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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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她落水的事情。

出來後,聽到關靖北倚在浴室門口,手機通話中,“……好,我知道了。”

“和誰打電話呢?”許願一邊擦著濕淋淋的頭發一邊問,打趣道,“不會是秋葵吧。”

“是她。”

“……”她猜的到是準了,“她說什麽了?”

“說你今天落水了,又問了我關於她爺爺的事。”

許願瞬間在心裏把她罵個狗血淋頭,烏鴉嘴就算了,嘴還那麽快。

對上男人詢問疑惑的視線,許願只好說了事情的大概,當然也不忘把秋葵賣掉,畢竟是秋葵找她去西郊的。

關靖北臉色顯然沈了沈,許願立馬就變了角色,反怪他沒有告訴她,還給她水裏放安神藥,害得她睡了那麽久。

“不管怎麽樣,我們之間扯平了,我不怪你瞞我,你也別怪我去找你。“

最後,她像個審判員一樣下了結論。

關靖北淡淡地嗯了聲,興致不是很高,拿起桌上的吹風機給給她吹頭發,然後又下去吃飯。

一天沒吃飯,許願餓得不行,看到跪在地毯上玩游戲的糖糖,也沒力氣去逗弄。

晚上九點時,關靖北派去的人把許古安接了回來。

許願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都被男人冷冽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抱著抱枕,像只可憐巴巴聽話的松樹,回到房間。

關靖北因為一天沒在公司忙,晚上要在書房加班,沒有和她睡一起。

淩晨兩點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桌前的男人淡淡道。

來人是許古安。

“你不好好躺著養傷,特意來看我工作?”關靖北頭也不擡,淡淡道,“說吧,有什麽事?”

“你怎麽還是老樣子,除了她,對誰都一個樣子。”

“你不也是?”

這麽說,他們倒是相像的。

許古安淡笑出聲,兀自在沙發一角坐下,雙腿交疊姿勢隨意,他沒有穿衣服,胸前裹上了紗布,深夜裏更添了邪氣。

“你走上了黑?”關靖北先開了腔問道。

“沒有。”許古安面目不驚,“逃跑的老大和我認識而已,我又無意間聽到許願被捉到那裏。”

“大半夜的這話你留著騙鬼。”

許古安嗤笑,“你不信,我也不會再編造讓你信的理由。”

反正許願信就行了,反正她再聰明伶俐,在這世上也不會自己的哥哥。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麽毒貝反老大對許願好,還暗中保護她?”

“你是傻了吧還是認為我傻了?”

許古安的弦外之意就是,你傻了才問我這種根本得不到回答的問題,或者他傻了才會回答。

關靖北處理好工作,合上電腦,唇角勾了勾,似乎要全心全力投進和他的問答中。

“那好。”關靖北摸出了兩根煙,扔給他一根,自己那根卻把玩在手裏,“你是不是也不打算承認,暗中保護許願的人也是你。”

“這是好事,你都把名頭給我了,我為什麽不承認。”

“游泳池,火災中,雪地裏,你都出現過。”關靖北說了幾個明顯的地方。

許古安不置可否。

“我想你回來也沒多久,不然在許願遭到唐寧鞭打的時候,你就應該救她或者帶她走。”

關靖北順著猜測繼續下去,饒有興致的樣子,“我甚至都懷疑,她拍戲的那場火災也和你有關,你想弄死蘇景致,秋葵是你的人。”

“那你就繼續懷疑。”許古安淡淡笑著,反正也沒證據。

但是,目的何在。

書房的燈調到最暗,朦朧中,關靖北瞇起狹長的眸子,愈發的捉摸不透。

為什麽弄死蘇景致……因為他喜歡許願嗎……

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就……那唐寧……唐寧的絕癥!

腦海裏猛然出現極其不好的念頭。

許古安卻勾起愈發沈暗的笑意,“你……是不是好奇,唐寧和我有沒有關系……她得的可是絕癥,那種病可真夠折磨人的。”

關靖北抿唇,鎮定自若的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那你,接下來的目標,是我?”

“怎麽會……你是我妹夫……而且我怎麽可能對付得了你。”

許古安輕輕地笑著,“畢竟你還是小願深愛的人,你要是死了,她會很傷心的,我舍不得。”

那會怎麽辦……

除非,許願不再愛他了,那不就毫無顧慮地動手了?

呵。



第二天,許願很遲才起身,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看到餐廳有一抹人影。

“起來了?”關靖北轉過身,手上端了兩個盤子,裏面是油黃嫩嫩的煎蛋。

他廚藝不錯但工作太忙,很少進廚房,許願不免一怔,又聽到一陣溫柔的男聲:“小願,你還和以前一樣,起得那麽晚。”

許古安薄唇勾著清淡的笑意,也端了兩個盤子,盛放的是的生煎包。

“哥,你還受著傷呢,怎麽進廚房了。”許願皺眉,趕忙過去把盤子端上桌,扶著許古安坐下。

“沒事,都是小傷,以前在部隊裏受的傷多著呢。”許古安仍是溫柔。

在旁邊看著他們對眼對話的關靖北冷淡的開腔:“再不吃飯就都涼了。”

許願笑嘻嘻地坐下,也沒發現他兩人之間有什麽不對勁,拿筷子夾起生煎,剛放到唇邊就要吃。

“先喝點東西再吃!不然會噎著。”關靖北眉目不動地提醒。

她不尷不尬地呵笑兩聲,喝了口牛奶,咬了口生煎,興致勃勃地道:“哎,昨天好刺激啊,哥哥,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呢。”

許古安不急不緩地喝著水,眉目輕挑,“昨天在車上你不是問過我很多嗎,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許古安昨天在車上簡單講了這幾年,無非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聲不吭地走了,瓢潑在外認識很多人。

因為在國外一直沒有了解雲城的情況,也不知道許願許父的事。

許願昨天聽到這個就不樂意了,一點也不關心妹妹嗎。

許古安狡猾得很,說,把妹妹托付給關靖北就放心了,沒想到出了這麽多事。

好了,不管好的壞的,爛攤子都推到關靖北身上,他許古安就是一個什麽都不知情的主兒,不知者無罪。

許願慢吞吞吃完了一個生煎包,眨了眨眼睛,“我想知道,你和毒貝反老大什麽關系,那個秋葵是不是老大的人?”

“朋友啊。”許古安眉頭輕蹙,“秋葵是誰……”

哦,不知道。

許願也就沒多問,只以為如同許古安所說的那樣,他和毒貝反老大是朋友,恰巧知道她們被挾持,就前來營救,也恰巧碰上了關靖北帶來的人。

可是秋葵好像說她的幕後主使帶著面具,唔,哥哥也戴面具。

這時,關靖北用刀叉將煎蛋切下一小塊,送到許願的唇邊,不急不緩地說道:“秋葵的幕後人應該就是毒貝反老大,在那裏有找到照片,也帶著面具。”

許願咬下煎蛋,細細的咀嚼著,“那可惜了……怎麽被他逃了。”

“何止是被他逃了。”關靖北語氣仍然極淡,擡眸望了眼對面的許古安,眼眸意味深長,“就連逮捕的那些犯人也只是被拘留而已。”

“為什麽?”許願一怔,“你昨天不是說他們涉毒嗎?”

“是,但搜出來的罪證只有幾個小包,刀是真的,但槍是仿真槍,除了虛張聲勢沒有其他用處。”

“不會吧!”許願的吃驚程度不亞於昨天看到哥哥的時候,“明明……他們本領明明挺強的。”

她昨天雖然輕而易舉的就被領頭的制住了,但眼力好得很,一下子就看出對方的不尋常。

而且他們的車技,在大路上雖然被甩掉一些,但還有一些緊跟著,並且在小路上攔住她。

要知道許願對自己車技十分地有信心。

“不得而知。”關靖北唇角勾著,目光深邃地鎖定在許古安身上。

許古安不閃不躲地對上了,低頭慢慢地抿著白開。

可能昨晚吃多了,早飯沒有吃太多,許願吃了兩個小生煎和半個煎蛋覺得飽了。

至於餐桌中央廚師做的菜,她一口也沒動,純屬放著擺設。

許願剛起身,關靖北就把她拉了下來,面不改色,“煎蛋,吃完。”

“為什麽?我飽了。”

“煎蛋是我做的。”

男人語氣平淡但意思深徹,好不容易做個早飯,她還不領情了是嗎?

許願只好坐下,把剩下的半個煎蛋吃完,再想吃生煎的時候,已經徹徹底底撐了。

“吃飽就不要吃了,想吃的話,哥哥明天還能做。”許古安充當的角色十分地體貼,“不急,以後我就留在雲城了。”

話音剛落,對面男人犀利的目光就射了過來。

許古安假裝沒看見,很溫柔地揉了揉許願的頭發,悅目於她興高采烈的樣子。

關靖北沈著臉色,冷靜下來也揉了揉許願的頭發,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早上沒梳頭嗎,都被弄亂了。“

“明明是你弄亂的。”許古安白了眼,也擡手在自家妹妹的頭發上摸了幾下。

“呵,許少,不要隨便誣賴人。”

邊說著,關靖北拍開對方的手。

許願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啊,不就是吃個早飯弄個頭發嗎,也要爭來爭去的?”

兩個男人都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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