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升起的火焰一直燒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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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第二天給方善發微信,問她在哪裏,卓凡回到家沒等睡個安穩覺,卓凡爸爸趁著酒勁一把把卓凡從床上拽起來,反手一耳光,卓凡又懵了,“昨晚去哪個網吧了?啊?夜不歸宿,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卓凡和他爸爸對視了半天,摔門而出。

卓凡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逛,用僅有的錢買了一盒煙,一人在路上走著,一邊抽著。

翌日,方善到了洱海,淩晨三點,隨便找了個酒店,收拾好東西,草草的洗了個澡,方善看到了卓凡發來的微信,方善為了省事,直接用app的定位把地址發了過去。她一個人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第二天方善漫無目的的在岸邊閑逛,洱海雖然是個淡水湖,不過浪花拍打沙灘的聲音讓方善以為真的到了海邊。碧海藍天,長空如洗,望著遠處的蒼山十九峰一字排開,金色的陽光斜照下來,浪花波光粼粼,這一刻方善有種空靈的感覺,把所有一切都放空,這一刻,心無雜念。

漸漸到了晚上,方善一口飯也吃不下,九點以後找了個酒吧,名字是“夜色”,她望了望繁星點點的天空,夜色,名字挺浪漫。

方善猶如行屍走肉一樣地喝酒,懶得去想安政帶給他的失望,一杯接一杯的啤酒,最後嫌不夠勁,直接要了兩杯伏特加,比漢子都玩命地灌。

安政也來到了夜色,他想跟方善解釋,畢竟比起方善不靠譜的閨蜜,安政更多的還是喜歡方善,他更不想失去方善。

兩個頭發很騷包的人過來,一個“飛機頭”抓住方善的手,一臉□□的打量著方善,另一個“背頭”撩起方善的頭發,兩個人擺了明耍流氓,酒吧老板見多不怪,瞥了一眼就沒在說什麽。畢竟酒吧裏喝醉的天天有,時常有人“撿屍”,早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安政剛進酒吧門口,就看到有人對方善動手動腳,自然看不下去,直接跑過去抓起“飛機頭”的手,“幹什麽,敢碰她?”安政目光睥睨,看著兩個人。

“你丫誰?”飛機頭看了看安政,又看了看四周,一揮手呼啦過來四五個人,安政很意外,自己就一個人來的,對面六七個個在這裏,真打起來肯定單方面殺戮。安政沒和他們廢話,扶起方善,想要帶走她。

“你M了巴子跟誰說話?”飛機頭抓住安政肩膀,安政停下,騰出手拿掉飛機頭的手,沒回頭,這時候方善醒了,惺忪地看著安政,“你起開——”掙脫了安政的手,安政又上去扶她。

“聽到了嗎,讓你滾。”背頭拍了拍安政,朝他擺了擺手,安政火瞬間上來了。說實話安政混跡各大酒吧,為人處事還是很圓滑的,可畢竟富二代的身份擺在那裏,別人對他也是比較尊重,幾乎和別人沒有過沖突,可這次在夜色不一樣,自己在外地,都是對面的人,安政真怕出事。

“不用你管。”安政不鹹不淡的說。

背頭吃了癟,按道理來說確實不用他來管,飛機頭看不下去了,啥時候耍流氓慫過。“我的場子,你說誰管?”說著直接一把抓住安政的領口,安政怒了,自己什麽時候被別人這樣對待,反身直接一拳打在飛機頭的臉上,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都幫著飛機頭來打安政,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背頭抄起兩把椅子直接掄倒了安政,方善在一旁迷茫的看著這一幕,回頭一撇,一個熟悉的影子。

“小……小凡?”卓凡收到方善消息直接借錢買了車票坐火車來到了雲南,在酒吧外邊看著自己散心的方善,沒主動上去,自己跟著方善進來,自己點了兩杯酒在角落裏看著方善。卓凡早就攥起了拳頭,剛要動手安政進來了,卓凡就耐著性子看著一切。

卓凡冷笑,架打多了,這種情況也絲毫不畏懼,直接小跑過來一拳打到其中一個人臉上,剩下的人一擁而上,這時整個酒吧亂做一團,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喧鬧聲攪在一起。卓凡就拽著一個人的頭不停的砸,幾下把人家“瓢”給開了,血沾滿了那個人一臉。這時候其餘一夥人都懵了,背頭掏出刀子來,卓凡滿手是血的站在那裏,不知不覺間被圍了起來,店主一看場面控制不住了,帶了店裏幾個夥計來圓場,這時候安政過來,拿著一摞鈔票,不輕不重的放在吧臺上,店老板見風使舵,拿起錢來給背頭,背頭拿起錢看了看,“我兄弟的頭怎麽辦?”

這時候警笛突然響起,背頭顧不得裝逼拿起錢,招呼著兄弟從後面跑了出去,看他們輕車熟路的樣子,肯定沒少幹這種事,卓凡腹誹著。

警笛聲突然停了下來,卓凡看這店老板在擺弄手機,朝他會心一笑,伸了個“6”的手勢。“帶她走吧,錢讓這小夥子賠。”老板說,看了一眼狼狽的安政。

卓凡點了點頭,扶起方善正要往外走,安政揉了揉臉,站起來睥睨又不甘地看著卓凡和方善。“她是我女朋友。”

“昨天還是,今天不是了。”

“你還小,而且在咱們那地方你玩兒不過我的。”

“你有100種方法讓我待不下去嘍?你丫葉良辰?我還趙日天呢。”卓凡笑了,眼前這位富二代跟缺根筋一樣。

“別耍嘴皮子,方善必須跟我走。”安政不冷不熱的說。

卓凡挑了挑眉,放開方善,安政以為卓凡妥協了,想要把方善扶到自己身邊。

卓凡二話沒說給了安政一耳光,安政被一巴掌打懵了,後退好幾步,卓凡把方善扶到椅子旁坐著,緊接著飛起一腳踹到了安政肚子上,安政立馬倒地,一臉憤怒。卓凡現在也火了,自己幫安政解了圍,可這二貨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卓凡最討厭這種優越感爆棚的傻X。

“看過WWE沒?教你兩招?”卓凡把關節弄得哢哢響。之後瞬間躍起,一拳輪到了安政臉上,“這叫超人飛拳。”安政的頭撞到木質地板上,咚——一聲悶響。卓凡蹲下,扶起安政的臉,又一耳光,安政嘴角漾出一絲血。卓凡錘了一下木地板,發現不怎麽硬。他抓起安政的頭發,把安政的頭往自己□□塞,店老板怕他又做出什麽過火的事,趕忙強行把卓凡拽開。

“垃圾。”卓凡啐了一口。“老板,謝謝了。”說罷扶起方善,兩人離開了酒吧,安政躺在地上,一臉不甘地看著離去的二人。

卓凡打了個的,扶方善上車,讓司機開遠一點,隨便找個賓館,下車之前司機朝卓凡擠出一個很玩味的微笑,卓凡也極其不自然的嘿嘿直笑,還隱隱聽到司機走的時候嘀咕了一句,卓凡滿頭黑線……

把方善扔到床上,卓凡草草的洗了個澡,打了一架不光渾身酸疼,腦子也飄飄的。

卓凡就穿一褲衩,點了根煙坐在床邊,就這樣看著她,方善在睡夢中輕囈,呼喚著一個卓凡從未聽說過的名字。卓凡腦海裏閃爍出一個踩著輪滑的影子,在千鈞一發之際用力把方善推開……

“他為了救我才變成那樣的,我多麽希望當時死去的是我不是他,可是……什麽都晚了,他說一定要娶我,辦一場踩著輪滑的婚禮……現在都成了泡影。”

卓凡腦海裏漾起那天方善啜泣之中說的話,撚滅煙頭,卓凡抽出一張濕巾,給方善擦擦冷汗,方善可能感覺到了有人,一把將卓凡攬入懷中,卓凡一怔,沒有起身,他能聞到方善身上的酒氣和女性荷爾蒙的味道。

他看著身下的方善,端詳著她的臉,靜靜的看著她。方善眼角還噙著淚,像一顆光滑又黯淡的水晶,嵌在她的眼角。

在荷爾蒙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卓凡到底還是把持不住,不輕不重的一吻,吻住了方善的唇,本來就洶湧的欲望猶如洪水猛獸一樣洶湧,沖破“底線”的鐵柵欄,跳躍而出。

就這樣,某年,某日,某街上的某賓館。

卓凡保守了將近十八年的處,給了方善,那個柔弱的女子,那個帶著莉莉安標簽的女子。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條蛇。沒有□□裏花哨又淫靡的戲碼,□□直入,所有的一切都拋之腦後。猶如水與乳的交融,一旦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卓凡來雲南找方善的時候,問過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方善,現在答案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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