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卻沒有回答小兮的話。

“你對我還有這種感覺嗎？”

“沒有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我知道葉無怨和二哥，和梁武是同一個人的時候。當我知道你就是梁武的時候，我為自己曾經對你動過心而後怕，而羞恥。你太讓人惡心了。你殺了人家一家五口還不算，還強暴了人家的妹妹。你每天和三個女人滾床單，玩4P，你真夠潮的。”

“我錯了。”

“可惜，有些錯誤是沒法彌補的。梁武，我這輩子和誰都能上床，甚至寂寞了可以去酒吧勾一個去開房，或者可以在陌陌、微信上和別人約個炮，但唯獨對你，沒有可能。”

二哥眼神中的傷心忽然變成了憤怒，“你真不怕把我激怒了，把你強暴了嗎？”

小兮笑了笑，“如果我不拿這事兒當回事，你傷害不了我。”

二哥真的被激怒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小兮這樣的人。他忽然撲向了小兮，右手有力地勾住了她的脖子，一口朝她嘴唇上親了過來。

小兮猛地一提膝，一膝蓋頂在了二哥的二哥上。

小兮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膝蓋頂到了那兩個球。碎沒碎她沒法判斷。但絕對可以讓他喪失侵犯她的能力。

男人的命根子是最脆弱的地方，要不然怎麽叫命根子？

二哥痛得彎下了腰，小兮擡起了胳膊，一肘砸在了二哥的後背上。

肘部是人身上最堅硬的部位，小兮是用盡了渾身力氣砸在了二哥後背上。

二哥被這一肘砸趴在地。

小兮又一腳踢在二哥腹部，二哥痛得翻了個身，小兮照著他的菊花又是一腳，一腳接著一腳……

二哥被踢得蛋崩菊裂。

“兮爺我殺過蟒，打過虎！我怕你？！”

槍挑大老鼠，終結圓桌巨蟹這事兒兮爺提都沒提，沒必要提，誰都知道。

戰績赫赫！絕對是當世第一女爺。

鐵門忽然打開，幾個壯漢闖了進來，拉開了小兮，重新把她的手捆在了身後，推到墻角，把二哥拖了出去。

門被一個大鐵鏈子鎖上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兮扒著鐵柵欄門對二哥追問了一句。

二哥擡起頭，嘴角掠過了一絲邪惡的笑，沒有回答。

小兮繼續忐忑了起來，別看她剛才說的那麽滿不在乎，那都是為了刺激二哥的，如果真的被這個殺人強奸犯那什麽了……那多少還是有點惡心的。

小兮又在洞裏待了兩個小時，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瓜子兒會不會來救她？

瓜子兒的鼻子那麽好使，一定能找到這裏，還有她那些孩兒們，那些大象。

進來送飯的土佐斷了小兮的這個念頭。

土佐，就是那個高大威猛，花臂紋身的刺青男。

土佐端著一大碗米飯，一大碗肉走了進來，輕佻地瞟著小兮，“娘娘，用膳了。”

小兮望著土佐，醞釀著怎麽從他下手。

“瓜子兒不會來救你的。它的鼻子已經失靈了，還有那些大象。”土佐仿佛知道小兮心裏在想什麽。

“怎麽失靈了？”小兮緊張地問。

“二哥沿路撒了藥，瓜子兒和大象只要聞到了那個味道，就沒有嗅覺了。”

小兮很懊悔，剛才踢得太輕了。

小兮確實餓了，望著那一大碗白米飯和一大碗醬油色的肉，小兮禁不住要流口水，這些天一直在吃果子、烤魚，嘴裏早就淡出鳥來了。

“不把我松開，我怎麽吃？”小兮對土佐說。

“你們家那狗都是怎麽吃東西的？”土佐笑嘻嘻地望著小兮，賤得讓人想往他臉上吐痰。

小兮望著那一碗米飯和一碗肉，吃不吃？

吃，真的得象狗一樣，趴在碗裏啃，節操盡失，比被二哥強暴了還丟人。不吃，就沒有力氣和他們周旋了。

小兮想明白了，想狗一樣啃，肯定是很失尊嚴的，但是象瓜子兒那樣啃是沒問題的。

象瓜子兒一樣吃食，是絕對不會侮辱了自己。

土佐正要往外走，被小兮叫住了：

“你等會兒。”

“幹什麽？”

“你不想看看我是怎麽吃飯的嗎？”

“我估計你是不想讓人看的。”

“不，我想讓人看。你是負責給我送飯，你必須要看著，要不然你怎麽跟梁武匯報啊？他要問你，我雙手被捆著，這飯是怎麽吃的，你怎麽回答？”

一句話把土佐問住了。

小兮朝外邊喊了一聲，“外邊還有人嗎？我要吃飯了，你們不看看我是怎麽吃的？”

兩名端著麻醉槍的盜獵分子湊了過來，從鐵柵欄門外往裏看。小兮看了他們一眼，認識，是塔哥那一胖一瘦兩個手下，前一天的夜裏，瘦子被小兮一槍麻醉了，好像叫阿倫，胖子被瓜子兒叼起來扔了出去，看來沒受很重的傷。

小兮看了看土佐，又朝外邊看了看那兩個人，在那兩個飯碗前跪了下來，撅著腚，把嘴伸進了肉碗裏，吃了起來。

兮爺這吃相太難看了。

太破壞女神的形象了。

把一個全民女神搞成這樣，土佐雖然覺得很過癮，但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小兮吃了一口肉，又吃了一口米飯，一邊吃，一邊擡頭對土佐笑了笑，嘴上沾了一圈醬油，還有一圈米飯，象白胡子一樣。

小兮那一笑十分詭異，藏著內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土佐的下場。

兩名盜獵分子也在驚愕之中，不敢看了，走了出去。

當年韓信甘受胯下之辱，結果成就了一番驚天偉業，看來小兮具備成為偉人的潛質。

土佐感覺到後脊梁爬上了一股冷汗，從後脖頸子順著脊椎的凹槽一直爬到了腚溝子——人的構造都差不多，後脊梁的冷汗一般都往這兒流。

這事兒如果被二哥知道，非把他打死不可。

土佐忙過來攙扶小兮。

“別扶我啊，剛吃了兩口。”

“別別別，是我照顧不周。怎麽能讓您這麽吃飯？”

“晚了。已經發生了。你親口說的，你們家狗是怎麽吃東西的？門口那倆，你們都聽見了吧？”

門外的胖子和瘦子可不想卷進這事兒裏來，應聲也不是，不應聲也不是。

土佐攙起了小兮，他知道上套了，但是已經退不出來了，外邊那倆已經看見了，保不齊就會傳到二哥耳朵裏。

“那怎麽吃？”小兮問。

又一個難題出現了，給不給她解開？很顯然，小兮給她下這個套兒就是為了讓他給她松綁，這他可不太敢。

“要不然你餵我？”小兮說。

這倒是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土佐端起了那碗肉，舀了一勺，味道了小兮嘴裏。

“謝謝啊。”小兮邊吃邊對土佐說，“以前還沒有男的這麽餵過我呢。”

一句話又把土佐說毛了。場面是有點溫馨有木有？

土佐又緊張地朝外邊看了看，生怕外邊倆人聽見。

“將來有了男朋友，我得讓他天天這麽餵我。”小兮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

土佐更不敢餵了。

“怎麽了？”小兮故作不解地問，“這你怕什麽？你們二哥還會因為這事兒怪你？”

土佐可作了難了，二哥的心思比女孩子還難猜，隨便一個眼神兒都能觸怒他。

這時外邊那個胖子的聲音來了——

“哥們兒，我們出去抽根兒煙。”

土佐忙答應，“哎哎。”

兩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小兮的第一步計劃實現了，盯著土佐的眼睛說：“把我解開。”

“為什麽要給你解開？”

“因為我要打你一頓。”

“為什麽要打我？”

“你讓我象狗一樣跪在你面前吃食兒，這是我這輩子都抹不去的恥辱。這事兒擱你身上你能過得去嗎？”

“你打我一頓這事兒就能過去？”

“我出了這口氣，就不往外說了，也不是什麽很有面子的事兒。”

“你不是想借機逃跑吧？”

“看你這一身刺青，一身肌肉，怎麽也練過幾天吧？連一個女孩子都看不住？”

“他們把你說的可神了，說你在樹林裏跟蜘蛛俠似的。”

“我吊著威亞呢，威亞知道嗎？跟之前假裝一把能抓住麻醉針一個道理。”

土佐恍然大悟，他也一直奇怪，小兮就在特警隊練了兩個月，不可能那麽神。小兮一矛刺穿大老鼠喉嚨的鏡頭他也看到了，那沒什麽，是個人都能做到，功勞是瓜子兒的，包括絕殺圓桌蟹，都看不出本事來。

土佐用鐵鏈子把門鎖上，把鑰匙裝進兜裏，解開了小兮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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