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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非常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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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她總是精神恍惚,每天夜裏都會被噩夢驚醒,夢中那夜強占她的男人變成慕容玨,卻有著和慕容流一樣長的發。

慕容流為她向亞特蘭請了假,哪怕高三課業繁重,校董事對她也很放心,相信即使不在校她也能自學保持第一的排名。

不用去亞特蘭,她喜歡呆在院子裏看書,或是蜷縮在搖椅上休息,有時她也會去離別墅區不遠的海邊走走。

漫無目的在海邊行走,總感覺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她,可當她回頭卻又看不到人。

唯一走在回別墅的道路上,又出現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她假意停下來補妝,透過化妝鏡她看到躲藏在樹冠後戴墨鏡的男人,收起化妝鏡假裝什麽也沒發現向前走去。

看到她進入慕容流的別墅,男人撥通電話,對另一頭回覆:“慕容唯一在鎏金別墅區,慕容流的別墅裏,裏面防護系統完善,強行闖進去一定會觸動警報系統。”

鎏金別墅區裏面住的都是高官政要,還有一些較有地位的富豪,防護措施比之總統,強行從這裏將人帶走根本不可能。

才進房,唯一就快速將門鎖起來,上了二樓,從窗口偷偷向外看,看到男人在別墅外掛掉電話離開,她才安下心。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黑道的人跟蹤她。

下午的時候慕容流回來了,唯一上前將有人跟蹤她的是告訴他,慕容流望向她的眼:“你說他是黑道的?”

“他的腰上有槍。”

慕容流目光變得漆黑,上樓將抽屜裏的一把□□遞給她:“以後盡量少出門,出門就把它帶在身上,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手上握著冰冷的槍支,唯一開口:“哥哥知道是誰在跟蹤我嗎?”

“慕容家的敵對。”

慕容家的敵對。慕容家也和黑道打交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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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和慕容流逛完商場,慕容流在商場前等慕容流去開車,一輛道轎車突然闖出道路停在她身前,看到走下車的戴墨鏡的黑衣男子,她想要逃跑,卻被強硬地拖進車裏,車門上的一瞬,車子迅速飛離了原地。

車內除了將她拖上車的男人還有兩人,她掙紮試圖開車跳下去,卻被男人按倒在座位上,幾巴掌甩在臉上,她的臉立時腫了起來,嘴角也裂開了,“想活命就不要亂動。”

她這才看清自己和對方實力懸殊,此刻掙紮根本逃不出去。

“狼哥,人已經到手。”

“是。”男人接完電話對前面開車的黑衣人吩咐:“老地方。”

廢棄的工廠裏,唯一被鐵鏈綁住四肢,遍體鱗傷的身體再次被水淋濕,如針刺骨。

“能讓慕容流和慕容玨反目的女人果然有幾分傲骨,折磨半天都沒哼一聲。”

“你們是什麽人?抓我來想做什麽?”唯一微微擡頭,冰藍的雙眼染上冷色。

“慕容流不是很寵你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來送死?”一身黑色峻裝的刺頭男人額頭上有一道恐怖的刀疤,雙眼冷酷如野獸。

刺頭男人坐到椅子上,手下將撥通的手機遞給他,他翹腳接起電話:“慕容流,你的女人在我手上,不想她有事就一個人到倉木郊區的工廠來。五點前不到的話就等著收屍吧。”

“就知道用我威脅哥哥,有本事就明著和我哥哥鬥。”

刺頭男人甩了她一巴掌:“老子就威脅他了怎麽樣,不想老子現在做了你就閉上嘴。”

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打得她的耳朵嗡嗡作響,差點昏睡過去。

一個小時後,慕容流走了進來,看到他進來,門口的一眾黑色西裝的男人立刻警惕地將他的手綁起來,而後將他推倒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半晌後,灰狼擡手示意他們停手,見慕容流被打得破皮流血,唯一掙紮得越發厲害,手上的鐵鏈發出激烈的撞擊聲,她擔心地喚道:“哥哥。”

慕容流支撐著地面站起來:“灰狼,我人到來,是不是可以放了她?”

灰狼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果然很關心這個女人,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劫了我們上億的貨,好不容易抓住你的弱點,你以為我們會就這麽放了她。”

目光愈發漆黑:“灰狼,你想反悔。”

“正巧教父今天經過華夏,長時間不見,他說想要和你聚一聚,順便和你清算一下過往恩怨。”

市中心的商務大廈上,慕容玨得知慕容流孤身一人去見東歐黑道組織俄羅斯黑手黨,對身邊戴金色邊框眼睛的英俊男人吩咐:“克洛伊近日在亞洲,流落到黑狼手上正好可以將他引出來。讓人守好S市的所有機口、港口,只要他露面,就休想從黑鷹的地盤上遁形。”

“大少在灰狼手上,要不要我們……”

沒待男人說完,慕容玨開口:“流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有著西方人深邃輪廓,身材健碩的男人一腳踢在慕容流身上,厚實的手掐住慕容流的脖子:“慕容流,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今天我就要你嘗一嘗失去心愛人的痛。”

見教父起身朝唯一走去,慕容流驚呼:“克洛伊,放了她,你想怎麽對付我都可以。”

“可惜我對她更感興趣。”克洛伊.喬爾擡起唯一的頭:“華夏有名的天使?相信很多人會喜歡。”對一邊的手下吩咐:“她賞給你們了,想怎麽玩都行,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唯一望著克洛伊.喬爾,手輕悄悄觸碰貼身藏著的□□,如果不是對方人太多,她一定一槍打爆他的頭。

看向四肢被狠狠壓制住的慕容流,她心微微發緊,如果不是因為她哥哥就不會被抓,她一定不能讓哥哥有事。

唯一掙紮、躲避著四個男人的觸碰,身上的衣服被扯碎,此刻身上已經衣不蔽體。她面露害怕和驚慌,就在她準備在男人放下所有戒備的時候動手時,慕容流忽然如同受困的野獸奮力掙紮起來,頭被重重按在地上,頭發染上絕望的色彩,他臉上的痛和憤怒如困獸撕扯著她的心。

“不準碰她,該死的,你們不要碰她。”

克洛伊.喬爾瘋狂的大笑:“哈哈哈,慕容流你不該殺死我唯一的女兒,我今日就要你嘗受失去最愛的痛。你們給我動作快點。”

慕容流突然掙脫禁錮,和壓制他的人對打起來。打鬥中,克洛伊.喬爾一槍擊在他腿上,他跪倒在地,漆黑的眼沈痛地看著唯一。

她尖叫一聲,一手捏傷一名男人的□□,一口咬在男人手上而後扭斷男人的手。

三人目色一緊,沒想到她竟然還會些拳腳,下手竟然這麽很。黑狼目光森冷,一腳踢上她胸口:“賤人,看來剛給的教訓太輕了。”

唯一痛得在地上翻滾,嘴角流出大片鮮紅:“哥哥。”

“兄弟們,有爪子的野貓更有味道,繼續。”

唯一的身體不著痕跡地往慕容流的方向移動。

“教父,求你放了她,只要放了她,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慕容流第一次感到絕望。

“什麽都願意,黑鷹也可以放棄?”

唯一趁身上的四人被教父的話吸引了註意力,一個翻身滾到教父身前,手上槍先克洛伊一步抵在他□□上,因為時間有限,她選了一個距離最近,傷害最大的位置。

慕容流奪過克洛伊手上的槍,同唯一移到他背後。慕容流將槍抵在克洛伊頭上,唯一則將槍對準前方對他們舉槍的眾人。

“克洛伊,不想死就放我們走。”慕容流冷冷開口。

教父冷冷一笑:“殺了我你們也別想離開這裏。

“那我們就試一試誰死在前。”抵在教父頭上的槍又緊了緊。

教父臉色鐵青,腳步隨慕容流的動作往後移。唯一緊抓著慕容玨的手臂,很奇怪地看了眼他的臉,是不是她太緊張,以往只要在他身邊她都能聞道他身上好聞的氣味,這次卻沒有,他身上的體溫好像也不一樣了。

三人走出工廠到慕容流的車旁停下,唯一轉身要開車,教父突然發狠將她甩到地上,慕容流的槍打偏,上前和教父對打起來:“唯一,先上車。”

教父的人緊隨其後追出來,唯一啟動車,手握槍瞄向教父,卻始終瞄不準。慕容流將教父壓在車上,對唯一喊說:“開槍。”

沒待她說完,唯一就抓住機會將搶對準教父開槍,卻沒有擊中他的頭,而是打在肩上。她的手不住地顫抖,再想開槍,慕容流已經被黑手黨包圍。

一名黑手黨想來抓唯一,唯一立時上車,顫抖的手握上鑰匙發動車子駛離原地。

“唯一,走,叫玨來救我。”

見對方的人朝她追來,她將車開出好一段距離才停下,眼睜睜看著慕容流被教父一槍又一槍打在身上,她渾身顫抖,眼淚不停往下口中發出嗚咽。她將車駛離工廠,神色慌張地翻看車上有沒有什麽通訊設備,看到慕容流的手機,驚喜地撥通慕容玨的電話:“玨哥哥,快來救哥哥,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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