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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三十日情人》作者:one0

文案:

不正經文案:

――隴夏,一個超級耽美瑪麗蘇受,經歷了各種各樣的強取豪奪,終於翻身弱受把歌唱,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超――bulingbuling的炫酷狂霸拽霸總,外加獲得一條與眾不同的腦回路,把以往對他“強取豪奪”的男人們一個個搞到天涼王破。

可能是再這樣下去,劇情就變成覆仇流了,一點都不像一個甜甜的戀愛故事,於是……

他工作時猝死了。

重生回他被第一次被人“強取豪奪”的時候。

隴夏:…… :)

再然後……

隴夏雙眼含淚一臉嬌羞的紅著臉說:“我,我知道自己是被祁總您包養的,所以我一定會好好履行我應盡的義務的!請您好好躺著,我一定會……”

然後,“刺啦一聲”扯壞了祁總的衣服

然後……

他被一腳踹下了床……

祁景:“滾。”

隴夏:“……嚶,嚶嚶QAQ你好兇嗚嗚嗚Q_Q。”

正經文案:

他是富可敵國的神秘總裁,在他最需要錢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一次小小的意外將兩個人綁在了一起。纏綿過後,他纏上了他。“呵,老子瞎了眼才會愛上你,以後不狠狠折磨你,老子隴夏兩個字倒過來寫!!""呵。"他輕笑一聲,鳳眼微瞇,笑容邪魅:“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好,我滿足你。”“嗚,放開我!我隴夏才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男人將他抵在墻上,姿勢暧昧,摩梭著他的唇,邪魅一笑:“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男人霸道索取,纏綿蝕骨,他步步緊逼,他無路可逃!柔弱的他該怎麽辦...

一朝認親,他風光無限,那個男人卻陰魂不散!他滿心絕望;“祁景,放過我吧。。。”“呵,男人,你永遠也別想離開我,你只能是我的!”他霸道強勢的占有了他的身心,最終退無可退,淪陷在他的獨家溫柔裏。

(此文案與實物不符,請謹慎觀看)

主線就是談戀愛,全文只有談戀愛。

一句話概括本文――

“戀愛腦的舔狗之路,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開始

“滴滴滴――”

男人習慣性的想起身從床頭拿到手機,然後再關上鬧鐘,卻腰一酸,腿一麻,又倒了回去。

“……”

“滴滴滴――----”

尖銳刺耳的聲音強勢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

可祁景仍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任由鬧鐘響得再厲害也無動於衷。

好像那無比惱人的聲音從來不存在似的。

——————————

“嗯?”

終於,摟著祁景腰的少年也被那刺耳的滴滴聲吵醒了,但還沒等他說些什麽,就聽見祁景說:

“……去拿手機。”

“……嗯……?”

此時可能是因為剛睡醒又或者什麽別的原因,祁景的聲音十分低沈暗啞,那個少年被這撩人的低音炮轟的的暈頭轉向,很聽話的乖乖下床,邁著小碎步去地上那被扔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堆裏找到噪聲的聲源,之後再次邁著小碎步把手機乖乖遞給床上的祁景

但是,下床……也得先看看什麽情況你再去吧!!!!

你什麽都沒穿啊!!!!!

反正·····就是這樣,祁景眼睜睜的看著某人十分乖巧的下床拿了手機站在床邊,迷迷糊糊的要把手機給他,嗯,這樣沒什麽問題,但是···因為位置這個不可抗力原因,使他的臉對著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哦,還升旗了。

“……”

祁景面無表情,伸出手臂接過手機,一滑,那該死的鬧鐘聲就消失了。

然後……

祁景看著隴夏,微微皺眉,似乎準備說些什麽。但還沒等他開口,某人的腦子也終於清醒過來了,楞住了一秒後,突然睜大圓溜溜的眼睛,眼裏是肉眼可見的恐慌,眼圈一紅,鼻子一皺,眼淚就掉下來了。

還順便扯走了祁景身上的被子,手指緊緊攥著被子放在胸前,往地下一歪,頭一低。

一個十分標準的(瑪麗蘇女主角)倒地姿勢完成啦!

“?!??!!”

那一雙明亮漂亮的眼睛裏此時好像承載著無盡的痛苦與悲傷,精致的小臉上劃過一道淚痕。少年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可這副倔強的樣子更讓人感覺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與屈辱一樣。

雖然少年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事實證明,這就是無聲勝有聲,雖然不說話但這反而讓他更加像什麽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後的小白花女主角。

“(p﹏q)……”

“…………”

被扯走被子後祁景也終於不再冷著臉了,克服腰間的奇妙感覺艱難起身,他皺著眉看著脆弱可憐,默默哭泣的少年。

少年默默的流淚,痛苦悲傷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撞死在周圍的墻上,好讓他逃避這無法接受的現實,此時好像只有對方給予他一生的承諾才能讓他有絲毫安全感,可以不再默默哭泣。

“……”

祁景見狀不再理會他,轉身朝浴室走去,突然他僵住了。

他在轉身的時候感覺到身下有什麽東西流下來了。

他沈默了。

然後他轉過頭皺眉盯著隴夏,黑沈沈的目光讓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就繼續朝浴室走去。

隴夏一邊繼續梨花帶雨的哭泣著,一邊毫不掩飾自己赤.裸的目光,視·奸著祁景赤、裸的美好□□,看到在那具旁人眼裏不容侵犯的軀體上那些頗為格格不入的艷紅痕跡時,他感覺全身燥熱,某處精神抖擻。

···再說一次“自己被下藥了”這種借口,還能再來一次嗎?

隴夏很認真很認真的思考著,然後拿被子往下遮了遮,遮住了他“活潑可愛的親人”。

作者有話要說: 呃啊

☆、第 2 章

隴夏,是一個精致漂亮的美少年,但這份美貌讓他先後遭遇了親人猥褻、校園暴力、總裁強取豪奪和富家大少的囚禁等等事件,可以說是十分悲慘了,讓人不禁感嘆:

太過美麗也是不幸啊。

但是在遭遇了這些之後,他黑了。

不是曬黑了,而是心黑了,功成名就之後一個個報覆那些曾經欺辱他的人,一時間他狠辣的手段也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上流人士對他刮目相看,不敢再去輕易招惹。

俗話說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

於是……

他成了一個戲精

然後他又重生了。

隴夏是《潛龍》這本小說的男主,別看這本小說的名字有多像某點的升級流種馬小說的名字,但這本書確實如上面所說是本貨真價實的瑪麗蘇耽美小說(雖然是無cp)。

隴夏原名齊夏澤,某世界第一財閥齊氏集團家主遺落的親孫子,認親後繼承公司,對以往欺侮過他的人強勢覆仇。

這就很瑪麗蘇。

所以他在工作中猝·死了。

這就不瑪麗蘇了,這是天雷滾滾啊。

但是。

他,重生了。

重生在了他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的時候。

☆、py交易已上線,你的霸道總裁請簽收~

…………

“嘶――――”

好痛。

隴夏扶著額頭,緊緊閉著眼,強烈的痛感令他的身體都不禁顫抖。

“啊!祁總,真是不好意思,抱歉,我……”

“呵,一句不…完了嗎?我好不容易把我們家祁景……來,你們就是……”

“真是對不起 ,王少,那您看這樣怎麽樣……”

“什麽,呵……就想?不…………”

……………………

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眼睛也因異物而不由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頭發黏在臉上,發梢處留下的液滴落在臉上,留下了那種令人不適的粘膩的觸感,這種種都刺激著隴夏。

什麽?

他心下詫異卻沒有貿然做出什麽動作,只是努力睜開眼睛,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雖然因為燈光而條件反射的又閉了回去,但是那一瞬間看到的景象卻還是令他一驚。

祁景?包廂……酒吧經理……

等等,依照我現在的地位,不可能被人用酒澆頭,敢這樣做的人都……

還有,祁景?他不是被那夥人不知道綁到哪去了嗎?

所以…………

重生……?

他之前去給段言的侄女補課的時候也陪她看過一些類似的小說,所以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重生?

真是那樣的話……如果現在他沒記錯的話…………

現在應該是到了他被孤兒院的院長猥褻,獨自去了外地上大學卻因為沒有學費而去酒吧打工的時候。

而根據現在的情況,大概是他不小心被地上酒瓶子絆了一下,,然後將酒杯裏的酒撒到了祁景的身上……

至於為什麽地上會出現酒瓶子,他也記不大清了。

而之後發生了什麽…………

他把頭低的更低了。

暧昧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消瘦的少年站在角落,瑟縮著身體低下頭,讓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不過也沒人註意他,祁景撇了他一眼,也沒有在意。

“祁哥,你媽不是讓你明天晚上去見那個什麽李,李纖柔?我覺得你幹脆把這個小子帶回去,讓你媽和那個什麽李什麽柔以為你喜歡男人,她們就應該不會再去撮合你和那個誰了,真是,祁哥你這麽好的條件用得著相親?”

王晟盛想了想,又說:

“也可以幫祁哥擋住你身邊的那些煩人的女人,呵,反正今天這個小子不長眼睛,笨手笨腳的,正好廢物利用,為祁哥你做點什麽賠罪。”

“哎?哦哦哦,是是是,祁總,這小子全憑您發落,您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他是新來的,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您在這兒的消費全部免單,就當給您賠個不是。”

經理哈巴狗似的連聲答應,又語氣一轉,對瑟縮在墻角的隴夏厲聲呵道:

“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滾過來!”

隴夏聞聲,低著頭,慢吞吞的挪過來。

經理雖然詫異他這麽聽話,但也顧不上太多,畢竟這個祁總無論是身家樣貌還是氣質都格外“吸引”別人,他大概巴不得往他跟前湊吧。

經理看了一眼低著頭看不清神色的隴夏,大概是他自以為看透了他,所以覺得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在欲擒故縱,心裏對他這種拙劣的把戲嗤之以鼻,隨即呵斥道:

“低著頭幹什麽?!還不快把把頭擡起來!”

少年聽話的擡頭,徑直對上了另一雙眼睛

一雙微微透露著一點詫異和疑惑的眼睛,不過很快被平靜所掩蓋。

“嘖,還挺好看的,怎麽樣,祁哥?”

祁景皺了皺眉,之後又一臉淡然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隴夏,說:

“可以。”

彩蛋

――采訪――

記者:您好,祁總,請問“可以”是什麽意思?

祁景:〔皺眉〕

龍蝦:是同意的意思呦:)

祁景:〔瞥了一眼〕嗯。

記者:同意什麽啊?

龍蝦:〔搶答〕同意“對外宣布祁景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是隴夏”這個方案:)

祁景:〔無視〕包養他。

記者:啊?

祁景:〔皺眉〕同意“包養隴夏”這個方案。

記者:啊啊……為什麽是“包養”啊?

龍蝦:〔抱住祁景的腰〕你好煩……

記者:哈哈……〔擦汗〕

祁景:他說的不就是是這個意思嗎,讓我包養隴夏,然後讓別人不再騷擾我。

記者:……???是這個意思嗎???

龍蝦:〔死死捂住某少爺的嘴〕是,就是這個意思!

記者:哦哦……那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祁總您說話的時候為什麽要站起來?是有什麽深意嗎?

祁夏:……沒有。

龍蝦:嘻嘻。

one0:為了增加氣勢哦~畢竟是居高臨下~強取豪奪~〔捂臉(*/\*)〕

作者有話要說: 拉,拉皮條····

☆、自言自語

……

“啪嗒。”――門被打開。

隴夏乖巧的跟在祁景身後,看著祁景他對鞋架沈默了一會,然後又突然轉過頭和他四目相對。

祁景:“……”

隴夏:“……?”

“那個,怎麽了嗎?”隴夏睜大眼睛,一臉無辜說。

祁景沈默的看著他,說:

“……穿上。”

“?”

祁景撇了一眼鞋架,隴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鞋架上唯一的一雙拖鞋。

“……?我?我穿嗎??”

“嗯。”

祁景不再理會他,脫了鞋,徑直走向廚房,留下原地一臉懵逼的隴·霸總·夏。

隴夏:“……”

等等。

這個發展和原來不太對啊!

祁景他不是應該直接讓人把我帶走,然後關在客房嗎?

隴夏的確很驚訝,畢竟他剛剛重生就和上輩子有所不同,這無疑讓他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計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上輩子的記憶將一文不值。

還是先靜觀其變吧,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他最大的籌碼和最大的底牌,只要他還是他,就沒什麽可擔心的,這是他對自己的驕傲和自信。

不過,還是像原來那樣比較不容易讓人擔心啊。

但也沒關系,因為……

“不是都報覆回來了嗎。”

一聲輕笑漸漸融在寂靜的空氣裏。

不知是在笑別人還是笑他自己。

彩蛋:

為什麽有客房卻只有一雙拖鞋呢?因為祁總的客房只是意思意思並不會讓你住:)

為什麽會讓龍蝦住?因為他是龍蝦(潛臺詞:他不是人:)

☆、直播爬床

“噠。”

祁景躺在床上中隱隱約約感受到有什麽東西爬上了他的床,因為他的睡眠本來就淺所以他很快就清醒了,他睜開眼睛。

祁景:“……”

極其尷尬的四目相對。

祁景:“…………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隴夏:“…………”

隴夏握緊了手裏的被子,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又飛快的垂眸,臉上泛著紅暈,掐著嗓子,扭扭捏捏的說:

“我……我是來陪.睡的……”

見祁景微微皺眉(其實是一臉嫌棄),他又迅速的說:

“其實在包養中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包養’這件事的核心――陪.睡,別人家的包養都要陪.睡的……”

隴夏頓了一下,又故作羞澀的擡頭看了一眼祁夏的臉。

“前幾天……那個……我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

但是他又話音一轉:

“但是我明白,我不能就這樣騙你,這樣對你不公平,因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要求我們要敬業、誠信,作為新時代的接班人,我決定履行我應盡的義務,堅持我的職業操守!為……嘶!”

隴夏猛地擡頭,想做出一種“為了正義我一定要這麽做”的無畏表情,但是還沒等他做出表情,他就聽到了一聲悶哼,同時……頭頂一痛。

“唔。”

“嘶。”

隴夏捂著頭,祁景捂著嘴,兩人再次四目相對,再次似曾相時燕歸來的再次尷尬。

祁景:“……”

隴夏沈默了一會,發出一聲:

“……嚶?”

原來因為隴夏爬床躺下的時候兩人離得太近(隴夏想要近距離研究研究這張臉),又為了氣勢上顯得弱勢,他特意往下縮了縮,恰好祁景發現有人爬床的時候坐起來了一點,導致他猛一擡頭就撞到了祁景的下巴,但是……

祁景為什麽要捂嘴呢?

因為他咬破了舌頭。。。。

最終隴夏的爬床事件以

“隴夏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的扯祁景的臉想要看他舌頭卻被祁景一腳踹下床然後祁景再皺著眉讓他再爬上來”

這樣結尾。

隴夏:“……”

隴夏閉著眼,看起來安安靜靜歲月靜好的樣子,其實……

隴夏:草!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草!!

他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幾天他驚奇的發現祁景不僅會做飯還會玩電腦(其實是看文件,畢竟祁景不食煙火到別人以為他都不用吃飯不用手機等一系列高科技產品的)之後,又發現祁景和上輩子的行為大相徑庭!不僅沒把他鎖在屋子裏,還讓他自由行動玩電腦手機什麽的,還讓他穿了拖鞋!!!!

(上輩子隴夏太鬧騰,司機也沒讓他換拖鞋就直接照著祁景的指令把他關在客房了,而現在……)

所以隴夏對這個不按劇本來的小妖精十分感興趣,經歷了幾次試探之後他又發現祁景十分缺乏對一些常識的認知,於是出於他惡劣又不懷好意的心思,他就故意用這些事去逗祁景,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甜美,該死的可愛,隴夏從沒見過有人缺乏常識卻渾然不知,還一本正經的認真思考的樣子,尤其是這個人還是有著帥氣俊臉的冰山酷哥,媽噠,可愛爆了,可愛到讓他隴·霸總·夏暈頭轉向,可愛到爬上祁景的床。

隴夏:這個男人這麽可以這麽可愛!你肯定是知道我未來的真實身份來特意勾引我的!你就是想把我可愛死然後繼承未來我上千億的身家!!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太犯規了!!!

上輩子因為工作的原因,祁景連著一個月沒回家,除了送飯的,隴夏就一直待在房間裏沒見過別人,所以從來沒有了解過祁景這個人,又因為祁景這個人太高冷,很少有人能真正接近他,更別說同居了,所以當隴夏沈迷觀察祁景這個人後,立刻就被這種反差萌萌的不能自己,深深的沈迷祁景這個人的甜美無法自拔。

甜美妖精·俊臉酷哥·可愛冰山祁夏:“……”

總而言之,未來的世界第一財閥大家齊家家主齊威遺落的親孫子,未來的世界首富,《潛龍》這本名字無比霸氣的小說的男主,隴夏隴先生,墜入愛河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隴夏:陷入愛情。(* ̄︶ ̄*)

祁景:神經病。→_→

懶惰的one0懶得寫隴夏是怎麽陷入愛情的,畢竟不管怎樣他都是要陷入愛情的,那為什麽要在意形式呢?流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你為什麽要殺我

“下樓吃飯。”

“啊?哦,等一會,等一會就好啦,我馬上就下去了。”

隴夏看著祁景冷著臉轉身關門,也不著急,慢吞吞的保存好筆記本上的文檔,然後,退出,關機。

之後又慢吞吞下床,隨手套了一件T恤,看著手中的筆記本,想了想,把手中的筆記本塞進了枕頭底下。

反正祁景他也不會動。

隴夏這幾天被包養的日子簡直快活似神仙,早上有“美嬌娘”為自己洗手作羹湯,不用朝九晚五、辛辛苦苦的上班工作,要什麽有什麽,在他來的第一天,他就只是對祁景說了一下想用一下電腦,祁景就直接給他了一個新的筆記本,這如何不叫隴夏感動,如何不叫他喜極而嚶,不僅如此,晚上還有“美人”在懷,那腰、那腿,啊,快活似神仙,快活的直接讓隴夏樂不思“齊”了。

此時,樂不思“齊”的隴小夏拖著祁景給他新買的拖鞋,慢悠悠的下樓,一眼就看見了祁景。

對方果然在等自己一起吃飯。

嘴角輕輕彎起,美滋滋的上前親了一口某賢妻良母,剛準備坐下來吃飯,卻發現――

????我的飯呢??????

另一邊,祁景微微皺著眉,他果然還是不適應這所謂的“早安吻”,剛一回神就看見了一臉懵逼震驚不可思議還有點小委屈的隴夏,他的目光在隴夏的衣著上停留了一會,卻還是開口:

“今天出去吃。”

隴夏:“?????!!!!!嚶嚶嚶~”

祁景:“?”

祁景看著他低頭,讓頭發遮住了他的臉,縮著肩膀,斷斷續續的抽噎著。

他被這突發狀況弄得腦子一蒙,他不明白隴夏他又怎麽了。

正當他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他聽見了隴夏那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

“你是不是、是不是很討厭我?”

“?”

隴夏咬唇,想了想這幾天看過的小說,揪著心口處的衣服開口說:

“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今天下來晚了?所以惹你不高興了……”

祁夏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卻還是誠實回答:

“……不是。”

你每天都這樣。他想。

“那你為什麽要殺我――”

少年擡頭,一雙哭紅的眼睛委屈而又悲傷的看著祁景,他咬著下唇,默默流著淚。

祁景:“?”

祁景被這樣的目光盯著,下意識想了想自己有沒有想過要這種念頭,想了一會,確認自己從來沒想過之後,他認真的告訴隴夏:

“我沒有想過要殺你。”

沒想到少年哭的更厲害了,抽抽咽咽地把自己想要說的話快速的說完:

“你騙人!你、你就是想騙我出去,然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讓人用麻袋把我套起來,讓人揍我,讓人把我打的奄奄一息之後你再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一臉高傲又不屑的對我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之後,讓你的司機把我扔進海裏餵鯊魚!你為什麽要這樣!!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從來沒愛過我――”

少年紅著眼睛,像是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默默的看著祁景,默默的流淚。

祁景繃著臉,試圖張嘴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

他本來是想說他的確不喜歡他,但是如果這樣說好像就證明了他確實要殺隴夏,雖然他並不想要殺隴夏,他也不喜歡他,但是如果說了卻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所以他也就說不出口。

(說了你就成渣男了呀!!!)

但是他也不能說他喜歡他,他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怎麽能撒謊呢。

所以他沈默了。

“……”

而隴夏還在滿懷期待的等祁景像《冰山總裁的百萬小逃妻》中的男主一樣沖上來抱住自己後給他一個深吻,然後捧起他的臉,拭去他臉上的眼淚,深情地對他告白,說最愛的人就是他,可10秒過去了,空氣就像死了一樣,他擡頭。

“……”

“……”

他迅速低頭,揪緊了手中的衣服,滿臉不可置信。

他竟然還不如《冰山總裁的百萬小逃妻》中的一個小白癡一樣的女主角??!!!

曾經的萬人迷男主,全世界的男人無不為他心碎,傾倒眾生,從小到大都在被人追求的隴夏隴先生,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美貌和魅力。

哦,真是不幸,這讓好不容易從弱受變身霸道總裁的隴夏懷疑起了自己的魅力,這也導致了他對看(瑪麗蘇)言情文越來越上癮,並以此成為(全世界都愛我)的女主角為目標不斷努力奮鬥,從此越來越做作,越來越智障。

哦,真是不幸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告訴你們,當我把這一章全部碼完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抽風,一點沒保存下來,然後我又重新再寫了一遍嗎?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不會!

我是勤勞又樸實的one0:)

我們的口號是“霸道總裁愛上我!!!”

對了,如果不是我懶,我大概會在作者有話說裏面發500字的針對龍蝦的國罵,至於原因,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馬上要見家長了怎麽辦??!!

“……”

隴夏,隴夏他現在很尷尬。

他坐在車副駕駛的位置上,低著頭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車內十分寂靜,空氣就像死了一樣,壓抑的簡直讓人呼吸不過來。

隴夏第六次偷偷瞥向坐在他左手邊的祁景時,毫不意外的再一次看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的時侯,饒是隴夏經歷了那麽多狗血事件而磨練出的強大的堅定的意志都不禁產生了動搖。

他只是像那些小說中的女主角一樣日常撒個嬌而已,為什麽祁景他是這個反應????!!!是他祁景的冰山總裁人設有哪裏不對,還是自己這個被包養的重生純情小男生人設有哪裏不對??到底怎麽回事??!!祁景他難道是超能力者嗎?他可以殺死空氣嗎?!為什麽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車子忽然停住,隴夏擡頭,就看見祁景已經幹脆利落的下車了,他頓了頓,收起手機,也跟著下車了。

“祁景,那個……”

他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了,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

“今天早…”

“我媽要請你吃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隴夏看著祁景,一副呆楞的樣子,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祁景看著隴夏這副樣子,再次開口說:

“抱歉,在你說話的時候打斷了你。”

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我媽要請你吃飯。”

“什麽!?!!”

終於反應過來的隴夏懵了,然後,他在商場上拼殺的所磨練出的直覺讓他低頭。

!!!!!!!!!!!!!!!!!!!!!!!!!!!!!!!!!!!!!!!!!!

!!!!!!現在回家還來的急嗎???!!!!!!!

雖然隴夏滿腦子都是感嘆號,但他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祁景走到了包廂。祁夫人也整了整脖子上散發著耀眼光芒純銀骷髏頭項鏈,端著一杯1875 年的“Chateau Haut-Brion, PessacLeognan, France”,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兒子和某個小狐貍精。

作者有話要說: Chateau Haut-Brion, PessacLeognan, France

酒款綜述

這是一款來自法國波爾多產區的紅葡萄酒。侯伯王莊園是波爾多列級名莊中獨具傳奇色彩的酒莊之一:它是波爾多61個列級名莊中唯一一個不在梅多克的酒莊,也是波爾多唯一一個以紅、白葡萄酒雙棲波爾多頂級酒單的酒莊。另外,它雖然是波爾多五大名莊中最小的酒莊,但卻是成名最早的。據相關記載表明,侯伯王莊園是全球最古老的奢侈品牌,它所有的葡萄園擁有近2,000年的歷史,並在16世紀正式形成,而那時波爾多其他列級莊還沒出現。這款酒即為侯伯王莊園的正牌酒,年均產量為10,000-12,000箱。這款酒在全新橡木桶中陳釀24個月,年輕時像個處於豆蔻之年的女孩,清純可愛,淡雅芳香,陳年之後則像個成熟美麗的女人,熱情大方,嫵媚動人。

(其實這是我從網上隨手搜的)

☆、“情敵”相見?

“祁,祁阿姨,您好。我叫隴夏。”

隴夏低著頭,怯生生的開口。

“哦?”

祁夫人,也就是吳景天,挑了挑眉,翹起二郎腿 ,將手中的高腳杯轉了一圈,歪頭,扯起嘴角,輕笑:

“是嗎?”

然後,她又看向站在隴夏身後的祁景,皺眉,說:

“你給我滾隔壁吃飯去。”

擡眼又看了一眼祁景,見他沒有反應才別別扭扭的說:

“你還站在這幹嘛,這麽沒眼色嗎?給我滾隔壁吃飯去,吃完再給我說都還好我就揍死你,必須給我挑出來你覺得不好吃的。越大越別扭,真是的。”

等祁景終於乖乖聽話去隔壁吃飯了,她看著被關上的門嘆息一聲:

“要是沒有那件事……”

過了一會,她才正眼看向隴夏。

當看到他一臉驚愕時,她撇了撇嘴,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開始打量他的衣著,靜靜的等某人回神。

而隴夏腦子裏此時一片混沌,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正在被人打量。

是“他”!!!!!!“他”不是男的嗎??!!!!!! “他”怎麽可能是那個什麽祁夫人??!!!!!怎麽會是“他”!!!!!!!!!!!!!!!

之前提過(第二章),隴夏曾經被一個“富家大少”囚禁,而那個“大少”的臉和面前的祁夫人一模一樣,雖然現在的祁夫人是長發而那個少爺是短發,但他不會記錯,那個人就是眼前的祁夫人,可“他”叫吳景天,這怎麽看都是男人的名字啊!!!等他繼承齊家的公司後還派人找過這個叫吳景天的富家少爺,雖然截至到他昏倒(哢嚓一下猝死)那天都沒有找到,如果是女人的話倒是就說的通了……

隴夏好不容易緩過了神,把滿心的疑惑和震驚壓在心底,卻聽祁夫人張口嫌棄道:

“你就是打算穿這個來見我的嗎?”

卷了一縷發絲在指尖,她瞇了瞇眼睛,說



“所以你是靠這種嘩眾取寵的方式想故意吸引別人註意力的嗎,不錯,確實令人印象深刻,嗯,粉紅色的蕾絲睡衣和……?毛絨兔子拖鞋,很有少女心嘛……不過……”

隴夏剛想解釋,就見祁夫人站起來,隨手把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砸在地上,鮮紅的液體令隴夏心裏莫名一痛,然後就見祁夫人攥住他的衣服狠狠一扯,他身體不自主向前一傾,腳下踉蹌的往前走了幾步。

吳景天惡狠狠的瞪著他,嘴角一咧,在他耳邊狠狠的警告:

“你,離祁景遠點,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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