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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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恩擡頭看了看天空，用詩人般的口氣微微笑道：“我在思考太陽是什麽，為什麽會東升西降，我在思考生命起源自哪裏，又是怎樣發展到現在，我在思考世界的最初是什麽樣子，將來的最終又會是怎樣。”
“呵呵……”辛西婭、格列羅等人用這樣的笑聲表達著對路西恩回答的不屑，這些問題要麽天經地義，無需有任何疑問，要麽是難倒了一代代巫王陛下，沒有任何成果的疑難，憑他這樣一個普通人也敢說自己在思考這些問題？實在是太浮誇太自大了！他根本就是一個空想家嘛！娜塔莎這麽好的女士真是可惜了！
這一刻，不知多少男性心中有了救美女出深淵的英雄情懷，不知多少姑娘為魅力十足卻不引人嫉妒的爽朗女士暗自惋惜。
只有塞西莉亞在聽到第二個問題時，有點疑惑地擡起腦袋，看了看半空中的太陽，對啊，為什麽它會保持著這樣的規律？是誰規定它必須這樣做的？偉大存在嗎？
路西恩此時哪有心情關註他們的態度，剛才解決掉一個疑難後，他對這個世界微觀、宏觀的基本規律與“人體煉成”的分析研究有了一個突破性的進展，亟需實驗來證明一下。
這種奧術研究上的沖動讓他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開始實驗，至於別人會怎麽看，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也無需考慮，唯一的問題在於，沒有材料。
於是路西恩笑了笑，故意說道：“剛才開玩笑的，其實我在思考‘人體煉成’的問題，探索總結裏面的基本規律。”
你現在才是在開玩笑的吧！
這是塞西莉亞、辛西婭和格列羅等人心中共同的吶喊，思考那些虛無縹緲連巫王陛下都不願意尋求答案的問題，還能說你極端的傲慢自大，浮誇空想，可“人體煉成”的奧秘是一千年中，一位位偉大煉金術士前仆後繼才總結和創造出來的，是一萬多年來，一位位偉大巫師嘔心瀝血付出生命才慢慢完善的，你就這麽坐著想了一天，就敢說在思考“人體煉成”的問題？就敢說能總結裏面的基本規律，將它掌握？
而且，他之前從未接觸過“人體煉成”，從來沒有讀過一本記錄有這方面詳細知識的書籍，從未得到過一位巫師的指點，光靠坐著發呆一天，就能完成這麽偉大的工作？那其他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這已經不能用自大浮誇來形容了，這是標準的、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文斯先生。”格列羅決定不能忍了，在霍納桑開口前，嚴肅地說道，“能分享一下你思考的成果嗎？我想看看與煉金時代的大煉金術士們最先總結出來的規律有什麽差別，他們可都是洞徹世界奧秘，能煉制恐怖煉金武器，擊敗強大魔獸的偉大人物，他們一代接一代，足足用了一千多年的時間，才從無到有，一點點確立了‘人體煉成’的基本體系。”
這個叫做路西恩·伊文斯的男人不知道他的吹牛他的態度會激怒每一位為這段歷史驕傲自豪的人嗎？
所以，感覺被侮辱的他站了出來，質問著路西恩。
同樣的，不管是辛西婭、塞西莉亞，還是霍納桑、德佩、曼加等人，都用類似的目光看著路西恩，進行著無聲的譴責，等待著他的回答，這裏面，霍納桑的表情變化最小，只是目光略微陰沈了一點。
一時之間，路西恩仿佛成為了眾矢之的。
路西恩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渾不在意地笑道：“大部分時候，行動比語言更有力。”
正當格列羅等人楞了楞，不明白他意思的時候，他轉過頭，看向霍納桑：“巫師先生，不知道這枚寶石能不能換取一點‘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
路西恩沿路“撿”了三枚寶石，一枚作為報酬給了護衛隊長，手中還剩下兩枚，而“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都是這個世界“人體煉成”的基本材料，前者以發現者大煉金術士弗拉曼爾的姓來命名——“弗拉曼爾之蛇”同理。
這兩種材料最為基礎，並不珍貴，很多傭兵之所以年紀很大才完成兩次“人體煉成”，主要在於請巫師出手的費用，而非材料費，因此路西恩算了算，一枚寶石綽綽有餘。
霍納桑沈默了一下道：“你要根據自己思考出來的結果，進行‘人體煉成’的實驗，找到其中的問題？”
這是根據前面的話語自然得到的結論。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驗證自己的想法。”路西恩沒有絲毫隱瞞。
周圍的學徒和護衛們都被這樣理直氣壯的“發瘋”震住了，一時沒有人說話，場面非常安靜，只有娜塔莎嘿嘿笑了一聲，飽含期待和好奇地等待著。
霍納桑拿出一個明顯是煉金產物的箱子，從裏面掏出了一瓶銀白色的液體，一塊灰撲撲滿是腐朽痕跡的金屬，面無表情地道：“這枚寶石足夠換取這兩樣材料了。”
他沒有多說什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路西恩，不管是從常識還是自身的經驗出發，他都死也不會相信有人能在一天之內掌握初步的“人體煉成”！
哼，他肯定是準備拿小動物做實驗，到時候他會明白自己有多麽愚昧無知的！
看到路西恩接過“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格列羅回過神來，又憤怒又好笑地道：“當初大煉金術士們學識淵博，經驗豐富，可依然用了一千多年的時光，一代代人的生命，才構建出了基本的‘人體煉成’體系，任何試圖證明自己比他們更強更天才的人，最終都臣服在了這個體系之下，或者死亡在了自己手裏。”
辛西婭也聲音變得尖利地道：“你認為自己看了本入門書籍，坐著發了發呆，就掌握‘人體煉成’的奧秘了嗎？你怎麽這樣淺薄這樣愚昧？哪怕有著完整的‘人體煉成’書籍，有著最好巫師的教導，沒有七八年，也別想入門，即使是最強最偉大的巫王阿德爾曼陛下，也用了整整三年！”
這是吹牛被揭穿以後在硬撐嗎？哼，這樣更暴露你的無知和愚昧！
“伊文斯先生，‘人體煉成’可不是開玩笑的，很危險，你還是認認真真地學習之後再嘗試吧。”憨厚的德佩提醒道，即使拿小動物做實驗，也得防止爆炸等事宜啊。
塞西莉亞略帶請求地看向娜塔莎：“娜塔莎姐姐……”
快阻止他吧，不要讓他再這樣發瘋了！要不然連你也會被大家討厭的！
嘈雜的聲音之中，娜塔莎故意忽視了塞西莉亞的目光，托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又略帶柔情地看著路西恩，沒有開口。
“這個世界不是隨便想一想就能獲得成功的……”辛西婭繼續說道，可話未說完，她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像是牛眼，“你，你，你在做什麽……”
“瘋，瘋子……”格列羅也是一臉表情凍結的模樣。
只見路西恩悠然地挽起袖管，拿了根小木塊，沾了點“弗拉曼爾之水”，在手背上迅速地勾勒起來，動作之快，讓人差點出現重影，而且，他每一下都極其精準，沒有一點顫抖，像是有著十年“人體煉成”經驗的老資格巫師。
“他，他現在就想給自己進行‘人體煉成’？”
“他是真的相信自己空想了一天就破解了‘人體煉成’的奧秘？”
“瘋子，真的是瘋子！”
一個個相似的念頭在霍納桑、塞西莉亞、辛西婭、格列羅和曼加等人心中產生，他們驚訝得忘了阻止，懷疑自己在做一場極其荒唐古怪的夢。
於是，他們眼睜睜看著路西恩勾勒完成了一個圖案，並將“腐銹之銀”捏成粉末灑了上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從那種恍然如夢的感覺中擺脫，確認了這最淺薄愚昧最好笑好氣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了！
以後自己是不是又能多一項談資了？某個瘋子狂妄自大地宣稱僅靠一本書籍一天時間就能破解“人體煉成”的奧秘，然後死在了自身之手下？
“伊文斯先生，不要這樣！”塞西莉亞著急地阻止道，心中卻有奇怪的想法，要是他這樣死了，娜塔莎姐姐似乎就解脫了，“你知道一代代大煉金術士用了一千多年才完成了基本的‘人體煉成’體系嗎？你知道他們之中有多少位是給自己進行‘人體煉成’時因為不夠完善而痛苦死亡的嗎？八十九位！整整八十……”
“八十”這個單詞剛剛出口，她半張的嘴巴就宛如遭遇了“時間停止”，凝固在了那裏，因為她看到路西恩拿出了僅剩的那枚寶石，將它放在了手背煉成陣的核心，然後激發了它蘊含的能量。
一陣耀眼的光芒陡然爆發，淡淡的青色如同流水般蕩漾。
光芒瞬間平息，路西恩的左手之上多了一道風紋組成的圓環——似乎從肌肉皮膚裏自然生長出來的圓環！
成，成功了？
塞西莉亞的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臉上是驚恐到了極點的表情，滿滿的不可思議，不敢置信。
她這樣滑稽的表現並未引來嘲笑，因為不管是實力強大的巫師霍納桑，還是見多識廣的護衛隊長曼加，都是一樣一樣的。
路西恩微微皺眉，一邊帶著沈思的表情揮了揮左手，激起淡青的陣風，一邊自言自語地道：“恩，這個解沒有問題……”
然後，他對著娜塔莎晃了晃左手，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白牙：
“感覺還不錯。”
感覺還不錯，還不錯，不錯……這句話就像一道道巨雷狠狠炸響在霍納桑、辛西婭和格列羅等人耳邊，震得他們腦袋嗡嗡作響。
啪啪啪啪，他們手中拿著的長劍、書籍、食物等雨點般落到了地上。
我們看到了什麽？
我們看到了什麽！
有人竟然真的只靠一本常識書籍和一天的發呆，就掌握了“人體煉成”的奧秘，完成了第一次“人體煉成”！
巫王陛下啊，偉大存在啊，這一定是我們在做夢吧？
這，這才是真正的人形怪物！無法理解的怪物！恐怖到了極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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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辛西婭、格列羅等人用這樣的笑聲表達著對路西恩回答的不屑，這些問題要麽天經地義，無需有任何疑問，要麽是難倒了一代代巫王陛下，沒有任何成果的疑難，憑他這樣一個普通人也敢說自己在思考這些問題？實在是太浮誇太自大了！他根本就是一個空想家嘛！娜塔莎這麽好的女士真是可惜了！
這一刻，不知多少男性心中有了救美女出深淵的英雄情懷，不知多少姑娘為魅力十足卻不引人嫉妒的爽朗女士暗自惋惜。
只有塞西莉亞在聽到第二個問題時，有點疑惑地擡起腦袋，看了看半空中的太陽，對啊，為什麽它會保持著這樣的規律？是誰規定它必須這樣做的？偉大存在嗎？
路西恩此時哪有心情關註他們的態度，剛才解決掉一個疑難後，他對這個世界微觀、宏觀的基本規律與“人體煉成”的分析研究有了一個突破性的進展，亟需實驗來證明一下。
這種奧術研究上的沖動讓他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開始實驗，至於別人會怎麽看，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也無需考慮，唯一的問題在於，沒有材料。
於是路西恩笑了笑，故意說道：“剛才開玩笑的，其實我在思考‘人體煉成’的問題，探索總結裏面的基本規律。”
你現在才是在開玩笑的吧！
這是塞西莉亞、辛西婭和格列羅等人心中共同的吶喊，思考那些虛無縹緲連巫王陛下都不願意尋求答案的問題，還能說你極端的傲慢自大，浮誇空想，可“人體煉成”的奧秘是一千年中，一位位偉大煉金術士前仆後繼才總結和創造出來的，是一萬多年來，一位位偉大巫師嘔心瀝血付出生命才慢慢完善的，你就這麽坐著想了一天，就敢說在思考“人體煉成”的問題？就敢說能總結裏面的基本規律，將它掌握？
而且，他之前從未接觸過“人體煉成”，從來沒有讀過一本記錄有這方面詳細知識的書籍，從未得到過一位巫師的指點，光靠坐著發呆一天，就能完成這麽偉大的工作？那其他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這已經不能用自大浮誇來形容了，這是標準的、徹頭徹尾的瘋子！
“伊文斯先生。”格列羅決定不能忍了，在霍納桑開口前，嚴肅地說道，“能分享一下你思考的成果嗎？我想看看與煉金時代的大煉金術士們最先總結出來的規律有什麽差別，他們可都是洞徹世界奧秘，能煉制恐怖煉金武器，擊敗強大魔獸的偉大人物，他們一代接一代，足足用了一千多年的時間，才從無到有，一點點確立了‘人體煉成’的基本體系。”
這個叫做路西恩·伊文斯的男人不知道他的吹牛他的態度會激怒每一位為這段歷史驕傲自豪的人嗎？
所以，感覺被侮辱的他站了出來，質問著路西恩。
同樣的，不管是辛西婭、塞西莉亞，還是霍納桑、德佩、曼加等人，都用類似的目光看著路西恩，進行著無聲的譴責，等待著他的回答，這裏面，霍納桑的表情變化最小，只是目光略微陰沈了一點。
一時之間，路西恩仿佛成為了眾矢之的。
路西恩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渾不在意地笑道：“大部分時候，行動比語言更有力。”
正當格列羅等人楞了楞，不明白他意思的時候，他轉過頭，看向霍納桑：“巫師先生，不知道這枚寶石能不能換取一點‘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
路西恩沿路“撿”了三枚寶石，一枚作為報酬給了護衛隊長，手中還剩下兩枚，而“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都是這個世界“人體煉成”的基本材料，前者以發現者大煉金術士弗拉曼爾的姓來命名——“弗拉曼爾之蛇”同理。
這兩種材料最為基礎，並不珍貴，很多傭兵之所以年紀很大才完成兩次“人體煉成”，主要在於請巫師出手的費用，而非材料費，因此路西恩算了算，一枚寶石綽綽有餘。
霍納桑沈默了一下道：“你要根據自己思考出來的結果，進行‘人體煉成’的實驗，找到其中的問題？”
這是根據前面的話語自然得到的結論。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驗證自己的想法。”路西恩沒有絲毫隱瞞。
周圍的學徒和護衛們都被這樣理直氣壯的“發瘋”震住了，一時沒有人說話，場面非常安靜，只有娜塔莎嘿嘿笑了一聲，飽含期待和好奇地等待著。
霍納桑拿出一個明顯是煉金產物的箱子，從裏面掏出了一瓶銀白色的液體，一塊灰撲撲滿是腐朽痕跡的金屬，面無表情地道：“這枚寶石足夠換取這兩樣材料了。”
他沒有多說什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路西恩，不管是從常識還是自身的經驗出發，他都死也不會相信有人能在一天之內掌握初步的“人體煉成”！
哼，他肯定是準備拿小動物做實驗，到時候他會明白自己有多麽愚昧無知的！
看到路西恩接過“弗拉曼爾之水”和“腐銹之銀”，格列羅回過神來，又憤怒又好笑地道：“當初大煉金術士們學識淵博，經驗豐富，可依然用了一千多年的時光，一代代人的生命，才構建出了基本的‘人體煉成’體系，任何試圖證明自己比他們更強更天才的人，最終都臣服在了這個體系之下，或者死亡在了自己手裏。”
辛西婭也聲音變得尖利地道：“你認為自己看了本入門書籍，坐著發了發呆，就掌握‘人體煉成’的奧秘了嗎？你怎麽這樣淺薄這樣愚昧？哪怕有著完整的‘人體煉成’書籍，有著最好巫師的教導，沒有七八年，也別想入門，即使是最強最偉大的巫王阿德爾曼陛下，也用了整整三年！”
這是吹牛被揭穿以後在硬撐嗎？哼，這樣更暴露你的無知和愚昧！
“伊文斯先生，‘人體煉成’可不是開玩笑的，很危險，你還是認認真真地學習之後再嘗試吧。”憨厚的德佩提醒道，即使拿小動物做實驗，也得防止爆炸等事宜啊。
塞西莉亞略帶請求地看向娜塔莎：“娜塔莎姐姐……”
快阻止他吧，不要讓他再這樣發瘋了！要不然連你也會被大家討厭的！
嘈雜的聲音之中，娜塔莎故意忽視了塞西莉亞的目光，托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又略帶柔情地看著路西恩，沒有開口。
“這個世界不是隨便想一想就能獲得成功的……”辛西婭繼續說道，可話未說完，她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像是牛眼，“你，你，你在做什麽……”
“瘋，瘋子……”格列羅也是一臉表情凍結的模樣。
只見路西恩悠然地挽起袖管，拿了根小木塊，沾了點“弗拉曼爾之水”，在手背上迅速地勾勒起來，動作之快，讓人差點出現重影，而且，他每一下都極其精準，沒有一點顫抖，像是有著十年“人體煉成”經驗的老資格巫師。
“他，他現在就想給自己進行‘人體煉成’？”
“他是真的相信自己空想了一天就破解了‘人體煉成’的奧秘？”
“瘋子，真的是瘋子！”
一個個相似的念頭在霍納桑、塞西莉亞、辛西婭、格列羅和曼加等人心中產生，他們驚訝得忘了阻止，懷疑自己在做一場極其荒唐古怪的夢。
於是，他們眼睜睜看著路西恩勾勒完成了一個圖案，並將“腐銹之銀”捏成粉末灑了上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從那種恍然如夢的感覺中擺脫，確認了這最淺薄愚昧最好笑好氣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了！
以後自己是不是又能多一項談資了？某個瘋子狂妄自大地宣稱僅靠一本書籍一天時間就能破解“人體煉成”的奧秘，然後死在了自身之手下？
“伊文斯先生，不要這樣！”塞西莉亞著急地阻止道，心中卻有奇怪的想法，要是他這樣死了，娜塔莎姐姐似乎就解脫了，“你知道一代代大煉金術士用了一千多年才完成了基本的‘人體煉成’體系嗎？你知道他們之中有多少位是給自己進行‘人體煉成’時因為不夠完善而痛苦死亡的嗎？八十九位！整整八十……”
“八十”這個單詞剛剛出口，她半張的嘴巴就宛如遭遇了“時間停止”，凝固在了那裏，因為她看到路西恩拿出了僅剩的那枚寶石，將它放在了手背煉成陣的核心，然後激發了它蘊含的能量。
一陣耀眼的光芒陡然爆發，淡淡的青色如同流水般蕩漾。
光芒瞬間平息，路西恩的左手之上多了一道風紋組成的圓環——似乎從肌肉皮膚裏自然生長出來的圓環！
成，成功了？
塞西莉亞的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臉上是驚恐到了極點的表情，滿滿的不可思議，不敢置信。
她這樣滑稽的表現並未引來嘲笑，因為不管是實力強大的巫師霍納桑，還是見多識廣的護衛隊長曼加，都是一樣一樣的。
路西恩微微皺眉，一邊帶著沈思的表情揮了揮左手，激起淡青的陣風，一邊自言自語地道：“恩，這個解沒有問題……”
然後，他對著娜塔莎晃了晃左手，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白牙：
“感覺還不錯。”
感覺還不錯，還不錯，不錯……這句話就像一道道巨雷狠狠炸響在霍納桑、辛西婭和格列羅等人耳邊，震得他們腦袋嗡嗡作響。
啪啪啪啪，他們手中拿著的長劍、書籍、食物等雨點般落到了地上。
我們看到了什麽？
我們看到了什麽！
有人竟然真的只靠一本常識書籍和一天的發呆，就掌握了“人體煉成”的奧秘，完成了第一次“人體煉成”！
巫王陛下啊，偉大存在啊，這一定是我們在做夢吧？
這，這才是真正的人形怪物！無法理解的怪物！恐怖到了極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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