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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舟是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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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向遠找了家涮羊肉的館子,三人在一個小包間裏坐定,呂程跟江海河比較熟,估計江海河的脾氣性格他都清楚,看見向遠就打趣反倒分外熱情,先抱了一下,使勁兒拍了拍向遠後背:“你小子,悶聲辦大事吧!”話題既開了頭,又不再往下了……

向遠一聽,馬上哈哈大笑,程哥整個說話都讓人感覺很舒服,不會尷尬難堪,但是心裏透亮。

向遠說:“謝謝程哥誇我,我一定得敬你一杯,以後看我表現,有什麽不到位的,你直接說,我保證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程哥馬上連連稱行!

江海河看著倆人馬上要認親的節奏了,佯怒敲了敲桌子:“行了啊,你倆!撇下我擱這兒扯這個幹嘛,不知道這桌上誰說了算嗎?”

倆人馬上俯首稱臣,一起舉起杯:“小河哥,您是老大!您看能給個面子,咱們走一個吧?”

向遠和程哥很投緣,所以三人吃飯喝酒也是十分盡興。

酒喝了一點兒,程哥談到正事兒:“小河,電話裏我和你說了,我有個親戚聽說扁舟要出手,聽說咱倆認識,讓我先來和你聊聊,聽聽你的意見。”

小河說:“他具體什麽情況呢?”

程哥說:“我這個親戚家姑娘特別喜歡你這個地方,想接,但是沒有太多錢,想和你談一下合作。”

小河:“怎麽個合作法?”

程哥說:“她想出150萬,占60%,你還有股份,占40%,但是她想接手管理經營,前兩年你沒有分紅,第三年才有!”

小河說:“她能經營好嗎?以前有經驗嗎?”

程哥說:“有工作經驗,但是沒有經營民宿方面的經驗,不過有你啊,你不是可以指導工作嘛,人家當老板,也沒說不認你這個二老板啊!我覺得她的提議不錯,你可以拿到點兒錢,還有在扁舟留些股份。”

向遠聽完程哥說的,覺得還蠻靠譜。就是可能跟小河心裏想得錢數有點出入,不過眼下來說,既能有比錢進來,還能在扁舟留有股份,還也不失一個辦法。

小河想了一會兒,說:“行,我覺得基本沒太大問題,對方還有什麽要求嗎?”

程哥說:“就是前兩年你不能脫手管理,人員流失率不能太大,保證這兩年的收益最起碼和你頭幾年收益持平,如果虧損太多或者你個人原因導致損失的,要扣除你的股份。”

小河說:“扁舟是我的心血,我肯定不能看著它走下坡。這你讓對方放心吧,我肯定不遺餘力,還有我哥回來了,他能幫忙管理公司,我能抽出時間顧那頭。”

程哥詫異得很:“他怎麽浪子回頭,舍得回來了,你怎麽找著他的?”

小河看著向遠說:“吶,我遠哥不遠萬裏,把他拿鐵鏈子綁回來的,最近正關家裏不讓出門呢。”

程哥更詫異了,轉頭看向遠:“你可以啊!都能收服住他哥了,厲害死你小子了!”

向遠不好意思哈哈大笑,說:“豈敢豈敢,我敢收服嗎?就是交了交心……”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吃完飯小河留程哥和他同住,程哥看看向遠,說:“我不去,我訂過酒店了。你別忘了,這周周五,咱們扁舟見吧,我帶他們去找你!”

分手後向遠和江海河走了一會兒,倆人只顧聊接下來的工作了,絲毫都沒有剛剛戀愛的自覺性。

向遠忍不住問:“你去扁舟幾天啊?我陪你一起吧?”

江海河:“你剛回來,忙好自己工作吧,我去兩三天就回來了,不過以後可能我在扁舟的時間會多一點了,就不能老去你那兒吃飯了。”

向遠一聽,頓時覺得有點失落,兩人的關系剛剛確定,正式難舍難分的時候,那邊就又跟人簽了賣身契了,還得回去賣命……

仿佛離別就在眼前,江海河覺得有點舍不得向遠,向遠的內心也覺得跟檸檬一樣酸,內心期盼的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近在眼前了,沒想到又飛走了。但是又不好攔著,酸楚得要命。吹來的風仿佛都有了點傷感和暧昧的氣息……

夜慢慢深了,路上得行人很少,天氣漸冷,兩人都穿了毛衣和外套,走路不自覺會碰到對方的肩膀。

向遠偷偷伸手拉住江海河的一根手指,說:“晚上能去我哪兒嗎?我有點舍不得你走了。”

他這一低聲撒嬌,江海河半邊身子都跟酥了一樣,馬上恨不得抱住眼前的人兒親上去了,他回握住向遠的手:“乖,回家!”

這一路上都嫌出租車開得太慢,到家的路太漫長了。

一進門,向遠正要開口說點什麽,江海河都沒給他機會,上去就吻上了。

可能知道即將到來的長久的分離吧,或者是不能日日和眼前人廝磨的不甘心吧,或者就覺得當下是最好的不能浪費的時光吧。

向遠熱切地回應,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可能頭一天經驗偏少,第二天兩人技術得以進一步學習和體會,肺活量明顯見長,江海河恨不得把眼前人揉進自己地身體裏,夜可能太短了,都還沒好好感受呢。

第二天,江海河睡眼惺忪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身邊沒人,起身去客廳找,也沒人。這時向遠推門進來了,出去晨跑剛回來,穿著一身運動裝,整個人格外陽光帥氣,江海河上去一把抱住他。

向遠躲他,說一身汗,別蹭了。江海河馬上抱緊更蹭了蹭,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臨了舔了一下他脖子上地汗水,江海河哪兒受過這種撩撥,把手裏邊毛巾一扔,把人往沙發上一推,頓時就要耍流氓了,江海河也沒客氣,拉過向遠直接撲他身上了……

早上的精力格外充沛吧,倆人都不遑多讓,一頓親熱過後,蹭了兩身的汗,又一起洗了個澡。

收拾停當後向遠簡單準備了點早飯,兩人一邊吃一邊閑聊兩句,秋天的暖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向遠覺得這真是人生好幸福的時刻,伸手摸得到的愛人,擡頭看得見的陽光。就是希望時間慢點走,好跟眼前人多呆一會兒。

江海河早上回了趟家,看他親愛的哥哥有沒有餓死在家。進家門後他哥約了人在家談事,一看是家裏的律師。

倆人手裏拿了些文件,江海生看到他:“小河,你回來啦。正要和你打電話商量點兒事。”

江海河說:“我也有事找你。”和律師也打了個招呼。

三人都在客廳坐下,江海生對律師說:“你來說吧。”

律師不到50的年紀,姓張,張律師和他們家打交道多年,互相都很熟悉,公司目前的法務還是張律師推薦他的徒弟來的。

張律師整理了手裏的幾份文件:“你哥讓我問問你的意見,他想把家裏目前的股票和其他投資先收回來,變現,還有把這套房抵押給銀行,貸一部分款,這樣湊一下基本就可以把剩下的債務還差不多了。還有,你哥想把公司裏他的股份全都轉給你和你們母親,但是他想在公司繼續工作,保證兩年把房子貸款還清,五年內把家裏替他還債的錢以公司利潤的方式還給你和你們母親。股份的轉讓需要你先簽字,回頭你母親身體康覆後再辦理其他手續。”

江海河沒想到他哥一下考慮了這麽多,公司股份都不要了,回來就做老黃牛任勞任怨還債了,忍不住都笑了,說:“股票和基金什麽的我同意變現,房子不賣,還有,你那股份不用轉給我和媽媽,我倆都不需要。”

江海生以為他還在生氣:“小河,別耍小孩兒脾氣,我說認真的,你必須要,你要看我的決心。”

江海河沒理他,扭臉說:“張律師,正好你在這兒,我有個事情正好要找你,你回去幫我起草一份轉讓協議,扁舟我找了個人接手,我覺得方案還可行,所以具體的細節我和你說下,你回頭幫我草擬個合同。”

江海生一聽弟弟把自己的民宿賣了,當時就死活不答應了,他弟很生氣瞪了他一眼,說:“我的事,你沒插話的權利!”

江海生問:“替我還債的事兒我當然有權利幹涉,扁舟不能賣。”

他弟看了他一眼,霸氣地說:“現在咱家我當家,你只有幹活的權利,沒有發言的權利,更沒有決定大事的權利!你要沒事就去歇著吧”

轉臉對張律師說:“是這樣,有人出資想入股扁舟,我覺得還行,金額150萬,占資60%,第一、二年我經營管理保證利潤,但不參與分紅,第三年開始分紅,這是大概要求。”

張律師說:“聽著還算合理,但是有些細節需要再詳細地敲一下,這是對方的全部條件嗎?”

江海河答:“應該是,這周五我們要碰個面再細聊一下,具體談完以後我和你聯系,到時候咱們一起把股份出讓協議給簽了。”

張律師答應了,又問了兩兄弟,如果沒有其他事,他回去準備合同文本了,江海河想了想攔了一下:“我哥那公司股份出讓先放著別弄了,我和他說說,這都是家務事,不用著急。”

張律師頜首答應了,對著江海生說:“是,你們兄弟倆都是明白人。有時候家庭和睦,家人一心,比你有家有千金更難得,你們只要兄弟同心,就沒有過過不去的坎兒。有什麽問題需要我配合的隨時聯系”

兄弟倆謝過張律師,一起送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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