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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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殺掉你派來的所有殺手。”

她一把拉過貝靖荷的手,將貝靖荷往身後帶了帶。瞟一眼滿臉都是痛苦的盛和歌,又對郁鳳嬌嘆了口氣,“我是說真的,我現在已經不是盛家人了。我的戶口都出來了,曾經我對你有那麽一點點怨,現在只能說,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你就好好守著你的兒子吧,盛大太太,希望永不再見。”

從一個過來人的角度,錦憶很理解盛和歌目前心裏的難受,這沒什麽,盛家擁有金山銀山,盛和歌會從中得到安慰,他很快會忘了這一段宛若夾心餅幹般的日子,錦憶真心希望盛和歌在盛家能生活得愉快,這樣他就能全心全意的當郁鳳嬌的兒子。郁鳳嬌也或許能從這一段親子關系中,找到一點兒安慰。

人生不是只有仇恨,還有許多的愛觸手可及,而盛家的事,從此後就留給盛家人去操心了,錦憶只需要管好她自己與貝靖荷即可。

她帶著貝靖荷離開,抓著貝靖荷的手,鉆入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很快就湮沒在莽莽人海中,留下郁鳳嬌母子站在原地。任憑郁鳳嬌兀自憤怒著,也看不見盛和歌轉過頭來,一直看著她們消失在人海中的背影。

錦憶帶著貝靖荷,第一站就是到了寄售商行。她將貝靖荷安頓在商行大廳中心設置的休閑椅子上,蹲下身來,擡起手指替貝靖荷將鬢角邊的一縷絲捋順,看著貝靖荷通紅的眼睛笑道:

“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買個府邸來。”

“錦憶。”因為錦憶的話,原本呈現癡呆狀態的貝靖荷。雙手倏然握住錦憶的手,急切的問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真的把戶口獨立出來了?”

“嗯,真的。

錦憶點頭,強行將自己的手從貝靖荷的手中抽離出來,起身便去寄售商行裏買府邸了,她要說的已經在剛才都說過了,要告別的,都已經在剛才告別過了,從此後不想再為盛家糾結半分。

之所以要買府邸,是因為錦憶決定帶著貝靖荷在班昊城安個落腳地,也免得她走南闖北去之後,貝靖荷沒有住的地方,雖然貝靖荷還有可能去找盛和歌,但錦憶盡錦憶的責任,就好。

人頭攢動的寄售商行裏,錦憶決定好展開一段全新的生活,情感近乎枯竭的她,終於又有了點勇氣置辦家業了,而那頭,人來人往的街面上,盛和歌閉了閉滿是痛苦的眼睛,深吸口氣,低頭看著面前的郁鳳嬌,盡量溫和的說道:

“母親,我們走吧,不是約了父親在碧竺星吃飯嘛?”

郁鳳嬌有些難得的失神,也不知是因為錦憶的離去,還是因為錦憶的話,她一句話沒說,任由盛和歌攙扶著,慢慢的走到了碧竺星門口,然後進去,上了二樓,在路過盛錦天房間的時候,郁鳳嬌像是又找回了鬥志般,掙脫開盛和歌扶在她手臂上的手,一把推開盛錦天的房門,冷笑一聲,看著裏頭正忙忙碌碌的盛錦天,充滿刻薄的說道:

“剛才在路上碰見了盛錦憶,她說自己的戶口早已經從盛家戶口本上獨立了出來,你前天去替和歌上戶口,她的戶口還在不在?果然說的是假話吧?”

“現在她叫錦憶,不姓盛了。”

盛錦天手捧一份卷宗,站在一排書架前,面無表情的陳述著,隨後擡頭掃了眼跟著郁鳳嬌進門的盛和歌,不無諷刺的又說道:

“現在你們都可以放心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盛和歌應有的財產。”

“什麽意思?”

聽了這話,郁鳳嬌艷麗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神情由原先的冷硬,緩緩變成一種不可置信,她花了一點時間來理解盛錦天話裏的意思,隨即大駭,問道:

“盛錦憶的戶口果真不在盛家了?誰將她的戶口遷走了?”

“我遷的,前天奉了奶奶的命,將盛和歌的戶口遷進盛家,趁著這個機會,我把錦憶的戶口遷了出來。”

將手中的卷宗插回書架,盛錦天不怕死的承認了,他看著郁鳳嬌那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心裏頭有種深深的解恨感,然後瞟向盛和歌,同樣看到盛和歌臉上的怔忪,很認真的問道:

“怎麽?錦憶來了班昊城?前兩天怎麽都聯系不上她,今天到了班昊城?我去尋尋她。”

183 偏幫

盛錦天背著雙手就要出門去找錦憶,只是他偉岸的身子,在走過郁鳳嬌身邊的時候,被她伸手擋住,郁鳳嬌心口起伏,橫起眼睛斜斜的看著盛錦天,咬牙,恨聲道:

“盛錦天,我盛家大房跟你是有多大的仇?你為什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亂動我盛家大房的戶頭?”

“哦,我以為你不在乎。”盛錦天低頭,鋒利的眉目中,隱藏著一絲暢快的笑意,“嬸嬸,這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我…重要不重要,也不是你盛錦天可以亂動的。”

“那就是了,不重要的人,我替嬸嬸解決了,既保全了盛和歌的財產安全,嬸嬸也不用費心想著怎麽將錦憶趕出盛家了,做得不對?”

盛錦天背在背後的雙手,用力的擰了擰,低頭看著一臉大受打擊的郁鳳嬌,嘴角彎出一抹笑意,他替錦憶憋屈了這麽多日,今日終於揚眉吐氣了一番,心中自然是愉悅的,只是可惜郁鳳嬌這副尊榮,錦憶看不見。

想到此處,盛錦天臉上的笑意斂了斂,苦笑一聲,覺得就現在這種狀態,即便錦憶看見了,又會怎麽樣呢?她既然已經不在乎盛家的恩怨情仇了,自然也不會在乎盛家的不舍,無論是誰的不舍。

又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盛錦天繞過郁鳳嬌和盛和歌,轉身走出了房門,留下呆立在原地的郁鳳嬌,腳步一軟,若不是盛和歌及時攙扶了她一把,只怕就要跌倒在地上了。

“她走了?”

郁鳳嬌不敢置信的偏過頭,看著身邊的盛和歌。盛和歌沒有說話,英俊的臉上,也是一副不太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的難受表情,於是郁鳳嬌猛的推了盛和歌一把,慌忙說道:

“我還是不信,兒子啊,你替我去問問盛錦天。一定要逼他說出實話。我,我下線去找奶奶,我要看看戶口本。”

這一定一定不是真的。景華寒煞費心機的調換了盛錦憶和盛和歌,為的不就是讓錦憶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嘛?盛家有用之不竭的財富,就是錦憶奮鬥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得回來的財富,錦憶怎麽舍得離開。她不會舍得盛家這可搖錢樹的,錦憶自己不想走。誰又會逼她走嘛?

郁鳳嬌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固然心情十分不好,也是因為太難以接受事實的真相了,可即便自己對錦憶的態度差了點。也沒有想過要將錦憶趕出盛家啊,這肯定是盛錦憶害怕失去她的關註,所以傳統盛錦天說的謊話。

關於盛錦天這個人。郁鳳嬌從來都不信他講出的每一個字,這人狼子野心。明明只是個二房的,卻總是想要牽著大房的鼻子走,他會幫錦憶一起說謊?那一定是有什麽天大的陰謀在其中。

這樣一想,郁鳳嬌的心裏又舒坦了一些,於是急忙下了線,此刻也無暇顧忌盛和歌如何了。

郁鳳嬌一下線,盛和歌便急忙起身去找盛錦天,在前方負手闊步向前的盛錦天,聽得身後傳來盛和歌的腳步聲,他腳步不停,保持著自己的步速,不過一會兒,盛和歌追了上來,攔住了盛和歌,問道:

“大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覺得我是為什麽?”

盛錦天冷嗤一聲,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身邊的盛和歌,他看到了盛和歌眼底的痛心,也看到了盛和歌臉上的為難,但盛錦天卻是一臉的厭惡,毫不客氣的對陷入沈默的盛和歌說道:

“這世上,所有人都覺得你沒錯,你活在幸福陽光下,每個人都愛你,可是你有沒有看見一個人,她什麽都沒做,所有人卻是說她錯了,悲哀的是,她還沒有反抗的權利,也沒有為自己申訴的機會,甚至還沒有人為她說過半句袒護的話,可以了,盛和歌,勸勸你那個自以為是的母親,就當行行好,放錦憶幸福去吧。”

“所以你這是在幫錦憶?”

身材修長的盛和歌,平視著面前的盛錦天,盛錦天與他一般高,只是身材更為壯碩一些,看起來更富有一股充滿了擔當的勇氣,他看著盛錦天在說起錦憶的時候,眼底同樣有著憐惜,於是理解了盛錦天這樣做的意圖,並不認為盛錦天做這樣的事,是在策劃針對盛家大房的陰謀。

盛和歌從來都相信錦憶,那是一個就像火一般的烈性女子,雖然有一點點的刁蠻,卻決然不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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