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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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響”,故作神秘的說道:

“陰陽五行、天幹地支、八卦易經、紫微鬥數、面相手相、八卦六爻、奇門遁甲、六柱預測、吉兇禍福,姑娘,要不要讓老夫給你蔔一卦?”

“好,算一卦。”

錦憶下了麒麟,走到大轉盤前,也沒問那算命的價格幾何,又是要怎樣算命,只是隨手放下一張金票在轉盤中心處,就只見那轉盤倏爾開始“嘎吱嘎吱”的轉動起來,外面的大圈往左轉,裏面的小圈往右轉,從那旋轉的縫隙中,透射出一絲絲五顏六色的光線,仿佛這個轉盤內。蘊含了無上力量一般。

不一會兒,轉盤的轉動停止,在那轉盤中心,金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帆布做成的儲物袋,見著這個儲物袋,錦憶沒說話,沖著轉盤後面的神算子笑了笑,彎腰撿起儲物袋,手指探進去。對身後走了上來的盛錦天說道:

“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哇哦一副撲克牌。”

一張金票至少1000金。1000金算一卦,就給了一副撲克牌,錦憶也沒顯得絲毫不高興,相反。興致還挺好的。因為在這裏算命就是這樣。完全拼的是個手氣,有的玩家1000金下去,可能會得一把神器。但有的玩家1000金下去,可能連副撲克牌都沒得,有膽玩,就得有膽接受後果,玩的就是個運氣。

旁邊的盛錦天見狀,像是受到了錦憶的感染,也是拿出一張金票,彎腰放在了轉盤的中心處,他是見錦憶玩得高興,偶爾興致所起,若是平常,如此嚴謹的一個人物,是絕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當轉盤停止了轉動,盛錦天彎腰拾起轉盤中心的帆布儲物袋,扭頭看著錦憶,故意慢了手中的動作,錦憶見他動作那麽慢,一時心急,墊著腳尖,脖子伸長了看著那只儲物袋,催著盛錦天,道:

“快看看裏面是什麽?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金色的陽光,穿過老槐樹的枝蔓,灑在地上,風景如此明媚,讓錦憶周身的沈重都淺淡了不少,這一刻,盛錦天看她,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個盛錦憶,他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手指探進儲物袋,凝神看了會兒,說道:

“運氣比你好,得了一支靈畫卷軸。”

“哎呀呀,你賺了。”

錦憶的語氣頗有些酸,但也沒上升到羨慕嫉妒恨的地步,正如她所說,玩的就是個運氣,於是扭頭,帶著麒麟往碧竺星走去,開玩笑般丟下一句,

“我明天再來,定要得到比你還好的東西才能心理平衡。”

說說而已,錦憶和盛錦天,誰也沒當真,誰也沒有註意到這一霎那間的氣氛,竟如此輕松愜意,錦憶在前面走著,仿佛慢慢走上了雲端,如果不是看見站在碧竺星外面的郁鳳嬌,她想,她可能真的會走上雲端,也不一定。

人來人往的街面上,郁鳳嬌身穿紫紅色的唐代宮裝,一臉冷艷的站在碧竺星大門口,看著錦憶和盛錦天一前一後的走來,臉色越來越冷。哼了一聲,道:

“你們兄妹的感情倒是好。”

這諷刺的意味,明白前因後果的人,怕是都能聽得出來,郁鳳嬌的內心,是最看不得錦憶同盛家幾個人親近的,原因無它,就是因為盛家人給錦憶的親情,原本應該屬於盛和歌的,盛錦天和錦憶的兄妹和睦,原本應該是盛錦天與盛和歌的兄弟和睦。

錦憶臉上的輕松,慢慢消散,當走近了郁鳳嬌,她的臉上已經掛起了習以為常的清冷,多年不見郁鳳嬌,郁鳳嬌一如記憶中那般年輕美麗的模樣,一樣冰冷嫌棄的眼神,一樣對錦憶充滿了憎惡的態度,絲毫沒變。

“嬸嬸。”

就在郁鳳嬌即將開口訓斥錦憶之時,原本走在錦憶身後的盛錦天上前,擋在了錦憶身前,禮貌中不失威儀的喚了郁鳳嬌一聲,又問道:

“嬸嬸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我來看看,順便有事找她。”

郁鳳嬌偏頭,指著盛錦天身後的錦憶,雖然面對著盛錦天,郁鳳嬌的態度沒那麽冷,但也和善不到哪裏去,她本來就與盛家二房不對付,尤其是盛錦天,整日裏惹她不痛快,明明只是二房的,卻總是霸著盛世集團的管理權,所以盡管盛錦天擺出一副庇護錦憶的姿態來,郁鳳嬌卻依舊不想給盛錦天任何面子。

“你過來,我有事對你說。”

她站在原地,又對錦憶疾言厲色的下達著命令,這語氣,讓站在她面前的盛錦天眉頭攏得死緊,語氣不自然也強了幾分,對著郁鳳嬌問道:

“嬸嬸有什麽事,說吧。”

“與你無關,我要同盛錦憶說話,你閃開。”

擺著長輩的架子,郁鳳嬌沖盛錦天揮了揮寬大的袖子,仿佛在驅趕一只蒼蠅般,神情間充滿了藐視,盛錦天一個二房的,若不是因為死去的盛老太爺看重,何德何能握著盛世集團的大權?郁鳳嬌本來看見盛錦天就來氣,這會兒打算與錦憶說事,盛錦天還不知趣的擋在前面,教郁鳳嬌的心中就更是來氣了。

107 心理平衡

就在這一刻,面對郁鳳嬌的橫眉冷眼,錦憶恨不得轉身就走,她其實在看見郁鳳嬌的第一眼就應該走掉的,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走近了郁鳳嬌,導致自己又一次見識到了郁鳳嬌的這副面孔,錦憶真是有些恨自己。

曾經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裏,郁鳳嬌都是錦憶的噩夢,一個曾經給過她溫暖關懷的母親,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別人的母親,且將自己視為仇人那般每天憎惡著,怨怪著,怪她搶奪了盛和歌的人生,換了誰,誰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對於此事,換在了別人的身上,若是有人說毫無所覺,那一定是鐵做的心。

錦憶的心不是鐵做的,所以很多個夜晚,她都會哭著醒來,恨自己,也恨自己這玩笑一般的命運,真的有很多次,錦憶覺得自己這麽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是浪費糧食。

後來錦憶離開了盛家,在馬家常年忍受著季彩夢的刁難,那季彩夢給她的傷害,都沒有郁鳳嬌給的濃墨重彩,不為別的,就因為錦憶對郁鳳嬌是有感情的,人之所以會受到傷害,正是因為用了情的緣故啊。

然而,在郁鳳嬌的心目中,血緣卻是比任何親情都還要重要,當她知道錦憶不是她親生的時候,她對錦憶付出的所有母愛,都可以瞬間收回,這一點,比錦憶幹脆太多太多了。

所以錦憶前世今生都不太想再見郁鳳嬌,她不想難過。更加不想難過之後,再費那個心思去整理自己的心情。

可是現在要走,留下盛錦天一個人擋著郁鳳嬌,未免又顯得不仗義了些,說實話,盛錦天待錦憶還是好的,又因為錦憶的不想面對,替她擋在前面,讓本就不待見盛錦天的郁鳳嬌,更加不待見盛錦天了。錦憶就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下盛錦天的。

她慢慢的從盛錦天身後走了出來。雙眸冷靜疏淡的看著郁鳳嬌,如果郁鳳嬌對錦憶還有一分的關註,自然能看得出來錦憶眼眸中的不同,可是怨憎讓郁鳳嬌完全忽略了錦憶。壓根兒就感受不出現在的錦憶與之前的錦憶有半點不同。

“你最近玩瘋了嘛?手機整天關機?誰讓你手機整天都關機的?20歲的人了。沒有半點責任心。有事找你都找不到,什麽德性?盛家這樣的人家,就養出你這種人。我若是你,還不如幹脆死了算了,別留在世上害人”

郁鳳嬌張口,不管不顧的開始狠批著錦憶,一點兒都不覺得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這樣訓斥著一個20歲的大姑娘,是否會傷錦憶的自尊心和面子。

只是她沒說完,錦憶便蹙眉,不耐煩的張口問道:“到底有什麽事,直接說事,是不是和盛和歌相認了?”

“你?你怎麽知道的?”郁鳳嬌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臉諷刺的看著錦憶身旁的盛錦天,對盛錦天說道:“盛大少倒是嘴快,只是這盛家大房的事,什麽時候輪到盛大少傳遞消息了?”

她有些不平衡,覺得沒從錦憶身上看到應有的反應,本應該由郁鳳嬌親口吐出的秘辛,就只是為了看到錦憶臉上那副大受打擊的神情,如今看不到了,所以郁鳳嬌遷怒起盛錦天來,沒有人讓盛錦天多管閑事,這件事肯定是盛錦天率先告訴了錦憶,所以錦憶才這樣一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模樣。

面臨著郁鳳嬌的責難,盛錦天剛要開口說點兒什麽,錦憶往前擡了一步腳,站在了盛錦天的前面,看著郁鳳嬌,相當理性的說道:

“跟盛錦天無關,我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好吧,現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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