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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吉諾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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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星稀,霽邶和二十多名手下悄悄進入瓊斯的莊園,目標正是吉諾的房間。

這一夜瓊斯和慕澤都沒有睡,兩人很有雅興地在房間裏下起了國際象棋。

“慕澤,梵蒂岡教皇在整個世界的找你,你還想待我這多久?”

慕澤移動車:“等唯一到了,我們會一起離開。”

瓊斯別有深意地看了眼他,手上移動與車相鄰的兵:“怎麽,美國第一首富看上我的妹妹了。”

“能讓洛根覺得像天使的人可不多,說不定真如洛根說的我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呢。相信不久後我們一定會愛上彼此。”

“可今夜你卻要親手將吉諾送到慕容流身邊。”

“只有真正的絕望才能斬斷慕容流的糾纏,今夜沒人能帶走我的孩子和女人。”慕澤輕笑,已經將唯一和吉諾歸屬成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你的自信真讓人不爽。”瓊斯移動象後,眸光一閃,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竟然被逼入了死局,慕澤移動棋子,瓊斯的王死。

“瓊斯先生還想再來一局嗎?”他今晚時間還很多。

“既然外面還沒動靜,我們再來一局,這世上從沒有人在國際象棋上贏過我,你是第一個。”

吉諾突然睜開眼,打開床頭的筆記本查看屋外的監控視頻,看到朝自己窗子和房門靠近的黑衣人,想給瓊斯打電話,突然意識到黑衣人能在沒有觸碰任何警報的情況下順利進入防護系統嚴密的莊園,說不定正是瓊斯的主意。

難道瓊斯真的想自己被慕容流抓走嗎?中午他可是親耳聽到慕澤將自己的消息洩露給慕容流。

漂亮的眉頭微微一蹙,這兩個男人在計劃什麽?

霽邶順利走到吉諾的房間,卻發現莊園並沒有如傳聞的牢不可破,黑眸露出濃濃疑色,卻沒多做思考,無論瓊斯在打什麽主意,他今晚都一定要帶走小少爺。

打開吉諾的房間,血腥味和迷藥的味道從房間散出,他微微蹙眉,伸手抓住刺向腹部的刀子,想要抓住眼前和普通小孩有些不一樣的孩子。

吉諾身體靈活,總能在霽邶向他出手的前一秒判斷出他的動作然後躲開,霽邶金邊眼鏡下的雙眼閃過一絲滿意的光亮。

然而吉諾的閱歷畢竟太少,霽邶和他虛晃了幾個動作,一個假動作就將他困在了懷裏:“不愧少爺的孩子,很聰明可是太嫩了。”

“你最好放我下來,否則我以後一定不會放過你。”吉諾掙紮,他討厭被人夾在腰間的感覺,難受、屈辱。

“等見到你爹地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我沒有爹地,放我下來。”

“霽爺,慕容唯一到莊園外了。”霽邶臉上的金色眼鏡邊框閃過一抹冷芒,“少爺還有多久到?”

“還有十分鐘到。”

“我們先離開這裏。”

離開莊園時,吉諾看到一名黑衣人抱著一個和他穿同樣衣服的三歲男孩往另一個方向離開,劇烈掙紮起來。

“別費力掙紮了,稍後少爺把你媽咪帶來,你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吉諾被送到黑色的賓利前,車前守候的男人上前:“玨少,人帶來了。”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冰冷壓抑的空氣瞬間從車廂溢出。男人威嚴如帝王的坐在車上,吉諾身體才觸碰到車位便想起身逃跑,一只手抓上他的衣領制止了他的動作。

吉諾轉身,冰凍的目光望向男人,咬牙切齒地道:“放開。”

暗藍的眸子滑過一抹冷笑:“難道孔蒂沒教過你,在比自己強的對手面前要學會服軟麽?”

“幹爹告訴過我在自己的地盤上受制於人是對自己莫大的恥辱。”手上突然多出一把手指長度的刀子劃向慕容玨的手。

“真是一只小豹子。”慕容玨輕笑著移開手,手還沒碰上他握刀的手,吉諾已經做出反應,先他一部避開他動作,手上的刀子直接刺向他的胸側。

慕容玨躲開,手捏上他的肩膀前一秒,吉諾再次側開身體,這一刻慕容玨終於確定眼前的男孩能預先知曉他的動作,他是怎麽做到的呢?

吉諾得意地笑:“慕容玨,在我舅舅的地盤上,你竟然妄想綁架我,你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嗎?”

“有沒有這個本事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吉諾輕笑著將背靠下,身上的氣息收斂:“慕容流是帶不走我媽咪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將我親自送到我媽咪的手上。”

慕容玨眸光凝了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目光柔柔落在吉諾小小的身體上:“真是個不討喜的小孩,的確是慕容家的孩子。”

唯一剛到莊園就被慕容流和幾名手下攔住了去路。

“唯一,我們回家吧,回去我們就結婚,吉諾、你和我,我們會過上世人羨慕的幸福生活。”他最近一直渴求那樣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唯一輕笑,開口竟似用盡了所有力氣:“慕容流,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曾經那樣殘忍的傷害想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還說和她結婚,過幸福的生活。

“除了我的命,你想要怎麽對我都可以,我們帶著吉諾重新開始好嗎?”

這一刻,唯一突然覺得恨眼前的人是那樣的無力。

“不想我殺了你的話就別擋著。”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即使無法原諒我,你也不能剝奪吉諾知道自己爸爸的權利。”慕容流拉住唯一的手臂。

唯一冷笑:“你不會以為吉諾是你的孩子吧,你以為經過監獄裏的毒打,又經歷囚車爆炸孩子還能活著?即使孩子有幸活下來,你認為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情況下,我會生下一個被自己血親哥哥□□後有的孩子?”

“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慕容流臉上突然露出一個俊美不含任何雜質的笑,亦如她們第一次見面,簡單而溫暖。

然而這一次再沒有那樣的感覺,對上他的笑的一瞬,唯一腦海中浮現的是薔薇花園中彈鋼琴男子,那個用後背為她擋子彈的男子。

手上的槍對準慕容流的胸口:“讓開!”

慕容流笑著搖頭:“這個位置所有的傷都是你留的,如果你真的恨我就一槍殺了我吧,活著卻什麽都得不到的感覺真的太累了。”說著他絕望地閉上眼,唇邊露出一抹解脫的笑。

解脫?只懂得折磨人,玩弄人心的惡魔又怎麽會有那樣的情緒?他又想騙她!扣動扳機一槍打在他肩膀上。

“流少。”慕容流身後的幾名手下驚呼。

慕容流苦笑:“你還是舍不得對我下殺手。”

“你該死,卻不該死在我的手上。”她不想吉諾有一天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媽媽殺死的。

瓊斯的人趕來將慕容流的人圍住,唯一吩咐:“將慕容流帶走。”

慕容玨的飛機起飛前,十輛黑色林肯將直升機包圍,上空兩架直升機隨時待命。

慕容玨將吉諾抱在胸前,看到唯一,吉諾激動地喚道:“媽咪。”

“慕容玨,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她還以為他會死在德州監獄。

慕容玨的眸光晦暗不明,抱著吉諾的手緊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了我,你的世界豈不是太平靜無味了。”

“看到你活著離開德州我倒是挺失望的。”

“放了吉諾,我讓你們平安離開。”

“吉諾今年四歲吧,算下來他還該喚我一聲大伯呢。我原本打算帶他去華夏玩段時間,看來今天是不行了。”慕容玨將吉諾放下來道:“過去吧。”

吉諾跑到唯一身邊,打量了慕容流片刻,忽然對上慕容流的目光,那雙黑瞳裏閃爍著詭異的光亮,讓吉諾不由地身體往唯一的身後移了移。

唯一讓人放開慕容流。

慕容流看著唯一,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縹緲的笑:“唯一,從來沒人教過我什麽叫愛,但是你永遠不會明白我對你的愛究竟有……”突然他的眸光一冷,身體朝唯一倒去,慕容玨身後射來的子彈直直穿透他的側腦。

看著他的身體在自己的眼前倒下,唯一覺得周圍的時間在一瞬間靜止,子彈穿透他的腦袋帶出的血在半空中停了好一會兒才落下。她身體突然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慕容流笑著倒下。

最先反映過來的慕容玨,轉身將隱藏在手下中的殺手擊倒在地,“砰砰砰砰”一連四槍,男人痛叫著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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