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撒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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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唔……”顧琉沙掙紮著,話剛說出口,就被人一把扔到了床上,雖身下有厚厚的被褥墊著不至於摔傷,但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她整條腰都不好受了,而且她剛剛被他打屁股了!應該是她生氣才對,他憑什麽擺臉色!不過鑒於他此刻的臉色太恐怖,她覺得她還是趕緊遁人為上。

孰知才取出項鏈,他便先她一步,將她的雙手按到她的頭頂,人也隨之壓了上來,厚重的身體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

“混蛋……”她剛張口,嘴就被人狠狠地堵住,一來就長驅而入,深深地吸.允著她,寬厚的手掌也移到了她腰間,猛地一扯,毛毯頓時散落一地。

寒風呼嘯而來,顧琉沙猛地打了個哆嗦,掙紮著踢打身上的人,但那人卻哼都沒哼一聲,一直埋她身上,從她的嘴唇一路輾轉而下,來到她的衣領處。

顧琉沙心中驚惶,意識到他即將要做什麽,嘴巴一得自由,便立刻喝止,“不要……啊!”

話未落,她的睡衣便已不翼而飛了,他嫌衣服的扣子太麻煩,一把給扯掉了,於是睡衣下的東西也……也被他看見了。

夜風呼嘯,室內一片寂靜。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慢慢變得圓睜,他臉上也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滯。

顧琉沙:“……”

幾乎是同一時刻,唰地,她臉色漲紅,瞠口結舌,身體不自在地扭著。

“不、不是我要穿成這個樣子的!”隨即想想又覺得不對,她幹嘛要跟他解釋,“你這個流氓,你、你趕緊閉上眼睛!”

顧琉沙哆哆嗦嗦地罵著,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冷的。

當初因沒有替換的內.衣,她讓祖父傳幾套過來,孰知那老頭說他一老爺們如何碰女人的東西,結果那少女很乖巧地說她可以代勞,又說兩副身體體型完全不同,三圍也差了不止一丁點,老實說,那妞在說這些時,顧琉沙心虛地食指戳食指,她承認她前世那個身體……確實是該有肉的地方沒肉,該沒肉的地方卻長了一輪肥肉,嗯哼,話說回來,就是那妞以她以前的舊衣應該不太適合她現在這個身體穿,而重新替她買了幾套。

她當時真的感動的淚流滿面,又心虛,又愧疚地表示,其實身材這東西,可以通過後天鍛煉來獲得的。

那妞笑了笑,乖巧地說她不在乎,於是乎,結果是……

她嚴重低估了那少女的接受力,以為古人應該是含蓄害羞的,特別是未出閣的女子,孰知那小妞……居然跑去買了這麽些不知什麽鬼的東西給她穿。

“嗯,褻衣是連體的,算是最合適最保守的了。”貌似那少女當時是這麽對她祖父說的,畢竟是女兒家的東西,又有包裝盒裝著,估計她祖父是不屑看的,所以便沒有看清那小妞藏在乖巧模樣下的邪.惡心思。

沒錯,內衣是連體的,只不過是蕾絲的連體!整個胸.罩也是蕾.絲的而已,沒事把兩團肉擠得高高的,只堪堪遮住中間那些個點兒,至於點兒的周遭幾乎肉眼可見,這也不算什麽,最讓她氣炸的是內褲的部分,完全就一Tibet!

天寒地凍讓她穿這個,太過分了!只不過幾套中,這套真的算是最保守的了,於是,她便將就穿上。

穿上之後,那老人頭好像還代那小妞問她喜不喜歡她買的東西,還說這是人家逛了好幾條街才買到的,說一眼看見就覺得很適合她,特別保守又特別適合她這個時代穿雲雲。

顧琉沙當下便委婉地反駁了句過去,說“好像不太適合這種天氣穿”,結果那老人頭很快便回了這麽一句:

【人家替你買,你就將就穿!!!!!哪來那麽多廢話!!!!】

顧琉沙:“……”

顧琉沙此刻的心情已不是一個‘羞’字可以形容的了,她現在簡直就是無地自容,無以言表,無所適從,無可置辯……

焱印瞇起眼,深深地盯著顧琉沙,具體來說,是盯著她的胸.部。

一眨不眨地。

顧琉沙被他看得全身起滿雞皮疙瘩,正要趁他楞神間抽出一只手,將一旁的棉被拉過來,然而她剛動,他突然又一把撤掉她的褲子。

撕拉一聲,好好的棉質長褲就這麽變成了碎片,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顧琉沙戰戰栗栗地蜷縮著雙腿,企圖遮住那些個……蕾絲Tibet。

一雙幽深的丹鳳眼帶著玩味的笑意,墨黑的長發悄然滑落,垂直她的小腹,撩得她一陣戰栗,他勾唇戲謔地笑著:“沙沙,你特意為本王穿的麽?本王著實很喜歡。”

顧琉沙:“……”

他難道就不奇怪衣服的來源?顧琉沙很佩服他的抗驚能力,感覺身上有什麽在抵住她,顧琉沙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噌地便紅了,幾乎紅得要滴血,雪白的肌膚瞬間變成小熟蝦的粉紅,全身因顫抖,胸.前的那些薄布根本遮掩不住,慢慢地凸起了兩個小.點.點。

他勾唇一笑,幾乎是下意識地,俯首埋在她胸.前,對著那裏又咬又啃,另一只空閑的手也立刻覆在另一邊,輕輕地摩.挲,按揉著,時而又狠狠捏一下,顧琉沙全身一陣戰栗,剛脫口而出的臟話也因他的力道而變得少了幾分氣勢,多了幾分嬌喘。

隨著他越來越得心應手的按揉,她全身好像被電電擊過般,酥麻又陌生的感覺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去,她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奈何它根本不聽她指揮,於是便改而想掙開他的鉗制,但他力氣太大,她根本就動不了,較勁間,她一下子便急出了眼淚,“姓焱的,你這臭流氓,王八……唔……”

焱印俯身堵住了她的小嘴,睜眼深深地凝視著她,卻笑得有點邪魅,他擡起手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水,逼她看著他,“沙沙,本王讓你好好記住這一刻,若下次再消失,本王,不會再放過你,你……可要記住了。”

說著,他又吻住了她微微發腫的小紅唇,只是這次他沒有像方才那樣粗.暴,而是溫柔地輕吻著她,帶著深深的眷戀與思念,“沙沙,在這寒冷的冬夜,看見你……真好。”

他輕聲笑著,唇角勾起了一抹濃濃的笑意與滿足。

這個吻延續了許久,每當她喘不過氣,他便放開她,她稍緩一下剛要罵人,他又吻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屈服了,他也終於離開她的嘴唇,改為摟住她,不容她掙紮,並替二人蓋上了柔軟地錦被,感受她身體帶給他的柔軟與細膩,“沙沙,在未得到你首肯之前,本王不會勉強你,如此,你可以安心睡覺了麽?”

顧琉沙:“……”

她已不想跟他說任何話了。

他卻仍繼續:“沙沙,本王很冷,便只好效仿古人的做法了。”於是他飛快地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與她滾在了一起。

“果然暖了許多。”他滿意地笑著。

感覺身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在她大腿.處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顧琉沙不由一陣白眼,他的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王爺你說過不會勉強奴婢,可是真的麽?”

孰知她話剛落,他便又板過她的身體,壓了上來,挑著眉:“沙沙,你不相信本王?”

顧琉沙忙雙手護胸,不住點頭,“相信,相信,絕對相信!所以希望王爺你一定要言出必行,即使非君子,也有非君子之所不為。”

焱印這才滿意地放過她,卻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道:“這個,明天再還你。”

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這才十分不舍地側身躺在她身側,緊緊地摟著她。

顧琉沙本以為被那炙熱的東西抵著,一整晚都會睡不著,但她錯了,很快,她便困意來襲,久違的溫暖的被窩!

反正不該看的都被他看光了,也無謂再矯情下去了,睡了今夜,明日再打算吧。

迷迷糊糊中,顧琉沙打了個哈欠,翻了下身子,調整了個舒服的臥姿,便沈沈地睡去,中途感覺有人在抓著她的手,讓她握著什麽,她嚶嚀一聲,不耐煩地皺著眉,抽回手,然後蜷縮在他懷裏。

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目光溫柔而深邃,“沙沙,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有人睡得死死的,有人卻失眠了,嚴重的失眠,一整夜簡直是自作自受,心中好像有一團螞蟻在咬他,身體裏更有什麽東西想沖破重重障礙與她緊貼在一起。

“沙沙,本王不會再放手了。”

他在她雪白的後頸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吻完似不夠,又在她手臂上也留了一個,嗯,左右兩邊應該對稱才好看,於是又留了一個,小腹如此結實又如此盈盈一握,該留……

下了一夜的雪終於停了,清晨淡黃色的晨曦照在無稽山上,一片玉樹瓊枝與華光閃爍,似驅散了黑夜所帶來的寂寞與思念,給隆冬的早晨增添了無限魅力。

顧琉沙是被某個堅硬的東西烙醒的,那東西越來越過分地蹭著她的後腰,蹭得她有點不舒服。

她轉身狠狠瞪過去,只見焱印支著額頭,正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沙沙,你終於醒了?”

她退開一點,他便靠近一點,靠得她忍無可忍,“王爺,奴婢得去看看王妃的眼疾了,需立刻起床,勞煩王爺讓開一點。”

焱印卻完全不當一回事,更變本加厲地摟住她,“沙沙,這裏沒有你穿的衣服,所以,只好委屈你暫時乖乖躺在床上。”

“那你把項鏈還給我。”她研究室裏還有一套衣衫,雖薄了點,卻可以頂著先,先避開這個色狼再算。

“好,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替本王治好病先。”

“你會病?”顧琉沙深表懷疑。

“嗯,而且病得不輕。”

她疑惑地摸他的額頭,他的額頭很剛勁,也很有男性.線條的美感。她以為他感冒了,他卻低聲伏在她耳邊道:“沙沙,本王得了相思病,已經病入膏肓了,怎麽辦?”

顧琉沙嘴角狠狠一抽,擡腳便踹了過去,奈何他身手太過敏捷,根本在她剛一動,他便反應過來了。

還被他死死地壓住。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開我?”這句話已不知是她第幾次說了,“我要如廁,求王爺成全。”

於是他用毛毯包裹著她,將她抱到了凈房。

……

面對他居高臨下的盯視,顧琉沙覺得她根本就尿不出,怎麽辦?

這個瘋子……

作者有話要說:

灑了一把糖~~嘻.嘻~~沙沙被焱某人吃得死死的,如何才能翻身?

~先這樣~~這邊烏天黑地~~~~天雷滾滾~~~明天再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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