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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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換一只手。”

司馬淩風伸手將她另一只手放在外面。

大夫繼續診脈,“這婦人中了蛇毒。”

司馬淩風微微驚詫,這大夫醫術很高,只是摸摸脈象便知道男女。

“大夫,她怎麽樣了?”司馬淩風皺眉問道。

“這蛇毒倒是不算難解,只是這婦人用藥,不同常人,怕是不好辦。”大夫搖了搖頭。

“婦人用藥有何不同於常人,直說,到底該如何醫治。”

“這婦人有孕在身,蛇毒去除不難,只是怕用藥猛了,這身孕就保不住了。”大夫緩緩說道。

“什麽?有孕在身?”司馬淩風張大了嘴巴。

他低頭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她居然有了司馬浩峰的孩子,他目光一凜。

“只管用藥,身孕保不住就算了。”司馬淩風看向大夫。

“這,這,若是孩子保不住了,胎死腹中,不日,這婦人必然血崩而死啊。”大夫面露難色。

“什麽?被蛇咬了就這麽嚴重?”他實在不能相信。

“這蛇毒本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這婦人中毒時候不短了,毒已深入體內,想解毒,只有慢慢排解,不可用藥太猛。”大夫低頭道。

“你倒是說,到底是能不能醫治。”司馬淩風語氣中盡是寒意。

“能是能,只能慢慢解毒,不能如常人那般用猛藥解毒,其他就看造化了。”大夫拱手道。

“你若是醫治不好她,你就給她陪葬,還有她。”司馬淩風似在自言自語。

那大夫明顯一驚,“那既然如此,你們另請高明吧,我,我可不敢保證能醫治的好。”

說著轉身就要走。

司馬淩風目光一緊,長劍出鞘。

那大夫只覺得脖頸處涼涼的,伸手一摸,便跪在在地,“小人盡力醫治,盡力醫治。”

“你若是醫治的好,賞你黃近百兩。”司馬淩風說著,收了手中的劍。

大夫唯唯諾諾,忙應了聲是。

“只是,只是,這眼睛蒙上了,我怎麽看病。”那大夫又說道。

司馬淩風點了點頭,身邊的黑衣人將蒙眼的黑紗拿掉。

“七王爺,草民給七王爺請安!”這人顯然是驚住了。

原來,這人是七王爺司馬淩風。

“聽著,你若是醫治好了,本王賞你黃金百兩。”

大夫一聽,忙跪了下來,“是,是,草民定當竭盡全力。”

藥煮好,司馬淩風親自餵藥,只是那藥總是餵不進去。

司馬淩風看看床上的人,看看手裏的藥。

便張嘴喝下一口,再餵到她的口中。

“七王爺不可,這藥是以毒攻毒的藥,你喝下去會中毒。”大夫忙開口制止。

卻被司馬淩風瞪了一眼,他便不再說話。

連續四天,藥都是如此餵下去。

到了第五日,再餵藥就只是勺子餵下去便可。

司馬淩風臉上身上卻出了紅疹子。

大夫說是喝了治療蛇毒的藥所致,只是有些痛癢難忍,不致命。

到了第七日,司馬淩風照例給她餵藥。

只覺她睫毛顫動,他臉上一喜。

“快看,她有反應了。”

大夫正伏在一旁的桌子上打盹,也忙跑了過來。

司馬淩風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你醒醒,怎麽樣了?”

床上的人口中呢喃著,只是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司馬淩風湊近了她的嘴巴。

“浩峰,我疼,好疼……”她幹涸的嘴唇顫動著,不時的皺皺眉。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轉而被一股怒氣代替。

床上的人腦袋微微晃動,眉頭緊皺,似乎很是難受的模樣。

只是片刻之後,她便再次沒了反應。

看著床上的他,他只恨自己為何要帶她去南苑共赴賞菊宴。

他轉過身,一巴掌將木桌擊碎。

嚇得那大夫忙躬身後退。

北朝皇城內,景旋宮中。

宮人跪了一地,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喬月!你說,本王讓你伺候康側妃,她現在去了哪裏?”司馬浩峰冷喝到。

“不,不知道,奴婢那日還未曾跟著主子出門,康側妃她便被紫玉公主拉走了,說是去準備跳胡旋舞。”喬月哆哆嗦嗦道。

“本王讓你伺候康側妃,你怎麽就不知道她去哪裏了。”他又是一聲怒喝。

喬月低頭,委屈的眼淚直流,“康側妃都不讓奴婢伺候,去哪裏也都是自己,要不,要不,就是三王爺您一同去的,奴婢實在,實在是不知道啊。”

司馬浩峰眸光緊了緊,怒意橫飛,這個女人這次太過分,一聲不吭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幾日都未曾出現,他已將皇宮翻了個底朝天。

司馬浩峰忽的起身,往太和殿方向去了。

進入太和殿門,他便跪下。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司馬浩峰請求道。

“什麽事?”皇帝看著手中的奏折,未曾擡頭。

皇帝自從采取了康溫馨的養生療法之後,這身上的毛病好了不少。

“對了,這幾日怎麽不見了你的側妃,幾日沒來太和殿了。”皇帝接著說道。

“父皇,康側妃她不見了。”司馬浩峰皺眉。

“不見了?”皇帝擡起頭。

“是,那日初十太後壽宴之後,她便不見了。”司馬浩峰一五一十的說道。

“那日,初十她不是還和紫玉跳了胡旋舞嗎?”

“正是,就是那日跳舞之後,她便不見了。”司馬浩峰眉頭緊鎖。

“那你不去派人尋找,來朕這裏做什麽。”

“兒臣想向父皇告假幾日,去尋她下落。”司馬浩峰懇求道。

皇帝淡淡道,“那丫頭朕也甚是喜歡,去吧,給你七日尋她。”

司馬浩峰謝恩,便退下。

和趙林一起,出了皇宮。

司馬浩峰將皇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未曾找到康溫馨的下落。

夜探紫玉的落霞暖閣也未曾發現端倪,甚至太後的慈寧宮都去過了。

也是一無所獲。

他一開始還是生氣的很,這下剩下的都是擔心。

皇城外,林中樹木郁郁蔥蔥,茅屋裏,司馬淩風守在康溫馨的旁邊。

那大夫則是靠在一旁休息。

康溫馨動了動手指,費力的睜開了眼。

“水,水,我要喝水……”她含糊不清的說著。

司馬淩風正靠在床邊打盹,被這聲音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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