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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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術者仍然沒有任何線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陸芊芊依舊昏迷在床前。

第三天轉眼便到。

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陸府的正堂前,陸厚中來回踱步,焦急不已,一遍又一遍地詢問李鶴,到底該如何是好?

然而李鶴看著陸厚中如此心急如焚的樣子,卻並未對他透露自己半分心思,只管叫陸厚中放寬心,不必多慮,交給自己處理即可。

陸厚中心裏哪裏有底,他也不知道李鶴的想法,他見李鶴不願意松口,便咬了咬牙,轉身去了自己的書房。

陸厚中孤身一人走到書房門前,趕走了在書房外面站值的下人,然後走進書房,將書房的門輕輕地關上。

大白天,他又點起了書桌上的油燈,隨後將書房的窗戶關上,此時由於外面的光線進不來,書房已經變得黑暗起來,油燈在書房裏顯得越來越亮。

陸厚中從書桌上緩緩地端起油燈,走到書架邊上。

他左手端著油燈,右手開始在書架上四處摸索著什麽。

與此同時,陸府的家中也迎來了一個特殊的人,陸厚中的二兒子陸子鵬,陸子鵬從外地經商而歸,今日趕到。

隨他一同進入陸府的還有其他一些人,陸子鵬聽說陸芊芊的病情,還從外地花了重金,請了一位郎中來給陸小姐治病。

陸子鵬剛到陸宅便直接走向了陸厚中的書房,準備向其父親請安。

陸子鵬兩步並作一步地走到了書房前,發現了書房緊關著的門,他先行用手推了推,發現門從裏面被上了鎖,而後便扶了扶自己的發簪,敲了幾聲門,附聲道:“父親,子鵬來給您請安了!”

陸厚中聽到門外的聲音,哪裏肯在這個時候與二兒子見面。

他咳了咳說道:“子鵬,你先去看你的侄女芊芊吧,我在書房之中會客,待會,我自會去東廂房找你。”

陸子鵬聽到這話,不以有疑,還以為是與新來的那李鶴道長在談論著什麽,便回到了東廂房。

另一邊,陸子鵬花重金請來了一位郎中。

只見這位郎中前腳剛落陸府中,後腳便直接奔向陸芊芊的西廂房,查看了陸芊芊的病情,然後回到了陸子鵬身邊。

東廂房中,陸子鵬和這位郎中正在緊密的交談。

坐在左邊的長相七分酷似陸厚中的人便是陸子鵬,約莫三十餘歲的年紀。

陸子鵬率先發問起來:“你剛才查看了一番,結果到底怎麽樣了?”

右手邊的瘦高個回答道:“你侄女陸芊芊怕是活不成了。”

啪!

陸子鵬突然一個大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濺的滿桌子。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活不成?當時不是說好的,只是食欲不振,身體抱恙嗎?”

瘦高個兒也挺為難:“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被人下了禁術,除非找到施術者,不然根本無法解開,對了,我剛才去看了你的侄女兒,他身上不知道被何人貼上了驚鬼符,但是也延緩不了多久的時間,我猜測,怕是撐不過今天了。”

陸子鵬又開口問道:“那你現在告訴我怎麽辦?都是你們做的好事!你們這幫無恥之徒!你讓我拿什麽顏面去面對我爹,去面對大哥和三弟!我陸家長房就芊芊這一根獨苗了!”

瘦高個兒笑著說:“這話說的,你大哥那些破事兒你還不清楚嗎?當年的事兒不提也罷是不是,你就安心吧。再說了,你大哥早就進墳頭了,你這對不起啊,不差這一會兒!再不濟,再不濟,就算你大哥的女兒沒了,你不是還有個兒子嘛,你們老陸家呀,斷不了香火,真的。”

陸子鵬暴怒起來問道:“半個月之前你不是來看過一次嗎?那次你不是跟我說來治病的?怎麽那次不說被人下了禁術的事兒,現在才說!現在說,你讓我到哪裏去找人去?還有,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太放肆了,休想打我兒子的主意!不然,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做鬼也不過放過你們的!到時候整個陸家毀於一旦,你們什麽東西也得不到!”

瘦高個不以為意:“別別別,息怒啊,不生氣不生氣,放心,你的寶貝兒子好著呢!不敢動,不敢動!不過吧,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我到陸家的時候,我看完你侄女兒的病之後便準備離開了陸府,這個時候,我在門口碰見一個散修,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散修,就是感覺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是吧,還是沒有築基成功,我估計是沒有成功來著。我剛出來的時候,那個散修正準備進去,我估計他也是來瞧病的,我怕他下什麽幺蛾子,所以瞪了他一眼,又暗中拍了他一掌,給了他點顏色看看,畢竟我覺得吧,一個散修來你們陸家,能安的是什麽好心呢,你說對不對?”

陸子鵬聽到對方說的什麽散修便開口叫了起來道:“什麽散修?哪來的散修?他是誰?你為什麽不把他留住?肯定是他,肯定是他,施術者肯定就是他!你為什麽當時不把他留住?為什麽?”

瘦高個兒的脾氣真的是極其好的,不像一般修行者那樣,並不願意與普通人做過多的交談。

他仍然耐心地解釋著:“噓噓噓,小聲點兒,小聲點兒,瞧把你給怕的。一個散修有多大能耐,何況還沒有築基?我做人是有原則的,總不能別人什麽事兒的沒幹,我就直接把人給殺了吧,再說了人家都七老八十了,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不是。你說的吧,我都考慮到了,所以吧,我才給了他點顏色瞧瞧不是,這叫敲山震虎!但是我哪能想得到,這個老頭子看似面善,心思卻如此歹毒呢?居然對一個普通人種下如此邪惡的禁術,我看他真的是為了築基不擇手段,走投無路了。嘖嘖嘖……”

陸子鵬的手越來越使勁,捏著破碎的茶杯瓷片。

滴答,滴答,滴答!

陸子鵬抓著茶杯的手,被破碎的瓷器割出了殷紅的鮮血,鮮血從手腕處不停地流出,與桌面上的茶水混在了一起,把桌面染的全是血色,血水混著茶水,從桌面上滴落到地面。

陸子鵬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他想起了剛才去書房的事情,便又開口問道:“對了,我父親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個道士,好像叫李鶴什麽的,剛才我去書房找他,他還在書房跟這李鶴秘密說著什麽,聽說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小道童。就這副模樣,你覺得這麽李鶴如何,是否是修行者?修為如何?”

瘦高個兒輕蔑地笑了笑:“我倒是沒有見過他,不過,見過或者沒有見過都一樣了。就這窮鄉僻壤的一座小城哪裏會有真正的修行者,放心吧,他敢在陸府之中動什麽幺蛾子,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真的,你信我一回!除了我這樣的,你見過其他好脾氣的修行者嗎?”

陸子鵬見他如此,便不再多問什麽。從陸子鵬手腕裏流出的血越來越多,茶杯的瓷片已經也被血水全部浸紅,但是陸子鵬卻絲毫沒有包紮的意思。

瘦高個兒見到如此便從身上摸出一顆丹藥:“這個給你,血流了太多不好,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出去了,我去找找那個散修老者,我估計他就在這青山城之中,你把藥吃了,別讓自己流血流死了,我先走了啊!”

瘦高個兒將丹藥放在桌上的茶杯裏,便出了門,離開了東廂房。

砰!

陸子鵬一人坐在凳子上,望向茶杯中的丹藥,突然用流著血的左手將裝有丹藥的茶杯甩飛,茶杯在空中飛出一道痕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茶杯撞上了墻壁,碎成了一片片瓷片,跌落下地。而茶杯中的丹藥滾落在地上,不知滾去了哪裏……

瘦高個兒離開東廂房之後,不知道是為了一探陸芊芊病情的究竟還是為了什麽原因,並沒有出門去尋找那老者,而又回到了陸芊芊所在的西廂房。

他來到西廂房,此時的西廂房並沒有人,不知道小環去了哪裏,瘦高個兒觀察了一會,房間中並沒有其他人。

他關上西廂房門,走到了陸芊芊身邊。

驚鬼符?

到底是誰貼的驚鬼符呢!

瘦高個兒有些奇怪,但還是撕下陸芊芊身上貼著的驚鬼符,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件物品。

這是一件手掌大小的物品,黑黑的,有點像一個小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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