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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武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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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瓜子兒和小婊砸比拼內力的時候,撕家在幾個手下的攙扶下溜到了門口。

刺青男呢?

丫早就爬出去了。早在瓜子兒和大閘蟹展開第一個回合的時候,刺青男就匍匐前進爬到了貨櫃車菊花下面溜走了。

撕家到了門口,一回頭看到了還有兩個人趴在瓜子兒和小婊砸身邊一米遠近的地方,這倆被門撞暈了,這麽半天一直沒醒過來。

“把他倆拖過來。”撕家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一個當大哥的胸懷。

沒人敢上。

“沒事,它們現在顧不上你們。”

幾個手下還算仗義,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拖著那兩個人的腿拉了出去。

“還有一個呢!”撕家指著金牛男說。

一個手下說:“算了吧,死了。”

金牛男已經被大閘蟹割喉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已經死了,已經沒有價值了。

“死了也不能把他放這兒啊。拖回來。”撕家瞪著眼對兩個手下說。兩個手下沒有辦法,在心裏罵了撕家十萬句羊駝,拎著膽子走了過去,把金牛男的屍體拖了出來,塞進了車底盤下,讓外邊的人拽了出去。

“還有沒有人?”撕家最後又朝飯店裏喊了一聲。

肉蛋子和香水美女終於敢打開門了,朝外觀察了一下,沒敢動。

撕家急了:“快點走啊,它們現在顧不上你們。”

肉蛋子和香水美女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從車屁股下面鉆了出去。

“人都齊了嗎?”二哥點了一下人數。

都齊了。

二哥的視線落在了金牛男屍體上,“這個就別帶走了。”

“那也不能放這兒啊。”撕家有點不忍,他讓兄弟冒著生命危險把屍體搶出來的。

“占地兒,車裏塞不下。”

“萬一讓裏邊那倆東西給吃了呢?好歹找個地兒埋了。”撕家仍舊在爭取。

“少他媽廢話,趕緊上車。”

二哥一邊說一邊把撕家推進了面包車裏。撕家還想再掙紮一下,十幾個兄弟先後湧了進來,他擠不出來了。

二哥親自坐到了司機的位置上,一踩油門,面包車載著十幾個人揚長而去,把金牛男的屍體扔在了大力飯店門外。

金牛男加入走私團夥的時候怎麽也想不到,最後落了個撲街的下場,而且還沒人管。

二哥放棄了大卡車,他不敢把大卡車開走,那等於是把瓜子兒和大閘蟹放出來了,這兩個不管放出來哪一個都夠他們一嗆。

也夠這個小鎮一嗆。

二哥當然不是為了小鎮著想。

瓜子兒和大閘蟹一直在比拼內力,無暇顧及他們。

瓜子兒和大閘蟹僵持了足有五分多鐘。最終,仍舊是瓜子兒內功修為更深厚一些,把大閘蟹叼了起來,奮力一甩——

大閘蟹飛了出去,撞倒了一堵墻。

是其中一個包間的一堵墻,大閘蟹跌進了包間裏,又翻了白肚皮,繼續浪。

瓜子兒第一次之所以沒把大閘蟹甩出去,是沒有那個心理準備,想不到大閘蟹分量這麽重,這次瓜子兒是使足了十成的功力。

大閘蟹八只腳和兩個大鉗子一直淫蕩地朝天空抓啊抓,沒等它翻過身來,瓜子兒再次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大閘蟹的左鉗,氣沈丹田,再一次把它甩了出去。

大閘蟹再次撞倒了包間的另一堵墻,飛出了大力飯店,跌落當街,砸倒了三個吃瓜群眾。

二哥開車撞開了飯店大門之後,人們就陸續圍上來吃瓜,這會兒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人,猝不及防地就看到飯店的墻倒了一面,磚頭雨點般飛了過來,砸中了十幾個人,接著一個龐然大物飛了出來,三個吃瓜群眾躲閃不及,被大閘蟹撞翻在地。

瓜子兒一步步從飯店裏走了出來。

記得水滸吧,記得武松鬥殺西門慶吧?當武松把西門慶從獅子樓裏扔出來之後,就像瓜子兒現在這樣,穩步從酒樓裏走了出來,十分威武。

武松不是從獅子樓上跳下來的麽?

不是,是走出來的。

《水滸傳》和《金瓶梅》都是小說,真實的武松就是走出來的,不信你考證一下,絕對考證不出來。

現在的瓜子兒,是一個英雄、大俠一樣的存在。

大閘蟹終於知道了,它不是這位大俠的對手,於是隨手抄起一個男孩兒,箭一般地逃竄而去,一路上又撞翻了十幾個四散奔逃的吃瓜群眾。

男孩兒虛歲八歲,2012年出生的,名字叫末日。那一年流傳著一個世界末日的傳言。這孩子就在世界末日那年出生了。

末日就是大力飯店斜對面那家超市老板的孩子,也是大力的侄子,超市是大力的哥哥開的。

大閘蟹的速度不是小龍蝦能比的,十秒鐘的工夫,已經從百米之外的街道盡頭消失了。

瓜子兒子彈一般地追了出去。

一個是箭,一個是子彈,你覺得是哪個更快?

大閘蟹從百米長的街道盡頭拐彎了,朝兩百米之外的一條河裏逃去。

如果讓大閘蟹逃進河裏,瓜子兒要想制服它就沒可能了,唯一的可能是它被大閘蟹制服。

瓜子兒吃過一次虧,它明白這一點。

就在大閘蟹距離河邊還有十米遠近的時候,瓜子兒大吼一聲追了上來,像昨夜從天津華叔頭頂上飛過一般,從大閘蟹的頭頂淩空越過,一個瀟灑的轉身擋住了它。

再來一張寵物雜志封面照片。

帥呆、苦逼……又打錯字兒了——酷斃。

大閘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急忙剎住了車。

“放下那個孩子!”瓜子兒用汪星語喝道。

末日被大閘蟹的大鉗子夾著跑了幾百米遠,嚇得已經哭不出來了。

大閘蟹沒聽瓜子兒的話,把末日往嘴裏送去,眼看孩子要喪生蟹口,瓜子兒再次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了大閘蟹的胳膊。

大閘蟹的大鉗子是有胳膊的,非常雄壯的肱二頭肌,外邊帶著一層厚厚的盔甲。

瓜子兒叼著大閘蟹雄壯的胳膊,運足了內力,再次把大閘蟹甩了出去。

大閘蟹飛出了十幾米遠。

但大鉗子還在瓜子兒的嘴裏,仍舊夾著末日。

瓜子兒把大閘蟹的大鉗子咬了下來。

末日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骨骼也不知道被夾斷了多少處,嚇得不知道疼了。

大閘蟹再也無心戀戰,再次飛奔了出去。

雖然失去了一個大鉗子,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它的速度,八只腳足夠用了。

瓜子兒沒有追上去,它感覺到如果不盡快把末日從蟹鉗裏放出來,這孩子可能會被夾死!

瓜子兒用牙咬住大鉗子的其中一個指頭,用兩只爪子抓住了大閘蟹的另一個指頭,怒吼一聲,掰開了鉗子。

終於把末日從鉗子裏放了出來。

就在這時,瓜子兒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

一個磚頭砸在了瓜子兒的腦袋上。

瓜子兒擡頭望去,上百個吃瓜群眾遠遠地跑了過來,有的拎著磚頭,有的手持菜刀,有的掄著鐵鍬,一起朝瓜子兒和末日奔了過來。

後來他們對媒體說:

“我們要晚到一步,孩子就被那條狗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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