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大婚禮服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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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錦城,清涼舒適。

某座高山上的懸崖邊,風烈烈的吹著。

南宮策齊耳的頭發被風吹得飄揚。輪闊姣好的耳朵被風吹得露了出來。

耳朵上的耳釘又換了花樣。

他的桃花眼看著山下的懸崖,卻覺得熱血沸騰。

南宮策的身上綁著繩索,正準備蹦極。

電話響了,影將手機恭敬的遞了過來,說:“主子,許小姐大婚那天,相片事件的主謀已經查清。”

聞言,南宮策瞬間對再一次蹦下懸崖峭壁失去了興趣。

他擡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哦,這次查了這麽久。是主謀之人太厲害了,還是你們太膿包了?”

影忙低下了頭,道:“主子,不敢。”

南宮策沒有多為難他,接過手機接聽了起來。

他吩咐:“把消息轉給二哥,由他來處理。”

他倒要看看,二哥對這女人會不會手軟。

萬萬沒想到啊,居然是這女人!李夢影,是嫌命長了麽!

於皎皎是她能算計得了的?

果然女人的嫉妒是要不得的,一嫉妒,就失去了理智。

粗魯的解下索扣,隨意一扔,南宮策吩咐道:“將直升機開來,回去!”

影剛要領命而去,又遲疑著倒退了回來:“主子,回哪裏?”

換來的是南宮策一個**妖饒的白眼:“越園!”

沒眼色的家夥。

回海邊的別墅有什麽好的,冷冷清清。

嗯,越園不錯,起碼可以看到那死女人鬧騰的樣子。

其實南宮策這樣想就錯了,他心目中鬧騰的小女人,即於皎皎,正乖乖的吃著飯。

桌子前面一大桌好吃的,於皎皎卻瑟縮了下。

阿城,這架勢真的是把她當豬養啊。

於皎皎吞了吞口水,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顧森城低沈卻威嚴的聲音:“去哪裏?嗯?”

於皎皎沒骨氣的轉身,笑得花骨朵一般:“嘿嘿,不去哪裏,去洗個手。阿城,你做了好多好吃的。我當然要洗幹凈,然後大快朵頤啊。”

話音落,顧森城眼裏極快的閃過笑意。

於皎皎手洗幹凈了,在飯桌前坐下,看著一桌子飯菜,真的欲哭無淚。

她摸了摸自己已然開始變得圓潤的腰身。

再這樣吃下去沒問題吧?她不會真的變成豬吧?

心裏不情願,可是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於皎皎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嚕了一下,餓了?

顧森城莞爾,看過來。

不明白於皎皎那一臉糾結的表情是為哪般。

“餓了?那就快點吃。”說完,顧森城體貼的將筷子遞了過來。

於皎皎認命的接過來,說:“阿城,如果我真長到一百六十斤,不許嫌棄我。”

顧森城笑意盈盈:“嗯。不嫌。”大不了,帶著小丫頭一起減肥就行了。

“還有,以後也不會嫌我胖不抱我不背我了。”於皎皎很會得寸進尺,討要將來的福利。

“好。”

得來肯定的回答,於皎皎眉眼彎彎,開吃。

傭人恭敬的聲音響起:“三少回來了。”

於皎皎瞬間眼前一亮,比任何時候都更歡迎南宮策的到來。

南宮策揚眉,剛剛於皎皎見到他很高興?

不過,他想多了。

於皎皎高興的是,又多了一個人吃飯,那她的壓力小了許多了。

“南宮策,你今天有口福了,阿城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於皎皎熱情的招呼,就差搖個小手絹了。

顧森城撇了南宮策一眼,道:“洗手坐下來一起吃吧。”

南宮策坐了下來,也不客氣,埋頭就吃。

不過,看到這一桌子的菜,南宮策垂下的眸子閃過極快的笑意,顯然已經明了,剛剛於皎皎熱情的態度因何而來了。

這女人,把他當飯桶了麽?

三人飯量都不小。

於皎皎是因為懷孕了,當然,懷孕前她的胃口也是不錯的。

而南宮策下午剛進行了劇烈運動,這下也吃得不少。

不過,顧森城和南宮策的吃相,那叫優雅,那叫好看,一個賽一個的好看。

他們吃得並不慢,也不是裝腔作勢,只是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仿佛從娘胎裏就帶了出來一樣。

於皎皎反觀自己,她吃得不快,也不粗魯,但總覺得沒法跟眼前的兩位各有千秋的美男子相比啊。

飯吃完了,顧森城泡茶,於皎皎捧著涼白開慢慢的喝。

顧森城和南宮策隨意聊天。

於皎皎也沒有答腔,而是安靜坐在一旁,時不時翻兩下書。

從第一本《靜靜的頓何》開始,於皎皎閱讀的興趣和視野被打開。

懷孕休息在家這短短的時間內,於皎皎已經將顧森城的藏書翻了一層櫃子了。

她雖然不是過目不忘,但也差不多了。

她十分快。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當年,她既可以兼職,又能夠穩坐四年學霸的原因。

娘胎裏帶來的優勢,沒法比。

這是星寒有時嫉妒羨慕的原因,為什麽只遺傳了給姐姐,沒給他呀!

主宅的客廳裏,沒有多少現代化的家具,給人一種歷史的沈澱感,歲月仿佛在這裏停留,一種厚重之感。

如果只看布置,會以為,這裏的主人是個六七十歲的上了年紀的人。

但實際上,它的主人,還未滿三十。

但,坐在貴妃位的於皎皎,卻讓這室內變得鮮活起來,仿佛歷史有了生命般生動起來了。

她在家穿得很休閑。

寬松的娃娃雪紡衫,下身配套的雪紡短褲,淺粉色,襯得她的膚色白若凝脂。

因為懷孕,她的氣色也很好,臉上帶著自然的粉紅,看起來分外惑人。

落地燈在她的周圍投下暈黃的光暈,襯得眼前的女子極為恬靜乖巧。

不止是顧森城,就連南宮策也覺得心裏一片寧靜。

這寧靜,是那個正埋頭時不時淺淺一笑看過來的於皎皎給予的。

南宮策心情極為覆雜,既向往,卻又有一些害怕。

那種害怕,他也不知道是什麽。

他活了二十五年,還第一次有害怕的感覺,害怕失去麽?

女人原來也可以如於皎皎這個樣子。

時而恬靜時而鬧騰。可以蠻不講理,卻又溫情似水。

真是矛盾卻又奇妙的存在。

聊了一陣,南宮策吩咐影進來。

影手裏提著一個盒子,遞到了於皎皎的面前。

於皎皎看著這包裝精美的盒子,好奇的反問:“給我的?”

南宮策臉色很臭:“不然呢?”

於皎皎輕輕叫了一聲:“阿城?”意思是,如果顧森城說反對,就不收了。

南宮策成功的黑了臉。

但,顧森城眼裏笑意卻漸深。顯然於皎皎事事以他為重,沒有男人不喜歡的。就算是南宮策,也算是異性,收異性送的東西如果她臉眼也不眨一下,那顧森城就該深思了。

“既然是老四送給你的,你就打開看一下。喜歡就收,不喜歡就不要。”

於皎皎解開盒子上的蝴蝶結,盒子滑開,裏面靜靜躺著的大紅喜服讓人驚艷萬分。

只是疊得整整齊齊的一角,就讓人驚艷。

如果全部展開,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美景。

顧森城眸子一瞬間沈了一下,意味不明。

而於皎皎,卻覺得手被燙到了一般縮回手。

嫁衣?南宮策送她嫁衣?

好詭異,而且怎麽看都不是很合適吧?

於皎皎還沒有說什麽,顧森城卻已經蓋上了盒子,說:“老四,你有心了。”

南宮策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麽。二哥,半個月後,你大婚,我也沒有什麽好送你的。既然是跟你結婚,那麽一切都要最好的。這新娘中式喜服,是我設計的,請人一針一線做好的。如果不合身,我可以吩咐人去改。你的新郎服也有。”

說完,影又拿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顧森城深深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有說。那一眼的深意,讓南宮策心驚肉跳。二哥,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策面上無波,但緊緊抓著的手心卻沁出了汗水。

顧森城轉而對著於皎皎說:“皎皎,別看老四吊兒郎當,知名設計師L就是這家夥。”

話音落,於皎皎吃驚的瞪大了眼,下巴都快要收不回去了。

她狐疑的看向南宮策:“真的?”

怎麽看南宮策這家夥都不像是會設計的人啊。

不過,這身喜服,真的讓人移不開眼啊。

既然顧森城說了可以收下,那她就不客氣了。

原來婚禮還有半個月了。

於皎皎想到那天,心跳就有一些加速,緊張的。

沒有人不期待自己的婚禮。

南宮策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說:“二哥,你們早點休息,我先退下了。”

剛走出去不遠,顧森城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南宮策低聲吩咐了一句,影雖然十分訝然,卻領命而去。

顧森城眸子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於皎皎連喚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阿城,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專心?”

於皎皎關心的問。

顧森城回過神來,摸了她的手一下,說:“沒什麽。就是覺得,老四對你不錯。看樣子,你已經得到老四的認可了。”

於皎皎瞬間不讚同地提高了音量:“阿城,你沒燒吧?南宮策對我好?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對我好了?一天到晚不刺我幾句都不心安,真是小孩子心性!”

顧森城見她態度如此,心裏不由松了一口氣。

是啊,他剛剛居然在想,老四是不是……看樣子是他多想了。

於皎皎將衣服從盒子裏拿了出來,瞬間就移不開眼了。

好漂亮,好美麗的喜服,既有傳統風格又加入了現代元素,搭配得極好,並不會讓人覺得不倫不類。

更妙的是,小腹處的處理,都考慮到她懷孕的月份,做得比一般的設計稍寬松一點。

顧森城也被這喜服吸引了目光,他都忍不住想看到於皎皎穿上的樣子。

“穿給我看吧!”他的嗓音低啞,帶了點熱切的意味。

於皎皎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害羞起來,低低的應了聲好。

婚禮就在半個月後,他們的結婚禮服其實早就準備好了。

但,再好看再合身,比起南宮策送來的這兩套,還是被比了下去。

是以,顧森城其實只糾結了一下,就決定,就用南宮策送來的這一套。

兩人上了樓各自換好衣服出來。

雙方一打照面,都楞了一下。

顧森城就像那俊俏的新郎官。

這中式禮服按理說會將他大長腿的優勢遮蓋住,但卻更突出了他的俊美。

而南宮策給於皎皎設計的這一套禮服,將於皎皎婀娜體態,纖細腰身展現得淋漓盡致。僅一露面,就足以秒殺眾人。

顧森城忍不住喉頭上下滾了下,舉步走了過來。他嘴角帶笑,似乎十分滿意於皎皎看到他時的驚艷癡迷神色。

顧森城在於皎皎面前站定。

於皎皎的心怦怦直跳。也許是因為激動,她的臉色艷若桃李,白皙的肌膚上仿佛灑下了一層薄薄的花蜜,透著淡淡的粉紅,引誘著人想要一口咬上去。

於皎皎穿衣服向來淺色系居多,但中式的禮服,這種這種明艷的大紅穿在她的身上卻另有一種別樣的風情,讓人看著眼前一亮。

於皎皎不安的絞著手指,不確定的問道:“阿城,好看嗎?”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那美色,讓顧森城想將這樣的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皎皎,太好看了。果然,你那天,一定是最美的新娘子。我都在猶豫,那天,你還是別穿這套吧。”

太好看了,怕別的男人看了心動,而他,光喝醋都忙不過來了。

他不想嫉妒,將來肚子裏的小寶寶還會分去皎皎的心神,他不願。

顧森城將她擁進了懷裏,唇落了下來,在她的脖頸處蹭著親吻著。

於皎皎被他親得發癢,忍不住笑著躲了一下。

她從他懷裏站直身,認真目露癡迷的上下打量著顧森城。

“阿城,你也很好看呢。你那天,一定是世界上最帥的新郎官。阿城,到時所有的女人都會羨慕我。”於皎皎毫不吝嗇她的讚美。

話鋒一轉,她又繼續說:“既然阿城覺得這一套最美,那我們就穿這一套吧。沒想到南宮策真的很厲害呢。”

顧森城沈了臉,這個時候,顯然不想從於皎皎嘴裏聽到讚美別的男人的話語。

於皎皎卻已經跑到鏡子前面照鏡子去了。

她略有一些羞澀的抿了下嘴角,想像著結婚那天穿著這一套禮服,阿城來迎娶她……

顧森城從她身後圈住了她,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低沈撩人的嗓音響起:“皎皎,你知道我此時在想什麽嗎?”

於皎皎從鏡子裏看著他那沈沈的目光,口是心非的問:“在想什麽?”

顧森城怎麽不知道此時小女人正在裝糊塗。

他不介意點醒她。他低沈的嗓音一字一頓道來:“我在想……”聲音低了下去,但說出的話語,顯然是不可描述之事。

於皎皎臉瞬間爆紅。

她回過頭來,柔軟的唇瓣主動吻上了他的,不讓他繼續說出羞人的話語。

顧森城低笑了一聲,反主動為被動,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反覆啃咬,直到惱人的手機鈴聲響起。

顧森城不悅地接通,道:“李展,你最好有合適的理由。”

李展瑟縮了一下,話音裏,顧總的聲音似乎十分欲求不滿?

難道他又壞了先生和夫人的好事了?

明明現在才晚上八點半啊。

李展欲哭無淚,忙正了正身體,道:“蔣特助今天晚上有個重要文件需要你確認,已經發你郵箱了。”

說完,李展就掛了電話。

此時不掛,再待何時。

於皎皎睜開了眼,氣喘籲籲的。

她上手羞惱的推了顧森城一下:“你快去忙啦。”

顧森城將衣服換下來,到了書房開了電腦,將郵件確認回執。

上樓時,於皎皎正在淋浴間洗澡。

裏面水聲嘩嘩傳來。

顧森城靠在門邊聽了一陣,到底卻什麽動作也沒有。

他有一件事情非常在意,不確定不心安。

想到這裏,顧森城擡腳離開。

於皎皎洗完澡,包著濕濕的頭發就出來了,沒看到人,她也不是很在意。

自己拿出吹風吹了起來。

不過,才吹了一會,想起網上說電吹風有輻射,於皎皎又放下了電吹風,轉而將毛巾披在身上,去了陽臺吹風,打算讓頭發自然幹。

陽臺的燈亮了起來,於皎皎拿了一本書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懶懶的翻著書看,等著顧森城。

半個鐘後,顧森城回來了。

越園的晚上,路燈開得暗暗的,但可以視物。

於皎皎看到顧森城經過,不由低聲喚了一句:“阿城,你剛剛去哪裏了?”

顧森城擡起頭看向她。

於皎皎扶著欄桿,夜色中,她披散著頭發,穿著白色的家居服,看起來卻像暗夜的純潔精靈,誘人沈淪。

這樣的於皎皎,他不相信沒有別的男人動心。

但老四,應該是沒有可能。

顧森城想到剛剛去找南宮策時,他房裏傳來的惹人心跳的暧昧聲音,心下一松。

南宮策厭惡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做著各種引誘,發出各種誘惑聲音的女人,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面色更是厭惡了幾分。

不久,影推門而入,看也沒看跪在床邊幾乎一絲不掛的女人,恭敬地道:“人已經走了。”

聞言,南宮策心下一松,站起身來進了浴室。房間裏都是那女人留下的難聞的氣息,他一秒都不想呆。

他吩咐道:“把這女人丟出去。另外,房間的地毯,被套全部都給換了!”

那女人又被蒙上了眼睛,過了許久,到了熟悉的地方,那女人才被解開了蒙布,被扔下了車。隨之,還有一疊厚厚的鈔票。

“操,是不是不行啊!長得這麽好看,卻不中用!”那妖媚女人破口大罵。

路上行人頻頻回頭看。

女人叉腰大罵:“看什麽看!”

晦氣。

本以為接了一單好活,結果,不明不白的被蒙上眼帶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讓她獨自表演,那男人卻連眼角都沒擡一下。

不是不行是什麽?

不過,看著手上厚厚的一疊鈔票,女人又樂開了花。

南宮策進了浴室,脫下衣服,健美的體魄,陽剛的肌肉紋理,誘惑十足,跟那妖美的臉蛋完全相反,他的內裏,可是純正的爺美兒,身材,也是陽剛十足。

南宮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扯開一抹笑容。

二哥向來多疑。

他送禮服,已經引起二哥的疑心了。

但經今天晚上這一試探,顧森城以後,應該都不會往那方面去想了。

南宮策等著,十年之後,二哥還是會這樣喜歡於皎皎嗎?

他不這樣認為。那就拭目以待。

顧森城上了臥室,也坐了下來,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裏,語氣淡淡的說:“本來我打算去找老四,結果,他不方便。”

於皎皎好奇的問:“不方便?”她是壓根沒往少兒不宜那方面想。

實在是南宮策的性取向實在讓人堪憂。

除了親近顧森城,他還真沒跟哪個異性或者同性走得近。

顧森城低下頭親吻了於皎皎一下,然後在她耳邊低語:“老四房裏有女人……”

後面的話不用說出口,作為過來人的於皎皎也明白,顧森城當時正撞到的是什麽關景。

於皎皎驚訝極了。

若可以,她還真想知道,能讓南宮策看中的女人,是何方神聖呢。

不過,顯然,南宮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早,三人的早餐如往常一樣。

只不過,於皎皎的美目時不時滴溜溜的在南宮策臉上和身上遛達,笑容暧昧。

南宮策被她這樣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忍不住惡聲惡氣地道:“醜八怪,你那是什麽目光?”

看得讓人火大。

於皎皎咬了一口花卷,說:“嘿嘿,就是想知道,昨天那小妞怎麽沒帶過來?”

南宮策聞言手一僵,餘光註意到顧森城的目光,他忍不住向顧森城抱怨道:“二哥,管好你的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有的沒的。”

一大早的畫風跟以前沒兩樣。

顧森城看著報紙,翻到另一邊,對折了一下,眉毛也沒擡:“既然都做了,還怕人說?”

南宮策氣悶的將粥一口氣喝完,放下碗,道:“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他很想解釋,什麽事都沒有,只是做個樣子,偏偏不能說。

於皎皎在他身後做了個鬼臉,跟顧森城說:“嘻嘻,看樣子,南宮策只是一夜情而已啊。哎,什麽時候,他也帶個老婆回來嘛。”

這樣,就不用賴在越園了。

“你很閑?”顧森城挑眉道。

於皎皎忙將最後一小口花卷咽下,幹笑道:“怎麽可能呢,不閑,我不閑。”

這句話,是下意識接的。

上次就是因為跟顧森城抱怨了一句很閑,就被顧森城按倒在床上,半天沒下床。

現下,她可不敢接這個話茬。

顧森城眸子深了深,他到是想。

可惜現在小丫頭肚子裏懷的是雙胞胎,他多有顧忌。

有了上次去顧森城公司被圍觀的經驗,於皎皎才不想再去大興集團。

不過,想到一事,顧森城拿著公文包要出門的時候,於皎皎叫住了他。

“阿城,新洛想去你們公司人事部上班,你覺得可以嗎?”

說到唐新洛也是夠倒黴的。

康成輝跟宋巧巧結婚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三天兩頭的去騷擾唐新洛,一副舊情未斷的模樣。

還整天給唐新洛發郵件,說什麽他錯了,就不該跟宋巧巧結婚。

宋巧巧太霸道,太大女人主義,太粘人。

每天他出去應酬,必須得帶上她。

如果不帶,一天無數個催命電話。

但是帶上她吧,席間男人之間開些帶顏色的笑話,就施展不開了,再加上,逢場作戲再所難免,宋巧巧當場就會翻臉。

因此,康成輝就覺得乖巧,善解人意的唐新洛是最好的。

唐新洛早就對這種渣男具有免疫力了。

但,宋巧巧卻不是吃素的。

偶然看到康成輝的聊天記錄之後,宋巧巧鬧到了唐新洛的公司去,大打出手。

宋巧巧如潑婦罵街一般,罵得唐新洛體無完膚,什麽小三,什麽**,什麽綠茶婊,白蓮花都被她用來罵唐新洛了。

唐新洛氣得直哭,卻不知道怎麽回嘴。

宋巧巧這一鬧,唐新洛在公司裏也呆不下去了,這不就辭職了。

可是房租什麽的,都等著交呢。

唐新洛在群裏這麽一說,柳詩情快言快語,可以托皎皎在大興集團落一個職位啊。

於皎皎於是答應下來,說會跟顧森城說。

於皎皎不覺得裙帶關系是可恥的。

國內的人際關系最是微妙,你所在的圈子,對你的助力有多大,取決於你在的圈子在哪一個階層。

顯然,於皎皎放著顧森城這麽好的人脈不用,那才是腦袋秀逗了。

再說了,唐新洛的情商和學歷並不是拿不出手。

她遞出了臺階,能不能往上爬,就看唐新洛自己的本事了。

所以,於皎皎邊給顧森城理了一下領帶,邊提出了這個要求。

雖然她仍然是笨手笨腳,連個領帶打得也不是很好,但是,她這一副賢妻範兒,顯然讓顧森城很受用。

顧森城回想了一下,問:“你那個室友?”

於皎皎身邊的朋友,他都見過,印像不深。

但顧森城閱人無數,什麽人看一眼就知大概底細。

那個嬌弱的女孩子,能在大興集團站穩腳跟嗎?

但既然是於皎皎提出來的,他當然不會拂了於皎皎的意。

其實於皎皎並不知道,大興集團是講究實力的地方,裙帶關系在那裏不適用,情面也不管用。

沒本事,那就卷起鋪蓋走人。

他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應允:“把李展的郵箱給她,讓她把郵件發到李展的郵箱裏。”

於皎皎欣喜的踮起腳尖,在顧森城的唇上落下一吻,甜甜的道:“我代新洛謝謝你。阿城,你真好。”

顧森城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秀氣挺翹的小鼻子:“如果不答應,是不是就會罵我了?”

於皎皎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說:“也不會大聲的罵啦。最多會說你幾句小氣鬼,不給我面子。”

顧森城忍不住在她唇上懲罰似的落下一吻,語調低沈:“出息了你!如果無聊,可以去醫院轉轉。但是記得,不能跟寵物直接接觸。”

顧森城沈聲吩咐,神情認真嚴肅。

就算是真的沒有事,但萬事都有個萬一。

於皎皎忙舉起手乖乖保證:“我保證,阿城,你快去賺錢養家吧,我絕對不惹事!”

她討好人的樣子總是分外乖巧。

眼睛亮晶晶,神色無比專註的盯著你,仿佛全天下沒有什麽能吸引她的目光。

那小臉笑瞇瞇的,明艷動人,那小嘴粉嘟嘟的,誘人一親芳澤。

顧森城喉結滾了一下,收回了視線。

不能再看了,再看,估計今天的早朝又要遲到了。

背地裏,顧森城知道別人是怎麽議論他和於皎皎的。

那些人說,於皎皎是妖精,專勾引他的妖精,引得他就像君王一樣日日不想早朝。

顧森城不在意這些人怎麽議論,只要,那議論中不要帶了顏色和肖想於皎皎的話語就足夠。

肖想於皎皎,那些人也得有那個膽量才行。

於皎皎揮著手,依依惜別,直到顧森城的車拐了彎消失在視野中,才收回視線。

小花見於皎皎一臉不舍的模樣,忍不住安慰道:“夫人,你別難過,如果想先生了,中午可以跟先生一起吃飯。”

話音落,一張俏生生的燦爛笑臉出現在她面前:“咦,小花,你覺得我在難過?”

明明她笑得這麽燦爛好嗎?

小花差點被於皎皎這燦爛的笑容閃花了眼。

哎,夫人剛剛那表情好有欺騙性,害得她真以為夫人極度不舍先生呢。

於皎皎正色道,說出來的話卻是帶了點歪理:“小花呀,如果你將來結婚啦,老公出門呢,就算巴不得他快點出門,也要做出很舍不得的樣子,讓男人啊,歸心似箭,同時那虛榮心也得到了滿足。”

吧啦吧啦,於皎皎說了一大堆自己的心得,毫不藏私的傳給小花。

小花目瞪口呆,極想開口提醒於皎皎,偏偏幾次沒打斷於皎皎的話。

於皎皎說得更加起勁,吧啦吧啦……

於皎皎看著小花吃驚的模樣,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模樣:“怎麽啦?看我看傻啦?還是我說得不對?”

小花吃力的道:“夫人,你手機沒關……”

於皎皎看向自己的手機,哀嚎。

啊,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觸動了開關,撥了號,而那號碼,赫然是顧森城的。

所以,剛剛她那肺腑之言,剛剛她那長篇大論,全數被顧森城聽了去?

手機裏傳來顧森城低沈的嗓音:“皎皎,我原來不知道,你每天送我離開的不舍是裝出來的?原來,你這麽巴不得我離開?原來,你說的喜歡,是不喜歡?……”

於皎皎心虛的對著手機道:“阿城,我那是開玩笑的。阿城,我怎麽會舍得你呢?阿城,我連睡個午覺都在想你呢。”

話音落,顧森城挑眉,戲謔的聲音響起:“那麽,今天老公回家,希望能看到你給我的誠意和驚喜!”

電話掛斷了,於皎皎欲哭無淚,控訴:“小花,你怎麽不提醒我呀?”

小花無辜道:“剛剛我眨了好多下眼睛呀。”

於皎皎……

哎,她跟小花的默契還需要配合。

至於阿城說的什麽驚喜什麽誠意,那是什麽?要怎麽準備?

想到這裏,於皎皎頭都大了。

然,一接到顧老太太的電話,於皎皎立馬將顧森城的話拋到了腦後。

於皎皎一臉笑容,乖巧恭敬:“奶奶呀?要做什麽?打麻將?三缺一?好呀好呀,我有空。”

掛了電話,於皎皎上樓去換輕便一點的衣服。

“小花,咱們去陪顧奶奶打麻將去。”豪爽欣喜的聲音,對於麻將的喜愛不加掩飾。

小花嘴角抽了抽。該不該告訴先生啊。

還有,懷著孕打麻將真的可以嗎?

可憐小花還是未婚黃花閨女,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

疑問出,換來的是於皎皎一個毛栗:“哎呀,孕婦就是得找點事情做,散散心嘛。偶爾為之,不足一提。”

話雖然這麽說,於皎皎在心裏對著肚子裏的寶寶默默念:“寶寶啊,我是陪你祖奶奶開心,別介意,也別有樣學樣喲。你們如果是男寶寶,就該長成你爸爸那樣子。嗯,如果是女寶寶,像誰好呢?像我就行,嘻嘻。”

於皎皎換好衣服,向老宅出發。

老宅門口,這次顧老太太又在門口等著了,殷殷期盼。

今天三缺一,顧老太太,敏姨,於皎皎,另一人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一臉慈祥,看著於皎皎眼裏都是讚嘆:“這娃兒長得還真是俊俏,森城有福氣了。”

於皎皎抿唇笑,手下動作卻不慢。

顧老太太極會打麻將,出牌動作也不慢,雖然也上了年紀,卻思維清晰。

於皎皎幾乎過目不忘,記牌的本領極高。

幾個回合下來,於皎皎面前的錢倒是堆得高高了。

敏姨失笑:“哎呀,這丫頭,我們幾十年的牌齡都打不過這手嫩的呀。”

於皎皎這會倒笑得有一些靦腆了。

她是不是該輸啊。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顧老太太板著臉:“如果故意輸給我們,那還有什麽意思。”

話是這麽說,但是在於皎皎點了幾次炮之後,三位老太太贏了好幾圈,那笑容就沒有斷過。

------題外話------

大婚不是很遠啦。生寶寶也會快啦。

最近書城那邊上了推薦,謝謝小可愛們大美妞們的支持哦。謝謝你們的月票和推薦票哈。

更新時間一般還是在上午11點。周六和周日這兩天,若是稿子提早完成,那就是晚上0點5分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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