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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宋攻】(末世:傀儡)主人x異能傀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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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升溫,炸開細小的氣泡,宋見梔身體裏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尤其是腰腹間,不是很疼,甚至有點纏綿的意味。

在這種時刻,疼痛不會讓異能者退縮,反而能激出他們更多的獸性。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宋見梔難耐地湊近,她從未與自己的傀儡貼得這麽近過,沒這麽仔細地看過她的肌理,此時也就更為著迷。

宋見梔的問話夾雜在細細的喘息中,輕不可聞:

“你確定?”

明緒頷首,毫不猶豫,神情穩定,與她們平常聊天毫無不同。

自己已經燒成一團,明緒還這樣淡然沈靜,讓宋見梔心生一股混雜憤怒的惡意。

她伸手,撫向明緒的頸側,這才發現明緒的體溫是溫涼的,比人的體溫低許多。

質感冰冷,皮膚彈性比人類滯澀些,讓宋見梔忍不住帶著力度按下去,卻摸不到一絲動脈跳動的生機。

她是傀儡。

宋見梔再次意識到這個事實,不同以往,這次裹挾著的還有一股奇異的愉悅。

聽話的明緒,任自己擺弄的傀儡。

宋見梔安心而愉快地接受了這份食物。

宋見梔眼中的血色更多了,本就嬌媚的面孔愈發妖異。她的手在明緒頸間徘徊,虎口對著喉嗓,手指搭在她完美無瑕的鎖骨上,如少女將一大束抱不住的花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

她在猶豫從哪兒開始進食,這份帶著暗示意味的思考同樣傳達給了明緒。明緒面容古井無波,甚至好心替主人擺脫最後的道德負擔:

“你不會弄疼我。”明緒道。

異能者的弊端還是需要盡快疏解,對身體危害才小。而且她們還在趕路,不用多耽擱,直奔主題才是。傀儡十分理智,提出有利於現狀的做法。

可耽溺於感性中、喪失了理智的人類,最恨的就是另一人獨善其身。

放在喉間的手攀上了明緒的肩膀,宋見梔發出小獸一樣的低吼,旋即咬上明緒的側頸。

傀儡柔順地擡起頭,露出修長而完美的天鵝頸,甚至伸手扶住主人的腰部,方便她穩住身形。

食物擺出了最易被食用的姿態,進食者自然不會客氣。

一只莽撞的小獸,在傀儡身上橫行霸道。像撕開一袋棉花糖,讓誘人沈醉的甘甜盡數釋放出來,裂帛聲讓小獸裹挾著難以言喻的亢奮,吐出舌尖。

像有韌性的薄荷葉,指腹下是葉片帶有紋路的肌理,嘗在嘴裏是涼的。

副駕駛座的靠背被放得很低,座椅是黑色的。

明緒像茫茫黑暗中的一抔雪,夜幕中的一輪明月,肆意展示著自己的柔麗。

宋見梔的長發飄落肩頭,輕盈而無助,隨著動作搖擺,像柔軟細密的水草。

明緒眼波微動,伸手想幫主人把頭發整理好,卻被纏綿的發絲繞住了手腕,仿佛禁錮,不肯撒手。

宋見梔問明緒:“你見過金魚吃東西嗎?”

明緒搖頭。

宋見梔:“可惜了,末世來了,哪裏還有金魚給你看。”

說著,宋見梔拿起明緒的手,“金魚沒有牙齒,所以她們吃東西時,像在吻。”

金魚擺動著華麗的輕紗魚尾,身上綴滿金紅的星子,湊過身來進食。

分明是一場掠奪,卻因金魚本就柔軟夢幻,帶上了浪漫溫存的意味。兩種迥異的情緒交織,構造出一場獨有的魅力。

在洶湧的潮水暫且退下些後,宋見梔放開明緒,她的腦袋搭在明緒肩頭,緩慢地蹭著。宋見梔的長發垂在明緒的胸前,像一張編織松散的毛毯,輕輕遮掩,又洩著裏面的萬種風情

宋見梔惡劣地把手伸進頭發下面,不知做著什麽,她竭盡其事地討好對方,可明緒的眉眼一如往常,仿佛她被造出來就沒安裝此項功能。

若是平時,宋見梔肯定會氣餒。但她現在很膨脹,宋見梔此時只想著:

去他mua的傀儡,你是從我身體裏誕生的異能,有沒有這功能,我說了才算。

宋見梔在明緒身上坐起來,仔細端詳她。

窗外的夕陽打在傀儡身上,讓她看起來溫柔,帶著暖洋洋的溫度。暖黃的光裏粒子漂浮,落到了傀儡的睫毛上,在荒誕的末世中,竟有幾分聖潔。

剛從明緒身上離開的宋見梔卻知道,明緒這身皮是暖不熱的。

她比人類的常態體溫低了10度?或者15度,宋見梔不確定。

她只知道,觸碰到明緒時,就像碰到一片溫涼的水域,像綢緞般柔滑。人類沈迷這種觸感,卻會被它冰得戰栗,可惜的是,人永遠不能憑借一己之力改變它的溫度。

只能習慣,接受,沈溺。

宋見梔很不甘心,她擺動腰肢,手指從明緒身上劃過,指尖劃出一道玲瓏的曲線。

“你身體裏,是熱的嗎?”宋見梔明知故問。

明緒搖頭:“我是傀儡。”

“我知道你是傀儡了。”宋見梔不想聽,任性打斷,好在明緒本來也沒什麽後續,她寡言少語,卻寬容地仰視著主人。

宋見梔又有點高興,她挑起明緒的下巴,眼底興奮,輕聲細語:“那你喝熱水,會壞嗎?”

明緒怔了下,自打出現在宋見梔身邊後,她是完全不進食的,她從未思考過作為一只傀儡,要被逼著喝水的情況。

還是熱水。

明緒嚴謹地問:“多熱?”

宋見梔:“唔,37度吧。”

“應該不會。”

宋見梔滿意地笑了。

“那就好。”

她牽引著明緒調整姿勢,兩人的指尖勾連,長發如繁覆的紅線纏繞在她們指間。

窗外夕陽正好,四周杳無人煙,宋見梔將車窗放下,細白小腿搭在車窗上。

宋見梔垂眸,看著明緒。

她的手放在明緒後腦勺上,微微施力,笑吟吟道:

“喏,喝水。”

明緒沈默,她輕嘆一聲,好像有點無奈,但最終傀儡還是放縱了主人的任性,遵從她的指令。

宋見梔足尖下壓,足背繃緊。她的指縫間是明緒的黑色頭發,她手上使力,將明緒壓得更緊。

她能感受到明緒的唇鼻,裹著層滑膩,抵住她。

宋見梔仰頭大口呼吸,雙眸在夕陽的光點下迷蒙,細碎的光照進她的眼底,琥珀色的眼睛盛滿了蜜酒,酒下是瑰麗的金紅。

宋見梔的身體像一張柔韌的弓,向上挺成彎月,她睫毛濕著,斷斷續道:“你、你們傀儡沒有舌頭的嗎?”

明緒頓了下,聽從命令。

可惜主人沒有那麽好滿足:

“進去。”

不等明緒為了回覆這種廢話而擡頭,宋見梔手上按得更緊,強硬道:

“你應該學會辨別,什麽叫侵犯,什麽叫——”

“服侍。”

窗外連絲風聲都無,車內也是一陣沈默。宋見梔不老實地蹭著,催促她,才讓傀儡繼續聽話地活動起來。

在傀儡無聲的順服下,宋見梔終於滿足了,她細細喘著氣,悄然勾舌,品嘗著自己唇瓣上殘餘的味道。

真是美味。

比食物的味道更美妙。

在溫情的餵水之後,宋見梔才如傀儡最初所想,使用她。

明緒面上還帶著水跡,本來她要抽紙巾擦擦臉的,卻被宋見梔捧住了臉,一點點吃幹凈了。結果就是明緒臉上沾了好多口水,主人還頑劣地不讓她擦。

宋見梔清理幹凈傀儡,再繼續享用。

明緒面目安然,低頭看她動作。

宋見梔先是仔細看了看,才伸出手。

像去按壓一團吸足了水的、質感細膩的海綿,宋見梔的手剛挨上,水就潤濕了她的第一個指節。

宋見梔含了含手指,就要俯身下去,明緒卻下意識地收攏,被精神高度敏銳的宋見梔擋住了動作。

她擡眼看明緒,終於在她面上看到點不同的表情。

“怎麽,只許你喝,不給我嘗?”

在宋見梔的堅持下,她如願以償。細細的戲水聲響起,在寂靜無人的車廂讓人無法忽視。

明緒聽著、聽著,終是克制不住地、流露出些許沈溺其中的姿態。

愈是試圖克制,愈是來得洶湧,愈是潰不成軍。

宋見梔飽飲一餐,水足飯飽,像一位老餮食客,慢悠悠地,用手拿起筷子,開始品嘗最美味的珍饈。

細長的筷子本來不是什麽堅固的東西,在柔軟的、泛著水光的食物面前,卻如破陣將軍般勢不可擋。

好在食客對美食懷有憐惜,盡管內心是壓不下的食欲,卻克制自己,讓動作變得溫柔。先是筷頭輕陷進去,擠出來不少豐美的湯汁,濺到食客的手上。

食客不怒反喜,繼續向裏探,尋覓著最美味的部分,一雙筷子靈活而肆意地撥弄著食物,品嘗著最精細的佳肴。

在這過程裏,又是一番細細的品味。其中滋味,難以在晉江道出。

若說最美妙的,當是宋見梔見食物在自己面前展現從沒有的樣子時。

平日鎮定、波瀾不驚的明緒,在這時,瑰麗如畫,軟得不像樣。此時此景,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

光是這樣簡單想想,就足以讓宋見梔足尖蜷起,興奮到發抖。

強者甘願自縛手足、俯首稱臣,這種快感使人戰栗。

夜幕四合,誰往天上拋了把沙子,變成了滿天星砂,繁密而明亮,月亮就在頭頂,清輝一片。

宋見梔重新回到駕駛座上,明緒在副駕駛上,身後的後座上是空空如也的食物箱,身前是一條長長的公路。

她們要繼續出發了。

宋見梔先將車子發動起來,只要沒有車子堵在路上,再沒有比這更好開的高速了,她熟練地駕駛著,趕往S市。

幾番措辭後,宋見梔清咳一聲開口:

“其實這個方法,好像比我們下高速搜索食物來得快。”

明緒已經恢覆平日狀態,此時雙手交握在膝上,沈靜道:

“是的。”她補充,“下車補給,可能會遇到突發狀況,延緩路程進度。”

雖然她不懼什麽,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對於主人來說,時間最寶貴。

宋見梔小雞啄米點頭,發尾輕盈跳躍。

兩人一臉正經,都沒有明說,但好像心照不宣,在某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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