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神秘事件

關燈
越園的燈光亮了起來。

於皎皎看著一桌子的菜,還是想著吃燒烤。

撒著嬌,不依不饒:“阿城,我們就去吃燒烤吧,去吧去吧,不吃炭火烤的沒事的。我們去烤尚吧吃電烤的就好嘛。烤熟一點就好了,好不好,好不好?”

看著她那如小獸一般明澈可憐兮兮的眼神,顧森城最終敗下陣來。

“明天去!”

“耶!”於皎皎歡呼著。

“老公,你真好。”

就這個時候,誇起他來毫不嘴軟。

顧森城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再看了一眼於皎皎那肚子,顧森城忍不住嘆氣。

可以想見,二人世界即將一去不覆返。

吃完飯,於皎皎拿出毛線來。

顧森城泡茶,看了一眼,問:“這是什麽?”

於皎皎笑容滿滿的揚了揚手上的毛線盒:“毛線呀,阿城,我決定給小寶寶們織點毛衣和襪子。”

顧森城瞬間臉黑了,想也沒想的拒絕:“不行,太傷神。要什麽,可以花錢去買。”

“我當然知道錢可以買呀。可是,我自己做的,心意不同嘛。”於皎皎說這話,並不是有心的。

但顧森城聽者有心。

他臉瞬間黑了。

他收到的生日禮物,是於皎皎花錢買的。

而於皎皎肚子裏的孩子,都還沒有出生呢,就將小丫頭的心神給占據了。

看於皎皎那滿臉愛意的神情,提及肚子裏的小寶寶時,怎麽都不能掩飾的愛意,顧森城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他是花了多少心思才讓於皎皎說出那個愛字的。

可是,那兩個小家夥,連面都沒有露,就讓於皎皎露出那樣的神情。

小心眼的顧森城,一不小心就醋上了。

他突然很擔心,將來自己的地位。

“不行,你懷孕不能做這些。你如果要織,明天不帶你去吃燒烤了。”

顧森城覺得自己此時好小家子氣,但卻控制不了。

於皎皎只是楞了一下,然後笑著應道:“好呀,那我就織吧,明天燒烤不吃就算了。”

見她答應了,顧森城直楞楞的看著於皎皎。

她知不知道,剛剛為了要吃上燒烤,她可是一直阿城長阿城短的叫了半天,撒了多久的嬌才爭取來的,結果,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輕而易舉的放棄了?

顧森城沈默了下來,一口一口喝著悶茶。

於皎皎沈醉在毛線的柔軟裏,以及織好成品的喜悅裏。

她打開筆記本,調出針線視頻,學著起針。

專心致志,連顧森城生氣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可能是她不是織毛衣的料,連普通的起針,都試了好多次,都不成功。

顧森城冷眼看著。

於皎皎求救:“阿城,你幫幫我唄。”

顧森城冷臉:“我為什麽要幫?”

那心都偏到未見面的孩子身上去了,要他還有何用。

於皎皎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小心的看了一下他的臉色,於皎皎仿佛才發現他的不滿:“阿城,你在不開心?”

為什麽呀?今天禮物也送了,阿城看起來也很高興,甚至,還滿足了他的,不該是這種反應呀。

“沒有!”**的語氣。

那就是有了。

於皎皎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

“阿城,你不說,我不知道的哦。”

“你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你現在眼裏心裏都是那兩個小家夥。”

於皎皎回過神來,聽著顧森城這酸溜溜的話語,哈哈大笑。

“還笑!”氣惱的瞪了一眼她。

於皎皎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摟著他的胳膊:“好啦,阿城,你別氣了。以後,寶寶們排第二,你排第一,行不?”

顧森城轉惱為喜。

後來,等寶寶出生之後,占據了於皎皎的大半心神,顧森城才發現,原來現在的保證,都算不了什麽。

試了半天,發現她最終不是這塊料,於皎皎最終遺憾的將毛線交給了高姨,由高姨來織。

看著高姨織出來的成品,於皎皎是愛不釋手。

這當然都是後話了。

越園一派詳和。

小夫妻倆甜甜蜜蜜。

而蔣冼,卻一臉頹廢的坐在沙發旁邊的地上,旁邊是幾個空了的酒瓶子。

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十歲那年,他為顧森城所救。

他舍棄了自己的生日,與顧森城同一天生日。

有成就之後,他在林雪珍十五歲時,將林雪珍一家接了出來。

每一年的生日,都是林雪珍為他準備,為他打點。

生日這一天,往往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這一天,雪珍也會放棄羞澀,由著他肆意妄為。

可是今天,雪珍不在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過得好不好。

蔣冼一臉痛楚。

思念入骨。

他沒覺得自己錯,都是錢萱的錯。

如果沒有錢萱,沒有那一晚!

想到這裏,蔣冼搖搖晃晃的起身。

還沒有站穩,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蔣冼大喜過望。

是雪珍回來了嗎?

他站起身來,幾乎是撲到大門口。

將門打開,狂喜的表情僵在臉上,蔣冼的表情漸漸變得陰沈,讓人不寒而栗:“你來這裏做什麽?”

錢萱搖了搖手上的盒子,說:“冼哥,生日快樂!”

她手上提著的是一個生日蛋糕。

錢萱將蛋糕盒打開,捧在手心,眼含希冀:“冼哥,不請我進去嗎?”

蔣冼接過蛋糕,錢萱面上一喜,蔣冼卻拿過蛋糕,蓋在了她的臉上。

厚厚的蛋糕塗在臉上,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蔣冼冷冷地道:“滾!”

錢萱一臉狼狽。

她抹去了臉上的蛋糕,卻是笑了:“冼哥,雪珍不要你了,我要你!冼哥,我愛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愛你!”

砰!

回答她的是關門聲。

蔣冼慢慢的坐了下來,抱著腿,瑟瑟發抖。

雪珍,你在哪?雪珍,你快回來。

有人詫異的看了過來。

錢萱站了一會,轉身離開。

面上有點憂傷。

但轉瞬間又燃起了鬥志。

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蔣冼和林雪珍並沒有領證。

既然沒有結婚,那她就是有機會的。

她會等著。

這個晚上,於皎皎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眼睜睜的看著顧森城迷怔了一般,向著一個背影走去。

那背影很像她。

可是卻不是她。

她就在這裏。

顧森城往前走去。

於皎皎大駭:“阿城,阿城!”

他不回頭。

於皎皎拔腿追上:“阿城,阿城!回來,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顧森城回過頭來,於皎皎看了,嚇得失聲尖叫。

顧森城滿臉是血。

於皎皎陷在自己的夢裏醒不來。

顧森城在溫柔的喚她:“皎皎,快醒來。皎皎,你只是在做夢!”

於皎皎神智漸漸清晰。

微弱又不刺眼的夜燈下,顧森城溫柔的臉,正在眼前。

他那漂亮的丹鳳眼此時寫滿了擔心。

已經快12月的天氣裏,於皎皎的額前沁滿了細密的汗珠。

顧森城心疼的給她擦去額上的汗水,輕輕拍著她的背,軟言安慰:“沒事了,你只是做惡夢了。沒事了。”

於皎皎平息了氣息。

她貪婪癡癡的看著顧森城俊美的臉。

幸好,只是一場夢。

“你呀,當媽媽了就愛胡思亂想。”

顧森城伸出手親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在她額前印下密密麻麻的吻。

於皎皎心裏還有一些後怕。

不過,夢倒是忘記了大半。

她坐起身,看到天邊已經發白,即將亮了。

“阿城,我睡不著了。還有,我肚子餓了。”

她苦哈哈的皺著小臉。

肚子裏的兩小只,就像貪吃鬼一般。

怎麽都吃不飽。

顧森城失笑,穿上衣服起身。

“那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做早餐。”

“阿城,不要弄太覆雜的。隨便什麽填肚子就行。”於皎皎不想他辛苦。

顧森城眼神一柔:“好。”

躺了一會,於皎皎也起身。

拿過外套穿上。

去洗了臉刷了牙,下樓。

廚房裏,顧森城正倒了一杯奶到奶鍋裏煮。

奶白的奶配著銀色的奶鍋,看起來分外誘人。

另一只平底鍋上,他熟練的磕了一個蛋進去,給她煎太陽蛋。

面包機裏,兩片面包放進去,哢擦一聲,做好了的面包又跳了出來。

他做起來如行雲流水,讓人心曠神怡,賞心悅目。

於皎皎沒有打擾他,而是抽出一張椅子來,坐在那裏欣賞著。

忙完這一切,顧森城將早餐放在托盤裏,正準備端上樓雲。一擡頭,楞了,旋即對她露出絕美惑人的笑意。

顧森城笑起來時是極為好看的。平常五分的顏色,如果一笑,就變成十分了。

於皎皎每次見到這笑容,都不由的有一些悸動。

她起身,將玻璃門推開。

顧森城將早餐放在餐桌上,揉了下她的頭,寵溺地說:“怎麽不多睡一下?”

於皎皎沒答,吸了吸鼻子,語帶讚嘆:“哇,看起來好好吃。”

說完,她夾起雞蛋,而是送進了顧森城的嘴裏:“阿城,你也吃!”

顧森城笑著咬了一口,搖搖頭道:“你吃吧。我現在還不餓。”

剛好清晨五點,天剛發白,天即將亮。

這麽早,顧森城確實還沒有餓。

於皎皎也不客氣。

很快,連牛奶都喝得幹幹凈凈。

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於皎皎滿足的說:“阿城,我飽了。看樣子寶寶們也飽了。”

肚子裏的寶寶,每次於皎皎剛吃飯不久,就活躍起來。

在裏面動手動胳膊的。

現在的胎頭就很明顯了。

於皎皎拿過顧森城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隨即,顧森城的表情變得十分的奇妙。

他有一些小心翼翼的再次感受了一下,有一些不確定的說:“皎皎,剛剛是它在踢我?”

於皎皎抿嘴偷笑:“對呀,阿城。它在說,爹地,早安。”

顧森城心裏湧起感動。

不是感受到了胎動的感動,而是感動,小小的生命給於皎皎帶來的歡愉。

看樣子,小丫頭真的很期待當一個媽媽,那他,也勉為其難接納肚子裏的小家夥們吧。

同樣起這麽早的,還有王綺。

王綺是被一種難言的酸澀弄醒的。

剛一動,葛明飛也醒了。

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王綺轉了個身,背對著葛明飛,一副我很生氣,我不高興的神情。

葛明飛失笑。

不茍言笑的臉上,是一副春風滿面。

他和王綺新婚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王綺日日下不了床。

沒想到看起來清冷毒舌如葛明飛,一到了床上,就是衣冠禽獸了。

開始幾天,王綺就當是新婚,還能容忍和接受。

昨天直接被做昏過去了,王綺心中那個氣呀。

她跟於皎皎不一樣,於皎皎是練過武的,體力極好。

王綺是真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就算性子火辣,可是遇上在床上如狼似虎的葛明飛,她也是吃不消的。

葛明飛眼裏閃過一抹暗色。

轉過身的王綺,脖頸處,有著他留下的痕跡。

他知道王綺這是惱了他了。

葛明飛嘴角抿了一絲笑意,手伸過去,摟住了王綺的細腰。

王綺由於從小跳舞,雖然個子不算很高,但那身段十分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尤其是擺某種姿勢,她的柔韌度起了極大的作用,功不可沒。

王綺感受到葛明飛溫熱的大掌,身體一僵。

全身的感覺神經,似乎都集聚在他手心相貼的那一處肌膚處。

“綺,怎麽了。是不是得到我的人我的心,對我就膩了?”

葛明飛半開玩笑的說。

王綺氣呼呼的轉了個身。

指著他:“你,你個大色魔!”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他的唇又湊了過來。

“不要,你死開!”

一腳踢過來,卻被葛明飛牢牢的擒住了,一拉,她就貼了過去,跟他親密接觸……

歡歡醫院

一旁的茶廳裏,王綺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臉色紅潤的於皎皎,十分羨慕。

“皎皎,你們家顧先生好疼你啊。看看你這氣色紅潤的。”

而看看她,完全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事實上,她也真的是縱欲過度。

於皎皎看著這樣的王綺,擔憂的問:“綺綺,是不是葛明飛欺負你,對你不好?”

“餵,臭皎皎,呸呸,你烏鴉嘴,快把這話收回去!我才新婚,你就咒明飛對我不好啊。明飛敢對我不好!明飛對我可好了。”

王綺立即就護上了。

於皎皎喝了一口熱熱的巧克力奶,忍俊不禁:“得了,果然是女生外向。才嫁出去不久,就護上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既然對你這麽好,怎麽你這個樣子。感覺像晚上天天沒得睡似的。”

於皎皎嘟囔了一句,再看看王綺臉上的紅暈,突然反應過來。

新婚夫妻,晚上不睡,還能做什麽,過來人都知道。

看看四下沒有人,於皎皎好奇的問了一句:“不是吧,綺綺,你們一晚上幾次呀?”

王綺一聽黑臉了。

“別跟我提這個!”一提她就急。

於皎皎聞言,心下了然。

當初她跟顧森城剛結婚那一會,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就連現在,兩人的夫妻生活也是沒有斷過的。

只不過,現在,看著她那比別人都大上兩個月的肚子,顧森城心有顧忌。

“不跟你聊了,我得回醫院了。你跟我去等葛醫生吧?”

於皎皎剛問完,王綺連忙擺手:“不要!”

她才不去接這個臭男人!

於皎皎笑得興味。

以前天天往葛明飛跟前湊的人是誰。

現在,避之如蛇蠍。

看樣子,葛醫生某些方面,該節制才行呀。

告別了王綺,於皎皎在小花的陪同下,回到醫院。

現在於皎皎的肚子,就跟七八個月的差不多了。

很多人見到她,都以為她快要生了。

於皎皎聽醫生的話,只要身體允許,就堅持到三十八周去。

但事實上,雙胞胎的,很多人能堅持到三十六周就算不錯了。

於皎皎都沒有扶腰。

但是小花卻看著她那大得過分的肚子,緊張得不得了。

隨時都是攙扶著她的胳膊。

於皎皎笑著安慰小花:“小花,不要緊張。我沒事的。只要不磕到碰到,我很安全。”

小花有一些慚愧。

本來是她照顧人,反倒變成皎皎照顧她了。

兩人年紀都差不多大,但是皎皎卻成熟許多。

剛到醫院門口,前臺小姐甜甜的喚了一聲:“於院長。有你的快遞包裹。”

於皎皎笑著說:“謝謝。”

小花接了過來,有一些沈。

於皎皎離她近,聞到一種血腥味,突然有一點犯惡心。

“嘔~”幹嘔了一下,並沒有真的吐出來。

小花急忙將盒子往旁邊一放,去給於皎皎拍背。

於皎皎緩解了那種想吐的**,嗅了嗅鼻子,不知道那股血腥味從何而來。

直到,離那包裹近了,於皎皎聞到那氣味濃了一些。

她捏著鼻子,對小花說:“小花,你幫我把快遞盒打開。”

她皺了皺眉。

於皎皎偶爾也有網購的習慣。

最近剛在網上買了東西。

但怎麽氣味這麽大,不應該呀。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她本來鼻子就很靈,有狗鼻子之稱,懷孕之後,更加敏感。

小花手腳麻利,很快將包裹拆開來。

她笑著說:“夫人……”

目光一落到上面,小花“啊”的叫了一聲,一陣幹嘔起來。

最後,她抱著垃圾筒吐了。

就連前臺也沒有幸免。

而於皎皎聞到那濃濃的血腥味,看到盒子裏的場景,瞳孔也忍不住縮了縮。

盒子裏還用一個密封塑料袋的包裝,包裝裏裝著很多碎屍。

於皎皎朝裏喚了人出來。

葛明飛走了出來,面色一如既往的冷酷,但眼角眉梢卻有擋不住的春意。

沒辦法,人家新婚嘛。

於皎皎這會也顧不上取笑葛明飛了。

她那小臉繃得緊緊的,分外嚴肅:“葛醫生,你看看。”

葛醫生手上戴著醫用白膠手套,面色也嚴肅起來。

他用手撥了撥,面無表情的匯報道:“都是些動物的死屍,但是已經被肢解了。有老鼠,有貓和蛇。”

於皎皎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照了一張相,然後又將地址仔細查看了一下。

上面根本沒有快遞單,只是貼了一張空白的紙,上面寫著於皎皎收。

前臺這會吐得臉色蒼白。

她覺得她是闖禍了。

這包裹是她收的,若於皎皎沒有這麽大膽,而是被嚇出了個好歹,她怎麽擔得起責任。

“把這個東西用袋子裝好。吩咐保安部調一下視頻看看是誰送來的。”

於皎皎一直冷靜而自持。

不管怎麽樣,這一堆東西,顯然是沖她而來。

想嚇她?

但那人到底還是低估了她。

她是做寵物醫生的,什麽血淋淋的場面沒見過。

這樣的場景她看了毫無感覺。

只是這血腥味聞著不讓人討喜而已。

他們這裏還在說著話,王綺的聲音響了起來。

“皎皎,明飛,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葛明飛臉色大變。

王綺剛想探頭來看,葛明飛卻不由分說的低下頭,親上了王綺的嘴。

呃,眾人目瞪口呆。

王綺被吻得眩暈,回過神來,羞惱的沖出門去了。

葛明飛松了一口氣。

那樣的場景,他不想王綺看到。

葛明飛可能沒意識到,除了王綺,其實於皎皎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而且還是孕婦。

可是,現在在他的心底,除了王綺是他要保護的女人,其他人,他都沒有再放在心上了。

對上於皎皎似笑非笑的眼神,葛明飛臉都不紅一下的。

於皎皎心裏為王綺歡喜。

剛剛葛明飛那一舉動,不過是為了保護王綺,不想她看到這麽血腥的一幕。

保安很重視。

很快調出了視頻。

除了看到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中等個子的穿黑衣服的男人,其他,還真看不出來什麽。

前臺處已經收拾幹凈。

前臺小姐白著一張臉道歉:“於院長,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會註意的。”

若是送來一枚定時炸彈呢?

前臺不覺把心裏話吐了出來。

於皎皎失笑,安慰道:“不會的。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呀。”

前臺小姐被她逗笑了,忍不住吐了下舌:“也對。嘻嘻。可能是哪個愛慕顧先生的愛慕者弄的惡作劇。”

這話卻提醒了於皎皎。

顧森城的愛慕者?

故意針對她?

摸了摸頭,頭痛。

顧森城的愛慕者何其多。

有些還是默默喜歡,怎麽查?

坐在辦公室裏,小花惴惴不安。

要不要告訴先生?

可是夫人說先不要聲張。

於皎皎卻不知道,這一切,已經由暗衛報給顧森城了。

不一會兒,顧森城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裏,帶點擔憂,帶點試探的意味:“皎皎,你在哪,有沒有什麽事?”

於皎皎輕松的答:“能有什麽事。阿城,我在醫院,有小花陪著我呢。”

顧森城見她還瞞著他,心裏有一點氣惱。

“皎皎,醫院裏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於皎皎看向小花,眼神詢問她,是不是告訴顧森城了。

小花莫名搖了搖頭,她還沒有說呀。

(暗衛的事情,她們都是被蒙在鼓裏的。)

於皎皎笑嘻嘻:“阿城,我這不是沒事嘛。那點場面怎麽嚇得到我。倒是你,阿城,你的桃花是不是太多了點?這個,肯定是你的哪個愛慕者弄來的。阿城,你得變醜一點,不行,好像變醜了也有人喜歡,那該怎麽辦呀?”

見於皎皎還倒打一耙,顧森城哭笑不得。

“皎皎,最近別去醫院了。”

於皎皎點了點頭,後來又發現,她點頭顧森城其實看不見,於是忙脆生生的應道:“好,我答應你。”

“你在醫院等我,我來醫院接你回家。”

“不用的,阿城。”

“聽話!”顧森城說完,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

於皎皎嘴裏雖然抱怨,但心裏甜蜜蜜的。

阿城擔心她呢。

其實,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有一些後怕。

於皎皎也不會拿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也不敢存在僥幸心裏。

不管今天這人是什麽目的,但只有呆在越園才是最安全的。

越園是他們的家,外人無法進來。

顧森城掛了電話,臉色變得冷酷。

他拿起手機,給南宮策打了個電話。

南宮策聽了,也收起了嘻笑的神態。

是哪個找死的人,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

南宮策眼神危險,精致的薄唇緊抿。

他坐在辦公椅上搖了搖,按了內線電話,影隨即出現。

“吩咐下去……徹查。”

看著南宮策的神情,影覺得這次好像主子動怒了,比上次李夢影的事件更怒。

顧森城很快趕到了醫院。

前臺小姐聲線甜美,一聲“顧總”剛落,顧森城已經轉了個彎,消失不見。

見到於皎皎,沒有馬上給她一個擁抱。

顧森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認於皎皎真的安好,才心裏松了一口氣,擁她入懷。

“皎皎,你平安無事,太好了。”

於皎皎心裏卻有著一種擔憂。

今天的場景,結合昨天的夢境,實在不是太美妙。

昨天忘了大半的夢境,這會已經被她想起來了。

“阿城,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在夢裏不理我,跟著別的女人去了。”

於皎皎在他的懷裏,悶悶地說。

顧森城笑著揉揉她的頭:“傻丫頭,你不知道,夢和現實是相反的嗎?”

“也對哦。”於皎皎傻傻的笑了起來。

但事情過去半個月之後,連南宮策的情報公司,也毫無進展,什麽也沒有查到。

那個男人倒是找到了,但他卻是一問三不知。

只說是一個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做這件事。

於皎皎沒有去醫院,在越園也找得到事情來做。

首先是,看困了就睡。

精神好就出去散步。

顧森城每一次產檢都不落下,時時陪著她。

而一個月之後,一切風平浪靜,仿佛上次的事情,只是南柯一夢。

於皎皎就把這事情拋之腦後了。

歡歡醫院她基本是不去了。

有什麽事情,就叫小花代去一趟。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新年到了。

今年的新年在2月份,於皎皎還有一個月多月即將生產。

那肚子大得讓人看了心驚。

這一時間,顧森城哪裏還敢碰她。

隱忍得再厲害,都不敢動於皎皎一下。

於皎皎還在堅持。

晚上抽筋抽得更厲害了。

痛醒了之後,她嬌氣得厲害,就會哭,還會生氣。

這時顧森城就軟言安慰。

水腫得也很厲害。

畢竟兩個孩子,不是一個。

人人都羨慕懷雙胞胎的,但是懷雙胎卻是比單胎更辛苦。

顧森城不忍心,就提議,要不早點定個時間,把孩子剖出來吧。

這時,於皎皎卻是一臉堅強。

“阿城,不行,寶寶們在肚子裏多呆一天,勝過在外面多呆一個月。”

可是到了晚上,看著輾轉難眠的於皎皎,顧森城只恨不得這些痛苦,他來承受了。

新年到了,越園到處都掛上了紅紅的燈籠。

一片喜慶。

傭人們臉上都帶著笑意。

年夜飯也在越園吃。

按著於皎皎的意願,到時年夜飯,會將顧老爺子,顧振宏,於氏夫妻一家,全部接來,過個熱熱鬧鬧的團年飯,當然還有南宮策。

對於南宮策在越園過年,大家都沒有意見,仿佛就該如此。

於皎皎現在是除了去產檢,哪裏都不會去了。

每天都在越園。

散步她還是堅持的。

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們到顧家老宅去團年,可是今年皎皎有孕,大家不約而同的定為在越園。

傭人們一大早就忙活開來了。

年夜飯定了三十道菜色。十道涼菜,十道葷菜,十道素菜,取十全十美之意。

團年飯還放了煙花,一大家子人過得熱熱鬧鬧的。

今年的主角是於皎皎。

眾人看著她的肚子,除了關心於皎皎的身體是否吃得消,更多的是帶了期盼。

吃完了年夜飯,大家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森城,孩子的性別你們查了嗎?”

顧森城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皎皎說不想知道,到時生出來是男是女都行。”

於皎皎溫柔的摸了下肚子,說:“是的,奶奶,我們想保留個神秘感,到時才有驚喜嘛。”

寶寶們仿佛也感受到了媽媽過年的喜悅,忍不住歡欣足舞起來。

顧老太太摸著肚子,感受著重孫們的動作,忍不住也眉開眼笑。

“好,好!”她只會這樣說。

過了一會兒,她從口袋裏拿出兩個紅包。

紅包包得鼓鼓的。

顧老太太遞了過來,一個是給於星寒的,一個是給於皎皎的。

於星寒接過,甜甜的說了聲謝謝。

於星寒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短款棉衣,襯得少年膚色如玉,看著分外討喜。

於皎皎吃驚的指了下自己:“奶奶,給我的?我也有紅包呀?”

她都工作了呀,而且又要當媽媽了。

在他們這邊的習俗,工作了的孩子,就不能再要紅包了。

顧老太太笑瞇瞇的說:“怎麽不能拿呢。你在我眼裏,還是孩子。等明年,你想拿都不能拿嘍。”

明年,就該給重孫們了。

於皎皎接了過來,不依的撒嬌:“奶奶,那我明年還要大紅包。奶奶不能偏心,有了重孫就不疼孫媳了。”

顧老太太被逗得哈哈大笑:“你們看,這丫頭,以後當媽了,性子如果還是這樣跳脫,到時管不管得住孩子喲。”

大家都笑了起來。

葉婧語見顧老太太已經給了紅包,也忙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

大家都約好了似的,葉婧語也是給的兩個。

於皎皎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媽。”

她的眼睛在葉婧語和顧振宏身上轉了轉。

她這個公公婆婆,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反正,這兩人,現在還是沒有和好的跡像。

還是各玩各的。

顧老太太提議:“我們來打麻將吧。”

於皎皎看了眼顧森城,也有一些心癢癢。她說:“奶奶,我們家沒有麻將。要不,叫阿城去買?”

顧老太太拍案叫絕。

“好,森城,快去弄一副麻將過來。”

這時,消失了一會的南宮策卻過來了,獻寶似的將盒子打開了。

“顧奶奶,您看,這是什麽?”

南宮策手裏提的是一盒麻將。

女人們都笑了起來,包括於皎皎。

“南宮策,你真是頭一回當了及時雨呀。”

於皎皎讚道。

南宮策挑釁似的看了一眼顧森城。

嘿,不好意思,這回他搶先了。

“小策,今天換你來跟我們打。不找森城了。”

主要是顧森城太厲害,打不過。

南宮策傻眼了。

“啊?奶奶,我,我跟你們打?”

他連牌都扔不全呢。

顧老太太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怎麽,都不屑陪我這糟老太太玩嗎?”

南宮策連忙否認:“不是,顧奶奶,我是不太會呀。”

顧老太太和於皎皎對視了一眼,嘴角都浮現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嘿嘿,要宰,當然是宰無辜的羔羊啦。

於皎皎忍不住摩拳擦掌。

就是趁南宮策不會,好好的讓他大出血。

葉婧語偷笑,也答腔道:“很簡單的,一會你叫皎皎幫你看一下牌,打幾圈你就會了。”

牌桌開啟。

顧森城很無奈。

本來他的打算挺好的。

過了年,大家各自散去,讓就他跟皎皎單獨過兩人世界。

皎皎肚子越大,越臨近生產期,他就越不安。

那不安是為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生孩子,女人就相當於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雖然現在醫學發達了,可是女人生孩子的痛,並沒有減輕。

顧森城的擔憂,是在網上看了生孩子的視頻之後,越演越厲。

------題外話------

謝謝燃妞投的月票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