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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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李楠有點悶悶不樂的。
哼，死高衍，臭高衍，竟然沒有來找他。
枉費他這幾天辛辛苦苦制藥，連人影都沒出來一個。
李楠狠狠的踹著地上的小石頭。
“楠兒，幫爹端壺水來喝。”
李程在那練著武功，正練著的滿頭大汗，拿起旁邊的一壺水一倒，空空如也，偏巧嗓子又幹的厲害。
“好，爹，等一下。”
李楠一聽，便不再多想了，趕緊進廚房，把水端出來。
“爹，水來了，剛晾好的，不燙!”
“我兒子真乖。”李程笑瞇瞇的接過，大口喝下。
真痛快。
李程一抹嘴，便繼續旁邊練功了。
自從李老爺子暗暗同意李家兄弟練功後，李程便日日在這練武場練功了。
李楠在旁邊看了些日子，發現自家爹爹確實武藝高強，功底紮實，到那戰場上也是能夠一打五的高手。
他那大伯看身手不差，要知道若是他爹爹和他大伯從軍的話，至少也能做到一個將軍。
更何況李家先祖本來就是軍功興家的。
可是更奇怪的是，李老爺子就是不許他倆從軍，偏偏要逼著這兩人讀書。
李楠小心思在那轉悠，終於有點按耐不住，悄悄過去問道：“爹，為什麽阿爺不同意你和大伯從軍呢？”
李程聽到了李楠這麽一問，身形頓時緊繃，先是悄瞇瞇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咳嗽了幾聲。
“那個，今天就練到，這有點熱，哎，兒子我說我們去外面吹吹風吧！”
李楠也順勢應道，“誒，好嘞。”
說著，兩人便出去了。
“行了，爹，這走的夠遠了吧？”李楠看著這都快走出一裏地外。
李程也回頭看了看，是夠遠的，“也行，坐。”
這也不講什麽繁文辱節了，直接坐在地上。
李程一坐下，就稍微難受的撓了撓頭發，嘆了一聲。
“爹，到底咋回事啊？”
李楠此刻充滿了八卦的心。
“其實，這事也不怪你阿爺，要怪就怪李家人的命。”李程十分感慨的說的。
“啊，李家人什麽樣的命？”李楠懵了。
“這事其實還要從你曾曾祖父說起，當時的李家靠軍功興家，功名顯赫，榮耀一時，但是，……”李程說到這止不住的感慨。
“但是什麽？”李楠這被勾起了好奇心，是當朝皇帝嫉妒呢，還是同僚被陷害呢？
“但是，李家人也因此手上沾上無數條人命，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知從何時起，李家的子嗣逐漸減少，甚至有些絕戶了，到了你曾曾祖父的時候，為了防止嫡系絕戶的可能性，所以他將當時的嫡幼子一脈趕出，並且要求轉而習文，以包全嫡系。”
“啊？？？”
李楠徹底懵了，這是什麽鬼東西？這這確定是真的？
李晨也看到了李楠眼中的不可置信，無奈的笑了一聲道。
“之前我也不相信，所以在準備娶你娘親過門的前一年，我也偷偷溜去過戰場，我一舉擒獲百人人頭。”
說道這場戰績的時候，李程還是豪氣沖天的，可是之後他的聲音便低落下來。
“可是之後再和你娘親成親之後，便坐下了你……”
生下了第一個孩子，他曾是歡喜的，甚至不懼，長大卻發現幾乎成了傻子。
那時候李程第一次有了畏懼之心。
甚至時隔個八年之後，賀氏才再次懷孕，生下了雙胞胎，可是卻險些夭折……
李程內心當時有一瞬間的崩潰，所以才會那麽沖動大冬天的跑上後山。
若不是，若不是……
李程一想到這心中隱隱發痛，一胳膊沈重地搭在了李楠肩上。
“兒子，還是多虧了你啊！”
李程說的時候笑意中略帶些苦澀，要不是他這個寶貝兒子受到那山神保佑，他李家可能真的要絕戶了。
李楠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胳膊，還是有些疑惑。
“那我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麽李國公府……，嗯……”
還是活的挺好的呀，看看李潤就知道，活蹦亂跳。
“這個，我好像之前聽你爺爺說過，是李家請了當時有名的天機道長幫助當時那脈改子嗣運，換回了如今的獨苗啊！”
雖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弄的，反正代價也是挺大的，當時李家有一半超過五十歲的老人在半個月內暴斃，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也一夜白頭，但是李程不敢說出來，他怕嚇著孩子。
“不過，李國公府也在做好事，廣布施，積福德。”李程又說了一句。
李楠：:“……”
好像確實是啊，就李潤一個獨苗苗。
這樣一看，他家還算不錯的。
李程也在那感慨了萬分，拍了拍大腿，“好了，快吃晚飯了，兒子走吧。”
李楠擡頭看了看天色就趕緊點點頭，起身走了，“嗯。”
吃晚飯吧，吃飯最重要。
命這回事挺玄的，反正他也摸不著，猜不透，先這樣吧！
“對啊，兒子，你這幾天怎麽了？我怎麽看你整天不高興啊？”李程走向家時突然問道。
“啊，噢，就是，天熱了，有點煩。”
李楠隨便扒拉一個借口，畢竟他還沒怎麽想好，怎樣的告訴李家人，他是一個彎的。
所以，就是就是天太熱了，熱的他快火冒三丈。
“啊，這樣啊，這個心性還是要好好調養一下，不要太暴躁。”
李程轉個身趕緊教育李楠，這孩子這麽小，火氣可別這麽重啊，太沖動了不好。
李楠直直點頭。
皇宮。
高澄抱著自己剛出生的長女，臉上笑意滿滿，“朕的寶貝公主啊！”
“真可愛，來來來，皇弟，你也來看一下。”
“皇兄……”高衍無奈了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知道了，不靠近你就是了，我擡起，你看看，看看你在侄女的臉，漂亮不？”
高澄知道了高衍怕他身上的煞氣傷到這家寶貝女兒，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胳膊擡高一點，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豎了起來，讓高衍遠遠的也能看清。
高衍看著那粉嫩嫩的臉，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高澄頓時開心了，但是寶貝女兒不高興了，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便哇哇大哭起來了。
高澄頓時有些手忙腳亂，“奶娘，奶娘！”
高衍也有些著急的看著。
很快奶娘過來了，將小公主抱了過去，安撫好。
不過一陣哭鬧之後，小公主也累了，便睡著了。
高澄便讓奶娘把小公主帶下去，先睡。
等到殿內只剩下兩人之後，高澄看著高衍，嘆了一口氣。
“坐吧！”
然後兩人便坐在桌前，半響無語。
然後還是高澄一拍桌子說道。
“說吧！你和小山神怎麽樣啊？”
高衍聽了微微擡眸看了一下高澄。
高澄卻是一笑，“怎麽啦？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了。”
他皇弟再怎麽樣未經人事，這看人的眼光總不會差的。
而他大部分時間都是亦別居那裏的，這來來往往的人就那麽幾個。
這出色的也就那麽幾個。
總不能看上個歪瓜裂棗的吧。
所以，再怎麽挑挑揀揀，也就只有小山神了唄。
高衍卻是搖了搖頭。
高澄這下的心放下了，但是轉眼又提了上來。
只因高衍在那苦惱的說道，“但是他生氣了。”
“生氣了，為什麽你就不會哄人家嗎？”
高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弟弟。
“怎麽哄？”高衍眼睛一亮。
“……送禮物哄他，這是秘訣。”
之前皇後每次生氣，高澄用的都是這招，實在不行，男子漢大丈夫，說一句我錯了。
但是為了保存顏面，高澄沒有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高衍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上坪村。
李楠看著這這平白無故出現在他房裏一堆的棗泥酥。
這是怎麽了？知錯了。
哼。
李楠憤憤的打開了一包棗泥酥。
等吃完了兩包棗泥酥，李楠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點。
便清了清喉嚨，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高衍正緊張的看著他。
李楠還是哼了一聲，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高衍站在原地，想起剛剛李楠衣領上的棗泥酥屑，追了上去。
等看見又走到了那個桃花林，李楠還在往前走。
高衍突然蹦出了一句話，“我錯了。”
“錯，在哪裏了？”
“我不該不跟你商量，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去戰場了。”
“還有呢？”李楠表示不只有這一點點。
但是高衍沒有再說，垂下了眸。
李楠沒辦法，只好說道。“我說過我想……”想你一起去戰場。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堅決沒有任何餘地。
“可是我會擔心。”
李楠擡起頭直直的盯著高衍，眼中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這遠在千裏之外，在生死場上，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高衍不語，半響，“可是我也會擔心。”
李楠真的快氣炸了。
“你不能受一絲點傷，我會發瘋的。”
真的，他真的會瘋的。
李楠看著高衍，看到他眼中傷心，委屈以及畏懼。
還是嘆了一口氣，上前抱住了他。
在他懷裏悶悶的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嗯，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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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費他這幾天辛辛苦苦制藥，連人影都沒出來一個。
李楠狠狠的踹著地上的小石頭。
“楠兒，幫爹端壺水來喝。”
李程在那練著武功，正練著的滿頭大汗，拿起旁邊的一壺水一倒，空空如也，偏巧嗓子又幹的厲害。
“好，爹，等一下。”
李楠一聽，便不再多想了，趕緊進廚房，把水端出來。
“爹，水來了，剛晾好的，不燙!”
“我兒子真乖。”李程笑瞇瞇的接過，大口喝下。
真痛快。
李程一抹嘴，便繼續旁邊練功了。
自從李老爺子暗暗同意李家兄弟練功後，李程便日日在這練武場練功了。
李楠在旁邊看了些日子，發現自家爹爹確實武藝高強，功底紮實，到那戰場上也是能夠一打五的高手。
他那大伯看身手不差，要知道若是他爹爹和他大伯從軍的話，至少也能做到一個將軍。
更何況李家先祖本來就是軍功興家的。
可是更奇怪的是，李老爺子就是不許他倆從軍，偏偏要逼著這兩人讀書。
李楠小心思在那轉悠，終於有點按耐不住，悄悄過去問道：“爹，為什麽阿爺不同意你和大伯從軍呢？”
李程聽到了李楠這麽一問，身形頓時緊繃，先是悄瞇瞇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咳嗽了幾聲。
“那個，今天就練到，這有點熱，哎，兒子我說我們去外面吹吹風吧！”
李楠也順勢應道，“誒，好嘞。”
說著，兩人便出去了。
“行了，爹，這走的夠遠了吧？”李楠看著這都快走出一裏地外。
李程也回頭看了看，是夠遠的，“也行，坐。”
這也不講什麽繁文辱節了，直接坐在地上。
李程一坐下，就稍微難受的撓了撓頭發，嘆了一聲。
“爹，到底咋回事啊？”
李楠此刻充滿了八卦的心。
“其實，這事也不怪你阿爺，要怪就怪李家人的命。”李程十分感慨的說的。
“啊，李家人什麽樣的命？”李楠懵了。
“這事其實還要從你曾曾祖父說起，當時的李家靠軍功興家，功名顯赫，榮耀一時，但是，……”李程說到這止不住的感慨。
“但是什麽？”李楠這被勾起了好奇心，是當朝皇帝嫉妒呢，還是同僚被陷害呢？
“但是，李家人也因此手上沾上無數條人命，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不知從何時起，李家的子嗣逐漸減少，甚至有些絕戶了，到了你曾曾祖父的時候，為了防止嫡系絕戶的可能性，所以他將當時的嫡幼子一脈趕出，並且要求轉而習文，以包全嫡系。”
“啊？？？”
李楠徹底懵了，這是什麽鬼東西？這這確定是真的？
李晨也看到了李楠眼中的不可置信，無奈的笑了一聲道。
“之前我也不相信，所以在準備娶你娘親過門的前一年，我也偷偷溜去過戰場，我一舉擒獲百人人頭。”
說道這場戰績的時候，李程還是豪氣沖天的，可是之後他的聲音便低落下來。
“可是之後再和你娘親成親之後，便坐下了你……”
生下了第一個孩子，他曾是歡喜的，甚至不懼，長大卻發現幾乎成了傻子。
那時候李程第一次有了畏懼之心。
甚至時隔個八年之後，賀氏才再次懷孕，生下了雙胞胎，可是卻險些夭折……
李程內心當時有一瞬間的崩潰，所以才會那麽沖動大冬天的跑上後山。
若不是，若不是……
李程一想到這心中隱隱發痛，一胳膊沈重地搭在了李楠肩上。
“兒子，還是多虧了你啊！”
李程說的時候笑意中略帶些苦澀，要不是他這個寶貝兒子受到那山神保佑，他李家可能真的要絕戶了。
李楠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胳膊，還是有些疑惑。
“那我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麽李國公府……，嗯……”
還是活的挺好的呀，看看李潤就知道，活蹦亂跳。
“這個，我好像之前聽你爺爺說過，是李家請了當時有名的天機道長幫助當時那脈改子嗣運，換回了如今的獨苗啊！”
雖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弄的，反正代價也是挺大的，當時李家有一半超過五十歲的老人在半個月內暴斃，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也一夜白頭，但是李程不敢說出來，他怕嚇著孩子。
“不過，李國公府也在做好事，廣布施，積福德。”李程又說了一句。
李楠：:“……”
好像確實是啊，就李潤一個獨苗苗。
這樣一看，他家還算不錯的。
李程也在那感慨了萬分，拍了拍大腿，“好了，快吃晚飯了，兒子走吧。”
李楠擡頭看了看天色就趕緊點點頭，起身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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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這回事挺玄的，反正他也摸不著，猜不透，先這樣吧！
“對啊，兒子，你這幾天怎麽了？我怎麽看你整天不高興啊？”李程走向家時突然問道。
“啊，噢，就是，天熱了，有點煩。”
李楠隨便扒拉一個借口，畢竟他還沒怎麽想好，怎樣的告訴李家人，他是一個彎的。
所以，就是就是天太熱了，熱的他快火冒三丈。
“啊，這樣啊，這個心性還是要好好調養一下，不要太暴躁。”
李程轉個身趕緊教育李楠，這孩子這麽小，火氣可別這麽重啊，太沖動了不好。
李楠直直點頭。
皇宮。
高澄抱著自己剛出生的長女，臉上笑意滿滿，“朕的寶貝公主啊！”
“真可愛，來來來，皇弟，你也來看一下。”
“皇兄……”高衍無奈了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知道了，不靠近你就是了，我擡起，你看看，看看你在侄女的臉，漂亮不？”
高澄知道了高衍怕他身上的煞氣傷到這家寶貝女兒，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胳膊擡高一點，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豎了起來，讓高衍遠遠的也能看清。
高衍看著那粉嫩嫩的臉，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高澄頓時開心了，但是寶貝女兒不高興了，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便哇哇大哭起來了。
高澄頓時有些手忙腳亂，“奶娘，奶娘！”
高衍也有些著急的看著。
很快奶娘過來了，將小公主抱了過去，安撫好。
不過一陣哭鬧之後，小公主也累了，便睡著了。
高澄便讓奶娘把小公主帶下去，先睡。
等到殿內只剩下兩人之後，高澄看著高衍，嘆了一口氣。
“坐吧！”
然後兩人便坐在桌前，半響無語。
然後還是高澄一拍桌子說道。
“說吧！你和小山神怎麽樣啊？”
高衍聽了微微擡眸看了一下高澄。
高澄卻是一笑，“怎麽啦？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了。”
他皇弟再怎麽樣未經人事，這看人的眼光總不會差的。
而他大部分時間都是亦別居那裏的，這來來往往的人就那麽幾個。
這出色的也就那麽幾個。
總不能看上個歪瓜裂棗的吧。
所以，再怎麽挑挑揀揀，也就只有小山神了唄。
高衍卻是搖了搖頭。
高澄這下的心放下了，但是轉眼又提了上來。
只因高衍在那苦惱的說道，“但是他生氣了。”
“生氣了，為什麽你就不會哄人家嗎？”
高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弟弟。
“怎麽哄？”高衍眼睛一亮。
“……送禮物哄他，這是秘訣。”
之前皇後每次生氣，高澄用的都是這招，實在不行，男子漢大丈夫，說一句我錯了。
但是為了保存顏面，高澄沒有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高衍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上坪村。
李楠看著這這平白無故出現在他房裏一堆的棗泥酥。
這是怎麽了？知錯了。
哼。
李楠憤憤的打開了一包棗泥酥。
等吃完了兩包棗泥酥，李楠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點。
便清了清喉嚨，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高衍正緊張的看著他。
李楠還是哼了一聲，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高衍站在原地，想起剛剛李楠衣領上的棗泥酥屑，追了上去。
等看見又走到了那個桃花林，李楠還在往前走。
高衍突然蹦出了一句話，“我錯了。”
“錯，在哪裏了？”
“我不該不跟你商量，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去戰場了。”
“還有呢？”李楠表示不只有這一點點。
但是高衍沒有再說，垂下了眸。
李楠沒辦法，只好說道。“我說過我想……”想你一起去戰場。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去。”堅決沒有任何餘地。
“可是我會擔心。”
李楠擡起頭直直的盯著高衍，眼中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這遠在千裏之外，在生死場上，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高衍不語，半響，“可是我也會擔心。”
李楠真的快氣炸了。
“你不能受一絲點傷，我會發瘋的。”
真的，他真的會瘋的。
李楠看著高衍，看到他眼中傷心，委屈以及畏懼。
還是嘆了一口氣，上前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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