZ就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支配得身不由己。】
【Sylvia：所以2892688494是什麽東西？企鵝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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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直播盛行的年代，其他女主播都是被自家粉絲稱作“XX寶寶”，“小姐姐”，亦或者是“wuli誰誰誰”，可由於蔣笑那字正腔圓得堪比央視新聞播音員的嗓音，以及做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的尿性……到她這裏，就只撈著粉絲的一聲……
阿姨。
蔣笑粗略地看了下評論，和往常一樣畫風的內容，有些似曾相識的調侃段子，蔣笑都懷疑那位朋友是覆制粘貼過來的，倒是不介意網友的調侃，只是現在，蔣笑想看看有沒有人看懂了微博裏的那一段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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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根本就不該指望那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網友看得懂，即便看懂了也會被他們當成新槽點，編成新段子……
蔣笑自嘲地笑了笑，退出當前賬號，又輸入了一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賬號和密碼，ID為“張宸瑞想仗劍走天涯”的賬號登錄進微博，蔣笑在關註列表裏找到“EZ顧運”，點開一看，首頁第一條微博發布的時間還停留在八天前。
“……”
洗洗睡！
與此同時，時差13個小時的美國東北部，波士頓。
夕陽灑盡了最後的光輝，顧運略微仰起頭，看著前方暮色下的王安劇院，隨著DOTA2秋季特級錦標賽的落幕，作為淘汰賽主場地的王安劇院人去樓空，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醒了，也就散了。
現場觀眾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仿佛還在耳邊，那一次次轉危為安的操作仍舊歷歷在目，而最後打出“GG”的那一刻，顧運還清楚的記得，他那雙白凈的手，冷到發抖。
一切，都結束了。
兀的，顧運左邊肩膀一沈，他循著望去，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夥兒站在他的身後，一臉喜氣地沖著顧運傻樂。
雖然顧運並不記得金發少年的真名，但是他的游戲ID，顧運還是清楚的，Vermouth，DOTA2美洲區霸主LA戰隊的新晉一號位選手，媒體和解說員口中的“最讓人難以理解的選手”，如果說顧運的風格是穩中帶騷，那Vermouth的風格，就像他以苦艾酒的英文命名自己的ID一樣，他是一個醉漢，一個瘋子，每一場比賽裏，Vermouth總會做出讓對手甚至是讓隊友無法理解的操作，有時候畫龍點睛，有時候一塌糊塗，但也是因為有他，LA戰隊的戰術打法才新穎多變，讓人難以捉摸。
就在一個小時以前，Vermouth以他對游戲，對所用英雄的超乎常人的理解，帶領著LA戰隊以3比2的戰績，戰勝了CG戰隊，捧起了波士頓秋季特級錦標賽的冠軍獎杯。
此時此刻，顧運覺得Vermouth笑得有些刺眼。
“（英文）你聽得懂英文嗎？”Vermouth期待地問道。
顧運點點頭，流利的英式發音標準得像是倫敦居民，“不涉及專業詞匯的話不影響交流。”
土生土長的美國小夥兒笑意加深，墨綠色的眼瞳裏閃著興奮的光，就連說出來的話也顯得語無倫次，“你居然會說英文，那真是太好了！EZ，你是我最崇拜的選手，一開始我根本也不想打職業，比賽裏的禁忌太多，玩得不自由，但是後來我看了你的比賽，哇哦，原來職業比賽也可以這麽打，我開始想打職業，想和你一樣，也想像你一樣有一群樂意配合你的隊友。”
“……謝謝。”
“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我會在秋季賽裏贏你。”
“……”
“我聽說今年年底，你和CG俱樂部的合約就到期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美洲的俱樂部，當然，我從未懷疑過中國DOTA的實力。”
“關於去留和是否退役的問題，我暫時還沒考慮過。”好聽的聲音裏，除了標準的發音以外，找不到絲毫的情緒。
自從合約今年到期的消息在DOTA2職業圈裏傳開以後，諸如此類的橄欖枝蜂擁而至，顧運要麽一筆帶過，要麽幹脆拒絕。
他有沒有為明年甚至以後的職業生涯做打算，這是他的事，還輪不到外界插手，包括親人，朋友，圈內圈外人，還有，錢。
“你是一個好選手，也是一個好對手，我希望在今後的大賽中能再次和你交手。”Vermouth由衷說道，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隊友，“我得走了，祝你好運。”
“再見。”
“再見。”Vermouth向著他的隊友們快步走去，行至一半又轉過頭，朝著顧運眨了眨眼，“東方的王者，秋季特錦賽已經過去了，放輕松，你不能拿這幅鬼樣子回去見你愛的人。”
顧運沒有回應，只是朝著Vermouth揮了揮手，目送著他離去，直到融入暮色之中。
東方的王者，呵，無冕的也算王者？況且，哪裏有什麽他愛的人？顧運自嘲地想著，又鬼使神差地從隊服外套內側的口袋裏摸出手機，打開微博，2000多條AT他的微博，顧運點開多數人在評論裏AT他的一條原博一看，那張陰沈了一天的臉終於綻出笑顏，雙頰上顯露出淺淺的酒窩，將顧運那張俊臉襯得越發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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