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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翻身農奴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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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城東十裏鋪的胡同口,一普通人家的門戶卻是大開。

這自然不是遭了賊的緣故,而是‘手藝人’徐弱行的‘好事’……

而徐弱本人呢?

他已經帶著黑袍人進了這間屋子的內室裏,去執行一項名為‘冒名頂替’的行動。

就在火折子沒有滅掉之前,徐弱借著火折子的微弱光線,已經大致記下了內室裏的布局與李鵬的位置。

此時,他早已摸索著,走到了李鵬的床前。

徐弱先是試探性地,輕輕拍打了李鵬幾下子,而後又在耳邊悄悄地說道:“兒子,兒子!快醒醒!我是你爹!”

“哈,呼!哈,呼!,哈,呼!”

然而,躺在床上酣睡的李鵬正打著呼嚕呢,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反應。

於是,徐弱便把手伸到了自己的懷裏,一頓上下摸索,掏出了那一包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迷藥,一點點地撒在李鵬的鼻孔下方,也就是常被人稱為‘人中’的地方。

不過,他似乎又覺得這樣太費力氣,而且還不非常過癮,思量之下,徐弱決定以更粗暴的方式‘下藥。’

他打開那包迷藥便開始往李鵬的鼻孔裏灌倒。

可能是迷藥太多的緣故,徐弱忙活了足足有那麽一小會兒的時間。

大功告成之後,他便靜靜地等待著迷藥的發作。

大約一刻鐘左右的功夫,徐弱覺得,迷藥的勁兒似乎已經差不多了。

嘿嘿嘿,兒子,這下子你爹可要你好看了!

黑暗中的徐弱,終於露出了自己極為猙獰的面孔!

啪,啪!

他開始用著不大不小的力道,呼了李鵬個兩巴掌。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徐弱極為耐心地又等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他便發現,眼前著打著呼嚕的便宜‘兒子’,真的沒有什麽反應,似乎已經被自己的藥迷得七葷八素了。

這下子,徐弱可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呃……不對,是以弱勝強!以弱勝強!

啪,啪!

他又加重了些力道,酣睡著的李鵬依然沒有任何明顯的反應。

這可把徐弱給得意壞了!

今晚這夜黑風高夜,他可好不容易逮到了一次大顯身手的機會,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

於是徐弱便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手腳。

他用上了吃奶的勁兒,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朝著李鵬的臉頰,呼了上去。

不僅如此,徐弱一邊扇著大嘴巴子,一邊自己的嘴裏還不閑著,念念有詞。

啪!

“媽的,單挑!”

啪啪!

“來啊,!起來!跟你徐爹單挑啊!”

啪啪啪!

“殷紅可是我老婆,他也是你能照顧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啪啪啪啪啪……

徐弱扇巴掌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密集,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今夜來,到底是要做什麽事情的。

而另一邊,睡在床上的李鵬正做著不可描述的春夢,他夢見城管處唯一的女子——殷紅,風姿綽約地站在自己的眼前,正與自己進行親密的打情罵俏活動。

但是,李鵬雖然在做著夢,但是他的心裏卻覺得十分地奇怪。

因為,這個夢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些!

為什麽他感覺自己的臉會這麽疼呢?夢裏面的殷紅,也太厲害了些吧!

所以,被巴掌扇疼了的李鵬,也不自覺地翻了個身,轉了個側臉。

他把自己的已經紅腫得跟大腸一樣的左臉,埋在了枕頭裏,轉而露出了自己的右臉,嘴裏還嘟囔著:“換一邊,換一邊,紅紅!嘿嘿嘿!”

紅紅?

紅紅!

你奶奶個香蕉拔辣!竟然敢做春夢,夢我老婆!

誰他媽是你紅紅,抽你大嘴巴子的,可是你徐爹!

徐弱正打得起勁,一看這李鵬不僅敢躲,就算被自己迷昏了,嘴裏還念叨著‘殷紅’的小名兒!

他頓時咬牙切齒,火冒三丈,發了狠!

一記重拳便狠狠地錘在了李鵬的眼窩子上!

“啊!”

李鵬覺得,自己今天做的春夢與平常相比也太與眾不同了!今夜,夢裏的殷紅打人實在太疼了,縱使是皮糙肉厚的他,也忍不住,大叫起來。

醒……醒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剛才抽巴掌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這……一下子就……

徐弱也被李鵬的慘叫聲嚇壞了膽子,一時之間,整個人便停在了那裏,沒有了任何動作。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站立許久,卻沒有作為的黑袍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黑暗之中,他一記手刀落下,便擊暈剛剛被痛醒了的李鵬,而李鵬也沒有任何意外,再一次昏睡過去。

而後,黑袍人又不知從何處掏出一粒藥丸,對著李鵬的嘴巴,就直接懟了下去。

從擊暈李鵬到把藥丸餵到他的嘴裏,黑袍人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極為幹凈利落。

做完這一切之後,黑袍人一把摟著徐弱的脖子,像老鷹捉小雞一般,拖著尚未回過神來的徐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十裏鋪胡同。

出了十裏鋪胡同之後,便是直接到了大街上。

此時,子時已過,大街上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蹤影了。銀色的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把二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終於,就在他們剛走到了五六七街的時候,被黑袍人拖了好一會的徐弱似乎又恢覆了神采。

為了緩解剛才不可描述的窘境,徐弱主動對著黑袍人問道:“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去了你的房間呢?你該問問!”

“哦。”

黑袍人並沒有想要詢問的意思,他只是隨便應付了一聲而已。

不過,徐弱是何許人也?

其臉皮之厚,非常人所能及也!

他依舊恬不知恥地說道:“既然你這麽誠心的發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因為我早就知道人不在我的房間了!”

呵呵!

其實,徐弱哪裏會知道人究竟在哪呢!

他只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他的心裏想著,人如果在黑袍的房間裏,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

要知道,那門鎖可是徐弱親自動手撬開的!

徐弱解釋完之後,本以為黑袍人會追問著自己‘你是怎麽知道人不在你那間房裏的’,他好繼續說下去。

不過,事實卻沒有他想得這麽完美。

黑袍人又極為敷衍地說了與之前相同的一個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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