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陸璽文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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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腳步聲,李展走了出來。

兩人並肩而行,沈默,還是沈默。

跟李展在一起,唐新洛很緊張。

李展是直接接觸顧森城的人,他有極高的話語權。

而她現在,只是大興集團的一個小蝦米而已。

可是刻意討好李展的事情,她又做不來。

兩人沈默並肩而行,看在別人眼裏,卻是另一番滋味。

就像一對情侶含情脈脈,正散心一般。

“喲,原來不接我的電話,敢情是有了下家了呀!”尖酸刻薄的男人聲音,唐新洛看過去,臉色大變。

唐新洛不明白,為什麽她接觸的男人,都是渣男。

康成輝是一個,現在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她就好像是渣男吸引體一般。

只不過,有了康成輝這樣的前車之鑒,這一次,唐新洛是沒有投進感情,一看形勢不對,即刻抽身而離,可是這個男人顯然就不是這麽想。

這男人叫盧海昌。

是唐新洛在以前租的房子那裏認識的。

當時因為康成輝鬧得她被以前公司辭退,丟了工作,唐新洛就在家裏,一方面在網上投簡歷,另一方面去人才市場面試。

可巧那天家裏停電了,電梯都沒法乘坐。

而唐新洛手上卻抱著一個大箱子,欲哭無淚。

爬十樓,抱著這麽重的東西,怎麽才抱得上去啊。

盧海昌這時正好也在爬樓梯。

見狀,他體貼地說:“這位小姐,你搬這麽重的箱子,搬得上去嗎?還是我來吧!今天聽說要停電到晚上呢。”

唐新洛這人柔柔弱弱的,受過陌生人的幫助並不少。

當下,她感激的一笑:“這怎麽好意思呢?”

話音落,盧海昌卻已經自動將手伸過來,拿走了那箱子。

看到還楞在原地的唐新洛,他說:“快點,跟上來呀。你住哪裏,我送你到家門口吧。”

盛情難卻,唐新洛忙連聲說謝謝。

盧海昌一直送到門口。

唐新洛覺得邀請一個陌生男子進屋,是很不妥的事情。

她開門進去,拿了一瓶可樂和裝了點水果出來:“謝謝你!”

盧海昌憨厚的笑著:“不用了,幫到你我就很開心了。”

唐新洛笑了,這人心真好呢。

後來就經常各種偶遇了。

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盧海昌這個人。

兩人交換了微信和電話號碼之後,盧海昌卻每到深夜,會發來一些讓人困擾的話語。

一開始還是正正經經的,比如,你在幹什麽。

今天你穿的裙子真漂亮呢。

找到工作了嗎?

到了後面,卻是一些露骨的話語,甚至有時就是一條語音,裏面傳來男人興奮和粗重的喘息聲……

當那些消息已經變成騷擾之後,唐新洛害怕極了。

她覺得,她應該是遇到變態了。

直到某日,兩人一起出去吃了一頓飯,盧海昌跟她走到光線稍暗的地方,突然就摟住了她,那嘴就湊了過來。

唐新洛嚇壞了,奮力掙紮:“你幹什麽?”

盧海昌嗤笑道:“親你呀!還裝什麽純呀!我們都吃過好幾次飯了,難道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唐新洛氣極敗壞,可惜就連生氣,她的聲音也都有一些嗲,聽在別人耳裏,更像是打情罵俏。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怎麽不是?你不打聽打聽,現在住我們那一棟的,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唐新洛看著步步緊逼的盧海昌,嚇得轉身就逃。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逃回去的,連腿都是軟的。

那天,她沒有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而是回了詩情那兒。

因為害怕打擾到於皎皎,她沒有跟於皎皎說。

因為皎皎懷孕了,唐新洛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影響到皎皎的情緒。

就連愛咋咋呼呼的詩情,也都沒有將實情告訴於皎皎。

第二天,唐新洛回到房子門口,卻發現,門口放著一只血淋淋的死貓。

唐新洛嚇得當場嘔吐了起來。

正好大興集團那邊已經下了任職書,連公寓的鑰匙也準備好了,就等她拎包入住即可。

唐新洛一秒都不敢多呆,收拾了東西,房子鑰匙退給了房東,連押金也沒要回來,連夜搬了房子。

沒料到居然在這裏遇見了盧海昌。

這世界可真小。

註意到唐新洛懼怕得連臉色都蒼白了,那神情我見猶憐。

李展皺了下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年約三十出頭,中等身材,長相老實憨厚,並沒有長著三頭六臂,唐新洛到底在怕他什麽?

“你,你別胡說。什麽下家不下家的。我跟你也沒關系。我跟他有什麽關系,都跟你沒有關系!”

雖然怕,可是唐新洛口齒卻很伶俐。

這關系來關系去的,也夠繞的。

果然,跟夫人在一塊的人,唇舌功夫都挺厲害的。

李展微微一笑,並沒有答腔,而是靜觀其變。

唐新洛看到李展擋在她的前面,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有了底氣。

李展果然是給人很可靠的感覺呢。

他的行動也說明了一切。

“賤女人,別不識好歹,乖乖跟我走!你這女人,長得水性揚花,見一個勾搭一個!我好心收了你,你還敢挑撿四!”

唐新洛看了眼李展,變了臉:“你說話別這麽不清不楚的。都是你自作多情,我跟你沒有關系!”

盧海昌見李展一副靜聽閑事的姿態,也沒有管事,膽子大了點兒。

“你對我沒意思?那還跟我出去吃飯!呵呵,別人的飯,這麽好白吃的呀!”

唐新洛聞言氣結。

跟他吃過幾次飯,就有意思了?

明明除了第一次,第二次之後,都是他自己撞到飯點,跟她一起去的。

可不是她主動要求去的。

這一刻,唐新洛覺得,李展的摳門才是真的好。

明明白白算帳,誰也不欠誰的。

不像這盧海昌,女人跟他出去吃一頓飯,他就認為是女朋友,可以上床了。

什麽邏輯,不可理喻!

“盧先生,以後請你別再來騷擾我了,不然,我會報警!”

唐新洛話音落,換來盧海昌的嗤笑:“你報呀,我看看警察會不會管!”

唐新洛見盧海昌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裏發苦。

是呀,若沒有對她有實質性的傷害,這種案子,哪裏會有人管。

他們話音落,一直看熱鬧的李展卻有了動作。

他拿出手機,高大的身軀在路燈的光線下投下了大片陰影,將唐新洛籠罩在裏面,就仿佛,是將她護在他的羽翼之下一樣。

“餵,是張局嗎?晚上好。我是顧總身邊的李特助李展。是的,我這裏有麻煩,有條狗在擋路,麻煩張局派兩個人過來。好,在大興集團前面的廣場。多謝,改天請你喝酒!”

不愧是顧森城身邊的人,自報家門,示明來意,雖是求人的態度,卻不卑不亢,進退有禮。

盧海昌變了臉色。

李展將手機換回兜裏,閑閑地說:“這位先生,是不是要在這裏等著?祝你在警局好運!”

盧海昌惡狠狠地說:“唐新洛,算你走運!”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了。

唐新洛松了一口氣。

她一臉感謝和敬意的看著李展:“李特助,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那人走了,你不再打個電話解釋一下說不用過來了?”

李展卻神秘一笑:“走吧,張局的人是不會來的。”

不過,一方面,卻是承認了張局另有其人。

唐新洛不解地問:“為什麽?”

李展拿出手機,晃了晃:“那是因為,我剛剛根本連號也沒有撥出去呀!”

唐新洛聞言不由莞爾一笑,那笑容如清麗的茉莉花。

李展收回視線。

剛剛那男人,纏上唐新洛,也不是沒有理由。

實在是唐新洛這柔柔弱弱好說話的樣子,總給男人一種錯覺,以為她這人很容易就上勾。

兩人分開,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唐新洛回了公寓,李展去了辦公室。

他覺得自己是最苦命的下屬了。

大老板大婚當天,溫香滿玉在懷,可是他卻還要悲摧的加班呀。

更悲摧的是,這加班會成為未來幾天的常態,因為,顧森城和於皎皎明天就要去度蜜月了。

不過李展想到顧森城去迎親的前半個小時,也還在處理公事,心裏莫名就覺得平衡了。

顧總,也是最不得閑的新郎官。

陸璽文跟柳詩情拉拉扯扯的出了越園。

柳詩情不情不願的上了陸璽文的車。

柳詩情看了一下陸璽文的車,忍不住大著舌頭說:“這誰的車呀!還有,璽文,你會開車?”

他什麽時候學會的,她怎麽不知道?

明明都住隔壁的關系。

陸璽文才不理會她的質疑,冷聲道:“好了,詩情,把安全帶系好。”

今天晚上,陸璽文沒有喝酒。

柳詩情想到一個問題:“璽文,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喜帖是誰給你發的?明明我叫了皎皎不要邀請你的。”

見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陸璽文淡淡答:“是顧總。”

柳詩情眼睛瞪得溜圓:“顧總給你發請帖?切,別鬧了,癡人說夢也要有個限度好吧!”

見她不信,陸璽文也不惱。

他的風宇集團跟大興集團達成的初步合作意向,已經簽妥。

合作細案出來之後,這互惠互利的合作,雙方都有意向繼續擴大。

加上他和皎皎的私底交情,顧森城邀請他,在情理之中。

不過,顯然今天來參加宴席的人就不這樣想了。

只當他是哪家跟隨家長一起來的孩子,倒也沒有人勸他喝酒。

這個晚上,陸璽文也是滴酒未沾。

不過,柳詩情是不知道他還有一重身份的,只把他當成鄰家小弟弟。

可是,這個時機挑破了說,對兩人的關系,其實並無好處。

“這車哪來的?”

上個答案一出,柳詩情另一個問題就來了。

“我的。”陸璽文答得很隨意很輕松。

柳詩情狐疑的看著他:“你的?你哪來的錢?”

她這個樣子,美目瞪得大大的,有一些呆萌,那小嘴一張一合的,讓他都忍不住想親上去。

陸璽文撇開了目光,嘴角一勾:“你忘記了?我可是學霸,年年拿獎學金,還參加各種競賽,不像某人,考試總是吊車尾!”

柳詩情聞言惱怒:“我就吊車尾了又怎麽樣!你讀書那麽厲害,你打得過我嗎?”

話音落,陸璽文卻笑了。

他笑起來極為好看,嘴角甚至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要命啊,一個男的,長得這麽好看做什麽。

更何況,他才十八歲。

十八歲,鮮花般的年紀,都嫩得要滴水出來了。

“我打不過你嗎?”嘲弄的語氣。

柳詩情被他這笑容閃了神,難得沒有擡杠。

“哼,一時口誤嘛。你了不起就是了!”

柳詩情不甘願的承認,心裏卻有那麽一些窩火呀。

陸璽習好就算了,這樣的人,往往是書呆了居多,可他倒好,在武藝上,也是高她一等。

在他面前,她除了大了他四歲,沒什麽拿得出手的。

“你這安全帶怎麽回事呀,抽半天都抽不出來!”柳詩情有一些惱火了,使勁扯。

陸璽文無奈一笑,細看卻有一些寵溺。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靠了過來。

白色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緊繃,年輕健美的輪闊隱約可見。

他的氣息也撲面而來,好聞的氣息呀,青草香一般。

柳詩情看著突然靠過來的陸璽文,一下子緊張得要命。

“你幹什麽?”話音落,陸璽文按了什麽按鈕,哢擦一聲,安全帶出來了。

陸璽文起身,淡淡掃了她一眼:“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在想我,還是想什麽?”

柳詩情聞言氣得滿臉通紅。

“我哪有!就算我想男人了,也不可能想你!”

陸璽文眸子一暗,車轟地沖了出去,發動得太快,柳詩情嚇得大叫:“啊啊啊,你要幹什麽?”

陸璽文沈默著開了好幾分鐘,柳詩情不明白他突然生什麽氣。

“餵,你現在越來越不可愛了!”柳詩情沒話找話說。

“你知不知道,你小的時候,剛搬來我們隔壁,就是小小的一團,長得玉雪可愛,我甚至把你當小姑娘看待。我一直以為你是妹妹呢!”

柳詩情說到過去,突然就笑了起來。

當時,看到陸璽文的小雞*雞時,柳詩情哇的哭了。

“不是妹妹,文文不是妹妹,媽媽,我不要弟弟,我要妹妹。”

當時陸璽文比別的孩子沈默,也不像別的小孩子那樣活潑好動。

那雙眼睛又黑又亮,直楞楞的盯著人的眼睛看。

極少見他主動搭理別人。

但是他卻很粘柳詩情。

柳詩情去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是什麽時候,這臭小子長得這麽不可愛了呢?

八歲的時候,還是十歲的時候?或者,更早?

明明星寒十六歲,就只小了他兩歲,到現在仍然這麽可愛,為什麽璽文就變了?

星寒每次見到柳詩情,仍然會禮貌的叫她詩情姐,嘴可甜著呢。

柳詩情托腮側頭看向陸璽文,欣賞著陸璽文的美色。

“璽文,你長得可真好看。不過,將來拜托你,千萬別長殘了呀!”

話音落,陸璽文掃了她一眼。

這女人,都不盼著他點好的。

“詩情,若你想知道以後我會不會長殘,也可以。你一直看著我就可以了。”一直看著他,別看其他的男人。

他會努力保持著身材,努力讓自己一直好看下去,為了她一個人。

“切,又說孩子氣話了。誰會一直看著你啊?等你工作了,那以後見面就更少了。還有啊,將來你結婚了,我結婚了,估計一年到頭,都碰不到幾次面。”

聽到這話,陸璽文猛的剎住了車。

“剛剛那話,你再說一遍!”

陸璽文臉上的美好不見了,取之的是有一些陰沈的眼神。

柳詩情被這猛剎車,弄得頭暈,心臟都在激烈跳動,後背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

見陸璽文質問,柳詩情氣惱地說:“我說什麽了?要我說什麽!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炸藥呀!老娘下車了,老娘還不稀罕坐你的車了!”

說完,柳詩情想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反正這時從越園出來路上回去的車正多著,隨便攔一輛就行。

陸璽文猛的將車子開動了,開得飛快。

柳詩情猶在生氣:“開什麽開,叫你停車!”

陸璽文恍若未聞。

但是細看的話,那握著方向盤的手緊緊的,白凈的手背上,甚至連青筋都隱約可見。

她在說什麽!

她結婚?她跟別的男人結婚?絕對不允許!

以前,他仗著年紀小,將詩情身邊那些追求者不動聲色的打發了幹凈。

那些人,都是校園裏的楞頭青,玩深沈,玩心計,哪裏玩得過從小就天資過人的他!

而且,陸璽文還熟讀孫子兵法,論陰謀詭計,哪是這些毛頭小子能玩得過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詩情以後接觸的,都是社會上的成人,而且,人人都比他大,不是那麽容易唬弄的。

可是,他絕對不允許。

結婚,可以,但新郎只能是他!

看著一臉氣憤,一臉懵懂的柳詩情,陸璽文心裏嘆了一口氣。

算了,生什麽氣呢,只會氣壞自己。

對詩情,只能徐徐圖之,不然,她肯定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柳詩情抱怨完,生著悶氣,也不找話說了。

車內寂靜無聲,一片漆黑。

只有大燈在前面亮著,照亮前面的路。

不知不覺,柳詩情就睡著了。

昨天晚上熬夜玩游戲,今天當伴娘,又喝了酒,早就精力不濟了。

陸璽文看到陷入睡眠中的柳詩情,又開了一陣,就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他輕聲喚了一聲:“詩情?”

沒有人應他。

沒有遲疑,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陸璽文側過身去,低頭,吻上了他渴望已久的紅唇。

“詩情,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我真怕,如果你拒絕我怎麽辦呢?詩情,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法放開你了!”

陸璽文此時眼裏是滿滿的深情。

喃喃低語,再次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輕輕柔柔,品嘗珍品一般,反反覆覆,眷戀,流連,無法壓抑的悸動,甚至,還有沖動。

陸璽文低頭看了一下,苦笑。

只是一個親吻,就已經讓他熱血沸騰了。

就連親吻,卻只敢選擇在她睡著的時候親上去。

其實,在柳詩情說完結婚的時候,他就想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了。

只是猶豫了那麽一秒,就錯失良機。

看著柳詩情已經紅潤微腫的唇,陸璽文眸子又暗了暗。

他正是熱氣方剛的年輕,就是拉拉小手,都會心生漣漪和綺戀,更何況現在這樣。

良久,恢覆了平穩的呼吸,陸璽文將車開回了柳家。

他們住的小區,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現在房子看起來都有一些舊了,但小區卻被收拾得很幹凈,住起來也很溫馨。

柳詩情還睡得有一些迷迷糊糊。

她醒過來,火氣已經消了。

她問:“到了?”

陸璽文應了一聲,目光沒有看她。

可是耳朵邊,卻有一些可疑的紅暈。

柳詩情覺得嘴角有一些刺痛,不由摸了一下。

“嘶~”咦,怎麽有點痛?破皮了?

“璽文,臭小子,都怪你!剛剛急剎車兩次,害得我的嘴都撞破皮了。”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不過,柳詩情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陸璽文那花瓣般的紅唇上流連了幾秒。

應該不是錯覺吧,今天璽文的唇好像更紅了,紅得嬌艷呢。

嘖嘖,真是花美男呀。

剛剛睡得好香,好沈,但是,好像又錯過了什麽?

柳詩情一拍腦袋,咦,好像做夢時,她夢見跟人親吻了?

我去,她居然也會做這樣的夢。

嗯,肯定是小電影看多了。

哎呀,她是該找男人了嗎?

柳詩情嘴角破的那一層皮,根本就不是被車撞的,而是剛剛陸璽文親的。

但,陸璽文當然不可能說實話。

偷親柳詩情就已經很丟臉了,技術不到家,卻又情不自禁,還把人嘴都咬破了,說出來,柳詩情估計會找他拼命啊。

柳詩情回到家裏,柳父他們也是剛到家。

看到柳詩情嘴角那破皮的痕跡,柳媽媽關心的問:“詩情,你這是怎麽了?”

柳媽媽當然不會往男人方面想。

實在是柳詩情根本就不開竅,跟男人親嘴親破皮,柳媽媽倒是挺樂見的,可是自個女兒她了解。

柳詩情滿不在乎的說:“蹭破的。爸媽,我先洗澡了,好困,你們也早點睡啊!”

柳媽媽給了柳爸爸一個眼神,意思是,看吧,我們就想多了吧。

如果詩情有男人,怎麽可能還是這個樣子。

一點女兒家的嬌羞都沒有。

哎,愁人呀,以後不知道什麽人會看中詩情呢。

於皎皎清早醒來,陽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窗戶透了出來。

她睜開眼,肚子餓得咕咕叫。

這已經成了每天晨醒的特別節目了。

看樣子,懷兩個娃,首先一點就是肚子餓得快呀。

剛一動,卻發現身後貼著她躺著的是顧森城。

好像很久沒有跟顧森城一起起過床了。

因為她起得不算早,往往起床時,顧森城就已經起床了。

於皎皎驚喜的轉過身去,面對著顧森城。

兩人躺在大紅的被子上面,就連枕頭都是鴛鴦戲水那種的。

“早,阿城!”她的笑容清晰的映入了顧森城的眼裏。

顧森城湊過來,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聲音沙啞而性感:“早,皎皎。”

“阿城,今天不用上班嗎?”往往只有不去公司的時候,顧森城會特意起得遲一些,陪她賴會兒床。

見她還一臉迷糊的樣子,顧森城莞爾,忍不住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個迷糊鬼。你忘記昨天是什麽日子了?”

語氣寵溺,語調溫和,眼神柔柔,完全是深情得要讓人溺死在裏面。

於皎皎覺得顧森城有去演男一號的本情呀,深情款款,帥氣多金。

不過,轉念一想,他還要去演麽?本性就是如此了。

嘿,好幸福的感覺呀。

這樣的老公是她的了。

於皎皎從來沒有想過未來老公是怎麽樣的。

但是遇到顧森城,閃婚了顧森城,愛上了顧森城,她覺得,顧森城完全是她理想型的老公。

對別的女人不會多看一眼,不用擔心拈花惹草;脾氣雖然不算好,可是對自己老婆卻是極好的。

當然了,還有一點,不能不承認,就是顧森城太太太有錢了。

稍有點錢就可以了,跟她家家世差不多就行。

可是,這超出了許多的,其實也並不壞。

於皎皎才不會矯情的認為,錢有什麽了不起。

如果沒有顧森城這許多的錢,這越園,怎麽可能存在呢。

見於皎皎嘻嘻笑得賊賊的樣子,顧森城莞爾,忍不住伸出手輕捏了下於皎皎的臉。

這小丫頭,估計準是走神去了。

至於想的什麽,看她笑得不懷好意的樣子,好像是好事,又好像不是好事?

“在想什麽?笑成這樣,說出來我聽聽?還有,你剛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顧森城用手支起自己的頭,眼裏帶著縱容的笑意。

於皎皎討好的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對他說:“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結婚,所以,今天,你不用去上班。嘿嘿,差點忘記了。”

實在是,昨天晚上,兩個人一番纏綿,她沒出息的直接睡過去了,事後,可是累得眼皮打架呀。

所以,壓根忘記今夕是何年了。

“老公,來,我幫你看看手相。”

於皎皎說完,顧森城挑眉。

什麽時候學會看的?

“就是這段時間從你的書櫃裏翻出來的。阿城啊,你的書櫃真是百寶箱呀,什麽書都翻得出來。下次,該不會讓我翻到某種少兒不宜的東西吧?”

話音落,看到顧森城無聲翻了個白眼,犀利的眼神,緊抿的薄唇,顯然是在控訴她,別亂說些有的沒的。

於皎皎忙縮了縮脖子,改口道:“嘻嘻,你就當我亂說好了。好啦,我給你看相了啊。嗯,你這條線到底啦,這條線是直直過來的,哇,大富大貴之相,有錢喲。將來子孫繁盛,只因為你呀,娶了個特別棒的妻子……”

顧森城莞爾,鋪墊了那麽多,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娶了個特別棒的妻子。

顧森城覺得,怎麽一夜過去,皎皎這臉皮,好像比以前更厚了一些了啊。

再聯想起昨天晚上她的主動,顧森城忍不住身上一緊。

男人剛醒來的早晨,總是火氣旺盛。

此時於皎皎一臉得意洋洋的小樣,讓他忍不住想將她好好疼愛一番。

心動了,身體也隨著很誠實的做出反應。

於皎皎反應過來,調皮一笑:“阿城,肚子裏的寶寶說不可以!”

說完,不顧顧森城要吃人的眼神,於皎皎掀被起身。

後背上的痕跡,讓顧森城眼裏的火焰燃燒更烈。

但,他還是生生控制住了。

若不是皎皎肚子裏有寶寶了,此時,於皎皎哪裏還有機會逃開。

下樓去,小花和敏姨在廚房裏忙碌著。

顧老太太和顧老爺子年紀大了,覺少。

此時已經起來在越園裏散步。

清晨的越園,鳥叫聲陣陣。

似乎越園的喜慶也感染到了他們。

顧老太太一臉喜色。

這下婚禮也辦了,皎皎肚子裏的孩子再過幾個月,也會跟他們見面了。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啊。

於皎皎和顧森城在樓下坐了一會,顧老爺子他們就回來了。

看到他們回來,於皎皎立即站起身,迎了出來,甜甜地喚:“爺爺,奶奶!”雖然那聲爺爺叫得在前,但顧老爺子卻覺察,皎皎叫奶奶時,明顯更甜更親熱。

顧老太太立即喜滋滋打量著於皎皎:“皎皎,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於皎皎下意識看了眼顧森城,答道:“嗯,睡得還不錯。”

是算不錯,是累得連夢都沒有做。

“皎皎,如果有什麽缺的,盡管給奶奶說。如果覺得無聊了,給奶奶打個電話,奶奶來陪你。”顧老太太殷殷說著。

於皎皎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吩咐傭人們開飯。

她接過小花遞上來的熱毛巾,神情自若的給顧老太太擦手,邊說:“哪能讓你跑呢。奶奶,到時該是我去看你。到時,你可別嫌煩喲。”

於皎皎對老人家特別耐心,也從來不嫌他們啰嗦。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顧老太太聞言笑得臉色更加慈和:“好,奶奶巴不得你天天來,哪會嫌你來得勤呢。”

早餐擺上桌,很豐富。

於皎皎現在飯量可不小。

不過,她的胃口基本就沒有不好的時候。

見她吃得香甜,顧老太太和顧老爺子也是吃得心裏舒服。

“小策呢?”顧老太太問。

此時,南宮策已經坐上了中轉的飛機。

甜美的空姐,經過他時,趁著給旁人服務,對南宮策頻送秋波。

南宮策目無表情的拉過眼罩,睡了。

影在旁邊無辜的聳了聳肩。

主子怎麽可能是會被美色所迷的呢。

顧森城聞言,喝了一口粥,咽下去,說:“他野慣了。不用管他,玩夠了就會回來。”

顧老太太想想也是。

這一年大半的時間,南宮策都是在外面的。

至於去哪裏,心情好時,他會告知一聲。

心情不好時,招呼也不打,人就消失了。

不過有影跟著,他們也算是放心。

不然以南宮策這狂拽霸的個性,到時一路上要惹毛多少人。

不過,其實南宮策也惹毛了許多人了。

很多人因為**被洩露,早就心生不滿。

礙於沒有下手的機會。

影的能力,眾人與目共睹。

再加上,南宮策的本領也是不相上下,他又生性多疑,不管去哪裏,一些必備的保命物品總是備得妥妥的。

一般人輕易不能得手。

小傷,南宮策也是受過的。

不過,他還不會把這些小傷看在眼裏就是了。

“皎皎啊,你如果跟阿城在外面玩得不習慣,就早點回來啊。”顧老太太是想到什麽說什麽。

顧森城表情沒什麽變化。

只是目光卻是隨時關註著於皎皎的。

見她夠不著那盤蒸玉米,他長手一伸,就給於皎皎夾了一截過來。

於皎皎看了他一眼,笑容甜蜜:“謝謝!”

“奶奶,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於皎皎像顧老太太保證。

“再說了,不是還有阿城嗎?”只要搬出顧森城,萬事好說。

果然,顧老太太聞言,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向宇卻隨口問了一句:“皎皎和森城要去哪裏?”

他也不是顧森城正兒八經的哥哥,那弟妹兩字,偶爾開玩笑用用。

當著長輩的面,向宇改口叫皎皎的名字。

此時向宇雖然打扮得整整齊齊,頭發也梳得妥妥的,但是那眼底深深的黑眼圈,以及因為宿醉導致的臉孔有一些浮腫,此時,向宇完全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於皎皎想著向宇的花邊傳聞,失笑,在顧森城耳邊嘀咕了句什麽。

向宇本能覺得於皎皎說得不是好話。

“皎皎,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向宇瞇了眼,也在餐桌上坐了下來,準備吃早餐。

於皎皎笑得很甜:“沒有呀,我沒說你什麽呀。我就說了一點點。”

這是不打自招了。

“說什麽了?”向宇覺得這感覺真是抓心撓肺呀,好想知道皎皎說了什麽。

------題外話------

這是存稿君,花花們回去是坐高鐵的,七個小時的車程,中間還要在廣州南轉一次,所以到了家,估計就是晚上8點了。19號的文和20號的文都是18號上午傳上來的。

也就是,我的存稿就是到20號,嘿嘿。

祝妞們看文愉快,春節愉快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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