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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他憑什麽要阻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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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裏,於皎皎點了份木瓜奶昔。

柳詩情嫉妒的看了眼於皎皎的胸部:“你還喝木瓜呀!你還需要喝木瓜嗎?都要成奶牛了!”

柳詩情再看一眼自己的胸部,心塞塞,就是一個普通的饅頭而已,還是冰凍未蒸發的那種。

於皎皎看了一下,有嗎?哪裏像奶牛了。

再說了,將來是兩個孩子需要吃奶呢。

“要不,你也要點一份?”於皎皎想了想,最終好心建議。

“算了,不方便。”羨慕是羨慕,可是要真有三十六D,柳詩情覺得吃不消。

木瓜奶昔送上來了,於皎皎剛喝了一口,柳詩情托腮,突然來了一句:“皎皎,我昨天晚上跟璽文上床了。”

“噗~”於皎皎剛喝下的奶昔差點噴了出來。

於皎皎嫌棄的說:“詩情,麻煩你說勁爆消息的時候,別挑我喝東西的時候好嘛。”

說完,她抽出紙巾擦了下嘴巴,眼裏都是興味:“不是吧,詩情,你們關系進展也太快了吧!你們確定關系了?”

柳詩情撇嘴:“誰規定上床就一定要確定關系?又不是舊社會的人了。”

於皎皎不說話了,默默為璽文哀悼了一下。

看樣子璽文的追妻之路,還有點漫長啊。

不過,於皎皎認為,詩情應該也是喜歡璽文的吧,要不然,怎麽會跟璽文做最親密的事情呢。

雖然詩情在某些事情很大膽,也很開放,但是只限於嘴裏說說而已。

大學四年,她都沒有亂來。

璽文,繼續努力哦。

“詩情,你就別矯情了,從了璽文小弟弟好了。你看我家星寒就比璽文小了兩歲,可是,實際心理年齡估計差了不止七八歲了。璽文多成熟,我家星寒就是個二楞子,小呆子。”

柳詩情嘆了一口氣。

“皎皎,如果一個鐵哥們,突然向你表白,你會不會覺得別扭?我不是不喜歡璽文,就是覺得挺別扭的。一直當成弟弟的人,突然來告訴你,他喜歡你。而我,卻半推半就的還跟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唉~”

柳詩情想了想,幹脆不去想了。

“等我哪天不別扭了,想通了,再說吧。”

於皎皎也沒有再勸。

不管怎麽樣,再好的閨蜜,有些事情都只能提供建議,不能夠左右她的決定。

不過,璽文是真的不錯的。

於皎皎希望他們兩個人都能幸福。

而被念叨的於星寒剛一出教室,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天涼了,星寒,記得多穿一點。”剛一出來,就遇到了孟以若。

端莊大方,舉手投足都是大家小姐的風範。

於星寒忍不住有一些無措,連忙說:“嗯,謝謝孟學姐。”

見於星寒還是叫她學姐,孟以若忍不住笑了笑:“嗯,乖!”

於星寒紅了臉。

他叫她孟學姐,並不是想獲得她這一聲乖。

“孟學姐,你去哪裏?”

看著孟以若手上的一疊資料,於星寒問。

孟以若笑著說:“秋季運動會這個月底就要開始了,我現在是去拿報名表。不過我們高三生是不能參加了,星寒,你加油哦。”

於星寒呆呆的應了一聲:“好。”

孟以若笑著離開了。

孟以若旁邊的一個女生回頭看了一眼於星寒,在孟以若耳邊說了句什麽,兩人笑鬧著離開了。

於星寒急忙回了教室問班長:“班長,運動會要開始報名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班長奇怪的說:“上周一就出了通知了呀,你沒看?”

於星寒懊惱的說:“哦,那天我可能是請假了。現在還能報名嗎?”

“可以啊,你想報什麽?”

班長拿出了報名表,將筆遞給了於星寒,讓他報名。

於星寒看了一眼項目,勾選了幾個。

班長拍了拍他的肩,說:“星寒,好樣的。若大家都像你這麽積極就好了。”

於星寒……

他能說他的目的,不是很單純嗎?

晚上,蔣冼回來了。

桌上是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蔣冼邊脫西裝外套,邊往裏走:“雪珍,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

他們兩個人都是苦日子過來的,現在有錢了,也不忘初心。

家裏的菜都是吃多少做多少,並不會浪費。

只有過年過節,特殊的節日,林雪珍才會多做幾個菜。

林雪珍上前,接過他的外套,將他的西裝外套掛了起來。

她溫柔的笑著說:“嗯,只是今天一時興起多做了點。冼哥,來,你先洗手吃飯。”

蔣冼洗了手,坐了下來。

他沒有急於吃,而是仔細的跟她挑魚刺。

林雪珍喜歡吃魚,但是卻害怕魚刺。只因為小時,有被魚刺卡過的經歷。

所以,每次都是蔣冼給她將魚刺細細挑凈了,才遞給她。

蔣冼挑魚刺的功夫很厲害,是這些年練出來的。

他挑完魚刺,一盤魚看起來幾乎仍然是完好的。

看著低頭挑魚刺的蔣冼,林雪珍眼裏有著刺痛。

這樣的冼哥,她怎麽舍得。

所以,一次次的抉擇中,在蔣冼與孩子之間,她選擇了蔣冼。

也許就是這樣,報應來了。

如果再放棄了現在這個孩子,她就再也沒有懷孕的機會了。

可是,她真的想給蔣冼留下一個孩子。

咽了咽口水,林雪珍艱難的開口:“冼哥,我懷孕了。”

啪,筷子掉落的聲音,清脆,但卻刺耳,只因這室內太寂靜。

看著蔣冼這反應,林雪珍心裏咯噔了一下。

蔣冼慢慢的擡起頭,一雙眼睛黑寂一片。

那眼裏沒有歡喜,只有恐懼,仿佛林雪珍說的是什麽妖魔鬼怪。

“冼哥,如果我這次不生,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生了。”林雪珍苦澀的說。

蔣冼走了過來,靜靜的將她擁入了懷。

良久,他才說:“雪珍,不要孩子,也不要婚姻,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他害怕,他怕。

蔣父狠命廝打蔣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蔣母走後,蔣父更是把氣出在了他的頭上。

每次都是折磨。

晚上他都不敢睡沈。

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喝完酒回來的蔣父對著他,又是一頓暴打。

這句話,他問林雪珍,問得小心翼翼,身體還在發抖。

看著這樣的蔣冼,林雪珍的淚水奪眶而出。

蔣冼期待的看著她,等著她如往常說出那句話:“好,冼哥,你別怕,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

可是,哭著哭著,林雪珍卻推開了他,語氣仍然溫柔,但卻堅定:“冼哥,我們把孩子生下來吧。我們可以不結婚,但是,我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啊。”

蔣冼身體僵了僵,提到孩子,不好的記憶瞬間又湧上了腦海裏。

他痛苦的抱著頭沖了出去。

林雪珍大喊:“冼哥!冼哥,你去哪,你回來!”

蔣冼卻如以前一樣,腳步都未停,沖了出去。

林雪珍呆呆的坐在原地,看著蔣冼挑好的魚,眼淚在無聲地流。

蔣冼沖出去之後,眼神有一些茫然。

他該去哪裏?

他在這裏舉目無親。

他也沒有什麽朋友。

除了大興集團的職員和合作夥伴,別的人,他誰也不認識。

每天下了班,他就是回家跟雪珍在一塊。

去應酬,只要能帶上雪珍,他都會帶上雪珍。

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跳上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問:“去哪?”

衣著光鮮的蔣冼,此時一臉失意。

司機有一些了然,失戀的人吧?

“隨便去哪裏。”

蔣冼無所謂的答道。

司機將他拉到了本市最好的酒吧門口。

擡頭看了一眼酒吧,蔣冼猶豫了。

但,只是猶豫了幾秒,他擡腳走了進去,點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做了他這輩子最深惡痛絕的事情,喝酒,或者說酗酒!

蔣冼發過誓,這一輩子都不會碰酒。

酒讓蔣父成了魔鬼。

結果,今天晚上,他卻破例了。

第一口酒入喉,嗆得他咳了起來。

化著妖媚妝容,穿著大膽暴露的女人靠了過來。

手指像靈活的小蛇在他胳膊上跳舞:“先生,一個人?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我陪你。”

她伸出舌在烈焰般的紅唇上舔了一下,勾引的意味。

蔣冼皺了皺眉,神色冰冷:“滾!”

“切,老男人一個,還以為人家稀罕你!”女人見討了個沒趣,扭著水蛇腰走開了,尋找下一個目標。

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多久,蔣冼覺得眼前的景像漸漸模糊。

喉嚨火辣辣的痛。胃裏翻湧。

剛出了酒吧門口,扶著垃圾筒他就吐了起來。

路過的行人瞟了一眼,不太在意的收回目光。

酒吧門口,這樣的場景太常見了。

剛應酬完的錢萱,只看了一眼,剛想收回視線,臉色一變,再看了一眼,忙對身邊的人說:“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你們先回去吧,回見啊。”

錢萱今天穿得很性感。

黑色的包臀裙,半邊香肩裸露。

她穿著高跟鞋,扭著細腰豐臀走了過來。

蔣冼吐了許久,終於好受一點。

他想直起身,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一只手扶住了他,一張紙巾適時遞了過來。

蔣冼下意識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他的聲音很沙啞,聽在錢萱的耳裏,卻分外性感。

看向來人,蔣冼瞇眼看了許久,卻看不清楚。

頭腦暈暈沈沈的。

他大著舌頭問:“你是誰?”

錢萱聞到撲鼻的酒氣。

蔣冼這是喝了多少?連人都不認得了。

這一時間,雖然跟大興集團業務來往挺多的,但是,除了公事,她跟蔣冼仍然沒有別的交集。

蔣冼一直是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

可是現在,兩人之間,終於有了接觸的機會了。

看著蔣冼頹廢但卻仍然不減帥氣的面容,錢萱心念一動,蔣特助換成了,冼哥。

“冼哥,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呢?”

一聲冼哥,讓蔣冼臉上綻放出笑容。

“雪珍,你來了?雪珍,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你一定還是會選擇我的,對不對?”

蔣冼靠了過來,把頭靠在了錢萱的肩上,乖乖的。

眼睛閉上了,心安了。

感受到懷裏一沈,錢萱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

她拍了拍蔣冼,說:“冼哥,咱們回家。”

蔣冼咧嘴笑了:“好,雪珍,咱們回家。”

錢萱眼神閃過什麽,卻是直接將蔣冼帶到了酒店去。

入目陌生的環境,蔣冼皺了皺眉:“這不是我們的家,雪珍,我要回家,我不要住外面。”

錢萱溫柔的哄道:“乖,我們今天就住外面吧。”

將蔣冼扶進了浴室。

脫下他的衣服,錢萱心跳加速。

蔣冼覺得,今天的雪珍好主動好瘋狂好熱情……

平常雪珍總是很害羞,總是默默承受的那種。而這一次,卻不是這樣。

瘋狂一夜……

林雪珍癡癡等到半夜,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甚至還關機了。

直到,手機一響,微信有蔣冼的消息進來。

林雪珍欣喜的點開,目眥欲裂,頭腦裏一片空白。

冼哥,那是冼哥嗎?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騙人的,一定是合成的!

她的手都在顫抖。

按了視頻通話鍵,那邊接通了。

錢萱看著林雪珍,眼裏閃過得意的光。就這樣的女人,配站在蔣冼的身邊嗎?

不配!

“冼哥真勇猛呢,呵呵,我想蔣夫人,應該很了解吧。我們啊,做了不下五次哦。”

錢萱將鏡頭對準了她和蔣冼。

她被子蓋住了胸部,裸露在外的肩,卻是布滿了歡愛的痕跡。

林雪珍瞪大了眼,仔仔細細的看著,失去了語言,連淚水似乎一秒之間突然幹了。

聽到錢萱得意的話語,林雪珍“啊”的狂叫了起來,將手機狠狠的砸了出去。

淚終於奪眶而出。

冼哥,你怎麽可以這樣!

蔣冼睜開眼,頭痛欲裂,入眼是陌生的環境。

再扭頭,不可置信。

寒氣陡升:“錢萱!你怎麽在這裏?”

錢萱滿意的揪著自己的發絲,嬌媚一笑:“蔣特助,你怎麽睡了人家,馬上就翻臉不認人呢?冼哥~”

這一聲嬌媚的冼哥,喚醒了蔣冼的記憶。

他的臉色刷的變得雪白。

不可能!

昨天晚上明明看到的是雪珍。

雪珍,雪珍呢?

蔣冼掀被下床,套上褲子,找出手機,給林雪珍打電話。

電話裏傳來提示音:“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

“你做了什麽?”他神色陰冷。

錢萱直起身,被子滑落,傲人的春光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

“呵呵,沒做什麽,就是拍了幾張相片用你的手機發給你夫人而已。”

話音落,蔣冼逼近,掐入了她的喉嚨,很是暴戾:“你這賤人!你居然敢!”

錢萱根本沒料到他會突然發狂,忍不住咳了起來,臉色也開始變得青紫。

蔣冼狠狠的盯著她,恨不能將她碎屍萬段。

到錢萱以為自己真的小命休矣時,蔣冼松開了手,套上上衣,轉身離去。

錢萱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林雪珍和蔣冼那反應,以後,她就算得不到蔣冼,也會成為兩人中間的一顆刺。值了。

蔣冼趕回家,推門而入,大喊:“雪珍,雪珍!”

沒有人應答。

每個房間都看了。沒人。

打開衣櫃看了,衣櫃整整齊齊,林雪珍的衣服都好好掛在那裏。

蔣冼松了一口氣。

他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趕去大興集團。

路上,打了無數個電話,都顯示林雪珍的手機關機。

想了想,蔣冼還是打給了林雪珍的父母。

“爸,媽,吃早飯了嗎?”

林父林母笑著應道:“吃了。小蔣,今天你不忙嗎?”

“不忙不忙。爸媽,今天早上雪珍出門忘記帶手機了,我聯系不到她,她去找你們了嗎?”

林父林母道:“沒有,雪珍沒來呢。沒事啦,她這麽大的人了,不會走丟的。”

某咖啡店裏,看著從進來,就一直在哭的林雪珍,那眼睛都哭腫了,於皎皎嘆了一口氣。

“雪珍姐,別哭了,這樣對胎兒不好。”

果然,話音落,林雪珍的哭聲止住了。

她還在抽噎。

但是,卻顯然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皎皎,你能幫我嗎?我要把孩子生下來,我要離開冼哥。皎皎,你說得對,不是我的錯。十年了,十年都還走不出來,我等不了了。我要這個孩子,我一定要這個孩子。”

於皎皎沒料到林雪珍提出這樣的要求,楞住了。

“皎皎,你知道嗎?看到他跟別的女人上床了,那一刻,我居然是松了一口氣。我告訴自己,我可以死心了。我終於死心了。皎皎,我要離開。”

於皎皎安慰道:“蔣特助不是這樣的人,可能是喝多酒了,把別人當成你了。”

可是這樣的解釋,她也覺得很蒼白。

如果是阿城,如果真的逼不得已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會成為一根刺永遠卡在喉嚨裏,下不去,又出不來吧?

但於皎皎卻沒有想過,後來有一天,她只求顧森城平安,其他事情,她一點也不在乎,只求他平安。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此時,看著失魂落魄的林雪珍,她心裏一陣難受。

“雪珍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林雪珍握住了她的手。

於皎皎這才發現,林雪珍的手,很冰冷,非常的冰冷。

“皎皎,我決定好了,請你幫我,一定幫幫我。我要離開冼哥,我要把孩子給生下來。”

於皎皎看著說到孩子,眼神變得堅定的林雪珍,點了點頭。

為母則剛。

這一次,林雪珍是再也不想傷害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了,誰也不允許,包括蔣冼。

做好了決定,林雪珍開機。

蔣冼坐在大興集團的辦公室裏,無意識的撥著林雪珍的手機號碼。

這一下,通了。

蔣冼大喜過望之後,是膽怯。

雪珍,會怎麽反應?

會打他罵他嗎?

他都會受著,不敢有一絲怨言。

只求,雪珍不要不理他。

“冼哥。”

林雪珍的聲音傳來,此時聽在蔣冼的耳裏,卻宛如天籟。

淚水突然就從蔣冼的眼裏流了出來。

蔣冼連忙擦幹了眼淚,應了一聲:“嗯,雪珍,你在哪裏?”

林雪珍看了眼於皎皎,面不改色的撒謊:“冼哥,我在醫院,今天做檢查,預約了醫生,準備明天做手術。今天晚上,我就會住在醫院裏了。冼哥,你晚上不用過來了,你忙。明天做了手術,我再回家。”

林雪珍說完,並沒有掛電話。

蔣冼囁嚅了一下,最終什麽也沒有說。

林雪珍苦笑了一下。

事到如今,她還在期待蔣冼的反應。

期待蔣冼說出把孩子留下來的話語。

甚至,蔣冼連來陪她的勇氣都沒有。

一直以來,都是她充當了自己孩子的劊子手,一次次的,剝奪了她的孩子出生的權利。

“冼哥,醫生在叫我了,再見。”林雪珍從頭到尾都沒有問他昨天晚上去哪了,而蔣冼,也沒有勇氣主動提及這樣的事情。

怎麽開口,怎麽解釋?

蔣冼按了按眉心,林雪珍的平靜讓他隱隱有一些不安。

卻說不出來哪裏不安。

他決定,等到哄好了林雪珍,他就去做節育。

這樣,以後林雪珍就永遠不用再受懷孕之苦,也不會再心傷了。

想到這裏,蔣冼松了一口氣。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忙碌的工作,又要開始了。

蔣冼正了正神色,又恢覆了一絲不茍,嚴肅的神態,投入到緊張忙碌的工作當中去。

甚至,他都沒有多少時間去想林雪珍。

高鐵站,小花給林雪珍提著行李。

於皎皎送到門口,不能再進去了。

於皎皎不放心的問:“雪珍姐,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叔叔阿姨陪在你身邊,不是會更好嗎?”

她一個女人,又懷著孕,到陌生的地方,無親無故的。

林雪珍笑得溫柔又天真,但眼神卻很堅定。

這些年,蔣冼將她保護得很好,連工作都是給她選的大學美術老師,環境單純,打交道的,都是還未入社會的孩子們。

但她,並沒有一直養尊處優,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只會依靠男人的菟絲花。

摸了摸肚子,現在,她有了努力的方向和目標。

“皎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皎皎,你的孩子應該在春天就會生了吧?”

於皎皎笑著說:“嗯,預產期在三月下旬。”

“祝福你!”林雪珍真心的道。

“雪珍姐,撐不下去了,就回來吧。我會在錦城等著你。”

“嗯,我會的。我和傲白都會想你的。”

林雪珍離去,沒有帶任何東西。除了這些年存下的工資,就是傲白了。

傲白已經辦了托運。

依依惜別。

於皎皎自言自語:“我這樣做對嗎?”

像是說給小花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小花沈默了一會,安慰道:“夫人,你沒錯。沒想到蔣特助居然是這樣的人。都跟了他十年了,居然還沒有跟雪珍姐結婚。現在,雪珍姐估計是真的心傷心死了吧。”

有個孩子,也是個念想。

只希望雪珍將來生個健康的孩子,那孩子撫平她內心的傷痕,她和蔣冼還會有再聚的一天。

第二天,蔣冼滿懷希望的推門而入,室內仍然空無一人。

就連他討厭的死狗傲白也沒有出來。

蔣冼再打林雪珍的手機,已經註銷為空號了。

蔣冼心裏的不安再次擴大。

越園

於皎皎和顧森城,南宮策三人吃完了晚餐,顧森城陪著於皎皎例行散步。

影看了眼南宮策。

最近,南宮策呆在越園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看著他跟於皎皎時而爭論,時而搶同一盤子的菜和水果,他都覺得丟臉。

主子這是越活越過去了。

“先生,蔣特助來了。”

傭人來報。

顧森城皺了下眉,平常蔣冼極少有找到越園的時候,公事上的事情,一般都是視頻或者打電話。

今天吹的是什麽風?

“讓他進來。”

於皎皎卻明白,蔣冼所來為何事。

這麽快就查到林雪珍最後是跟她有過接觸。

看樣子蔣冼也不是等閑之輩。

蔣冼沖了進來,連跟顧森城見禮也顧不上,沖著於皎皎劈頭蓋臉就是這麽一句話:“你把雪珍藏哪兒去了?”

顧森城和南宮策都皺了皺眉,不喜歡蔣冼這樣的說話態度。

於皎皎笑容淺淡,也沒有客氣:“不是我藏,而是雪珍姐對你失望,自己離去了。”

南宮策嘴角勾了一下。

作為情報團,收集各種情報,總是先人一步。

蔣冼作為大興集團最頂尖的核心人物,顧森城左右臂,他的一舉一動,南宮策的情報團都有收集。

蔣冼被錢萱帶走那一刻,南宮策就接到消息了。

可是,他憑什麽要阻止呢?

跟他有何關系?

蔣冼惱怒的上前一步,情緒激動,準備去抓於皎皎。

顧森城擋在了於皎皎的前面,神情森然:“蔣冼,夠了!”

顧森城的一聲怒喝,蔣冼頹然的坐倒在地。

回過神來,又立即跪爬到了於皎皎的面前,哭泣著說:“顧夫人,你告訴我好不好?雪珍去哪裏了?你叫雪珍回來好不好?我不能沒有雪珍。我就去做節育手術,以後雪珍再也不會為這事而困擾了!”

看著哭得毫無形像,撕心裂肺的男人,於皎皎沒有動容。

“蔣特助,這是雪珍姐做的決定。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雪珍姐是什麽樣的個性。只要她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而且,你們之間的問題,你很清楚。雪珍姐做出這樣的決定,並非一時沖動。而你們之間的問題,也不是一日之寒!”

蔣冼和林雪珍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積累下來的。

林雪珍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也是痛苦,也是不是舍的。

這一次,她是憑著母親的本能,選擇了孩子。

以後後不後悔,誰也不知道。

但是,既然答應了林雪珍,於皎皎就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她。

除非林雪珍自己改變了主意。

於皎皎一番話,蔣冼無從辯駁。

“還是說,蔣特助改變主意了,準備給雪珍姐一個婚姻,一個孩子?”

蔣冼囁嚅著道:“那一紙證書就那麽重要嗎?我待雪珍哪裏差了?孩子,孩子……”

說到後面,說不下去了。

要孩子啊,他還是接受不了。

於皎皎淡淡看了一眼蔣冼,對顧森城說:“阿城,我有一些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看著痛哭流涕的蔣冼,她沒有感動。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算自己痛苦難忍,也不會去踐踏對方最在意的事情。

而林雪珍,最在意的,就是那一張結婚證,和一個孩子。

她不是不相信蔣冼,也不是一定要靠那一張婚書,她只是想讓自己,真正成為蔣冼的妻。

可惜,到頭來,都是奢望。

顧森城冷冷的看了一眼蔣冼,沒有說話,然後擡腳跟上了於皎皎。

那一眼,有失望有警告。

蔣冼頭上冒出了冷汗。

剛剛情急中,一團怒火,他甚至想對於皎皎動手。

南宮策吩咐影道:“把蔣特助請出去,別沾了我二哥家的地毯。”

蔣冼站起身,看了一眼樓下的方向,沈聲道:“我自己會走。”

“將毯子也扔出去!”南宮策嫌棄的看了一眼被蔣冼跪過的地毯。

蔣冼查到了林雪珍買的高鐵票,到了目的地,卻根本找不到人。

整整找了幾個月,林雪珍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就連於皎皎,只除了一開始林雪珍微信上的一句平安到目的地之後,都沒有再接到林雪珍的任何信息。

林雪珍做得很決絕。

可能是怕蔣冼通過於皎皎找到她,就連皎皎也不再聯系了。

於皎皎很是憂郁了一陣子,暗暗祈禱,林雪珍一切安好。

不然,她就是罪人了。

過了半個月,蔣冼都還沒有放棄尋找。

工作上也經常出差錯。

顧森城勒令他先休假一個月。

他的工作,被後面的人頂了上來。

雖然蔣冼在一些方面是天才,可是大興集團最不缺的就是人力物力。

因為蔣冼工作不在狀態,顧森城比往日忙碌了一些。

顧森城的生日到了。

一大早,顧森城就醒了。

憐愛的看著還在睡夢中的於皎皎,顧森城忍不住細細端詳著她的睡顏,靜靜等待。

睡夢中的於皎皎,臉紅嘟嘟的。

懷孕之後,她胃口大開。

因此吃得不少。

本來胃口就極好的人,現在胃口就更好了。

但可能是肚子裏的寶貝們吸收得好,因此於皎皎的肉全長在了肚子上,其他地方都沒見胖。

但臉色卻還是比往常更加紅潤了。

看起來氣色就極好。

每每顧老太太見了,那手都控制不住想去捏捏。

還是每次顧森城在的時候,顧老太太就不能得手。

十幾分鐘後,似是感覺到顧森城灼熱的視線,於皎皎悠悠醒轉。

對上顧森城狹長明亮又略含期待的丹鳳眼,於皎皎燦然一笑:“阿城,早上好。”

顧森城沒應,等著於皎皎繼續說一些別的。

“皎皎,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

他的眸光裏明顯寫滿了期待。

於皎皎眨著晶亮的眼神看著他,無辜地問:“忘記什麽了?哦,對了,今天是星期天,你不用上班。嘿嘿,那你再睡一下懶覺吧。”

說完,她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哦,對了,忘記早安吻了。”

說完,她只是敷衍式的在顧森城額頭上親了一下,掀被起身下床。

顧森城目光幽怨的盯著於皎皎的背影,就像深閨怨婦一般。

皎皎是不是忘記今天他生日了?

這個認知讓他極度不爽呀。

都聽人說一孕傻三年,可是親親老公的生日都能忘記,真的不爽。

本來以為早上一醒來,就能聽到於皎皎一聲:“阿城,生日快樂。”

可是,到頭來什麽也沒有呀。

可是驕傲如他,讓他主動提出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嫌丟人,開不了那個口。

盯,再盯~

不管他的目光多麽哀怨或者幽怨,於皎皎毫無所感,頭都沒回。

半個小時後,於皎皎洗梳完畢,穿戴整齊,一身清爽的走了過來。

看到還躺在床上保持她離開時的姿勢的男人,於皎皎訝異挑眉:“阿城,你現在是在擺造型嗎?當望夫石嗎?”

那手托腮的姿勢一直沒動過,半個小時不嫌酸嗎?

顧森城慢慢起身。

慢動作,被子掀開,上衣穿了一件真絲睡衣,而下身,只著了條平角內褲。

顧森城習慣裸睡,冷天上身最多穿一件睡衣,睡褲是不會穿的。如果是睡袍,那會全部脫光了,只穿一條內褲睡。

他站起身,光*裸的大腿線條強壯有力,線條優美流暢,陽剛十足。

他一步步走過來,健美無比。

於皎皎看直了眼。

以前往往都是顧森城比她先起床。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見顧森城起床圖。

不得不說,真是美男,真是養眼。

那雙大長腿,充滿了力的美感。

顧森城嘴角勾起一抹笑,甚至,他都能聽見於皎皎咽口水的聲音了。

剛想開口說點什麽,最好是挑逗於皎皎的話語。

然而,顧森城還沒有開口,於皎皎卻是一抹口水,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即走,連句解釋都沒有,只扔下輕飄飄一句話:“阿城,哎呀,我跟詩情今天約好了要去逛街。今天我就不陪你了,你在家休息也行,去公司也行。拜拜。”

給了他一個飛吻,於皎皎飛快的走了。

顧森城低頭看了眼自己,他的癥狀表現得如此明顯了,小丫頭卻如此無動於衷,是不是他的魅力開始失效了?

這念頭一出,顧森城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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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昔日戀人變成了披著羊皮的豺狼,最好的閨蜜奪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她被閨蜜強制註射精神錯亂的藥品,承受著戀人的挖心之痛!

夏安安沒想到的是,再次睜眼她回到了5年前,一切將重新開始……

重生前,她是懦弱無知,膽小怕事的夏家女。

重生後,她是傾城容顏,腹黑狡詐,殺伐果斷的才女!

這一世她自帶鬼眼歸來,有過目不忘之本領,最為擅長扮豬吃老虎,校園虐渣,商業戰爭,樣樣全能!

入主財團,能看破賭石真假,成功壟斷房地產晉升為商業女王!

玩弄渣男,完虐渣女,這一世她勢必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明天顧先生過生日,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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