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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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左手握著那張被自己弄的皺巴巴的紙條，右手拿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半天，遲遲按不下去。
王樂看著自家小妹在那裏坐了半天，臉色還深沈如海一般，直接坐過去問:“你怎麽了？坐這半天一動都不動。”
看到王琴手裏拿的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數字一看就知道是個手機號，呦了一聲:“這你暗戀對象的號碼？是不是沒勇氣打過去啊，要不要哥哥幫你？”
說完一把奪過紙條跟手機，手指流利的按號碼，播出，一氣呵成。
王琴好像才反應過來，大聲道:“你幹嘛啊，把手機還我。”
對面嘟了幾聲之後就接通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餵，是昨天奶茶店裏那位女生嗎？”
王樂呆了一下，女…女的？
王琴奪過手機，瞪了他一眼才說話:“是我，那個，你真的有辦法幫我解決嗎？”
王樂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小妹那一臉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難不成…是要去做什麽大事？
白言翻身起床，六枚銅錢嗖的一下不見了:“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白幹活。”
王琴一腳把湊過來的王樂踢出去，應了一聲:“免費的服務我也害怕，不過，你確定你可以？”
“你也沒辦法了不是嗎？這件事情，你應該很困擾吧。”白言漫不經心道。
王琴咬了咬牙，半響才道:“行，那你什麽時候來解決？”
“今晚，不過，你得把事情都告訴我。”白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琢磨著可以走上一回。
——
二中跟成才高中都是市重點高中，成才高中的原名叫一中，後來改了名字。
學校裏因為學生多，且都是年輕活力有朝氣，所以學校裏的陽氣就會很足，即便是晚上，也不過有風吹過時造就的陰涼。
可現如今，二中裏卻籠罩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陰氣。
放學了的學校很空曠，一片漆黑的教學樓裏傳來了陣陣風吹的聲音。
今天巡查教室的是保安三號，一號前天晚上巡查的時候回來什麽都不記得了，聽說回家之後被老婆罵一頓還笑嘻嘻，保安隊裏都說他發癲了。
二號昨晚巡查之後回去也是不記得了好多事，三號保安很高興，因為他欠了二號幾百塊錢，正說不用還了，誰知道二號忘記的居然是跟一個賣菜大媽吵架的事。
整個保安隊都說晚上巡查邪門，呵，邪門個鬼啊，要邪門怎麽不把欠錢的事給忘了。
巡查時發現了還沒有關門的教室，三號保安暗罵一聲，到底是哪個兔崽子放學不關門的。
關上門時與墻壁發出砰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的尤為醒神。
三號保安關完門之後往前走了幾步。
“吱呀”的聲響在背後響起，三號保安咦了一聲:“奇怪啊，剛剛明明已經關好了啊。”
扭頭回去，把開了一條縫隙的門又繼續關上，這次還試了試，推著沒推開，三號保安才放心的往前繼續巡查。
又是“吱呀”的一聲，三號保安的腦門裏慢慢滲出了冷汗，正要快步跑下樓時，教室的燈自動亮了起來。
三號保安心猛的一跳，快速跑下樓慘叫道:“啊啊啊，鬼啊！”
跑回到自己的保安亭，正想歇一會，擡頭一看，又是那間開了燈的教室。
“鬼啊，救命啊！！！！”三號保安又跑回去，這一回卻是直接跑出校門口，實在沒有力氣停下來喘氣道:“這回總算跑出來了吧。”
“沒有呦，大叔，你擡頭看看嘛。”一道歡快的聲音響起來，
“好好玩啊，大叔，你剛剛原地轉圈圈的樣子真好笑，你能再轉轉嗎？”
三號保安捶了捶顫抖著的腿，驚恐的四處觀望:“誰，誰在說話？”
“我啊我啊。”又是一道稚嫩的聲音
“不是，是我說的。”又換了另一種聲音。
後面卻是各種聲音都傳來了。
稚嫩的聲音委屈道:“明明說好下一個該我了，你們犯規。”
你們？三號保安咽了咽口水，啊了半天才道:“你們是誰？”
“大叔你真搞笑，我們當然是鬼啊。”
鬼？！！！三號保安兩眼一翻，暈過去了，真的好邪門。肥胖的身子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咦，這大叔真沒用，算了算了，好歹還可以吃。”一道陰影慢慢顯出來。
“說好了，這個歸我吃。再搶的話就跟你們翻臉了。”
小鬼把自身的陰氣慢慢環繞在保安身上，緩慢而歡快的吸取保安身上的氣息。
“好吃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鬼低頭拼命的吸收著。
聽到這句話時候使勁的點頭，含糊道:“好吃，好久沒能吃那麽飽了。”
“哦？你是鬼還能餓著你？”
小鬼不耐煩的回:“你自己不也是鬼嗎？餓不餓你不知道啊，別來跟我套近乎，這整個都是我的。”
“嘿嘿，我不是鬼喔，不信你擡頭看一眼。”
不知為何，小鬼總覺得這個笑聲讓它鬼體發冷。
擡起頭來，發現跟他一起玩的小夥伴們都縮在一個小角落裏，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這幫鬼，好沒有義氣喔。
“怎麽？不敢看看讓你小夥伴們瑟瑟發抖的我啊。”
又是那道讓自己鬼體發冷的聲音，小鬼顫巍巍的擡起頭來，往發聲源望去，只見一個面無表情的妹子雙手插兜的看著它。
媽呀，握草！居然是那個小祖宗。怎麽跑到這邊的學校還能看到她啊！
小鬼心裏絕望的要死，這大師怎麽不在她自己的學校裏好好呆著啊。
這一幫小鬼就是當初看到白言打開鬼門關的那一幫，然後看到白言就立馬繞道飄的鬼。
哦，這裏還只是一小部分。
白言挑了挑眉，看著在一旁規規矩矩排排站好的小鬼們，伸手拍了拍暈過去的三號保安。
拍拍打臉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每發出一道聲響，小鬼們的身子便抖上一抖。
好不容易等到三號保安被拍醒，小鬼們集體松了口氣。
三號保安睜開眼便看到白言，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睡在地板上立馬爬了起來，看著白言有些稚嫩的面孔跟著裝。皺眉道:“同學，這麽晚了不睡覺來教室幹嘛。”
“哦，剛剛才想起把一些重要東西落在教室了，叔叔，你還記得你是怎麽睡在地板上的嗎？”白言面無表情的撒著慌。
三號保安摸了摸後腦勺，心寬道:“大概是今晚喝了點酒，不小心睡著了，同學你拿好東西就趕緊回去睡覺吧。”
說完便繼續跑去巡查了。
等保安離開之後，白言看著那幫小鬼，挑了挑眉:“怎麽？不說說你們做了什麽好事？”
先前的小鬼被小夥伴們推了出來，氣憤的看那幫沒良心的鬼。
扭頭看到白言那漆黑的眼眸，小鬼如同剛剛被戲耍的三號保安一樣，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說什麽？說它們潛伏在這學校裏，每天都吸收學生們產生的陰氣？
說它們因為不夠飽，所以戲耍保安令其產生陰氣然後供它們來吸收？
還是說因為它們吸收了陰氣，所以讓整個學校及榮幸被它們吸食掉陰氣的人天天好心情？
無論說哪一個這位小祖宗都不會放過它們的好嗎！
先前便說過人因為某一些事情不可避免的產生不好的想法，這種情緒在體內揮之不去，便成了陰氣，更嚴重著會變成怨氣。
所以才說人心是最覆雜的，它有時候歡快，有時候因為某些事情便會低落，憎恨，惱怒。
直到人開懷，釋懷，遺忘，那陰氣才會散去。
所以陰氣非自然消散的時候，人就會缺少那一方面的記憶，這也就是為什麽何吉吉跟張筱禮及其他人會忘記一些事情的原因了。
他們不會對那部分記憶空白，而是時間產生了一個偏差，比如說，王琴上去看到陳羽跟張筱禮，不過幾分鐘，但是她卻覺得是很久。
白言思索了一下，但是為什麽小鬼要去吸食人體的陰氣呢？要知道，人要是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有些可是很糟糕的。
比如何吉吉跟張筱禮，正常軌跡就是何吉吉發現張筱禮的小動作，然後絕交，這樣就避免了讓張筱禮再插刀子的事情。
換句話來說，小鬼們這麽做，可是起了新的因果，是要承擔一部分報應的。
看著沈默了半天的小鬼，白言沒了耐心，沈聲道:“你們這是沒話說了嗎？那我按老規矩送你們回地獄？”
被白言抓在手上的小鬼一聽到說回地府嚇得抖了幾抖，正要說什麽，突然一陣狂風劃來。
白言看著盤旋在上空的陰氣，瞥了眼周圍的環境，抓著小鬼飛到一塊空曠的地方。
其他小鬼不敢自己逃跑，也跟著飄了過來。
上空的陰氣越發的陰冷，小鬼們拼命的吸著散發出來的陰氣，直到上空哼了一聲才顫巍巍的停下來。
雙方沈默了半響，上方才道:“你什麽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白言道:“那你想好了沒有，下了決心，就沒有退路了。”
上方的陰氣頓了一下，好像過了很久才道:“想好了，你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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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樂看著自家小妹在那裏坐了半天，臉色還深沈如海一般，直接坐過去問:“你怎麽了？坐這半天一動都不動。”
看到王琴手裏拿的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數字一看就知道是個手機號，呦了一聲:“這你暗戀對象的號碼？是不是沒勇氣打過去啊，要不要哥哥幫你？”
說完一把奪過紙條跟手機，手指流利的按號碼，播出，一氣呵成。
王琴好像才反應過來，大聲道:“你幹嘛啊，把手機還我。”
對面嘟了幾聲之後就接通了，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餵，是昨天奶茶店裏那位女生嗎？”
王樂呆了一下，女…女的？
王琴奪過手機，瞪了他一眼才說話:“是我，那個，你真的有辦法幫我解決嗎？”
王樂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小妹那一臉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難不成…是要去做什麽大事？
白言翻身起床，六枚銅錢嗖的一下不見了:“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白幹活。”
王琴一腳把湊過來的王樂踢出去，應了一聲:“免費的服務我也害怕，不過，你確定你可以？”
“你也沒辦法了不是嗎？這件事情，你應該很困擾吧。”白言漫不經心道。
王琴咬了咬牙，半響才道:“行，那你什麽時候來解決？”
“今晚，不過，你得把事情都告訴我。”白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琢磨著可以走上一回。
——
二中跟成才高中都是市重點高中，成才高中的原名叫一中，後來改了名字。
學校裏因為學生多，且都是年輕活力有朝氣，所以學校裏的陽氣就會很足，即便是晚上，也不過有風吹過時造就的陰涼。
可現如今，二中裏卻籠罩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陰氣。
放學了的學校很空曠，一片漆黑的教學樓裏傳來了陣陣風吹的聲音。
今天巡查教室的是保安三號，一號前天晚上巡查的時候回來什麽都不記得了，聽說回家之後被老婆罵一頓還笑嘻嘻，保安隊裏都說他發癲了。
二號昨晚巡查之後回去也是不記得了好多事，三號保安很高興，因為他欠了二號幾百塊錢，正說不用還了，誰知道二號忘記的居然是跟一個賣菜大媽吵架的事。
整個保安隊都說晚上巡查邪門，呵，邪門個鬼啊，要邪門怎麽不把欠錢的事給忘了。
巡查時發現了還沒有關門的教室，三號保安暗罵一聲，到底是哪個兔崽子放學不關門的。
關上門時與墻壁發出砰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的尤為醒神。
三號保安關完門之後往前走了幾步。
“吱呀”的聲響在背後響起，三號保安咦了一聲:“奇怪啊，剛剛明明已經關好了啊。”
扭頭回去，把開了一條縫隙的門又繼續關上，這次還試了試，推著沒推開，三號保安才放心的往前繼續巡查。
又是“吱呀”的一聲，三號保安的腦門裏慢慢滲出了冷汗，正要快步跑下樓時，教室的燈自動亮了起來。
三號保安心猛的一跳，快速跑下樓慘叫道:“啊啊啊，鬼啊！”
跑回到自己的保安亭，正想歇一會，擡頭一看，又是那間開了燈的教室。
“鬼啊，救命啊！！！！”三號保安又跑回去，這一回卻是直接跑出校門口，實在沒有力氣停下來喘氣道:“這回總算跑出來了吧。”
“沒有呦，大叔，你擡頭看看嘛。”一道歡快的聲音響起來，
“好好玩啊，大叔，你剛剛原地轉圈圈的樣子真好笑，你能再轉轉嗎？”
三號保安捶了捶顫抖著的腿，驚恐的四處觀望:“誰，誰在說話？”
“我啊我啊。”又是一道稚嫩的聲音
“不是，是我說的。”又換了另一種聲音。
後面卻是各種聲音都傳來了。
稚嫩的聲音委屈道:“明明說好下一個該我了，你們犯規。”
你們？三號保安咽了咽口水，啊了半天才道:“你們是誰？”
“大叔你真搞笑，我們當然是鬼啊。”
鬼？！！！三號保安兩眼一翻，暈過去了，真的好邪門。肥胖的身子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咦，這大叔真沒用，算了算了，好歹還可以吃。”一道陰影慢慢顯出來。
“說好了，這個歸我吃。再搶的話就跟你們翻臉了。”
小鬼把自身的陰氣慢慢環繞在保安身上，緩慢而歡快的吸取保安身上的氣息。
“好吃嗎？”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鬼低頭拼命的吸收著。
聽到這句話時候使勁的點頭，含糊道:“好吃，好久沒能吃那麽飽了。”
“哦？你是鬼還能餓著你？”
小鬼不耐煩的回:“你自己不也是鬼嗎？餓不餓你不知道啊，別來跟我套近乎，這整個都是我的。”
“嘿嘿，我不是鬼喔，不信你擡頭看一眼。”
不知為何，小鬼總覺得這個笑聲讓它鬼體發冷。
擡起頭來，發現跟他一起玩的小夥伴們都縮在一個小角落裏，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這幫鬼，好沒有義氣喔。
“怎麽？不敢看看讓你小夥伴們瑟瑟發抖的我啊。”
又是那道讓自己鬼體發冷的聲音，小鬼顫巍巍的擡起頭來，往發聲源望去，只見一個面無表情的妹子雙手插兜的看著它。
媽呀，握草！居然是那個小祖宗。怎麽跑到這邊的學校還能看到她啊！
小鬼心裏絕望的要死，這大師怎麽不在她自己的學校裏好好呆著啊。
這一幫小鬼就是當初看到白言打開鬼門關的那一幫，然後看到白言就立馬繞道飄的鬼。
哦，這裏還只是一小部分。
白言挑了挑眉，看著在一旁規規矩矩排排站好的小鬼們，伸手拍了拍暈過去的三號保安。
拍拍打臉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每發出一道聲響，小鬼們的身子便抖上一抖。
好不容易等到三號保安被拍醒，小鬼們集體松了口氣。
三號保安睜開眼便看到白言，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睡在地板上立馬爬了起來，看著白言有些稚嫩的面孔跟著裝。皺眉道:“同學，這麽晚了不睡覺來教室幹嘛。”
“哦，剛剛才想起把一些重要東西落在教室了，叔叔，你還記得你是怎麽睡在地板上的嗎？”白言面無表情的撒著慌。
三號保安摸了摸後腦勺，心寬道:“大概是今晚喝了點酒，不小心睡著了，同學你拿好東西就趕緊回去睡覺吧。”
說完便繼續跑去巡查了。
等保安離開之後，白言看著那幫小鬼，挑了挑眉:“怎麽？不說說你們做了什麽好事？”
先前的小鬼被小夥伴們推了出來，氣憤的看那幫沒良心的鬼。
扭頭看到白言那漆黑的眼眸，小鬼如同剛剛被戲耍的三號保安一樣，瑟瑟發抖，惶恐不安。
說什麽？說它們潛伏在這學校裏，每天都吸收學生們產生的陰氣？
說它們因為不夠飽，所以戲耍保安令其產生陰氣然後供它們來吸收？
還是說因為它們吸收了陰氣，所以讓整個學校及榮幸被它們吸食掉陰氣的人天天好心情？
無論說哪一個這位小祖宗都不會放過它們的好嗎！
先前便說過人因為某一些事情不可避免的產生不好的想法，這種情緒在體內揮之不去，便成了陰氣，更嚴重著會變成怨氣。
所以才說人心是最覆雜的，它有時候歡快，有時候因為某些事情便會低落，憎恨，惱怒。
直到人開懷，釋懷，遺忘，那陰氣才會散去。
所以陰氣非自然消散的時候，人就會缺少那一方面的記憶，這也就是為什麽何吉吉跟張筱禮及其他人會忘記一些事情的原因了。
他們不會對那部分記憶空白，而是時間產生了一個偏差，比如說，王琴上去看到陳羽跟張筱禮，不過幾分鐘，但是她卻覺得是很久。
白言思索了一下，但是為什麽小鬼要去吸食人體的陰氣呢？要知道，人要是忘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有些可是很糟糕的。
比如何吉吉跟張筱禮，正常軌跡就是何吉吉發現張筱禮的小動作，然後絕交，這樣就避免了讓張筱禮再插刀子的事情。
換句話來說，小鬼們這麽做，可是起了新的因果，是要承擔一部分報應的。
看著沈默了半天的小鬼，白言沒了耐心，沈聲道:“你們這是沒話說了嗎？那我按老規矩送你們回地獄？”
被白言抓在手上的小鬼一聽到說回地府嚇得抖了幾抖，正要說什麽，突然一陣狂風劃來。
白言看著盤旋在上空的陰氣，瞥了眼周圍的環境，抓著小鬼飛到一塊空曠的地方。
其他小鬼不敢自己逃跑，也跟著飄了過來。
上空的陰氣越發的陰冷，小鬼們拼命的吸著散發出來的陰氣，直到上空哼了一聲才顫巍巍的停下來。
雙方沈默了半響，上方才道:“你什麽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白言道:“那你想好了沒有，下了決心，就沒有退路了。”
上方的陰氣頓了一下，好像過了很久才道:“想好了，你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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