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不可能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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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小兮的話，羅局有些歉疚，有些無奈地說，“小兮，我明白。我也很抱歉，有些事我也無能為力。”
“我知道，您已經盡力了。您是除了我爸爸之外，這個世上我最信任的長輩。所以，請您為我和瓜子兒想想，如果能有梁武相伴，那對我是最好的一種選擇。他愛我，尊重我，不會勉強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知道他身犯重罪，但跟這些變異生物比起來，他沒有那麽重要，我和瓜子兒也沒有那麽重要。所以，希望警方和軍方不要做出任何有可能惡化局面的動作。好嗎？”
“我答應你。”
“不要找我們。警方不找我們，我和瓜子兒都是安全的，警方一旦開始找我們，就是把我和瓜子兒置入危險的處境了。”
“我明白，我答應你。”
“給他們下命令吧。”
“好。”羅局發布了命令，“巨龍山脈執行任務的所有隊伍聽我命令，現在立即撤出巨龍山脈，返回原單位。”
“謝謝羅局。”
“小兮，保重。”
“羅局，再見。”
小兮控制了一下情緒，掛了電話。
二哥久久地望著小兮。如果沒有小兮對他射擊的那個瞬間，二哥早已經完全相信小兮了。他賭過一次，賭輸了，他不敢輕易再賭了。
“你真的能為了那些東西，跟一個你並不愛的魔鬼一起走？”二哥問道。
“真的能。你對別人是魔鬼，但對我不是。對嗎？”
“不一定。在我擊中你那一槍之前，我在你面前永遠不會變成魔鬼。但是擊中你那一槍的時候，我忽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原來傷害自己最愛的人，也會有快感的。說不定我以後會經常需要這樣的體驗。”
小兮十分心痛，他已經在變態的邊緣了，他極有可能成長為一個SM，而自己就是那個受虐者。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開槍。”
“已經開了。”
“我道歉。”
“我也先道個歉，我可能不會象之前說的那樣了。我可能真的會傷害你，侵犯你。”
“你會傷害你媽媽嗎？”
“不會，因為我媽媽不會傷害我。”
“……”小兮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小兮已經完全被動了。
望著小兮痛苦的眼神，二哥內心再次流淌過了一絲快感，同時，也有心痛。
“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小兮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為我改變的。”
二哥沈默了，他知道小兮說得對，在今天以前，他可以為小兮做任何事。
“二哥，您別忘了您之前是怎麽對待瓜子兒的？咱們只要放下槍，瓜子兒馬上就能把你撕碎，你走不出這個洞，你根本沒有機會打動它！”土佐說。
土佐說的沒錯，瓜子兒一直守在三角洞裏，小兮本來是把它埋伏在這裏當一支奇兵的，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只要二哥露出一點破綻，它立即就會撲上去，就算不撕碎他，也摔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小兮朝身後看了看，“瓜子兒，過來。”
瓜子兒從洞裏走了出來，
“瓜子兒，從現在開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再是敵人，明白了嗎？就象外邊那些人一樣。”
土佐嗤笑了一下。小兮沒管土佐，牽著瓜子兒來到了坑人面前。坑人之前是被小兮一掌砍暈的，二哥和鐵塔回來之後，鐵塔就把他弄醒了。瓜子兒跟著小兮，嗚嗚著靠近了坑人，坑人腿肚子開始轉筋。
“別怕，別怕。”小兮先安撫住了坑人，接著對瓜子兒說，“瓜子兒，握個手，做朋友。”
瓜子兒不嗚嗚了，它懂小兮的意思，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擡起了前爪。
“跟瓜子兒握個手。”小兮對坑人說。
坑人戰戰兢兢地伸出了手，和瓜子兒握了一下。瓜子兒逐漸消除了對坑人的敵意。
“你現在可以抱抱它。”小兮對坑人說。坑人試探著走上前，抱了一下瓜子兒的大腿。瓜子兒低下頭，用腦袋蹭了他一下，算是回禮。
坑人漸漸不再害怕瓜子兒。小兮分別又帶著瓜子兒和胖子、瘦子、疤瘌等人和解了，最後，小兮牽著瓜子兒走進了五角洞，朝二哥走來。
這次瓜子兒不幹了，視線剛落在二哥臉上，便開始嗚嗚了起來，躍躍欲試地要沖過去撕他。
它對這個人的仇恨遠遠大於磚頭等人。
甚至大於小光。
它知道他和磚頭等人是一夥兒的，磚頭等人都聽他的，它知道磚頭等人屢次騷擾小兮，都是他指使的。
它永遠忘不了它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說那句話——
“燉了吧，想吃狗肉了。”
它永遠忘不了它吃了毒包子進了醫院，大夫好不容易給它洗了腸子，結果他趁小兮出去的時候，把一管毒藥註射進了它的身體裏，然後它全身立刻如萬箭穿心般地疼痛，那種疼痛不亞於小光對它的虐燒。
當它奄奄一息躺在自己家裏，靈魂疼出了軀殼，他竟然撅著嘴企圖去啃小兮，差一點就啃上了。
然後他趁小兮去上廁所的時候，差一點掐死了它。
小光對它的虐燒只有一次，而這個人屢次要殺它。
小光只是針對它一個，而這個人卻企圖霸占它的主人。
小兮感受到了瓜子兒的仇恨，跨前一步攔住了瓜子兒，捧著瓜子兒的腦袋，柔聲地說，“瓜子兒，我知道你恨他，我以前也恨他。讓那些都過去好嗎？象原諒小光一樣。”
瓜子兒好象是聽明白了，汪地抗議了一聲，接著猛地朝二哥撲了過去。
二哥身在掩體中，瓜子兒擠不進去。小兮急忙跑了過來，攔在了瓜子兒前面，把二哥護在身後，厲聲道：
“瓜子兒！不行！不行！趴下！趴下！”
瓜子兒沒有聽話，繞到了另一側企圖攻擊二哥。小兮從二哥所在的掩體穿了過去，從另外一側護住了二哥。
“趴下！”小兮怒喝道。
瓜子兒從沒見過小兮的眼神如此嚴厲，但這一次它沒聽，一直嗚嗚著企圖進來抓二哥。
小兮走了過去，抱住了瓜子兒的腦袋，流著淚哽咽著懇求瓜子兒，“瓜子兒，我們原諒他好嗎？只有他能避免這場災難。”
瓜子兒當然是聽不懂的，聽懂了也不會同意，猛地繞過了小兮，撲向了二哥的掩體後，一爪子朝二哥抓了過來。
“噠噠噠……”
瓜子兒聽到槍聲，憤怒地扭過頭去——
開槍的居然是小兮。
小兮撿起了一支步槍，一梭子彈打在了瓜子腳下的地面上。
瓜子兒楞住了，停止了嗚嗚，詫異地望著小兮。
這是小兮第一次對它開槍，雖然只是打在了腳下，但那畢竟是槍。
瓜子兒能看出小兮眼睛裏有嚴厲，有痛苦，有懇求……十分糾結。瓜子兒知道小兮一定是有她的原因，但是它不能放過這個人。
其他人都可以，唯獨這個人，絕不可以。
瓜子兒朝小兮汪汪了起來，不是在表達抗議，而是在和她吵架。
瓜子兒對小兮汪汪了一陣之後，再次繞到了巨石另一側，再次把爪子伸進掩體裏去抓二哥。
小兮忽然掄起了槍托，打在了瓜子兒身上，瓜子兒痛得嗷地慘叫了一聲，退到了洞壁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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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已經盡力了。您是除了我爸爸之外，這個世上我最信任的長輩。所以，請您為我和瓜子兒想想，如果能有梁武相伴，那對我是最好的一種選擇。他愛我，尊重我，不會勉強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知道他身犯重罪，但跟這些變異生物比起來，他沒有那麽重要，我和瓜子兒也沒有那麽重要。所以，希望警方和軍方不要做出任何有可能惡化局面的動作。好嗎？”
“我答應你。”
“不要找我們。警方不找我們，我和瓜子兒都是安全的，警方一旦開始找我們，就是把我和瓜子兒置入危險的處境了。”
“我明白，我答應你。”
“給他們下命令吧。”
“好。”羅局發布了命令，“巨龍山脈執行任務的所有隊伍聽我命令，現在立即撤出巨龍山脈，返回原單位。”
“謝謝羅局。”
“小兮，保重。”
“羅局，再見。”
小兮控制了一下情緒，掛了電話。
二哥久久地望著小兮。如果沒有小兮對他射擊的那個瞬間，二哥早已經完全相信小兮了。他賭過一次，賭輸了，他不敢輕易再賭了。
“你真的能為了那些東西，跟一個你並不愛的魔鬼一起走？”二哥問道。
“真的能。你對別人是魔鬼，但對我不是。對嗎？”
“不一定。在我擊中你那一槍之前，我在你面前永遠不會變成魔鬼。但是擊中你那一槍的時候，我忽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原來傷害自己最愛的人，也會有快感的。說不定我以後會經常需要這樣的體驗。”
小兮十分心痛，他已經在變態的邊緣了，他極有可能成長為一個SM，而自己就是那個受虐者。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開槍。”
“已經開了。”
“我道歉。”
“我也先道個歉，我可能不會象之前說的那樣了。我可能真的會傷害你，侵犯你。”
“你會傷害你媽媽嗎？”
“不會，因為我媽媽不會傷害我。”
“……”小兮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小兮已經完全被動了。
望著小兮痛苦的眼神，二哥內心再次流淌過了一絲快感，同時，也有心痛。
“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小兮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愛我，你會為我改變的。”
二哥沈默了，他知道小兮說得對，在今天以前，他可以為小兮做任何事。
“二哥，您別忘了您之前是怎麽對待瓜子兒的？咱們只要放下槍，瓜子兒馬上就能把你撕碎，你走不出這個洞，你根本沒有機會打動它！”土佐說。
土佐說的沒錯，瓜子兒一直守在三角洞裏，小兮本來是把它埋伏在這裏當一支奇兵的，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只要二哥露出一點破綻，它立即就會撲上去，就算不撕碎他，也摔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小兮朝身後看了看，“瓜子兒，過來。”
瓜子兒從洞裏走了出來，
“瓜子兒，從現在開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再是敵人，明白了嗎？就象外邊那些人一樣。”
土佐嗤笑了一下。小兮沒管土佐，牽著瓜子兒來到了坑人面前。坑人之前是被小兮一掌砍暈的，二哥和鐵塔回來之後，鐵塔就把他弄醒了。瓜子兒跟著小兮，嗚嗚著靠近了坑人，坑人腿肚子開始轉筋。
“別怕，別怕。”小兮先安撫住了坑人，接著對瓜子兒說，“瓜子兒，握個手，做朋友。”
瓜子兒不嗚嗚了，它懂小兮的意思，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擡起了前爪。
“跟瓜子兒握個手。”小兮對坑人說。
坑人戰戰兢兢地伸出了手，和瓜子兒握了一下。瓜子兒逐漸消除了對坑人的敵意。
“你現在可以抱抱它。”小兮對坑人說。坑人試探著走上前，抱了一下瓜子兒的大腿。瓜子兒低下頭，用腦袋蹭了他一下，算是回禮。
坑人漸漸不再害怕瓜子兒。小兮分別又帶著瓜子兒和胖子、瘦子、疤瘌等人和解了，最後，小兮牽著瓜子兒走進了五角洞，朝二哥走來。
這次瓜子兒不幹了，視線剛落在二哥臉上，便開始嗚嗚了起來，躍躍欲試地要沖過去撕他。
它對這個人的仇恨遠遠大於磚頭等人。
甚至大於小光。
它知道他和磚頭等人是一夥兒的，磚頭等人都聽他的，它知道磚頭等人屢次騷擾小兮，都是他指使的。
它永遠忘不了它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說那句話——
“燉了吧，想吃狗肉了。”
它永遠忘不了它吃了毒包子進了醫院，大夫好不容易給它洗了腸子，結果他趁小兮出去的時候，把一管毒藥註射進了它的身體裏，然後它全身立刻如萬箭穿心般地疼痛，那種疼痛不亞於小光對它的虐燒。
當它奄奄一息躺在自己家裏，靈魂疼出了軀殼，他竟然撅著嘴企圖去啃小兮，差一點就啃上了。
然後他趁小兮去上廁所的時候，差一點掐死了它。
小光對它的虐燒只有一次，而這個人屢次要殺它。
小光只是針對它一個，而這個人卻企圖霸占它的主人。
小兮感受到了瓜子兒的仇恨，跨前一步攔住了瓜子兒，捧著瓜子兒的腦袋，柔聲地說，“瓜子兒，我知道你恨他，我以前也恨他。讓那些都過去好嗎？象原諒小光一樣。”
瓜子兒好象是聽明白了，汪地抗議了一聲，接著猛地朝二哥撲了過去。
二哥身在掩體中，瓜子兒擠不進去。小兮急忙跑了過來，攔在了瓜子兒前面，把二哥護在身後，厲聲道：
“瓜子兒！不行！不行！趴下！趴下！”
瓜子兒沒有聽話，繞到了另一側企圖攻擊二哥。小兮從二哥所在的掩體穿了過去，從另外一側護住了二哥。
“趴下！”小兮怒喝道。
瓜子兒從沒見過小兮的眼神如此嚴厲，但這一次它沒聽，一直嗚嗚著企圖進來抓二哥。
小兮走了過去，抱住了瓜子兒的腦袋，流著淚哽咽著懇求瓜子兒，“瓜子兒，我們原諒他好嗎？只有他能避免這場災難。”
瓜子兒當然是聽不懂的，聽懂了也不會同意，猛地繞過了小兮，撲向了二哥的掩體後，一爪子朝二哥抓了過來。
“噠噠噠……”
瓜子兒聽到槍聲，憤怒地扭過頭去——
開槍的居然是小兮。
小兮撿起了一支步槍，一梭子彈打在了瓜子腳下的地面上。
瓜子兒楞住了，停止了嗚嗚，詫異地望著小兮。
這是小兮第一次對它開槍，雖然只是打在了腳下，但那畢竟是槍。
瓜子兒能看出小兮眼睛裏有嚴厲，有痛苦，有懇求……十分糾結。瓜子兒知道小兮一定是有她的原因，但是它不能放過這個人。
其他人都可以，唯獨這個人，絕不可以。
瓜子兒朝小兮汪汪了起來，不是在表達抗議，而是在和她吵架。
瓜子兒對小兮汪汪了一陣之後，再次繞到了巨石另一側，再次把爪子伸進掩體裏去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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