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虐狗虐狗虐狗虐狗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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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全國中學體育大會，通稱‘全中’——開幕。
決賽的第一場比賽：198-8。
這樣的分數，在赤司看來並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地方。
反觀場邊的開比賽的群眾，全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單方面碾壓對手的比賽，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在這之後的兩場比賽，帝光都是壓倒性的勝利，在聚集了代表各都道府縣強豪隊伍的淘汰賽裏，他們就像是穿過玄關一樣輕松。
大賽依舊是以淘汰制的規則進行著。
明洸中學是以王牌選手荻原為中心實力的優秀隊伍，以超群的團隊配合為武器，不斷地贏得比賽勝利，直至半決賽。
帝光輕松淘汰掉了半決賽的對手，而明洸中學則是在進行了激烈的比賽後，以一分之差挺進了決賽。
帝光VS明洸，爭奪全中冠軍的決賽正式打響！
而在這場比賽前，黑子在半決賽裏被對方的球員不小心碰傷了腦袋，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體育館醫務室
“征醬，哲也他沒事吧？”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狀態的黑子，月城九陽有些擔憂地開口，“醫生怎麽說？”
“輕微的腦震蕩，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赤司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口前，嗓音裏沒太大的起伏，“我和教練商量過了，下場比賽哲也不用上場了。”
“可是，我記得對手球隊裏，好像有哲也的熟人吧？”
“那又如何？”
“我想哲也很想和那個朋友好好打一場比賽的吧，可惜了……”
“沒什麽可惜的，沒有哲也我們一樣會贏得比賽的勝利。”赤司的眼裏沒有一絲溫度，轉身看著月城九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麽說，但我說的是事實。”
“就算是事實，征醬也不要輕易說出來啊。”月城九陽站起身走到赤司面前，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腰，“我只想讓征醬在面對我的時候，能恢覆到原來的征醬。只是這樣而已。”
“…在面對你的時候，我從來沒變過。”赤司擡手覆上了月城九陽的背，將她緊緊摟住，“如今外部已經沒有對手，距離‘奇跡的世代’內部的對戰，也只是時間問題。”
“征醬，我能做什麽呢？”月城九陽擡起腦袋，右手撫上了赤司的臉，“我要怎麽做，才能撫平征醬心裏的那道疤呢？”
“你只要在我身邊支持著我……就好了。”
可是征醬……我已經沒有力氣在你的身邊支持著你了。
“唔嗯……”床邊傳來的一聲嚶嚀，讓兩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黑子身上。
“哲也，你怎麽樣？”放開赤司，月城九陽趕忙走到床邊，出聲詢問著睜開眼睛的黑子，“要不要叫醫生來查看一下？”
“赤司君，九陽桑……”黑子擡手下意識的想拍腦袋，卻被月城九陽出手制止。
“你的腦袋上還纏著繃帶呢，不要用手去拍。”
“比賽呢？”他只記得在昏迷前，他是在半決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被醫護人員擡下場的。
“當然是我們贏了。”赤司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決賽還有5分鐘就要開始了，所以只有我在這裏等你醒過來。”
“還有5分鐘？”黑子作勢要下床，“我也要上場比賽，我答應過荻原君，會和他一起打場比賽的……”
“不行。醫生說以你現在的狀態，不能上場比賽，你還是安心在這裏靜養吧。”赤司冷聲拒絕道，“如果你真的想和那位荻原君比賽，也要等身體好了再說。”
“赤司君……”黑子的眼神當場暗淡下來，但隨後出聲說道，“這次的決賽…請你們認真去打，拜托了……”
赤司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低頭的黑子，“…不管我們打出多大的分差，都沒關系嗎？”
“…是的。”
“我知道了。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帝光的實力。”赤司點頭表示答應了黑子的請求，轉身看著月城九陽，“你在這裏照顧下哲也，我去比賽了。”
“好的，我知道了。”月城九陽點了點頭，“征醬，比賽加油…”
“嗯。”
那時候，月城九陽還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黑子哲也整個人接近崩潰……
“哲君！！”
醫務室的門猛地被撞開，是一臉慌張的桃井五月沖了進來。
“五月醬！”
坐在凳子上的月城九陽站起身，連忙扶住差點沒站穩的桃井五月，“怎麽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九陽醬，青峰君他們……”桃井五月一臉痛苦地看著床上被叫醒的黑子，欲言又止。
“桃井同學，是不是比賽發生了什麽？”黑子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下了床，“我要去看看。”
說完，黑子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桃井五月緊隨其後。
直到比賽結束，黑子都沒有回來，而月城九陽……也再沒有見到黑子哲也。
帝光中學籃球部——成為了全中三連霸的保持者。
月城九陽因為哥哥月城響的電話，而中途被叫了回去，所以就沒有參加赤司他們的慶功會。
至於黑子和赤司他們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直到赤司他們的引退儀式上，黑子還是沒有出現。
放學回家的途中，月城九陽出聲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征醬，最近好像沒有見到哲也了呢。”
“哲也他退部了。”
“誒……！！！”月城九陽一臉驚訝的表情，“為什麽啊？什麽時候的事情？”
“上星期。”
“哲也他為什麽突然會退部呢？”
“有機會的話，你自己去問他吧。”很顯然赤司不願意就這件事再繼續討論，“在過段時間就要畢業了，你有想好報考哪個學校嗎？”
“嗯……還沒決定好。征醬呢？”
由於帝光不是一所升學制的學校，所以國中畢業之前，三年級的他們就要決定好高中在哪個學校就讀。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洛山’…”
月城九陽挑了挑眉，“是東京都的那所體育強校？”
“嗯。”
“總覺得好遠呢！”
“你要不要也來洛山？”
“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吧。”月城九陽點了點頭，“如果家裏人同意的話，我也去洛山。”
“好的。”
“早上好，月亮親……”身後的紫原一放下書包，便開口和前桌的月城九陽打招呼。
月城九陽放下手中的書，轉過了身，“早上好啊，阿敦。早飯吃了嗎？”
“唔嗯……”紫原朝天翻了個白眼，“但是…還是好餓呢…”
“剛好我這裏還有個飯團，給。”說著將抽屜裏的飯團遞給了紫原，“對了，馬上要畢業了，阿敦決定高中在哪裏讀了嗎？”
“唔…好像是一所叫做‘陽泉’的高中。”紫原將最後一口飯團塞進嘴裏，完後還舔了舔指尖上的飯粒，“不管在哪個高中都一樣吧…”
“話是這麽說，但如果高中還在一個學校的話，也能互相照應啦！”
“那是不可能的吧……”紫原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赤仔上次說過了，高中以後大家都會去不同的學校。從黑仔退部的那一天開始，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是嘛……”
原來這一切都是註定的啊……
因為回不到過去那段有意義的時光，所以繼續在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三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所有人都在忙著升學考試，月城九陽當然也不例外。
赤司每天都是提前回去做晚飯，月城九陽則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了學校圖書館裏覆習功課。
最近這段時間，亦是如此。
月城九陽剛走出圖書室，便碰到了迎面走來的黑子。
“哲也……好久不見。”
“…九陽桑。”黑子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好久不見了。”
現在的黑子，沒有了往日贏了比賽的神采奕奕。
哦，對了…黑子他早就不屬於籃球部了。
月城九陽大概也有兩個月沒有見到黑子了，現在碰到了，她隱約覺得黑子看上去更加瘦弱，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的愁緒，整個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哲也…有空一起聊聊嗎？”
黑子哲也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看到月城九陽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他抿了抿唇，最終點了點頭，“…我請九陽桑喝杯飲料吧。”
兩人走到最近的一家甜品店裏坐了下來，黑子點了杯香草奶昔，月城九陽則點了杯抹茶味的奶茶。
看著黑子抱著杯子，低頭認真地喝著奶昔，月城九陽笑了笑，“哲也你還真是愛喝奶昔呢。”
從以前認識他開始，就沒見過他點過其他口味的飲料…
黑子他……一直都沒有變過。
改變了的——是他們。
“九陽桑，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要說。”
“我也是，哲也……”
月城九陽明白黑子的意思。良久，她輕輕地開口問道。
“哲也，你為什麽會退出籃球部？”
“在九陽桑看來，比勝利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呢？”
“征醬。”
“……什麽？”
“對我來說，比勝利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征醬。”月城九陽喝了口奶茶，“這個要因人而異。對於我來說征醬是最重要的。那麽哲也呢？你最重要的是什麽呢？”
“我最重要的…嗎？應該是打籃球的那份快樂吧。可是……”黑子低頭想了想，“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再繼續打籃球了。”
“在我看來，哲也的想法完全沒有錯。”月城九陽托腮看著窗外，“當然……征醬也沒有錯。”
“很抱歉。我聽不懂九陽桑的話。”
“想贏這一點本身並沒有錯，錯的是做法。征醬他們的做法太孤傲。哲也，你要知道，作為一個強者隊伍，他們太過於強大，和同齡人有過大的實力差距，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孤單的事情。”
“有的時候，並不是他們拋棄了你，而是實力讓他們被拋棄了。”
“既然哲也是喜歡籃球的，為什麽要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呢？”月城九陽轉過頭，認真地盯著黑子的眼睛，想要看透他眼裏的真實想法。
月城九陽的一字一句，都準確地擊打在黑子的心臟上，久久不能平靜。
是啊……籃球是他喜歡的，為什麽他要去放棄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他的籃球去改變赤司君和青峰君他們的想法。
他的籃球——沒有錯。
“我能問一句，哲也你接下來準備去哪個高中讀嗎？”
“一所叫做‘誠凜’的新學校，就是之前我們在賽場上見過的那所高中。”
“征醬決定去京都的‘洛山’，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可能會在賽場上相遇的。”月城九陽調皮地眨了眨眼，“當然前提是——哲也你沒有放棄籃球喲！”
“九陽桑……”
“哲也，用你的籃球來告訴征醬他們，你的想法沒有錯。”
黑子先是怔了一下，接著整個人像是想通了什麽，之前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慢慢緩解開來。
自從‘奇跡的世代’發生改變之後，他一直將自己處在緊繃狀態。沒有人認同他的想法，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著心裏的煩惱……
而和月城九陽這番聊天過後，黑子覺得自己壓在心裏的某些東西慢慢正在被瓦解。或許就像她說的拿樣，自己真的沒有錯，只要用自己的籃球告訴赤司君他們，這一切也許都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用月城九陽的話來說，連自己的想法都可以否定的人，不配去教育別人。
“好的，我記住了。”黑子終於淺笑出聲來，“……謝謝你，九陽桑。”
“嘿嘿，不用客氣啦！說到底也是征醬才讓你這麽傷心的。”月城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真要謝謝我的話，就請哲也在高中的時手，用籃球狠狠地虐征醬吧！”
“九陽桑，就目前來說，我是不可能打敗赤司君的。”
人家是‘奇跡的世代’中的隊長，而自己只是個傳球的‘夢幻第六人’，現在就放下豪言說要打敗他，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哎呀，哲也你現在打不過，不代表以後打不過嘛！”月城九陽猛地吸了口奶茶，鼓勵性地拍上
了黑子的肩膀，還比了個大拇指，“恩…哲也，我相信你！”
“-_-|||……”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黑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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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的第一場比賽：198-8。
這樣的分數，在赤司看來並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地方。
反觀場邊的開比賽的群眾，全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對於他們來說，這種單方面碾壓對手的比賽，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在這之後的兩場比賽，帝光都是壓倒性的勝利，在聚集了代表各都道府縣強豪隊伍的淘汰賽裏，他們就像是穿過玄關一樣輕松。
大賽依舊是以淘汰制的規則進行著。
明洸中學是以王牌選手荻原為中心實力的優秀隊伍，以超群的團隊配合為武器，不斷地贏得比賽勝利，直至半決賽。
帝光輕松淘汰掉了半決賽的對手，而明洸中學則是在進行了激烈的比賽後，以一分之差挺進了決賽。
帝光VS明洸，爭奪全中冠軍的決賽正式打響！
而在這場比賽前，黑子在半決賽裏被對方的球員不小心碰傷了腦袋，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體育館醫務室
“征醬，哲也他沒事吧？”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狀態的黑子，月城九陽有些擔憂地開口，“醫生怎麽說？”
“輕微的腦震蕩，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赤司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口前，嗓音裏沒太大的起伏，“我和教練商量過了，下場比賽哲也不用上場了。”
“可是，我記得對手球隊裏，好像有哲也的熟人吧？”
“那又如何？”
“我想哲也很想和那個朋友好好打一場比賽的吧，可惜了……”
“沒什麽可惜的，沒有哲也我們一樣會贏得比賽的勝利。”赤司的眼裏沒有一絲溫度，轉身看著月城九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麽說，但我說的是事實。”
“就算是事實，征醬也不要輕易說出來啊。”月城九陽站起身走到赤司面前，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腰，“我只想讓征醬在面對我的時候，能恢覆到原來的征醬。只是這樣而已。”
“…在面對你的時候，我從來沒變過。”赤司擡手覆上了月城九陽的背，將她緊緊摟住，“如今外部已經沒有對手，距離‘奇跡的世代’內部的對戰，也只是時間問題。”
“征醬，我能做什麽呢？”月城九陽擡起腦袋，右手撫上了赤司的臉，“我要怎麽做，才能撫平征醬心裏的那道疤呢？”
“你只要在我身邊支持著我……就好了。”
可是征醬……我已經沒有力氣在你的身邊支持著你了。
“唔嗯……”床邊傳來的一聲嚶嚀，讓兩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黑子身上。
“哲也，你怎麽樣？”放開赤司，月城九陽趕忙走到床邊，出聲詢問著睜開眼睛的黑子，“要不要叫醫生來查看一下？”
“赤司君，九陽桑……”黑子擡手下意識的想拍腦袋，卻被月城九陽出手制止。
“你的腦袋上還纏著繃帶呢，不要用手去拍。”
“比賽呢？”他只記得在昏迷前，他是在半決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被醫護人員擡下場的。
“當然是我們贏了。”赤司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決賽還有5分鐘就要開始了，所以只有我在這裏等你醒過來。”
“還有5分鐘？”黑子作勢要下床，“我也要上場比賽，我答應過荻原君，會和他一起打場比賽的……”
“不行。醫生說以你現在的狀態，不能上場比賽，你還是安心在這裏靜養吧。”赤司冷聲拒絕道，“如果你真的想和那位荻原君比賽，也要等身體好了再說。”
“赤司君……”黑子的眼神當場暗淡下來，但隨後出聲說道，“這次的決賽…請你們認真去打，拜托了……”
赤司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低頭的黑子，“…不管我們打出多大的分差，都沒關系嗎？”
“…是的。”
“我知道了。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帝光的實力。”赤司點頭表示答應了黑子的請求，轉身看著月城九陽，“你在這裏照顧下哲也，我去比賽了。”
“好的，我知道了。”月城九陽點了點頭，“征醬，比賽加油…”
“嗯。”
那時候，月城九陽還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黑子哲也整個人接近崩潰……
“哲君！！”
醫務室的門猛地被撞開，是一臉慌張的桃井五月沖了進來。
“五月醬！”
坐在凳子上的月城九陽站起身，連忙扶住差點沒站穩的桃井五月，“怎麽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九陽醬，青峰君他們……”桃井五月一臉痛苦地看著床上被叫醒的黑子，欲言又止。
“桃井同學，是不是比賽發生了什麽？”黑子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下了床，“我要去看看。”
說完，黑子便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桃井五月緊隨其後。
直到比賽結束，黑子都沒有回來，而月城九陽……也再沒有見到黑子哲也。
帝光中學籃球部——成為了全中三連霸的保持者。
月城九陽因為哥哥月城響的電話，而中途被叫了回去，所以就沒有參加赤司他們的慶功會。
至於黑子和赤司他們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直到赤司他們的引退儀式上，黑子還是沒有出現。
放學回家的途中，月城九陽出聲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征醬，最近好像沒有見到哲也了呢。”
“哲也他退部了。”
“誒……！！！”月城九陽一臉驚訝的表情，“為什麽啊？什麽時候的事情？”
“上星期。”
“哲也他為什麽突然會退部呢？”
“有機會的話，你自己去問他吧。”很顯然赤司不願意就這件事再繼續討論，“在過段時間就要畢業了，你有想好報考哪個學校嗎？”
“嗯……還沒決定好。征醬呢？”
由於帝光不是一所升學制的學校，所以國中畢業之前，三年級的他們就要決定好高中在哪個學校就讀。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洛山’…”
月城九陽挑了挑眉，“是東京都的那所體育強校？”
“嗯。”
“總覺得好遠呢！”
“你要不要也來洛山？”
“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吧。”月城九陽點了點頭，“如果家裏人同意的話，我也去洛山。”
“好的。”
“早上好，月亮親……”身後的紫原一放下書包，便開口和前桌的月城九陽打招呼。
月城九陽放下手中的書，轉過了身，“早上好啊，阿敦。早飯吃了嗎？”
“唔嗯……”紫原朝天翻了個白眼，“但是…還是好餓呢…”
“剛好我這裏還有個飯團，給。”說著將抽屜裏的飯團遞給了紫原，“對了，馬上要畢業了，阿敦決定高中在哪裏讀了嗎？”
“唔…好像是一所叫做‘陽泉’的高中。”紫原將最後一口飯團塞進嘴裏，完後還舔了舔指尖上的飯粒，“不管在哪個高中都一樣吧…”
“話是這麽說，但如果高中還在一個學校的話，也能互相照應啦！”
“那是不可能的吧……”紫原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赤仔上次說過了，高中以後大家都會去不同的學校。從黑仔退部的那一天開始，這一切都是註定的。”
“是嘛……”
原來這一切都是註定的啊……
因為回不到過去那段有意義的時光，所以繼續在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三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所有人都在忙著升學考試，月城九陽當然也不例外。
赤司每天都是提前回去做晚飯，月城九陽則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了學校圖書館裏覆習功課。
最近這段時間，亦是如此。
月城九陽剛走出圖書室，便碰到了迎面走來的黑子。
“哲也……好久不見。”
“…九陽桑。”黑子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微微點了點頭，“是的，好久不見了。”
現在的黑子，沒有了往日贏了比賽的神采奕奕。
哦，對了…黑子他早就不屬於籃球部了。
月城九陽大概也有兩個月沒有見到黑子了，現在碰到了，她隱約覺得黑子看上去更加瘦弱，眉眼之間帶著淡淡的愁緒，整個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哲也…有空一起聊聊嗎？”
黑子哲也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看到月城九陽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他抿了抿唇，最終點了點頭，“…我請九陽桑喝杯飲料吧。”
兩人走到最近的一家甜品店裏坐了下來，黑子點了杯香草奶昔，月城九陽則點了杯抹茶味的奶茶。
看著黑子抱著杯子，低頭認真地喝著奶昔，月城九陽笑了笑，“哲也你還真是愛喝奶昔呢。”
從以前認識他開始，就沒見過他點過其他口味的飲料…
黑子他……一直都沒有變過。
改變了的——是他們。
“九陽桑，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要說。”
“我也是，哲也……”
月城九陽明白黑子的意思。良久，她輕輕地開口問道。
“哲也，你為什麽會退出籃球部？”
“在九陽桑看來，比勝利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呢？”
“征醬。”
“……什麽？”
“對我來說，比勝利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征醬。”月城九陽喝了口奶茶，“這個要因人而異。對於我來說征醬是最重要的。那麽哲也呢？你最重要的是什麽呢？”
“我最重要的…嗎？應該是打籃球的那份快樂吧。可是……”黑子低頭想了想，“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再繼續打籃球了。”
“在我看來，哲也的想法完全沒有錯。”月城九陽托腮看著窗外，“當然……征醬也沒有錯。”
“很抱歉。我聽不懂九陽桑的話。”
“想贏這一點本身並沒有錯，錯的是做法。征醬他們的做法太孤傲。哲也，你要知道，作為一個強者隊伍，他們太過於強大，和同齡人有過大的實力差距，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孤單的事情。”
“有的時候，並不是他們拋棄了你，而是實力讓他們被拋棄了。”
“既然哲也是喜歡籃球的，為什麽要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呢？”月城九陽轉過頭，認真地盯著黑子的眼睛，想要看透他眼裏的真實想法。
月城九陽的一字一句，都準確地擊打在黑子的心臟上，久久不能平靜。
是啊……籃球是他喜歡的，為什麽他要去放棄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他的籃球去改變赤司君和青峰君他們的想法。
他的籃球——沒有錯。
“我能問一句，哲也你接下來準備去哪個高中讀嗎？”
“一所叫做‘誠凜’的新學校，就是之前我們在賽場上見過的那所高中。”
“征醬決定去京都的‘洛山’，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可能會在賽場上相遇的。”月城九陽調皮地眨了眨眼，“當然前提是——哲也你沒有放棄籃球喲！”
“九陽桑……”
“哲也，用你的籃球來告訴征醬他們，你的想法沒有錯。”
黑子先是怔了一下，接著整個人像是想通了什麽，之前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慢慢緩解開來。
自從‘奇跡的世代’發生改變之後，他一直將自己處在緊繃狀態。沒有人認同他的想法，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著心裏的煩惱……
而和月城九陽這番聊天過後，黑子覺得自己壓在心裏的某些東西慢慢正在被瓦解。或許就像她說的拿樣，自己真的沒有錯，只要用自己的籃球告訴赤司君他們，這一切也許都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用月城九陽的話來說，連自己的想法都可以否定的人，不配去教育別人。
“好的，我記住了。”黑子終於淺笑出聲來，“……謝謝你，九陽桑。”
“嘿嘿，不用客氣啦！說到底也是征醬才讓你這麽傷心的。”月城九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真要謝謝我的話，就請哲也在高中的時手，用籃球狠狠地虐征醬吧！”
“九陽桑，就目前來說，我是不可能打敗赤司君的。”
人家是‘奇跡的世代’中的隊長，而自己只是個傳球的‘夢幻第六人’，現在就放下豪言說要打敗他，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哎呀，哲也你現在打不過，不代表以後打不過嘛！”月城九陽猛地吸了口奶茶，鼓勵性地拍上
了黑子的肩膀，還比了個大拇指，“恩…哲也，我相信你！”
“-_-|||……”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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