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大戰18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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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家接到了二哥的命令,準備麻醉槍去了。

說到這裏給這家偷狗企業打個廣告啊,這絕對是一個用良心在偷狗的團夥。很多團夥用的都是毒針,狗被射中之後當場死亡。他們賣給狗肉館的都是死狗。狗肉館把那些被毒死的狗烹熟了端上餐桌給消費者吃,嚴重損害了消費者的身體健康。

吃了這種被毒死的狗會怎麽樣?你猜呢?

是不是也應該順道給大白菜點個讚,人家至少不收死狗,不收有毒的狗。

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很多。那些貪汙了多少個億的貪官的確很壞,但是他們一般不會直接害命;

那些賺黑心錢的醫院也很壞,但他們通常只是把絕癥患者的家財吸幹榨凈,不會直接取你性命,莆田系畢竟是少數;

收家長紅包的人民教師也很壞,不過性侵學生的也只是少數;

動輒片酬上億還偷稅漏稅的明星呢?他們的危害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至於那些帶著你到處買東西的黑心導游,他們最多就是坑你倆錢兒,不會殺人的……

那些看似最弱勢的老實巴交、被各種剝削的菜農,他們可能會悄無聲息地就把農藥滲進了菜葉裏,你吃的時候毫無察覺,也不會立即發病,經年累月之後你就癌癥晚期了;

那些被城管追得滿街跑的小販兒,跟他們賣的那些食物相比,連三聚氰胺都屬於安全食品……

……

我們大致能知道這個社會上壞人多,但誰才是最壞的,還真不太好評。

所以,說別人是畜生,這應該不算是句罵人的話,這是對人非常高的評價,牛啊、羊啊、馬呀、豬啊……都是畜生,你什麽時候見它們害過人?

又扯遠了,剛才說到了哪兒了?對,說壞蛋打算用麻醉針算計瓜子兒,這是家良心偷狗企業,用的是麻醉針,不是毒針。

瓜子兒是個文盲,沒看懂二哥的微信。撕家收到二哥的命令之後,立即對瓜子兒堆起滿臉笑容,假裝去放野生動物,同時小聲傳達二哥的命令。

瓜子兒耳朵靈,他聽到了撕家傳達的那些話。可惜它沒聽懂,它以為那個手下在安排放野生動物的事兒。

這件事告訴我們,多掌握一門外語有多重要。

瓜子兒就這麽又一次眼睜睜地看著壞孩子算計了它。

二哥的手下沒敢用麻醉槍來射瓜子兒,怕瓜子兒認出來,十幾個手下每個人嘴裏叼著一個吹管。瓜子兒看到他們的時候還有些奇怪,“我記得香煙長得不是這模樣。”

這種吹管極具迷惑性,總統在大街上偷走瓜子兒的時候用的也是這一招兒,他只是不經意地朝瓜子兒一瞥,瓜子兒就一陣抽搐,暈倒了。可惜瓜子兒當時沒看到那個針管,它正專心致志地低著頭撿垃圾吃,忽然覺得身子一麻,就倒下了。

撕家打開了裝了滿滿一車野生動物的車廂,一邊開車廂門一邊糊弄瓜子兒:“我開門了,馬上就放,馬上就放……”

趁撕家把瓜子兒的註意力吸引過去的工夫,另外十幾個同伴趁機對瓜子兒形成了C形包圍。

“大家等我口令,一塊吹。”撕家一邊說,一邊拉開了貨櫃車廂的門,動作緩慢地去開一個裝著金絲猴的籠子。

十幾名手下從三面包抄到位,撕家忽然大喝了一聲:“吹——”

十幾個手下同時鼓起了腮幫子,十幾支飛針從四面射向了瓜子兒——

六名偷狗賊中槍。

瓜子兒不見了。

瓜子兒去哪兒了?

瓜子兒早已不是當初的瓜子兒了。

瓜子兒何等聰明,別看它不識字,也不認識吹管,但十幾個人都叼著一根管兒,這比較不合常理,而且他們詭異的動作、腳步和眼神都已經出賣了他們。瓜子兒早已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因此在撕家喊出了那一聲“吹”的時候,瓜子兒第一時間松開了二哥,一躍而起——

那些偷狗賊聽到口令的時候必須要先做一個動作才能吹出針管兒——吸氣。

從吸氣到吹氣之間怎麽也需要一秒鐘。

瓜子兒就抓住了這一秒鐘的時間差,一躍而起,跳上了一輛大貨車的車頂。

千萬別忘了泰迪犬的特點——柔軟、彈跳力好、反應靈敏。

最重要的是——智商排名第二。

十幾個偷狗賊是按照環形的方位包圍瓜子兒的,針頭吹出去,瓜子兒一騰空,射空了,對面的偷狗賊就倒黴了。現場有一半偷狗賊中針,腿一軟——這回不是嚇的——六個偷狗賊陸續軟倒在地。

其餘的六七個人拔腿就跑,四散奔逃——

吹管一次只能裝一支針管,想要再吹第二下,得再裝一支針管進去。第一下沒射中,膽子早就嚇破了,哪還敢再來一下?就算再來一下就一定能射得準嗎?剩下的這些偷狗賊來不及多想,撒丫子就跑。

你們哪跑得過瓜子兒?

瓜子兒從大貨車頂上淩空一躍而下,一如既往地動作優美,雷霆萬鈞,直接撲倒了撕家。

撕家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瓜子兒的體溫,瓜子兒的呼吸,他差一點就變成夏侯傑了,完全失去了掙紮的意志,甚至感覺不到四肢還是自己的,連揮舞一下都不會了。

瓜子兒一口叼住了撕家的後背,腳步輕盈地來到了那輛裝著野生動物的大貨車後面,放下了撕家。撕家此時不但腿是軟的,連脊椎骨都軟了。

瓜子兒放下了撕家,又追上了另一個,叼住了腿拎回了大貨車後面,接著去追第三個……瓜子兒熟悉地形,一分鐘的工夫,剩下六個偷狗賊全被叼了回來。

被叼回來偷狗賊沒有一個跑的,他們都和撕家一樣,雖然比曹操手下大將夏侯傑素質高點,但也真心高得不多,膽兒沒被嚇破你就應該給他點讚了,哪裏還跑得動?

他們當然明白瓜子兒的意思,這次不用二哥下命令了,二哥下命令他們也不會聽了,都乖乖地爬上車,打開了那些裝著各種野生動物的籠子。

瓜子兒守在車後面,望著各種野生動物有的歡快、有的步履蹣跚地離開18號院,它有一種成就感。

這時瓜子兒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二哥不見了。

三個妃子也不見了。

三個妃子不重要,瓜子兒也不認識他們,關鍵是二哥哪兒去了?

二哥不愧是老大,這要是換做一般人,第一反應有可能就溜之大吉了。如果他真那麽做了,他八成是溜不掉的。

怎麽溜?駕車逃走?

這是最笨的一個方法。狗最善於追運動的東西。總統、磚頭等人都試過了,開車跑是最不明智的。

躡手躡腳地溜掉?

只能說有機會,但是別忘了狗鼻子,警察追捕犯人為什麽帶著警犬?

二哥料到了,就算跑了,也會被他追上。

在瓜子兒的註意力被其他偷狗賊吸引過去之後,二哥終於緩過勁兒來了,他急忙把扔了一地的十幾個針管兒一個一個撿了起來,分別裝上了麻醉針。

三個妃子趁機溜回了那個豪裝大別墅裏。

就在瓜子兒忽然意識到二哥不見了的時候,後背忽然一疼,接著一陣麻酥酥的感覺爬上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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